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维生张白鹭的其他类型小说《白鹭未生陈维生张白鹭 全集》,由网络作家“耳朵橙z”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白鹭之所以记忆深刻,是因为当时和小伙伴们玩捉迷藏,她躲在比她还高的野草丛里。听见不远处传来压抑的哭声。张白鹭出了名的脾气大胆子小,还以为大白天里遇见鬼了。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朝着声源探去。最后拨开一层厚厚的杂草,发现了浑身脏兮兮,抱着双膝哭泣的陈维生。那天,他把陈胡安的酒弄洒了,换来了一顿毒打。热风吹野草,蓝天白云下,小小的人儿说起悄悄话。最后,小伙伴在唤她的名字。她离开前塞给他一颗已经握在手心许久的大白兔奶糖。小女孩不知,她的一句童言童语,以及一颗融化的奶糖,从此让小男孩再也放不下。他记下了,她叫白鹭,张白鹭。——张白鹭有些惊奇:“原来是你!”“那后来我怎么再没见过你?”陈维生想说,见过,只不过那次是在水里。不知道第几次,想鼓起勇...
《白鹭未生陈维生张白鹭 全集》精彩片段
张白鹭之所以记忆深刻,是因为当时和小伙伴们玩捉迷藏,她躲在比她还高的野草丛里。
听见不远处传来压抑的哭声。
张白鹭出了名的脾气大胆子小,还以为大白天里遇见鬼了。
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朝着声源探去。
最后拨开一层厚厚的杂草,发现了浑身脏兮兮,抱着双膝哭泣的陈维生。
那天,他把陈胡安的酒弄洒了,换来了一顿毒打。
热风吹野草,蓝天白云下,小小的人儿说起悄悄话。
最后,小伙伴在唤她的名字。
她离开前塞给他一颗已经握在手心许久的大白兔奶糖。
小女孩不知,她的一句童言童语,以及一颗融化的奶糖,从此让小男孩再也放不下。
他记下了,她叫白鹭,张白鹭。
——
张白鹭有些惊奇:“原来是你!”
“那后来我怎么再没见过你?”
陈维生想说,见过,只不过那次是在水里。
不知道第几次,想鼓起勇气和在孩子堆里的张白鹭打招呼时。
他看着自己又脏又旧的衣服再次退缩了。
直到张白鹭失足掉进水库,他第一个反应过来,想也没想的就一头扎进水里。
他并不算熟练的水性,让他差点被张白鹭的挣扎溺死在水里。
直到有个叫程卷的大孩子跑过来,从他手中接过张白鹭。
然后,他独自爬上岸,湿淋淋、孤单单地坐在一旁。
一群人围着张白鹭,却没人顾上他一眼。
连同张白鹭也没有。
所以这些年来张白鹭一直误认为,抱她上岸给她做抢救的程卷,才是真救命恩人。
在她的记忆里自然而然地,忽略了陈维生的存在。
他突然想开口告诉张白鹭,其实真正救了她的那个人,是自己。
但他又猛然想起昨晚在夜市,她默认了程卷女朋友的称呼。
他很是犹豫。
也没办法不介意。
他开始思考,人是不是他救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她又不会因为是他救了她,而喜欢上他。
张白鹭看他又发呆又皱眉的,连忙焦急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得厉害?”
陈维生摇摇头,鼓起勇气问她:“你和程卷…”
此时,张白鹭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程卷的来电。
她盯着屏幕犹豫几秒,还是挂断了电话。
“你说什么?”
“什么我和程卷?”
“你们,谈恋爱了?”陈维生艰难问出口。
悄悄观察着她的表情。
张白鹭闻言,古怪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好奇这个?我们没在一起,高中毕业前,我也不会早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这些。
陈维生一颗心落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还没在一起就好。
这一刻,他像是突然转变了主意。
目光灼灼盯着张白鹭,问她:“如果有天你发现你曾经的救命恩人另有其人,你会怎么办?”
“什么意思?”张白鹭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你是指当初下水救我的人不是程卷?”
“怎么可能!我当时醒来时程卷就在我旁边……”
陈维生打断她:“那你还记得他下水救你的时候吗?”
“这…我记不清了,可是除了他还能有谁救我?”
张白鹭有些发懵。
“那天,他没有下过水,是他从我的手中接过了你。”
这句话犹如投入水中的巨石,掀起巨大波澜。
空气静默了几秒。
张白鹭微微张大嘴巴,满眼不可思议:“什么意思?你是说……”
陈维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张白鹭。
甚至连那天她穿了件什么衣服,都记得一清二楚。
张志毅喝到兴头上,满脸感动拉着程卷:“没想到当年他救了落水的你,前段时间在火场里也救了你,现在又救了你爸我,小程真是咱们张家的大恩人!”
