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怜奴裴先的其他类型小说《冷戾世子强制爱:娇软通房逃不掉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莜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去沐浴。”裴先直接说了一句。怜奴眨眨眼,“沐浴?”“王嬷嬷,领着她去。”裴先喊了一句。于是王嬷嬷便笑眯眯进来,让怜奴端着细葛布出去了。“世子真宠姑娘呢。”王嬷嬷一边走,一边小声道:“这浴房一直都是世子一个人用。”怜奴跟着进去了,才发现这个浴房简直超乎她想象的大。里面是石头砌的一大方浴池,两侧方向还设置了阶梯方便下去。此时里面的水已经灌得半满了,上面还飘着洋洋洒洒的花瓣。王嬷嬷便问:“姑娘要人伺候吗?”王嬷嬷这么喊她,怜奴还怪不适应的,“不用不用。”王嬷嬷便道:“姑娘先洗吧,我让人去备下衣物,等会儿就给姑娘送来。”怜奴点点头。……怜奴这辈子都没洗过这么舒畅的澡,这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娘家有一条河,偶尔回去的时候,怜奴的那些表哥会带着...
《冷戾世子强制爱:娇软通房逃不掉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去沐浴。”裴先直接说了一句。
怜奴眨眨眼,“沐浴?”
“王嬷嬷,领着她去。”裴先喊了一句。
于是王嬷嬷便笑眯眯进来,让怜奴端着细葛布出去了。
“世子真宠姑娘呢。”王嬷嬷一边走,一边小声道:“这浴房一直都是世子一个人用。”
怜奴跟着进去了,才发现这个浴房简直超乎她想象的大。
里面是石头砌的一大方浴池,两侧方向还设置了阶梯方便下去。此时里面的水已经灌得半满了,上面还飘着洋洋洒洒的花瓣。
王嬷嬷便问:“姑娘要人伺候吗?”
王嬷嬷这么喊她,怜奴还怪不适应的,“不用不用。”
王嬷嬷便道:“姑娘先洗吧,我让人去备下衣物,等会儿就给姑娘送来。”
怜奴点点头。
……
怜奴这辈子都没洗过这么舒畅的澡,这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娘家有一条河,偶尔回去的时候,怜奴的那些表哥会带着她去玩水。
她虽然爱干净,但是每次在下人房里自己打水洗澡,基本都是用的冷水。
下人房里是不准随便生火的,打热水是一件很费力又麻烦的事情,便是冬天要洗热水澡,那也和打仗似的,得很快洗完。
王嬷嬷叫了个小丫鬟,专门帮怜奴洗了头。
怜奴最后都不太舍得起身了,还想在里面多泡一会儿。
不过现在她的身份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
贪恋了不过一会儿,她便起身自己穿好了衣服。
王嬷嬷让人准备来的衣裳很是轻薄,不是她平日里传的丫鬟服饰,不像寝衣,是白纱做的,下摆染了些红粉色,很是漂亮。
怜奴穿上之后,便跟着浴房的长廊走到正房中。
裴先正在看书,闻到一股沐浴的清香,便抬头看去,便见怜奴拿着细葛布轻轻的擦头,一边走过来。
“来。”他放下书,说了一句。
怜奴走到他跟前,他一把把怜奴抱住,让她坐到前面的软凳上。
怜奴侧头看他,他却按住怜奴的脑袋:“别乱动!”
