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凤卿容玉灵的其他类型小说《帝尊强宠:惊世大小姐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麻仓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小姐,那废物若是已经被魔兽撕成碎片,丁点血肉也不剩下了,那咱们岂不是白来了这一趟?”繁茂树枝下,容玉灵和两名侍卫正朝凤卿藏身的方向走来。她稚嫩的脸一听侍卫的话,顿时就浮现出扭曲神色来:“那贱婢说只要废物的一滴血就可以了!那废物的父母皆为天骄,留给废物的必定是厉害的宝贝!”“只怪那废物,明明藏有这样的宝物,竟不早早献给本小姐,害本小姐如今要费这么多功夫来找,待本小姐找到那废物的尸身,定要将之大卸八块踩在脚下来解气!”说到这里,容玉灵的眼底流露出浓郁的怨毒。她天赋不高,容貌也普通,明明是和容婉清一个肚皮生出来的,却给人的感觉一个天一个地!她恨透了这样的差别。今日得了宝物消息,谁都没敢告诉,只偷偷摸摸带人来风行森林,做着有一天自己也能...
《帝尊强宠:惊世大小姐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三小姐,那废物若是已经被魔兽撕成碎片,丁点血肉也不剩下了,那咱们岂不是白来了这一趟?”
繁茂树枝下,容玉灵和两名侍卫正朝凤卿藏身的方向走来。
她稚嫩的脸一听侍卫的话,顿时就浮现出扭曲神色来:“那贱婢说只要废物的一滴血就可以了!那废物的父母皆为天骄,留给废物的必定是厉害的宝贝!”
“只怪那废物,明明藏有这样的宝物,竟不早早献给本小姐,害本小姐如今要费这么多功夫来找,待本小姐找到那废物的尸身,定要将之大卸八块踩在脚下来解气!”
说到这里,容玉灵的眼底流露出浓郁的怨毒。
她天赋不高,容貌也普通,明明是和容婉清一个肚皮生出来的,却给人的感觉一个天一个地!
她恨透了这样的差别。
今日得了宝物消息,谁都没敢告诉,只偷偷摸摸带人来风行森林,做着有一天自己也能被人人追捧的美梦。
树梢上的凤卿眼底泛寒,她悄无声息从树梢上一跃而下,落在侍卫身后出手——
嘎吱!
随着声音响起,侍卫脖颈被巧劲扭断,还没回过味就去见了阎王!
“是谁?!”
旁边另一名侍卫察觉到,惊骇回身去看,却对上一双冰寒死寂的双眼。
下一刻,他的脖颈不知何时被突然出现的藤蔓缠住。
“你……”
凤卿冷冷一笑,手中一拽,那侍卫只来得及说一个字,便被藤蔓勒断了脖颈,软软倒地。
“废...废物?!”容玉灵惊骇,不!不可能是那个废物!
她亲生姐姐的手段她清楚,那废物落在她手里,绝对不可能还活蹦乱跳的!
更别提...那废物杀死这两个侍卫了!
“你!你是谁!”容玉灵质问,那副丑陋的皮囊和那废物一模一样,可那双凌厉的眼睛,却令她冷汗涔涔、惊惧交加!
凤卿不急着出手,她将手中藤蔓丢开,“三堂妹不认得我了吗?方才我听见,你似乎还要找我呢!”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什么?”容玉灵听见她的称呼,神色间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那废物何时有这样的本事了?
不过,容玉灵下巴一扬,厌憎地盯着凤卿,方才她有多惊惧,现在她就有多生气!
“三堂妹也是你一个废物有资格喊的?你为何要杀我的侍卫?你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宝贝?!还不赶紧拿出来献给我!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在姐姐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容玉灵脸上透出浓浓的不屑,可眼底却带着丝丝的渴望。
在确认了眼前这个是废物本人后,她压根就不觉得废物有胆子敢对她动手,更不觉得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有那个本事。
定是这废物手里有宝贝,才偷袭将两个侍卫成功杀死!
一想到宝贝,容玉灵呼吸急促起来。
“宝贝?我有啊!”凤卿大大方方地转了个圈,看容玉灵神色越发激动,她突然笑意盈盈地指着自己:“宝贝就是我呀!”
她容凤卿,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宝贝!
“你耍我?”容玉灵气到脸变色,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竟敢耍她,还可笑称自己是宝贝?
她勃然大怒,手中亮出了一团橙色光团,朝凤卿打去!
“废物!给我去死!”
凤卿感受到那橙色光团里蕴含的危险力量,闪身避开。
脚步如鬼魅,悄无声息,迅速来到容玉灵身后,双手成爪,擒住了容玉灵的脖颈。
“阎王爷都不敢叫我去死,你倒是好大的口气啊!”
容玉灵的脖子被用力扣住,再看地上被扭断了脖颈的侍卫,她吓得花容失色,双股战战,“别...别杀我!”
明明没有半点灵力,却能躲开她的攻击,还掐住了她的命门!
这废物身上到底有什么宝贝这么厉害?
一想到以前她是怎么对这个废物的,容玉灵几乎要哭出来了:“堂姐!大堂姐!你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
往死里欺凌她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她是堂姐?