此话一出,张白鹭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快速瞟了一眼身旁的陈维生,忙献殷勤似的给他夹了块排骨。
张白鹭不知怎么开口告诉她爸,当初救自己的人不是程卷,而是陈维生。
她也不想好好地一顿饭,却在饭桌上拂了程卷的面子。
然而陈维生并没做声,默默扒饭的样子,让张白鹭内心的酸涩和愧疚更加浓烈。
“叔叔,没那么夸张,当初不是我下水救的白鹭,我只是把她抱上岸做了急救措施。”
程卷神情坦荡。
张白鹭错愕抬头。
“哦?是这么回事?那是谁做了好事不留名啊?”
张志毅晕晕乎乎问。
他回想起,当年他还做了幅锦旗送到程家了。
从没有人和他说过有其他救人者这事。
“说来也惭愧,只怪当时我没及时解释清楚,我放学回家时才发现您还送了锦旗来,我爸妈自作主张替我收下了。”
程卷态度诚恳。
“不过,我还记得下水救人的那个人的模样。”
他装作回忆的样子,抬眼看向一直低头认真吃饭的陈维生。
“瘦瘦小小的一个男孩子,看起来营养不良,倒是和陈同学…有点像。”
张志毅拍腿大笑:“哈哈哈哈哈!小程你怎么没喝就多了,阿生这个头跟你差不多高,而且你是没见到他胳膊上的腱子肉,嗝……”
张白鹭扶额。
被突然点到的陈维生放下碗,抬起头淡然一笑。
“没什么,平时打零工打多了,也就锻炼身体了。”
这话说的谦虚,但张白鹭总隐隐觉得陈维生身后在无形中高高翘着一条大尾巴。
“倒是程哥,年纪大了体能会下降,多吃绿色蔬菜是好的。”
一句话,如同往桌上丢了一颗雷。
惊得其余张白鹭父女神色各异。
当事人程卷似笑非笑,实际上后槽牙都快咬烂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白鹭,内心嗷嗷狂叫:
什么情况?
陈维生什么时候这么毒舌了?
殊不知,她才是引起这场战争的导火索。
张志毅嘬了一口酒,眯着一双清澈憨厚的眼睛暗暗打量桌上这两位英俊优秀的小伙子。
才微微察觉这其中的氛围有些不对。
不对劲,很不对劲。
有种两只猪争抢着要拱一棵白菜的感觉。
小区里的路灯年久失修,昏昏暗暗,能见度不高。
张白鹭下楼送程卷时,很幸运地踩到一坨狗屎。
她站在原地僵住大叫,欲哭无泪地看着程卷。
程卷憋着笑,蹲下身捡起路边的树枝给她刮鞋底。
张白鹭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扶着程卷的肩膀,低下头只看得到他短短的头发,和高挺的鼻梁。
心中顿时涌起无限安心和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程卷在的地方,就什么都不用怕。
他像一个大哥哥那样,守护着自己,也守护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此刻,如果程卷知道张白鹭的内心想法的话,一定会捧腹大笑。
他程卷哪是会守护别人的人。
他明明就是个面热心冷,喜欢冷眼旁观的人。
如果不是父母的要求和逼迫,如果自己不必当别人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如果自己不是消防员。
有太多如果,让他没法做自己。
他巴不得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和自己毫无关系。
张白鹭因为幼时目睹了母亲和一个长相漂亮的男人携手抛夫弃女,离家而去后。
她内心便憎恶上了长得好看的男性。
在那个不敢高喊“恋爱自由”的年代,她的母亲米婷是个特例。
米婷有个青梅竹马萧骅,那男人的长相是出了名的俊美,但两人的感情不被家里看好。
多次私奔无果后,米婷被家里人强行绑来嫁给忠厚老实,但是人长得不太好看的张志毅。
后来又生下了一个一般般的张白鹭。
只为了那一万块的彩礼,给弟弟盖房子。
张白鹭的父亲做了点小生意,有点钱,但她母亲根本瞧不上眼。
而婚后一年,张白鹭的诞生也没能让米婷对这个家有所改观,反而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心。
她不爱张志毅,也不爱张白鹭。