“哦。”
怜奴便乖乖坐好,有些好奇他是要干什么。
余光便一直绕着他的动作,这才发现桌上摆了许多干净的细葛布,他拿起来,如同刚才她给他绞头发一般,轻轻给她擦着。
怜奴心中震动,没说什么,手指放在腿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拉了拉自己的裙摆。
不知道为什么,她脸有些红,连带着脖颈和耳朵也有波及。
还好的是她背对着裴先,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
怜奴轻垂着头,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在雨天被淋湿的可怜小狗,被别人随意摸了一下,给了点爱意便又心中生出向往来。
就像在青楼被打得皮开肉绽的那一晚,裴先说让请大夫来。
那个场景被她深深的刻在了心中,她永远无法忘记裴先那时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简直犹如天神下凡。
可能随便一个人,他都会说那句话。
被解救之后,成王府的人曾经给了两个选择,一个是归家,一个是身籍入府,给不能归家的人一个去处。
怜奴的继父整日只知道买醉,若是归家去,恐怕会被他再一次卖掉。
若是再来一次,怜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怜奴选择了入府。
她是在成王封地入的府,后来随裴先入京,在京中当了一个粗使婢女。
曾经在成王府中时,因为曾经被卖到青楼,所以他们这一批入府的女子备受歧视。
常常有一些风言风语,曾经还有人说她们住的房间会传染花柳病。
好在到了京中来,知道这段过往的人几乎没有了,怜奴的日子才算好过起来。
怜奴不知道裴先还记得自己不,他知不知道曾经救过自己呢?
“好了。”裴先低沉好听的声音打断了怜奴的思绪。
怜奴摸了摸头,已经差不多半干了。
“爷受累了。”怜奴转过去,笑着撒娇。
裴先看她卖乖的样子,很是受用,“何累?闺房之趣。”
怜奴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哪能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她不是个扫兴的人,只装乖笑着。
裴先微合眸子,便问她:“今日我品你泡的茶,还算不错,学过了?”
“真不错吗?奴婢今日才学的。”听到他夸奖,怜奴很是高兴,抬起脸来。
裴先看她一副骄傲的样子,嘴角含笑:“才学?真是聪明。”
怜奴走过去,“世子聪明,还夸我聪明,那我是真聪明了?”
裴先忍不住拉她入怀,想吻住她。
两人靠得极近,外面传来敲门声。
“世子殿下!”是伏久的声音。
一般伏久都是有正事才会出入主院,裴先蹙眉,侧头看门:“何时?”
“今上急病,传旨下来,让世子进宫侍疾,”
裴先嘴角以可见的速度冷下来,嘴中还冷嘲了一句:“叫我侍疾,他也不怕?”
说罢,他看向怜奴,眼神有一些冰冷。
怜奴心中一惊,知晓这句话大逆不道,而自己却听到了。
她连忙敛下眼神,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倚在裴先怀中。
伏久沉默了半响,才道:“除了您之外,太子殿下也被召了。”
裴先吐出一口长气,轻推开怜奴,“回去吧。”
怜奴便行礼准备出去。
“等等。”裴先拉住她。
他伸手将她的衣襟整理了,“我走了你再回去。”
说罢,他起身,怜奴便伺候他将衣服穿好,目送他和伏久走了。
王嬷嬷这才进来,“怜奴姑娘,今日回去睡吧,殿下恐怕不会回府了。”
王嬷嬷这么叫她,怜奴还有些不适应,“嬷嬷叫我怜奴就行了。”
王嬷嬷只笑笑,没应:“怜奴这个名字,是姑娘入府前的本名,还是后来取的呢?”
这问题偶尔有人也会问怜奴,“是我母亲改嫁之后,重新给我取的名字。”
王嬷嬷:“是希望有人爱你怜你吗?”
怜奴笑了笑没回答。
她母亲给她取这个名字,更是希望她能爱自己,怜自己。
不过这个名字,许多人听到的第一时间,都会觉得她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孩。
怜奴伸手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勾到窗户,而身后的裴先却在她勾手抬腰的时候欺压上前了。
身体紧贴着身体,怜奴伸手的动作一顿。
中计了!
这姿势,这场景,和刚才图册之中的有什么区别?
世子的身体火热,还有一处更火热的,紧紧的贴着她的腿根处。
几乎是不用言喻,怜奴已经领会了他妄图做些什么。
“殿下,不要在这里。”怜奴几乎是有些慌乱,“外面还有人呢。”
怜奴知道,那些奴仆们都守在远在外面,离这儿说近不算近,要说远也不太远。
“别怕,我让他们都下去了,没在院子里。”裴先在身后,紧紧扣住她的腰。
说罢,他膝盖顶进怜奴的双腿间,强势地让她分开。
他的手游移在怜奴的腰间,浑身酥麻的感觉让怜奴身子发软。
世子的手掌大且有力,那种存在感无法让人忽视。
怜奴只觉得他手掌移过的地方,都像被温水给泼到了一样,先是火热,被这夜风一吹,又带着些凉。
她忍不住往后伸手,想推开他:“别,有人,爷。”
她话语破碎,整个人被揉得发碎。
往后伸出的手被他的大掌扣在了腰间的脊椎上,他单手挑进她的裙子开始作恶。
怜奴莫名想起了刚才看过的那副图,只觉得院子里黑洞洞的地方可能藏了人,很是紧张。
“这么紧张作甚?”
