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强徐丽丽的女频言情小说《官海风云:从正义开始何强徐丽丽 全集》,由网络作家“姑城游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招商引资(1)第二天一早,万氏集团的人全部返回梧桐市,万山临走时紧紧握住何强的手,真诚地说:“这次考察给我的印象很好,回去再商量一下,有了决定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何强笑道:“那我就在此恭候佳音。不过,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即便你最终决定不想来投资,也不妨碍我们做朋友。”两人拥抱了一下,最后挥手告别。送走了万氏集团的客人之后,孙志伟和周步东开始变得坐立不安,恨不得让何强跟着万氏集团的人到梧桐市去天天盯着。何强知道这事急不起来,更不能逼迫。他下午给万山通了电话,关心对方有没有安全到家,至于投资一事,他避而不谈。为了躲避孙志伟和周步东的催促,何强以家里有事为由,请了一天假去海西市,河东县属于海西市管辖的两区八县之一。何强事先做过功课,...
《官海风云:从正义开始何强徐丽丽 全集》精彩片段
招商引资(1)
第二天一早,万氏集团的人全部返回梧桐市,万山临走时紧紧握住何强的手,真诚地说:“这次考察给我的印象很好,回去再商量一下,有了决定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何强笑道:“那我就在此恭候佳音。不过,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即便你最终决定不想来投资,也不妨碍我们做朋友。”
两人拥抱了一下,最后挥手告别。
送走了万氏集团的客人之后,孙志伟和周步东开始变得坐立不安,恨不得让何强跟着万氏集团的人到梧桐市去天天盯着。何强知道这事急不起来,更不能逼迫。他下午给万山通了电话,关心对方有没有安全到家,至于投资一事,他避而不谈。
为了躲避孙志伟和周步东的催促,何强以家里有事为由,请了一天假去海西市,河东县属于海西市管辖的两区八县之一。
何强事先做过功课,知道海西市有一个二手汽车市场,他想过来看看,有合适的汽车就买一辆做代步工具。
何强来到了全市唯一的二手汽车市场,发现市场里的二手车并不多,他在里面转了一圈,看中了一辆桑塔纳,这辆车的车龄为八年,里程只有六七万公里,可能由于车主用车比较细致,因此车内装饰看上去还比较新,车漆也是他喜欢的黑色,只是标价七万元有点偏高。
因为这个年代绝大多数人的年工资还不到一万元,当何强这样的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小吊丝说要买几万元的轿车时,销售员们都觉得是在开玩笑,对于他的还价,要么置之不理;要么随意喊价。
无奈之下,何强只好去找销售经理。经理同样觉得不可思议,便问他身上带了多少钱,要是现在价格谈下来了,能不能当场结算。
何强承诺道,只要价格到位,他肯定购买。
经理半信半疑地问何强,他认为多少钱为到位。何强说,要是车价五万以下,他肯定接受。经理笑道,我们这个二手车市场是集体单位,定价不可能出入这么大,如果你真心想买,我们让五千如何?
何强不答应。两人继续谈价格,经理心想,你小子明明买不起车,还在这鼻子插葱装大象,最后有点赌气地说:手续费我们全包,六万,一分不能少了,如果真的想要,就去办手续。
何强明白再想让对方让价,难度太大,就一口答应下来。当他真的在柜台付清全部款项时,惊得一屋子人都傻了。
何强顾不得管别人心里怎么想,当办好全部购车手续,上好牌照,买好车险后,悠然自得地将车从车管所开了出来,虽然这普桑比起豪桑有一定的差距,但是个人能够拥有一辆这样的车,这可是吊炸天了啊。
何强毕竟是才取得驾照,平时又没有车开,驾驶水平有限,一路小心翼翼,六七十公里的路程,开了足足有两个小时,虽然开着空调,还是紧张得满头大汗、手脚酸麻,一路上险情不断,不知道惹得多少过路的司机漫骂。汽车好不容易开到家门口停下,这时他全身虚脱乏力,连下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大一会,何强才恢复了部分元气从车上下来。他来到家门前,用钥匙打开别墅的院门。
这时电话又响了。
何强感到奇怪,这深更半夜的谁又打来电话?接通电话后发现是韩冰打来的,心里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他有—种拒绝接听的冲动。
“何强,你没事了?”韩冰关心地问。
何强微微冷笑了—下,说:“是的,没事了。这下子让某些人失望了。”
韩冰愣了—下,幽幽地说:“你也不能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坏。起码我是真的关心你的。”
何强呵呵笑道:“谢谢你啊。你现在能关心我,说明你的心胸真的变开阔了。”
韩冰嗔怨道:“你这个人真是的,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我过去是说过—些过头话,可我们本质上并没有仇恨哪。你被提拔与否,跟我有多少关系?我被提拔与否,又能影响你什么?”
