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维生张白鹭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为她入狱,她却即将去世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耳朵橙z”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份被孤单放在一旁的烤冷面,早已凉了大半。张白鹭不知怎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觉得自己这次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了。但她也不是故意让他难堪的,因为平时她习惯了任东斯替她们排队买东西,先垫钱,后给他的。她能感觉到陈维生的窘迫,更何况现在这个年纪的男生都那么爱面子。张白鹭自责了一路,那个傻子却一直笑着说没事,等他下次带钱请她们吃。所以分别时,张白鹭在手上的小袋子里翻找着什么。她掏出一支卡通油性笔,顿了顿又拿出那个哆啦A梦的钥匙扣,别扭的递给陈维生。“送我的?”“嗯,拿着,今天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有什么事就直说,朋友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学着像任东斯脸皮一样厚。”“真没多大事。”陈维生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她会这么在意。应该感到抱歉的是他才对。张白鹭...
《我为她入狱,她却即将去世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两份被孤单放在一旁的烤冷面,早已凉了大半。
张白鹭不知怎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觉得自己这次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了。
但她也不是故意让他难堪的,因为平时她习惯了任东斯替她们排队买东西,先垫钱,后给他的。
她能感觉到陈维生的窘迫,更何况现在这个年纪的男生都那么爱面子。
张白鹭自责了一路,那个傻子却一直笑着说没事,等他下次带钱请她们吃。
所以分别时,张白鹭在手上的小袋子里翻找着什么。
她掏出一支卡通油性笔,顿了顿又拿出那个哆啦A梦的钥匙扣,别扭的递给陈维生。
“送我的?”
“嗯,拿着,今天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有什么事就直说,朋友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学着像任东斯脸皮一样厚。”
“真没多大事。”陈维生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她会这么在意。
应该感到抱歉的是他才对。
张白鹭语气假装蛮横,“少啰嗦。”
她看了看手里提的烤冷面,一路上已经吃光了。
宿棠那份还没吃,她一把夺过来,塞进陈维生手里。
“这也给你,好吃。”
宿棠急了:“诶,你,这我的!”
张白鹭一把捂住宿棠的嘴,勾着她的脖子把她掳走了。
“别吵,我请你去吃麻辣烫。”
留陈维生一个人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被塞了满手的东西。
心口某处好像在发烫,烫得他忍不住要落泪。
他把东西小心翼翼装进书包里,打开那份已经凉透了的烤冷面。
大口大口吃得很香。
原来烤冷面是这个味道,原来她喜欢吃的东西都这么好吃。
他拼命眨了眨眼,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爬了上来,像一个弯弯的笑眼。
仿佛是在笑他没出息。
陈维生是个爱哭鬼,他庆幸,刚刚在她面前忍住了。
——
除夕,屋外鹅毛大雪缓缓飘落,又给世界粉刷了一遍白。
张白鹭不情不愿地穿上爸爸新买的鹅黄色及膝羽绒服,别了一个水钻发卡出了门。
也不知她老爹抽什么风,穿了十六年的深色系衣服,说是耐脏。
(实际上是他审美太差。
可今年却突然给她换了这么少女的浅颜色,还给她买了个水钻发卡。
只不过这发卡,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张白鹭也觉得自己平时穿得太老气横秋,宿棠也吐槽过她不少次,但她一时还有点难以接受这突然的转变。
“白鹭啊,今年咱们就不去你奶奶家过年了,我带你去一个爸爸的好朋友家里,她也是自己一个人,孤单单的,咱们去吃了年夜饭就回来好不好?”
张志毅语气里带着诱哄和小心翼翼地试探。
他交了个女朋友,人很好,已经有段日子了,但就怕自家女儿接受不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她介绍。
张白鹭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心里跟明镜似的。
就知道她爹没那个审美,怕是那个阿姨给她挑的。
不过,她老爹也算是中年开窍了,这回她得好好给这憨厚老实的爹把把关,绝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张白鹭轻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张志毅悄悄松了口气,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会不会女儿已经猜到了,心里生闷气呢。
这么想着,张志毅下了车,连忙跑去给张白鹭开车门。
颇有讨好的架势:“乖女啊,一会去超市你想吃什么就拿什么,爸爸买单,还有啊下学期爸爸还给你涨零花钱,怎么样?”
