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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农女:靠种植带全族发家季长樱公冶司珩后续+全文

橘橘橘橘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季长樱脸色凝重。她转身回到了房间里。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她的异能还在。只不过以前堪比参天大树的异能,现在像是个小树苗。巅峰时期,她的精神力以她为中心可以覆盖方圆三百里,现在也就十里地。不过倒也够用了。默念了一下空间。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人已经在空间里了。季长樱松了一口气。还好,空间也在。这个空间是她身上的胎记不小心划破后出现的。那个时候还是末世前,一切正常。她兴奋想着这以后就是她的随身房子,简直不要太方便。于是囤了许多东西不说,还在里面种了不少东西,没想到这个决定在末世到来后,救了她一命。摇摇头,季长樱没再继续回忆,出了房间之后,她也没有耽误时间。催动一下异能,她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得透明,完美的和周围环境融合到了一起。季长樱微微一笑,...

主角:季长樱公冶司珩   更新:2024-11-18 15: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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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长樱公冶司珩的其他类型小说《空间农女:靠种植带全族发家季长樱公冶司珩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橘橘橘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长樱脸色凝重。她转身回到了房间里。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她的异能还在。只不过以前堪比参天大树的异能,现在像是个小树苗。巅峰时期,她的精神力以她为中心可以覆盖方圆三百里,现在也就十里地。不过倒也够用了。默念了一下空间。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人已经在空间里了。季长樱松了一口气。还好,空间也在。这个空间是她身上的胎记不小心划破后出现的。那个时候还是末世前,一切正常。她兴奋想着这以后就是她的随身房子,简直不要太方便。于是囤了许多东西不说,还在里面种了不少东西,没想到这个决定在末世到来后,救了她一命。摇摇头,季长樱没再继续回忆,出了房间之后,她也没有耽误时间。催动一下异能,她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得透明,完美的和周围环境融合到了一起。季长樱微微一笑,...

《空间农女:靠种植带全族发家季长樱公冶司珩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季长樱脸色凝重。

她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她的异能还在。

只不过以前堪比参天大树的异能,现在像是个小树苗。

巅峰时期,她的精神力以她为中心可以覆盖方圆三百里,现在也就十里地。

不过倒也够用了。

默念了一下空间。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人已经在空间里了。

季长樱松了一口气。

还好,空间也在。

这个空间是她身上的胎记不小心划破后出现的。

那个时候还是末世前,一切正常。

她兴奋想着这以后就是她的随身房子,简直不要太方便。

于是囤了许多东西不说,还在里面种了不少东西,没想到这个决定在末世到来后,救了她一命。

摇摇头,季长樱没再继续回忆,出了房间之后,她也没有耽误时间。

催动一下异能,她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得透明,完美的和周围环境融合到了一起。

季长樱微微一笑,隐身和精神力控制,是她末世后觉醒的异能。

也因此那个被她炸掉的实验基地,花费了两年时间,动用了十位高手才抓到她。

不过现在都被轰成灰了。

民以食为天,她第一时间扫荡了厨房。

周氏不常做饭,所以里面的粮食并不多,粗略扫了一眼一袋糙米,半袋粗面,还有一小袋白面,油盐酱醋和一些青菜。

一口气全收了!

除了灶台,季长樱就连大铁锅也没放过。

收了厨房之后,家里的三间卧室,但凡能眼睛能看见的,全都收走。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在精神力的扫视下,就连季丰收偷偷藏在门板后面的私房钱都被抠了出来。

就是可惜,家里条件有限,一共也不过五十两银子。

不过也说不定爹娘身上藏的可能还有?

等季长川心事重重的藏好了自己的书,回到房间看着除了墙皮什么都不剩的房间时,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娘!娘!见鬼了!”