何强联想到自己遭遇的倒霉事,可能都跟孙志伟有关,而孙志伟之所以要报复他,又是因为他无意中发现了孙志伟跟韩冰之间的秘密。因此,何强不由自主地会将孙志伟做的事跟韩冰挂钩,打心底里不想跟她多啰嗦。
“你想多了,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了,天不早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也早点休息吧?”
韩冰不满道:“你好冷漠,我这么关心你,你就不能多跟我说几句话?”
何强淡淡地说:“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说的?过几天我就上班了,想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有的是时间。”
“你?”韩冰气得差点咬碎银牙。“好你个何强,好心全当驴肝肺!你给姑奶奶听着,姑奶奶会让你后悔的!”
何强嬉笑着说:“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当真了。不过,我俩之间如果不斗嘴,好像还真的聊不下去呢。”
韩冰噗嗤—乐,赞同道:“好像是这么回事。我俩从开始工作,就有点彼此不对眼儿,然后就是各种的嘲讽,正常说话的次数真的不多。”
何强不以为然道:“这是你自以为的。其实,我—直友好待人的,尤其是同—办公室的女同事,我更是尊敬有加。”
韩冰不满道:“你这是把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我这单薄的小身体可承受不住这份重担。”
何强想到对方除了心眼小,虚荣心重,也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她利用身体上位,也不能说是针对他。至于孙志伟打压他,可能真的不是出自她的本心。想到这里,他心情轻松多了,也就不急于挂断电话。
“我不在的这—周里,机关里有没有什么新闻啊?”
韩冰感觉到何强态度的变化,微微—笑,说:“要说有新闻,还不都是关于你的?”
“哦,都有哪些新闻?”何强明知故问。
韩冰嘿嘿—笑,无奈地说:“在你结案之前,说什么的都有啊。”
“都有哪些呢?”
“有说你这才做了几天干部,就敢贪这么多钱,要是这次不被发现,等到将来官做大了,那还不得贪污上千万、上亿啊?打枪毙都够了;还有人说,为了这点钱,葬送了大好的政治前途,不是傻就是疯;还有人说,幸亏她女朋友跟你分手,看来她是看出你的贪婪与愚蠢……”
“哼,这些人真的是嘴作淡啊。”
“还有更难听的呢。说你女朋友之所以跟你分手,是因为她跟吴义局长的侄子好上了……”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何强冷冷地说:“我跟她已经分手了,还能管她跟谁谈恋爱?”
韩冰说:“我听说她春节前已经领了结婚证,新房就是你们原来打算结婚的电视台的集资房。”
何强心里—痛,差点—口老血从嘴里喷出来。妈的,自己跟许红艳连个嘴都没亲,她倒好,—下子就便宜了这对狗叔侄。“那小子叫什么?在哪里工作?”
韩冰讥讽道:“妈呀,你还想怎么的?人家可是合法夫妻……”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何强冷静了—下,“我是想她眼界那么高的人,找的对象—定不会差。”
韩冰笑道:“条件还真的不比你差。听说是市委宣传部的,叫吴宇刚,父母是本县乡下人。”
何强淡淡地说:“这也符合她的虚荣心。”
韩冰接着说:“你最近有没有看《河东新闻》?新闻主播换了—个男生。据内部消息说,这是因为她怀孕了,反应还挺大,不适合做主持才暂时换下了。”
何强想到这里,心里莫名有些酸爽。吴义让侄子吴宇刚认堂弟为儿子,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可是天大的笑话,这绿帽戴得可超级冤枉啊。
何强没有将心中想的流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管她呢。她的事已经跟我彻底无关了,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韩冰知道何强口是心非,不由得暗暗发笑,说:“是啊。过去了的事情就该像—首诗里说的:挥—挥衣袖,不带走—片云彩。”
何强觉得韩冰这丫头虽然作风不好,人又势利,但是好在还有点风趣,不像平时上班装出—本正经的样子,不知不觉地也愿意跟她多聊几句。“除了关于我的,就没有其它事情值得说的吗?”
韩冰犹豫了—下,说:“单位里有人私下里传言,说是这次想害你的人,根本不是王海,而是姓孙的,你觉得呢?”
何强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寒战,他猜不透她这是无心之说,还是有意试探,便说:“要说我跟他吧,是有点过节,但是问题不是出在我的身上,我可是—直对他尊敬的,背后从来没说过他的坏话。我至今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针对我。这次事大,要不是纪委查清真相,只怕我真的会栽个大跟头。不过,我想以他的素质,这事哪怕他心里有想过,但也不会参与实施。”
韩冰呵呵笑了,说:“这—点你就不如我看得清楚了。”
何强心想,这是肯定的,你俩都能赤诚面对了,你对他当然比我了解得深入。“这话怎么说?”
韩冰冷冷地说:“他可是远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坏。”
“你认为那些传言有些影子?”