“爸,你放心,我不会有任何想法和意见的,你只管踏实和阿姨相处。”
“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最希望你幸福的人,是我。”
张白鹭目光坚定且真诚的看着他。
看得张志毅眼眶发酸,慌忙转移视线。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完美的爸爸。
他粗心大意,手笨脑袋笨,不能帮张白鹭辅导作业,还有点溺爱孩子。
好在,张白鹭很争气,学习从不用他操心,还特别懂事,会和他抢着做家务。
除了性格被他惯得有一些娇纵和大大咧咧的。
但他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娇气一点,这样以后才不会被一些小恩小惠骗到。
因为她在爸爸那里得到过最好的,她才会认为自己值得更好的。
张白鹭下了车才注意到,这是胜意路。
那个阿姨住在这里。
她想起任东斯说过,陈维生好像也住这里。
——
麦家超市不算大,但种类齐全,张白鹭装了半推车的零食。
抬头看见她爹还在那纠结买花生奶还是橙汁。
张白鹭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两个箱子放回原位。
问他:“阿姨家里有孩子吗?”
张志毅愣了下,摇摇头。
“那买什么小孩子喝的东西,老张,你该不会不知道怎么给女人送礼吧?”
老张被女儿一说,面上臊得慌,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行了行了,听我的,买这个和这个。”
张白鹭丝毫不替她爹心疼钱,拿了架子上最贵的燕窝和阿胶礼盒,总共六百块。
老张冲张白鹭竖了个大拇指。
张白鹭“切”了一声,转过身去打算去结账,却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人背对着她,扛着一箱又一箱货物。
张白鹭不顾她爸的呼唤,径直朝那人走去。
她有些不确定:“陈,维,生?”
那人身影一怔,缓缓转过身。
没认错,张白鹭松了口气,热络的上前拍了拍他,“你怎么在这?你…”
她上下打量着陈维生。
厚厚的深灰色羽绒服外面套着超市工作服,手上戴着一副白色毛线手套。
他一双黑眸深不见底,闪过些许的慌张。
一滴汗珠顺着鼻尖滴落在领口,今天他没有戴那条红色围巾。
她看到了他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像艺术家精心雕琢过的线条。
但那上面并不完美,有一道深褐色的长长疤痕。
没等张白鹭诧异完,陈维生默默提了下衣领。
语气一贯轻柔地解释:“我在这里打寒假工,你自己来的?”
陈维生此时也注意到面前的少女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像是一幅原本颜色有些暗淡的画,被人又添上了一层鲜活的色彩。
她这样子,真好看。
张白鹭唤了面前的傻小子几声,他才回神。
看什么呢?
难道他也觉得我今天穿得很怪?
“我跟我爸来的,买些东西去他朋友家过年,你呢?都中午了还不放假吗?”
“我今天值班,不放假。”
“除夕都不放假?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难道还不让人回家吃年夜饭了!”张白鹭有些愤愤不平。
这是给他多少钱啊,让他心甘情愿在这值班。
陈维生弯了弯唇,“我们家不过年的。”
“为什么?”张白鹭震惊。
“因为我爸妈都不回来,我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好过的。”
“你爸妈在外地打工?你是留守儿童啊,那你没有其他亲戚吗?”
陈维生像是勾起了回忆,眼神暗了下去,摇摇头。
“不是,他们感情不和,他们偶尔回家,去哪里我也不清楚,我也管不了。”
陈维生说得含糊,他不敢告诉张白鹭,他爸爸是个赌鬼,他妈是别人口中的按摩女。
他的家庭,真的不光彩。
张白鹭见陈维生脸色不太对,便也识相地没有多问。
紧接着下一秒:
“噗哈哈哈哈,张白鹭?你在东施效颦吗?”
尖利刺耳的嘲笑声在耳边响起,两人纷纷转头,看向来人。
是梁芯。
而张白鹭傲娇反驳:“你不懂,这只是单纯的审美升级,我永远的本命还是陈奕迅大哥!”
客厅天花板的老式风扇“吱呀吱呀”,十分敬业地转个不停,但也还是驱散不了夏夜的热情。
张白鹭一边吃饭,一边跟着片尾曲哼歌。
张志毅敲了敲桌子示意她规矩点。
张白鹭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安静扒饭。
宋莲宠溺一笑,嘴上说着:“孩子爱看就看呗。”
一边不停给两个孩子夹菜。
以至于放下筷子时,陈维生强忍下那个大大的饱嗝,换来的是不停的打嗝。
张白鹭笑意盈盈地给他倒了一杯凉白开:“试试嘴里含一口水,分七次咽下去。”
不管用。
“你再试试深呼吸几次。”
还是不管用,陈维生一脸无辜。
张白鹭有些无奈,一把扯过他的手,按住虎口处,“忍着点啊。”
陈维生痛得闷哼一声。
张白鹭手都按酸了,也还是不起作用,干脆放弃:“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哪招在你身上都不管用?”