她会指着张白鹭的眼睛说:“还好你的眼睛随我了,不然你一个小姑娘长大了真没法看。”
于是在张白鹭五岁,已经开始记事的时候。
米婷和那个从南方赚了大钱跑回来的萧骅再次私奔了。
她连离婚手续都等不及办,把张白鹭关在屋里,叫她不要乱跑,乖乖等爸爸下班。
而她,收拾行李,步伐轻快地牵着那个男人的手走了。
再也没有回来。
这事当时在他们小县城引起不小的轰动。
张志毅是个实打实的老实人,说白了还有点窝囊。
外婆家那边来道过歉,但也没有其他行动,打那后也没再来往。
奶奶得知此事一病不起,两年后就离世了。
张志毅不吭不响地一个人把张白鹭拉扯大,当爹又当妈。
他心思虽然细腻,但毕竟也是个五大三粗的糙男人,始终比不上女人的细心。
他不会扎辫子,挑衣服的眼光也不太好。
也因此,张白鹭算是被当做半个男孩子养大的。
而张白鹭自从那件事后,内心是有些受创和封闭的,她不愿过多的表达自己真实的情感。
唯一一个她表现得极为明显的就是。
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油头粉面的好看男生。
在身边女同学都追韩国偶像的年纪,张白鹭则喜欢一个中年男歌手喜欢到发疯。
在没遇到陈维生之前,张白鹭的潜意识告诉她:长得太好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尽管很多人说她不能这样一棒子打死所有帅哥,她也依旧不管不顾。
当初母亲留给她的阴影太重了,连带着这些年来耳边的风言风语。
但她内心深处依旧舍不得憎恨那个会给她扎好看辫子,给她起名叫白鹭的母亲。
所以她把一切都归结于那个长相好看的男人身上,以寻求心理安慰。
但她没想过,在她十七岁这年,突然冒出陈维生这个意外。
这么轻易地就打破了她多年来的近乎偏执的观念。
——
期末考,陈维生沉浸在和张白鹭正式成为好朋友的喜悦里,连带着这次考试都认真了不少。
他入学时的成绩平平,只能在年级上排中等。
结果这次期末考试,稍微一使劲,就混了个年纪第三。
把张白鹭直接挤出了年级前五的位置。
张白鹭恼了,怒了,磨碎了后槽牙。
她现在后悔和陈维生做朋友还来得及吗?
这哪是什么朋友,这根本就是她的竞争对手嘛!
所以,返校领寒假作业时,张白鹭又没给陈维生好脸色。
“让开,本人心情很不好,伤及无辜可就不值当了。”张白鹭手指捏得咔咔作响。
陈维生后退一步,不解地向任东斯递了个眼神。
任东斯耸耸肩,扬了扬手中的卷子:“你别看我,我年级倒数,不可能是我惹了她。”
陈维生脸色僵住,恍然大悟。
没等他和张白鹭解释,梁芯就在放学时找上了他。
“我昨天在胜意路那边的超市看见你了。”女孩俏皮眨眨眼。
陈维生停下脚步,疑惑看她。
今天不用穿校服,梁芯抓住机会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涂了粉嫩的唇膏,头发披散下来,发间别着一个布满透明水钻的发卡。
粉色短款羽绒服,里面是一件长款的米白色羊绒裙,脚踩一双加绒小羊皮鞋。
整个人看起来明媚十足。
“你在那里做兼职?多累啊,不如来给我补课?保证比你在那挣得多,而且还轻松。”
她欢快提议。
陈维生抿唇,露出一个疏离的笑容:“谢谢你的好意,我在那挺好的,而且我也没资格给你补课。”
梁芯不死心:“你的成绩还不够资格?你这次可是考了年级第三,我爸妈告诉我要我在学校多跟学习好的同学玩,我觉得你特别优秀,我爸妈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如果你能给我补课,我们不但能一起进步,还可以成为好朋友,我们……”
“对不起,我没空。”陈维生很少不礼貌地打断别人说话。
他看见了不远处张白鹭蹦蹦跳跳的身影,又在追着任东斯打。
“我先走了。”
梁芯看着陈维生朝张白鹭跑去的身影,死死咬住下唇。
凭什么张白鹭就可以和陈维生做朋友?
凭什么连喜欢她的那个任东斯也围着张白鹭转?
凭什么张白鹭这次又考在她前面?
嫉妒的种子一旦落下,恶念将生根发芽。
宿棠看着眼前两个打个没完的两人,有些眼花。
她一把分开他俩,无语地训任东斯:“你那张嘴能不能消停几分钟?非要别人追着你打就舒服了。”
任东斯吹胡子瞪眼睛:“你怎么不说张白鹭是暴力狂,男人婆!”