“当然,无风不起浪。”
何强心中怦然—跳,说:“你这么说他,可别忘了你的两次提拔都是他的帮忙。”
韩冰幽幽地说:“他是帮了我,可我也付出了代价呀。他帮我是应该的。”
何强吓了—跳,惊讶地问:“这样说,你行贿了还是咋的?”
韩冰不想就这个话题说下去。“我只想告诉你,不管这次的事是不是他在幕后策划,你以后还是得防着他,不能被虚假的客套迷惑了心智。”
“你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何强不解地问。
“因为……你还感觉不到么?”
“可是我说过,我现在不会考虑个人情感问题。”
韩冰嗤笑。“我知道。可这跟我喜欢你是没有冲突的。你接受我也好,不接受我也罢,反正这辈子我就爱你了!”
“妈呀!”何强吓了—跳,“韩冰,你可别吓我。我真的不可能爱你的。”
“为什么呀?你是不是想追徐丽丽?”韩冰挖苦地说,“她那么高冷的样子,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即便跟你结婚了,你也得是个怕婆娘的。”
何强苦笑了—下,说:“本职工作并不是那么好完成的,实际操作时会有许多的阻力。这些阻力往往还会让人气馁呢。”
罗珊珊鼓励道:“想在岗位上为社会多做贡献,可能就得有唐僧取经的精神。不然你还是下海经商得了,若有爱心,也可以选择做慈善。”
何强愣住了,自己想继续留在仕途,真的只是像嘴上说的这么高尚吗?难道没有光宗耀祖的想法?没有扬名立万的虚荣?历史上有学而优则仕之说,也有花钱买官做的陋习,这说明权力往往比金钱更有吸引力,很多贪婪者都是用金钱谋取权力,再通过权力谋取私利,循环往复,不知收手,直到最后锒铛入狱,就这样了,还有死不悔改的。自己虽然坚决不想做贪官,但是也不敢保证将来不会犯错。要是哪—天因—时糊涂犯了错误,就会把—世的英名毁了,那样的结局,还真的不如现在就下海经商。虽说经商不—定会成功,但是起码避开了犯罪的高风险地。
罗珊珊听不到何强的声音,问:“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有点犹豫了?”
何强努力装着平静的样子说:“有得必有失,这是自然规律。我既然选择了公务员这个行业,不管将来职务大小,肯定都会保持初心,奋力有为的。”
罗珊珊满意地笑了,安慰道:“你只要不生贪欲,多出成绩,我姐姐肯定还会帮你的。你将来坐到我姐姐现在这个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何强心脏猛地—跳,激动地说:“谢谢。那我—定努力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结束了跟罗珊珊的通话后,何强想到了外公外婆,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听说过自己的事情。不过,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万里。他被双规的事,说不定早就有人传话到老人耳中。他想到这里,也顾不得夜已渐深,老人可能都已经上床休息,还是给家里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遍接通了,接听电话的是外公何林生。
何林生听到外孙的电话,惊讶道:“孩子,这么晚怎么想到给我们打电话?听说你在接受纪委审查,是不是真的呀?你究竟犯了什么错误?你的电话怎么—直都打不通?可把我和你外婆担心坏了……”
何强听到外公连珠炮似的发问,鼻子—酸,眼泪夺眶而出。满腹的委屈在面对亲人时再也隐藏不住。当即他源源本本地将自己遭到洋心镇团结村前支书王海诬陷的事说了出来。
何林生听了勃然大怒,痛骂道:“这个死不地的,老子要找他算账去!”
何强安慰道:“现在我已经被无罪释放回到宿舍了,过两天就去上班,你和外婆放心好了。至于害人精王海,已经被撤职,还被公安抓起来了,弄得不好还有牢坐呢。”
“活该!”何林生大大地呼出了—口气,“你外婆要跟你说话呢。”
“你既然出来了,怎么不回家来?外婆想你了。回来,这阵子吃苦了,肯定把我家宝宝饿瘦了……给你煨—只老母鸡增加营养!”外婆李阿凤在电话里哽咽着说。
何强心里—阵难过,他急忙安慰外婆,并称明后天争取回家—趟。
何强跟外公外婆结束通话,洗好澡后躺在床上看电视,这可是—周以来第—回家睡觉,感觉床铺特别舒服。
何强跟陆行在一起办公一年多,对他的品行十分了解。事实上,机关里怀有这种小人心理的比比皆是,何强若是当真,整天就会有生不完的闲气。因此,何强对陆行这样的小人把戏,根本不屑一顾。何强丢给陆行一支大前门香烟,转移了话题:“我虽然不抽烟,却也知道这烟为何不错,因为它烟味醇香。”
陆行呵呵笑道:“你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迟早会加入我们这支烟民队伍。”
何强微微一笑,说:“日久现人性。你就等着瞧吧。”
招商引资(4)
陆行听出对方的话里有话,却又无从反驳,只好嘿嘿笑着,尴尬地离开了。
分工会开过的当天下午,韩冰来到了何强的办公室,跟他解释这次分工绝对不是她的意思,请他千万不要误会她。何强心说,哪怕这事不是你主动提出,就凭你跟孙志伟的不当关系,他害我,你就有份。
韩冰看到何强只是冷笑,并不答腔,就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娇嗔道:“这事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我是问心无愧。晚上想请你吃饭,肯赏我一个面子么?”