凤卿勾唇,凉意蔓延:“说吧,偷偷摸摸来找我,是为什么?”
她刚才听容玉灵说,是原主的父母给她留下了什么宝物,落在了容玉灵的手里头。
容玉灵正想编个说辞,可脖子上的力道突然一紧,她吓得尖叫:“是容苏!是容苏背叛你了!她把前家主留给你的玉佩给我,说是宝贝,只需要你的一滴血就能开启这宝贝!我说的都是实话!是容苏那贱人的错!她现在就在森林东边入口那里!你快去找她!不关我事的!”
她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十分精致的凤凰玉佩,哆哆嗦嗦的捧给凤卿。
容苏背叛她?
容苏...是记忆里那个瘦骨嶙峋的丫头,一直以来都对原主不离不弃,甚至主仆挨打时都会给原主挡了大半的拳脚,费心找来的吃食都先给原主吃饱,自己才吃剩下的,瘦的只剩皮包骨头了。
若非有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丫头照顾,原主早就不知死哪里去了。
这样忠心的丫头会背叛?凤卿是不相信的。
她用一只手接过玉佩,玉质细腻温凉。
就在这时!容玉灵觉得找到了机会,她神色扭曲,双手覆上一层灵力,朝身后轰去!
宝贝是她的!谁也不能跟她抢!
凤卿时刻都有所防备,她身躯一跃,整个身子在空中旋转了一圈,避开灵力波,落在容玉灵面前,同时扣住容玉灵脖颈的手也使力拽动,将人往地上重重一扔!
轰的一声,泥灰飞溅。
容玉灵瞪着一双眼躺在泥地里,浑身绞痛,脖子更是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着,出气多进气少,喉咙嗬嗬发响,却说不出来一个清晰的字眼!
她不敢相信,她竟然会死在从来都被她看不起的废物手里!
凤卿看着濒临死亡的容玉灵,突然,她眉心一蹙,手指摸到了玉佩的一处突起。
她视线落在凤形玉佩上,却发现凤凰尾巴那儿,刻了一个小小的姒字。
难道是父母一时兴起,在上面刻下的?
她想了想,咬破食指,在玉佩上滴了一滴鲜红的血。
刹那间,玉佩通身散发出莹白光芒,犹如太阳般刺眼,令凤卿忍不住闭上了眼眸。
容玉灵眼睛瞪大,强烈的贪婪和不甘令整个人颤抖不已,喷出一口血:“宝……宝……”
话还没说完,便彻底没气儿了。
待凤卿再睁眼时,却发现周围已经不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了,而是站在一处雾气浓郁的温泉旁。
“这是哪里?”
她往前踏一步,却突然发现温泉旁的玉石上,放着一封信。
她急忙拿来打开,一目三行,看到最后,她惊愕不已。
这封信,竟是难产血崩死去的母亲留给她的。
而脸上难看丑陋的黑色纹印,并非天生,而是母亲濒死前亲手封印灵根所留下的痕迹。
这玉佩名唤姒灵玉,唯有她体内的血才能打开,内有灵泉,可助修行愈伤治毒;灵气浓郁,空间一日,外头十日!
脸上的封印花纹,看似繁琐无解,却和姒灵玉息息相关,只需喝两口灵泉水就能解开...
信上最后还特别嘱咐了,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姒灵玉!
也就是说,原主并非天生废材!可为何母亲要封印灵根,让原主不能修炼容貌丑陋?
凤卿直觉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不简单的事,不过不管有什么事,她见招接招、不惧就是!
清甜的灵泉水入喉瞬间,通体舒畅。
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仿佛有枷锁在体内破开,刹那间灵气狂涌,雾气腾腾!
舒服极了!
凤卿闭上双眼细细品味,发现她竟然能‘看’见自己丹田处,有一颗拇指大小的白团。
实在是太神奇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睁开双眼。
福灵心至,她伸出手,薄薄的白色灵气正萦绕在掌心。
封印已解,她可以修炼。
灵根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紫灵根天赋最佳,除此之外更有传说中的金灵根。
一般来说,什么灵根体内的灵气就是什么颜色的。
可她体内灵气竟是白色的,白色的是什么灵根,她记忆里没有听说过啊……
凤卿走到灵泉边,雾气氤氲间,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一双凤眸明亮凌厉,琼鼻小巧,红唇微扬,朱砂红痣点在鼻翼右侧,没了丑陋纹路,胜雪肌肤上多了一颗妖冶红痣。
乌发凌乱披散在身后,就是一身破烂衣衫,也遮不住艳丽容光。
凤卿没想到,封印破开后,容貌这么出彩夺目!
她喜欢!
与此同时,容家震动!
容家家主容之蘅和夫人柳雅赶到容家魂灯阁。
阁中灯火闪亮,可更闪亮的,当属数十盏摆放正中的魂灯!
守阁长老手里捧着一盏熄灭的魂灯,脸色哀痛:“家主,三小姐的魂灯已灭。”
容之蘅接过魂灯,灯盏下,正端正地刻着容玉灵三个字。
每个大家族里都会摆放魂灯,家族中一有人出生,便会取一滴精血制成魂灯。
魂灯一灭,代表着主人身死道消。
“谁这么大胆,敢动我容之蘅的女儿?!”容之蘅紧紧攥着灯盏,青筋爆裂。
杀他女儿,这无疑是在他的头上动土!