裴先轻笑,却很是受用。
怜奴一双眼儿本来闪着慌张,随着时间的渐入变得湿润柔光,带着些许迷离慌乱。
怜奴不敢发出声响,忍耐了又忍耐,双唇紧紧抿着,痛苦又愉悦的时候甚至会咬住嘴唇。
“怎么今日这么快?”感受到她的反应,裴先愉悦出声:“还说不喜欢?明明就很喜欢。”
怜奴都不敢和他搭话,生怕他口中又说出什么自己接受不了的虎狼之词。
裴先恶意顶了她一下,听到她承受不住嘴中泄出只言片语,这才将她翻过来,手掌撑在柜上,让怜奴的窄腰靠在他的掌背。
他摸了摸怜奴有了牙龈的嘴唇:“忍什么?叫出来。”
怜奴还是咬着唇,他便俯身下去,将她吻得七晕八素的。
怜奴忍得辛苦,眼角泛着红,晶莹剔透的水珠儿沾湿了卷翘的黑睫,像夏日荷叶上的露珠似的。
怜奴只觉得世子今日格外的骁勇,让她承受不住。
不能再这样了!
怜奴伸出手,攀上裴先的胸膛,主动吻了上去。
片刻之后,两人都气喘吁吁,怜奴趴在裴先的胸膛之上,可怜兮兮道:“世子,去床上吧。”
她的手也没停,打圈似的在他的胸膛,身躯侧靠着他,一双美眸潋滟,恰似一泓秋水,闪着让人失控的光芒。
这般柔情蜜意之下,裴先大掌一把抱起她来,“好,进去。”
怜奴浑身都没劲了,半俯靠在他胸膛之上,享受着他轻抚长发的触感。
“听伏久说,你选的都是些赤金的头面?”
怜奴正闭着眼呢,听到这句话,抬眼看裴先那张俊美如铸的面容。
“殿下不舍得?”
裴先嗤笑一声,捏了她脸一下,“说些让人发笑的话。你如今身份戴不得那些东西,等以后有了位份,随你怎么戴。”
他这句话一出口,怜奴愣了一下,心中五味杂陈。
她如今身不配位,所以高高兴兴选的首饰都得蒙了尘。
但世子似乎又在话语之间许诺了她一个份位?
“我让伏久给你重新选了一些首饰,去了幽州,随你怎么戴。”他淡淡道。
“呈章。”裴先突然喊了一声,语气淡淡。
那带笑的男子立马正了脸色,看向裴先并且拱手:“世子。”
怜奴不敢再多逗留,连忙出去了。
书房内不时有说话声音传来,伏久过来,笑着让怜奴去了茶房。
怜奴知道,伏久虽然面善,但是实际上有些防着自己。
不过怜奴无所谓,茶房有喝的有吃的,在里面的蒲团上一个人坐着,那日子才舒服呢。
中途怜奴又进去加了一次茶水,其余时间都在外面恭候着。
本以为裴先会忙到很晚,没想到只是这次谈话结束,裴先便从书房出来了。
他没让人声张,问了怜奴的位置之后,便一个人走了过去。
茶房就在书房的侧边,房间很小,窗户却很大。
这时候落了纱帘,衬得里面影影绰绰。
黄灯一盏,淡淡的光辉氤氲地照射在纱面上,里面有个小人儿趴在茶盘之上,正在打瞌睡。
裴先撩起珠帘,一下便惊醒了怜奴。
怜奴见他神色沉沉,站在门口,联想到自己偷懒,索性便转头跪着看向他,带着睡醒之后的鼻音,撒娇般地喊了声:“爷……”
她也真是懒得没边了,本来就是跪坐着的,换了个方向便当是行礼。
裴先脸色没变,依旧是淡淡的样子,说了一句:“没样子。”
怜奴以为他生气了,便垂下眼睫,“今日第一天到书房来,许多事情都不懂。我以后一定不偷懒了。”
裴先走过来,伸手钳她那张白嫩嫩的脸。
怜奴跪坐在地上,脸颊被迫抬起来看向他,她此时眸子里带着几分可怜和委屈,看着真是无比楚楚动人。
“刚才在书房乱看什么?”他发问的时候,声音莫名有些发紧。
自己有乱看吗?