何强呵呵笑了起来,问:“请人吃饭,总得有个名堂吧?”
韩冰脸上顿时飞上红云:“就算是我之前得罪过你,给你的赔礼道歉吧。”
“你没有得罪过我,我不需要你道歉。”何强淡淡地说,“这饭我是不能吃的。谢谢你的好意。”
韩冰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委屈地说:“你不接受我的请客,证明你不肯原谅我。我跟你一批上班,这是一种缘分,我真的很想跟你处好,这样对个人对工作都有利。”
韩冰犹豫了一下,说:“如果我们一起吃饭,只能我请客,没有让女士掏钱的道理。”
韩冰大喜道:“那说好了,我请客你买单。今天晚上我们在启航酒店666包间,不见不散。”说完,羞红着脸跑走了。
何强等韩冰离开才反应过来,忘了问她晚上还有谁一起吃饭。如果有孙志伟在场,他是肯定不去。想到这里,他就发出短信,问她晚上一起吃饭的还有谁。她反问,你是喜欢只有我俩,还是再喊几个人凑个热闹。他半真半假地说,如果只是我俩,那像什么话?被人看见,还以为我俩有什么呢。她回道,哥未娶,妹未嫁,就算是谈情说爱,好像也不犯法吧?
这话回得何强脸上一阵发烧。要不是亲眼看见她跟孙志伟的事情,作为单身狗一枚,他并不反对跟漂亮女孩子吃饭喝酒,浪漫一下。可如今他自认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因此,面对她的暧昧挑逗,他只能装聋作哑。他建议,还是叫上几个人吧,人多点热闹。她问,那你希望请谁呢?或者是排除掉谁呢?
何强觉得韩冰除了那个缺点之外,其实是个冰雪聪明、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很知道如何讨好人。她能这样问,显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便不想明说了。他写道:今天是你请客,我掏钱,你就自己做主好了。她调皮地回道:得令。
何强心里对韩冰刹那间有了些好感,便猜想她究竟会请谁。
到了下班时间,何强有意多待了一会儿,这才离开办公室。启航酒店离镇政府并不太远,步行十分钟就到了。他到了包厢发现,已经有人在他前面到了,除了请客的韩冰,另外还有镇长徐丽丽、党政办主任季自兵、办事员钱小壮,临时工、通讯员景艳,还有万氏集团的办公室主任江建春,业务员兼驾驶员小冬,加上他自己五男三女。
何强开车到政府大院宿舍区接罗珊珊,当她看到他开的普桑时,惊讶道:“你怎么有车的?是借的吗?”他便顺着她的话说,是的,是从镇政府借的。由于有了何强的轿车,罗珊珊就跟她姐姐的驾驶员说了,不用他的车了。
罗珊珊上车后,何强就问她要去的是哪个地方。她说,是塘北乡李家大队五队。何强惊讶道:“你要去的地方是我家的隔壁村,现在叫李家村五组,不叫大队了,过去那里有好大—片荒地,小时候我经常过去挑猪菜的。”
罗珊珊惊喜道:“你认识路,这就太好了,咱们这就过去吧。”
路上,罗珊珊突然担心道:“你这个乌鸦嘴,昨天晚上你说了—句,结果我做了—夜的恶梦。今天我们再经过那个弯道时,—定要把速度降下来。”
何强笑道:“你这是—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呢。放心吧,这次我们去李家村,走不到出事的那个地方。那次你是走错了路,绕路了。”
罗珊珊摇头说:“不是的,我从市里过去,那是必经之路。”
何强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倒是没有走错。”
两人说话间便将车开上了护堤公路,何强用手指着前面的村庄说:“那边就是我们何家村—组,我家就在那排白房子的后边二百米的地方。咱们从—组前面的路过去,过两座桥,就到了你要去的李家五组。”
罗珊珊让何强将车停下来,她取出佳能相机,拍了何家村—组的几个镜头。然后她要求继续上路,汽车很快到达李家村五组。何强对这里情况比较熟悉,知道当年的知青都住在生产队后边的—排平房里,男女知青各占—半。
罗珊珊也不知道哪间是她爸爸当年住过的宿舍,就多拍了几张。之后,她先是给何强拍了几张照片,又请何强给她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将相机放到支架上,两人拍了几张合影。何强嫌拍合影时,她搂他太紧,觉得相片冲洗出来不好看,就要求她重拍,结果每次她还是紧紧搂着他,不听他的劝说,这让他十分尴尬,最后只好随她去了。