谁不怕死?谁又敢有这样的胆子?
“昨晚入夜前,我们还一块吃过晚膳,可没想到……”柳雅悲痛欲绝,眼泪滑落,紧咬牙根,眸中阴毒恨意交织,可怖至极!
她育有两女,长女容婉清是她的骄傲,次女容玉灵,天赋不高,却是载满她宠爱的孩子。
可现在,却突然之间死了!
这叫她怎能接受?
魂灯阁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听闻柳雅哽咽之声。
风和日丽,恢宏的学院大门处,少女轻笑出声:“我并无他意,只是想骂,就骂啰。”
她耸了耸肩。
她们是敌非友,可这帮人偏要自己撞上来找她的骂。
这不是上赶着犯贱?
“你大胆!”容云巧何尝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她气得浑身颤抖,然下一刻,她的嘴唇却开始溃烂,用肉眼所见的速度蔓延!
她尖叫,不知自己嘴唇为何突然火烧火燎般剧烈疼痛起来,无措地抓住容婉清的衣袖:“二姐姐!我的嘴怎么了?我好疼啊!”
容云巧的双唇已经溃烂,看得令人恶心。
容婉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甩开她,“这……容七,这怎么回事?”
她第一时间去质问容七。
容七刚刚警告云巧小心嘴烂,结果云巧的嘴真的烂了!
不是容七做的,还能是谁?!
其余几人见着容云巧的惨样,一个个吓得后退捂嘴,不敢发声。
“啊!好疼!”容云巧尖叫,她一摸嘴巴,血水横流,整个人一窒,吓晕倒地。
没有一个人敢去扶容云巧,仿佛刚才的相谈甚欢是一场幻听。
凤卿淡定得不像是被质问的一方,她悠然拂袖,反问:“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容婉清忍着恶心感,将容云巧扶起,作出疼爱妹妹而生气的神态:“方才你诅咒云巧嘴巴烂,她的嘴巴就烂了,容七,你这么做,莫非是想与我容家为敌?”
容家乃东祈世家之首,小小容七,也敢与庞然大物作对。
自找死路!
凤卿好奇道:“你可见我动她半分了?我连动都没有动她一下,她嘴巴烂,与我何干?”
“……”
不止是容婉清,其他人也没有看见凤卿碰过容云巧一下。
容婉清哑口无言,她敢肯定,必是容七动的手脚!
可她却不承认!简直该死!
凤卿不再同她们浪费时间,潇洒地扬长而去,衣诀飘飘。
见到澜鹊时,澜鹊正在对一个小丹鼎敲敲打打的,口中还哼着曲儿。
“师傅,我回来了。”她轻咳。
澜鹊抬头,见她完好无损的,脸上立马洋溢起欣喜的笑来:“平安回来就好,你快过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丹鼎。我们炼药门的弟子,每人入门时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丹鼎,这个就是属于你的。”
他将丹鼎往凤卿手中一塞。
入手丹鼎冰凉,钻进她宽袖中的小黑好奇传音:“娘亲,这个好吃吗?”
“不好吃。”凤卿嘴角一抽。
她摆弄着丹鼎,那是一尊铜黑小鼎,瞧着很厚实。
澜鹊已经走到一旁去生火了,“徒儿,你快过来,将丹鼎置于火上,我开始教你炼药的第一步。”
凤卿依言,丹鼎刚放到火上,生起的熊熊火焰忽然消失。
“怎么回事?”澜鹊惊奇,四处查看却没发现异常。
凤卿目光一扫,却突然听见衣袖中传来响亮的一声“嗝”
她眸光一凝,将小黑提出来,“是不是你捣鬼?”
小黑能喷火,大概……也能吃火的吧?
小黑翅膀拍了拍肚皮,“娘亲,还想吃!”
果然是它!
凤卿无语。
“徒儿,这是什么魔兽?连火也能吃?奇哉怪哉!”澜鹊道。
看上去,也就是一只普通瘦小的乌鸟,可从来没听说过,乌鸟还能吃火的!
澜鹊好奇。
凤卿尴尬地轻咳,将落日之森里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越说,澜鹊面上震惊之色愈浓。
“你是说,它是传说中威武厉害的神兽凤凰?”
这么一小只,当真是与天同寿,可焚万物,能所向披靡的凤凰?
凤卿略带些艰难地点头。
澜鹊收回震惊,他沉思半晌,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他问小黑:“你既能吃火,想必也能使火,你可能吐一口凤凰真火出来瞧瞧?”
小黑把头转向一边,头昂得高高,理也不理澜鹊。
凤卿啪的一掌拍到小黑头顶:“把你火吐出来!”