季长樱这个时候已经跑去了隔壁。

大伯一家也跟她们家差不多,都正在想办法藏东西。

季长樱大摇大摆的去了没人的房间里,精神力一扫,哪里有钱一目了然。

大伯身有功名又在族学教书许多年,银子自然比她家多,撇开大伯和大伯母身上有没有不说,单家里就收了一百五十两。

大伯的书、笔墨纸砚、书架书桌、但凡季长樱肉眼能看见的一点没客气。

厨房明显区别于隔壁,肉菜米面、粗粮豆子、油盐糖酱醋、碗架餐具、还有角落里的咸菜坛子。

季长樱没有客气,一口气收个干净。

三个堂哥的房间里同样如此,见什么收什么。

每个房间,进去之前满满当当,出门之时耗子进来都落泪。

没一会儿,家里外出藏东西的几人都回来了,看着家里空荡荡的屋子心头感觉奇怪,但是也没心情追究,都以为是对方藏的。

一家人除了季丰益,全都忧心忡忡的坐在门槛上。

毕竟现在连凳子也没了。

季丰益张嘴想要训斥三个儿子坐门槛上有辱斯文,想到现在的情况,终究只是叹了气。

大伯母胡氏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心中酸楚:“把弟妹几个喊过来吧,大家都在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

“我去喊!”老大季明轩立马起身去喊人。

到了隔壁,只看到季长川和季长樱姐弟两个坐在院里,动作一致,两张小脸正托着脸发呆,看上去可爱又乖巧。

季长樱刚坐下没多久,就见到身如青竹一般的少年过来。

这位就是脾气温和的大堂哥季明轩了!她在心中默默的对上了名字。

“阿樱,小川,你们爹娘呢?”

季长川扭头带着几分不确定:“爹回家没一会儿就出门了,娘刚才出门藏东西去了?”

季明轩叹气,叔叔和婶子心也太大了,就这么把孩子扔在家里。

他怜爱的摸着两人头顶:“走吧!去隔壁一起等他们。”

姐弟俩顺从的点头。

跟着季明轩到了隔壁,看到只有他们过来,胡氏问明情况之后,气的直翻白眼。

季丰益再次叹气,摸了摸季长樱姐弟的脑袋,什么也没说。

没多久周氏和季丰收夫妻两个先后进门。

季丰益还没斥责两人不顾家,就看到季丰收一脸急色的说:“大哥!官兵来了!”

一家人同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现在?”

“对!我回来的时候听到了马蹄声,还有一排火把朝着我们这过来了,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到!”

季长樱闭眼感受了一下,确实如此,马上就到村子了!

季丰益深吸一口气:“重要的东西都藏好了吧?”

胡氏重重的点头。

季丰益又看向了周氏。

周氏咧嘴一笑,拍了拍身后的包袱:“放心好了,重要的东西都在身上,谁也抢不走!”

季丰益差点没背过气去。

重要的东西都在身上?

这是生怕别人看不见!

胡氏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握着拳头捶胸口:“没事没事,我不气,我不气,我藏的有,到时候拿出来用,不气,不气。”

三个堂哥:“···”

季长川心一沉,眼底聚起了水雾。

他天分好,平常孩子五岁启蒙,他四岁就已经启蒙了。

读书这几年,他已经知道流放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流放之路有多艰难。

本来看娘之前家里家外的跑,还以为娘是懂事了。

结果,居然把东西放在了身上!他果然就不该放心的。

季长川觉得太难了,委屈的掉起了金豆豆。

反而季丰收一脸诧异的看着娘子:“啥东西这么重要?你还背身上?”

周氏咧着嘴直笑,一脸求表扬的把身后的包袱抱在胸前打开。

“啊啊啊啊啊!!!!”

胡氏尖叫着晕了过去,老二季明学赶紧接住了自己母亲,一脸惊恐的看着周氏。

就连季丰益都顾不上不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哆嗦着指着周氏:“你··你··你拿的什么?!”

季长樱伸手火速的捂住季长川的眼睛,一脸敬意的看着周氏。

真乃勇士!

周氏一脸无措的看着大家发白的脸:“这是公婆啊!咱们不是要流放?流放不得搬家?搬家怎么能不带上公婆?”

季丰收闭着眼睛不敢看,震惊到失语,这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挖坟了?!!”