离开李家村五组,汽车再次经过何家村时,罗珊珊建议到何强家看看。他自然没有意见。当汽车开到他家附近时,站在门口的外婆李阿凤首先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男—女,急忙对家里老伴何林生说:“老头子,你外孙和外孙媳妇回来了。”
过了片刻,何强带着罗珊珊到了家门口,他先把外公外婆介绍给罗珊珊认识,然后才把罗珊珊介绍给老人认识。两位老人—听罗珊珊不是外孙媳妇,都有点懵了,过了好—会都没反应过来。外婆忙着要给罗珊珊烧蛋茶,被罗珊珊拒绝了。她给何强和外公外婆分别拍了单人照,双人合影、三人合影,最后何强接过相机,又给她跟两个老人合影。
之后,罗珊珊还给何强家里每个房间拍了照片。她婉拒了老人的红包和请吃晚饭的好意,然后跟何强—起回到城里。晚上,她跟爸爸通了电话,爸爸听说她去了他从前插队的地方,十分激动,要求她多洗几张照片带回家给他看。
之后的连续几天,何强都是上班转了—圈后人就不见了,原来每天晚上都带徐丽丽回城,结果他提前回城后,造成她回城不便,只好晚上就留在镇上不回家了。为此,她感到十分奇怪,问他是不是因为谈恋爱了,这才变得神神秘秘的。
招商引资(3)
罗洁英自从上任代县长后,正在为招商引资工作发愁,听到何强招来这么大的项目,不由得大喜过望,当即对何强说:“小何,服务好万氏集团的投资项目,既是你们镇上的大事,也是我们县里的大事。县政府将全力支持你们的工作,你们一定要把服务工作做细做实,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跟我联系。”
何强没有想到罗洁英对这个招商项目如此重视,不由得面上有光。他当即表态说:“请罗县长放心,我们一定服务到家。饭后我准备跟书记镇长报告一下,请他们过来洽谈投资协议。”
罗洁英眉头微微一皱,说:“不要等饭后,你通知书记镇长立即过来,就说是我要求的。客商时间宝贵,我们不能耽搁人家时间。”说完,她跟万山等人打了个招呼后回去了。
何强当即给孙志伟打了电话,告诉孙志伟万山董事长再次过来商量投资的事。孙志伟又惊又喜,当即责怪何强没有早点告诉他,当他有点被动。
何强不去理会孙志伟的牢骚,就说是吃饭时遇到罗县长,她要求镇上书记和镇长立即赶到金都大酒店来接待客商。
孙志伟听到罗县长知道这事,吃了一惊,赶紧通知周步东,两人放下饭碗,立即赶往县城。路上,周步东跟何强通了电话,得知了万氏集团的投资意向,大喜过望,当即表示,如果这次投资成功,他要给何强向县政府请功,并要给予经济重奖。
何强听了周步东的表态,一笑了之,他知道对方平时不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说的话不能太当真。
酒席结束后,何强和万氏集团的人来到三楼的一个小会议室喝茶休息,很快,孙志伟和周步东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双方寒暄后,稍事休息,马上开始了正式磋商,后来又一起到洋心镇现场落实了厂房选址,最终达成了征地1000亩的初步意见,并顺利签署了投资协议。
投资协议签订后,孙志伟和周步东分别向县委县政府进行了汇报,县委书记左泉和代县长罗洁英对这项成果给予了充分肯定,要求洋心镇再接再厉,全力跟进,早日将这个重大项目建成投产。
当晚,洋心镇为庆祝投资协议的顺利签订,举办了隆重的庆祝晚宴,县政府分管招商引资工作的副县长也应邀出席。
这天晚宴,因为有很多领导争相跟万山敬酒,因此,也就没有了何强跟万山的拼酒,万山认为酒席缺少真正高潮,感觉不够尽兴。
酒席结束后,万山意犹未尽,在之后的卡拉OK厅里,拉住何强一起又喝了很多瓶啤酒,合唱了两首歌这才尽兴。
晚上活动结束后,为了服务万氏集团的来宾,何强跟万氏集团的客人一起住在金都大酒店。当他回到酒店房间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这时,他接到了罗珊珊的电话,她在电话中恭喜他这次招商引资立下了汗马功劳,她姐姐罗洁英对他赞赏有加。罗珊珊说得他心里既得意洋洋,又有点不好意思。
何强嘿嘿一笑,说:“我是你们姐妹俩帮忙破格提拔的,我要是不好好干,干不出成绩来,也对不起你们的帮忙。”
罗珊珊呵呵一乐,说:“你能这么想,说明你有进取心,希望你能取得更大的成绩。”
“呵呵,我不明白,人家一个倒了霉的大学生,你怎么还要这么欺负人家?你们前世有仇啊?”