怜奴更委屈了。自伏久说了书房是院中重地那番话之后,怜奴小心又小心,就怕犯了什么忌讳,把这个能随便偷懒的差事给作没了。
“奴婢哪里敢乱看。”怜奴可怜兮兮说了一句。
裴先手指点点她的薄嫩嫩的眼皮,“下次再乱看,把你眼睛挖了。”
怜奴吓到了,一时不敢说话。
裴先被她这副样子给逗笑,“记住我的话。”
“哦。”怜奴应了一声,也不说话了。
……
跟着裴先回了房,他去沐浴,怜奴便恹恹的守在门外。
王嬷嬷出来巡视,便看见怜奴这副样子。
“这是怎么了?主子不在也得打起精神来。”
怜奴一副苦相,也不说话。
王嬷嬷看她这副小样子,便笑着问:“怎么一副委屈,主子说你了?”
怜奴凑到王嬷嬷身边,小声把茶房的事情说了。
王嬷嬷平时在松风院里挺威严的,便是伏久那些被她从小看到大的小厮丫鬟,也不敢在她面前这么造次。
王嬷嬷被凑来耳边的热风弄得有两分不自在,不过很快便在怜奴的说话间消散了。
王嬷嬷听到那句“挖眼睛”,也是非常惊讶。
主子平日里清隽贵气,对着下人们也是疏离冷淡的,要是下人们犯了错,直接罚了便是,哪里还有这般威胁的。
怜奴确实是个讨人欢心的性格,王嬷嬷这样平日里严肃的性格,碰到她也软了几分。
“你去书房的时候,乱看了什么?”
这句话问得怜奴十分委屈。
她的脑中就不记得自己曾乱看过什么,自己不识字,书房那些要件便是看了也记不住,看不懂。
委委屈屈把自己心中想的说出来。
王嬷嬷便问:“人呢?”
怜奴没懂,歪着头看王嬷嬷。
王嬷嬷笑着点她一下:“有没有看其他的人?”
怜奴这才恍然大悟了,“好像……好像是看过,但是我也不认识那位大人,是因为他一直盯着我,我才看了他一眼。”
“他还对着我笑来着。”
王嬷嬷正了神色,没好气瞪怜奴一眼:“你自己想想,这算不算乱看?”
怜奴沉默半响,心道,原来是乱看人了。
害得她以为自己乱看了什么机密,明天说不定人就要没了。
王嬷嬷毕竟是岁数在,看事情也比怜奴看得清,便提点她两句:“世子爷说这话,不过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一会儿爷沐浴完了,你去给他绞干头发,再好好说些话。”
怜奴点点头,“知道了。”
……
裴先沐浴完了,怜奴便捧着细葛布进了房间。
现下气候正是凉快,裴先穿了寝衣却没系腰带,露出形状良好的胸膛肌肉,显得比平时矜贵的样子多了几分不羁。
怜奴不敢多看,便行至他身后,拿着细葛布给裴先擦头。
裴先身上热气蒸腾,怜奴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变热了起来。
想到前面与王嬷嬷的对话,怜奴张了张口:“爷……”
“嗯。”裴先拿了一本书在看,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嘴。
怜奴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大约是因为他说的话有些重,自己心里虽然知道是错了,但是又不想承认。
怜奴虽然从小过的穷日子,但是也有点自己的小脾气。
最后问了一句:“力道重吗?”
裴先余光正巧看见她宽大袖口之下的白皙手臂,她手臂肚子上长了一颗红痣,很吸引人的视线。
裴先拉过她的手臂,怜奴没反应过来,差点跌倒,裴先索性便让她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怜奴搂着他的脖子,才侥幸没有摔下去:“爷!”