“就算你不同意,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也管不了我们跟你同走一条路。”

黄老赶忙又接了一句。

“我管不了你们走哪,但我能管住自己不出手。”季长樱嗤笑。

“追杀我们的人可不是好相与的,我们死了你们也别想跑,就算你身手再好,也护不住你一家吧?”

黄老这话说得有点不要脸,这是打定主意要跟着她们了。

季长樱心中也早有心理准备:“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你现在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合作。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愿意奉上三千两,一路上死士身上的东西全都归你。”

谢司珩那天之后就问过了黄老情况,知道上次季长樱就连死士的武器和尸体她都搜刮过,这才这样开口。

季长樱挑眉:“死士?一般人家可养不起,万一你背后的人盯上了我,那就不划算了,怎么也得三千两黄金吧?”

黄老怒拍桌子:“三千两黄金你可真敢想!”

季长樱嫌弃的撇嘴:“这么说您二位的命还不值三千两黄金?”

“呸!老夫的性命岂是这种俗物能衡量的。”

“那不过三千两黄金,你急什么?”

黄老:“···”

谢司珩冷声:“三千两黄金没有,我同时向你保证,那些人不会盯上你,如果你同意的话,这三千两,现在就是你的。”

他示意黄老把银票拿出来。

黄老气哼哼的从怀里摸出银票往桌子上一拍,嘲讽道:“这辈子你恐怕都没见过这么钱吧?”

这老头说话可真刻薄。

季长樱懒得跟他计较,看着谢司珩那完好的半张脸:“我同意合作可以,但是这三千两只是定金,到了凉州你们还需再给我三千两,另外,我还有个条件,不答应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什么条件?”谢司珩按住了又想开口的黄老。

“你那天直接一个飞身就从马车上到了黑衣人的身边,教教怎么做到的?”

季长樱眼睛放光的看着谢司珩。

自从那天看到他和黑衣人的打斗之后,季长樱一直在想这个世界好像跟以前认知里的世界不太一样。

这里的人竟然有轻功!

她眼馋极了。

这送上门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你没内力?”谢司珩心一沉。

黄老整个人也被劈了一个外焦里嫩,伸手就拉住季长樱的手腕按了上去。

“她真的没有!”没几秒黄老就震惊的放开了她的手。

谢司珩和黄老两人面面相觑,一起沉默了。

“没有就没有,很稀奇吗?”季长樱不是很理解黄老脸上的沉痛之色。

“你个骗子!害我丢这么大脸!”黄老一脸怒意的指着她,脸色憋得通红,一副被骗惨的样子。

季长樱忍无可忍,一巴掌拍碎桌子:“喊什么喊!就你嗓门大?我骗你什么了?你说!”

“你骗····你骗···”黄老看到她一掌就拍烂了桌子,气势莫名弱了下来。

仔细回想了一番,她好像真没说过她身手高强,是个高手··

谢司珩抬手揉了揉眉心,搞了半天原来是他们想当然了。

不过··

看着四分五裂的桌子和碎了满地的饭菜,谢司珩眉头紧锁。

“是我们误会了你的身手,不过就算没有内力,姑娘这般力气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季长樱轻哼一声:“知道就好!”

“我是没有内力,这不是让你教吗?而且别忘了,就算我没有内力,上次的黑衣人也是我帮着解决的。”

听到这个,黄老瞬间冷静了下来。


“你们几个还有长川,都跟我一起!现在不比以前,以后家里的事情你们也要学着担起来。”

他示意家里的男丁跟着他走,就去找了族长商量事情。

季长樱被胡氏拉着想让她缝衣服。

只是胡氏看着周氏和她缝好的布,陷入了沉默。

两人的走线歪歪扭扭不说,到底是怎么做到还能缝出褶子的?!

“算了,你俩别折腾东西了!”胡氏头疼的阻止了两人。

周氏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东西:“我做的是不是很漂亮?”

胡氏敷衍的点了点头:“你俩还是拆棉花吧!”