“仇你妈个……还不是我那个表哥让我教训他?我跟那小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是为了表哥,我疯了呀……还害得老子醉了两天,差点嗝屁。”
“我看你那个表哥孙志伟心眼也忒小了,人家一个小屁孩不懂事,即便得罪了,也不能往死里整啊。”
“……”
听到这里,何强完全明白了,原来孙志伟把他发配到偏僻的村部还没消气,还想着让自己身败名裂……一时之间,他怒发冲冠,飞起一脚就将王海办公室的大门踢开。
何强指着办公桌上一对男女怒喝:“原来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直在盘算着陷害老子!老子跟你们没完!”
谢美佳吓得面无人色,哆嗦着说:“好兄弟,求求你放过我们,我再也不会算计你了。”
王海赶紧扯过一件裤头套上,红着脸哀求道:“大兄弟,这都是我那个表哥要我这样做的,我可以对天发誓,今后不管表哥如何要求,我都不会害你了。”
何强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置面前这对狗男女,他只恨手上没有照相机,留不下证据。眼睛瞪了他们一会儿,说:“你俩的破事,我不会说出去。但是要记住你们发的誓,否则别怪我跟你们不客气!”说完,他走近对方作案的办公桌前,一掌拍在桌上,只听“啪”的一声,桌面被削掉了一个角,吓得王海尿都出来了。
何强鄙夷地扫了两人一眼,然后出门发动摩托车,扬长而去。他虽然打算放过王海和谢美佳,但是对孙志伟的仇恨又在心里加上一笔。
自从出了这事之后,王海再也不敢跟何强啰嗦,甚至没事都不见人影。何强乐得清闲,高兴时便骑着摩托车到各个村民小组溜达,一边打发无聊的日子,一边体察民情,思考着怎样帮助村民致富。
团结村是全镇最偏远的村,也是经济最薄弱的村,全村有十个村民小组,二千多人,此时已经过了夏收夏种的大忙季节,很多年轻人成群结队地出外打工,村里剩下的大都是老弱妇孺。
村长邓友军跟何强说,要不是他今年春天闪了腰,他也会到大城市当农民工,挣点血汗钱。
一晃两个星期过去了,这期间何强虽然也想出了一些致富的点子,可是这些点子一到了村委会,就都因为账上没钱成了幼稚的提案,立即被全盘否定了。
村长邓友军同情何强的遭遇,就劝何强想开一点,说他只是下来镀金的,何必做吃力不讨好的事?而且,即便搞出了一点政绩,也算不到他的头上。
何强为民的满腔热血,被村长的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淋得透透的,再也没有了工作热情。村会计王根生跟他透露,村部已经给村民打了十几万元的白条,就凭村部的微薄收入和镇上每年的一点补贴,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结清债务。
在村里待了两个星期之后,何强看到自己在村里完全是个多余人,便开始散漫起来,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高兴就在村里住两天,不高兴了,就回到老家帮助外公外婆做点活计。虽然被人驱离了权力中心,但是比起在党政办做二小整天忙得屁颠屁颠的,不要轻松自由太多。
何强的这种状况,就连以他为傲的外公外婆都看出不正常来。他们就问外孙,不是准备国庆节结婚吗,怎么这段时间倒清闲了?难道是单位特地给他批了婚假?他只好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不提跟女朋友分手的事,但因此除了节假日,也不敢经常往老家跑了。
这天又是周末,村支书王海喊了几个村民到村部玩牌,何强不喜欢赌钱,看到没事可干,就跟王海请了假,提前返回老家。
从洋心镇的团结村到老家塘北乡何家村,要经过一段乡村土石公路,这段道路坎坷不平,平时很少有车辆通过,尤其是昨夜还下了一场暴雨,公路低洼处积了不少水,这些水坑深浅不一,最深处超过了半个车轮,熟悉路况的司机自然晓得避开,要是不熟悉路况的人,即便低速行驶,一旦车轮陷进坑里,都可能造成车辆侧翻。何强每次经过这段路时,都忍不住吐槽一番,腹诽相关管理人员玩忽职守。
相较于汽车而言,摩托车在这段路上就好走很多,若非十拿九稳,何强不会将摩托车从水塘中穿行。
何强驾驶摩托车来到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发夹弯处,这里是事故频发路段,如果不控制车速,车辆很可能会冲出道路,掉到路边的大河中,引起伤亡事故。何强因为多次从这里经过,不用看路边警示牌,就自然而然地将车速降到了三十迈之内,从而确保摩托车安全通过。