不过是问了一句“力道重不重”,他怎么反应这么大!
怜奴不理解地看向他,脸上还带着疑惑。
裴先捏了捏她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蛋,“你说重不重?”
他这般捏她脸颊上的肉,轻飘飘的,就像是逗小孩似的。
怜奴便搂着他的脖子笑:“不重,还有些痒。”
气氛轻松些许,有些话怜奴也敢说出口了。
“爷,下次我在书房里,不乱看其他人了。”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副保证的模样。
面前的裴先挑眉半响:“这才想明白?”
怜奴其实也没怎么明白,就是觉得裴先认为自己没礼貌。
怜奴将头依靠在他肩膀上:“嗯,明白了。”
突然扫到一个窄窄的雕花木匣,裴先指过去:“那是什么?”
怜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心里一缩,闪步挡住那木匣子:“爷,没什么,是女孩子家的东西。”
她垂着眼帘,不时偷偷看他,眼光闪烁不定的,双手放在腹部自然垂着,全却绞在了一起,一副紧张的姿态。
真是个沉不住气的。
裴先心想,却很喜欢她这样的姿态。
他来京中数年,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女子。
所以他偏爱心思单纯,心性纯粹的人。
裴先站起来,走过抱住怜奴娇小的身躯,不让她随意乱动。
“我看看。”他说罢,放开了怜奴,几步就走上前去了。
“殿下!”怜奴想要拉住他。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被裴先将那木匣子拿在了手中。
这种木匣子开合是推拉式的,常常用来存放一些重要书籍。
裴先书房之中有不少这样的匣子,不过外观比手上这个精致许多。
怜奴识字不多,裴先是知道的,所以他很好奇怜奴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装书的匣子在屋中。
裴先拿着盒子坐下。
怜奴紧张得嘴里都泛出了苦意,“爷,真是女孩家的东西,你要不还给我吧?”
“昨晚怎么说的?”裴先挑眉,“你是我的,那你的东西是不是我的?”
怜奴在他要拉开木匣子的时候,将手盖上去:“都是爷的,但这个东西不是我的,是崔嬷嬷的!”
“哦?”
裴先来了几分兴致。
他是知道怜奴在跟崔嬷嬷学规矩,而且有一次他去见王妃之时,正好碰见崔嬷嬷在那儿,他还问了几句。
崔嬷嬷曾经是在宫中当差的,又是教导嬷嬷,平日里看着严肃庄正,那次提起怜奴竟然还带几分笑意。
裴先就更感兴趣了。
他抬眼打量着面前的可人儿,她今日穿的衣服颜色沉静中带着几分她雪腮之中带着几分粉意,如今养好的青葱玉指压在木匣上。
说话细细弱弱的:“爷,别看了吧。我屋里还有糕点,您把这个还给我,我去给你拿糕点好不好?”
裴先便道:“不好。去把糕点拿来吧。”
怜奴一步三回头,看裴先坐在椅子上,三指拿着木匣子在打量。
等怜奴端着糕点回来,她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裴先已经拿着那本春宫带着笑在看了。
“这就是你去崔嬷嬷那儿学的?”裴先问:“亏她还夸你,怎么我感觉你什么都没学会。”
怜奴:……
她真有这么差吗?
不过转念一想,许多时候世子确实出力得多。
她都怀疑他私下偷偷也看了这种话本,不然为啥懂得这么多。
还是他无师自通?
怜奴红着双腮,与裴先对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绝对是他偷偷研习了这些小人图!