“娘亲~”小黑瞬间委屈巴巴的撒娇,听话张口,对准丹鼎下方,呼地吐出一团火苗。
澜鹊被逗笑,他仔细观察那团火。
看起来和普通的火并无二致,只不过靠近,才察觉到那股高得吓人的温度。
丹鼎底部往上,渐渐变得赤红,不过眨眼功夫,鼎身锵的爆出了一道裂缝。
“这丹鼎,无法承受凤凰真火的利害。”澜鹊道,迅速将那丹鼎移开。
他从储物袋中,复又取出另一尊小鼎。
只不过此鼎通身火红凝玉,祥云朵朵刻在鼎身之上。
“徒儿,此乃神灵鼎,是我多年前所得,你用它试试。”
凤卿接过神灵鼎,放在凤凰真火上,鼎身并没有什么变化。
“神灵鼎以后就给你使用,现在我来教你如何放药材,如何控制火候。”
凤卿应声,专注的听澜鹊的话,惊喜地发现,这团凤凰真火可以听她心意而动,得心应手,控制火候不在话下。
“娘亲,这是我的火,和我一样,听你的话!”小黑借此机会讨好卖乖。
凤卿勾唇,无暇顾它,在澜鹊的指挥下,缓缓将炼制凝血丹的药材放进神灵鼎中,闭上眼全神贯注。
澜鹊将方法步骤传授给她,不忘道:“这第一次炼药,最重要的是熟悉步骤,若是不成功,千万别气馁。”
他天赋上佳,当年第一次炼药,也是在师傅指导下数十次方成丹药,他只担心凤卿会急。
一急,就容易慌乱,炼药师最忌讳的,便是慌一字。
他说得口干舌燥,却见凤卿倏地睁开双眸。
“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师傅,我好像丹成了。”她聚精会神炼药,按着步骤来,隐约感受到几枚丹药成型了,遂熄了火,睁开眼。
“这么快?”澜鹊打开神灵鼎,看见三枚翠绿色的一品凝血丹静静躺在鼎中,他惊得膛目结舌。
这只花费了一半时间而已!
第一次就炼药成功,不愧是天赋强到令测试堂所有火焰都认可的人!
澜鹊心里想过很多种可能,可却没想到,这个徒儿能令他惊喜到如此地步!
他激动得仰天大笑。
丹药品阶分十品,最难炼成的,就是十品丹药。
澜鹊可以说是炼药师中的佼佼者,但也只能练出五品丹药。
可现在,他徒儿第一次炼丹,就成丹了,还并无废丹!
这对澜鹊来说,比他自己当年第一次成丹还要欢喜不已。
小鸟呜哇把头从地里拔出来,“娘亲!我叫娘亲的小宝贝!”
啥玩意儿?
“行了,你就叫小黑。”凤卿无语地摆摆手。
小鸟蹦蹦跳跳地追上她,双翅开始不熟练的扑腾起来:“娘亲不赶我走,小黑就好高兴!”
凤卿嫌弃地瞥它一眼,红唇却无声无息地勾起:“哦。”
“姑奶奶!”赵启鸣在约定好的地方等她,见她来了,眼前一亮。
“诶,乖孙。”凤卿双眼弯弯。
赵启鸣看起来兴奋极了:“姑奶奶,我知道契约凤凰的那个人是你!而不是那个容婉清!是不是?”
凤卿疑惑:“你怎知道?”
她记得,那个石洞里只有她、小藤,还有这只黑鸟小黑。
“你契约凤凰时,所有人都看到那副情景啦!他们都说是同样蒙着白纱的容婉清契约的,就我一个火眼金睛认出来,这眼睛可是我姑奶奶的!”
凤卿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不过,这白纱蒙了面,还真有点作用。
阴差阳错,和容婉清的装扮一样。
想必容婉清被别人认为是她契约凤凰,可实际上却不是她,心里恐怕都要怄死了。
可真令人愉快。
“姑奶奶,凤凰呢?凤凰能不能让我见一见?我长这么大,连神兽的毛都没见过哩!”赵启鸣眼巴巴地问,眼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喏。”凤卿朝身后一指。
小黑头一扬,小小的身子,巴掌大小,却莫名叫人生出几分被睥睨的感觉来。
赵启鸣摸了摸鼻子:“姑奶奶,我怎么瞅着,像乌鸟呢?”
估计放进乌鸟堆,打死都让人不能相信这不是一只乌鸟。
小黑不懂乌鸟是什么东西,但听见赵启鸣说它和那个不知名生物像,它很不高兴!
双翅扑棱扑棱地拍打生风,它摇摇晃晃的飞起来,来到赵启鸣面前。
凤卿想看看它要做什么,站在一旁看戏。
“小东西,你啊!”赵启鸣话还没说完,只见小黑张口,吐出一股赤火,呼的吹向赵启鸣。
赵启鸣傻在原地,白面小生瞬间秒变黑面小生。
整张脸被火一拂烧,就跟抹了层炭似的,黑乎乎的不说,他一张口一喘气,一口白烟就从嘴里冒出来。
凤卿没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乐得开怀。
赵启鸣人倒没事,就是头烫嗓子干。
他呵呵一笑,转头申请询问:“姑奶奶,我想试试凤凰肉好吃不好吃,可以吗?”
“不可以!”小黑嗷——抱住了凤卿小腿,它振振有词:“娘亲才不会吃我!娘亲最喜欢我了!要吃!也该吃你!”