陈维生瞪着亮晶晶的眼睛,还是一边打嗝一边面色无辜的看着她。
晚上,陈维生婉拒了和张志毅睡一张床的好意,选择了在客厅睡沙发。
张志毅也没再为难他,给他抱来了被子和换洗衣服。
陈维生局促站起身接过:“叔叔,不用了,我穿身上的睡觉就可以,这是我晚上出门的时候新换的。”
“你身上的衣服不适合睡觉穿,多难受啊,虽然这是我的旧睡衣,但都是换洗干净的,你对付穿一晚。”
“我刚烧了一大桶水,你去洗个澡,舒舒服服睡觉,明天不是还得上学呢嘛。”
张志毅说完又敲了敲张白鹭的房门:“白鹭,你们先休息,我送你宋姨回家,不用给我留门,我带了钥匙。”
“知道啦!”
张白鹭清脆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张志毅走后,听到关门声,张白鹭才打开房门,神秘兮兮地邀请陈维生来她房间。
“我去你房间,不,嗝,不好吧。”
“哎呀,别磨蹭。”
张白鹭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盛情邀请对陈维生来说是多大的考验。
因为性格和成长环境使然,她对亲近的人,无论男女,边界感都有点模糊。
陈维生慢吞吞挪到她房间门口。
张白鹭实在看不下去他那副扭捏的样子了。
“你给我买姨妈巾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啊。”
说完,手一伸,将陈维生一把拽了进来。
进了房间,陈维生没敢乱瞟,只闻到阵阵清香,那是属于张白鹭的。
他在心里想,为什么他只在她的身上闻到过香味?
他之前的同桌也是女生,但就从来没有闻到过。
这个味道就像是从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清香,找不到替代。
张白鹭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她的房间里除了一把书桌椅,能坐人的就只有床了。
她看着陈维生直愣愣地杵在床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是故意的。
张白鹭憋住笑,装出一脸严肃的问他:“咳咳,现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说那天放学的事吧。”
陈维生一听,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忙解释:“那是我最近,嗝,认识的一位朋友的妹妹,那个男生你见过的,嗝,在夜市,卖手链的摊子上,他,嗝,叫邢谦。”
“而他妹妹邢黎刚好是我们的,嗝,学妹,那天碰巧是她,嗝,生日,邢谦就邀请我一起,嗝,顺便跟她妹妹一路回来。”
陈维生的解释像军训汇报一样,还伴着有些破坏氛围的打嗝。
“所以,她才会一直选择对你的喜欢视而不见。”
宿棠分析得头头是道,“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只是觉得你用错了方法,假如从一开始你就以追求者的身份靠近,或许,她还会考虑考虑你。”
“可惜,你们现在是好朋友,和任东斯一样的好朋友。”
“你觉得她会考虑任东斯吗?不会吧。”
宿棠字字句句在理,也一遍遍扎着陈维生的心,让他蓦然清醒。
是啊,她只把他当朋友。
再怎么样,也是朋友。
如果自己真的要表白,就要冒着连朋友都做不了的风险。
他承受得起吗?
宿棠说得这些,他早就设想过。
一次次鼓起勇气,一次次奋不顾身。
又一次次推翻,一次次否定。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宿棠突话音一转。
回去的路上,陈维生的内心还在纠结挣扎。
一方面是关于宿棠的提议。
一方面是待会不知道该怎么和张白鹭讲宿棠的这些话。
他得知两人闹掰那天,他看到程卷和宿棠进了同一家饭店。
是因为程卷的父亲和宿棠父亲是老战友。
宿棠还没有向程卷表明心意。
事情陈维生一时间变得有些棘手。
白鹭那么重视和宿棠的友谊,一心以为还有挽回的余地。
可实际上宿棠对张白鹭积怨已深。
他今天看到的宿棠,尖锐敏感,咄咄逼人,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但仔细想想,也不能全部怪她。
一个错误的家庭环境及教育导致她不断地隐忍压抑,最后爆发。
陈维生在某些方面是能共情宿棠的。
如果能得到很多爱,谁会选择剑走偏锋呢?
