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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在意的电梯开闭了一回,又升上了十八楼。
我放弃了回去拿东西的想法,跑回了店里继续忙碌。
这天晚上回到家时,我听见了小令的哭声。
小令妈妈疲惫的哄着他,“宝宝乖,宝宝吃完药就睡觉好不好?”
小令没说话,抽噎着,接着是呛到水的声音,又哭了一会儿才停下来。
小令妈妈的脚步声从床边走到门口,接着,清晰的一声反锁,再走回去,拍哄着小令。
她的哄睡声很催眠,我听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吵醒我的是小令的哭声。
大约是凌晨时分,我被哭声吵醒,眼睛实在睁不开,听了好一会儿,才觉得不对。
小令的哭声很低很弱,像是从门外那里传来的。
我悚然一惊,抖抖索索的打开手电筒,裹着被子,无比小心的打开了卧室门。
门外空无一物,只有无边黑暗。
而我的头顶,小令的哭声变得十分清晰,他拍着门,一边哭一边抖,“妈妈……妈妈……你不要我了吗……妈妈……”
客厅,也许是楼上的客厅,有拖鞋声,缓缓踢踏着,走到了我的头顶。
小令的哭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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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我,此时也沉浸在一片让人不安的寂静中。
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仿佛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直到第二天,出门上班的我撞到了浑浑噩噩的小令妈妈,她抱着孩子,很疲惫的告诉我,小令梦游得更厉害了。
我迟疑着,心里有一种无端的畏惧,我低声说,“小令是搬过来以后才梦游的吧……是不是环境的原因?”
小令原本正在她怀里睡着,此时突然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我心重重一跳,立刻低下头急匆匆的走了。
这之后的一周,我和小令妈妈同时都陷入一种煎熬之中——她开始想尽办法阻止小令,束缚带,用钥匙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