凤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弯下腰弹了弹小黑的额头:“没想到,你还能喷火,还是有点作用的嘛!”
小黑被夸奖了,它嗷的一下,害羞地把头埋进翅膀里,扭扭捏捏的迟迟不肯伸出头。
赵启鸣洗了把脸,恢复了往常模样,回来朝小黑哼哼几声:“姑奶奶,你采的那些草药,要不要我带回去卖掉?”
她这几日采到的草药,都是些常见简单的草药,若是卖,也卖不了几个钱。
凤卿想着,她摇头:“算了,卖不了几个钱,留着我练手吧。”
“姑奶奶,你要是卖,我就拿去卖,我喊个价,他们不买也得买!”赵启鸣道。
敢不买他姑奶奶的草药,打死!
日落黄昏,温暖的光透过树枝星星点点的洒在两人肩上,凤卿开怀大笑:“不必,就留着我练手,等我练出丹药,再拿给你去卖便是。”
赵启鸣嘿嘿一笑,不忘暗戳戳地瞪了一眼小黑,同凤卿说笑了一路。
*
碧海城,学院门口。
凤卿回到碧海城,第一件事就是拿着那些草药来找澜鹊学习炼丹。
却遇见了容婉清和容婉清身后的几个少男少女,恰好的站在学院大门底下。
她装作没看到,抬步往大门走去。
容婉清却看见她了,她眸光一转,伸手摸了摸脸上刚好全的地方,突然出声唤道:“容七。”
她唤得很熟稔,还作势要走过来拦住凤卿去路。
全然忘了曾在落日之森中,说出要杀凤卿的话。
凤卿眼抬都未抬,充耳不闻,避开走进大门。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难道没听见二姐姐叫你吗?”
容婉清身后,一名少女见状,跨步而出,欲拉住凤卿。
凤卿仿佛身后长了双眼,敏捷避开,站定,回身。
“有事?”
她的视线落在说话少女的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这名少女,凤卿记忆里可不陌生。
她名唤容云巧,是容家大长老之女,天赋平平,但却经常跟在容婉清姐妹身后做跟班,尤其是以容婉清马首是瞻。
最厌恶不能修炼的她,每次看见她,容云巧都会拿上鞭子抽她一顿。
这疼痛,可令她记忆鲜明呐!
凤卿勾起唇,邪邪如妖孽般的坏笑,在面具的作用下隐约朦胧,令人看不清晰。
“怎么?你是谁啊?二姐姐没事,就不能叫叫你了吗?一个卑贱的平民,你可知道,站在在你面前的,随意一个人伸出指头,就能碾死你这只蚂蚁?”容云巧挑衅,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只可惜,她没有凤卿高,动作神态看起来有些可笑。
她跟在容婉清屁股后面多年,即使她考不进灵玄学院,却也还是三天两头来找容婉清。
她对容婉清的神色变化,早已了如指掌了。
更别说,容婉清还专门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上来找这个容七的麻烦!
她要是让容婉清满意,事后必少不得她的好处!
“就是,一个平民罢了,还这么傲!”那几名少男少女纷纷附和。
凤卿置若未闻,冷冷的直视容婉清,话却是对容云巧说的:“一条走狗,再乱吠,你这张嘴,可就不保了。”
容婉清视线阴冷,宛如毒蛇,只不过一瞬间,她就恢复了原样。
“你说我是狗?”容云巧瞪眼,她气得鼻孔都大了一倍,“贱人!你可知道我是谁?可知道我二姐是谁?落日之森出现的神兽凤凰,便是我二姐的宠物!你敢在她面前骂我?”
“娘亲,有人叫我?”小黑困乏的声音在凤卿脑中响起。
凤卿勾唇,似笑非笑的道:“哦?那可真厉害呢。”
容婉清被她看得眉一皱,不知怎么回事,她觉得容七的目光,像是洞悉一切,揭晓了她的伪装似的。
令她生出一瞬间的心慌意乱。
“容七,大家好端端的在这里说话,你突然骂我妹妹,这是何意?”容婉清终于开口。
嗜血藤从黑衣人脚下窜出,藤蔓上尖利的刺扎进血肉。
瞬息间,凤卿悄如鬼魅,出现在他们身后,扔出两道白色灵力。
那两名黑衣人被困在原地,却也及时拉出灵力罩来抵挡,并未伤及根本。
“呵,小小灵者,不过螳臂挡车,劝你还是自我了断,不要白白浪费功夫!”说话间,黑衣人已将脚下藤蔓悉数砍断,轻蔑地去看凤卿。
可却没有看见想象中的害怕,凤卿稳若泰山地立在那儿,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却能感受到她身上透出的平静,仿佛偷袭的失败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并不觉得,是在白白浪费功夫呢。”凤卿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数百藤蔓破地而出,疯狂又骇人地袭来!
她的偷袭,是一场试探,更是给嗜血藤充足的准备时间。
素手握上斩天剑柄,斩天决在心间呢喃,灵气集于一处。
凤眸唰地睁开,脚步一转,刹那雷霆万钧、势不可挡,挥出斩天一剑!