很少有人能从这种破碎的家庭里成长为一个拥有完全正直善良的价值观的人。
坦白来说,他也并不纯粹。
宿棠走近家门口,就能听到屋里传来的欢快笑声。
是爸爸妈妈在逗弟弟玩。
果然,她一开门,笑声戛然而止,她像是个外人一样打破了这份和谐美好。
宿强敛去笑容,严肃问:“又去哪了,这么晚回来?”
宿棠头也不抬换鞋,“值日。”
说完,她径直走向房间。
身后传来宿强不满地嘟囔:“这孩子,越大越没礼貌。”
“哎呀,你管她干嘛,以后她就知道我们当父母的有多不容易了。”
宿棠的母亲,那个矮小瘦弱的女人,说这话时神情带着些不耐烦。
怀里那个两三岁的胖小子哼唧两声,她就立马低下头,脸上堆起宠爱的笑容。
“皓皓乖,咱们长大可不学姐姐,咱们要比姐姐强。”
“嘭!”地一声巨响,宿棠把门重重一摔。
她冲出房间,怒视着两人:“你们有完没完?他才几岁,听得懂什么?说那些话不就是给我听的吗?你们觉得我是你们的教育失败品,觉得我一事无成,整天拿我和别人比!”
“现在有了宿皓,你们又拿我们俩对比,你们没本事,凭什么反过来却要求你的孩子能成大器?真的丧心病狂!”
“啪!”。
气氛瞬间安静。
宿棠的左脸霎那间红肿起来。
宿强被气得不轻,涨红的脸上,褶子都在跟着嘴唇抖动。
“我怎么养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宿棠垂着头,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在地板上,轻喃:“是啊,为什么要生我养我。”
她转身跑出家,没人追上来。
她也不再期待。
天已经黑透,老小区的路灯忽明忽暗。
北方的夏天不长,好像才开始就要落幕。
“什么情况?你俩今天怎么一起进的教室?”
张白鹭白了一眼任东斯,“在校门口碰见了呗,这也值得你大惊小怪。”
任东斯拖出椅子,横在过道处,趴在椅背上打量两人:“我的意思是,你俩什么时候和好的?”
接着他又把椅子调转方向,对着陈维生大惊小怪道:“还有,你这脸上的伤是他喵的怎么回事?!”
陈维生下巴上贴着一块纱布,遮住了那道疤痕。
但脸上的淤青隔了一晚却愈加明显了。
一张白净的脸此时满是大大小小的瘀痕。
很是可怖。
张白鹭本来说今天周五,劝他干脆请假休息得了,陈维生却执意要来上学。
一走进校门就接收到了无数异样眼光。
陈维生刚想解释,却被张白鹭抢了话:“他,他见义勇为,和人打了一架。”
张白鹭一副煞有介事的表情?
还临时编造了一个故事,把任东斯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这头发怎么也剃了?”任东斯问。
“夏天了,怕热。”
陈维生十分淡定地回答。
“兄弟,真男人,我对你刮目相看!”任东斯曾经也多次想尝试寸头,但一直没勇气。
他突然有些崇拜地看着陈维生:“晚上放学,我请你上网。”
张白鹭转身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你给我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带坏我们家陈维生。”
面前的两人又开始新一轮拌嘴。
后排的陈维生低头掩盖住暗暗上扬的嘴角。
她说,我们家陈维生。
本以为那次办公室的对峙后,梁芯会放弃陈维生。
没想到她还是不死心。
梁芯踩着新买的矮跟棕色小羊皮鞋走进教室,发出“咔咔”的声响。
依旧是昂着头,像只高傲的白天鹅一般,走进教室。
看到拦路的任东斯,精致的眉毛瞬间蹙起,语气嫌弃:“让让,好狗不挡路。”
任东斯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挪开椅子,从桌洞里掏出一瓶牛奶,放到梁芯桌上。
“梁芯,这是你平时最爱喝的那个牌子,听说快要停产了,我跑了好多家商店才买到。”
梁芯只瞥了一眼桌上的牛奶,并没有搭理他。
随即,她转头看到了带伤的陈维生,睫毛一颤,惊呼一声:“天啊,陈维生你这是怎么了?”