这活儿两人擅长,没一会儿就把几条被子拆的干干净净,露出里面脏兮兮的棉花出来。

胡氏看了一眼,心也算落到了地上。

等小二饭菜送到的时候,季长樱小跑着开了门。

胡氏诧异的询问了一下饭菜哪来的,季长樱随口胡诌:“是那个老大夫送的,他看我力气大,就喊我帮忙搬东西。”

“怎么不喊我呢,我力气也大。”周氏羡慕的说,不过随即她就高兴了起来。

反正这些东西她也能吃。

晚上吃了饭,全家疯狂让小二送了好多桶水回来,痛痛快快洗了澡,感觉才稍微活过来一些。

翌日黄老他们还没醒,流放的大部队就赶在天大亮前上了路。

等黄老一觉睡醒到了楼下,一问才知道季长樱他们早就走了。

听到小二的说法之后,黄老的鼻子差点气歪了:“真是个刁蛮的丫头!昨晚刚拍着胸口跟我保证,这就扔了我们想跑!”

“走吧。”谢司珩十分淡定的吩咐小二送他去马车上,没有理会他这话。

等黄老一路灰头土脸赶上去的时候,看到季长樱骂骂咧咧的指着她:“你这丫头怎么鬼心眼儿这么多,我告诉你,想甩掉我们?没门儿!”

季长樱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们赶车我走路,我甩的掉吗?有跟在我们身后磨磨唧唧的功夫,躺床上多睡会儿不好吗?”

这话让黄老噎住了,小声嘀咕:“那也好歹说一声··”

“说什么?喊你起来重新睡?”

黄老:“···”

谢司珩轻笑了一声。

季长樱哼了一声,仰着头走了。

这次上路这些衙役依然没有给他们发干粮。

刚刚补充了一些东西,谁也不急。

反倒是林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季长樱有好几次看到她夜深人静的时候主动去找衙役,没多久就能听到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传出来。

对于这种行为,季长樱不发表任何看法。

只是再也没有折断过树枝或者拿石子扔衙役来吓唬他们。

夜深人静。

季长樱兴冲冲的找谢司珩让他教她内力。

谢司珩扔给她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让她把上面的内容背会烧了。

季长樱拿着那张纸,眼睛都快把上面的字给戳烂了,也没说话。

“怎么?有意见?”谢司珩眼神微眯,看着季长樱眼中划过冷意。

黄老抚着胡须:“臭丫头可不要不识货,这小子拿出来的都是好东西,让你烧了也是担心落到其他人手里。”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半晌,季长樱艰涩又尴尬的开口:“这··写的挺好看……但是吧……我和它不太熟。”

黄老手一抖,拽掉了一根胡子,震惊的看着她:“你?”

谢司珩再一次沉默了,又是出人意料的回答。

他蹙眉看着她:“不识字?”

季长樱眼睛一瞪:“说话要严谨,只是个别生僻字不认识而已!”


“但什么?”

“但怎么什么事儿都是那张子为吩咐的?难不成他官儿比您还高?”

“高个屁!他算什么东西?我说他说了算,他就算,我说他说了不算,他就不算!”

孙繁不屑的冷哼。

季路远心中一定:“我就说您看着就不一般!这气质哪是他那种人能比的!”

说完他看孙繁的脸上露出几分自得,又紧接着开口:“您看莲花村的那群犯人,仗着跟张子为的关系好,这一路上知道的是流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郊游呢!”

“不是跑来跑去,就是找点野物来吃,那要是人人都学她们,谁还来买官爷们的饭菜您说是不是?”

孙繁也不是傻子。

最近的事情他都尽收眼底,不过是想着莲花村的那些人身上没多少油水刮,就先放一放。

“那又怎么样?”孙繁冷哼。

当他看不出来这人想借刀杀人?

季路远从身上拿出一百两银票出来递过去:“官爷,您也知道我们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怪季伯辉那个老匹夫,要不是他,咱们怎么会往凉州那个鬼地方去!”