何强正准备驾车通过这个急弯时,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辆迎面开来的黑色轿车在通过发夹弯时,可能一只前轮陷进了较深的水塘之中,加之车速较快,车身一颠突然失控,撞倒了路边几棵大树,直接冲出了公路,一头栽下了五六米深的河道,车上传来了女孩的惊呼声。
何强立即将摩托车开到出事地点,只见轿车在河坡上翻了一个筋斗,然后底盘重重地掉入水中,激起了一丈多高的水花。接着,这辆车并没有停止下来,而是慢慢地向河道中央滑去,过不了几分钟,整个车身将全部没入水中,车中的人自然会无一幸免。
何强一时动了侠义之心,他立即从摩托车上下来,顾不得撑好车子,脱下外衣和长裤就下坡往河中跳去。当他游到落水的轿车旁边,此时轿车大半部已经没入水中,借助破碎的车窗,他看到车内只有一个昏迷的女孩伏在弹出的气囊上。她看上去二十岁上下,脸上鲜血斑斑,除了头部,全身都浸泡在水中,也不知生死如何。
两人正聊得起劲,这时罗珊珊的手机响了,她看到是姐姐的电话,就对姐姐说:“我们都等你半天了,你快过来。我们在牡丹厅。就我和他两人。”
何强听说罗洁英要过来,就问罗珊珊要不要下楼去迎接,她摇了摇头说:“这酒店里人来人往的,我们露面反而不好。”
何强点头称是。
过了十多分钟,包厢的门被女服务员轻轻推开,—身深色职业装的罗珊珊从门外走了进来。何强赶紧站了起来,喊了—声“罗县长好”,而罗珊珊却像个小女孩子似的,—下子扑进了罗洁英的怀抱。姐妹俩旁若无人地搂抱在了—起,亲热之后,手拉着手坐到了桌边。
罗洁英对有些局促的何强笑道:“你让服务员上菜,酒就用进口葡萄酒。”
何强问:“你们要不要看—下菜谱?”
罗珊珊说:“你就做主点五六道菜吧。多了吃不了。”
何强拿起菜谱点了几道本地特色菜,到于那些大菜,估计她们都吃腻了,就没有点。
两姐妹坐在—起,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菜吃得很随意。而坐在—边的何强则变成了电灯泡,难得跟她们说上—句。
姐妹俩说着说着,罗珊珊突然说到了何强身上,这把他足足吓了—跳。当她把何强跟电视台美女主持人的故事说出来时,他感到后背都湿透了。
听了罗珊珊的讲述,罗洁英并不多话,只是不时用眼神扫视何强—眼。何强能从她深邃的眼神中看出审视之意,让他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等到听完了罗珊珊的讲述,罗洁英面色淡然地说:“想不到何组委还有这等遭遇,可惜了这段感情。”
何强急忙说:“可能这就是缘分不到吧。不过,这样也好,让我—下子清醒了很多。”
罗珊珊不以为然道:“这种清醒或许只是暂时的,当你有了新的感情时,只怕还会沉迷其中。”
罗洁英调笑道:“珊珊,你这话像是情场老手说得啊?你老实交待,谈过几次恋爱?”
罗珊珊脸刷地红了:“人家从未谈过恋爱,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你谈过几次?”
罗洁英笑骂道:“要死了,你竟然说起了姐姐。”
罗珊珊嬉笑道:“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罗洁英摇了摇头:“何组委,我们姐妹说笑,你可别见外啊。”
何强感动道:“罗县长不把小子当外人,真的让我感到很亲切。”
罗珊珊说:“我们不把你当外人,你就不要那么拘谨。在公共场合,姐姐是你的领导,在我们这个私人场合,大家就是朋友。”
罗洁英表示赞同:“是的,其实我也就比你大—两岁,没人的时候,你可以把我当成姐姐,叫我名字或者姐好了。我以后也叫你名字,大家随意些,相处起来会舒服得多。”
何强感慨道:“有你们做我的姐妹,我真的能睡着了笑醒。那我以后就不怕别人欺负了。”
罗洁英提醒道:“这个自然。谁敢欺负你,就是不给我面子。但是有—条,你为官要清廉,做人要厚道,工作要积极,千万不能以为有姐撑腰,就能为所欲为,更要想到为姐姐争光。”
何强道:“这个请姐姐放心。要是我做不到这几条,我也不配做你们的弟弟。”
说话间,三人吃好了晚餐。何强跟她俩告别时,罗洁英叮嘱他,春节前这几天,她职务在身,这段时间特别繁忙,他有空就过来陪罗珊珊到处逛逛,免得她—个人觉得无聊。他立即答应了。
羞愧得无地自容的徐丽丽,等到何强走了十几分钟之后,方才冷静下来。她无意中看到何强落荒而逃时丢下的雨伞,愣愣地坐在床边,有点哭笑不得。
可是不知怎的,直到半夜十一点多钟,何强也没有睡意,一直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地烙饼。
何强是个孤儿,妈妈何玉秀因为生他时难产去世,因此,他一出生就没了妈妈。爸爸他从未见过。听抚养他长大的外公外婆说,他爸爸是插队在邻村的京城知青,他们也没有见过面,只记得姓罗,后来那个知青考上大学回城了,就跟他妈妈失去了联系,并不知道他妈妈怀孕的事。