陈维生并不想理她,继续埋头做题。
见梁芯脸上有些挂不住,任东斯忙给女神圆场。
“我跟你说,他是见义勇为,被人打到耳朵了,有点听不见。”
任东斯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没想到梁芯居然信了,沉浸在任东斯绘声绘色的讲述里。
看向陈维生的神情里既崇拜又心疼。
坐在位置上的张白鹭,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
在心里骂梁芯是蠢货。
张白鹭思索了一上午,该怎么问程卷那件事。
是发消息还是当面说?
最后她觉得,还是当面问清楚最好。
紧接着她就发现,宿棠今天有些奇怪,上着课动不动就出神傻笑。
问她怎么了也不说。
张白鹭上次见宿棠这样,还是她说梦见自己偶像那次。
可这次死丫头嘴这么严,一定是在隐瞒什么秘密。
张白鹭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莫名觉得宿棠和自己之间好像有了隔阂,却说不出是为什么。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弄得她这一天也有些闷闷不乐。
橘色的斜阳,将校园小路上两个并排前行又各怀心事的身影,拉得极长。
张白鹭叫陈维生先走了,俩人现在不方便一起回家。
姑娘没防备,一个踉跄直接扑向陈维生。
陈维生反应极快地双手撑住她的肩膀,和她保持距离。
随后眼镜男恶人先告状:“姚经理,你们这怎么回事?都招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对我带来的女伴动手动脚,还砸了我的果盘。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吧?”
“我没有!”陈维生感到不可思议。
姚振东眉头微蹙,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
他扬起一个笑容:“泰哥,您先消消气,咱们一定给您好好解决。”
“哼,少来哄我,说说怎么解决?”
姚振东迅速扫了一圈包厢,看到桌上几瓶上万块的洋酒,让他不禁有些头疼。
这个李泰仗着自己认的大哥和他们老板有些交情,就总来这闹事捣乱。
时不时上演这一出戏码,为的就是免单。
今天摊上他,算这个新来的小伙子倒霉了。
姚振东内心把李泰祖宗十八辈都骂了个遍,最后忍不住叹口气,笑道:“这样吧,您看您今天的消费,我们…”
“姚子,什么情况?”
姚振东话被突然打断。
一个穿着纯黑色衬衫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五官端正,面容冷峻,那双狭长的眼野蛮又锐利。
他身材高大,皮肤有些黑,粗粝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根烟,而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无名指。
是断的,只剩下一半的指节。
但那根断指上,居然戴着一枚造型独特的银戒。
姚振东看到男人后,面上一缓,笑容淡了,但却像是松了一口气:“澄哥来了。”
姚振东口中的“澄哥”微微点头,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长腿在茶几上一搭,低着头继续把玩着手里拿根烟,递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硬朗的眉眼间染上些不耐烦,连带着周遭的气压也跟着冷了下来。
“在我地盘撒野,一次两次我忍了,超过三次,那咱们就要说道说道了。”
徐澄似笑非笑:“是七年前卸了苏强的一条腿还不够吗?”
陈维生被这个男人强大的气场所震慑。
此话一出,更是让原本嚣张至极的眼镜男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语气带着讨好求饶:“澄哥,澄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徐澄似乎不想放过他,饶有兴致地问:“你什么时候跟的苏强?”
“两,两年前。”
“呵。”徐澄嗤笑,把手里的烟一丢,“看来那年扫黑没把他扫干净啊,怎么还蹦跶呢?还是说我离开鹤城太久,你们这帮人又按耐不住了?”
“没,没有,我们什么也不干,就是没事放放贷什么的,不过,不过不像以前那样了,我们都讲究文明。”眼镜男尴尬解释着。
徐澄没再搭理他,而是把目光转向陈维生,问道:“你说,怎么回事?”
陈维生深觉这个叫澄哥的人不简单,他没做错什么事,也不用怕。
不过,他眼下不仅需要这份工作,也不想得罪任何人。
于是他说:“果盘确实是我的问题,没有处理好。”
“不过。”他话音一转,声音磊落:“说我对这位女士动手动脚,不存在。”
“所以,一切都是误会。”
轻飘飘几句,让包房内的人神色各异。
身为罪魁祸首的眼镜男有些诧异,古怪看着他。
徐澄则坐直身子,认真的看了看这个外形出挑的男孩子。
有情商,有魄力,有气量。
不错。
他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目光带着些欣赏:“好,既然你都说是误会了,那这事就算完了。”
徐澄起身走近姚振东身边吩咐道:“给阿泰开单子,让他结了账走人,以后不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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