宿棠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张白鹭累得气喘,终于停下来不追了,抱着宿棠的胳膊说:“别理这个贱人,我们去吃烤冷面吧。”
卖烤冷面的小摊贩围在校门口,不顾零下二十度的天气,把手中的工具抡得直冒火星子。
此起彼伏的“叔叔叔叔”,让他晕头转向。
“别急,排队,一个个来,叔都懵圈了。”
队排得有点长,张白鹭四处张望着,看到了远远向她跑来的陈维生。
突然狡黠一笑。
她热情冲陈维生招手:“过来,快点!”
陈维生眼神闪亮,一路小跑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交给你个重任,在这帮我排队,两份烤冷面,酸甜口,一份不加香菜。”
“我和宿棠去那边文具店逛逛,一会就回来。”
“好,交给我。”鼻尖冻得通红的少年,闪亮着一双眼,欣然应下。
文具店里暖气十足,张白鹭和宿棠进去没几分钟就出了一层汗。
她抬头看看表,十五分钟了,应该差不多了。
张白鹭选了几支油性笔和一个塑料的叮当猫钥匙链去结账。
出去时,她一眼就看见陈维生局促地站在烤冷面摊子旁边。
张白鹭拉着宿棠走过去,问他:“排到了吗?”
他眼里的光亮了又熄灭,促狭点头。
“在哪呢?”
陈维生有些支支吾吾,指了指烤冷面的老板。
“那个,我没带钱,然后…”
张白鹭愣了一下。
身前比自己高出二十厘米的少年,脸上浮现尴尬至极的表情,他低头攥紧书包带,指节泛白,整个人显得很无措。
张白鹭顿时会意。
心里某处像是被人滴了一滴柠檬,酸涩无比,她忍不住暗骂自己,“啊,对不起,我忘了,我来给。”
宿棠也表示抱歉:“不好意思啊,是我们忘了这茬了。”
陈维生摸了摸鼻子,摇摇头,露出个安慰的笑容。
实则内心把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
自己为什么出门不带钱呢?
他没有吃零食买东西的习惯,最主要的还是没有钱。
但从今天起,他该有这个意识了。
存钱罐里还有上个暑假赚的钱,虽然被他爸抢走一大半,但还剩两百块。
本来是他打算用来缴下学期的练习册费的。
陈维生既尴尬又懊恼,他发誓这个寒假一定要努力攒钱,并且藏得好好的。
这样他就可以随时带点钱在身上,她想吃什么就可以给她买什么了。
他虽觉得有些丢脸,但他更怕张白鹭觉得自己小气,怕她不开心。
“所以,这点累算什么?”
“算了算了,像你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少爷是不会懂的。”
张白鹭挥挥手,忍着头疼下了床。
然后拿起一旁的玩偶头套上,冲任东斯勾勾手:“走啊!”
被猛灌了一大碗鸡汤的任东斯,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的背影,挠挠头喊道:“我记得我刚刚喂你喝的是水,也不是鸡血啊?”
前面打了鸡血的某人心里盘算着:一会找个什么理由再揍他一顿好呢?
陈维生八月的班次都是白班。
这让张白鹭偷偷去做兼职,也不会被发现。
不过半个月下来,张白鹭黑了一个度。
饭桌上,张志毅皱着眉头看她:“白鹭,你最近经常出门吗?怎么感觉你黑了。”
张白鹭把脸埋进饭碗里,拖着长音怨道:“爸…..”
她知道陈维生正顶着双灼灼的眼睛看着自己。
“最近听说多晒太阳有助于身体健康,我就没事下去晒了会,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她随便编了个谎,就赶紧放下筷子下桌了。
张志毅没察觉到什么,只嘟囔了一句:“这孩子,又只吃半碗饭,减什么肥呢。”
而陈维生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沉思良久。
饭后,张白鹭的房门被敲响。
她慌乱收起桌上的痱子粉,然后放下头发,遮住脖子。
一边慢吞吞去开门,一边在心里暗骂道:破玩偶服穿着热到起痱子也就算了,怎么还能透光把人晒黑呢。
门开,陈维生站在外面,穿着洗得有些发皱的白色短袖。
他问:“出去走走吗?”
张白鹭想了下,点点头。
陈维生问她最近都在家干什么,张白鹭面不红心不跳地回答:“当然是睡觉,做题,看小说了。”
“啊,还有出门晒太阳。”
她赶紧补了一句,因为心虚,一双清澈的眼睛不停地眨着。
陈维生有些想笑,但也没拆穿她。
直到看见她总是不自觉地抬手挠着脖子后面的位置,发现了不对劲。
他两步走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没等张白鹭说话,另一只手撩起她的头发。
映入眼帘的,是她脖子后面一片发红,还有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还被她抓破皮,流血了。
陈维生目光一沉,退后一步紧盯着张白鹭的眼睛问:“怎么回事?”