“以前他做三品大官我们一点福没享上,现在他遭了难我们得跟着一起受罪,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但他还有个儿子活着呢,我这人没别的,就是记仇。这流放路上死个把人对您来说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这才是季路远的真正目的,给莲花村上上眼药不过是顺带的事情。

看着他献过来的银票,孙繁眼中闪过贪婪,他伸手接过嫌弃的问:“就这点?”

季路远脸色僵了一下。

“这点钱还不够爷爷我买酒喝,就这点钱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

孙繁把银子揣到了怀里,也没有还回去的打算。

季路远心生恼怒,一个低等的解差喝的起百两银子的酒吗?

一脸的穷酸样儿挡都挡不住,还在这跟他装阔呢!

他如果现在扭头就走银子也要不回来。

想了想,他一脸为难的说:“您也知道咱们抄家是什么情况,银子实在是没有,这点儿还是我找别人借的。”

孙繁嘿嘿淫笑了一声:“没银子啊?好说!我看你女儿长得不错,细皮肉嫩的官家小姐,不如给我爽一下?”

季路远没想到会受到这种奇耻大辱,火气直冲脑门。

要不是没有办法,他怎么会来找孙繁。

他找人商量了几天。

本来是想把人联合到一起找找季辰彦的晦气,能杀了报仇雪恨更好。

如果乱了起来,要是能逃跑···那就更好了。

商讨了一番,一群人全沉默了。

大都是读书人,谁来挑事?谁来杀人?怎么逃?

没点体力和身手,这些都是空谈。

这才决定迂回一些。

其他人出钱,季路远出力过来找孙繁谈合作。

结果没想到,孙繁太贪了。

这简直是与虎谋皮!

季路远突然开始后悔这个计策了。

他脑门上全都是汗:“大人··我女儿,我女儿还小,她恐怕伺候不好大人。”

孙繁定定的看了他两眼,突然笑了:“小?那这样吧,让你夫人过来。”

季路远腿一下子软了。

“不行··这不行!”

孙繁拔出小腿上绑着的匕首在他的脸上拍了拍:“你不会以为我这是在跟你商量吧?”

冰冷的金属触感像是阴冷的毒蛇贴在季路远的脸上,让他浑身发冷。

孙繁想要杀了他!

“去吧,爷在这等着,一株香不见人,那我不介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给你戴帽子,再杀了你。毕竟流放路上死个把人,不过是我抬抬手的事儿。”


太阳高悬。

牢房里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此起彼伏。

季长樱也是被肚子的叫声给唤醒的。

睁开眼就看到一家人摆着各种造型。

季明轩手中拿着半块黑馒头正偷偷的往季长川手里塞。

周氏直勾勾的看着那半块馒头咽口水。

季丰益盘腿坐在地上,目不斜视。

胡氏瞥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

便宜爹干脆躺在地上,生无可恋。

季明学苦着脸蹲在地上,眼睛四处乱看。

季明浩学着季丰益的样子,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在心中不停地给自己洗脑:“我不饿,我不饿··”

季长樱:···

看起来大家都没好多少。

逼仄的牢房里,其余的几家人同样如此。

季长樱一坐起来,怀里紧紧抱着的包袱就引起了季丰收的注意。

一个鲤鱼打挺凑了过去,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悄声问:“阿樱,你这拿的啥?”

季长樱伸手把怀里的包袱掀开一个缝,季丰收眼睛一亮,一把按住。

“等我喊家里人过来,先别动。”季丰收说完就挨个拽了拽家里人的衣服,示意凑一起。

等人凑齐,季丰收把包袱拿过去,低调的给家里人发干粮。

饼子到手都顾不上细问,抬手就往嘴里塞。

噎的直翻白眼捶着胸口往下顺。

一块饼下肚,虽然没吃饱,但总算是少了几分抓心挠肝的饥饿。

季丰益恢复几分理智,看着季丰收温声问:“哪来的?”

季丰收自得的说:“阿樱偷偷拿的,不愧是我闺女,就是聪明。”

····

沉默了一下胡氏笑着夸赞:“阿樱真是越来越好了。”

聪明这话,她实在说不出口,也就小叔子这人能闭着眼睛说瞎话。

周氏大手摸了摸季长樱的脑袋,骄傲的说:“我生的!”