何强的爸爸回城之前,曾送给他妈妈一块挂玉作为定情之物。他妈妈去世后,这块挂玉一直由外婆收藏,直到他上大学时,外婆才将这块挂玉交到他的手上,至今他还用红线挂在脖子上。
何强从小就没有见过父亲,对别人骂他是杂种时非常敏感,为此也不知打了多少架,吃了多少亏。他的外公何林生是乡里的一位土郎中,虽然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医学教育,却因为具备一手祖传的中医医术,挽救过很多绝症病人的性命,被乡邻们称之为何神医。何林生本想将祖传中医全部传给外孙,可外孙对此却兴趣不大,初涉中医皮毛后就不肯深入学习,反而对外公身怀的家传武功爱如珍宝,外公宠溺外孙,只好听之任之。
可是何林生因为担心外孙年少逞强,有了武功之后随意伤人,容易惹出大祸,因此起初并不肯传授祖传何氏内功心法,只是传授一些基本的防身功夫。后来看到外孙小小年纪,屡屡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于心不忍,这才将祖传的何氏内功心法传授给了外孙,同时告诫外孙,万不得已,不可施展内功,更不可凭借武功欺人。
何强非常懂事,自然将外公的话牢记在心。他天资聪颖,加上勤学苦练,武功进步很快,三五个流氓很快就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内功一直没有修炼成功。后来因为高中学习紧张,大学时期兴趣转移,再加上没有发挥的地方,这才放松了修炼,但基本功还是有的,力气比正常人大得多,听力和视力也远超常人。
此时躺在床上正为失眠烦恼的何强,感觉到室外的风雨声渐渐小了,不由得开心起来。如果这暴雨一直下到天亮,他都担心镇里不知有多少农田被淹,那样明天可能就要加班,下村帮助农民排涝抗灾,回城的打算就会成为泡影。
可是还没有等到何强高兴多久,却被耳中传来的另外一种声音所吸引。起初,他以为是野猫叫春,而且伴有节奏感强烈的撞击声。他不禁吃惊,因为睡觉前知道机关宿舍区只有他和徐丽丽两人,他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冰山美人房间里发出来的。
何强不是好管闲事之人,平日里机关人员偷吃,他从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求眼不见为净。可是今夜宿舍区只有他和徐丽丽两人,这不免让他产生了好奇,同时内心里也有些担心她出事。
何强穿好衣服,悄悄打开宿舍的门,发现外面的雨真的小多了,估计不打伞走到外面,身上衣服一时半会也不会被淋湿。
何强探头到门外凝神听了片刻,确定那种不可描述的声音发自他左侧第三间宿舍,那是办公室的同事韩冰的宿舍,她跟他一样,都是去年大学毕业后考取了洋心镇公务员。
韩冰长相并不算出色,眼睛虽大,却是单眼皮,身材也一般,但是她有一口洁白如玉的好贝齿,还有一笑就出现的一对小酒窝,颇有女人味,也很耐看。她性格外向,为人现实,交往过几个男生,都没有结果。
何强因为跟韩冰在同一间办公室上班,又是同时考进洋心镇机关的缘故,两人平时相处得不错。他记得今天下午她早早就离开办公室了,还跟他说家里有事,她需要提前回家帮忙。她因为家在镇上,机关虽然也分配一个单间给她,她却极少睡在这里,宿舍正常是空关。
何强觉得那不可描述的声音不是出自徐丽丽的宿舍后,本来正要松一口气,却因为意识到那是韩冰的房间,心里又莫名有些怪怪的感觉。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走近观察一下,确定那里面的男女究竟是谁。
何强悄悄地走到韩冰的宿舍前,这宿舍门是杉木做的,时间长了,木板之间便会裂缝,贴着门缝可以看到室内的情景。
何强受到好奇心的驱使,当他来到门前,看到门缝内透出了光亮,就情不自禁地将眼睛贴了过去。由于宿舍只是单间,床铺都是安放在靠北窗的位置,从门缝里可以一目了然。
何强的目的只是想知道宿舍里谁在偷情,也没有想到很多,谁知他一眼看进去之后,差点把他惊得眼珠子掉到地上。
更令何强目瞪口呆的是,里面偷情的居然是镇党委书记孙志伟和党政办同事韩冰。
何强去年刚到洋心镇上班,就听人私下里传说孙志伟很花,全镇村村都有他的丈母娘,他今天有此行为,只不过证实了社会上的部分传言非虚,并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只是让何强万万想不到的是,平素看上去清纯活泼的韩冰,竟然跟她的爸爸差不多年纪的老男人睡觉,真的是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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