“啊?什么呀?”
张白鹭此时还想用装傻蒙混过关,“你说脖子后面吗,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什么东西过敏了吧。”
陈维生表情有些严肃,黑亮的双眸幽幽看她。
那眼神,盯得张白鹭想逃。
“这明明是痱子,只有长时间闷热才会引起。”
“告诉我,你到底去做什么了?”陈维生的语气罕见的严厉。
“你是不是跑去打暑假工了?”
张白鹭突然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对啊,我是去打暑假工了,我为什么不能打?我又不是残疾,又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
“我也不是娇滴滴的公主,陈维生,你别和我爸一样把我保护的太好了。”
她突然有些气。
陈维生神情一怔,意识到是自己语气重了,开始缓和下来:“我没有,我支持你做任何事,只是,我不想看到你吃苦。”
张白鹭一听,心里也软了下来。
她错开他继续往前走,嘟囔着:“这哪算得上吃苦啊,我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玩,比你们的工作有趣多了。”
“不就是小小痱子嘛,张白鹭女侠还怕它?”
她一向乐观,确实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张白鹭知道他在担心自己。
但同时,她也格外心疼他。
“小陈啊,你不要担心其他的,啥事都有我们大人在呢,再说了,这丫头求了我半天呢,你也不想辜负她的心意吧。”
张志毅对自家女儿的热心肠是又无奈又骄傲。
但他一向对她的事是无条件支持。
“就是啊,我爸都同意了,你还在这扭扭捏捏什么呀,陈维生,你到底还把不把我当朋友啊?”
又是这句话。
陈维生心里既暖又苦涩。
他眼眶发烫,低头假装摆弄手里的矿泉水瓶:“好,听你的。”
他们带着他先去理了头发。
一头被剪得惨不忍睹的头发,被理发师几下就推掉了。
陈维生第一次留这么短的头发,还有些不适应。
张白鹭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放心,还是帅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
陈维生第一次来张白鹭家,紧张得不行。
束手束脚地坐在沙发角落。
张白鹭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出来,一眼就望见了他局促不安的背影。
心头又被刺了一下。
她走过去,递给他一块西瓜,“喏,尝尝,包甜的。”
“谢谢。”
陈维生接过西瓜,小口吃着。
一旁的张白鹭风卷残云般两三块干掉一块西瓜,吃得满嘴都是汁水,在陈维生眼里有些真实得可爱。
他忍俊不禁,惹恼了张白鹭:“不是,你个大小伙子吃东西能不能大大方方的,斯文给谁看?”
陈维生被张白鹭这么一说,脸上开始发热,想说其实他并不是斯文,只是有些放不开罢了。
看张白鹭有些嫌弃的眼神,他索性也不装假了。
几口啃完了那块西瓜,嘴巴塞得鼓鼓的,然后邀功似的看着她。
张白鹭顿时乐了,像摸小狗一样,伸出手拍了拍他刚刚剪短的头发。
发丝短短硬硬的,有些扎手。
扎得张白鹭心里又一酸,她强撑起一个笑容说:“真乖。”
陈维生呆住了,等到张白鹭起身去厨房帮忙才反应过来。
开始回味起头顶那三秒钟的温暖。
张白鹭从进家门就没停过,一会儿切西瓜,一会儿倒果汁。
最后拥挤的小厨房实在是容不下走来走去的三个人了,张志毅才忍无可忍地赶她走:“我的祖宗,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快出去陪你同学吧,做饭有我和你宋姨就够了。”
张白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自觉退出了厨房。
其实,她也有点紧张。
人在紧张的时候,总会想找些事来转移注意力。
但她为什么会紧张呢?
大概是因为她也是第一次带一个男生来家里吧。
虽然是在家长同意的情况下。
不过,怎么有点像带男朋友见家长呢…….
张白鹭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猛地甩出这个念头,“真是胡思乱想什么呢。”
但没忍住羞红了脸。
她重新回到客厅,见陈维生盯着电视里的偶像剧看得津津有味 。
“你不是喜欢看法制剧吗,对偶像剧也感兴趣?”
陈维生收回视线,面上一红:“还,还挺有意思的。”
张白鹭憋笑,没再继续逗他。
——
这一年,《一起来看流星雨》掀起的热潮还在持续,张白鹭再看一遍还是有些入迷。
吃饭时的视线也不离开电视。
她有个本子上抄满了这部电视剧插曲的歌词,同时也迷上了魏晨。
前段时间宿棠还调侃她,自从遇见陈维生后,她居然开始渐渐接受长得帅的男人了。
想当初她可是对这些长得好看的明星都带着强烈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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