季长川也满脸微笑,长姐越来越懂事,肯定是他教的好。

季明浩笑眯眯的看着她:“阿樱真棒。”

季丰收把剩下的口粮收好低声说道:“咱们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关几天才能上路,得省着点来。”

季长樱开口:“明天上路。”

季丰益惊讶的问:“阿樱怎么知道?”

“昨天狱卒聊天时说的。”

这话让一家人都惊讶的看着她。

昨天他们都没心思留意狱卒说的什么,但是阿樱听了,并且回答的很有条理。

“阿樱知道咱们现在在哪里吗?”季明轩试探的问。

“大牢。”

“那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要被流放。”

“大河指着地上的鸡屎告诉你那是糖,你怎么办?”

“把他摁地上吃。”

季长川惊喜的看着她:“长姐!你好了!”

季长樱没接这个话,只装作不解的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让季长川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冷静了下来。

“我看阿樱现在就算没完全好,也好了不少,难不成真像那位道长说的,时机到了就好了?”

当初发现季长樱跟一般孩子不一样后,找了很多大夫看了都说没救。

就在家里怀疑这是遗传了周氏时,遇到了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长,说阿樱天生少了一魂,时机到了自然正常。

这个说法让家里半信半疑,但总归是有了个希望。

从此之后,家里只要遇上道观和寺庙,就会去捐点功德。

现在胡氏难免想起了这件事,忍不住提了一嘴。

季丰收可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他闺女现在比之前好了。

于是一脸喜气洋洋的说:“等咱们到地方了,我再找大夫给阿樱看看,说不定彻底好了!”

季丰益点头:“这事要记下来。”

季明学早就好奇的抠抠季长樱的眼皮,扯扯嘴巴,装的一本正经:“嗯,有长进。”

季明浩朝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手贱!”

季长樱看着家里人的反应,勾着嘴角笑了。

她可不是真的傻子,也装不出来,干脆学着周氏的样子算了。

周氏平常看着跟正常人似的,只是经常干些让人惊掉下巴的事情,有时候说话也经常语出惊人。

村里的人背后总说她娘脑子缺根筋,傻了又没完全傻。

季长樱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这样就算以后她干些什么出格的事情,说些什么出格的话,大不了就说这是遗传嘛!

反正家中有周氏这个‘耀眼’的存在,一家人接受良好。

没看就连最重视礼仪规矩的大伯,现在才过了一天两夜,就接受了自己爹娘被挖出来的事实,正把尸骨放在身边严加看管呢!

没有水喝,大家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牢房很快就归于沉寂。

一整天,牢房里连狱卒都少了几个。

据说是县衙失窃了。

县令的后院和库房,值钱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

不仅如此,就连县令的私房都不见了踪迹。

别看季长樱人在牢里,外面的事情她清清楚楚。

县令按照季长樱的猜想,果然怀疑到了张昌的身上。

毕竟昨晚只有他去过书房,还谈到了县令的私房,最重要的是,荷包在那里铁证如山。

两人分开的时候荷包明明还在张昌的身上。

县令怀疑是张昌跟踪他才知道了私房藏在那里。

尽管张昌解释自己根本不知情,但是县令不信。

他已经气疯了。

一夜之间他这个县令变成了一穷二白全身上下掏不出五两银子的穷光蛋。

三年一次的考核也要因为拿不出钱泡汤了!

正当他为这个焦头烂额的时候,看守粮仓的衙役抖着腿过来告知,粮仓里的税粮不见了。

县令脸色一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没钱贿赂他可能只是多留在这里做几年县令,税粮丢了可是要下大狱的!

县令匆匆的赶到粮仓,看着粮仓里零星的陈年旧粮,终于受不了这个刺激,撅了过去。

季长樱差点看笑了。

等县令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下定了决心。

时间来不及了,明天就要去州府交接,他必须推个替罪羊出来。

这些事情一看就是同一伙人干的,抄家的那群人,绝对有问题!

想到这里,县令下定了决心。

这件事,张昌必须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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