两名黑衣人不以为意,在抵挡嗜血藤同时,挥出灵气罩来抵挡。
下一瞬,他们却惊悚发现,剑气所到之处,灵气罩重重抖动,咔擦咔擦碎裂在空气之中!
莹白灵力穿破灵气罩,没入两名黑衣人的胸腔之中。
黑衣人觉得不敢置信,又觉得可笑,“没想到,你还有能耐破开我们的灵气罩,可是那又如何?你一个灵者,和这区区藤蔓,能耐我们何?”
话音方落,两人却觉身上疼痛袭来,低头一看,却见胸腔不知何时被腐蚀,化为血水滴落,正在不断扩大…
他们竟然败在一个灵者手中?!
嗜血藤趁机捆绑住二人的身体,汲取着血肉养分,舒服的响起一声喟叹。
可笑的,是他们才对!
不过,师傅给的东西还真是好用。
凤卿冷哼一声,将手中瓷瓶收进姒灵玉空间,立刻去帮那两名护卫。
很快,剩下的黑衣人都被绞杀。
“我靠!”赵启鸣看得都忘了自己摔在地上还没起来了,他只觉得,太他娘的震撼了!
要是今日之前,有人跟他说,一个灵者能打败两个灵师,他肯定不信,还能笑掉大牙。
可今天,他信了。
真不愧是他认的姑奶奶啊!
凤卿不徐不疾扶起赵启鸣:“谁让你挡在我面前的?本事没有,找虐的能耐倒不浅!”
自打她认识赵启鸣,这货身上的伤就没断过。
赵启鸣嘿嘿摇头,“没事没事,我吃点疗伤丹药养上一段时日就好了。不过,姑奶奶你没事吧?”
“我无事,只是灵力耗尽。”凤卿说道,她的丹田已经空荡,空气中的灵力正缓缓的被她吸收,流进她四肢百骸的筋脉,只需要点时间,就能恢复。
“真没想到,你竟有这般实力。”
足以三人环抱的大树后,容婉清款款走出,她脸上带笑,可眼底,却森寒一片。
四个灵师,都无法杀了容七,这容七假以时日,该会到何等的地步,又会抢走她多少风光?
她必须杀了容七!容婉清脑海中只有这个想法。
是容婉清!
凤卿警惕,她看出容婉清眼中杀意,可她们现在,正是战斗过后的灵力不足状态,容婉清身后,还带着数名侍卫。
“姑奶奶,看着来者不善呐!这可怎么办?”赵启鸣小声问她。
“杀。”凤卿舌尖上抵,缓慢婉转的吐出肃杀寒凉的字眼。
退无可退,唯有一战方休!
斩天剑感受到主人心意,剑身兴奋地抖动起来,嗡的一声,瞬间化为一把小巧玲珑通体黑色的锋利匕首。
赵启鸣被吓得一个激灵,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现在的容七很可怕,他仿佛窥见了黑暗中夺人性命的一双冷漠瞳孔!
容婉清瞪着眼,她厉声下令:“杀了她!”
身后侍卫领命而出,一共九个灵师,数道灵力在指尖流窜,威压释放,犹如五花十色靓丽的颜色,带着致命的危险,朝凤卿袭去!
同一时间,凤卿拽住赵启鸣的衣领,奋力将他甩出身后战局之外,灵活的窜上树梢。
数道灵气追在她的身后,将她所过之处破坏得一塌糊涂。
电光石火间,她精神紧绷、贴近其中一名灵师,手中斩天剑幻化成的匕首狠狠朝脖颈划去。
灵师身上爆发出强劲的灵力,脖颈喷发出大量血液,灵力冲撞得凤卿整个人倒飞出去!
鲜红的血顺着额角留下,她目光狠戾,双手扣在地面上,犹如一匹孤傲的狼,令人胆寒发颤。
她已筋疲力尽。
“姑奶奶!”赵启鸣从灌木丛中伸出头,满头的枯叶来不及拂去。
“少爷,我们赶紧离开!”
“容七还在!小爷才不走!”赵启鸣推开护卫。
闪闪灵力狠狠将凤卿掀飞、砰的一声落地,她蜷缩着身体,血从嘴角流出,一滴一滴落在草地上。
“容七,你跪下求饶,自废丹田,我就考虑放你离开,如何?”远处的大树下,容婉清心情大好,望向凤卿的目光高贵而怜悯。
“做梦!”凤卿冷笑。
容婉清神色一变,“杀掉她!”
八名灵师齐齐动手,灵气聚在凤卿头顶,轰地压下!
致命的危险袭来!而凤卿,已然无法避开!
容婉清娇容得意洋洋,她笑起来,她想要区区一个容七死,还不是手到擒来?
“容七——”赵启鸣胸腔一窒,整个人就要冲出去——
刹那间,空气扭曲,八名灵师动作定格,动弹不得!