“来。”
裴先坐在椅子上的两只大腿霸气的分开,拍了拍外侧的大腿,示意怜奴坐过去。
怜奴心脏如同小鹿乱撞,脸涨红得没法了,还是坐了过去。
她眼睛都不敢抬。
“怎么不看?”裴先低头看她,声音从胸腔传到她的背部。
怜奴觉得他像个恶霸。
“爷!”她忍不住娇喊了一句。
“这可是崔嬷嬷好心给你,让你好好学的。你看看你,把它束之高阁。”裴先拍了拍木匣子,“这上面都有灰了。”
“快看!”他又喊了一句。
怜奴没办法,只能抬起头来,腰杆因为紧张,不自觉挺直。
这种图册,光是一个人看得时候都害羞不已,更别说两人看了。
今日天气明明是清风徐徐,凉丝丝的。如今怜奴坐在世子的怀抱之中,却觉得自己置身于热锅子中一样,浑身冒汗。
所以她自从来了王府当奴,便有意藏了几分拙。
但是容貌并不是那么好藏的事情,因为容貌,她被王妃院里的一个壮年中年小厮给看上了。
她满心不愿意,又不敢得罪他,只能躲避和逃避,但却一而再再而三被逼迫。
有一次那厮竟直接拉她进了王妃院中的一处楼阁,上手摸上婀娜的身躯,她不忍侮辱,大声叫了出来。
正好裴先的大驾就在附近,命了侍卫前来查看,才免得一场灾事的发生。
那日怜奴又惊又惧,似乎又回到了被继父卖掉的那个青楼之中。
她环抱着瘦弱的臂膀,脸色惨白如雪,身子不停地发抖。
远远抬眼看去,便见裴先身姿挺拔站立于侍卫之中,众星捧月。
他的眼神轻飘飘的带着些冷淡,略过她,又转到被按压在地上的男子身上:“骟了。”
他冷冷吐出这两个字。
地上的男子吓得尿都出来了,惨叫求饶:“世子殿下,世子殿下,饶了奴才吧!世子殿下!奴才和她是两情相悦的,奴才和她是两情相悦的!”
听到这句话,裴先转头看向怜奴:“他是你的姘夫?”
他的语气冰冷,像是寒潭几十年不见天日的井水。
怜奴抱着手臂摇头,疯狂的摇头:“不是,不是。奴婢是被他强迫的!”
“拖下去,骟了。”
那中年男子立马便被堵住嘴,拖了下去,只余了尿骚味还在空中恶心着人。
裴先走过来,“你是哪个院里的?”
怜奴身子还在发抖,脚软的跪在地上,“奴婢,奴婢是王妃院里的。”
“送回去吧。”
因他这句话,便有人扶着怜奴,将她送了回去。
随即,这事儿也在院中传开了,再然后,王妃娘娘召见了她。
“抬起头来我看看。”
在王妃审视的视线中,怜奴抬起了头,因为要面见王妃,琴鹤说要让她好好打扮打扮。
“你这相貌,谁看不喜欢?王妃若是见到你长得这般好,定然是不忍再让你继续做粗使了,到时候你混个到王妃娘娘身边去,混个三等丫头也好啊!”琴鹤努力说服怜奴,总算让她把遮住额头的刘海捞了起来,露出明丽娇艳的面庞来。
“哟,真是个水灵的。”怜奴听见王妃娘娘身边的嬷嬷叹了一句。
说完这话,那嬷嬷又凑近王妃娘娘身边耳语了几句,眼睛精光四射。
在那之后,怜奴便感觉王妃娘娘的视线扫射了她整个的身躯,说了一句:“便留在院里,当个三等丫头吧。”
怜奴没想到,竟然让琴鹤一言命中。
随后几日,世子爷来王妃娘娘身前请安,竟然看见了她。
世子爷的脚步一停,跟在他身侧贴身服侍的仆人也便停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怜奴听见世子问她。
“奴婢,奴婢名叫怜奴。”
世子问:“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怜奴便听见世子身侧有人答:“似乎是前些日子,差点被强了的那个小丫鬟。”
裴先听了,仔细看她:“哦?有点像,又不太一样。”
怜奴便听到有人说:“是不是知道今日世子爷要来,才打扮了一番?”
怜奴听到这话,神色有些无奈。
雪腮便立马被人捏住:“嗯?看来不是。”
这事儿不过是一曲插话,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王妃的耳朵之中。
怜奴再次被王妃召见。
“你与世子又打了照面?”
被问这话,当时的怜奴有些慌乱,很怕旁人说她是刻意与世子碰面:“奴婢当日是遵了王嬷嬷的令,来主殿送东西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