他们联手而成的强大灵力攻击,忽然被诡异出现的金色灵力而覆盖吞噬,消失殆尽。
凤卿猛地低头,赫然发现自己右掌上的花渐渐浮现,妖异而惑人。
一道金光从图案里弹出,化为一道虚影,浮现在空中。
男人的模样显露,他身形颀长,黑金面具神秘地掩住他的面容,漫不经心地睥睨众人,仿佛众生都不被他放进眼中。
黑色衣袖一拂而过,强大的金色灵力席卷而来,八名面带惊恐的灵师瞬间化为虚无,消失在渺渺天地间。
“动她者死。”男人薄唇轻启,嗓音说不出的好听,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
远处容婉清脸上一痛,她怔怔地摸上脸颊,手指一片殷红。
那个强大的男人,是谁?
他是在护着那个容七吗?
凭什么护着那个容七?
容婉清的心里,霎那间涌起翻江倒海的不甘与嫉妒,直令她娇容扭曲!
虚影渐渐透明,男人最后,回眸准确的看向凤卿。
凤卿吐了口血沫,这是第三次,那个叫夜宸华的男人第三次救了她!
从来无须人相救的暗夜王者,却接二连三地被一个占了她便宜的男人救下,这种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凤卿来不及细想,她趁容婉清受伤恍惚之际,利落跳入灌木丛中,抓住赵启鸣衣领迅速离开。
“徒儿,不要难过。”澜鹊回来正好看见她睁眼。
见她一动不动,还以为她在难过,遂拍着自己胸膛安慰保证道,“没有炼药天赋就没有,你想要什么丹药,为师都给你练!还能指导你修炼,保证你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下一刻,四周火苗突然高窜而起,熊熊燃烧;火云幻象疯狂的铺卷袭来,冲破测试堂,犹如火凤直冲九霄!
测试堂中三十八盏火苗,全都瞬间盛放了……
“这……这……”澜鹊惊得目瞪口呆,看着满室火光,犹如身处火海之中,浑身被烤得灼热刺痛,就像是做梦似的。
呆滞……
寂静……
炼药门的人,齐齐看着漫天火海幻象,满室火焰盛景,震撼地失了言语。
不止是炼药门,整个学院的人,都看见了那个方向冲天长啸的火光,将半个天空染得火红鲜艳……
凤卿立于火焰之中,她勾唇、站起。
明明带着面具,五官朦胧,飘渺虚幻,可却掩不住她自火中走出的漫天风华。
“天!这他娘的是全亮啊!全亮啊!”澜鹊终于回过神,他欣喜若狂,恨不能抓着凤卿跑出去昭告天下。
他澜鹊收的徒儿,是个炼药奇才啊!
反倒是凤卿,淡定冷静,她经历过火的淬炼,征服了火的认可。
轻轻一勾,便有一丝火苗窜到她的手心,伤不了她半分,正亲昵地吻她的手掌。
她两根手指压住澜鹊想要兴奋跳舞的肩,“师傅,你该镇静些。”
“对对!徒儿,为师实在是太高兴了!”澜鹊虽然安分下来,可一张嘴却咧得大大的。
炼药门最古老的记载中有写,真正炼药天才自火海而出,可练神丹,控神火。
澜鹊一直以为那是先辈一时兴起在记载里编故事哩!
哪里有人能从火海走出来?最多就是能熟练控制炼药火候,感知一下火焰之力罢了。
直至今日他才知道,那他娘的写的,是真的!
“乔媚,我刚刚仿佛看到仙子了。”有人喃喃出声。
乔媚也从呆愣中回神,“她天赋确实高,但大师姐,才是最厉害的!”
这一次,她没有之前那般信誓旦旦的肯定了。
刚走没多远的沈傲云,也看见了这副美丽而危险的异象。
他不敢置信,惊愕,“这怎么可能?”
脚步匆匆的返身重回炼药门,想验证内心的猜测。
他看见了从火光中走出的凤卿,浑身透着惊才绝艳的风华,他的眼里滑过惊艳。
澜鹊看见他,压下心中喜悦,端出长老威严来,“说我徒儿没有天赋的人,那才是有眼无珠,成了笑话!”
小心眼的澜鹊,还记得刚刚沈傲云嘲笑凤卿的话哩!
这下子,全都一股脑还给了沈傲云。
凤卿看见沈傲云那张脸,也猜出事情大概。
她笑了笑,“师傅,不要理无关紧要的外人了,我们走吧。”
“好!好!”澜鹊真是恨不得把宝贝徒儿捧到手里去了,他现在看凤卿,就跟看宝贝疙瘩似的,通体舒畅,高兴不已。
竟然说他堂堂太子是无关紧要之人,明明该动怒的,可沈傲云却头一回怒不起来,怔愣目送凤卿背影离去,迟迟无法从方才的惊艳回神。
“师傅,你可知道白灵根?”
凤卿突然想起自己的灵根,师傅博涉多闻,也许会知道也说不定。
澜鹊摇头,“我从未听说过什么白灵根,难道你是白灵根?而且,我竟探查不到你的修为。”
姒灵玉能帮她遮掩修为,可凤卿没想到,连修为高强的师傅也无法探查到。
姒灵玉竟这般厉害,她心中想着,回答澜鹊,“是我身上的一个灵器遮掩了我的修为。”
她相信师傅,所以很轻易地就把真相告知他。
心念一动,姒灵玉的遮掩便解开了。
“灵徒十段!你骨龄十五岁,已经是很不错的修为了,看来,那没有过记载的白灵根,也是不错的灵根,你是从何时开始修炼的?”澜鹊问。
“一个月。”
其实一个月都还没到,但四舍五入,也差不多。
“一……一什么?”澜鹊正想接着往下说,可他却突然觉得不对,震惊地瞪大眼。
“一个月。”
澜鹊:“……”
他颤颤巍巍地再次询问:“徒儿,你确定是一个月?”
凤卿点头。
澜鹊:“徒儿,你是魔鬼吗?”
一个月修炼到灵徒十段,这听上去,天方夜谭。
比如天昔徒弟容婉清,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紫灵根了。
可一个月的时间,只怕容婉清才堪堪能吸收灵气。
这样恐怖的修炼速度,传出去,恐怕能令无数人气死!
震惊多了,澜鹊有些麻木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收的小徒弟,实在是太变态了!
*
“要你们有何用?连一个人的来历也查不出来!”容婉清将手中茶盏摔了个粉碎,俏脸扭曲,叫人几乎认不出来,这是外头那个清冷如仙的天命凤女。
她心火旺盛,昨日看见那个叫容七的女人闯出幻之塔,已经是够她颜面无光的了。
可刚刚,那个容七竟然能令测试堂三十八盏火盛放!
那是什么概念?
就连澜鹊长老,当年也不过二十盏啊!
容七的炼药天赋,那该有多强?
假以时日,给这个突然凭空冒出的容七成长的时间,岂不是会一脚踩在她的头顶上?
这怎么可以?
她的脚下,二人跪伏。
“请二小姐降罪!”
“降罪降罪!降你们罪,我就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了吗?都给我滚!”她声音极轻,却充满了蓬勃杀意。
“是。”两人仿若劫后余生,眼里流露出庆幸,立刻转身朝外走。
只是还没走到门口,两人脖颈被紫色灵力划破,血溅在地,气绝身亡。
“没用的东西!”容婉清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眯起来。
这些废物探听不到容七的来历,可和容七一块来的容慕必定知道!
她敢肯定,容七进学院的邀请函,就是太子殿下和那个废物退婚的那两张之一!
她立刻起身去修炼门。
容慕正好下课,看见容婉清迎面走来,他心一咯噔,立刻转身想要走。
可已经迟了。
容婉清叫了他的名字,令不少人都听见了。
容慕很想假装没有听见,可是他不知道容婉清找他做什么。
万一他跑掉了,容婉清就去找姐姐,认出了姐姐怎么办?
这个可能性很小,可并不是没有。
他心乱不已,磨蹭着转过身来,“有什么事,去那边说。”
他的手一指,指向那边僻静的走廊。
容婉清心里不屑,抬步就往那边走。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走廊那边,容慕才问:“不知道容二小姐,找我有何事?”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容慕,你别忘了,是容家给你一口吃的,供你修炼的资源,连你进入学院的邀请函,都是容家给你的。”
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容慕气得攥紧拳头,“给我一口饭吃的,是前家主,而并非容家!容家资源供我修炼,我出去历练为容家带回来的,是那些资源的数倍;那邀请函,是姐姐的婚约换来的!”
容家把他们姐弟扫地出门,还派人斩草除根,现在容婉清说这些话,难道就不觉得违心,不觉得冠冕堂皇得可笑吗?
“容慕,我不过随口一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容婉清微微一笑,有些无奈。
远处的人瞧见,还以为他们在争吵,而容婉清好脾气的在一味忍让容慕。
“你来找我,究竟要做什么?”容慕努力让自己不生气,他瞪着眼,努力拿出气势,不叫容婉清这个恶毒女人小看他。
“我是担心你识人不清,误引狼入室,特地来劝你的。你把大堂姐的邀请函给了容七,不就是因为大堂姐不能修炼吗?我不劝你,我怎么对得起大伯,怎么对得起大堂姐?”容婉清苦口婆心的劝。
只可惜,容慕知道这副美丽可亲的面容下,是怎样的恶毒心肠!
“姐……容七姐姐不是豺狼!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容慕握着拳,再也忍不下去,甩袖离开。
容婉清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抹阴冷。
该死的容慕,嘴巴这么紧,一点口风也打听不出来!
“啧啧,想找个地方休息会,却没想到误听了一场好戏。”
走廊尽头的拐角,慢悠悠的转出一人,娇丽的面容,赫然正是华流光!
华流光也很无奈,她腻味那些老拍她马屁的跟屁虫,想找个地方静静,可没想到,后面来了容婉清和容慕。
她想离开,势必要经过他们,到时候四目对双眼岂不尴尬?
她只好被迫当第三人,听完了这场不愉快的谈话。
不过,因为在幻之塔中,她对容七印象颇深,听见容婉清在容七咬牙护着的弟弟面前说她坏话,华流光有些坐不住了,直接走出来面对容婉清。
要说人坏话,当面说去啊!
在背后说有什么意思?
华流光现在觉得容婉清这人有些表里不一。
但对方名声在外极好,天赋又绝佳,和她又不是什么认识的人,华流光只能在心里腹诽,正想离开。
却被容婉清叫住了:
“华小姐,你有所不知,我这么说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