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清欢陆乘渊的其他类型小说《荒岛求生:咸鱼王妃带族人开疆拓土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别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天一亮,到了该起床上工的时间,暗卫敲响了锣,将船舱里的众人给叫醒。这么些天来,众人已经习惯了这个作息,睡眼惺忪的从船舱里爬出来。狭小的船舱里要挤下这么多人,里面的空气算不上多好,等到了外面,呼吸到岛上的新鲜空气,不由觉得神清气爽。穿着草裙、棕榈衣、草鞋的众人跟野人似的,胡乱鞠一捧水洗把脸,再急吼吼的往茅坑跑。上岛第二天黎清欢就规划了茅坑,在距离他们停靠船只有一段距离的沙滩上挖一个又长又深的坑,上面搭树屋,树屋上开洞,人蹲在上面如厕,排泄物就掉到坑里。建厕所是十分有必要的,他们两百多个人造粪能力相当强,若是放任大家自己找风水宝地上厕所,那不用多久,岛上将没有下脚的地方。洗了脸、上完厕所,众人又分工明确的去干活,拉卡布这个新加入的...
《荒岛求生:咸鱼王妃带族人开疆拓土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第二天天一亮,到了该起床上工的时间,暗卫敲响了锣,将船舱里的众人给叫醒。
这么些天来,众人已经习惯了这个作息,睡眼惺忪的从船舱里爬出来。
狭小的船舱里要挤下这么多人,里面的空气算不上多好,等到了外面,呼吸到岛上的新鲜空气,不由觉得神清气爽。
穿着草裙、棕榈衣、草鞋的众人跟野人似的,胡乱鞠一捧水洗把脸,再急吼吼的往茅坑跑。
上岛第二天黎清欢就规划了茅坑,在距离他们停靠船只有一段距离的沙滩上挖一个又长又深的坑,上面搭树屋,树屋上开洞,人蹲在上面如厕,排泄物就掉到坑里。
建厕所是十分有必要的,他们两百多个人造粪能力相当强,若是放任大家自己找风水宝地上厕所,那不用多久,岛上将没有下脚的地方。
洗了脸、上完厕所,众人又分工明确的去干活,拉卡布这个新加入的成员也被黎清欢给带上了。
到了建房基地,三个砖窑的火还在烧着,黎清欢让两个守夜的暗卫回去休息,他们来接替工作。
拉卡布看到地上、雨棚里堆得一摞一摞的土坯,眼睛不由瞪大。
他不笨,看一眼便知道这是用来盖房的,他只是觉得有些新奇,他在阇婆岛上还没见过这种泥巴做成的砖。
他们当地因为气候湿热的缘故,多数建的是通风散热的木屋,也有用石头砌墙的,还有的就是土夯墙。
但土夯墙不够结实,几场大雨过后墙面就被泡得不成样了。
想到这儿拉卡布不由有些幸灾乐祸起来,这些外地人肯定不知道他们当地的情况,等他们用泥巴块把房子盖好,再被雨水冲垮的时候,有得他们哭的!
在他幸灾乐祸的时候,手里突然被递了一把石斧,他抬眼看过去,发现是昨晚将她抓了的那女人!
她眼底明明是带着笑得,人也长得极美,但被她盯上,他总觉得后背发凉。
他表情有些讪讪,接着就看到黎清欢朝他比划:“好好干活,不然没饭吃!”
拉卡布老实巴交地朝她笑笑,然后就扛着石斧去砍树了,别说,这土著干活还挺麻利的。
别人被这儿湿热的气候热得们,满头大汗,他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人群中有社牛,主动找拉卡布攀谈起来,虽然互相语言不通,但你比划我来猜,倒也鸡同鸭讲的说上话了。
......
砖窑一连烧了三天,冷却了一夜,终于到开窑的时候了。
砖能否烧成功,关系着他们房屋的质量如何,所以参与建房的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
黎清欢让人将用黄泥封住的口子给敲开,将里面码放整齐的砖给拿出来。
黎清欢拿了两块砖敲了敲,十分的坚硬,虽然不敌后世的红砖,但也不错了。
黎清欢说了句“成了”,众人立马欢呼雀跃起来。
经过两天相处,拉卡布和他们相处地还算融洽,见他们激动地嗷嗷叫,他不明所以,也跟着又蹦又跳起来。
等跳了一会儿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些外地人烧出来的泥巴块儿好像和一开始的有点不一样。
他悄悄摸摸拿了一块,掰一掰,敲一敲,然后那双本就大而深邃的眼睛瞪得愈发的大了。
黎清欢将一块砖泡进来水里,想做一下抗水实验,又泡了一块没经过烧制的土坯进去做参照。
皇宫,御书房内。
兴仁帝得知陆家女眷带四族人逃生的消息,大发雷霆,掀了桌案。
御前总管孙公公领着一溜的小太监小宫女跪了一地。
孙福寿卑躬屈膝的跪着,暗地里打量皇上神色,而小太监小宫女们则是怕得瑟瑟发抖。
头发花白的兴仁帝脸色有些蜡黄,眼底也泛着乌青,看上去精神头不太好。
但此刻却被气得怒发冲冠,眼球布满红血丝。
孙福寿作为御前总管,必要时要冲到前面,他端着一盏茶,跪着挪到皇帝跟前,将茶盏高举。
“皇上息怒,喝杯茶消消火气,怒大伤身呐。”
兴仁帝一把将茶盏打翻,怒喝道:“让朕息怒?朕怎么息怒?这么多禁军居然让几个妇人在眼皮底下逃跑了,朕养他们是用来当摆设的?”
孙福寿脑门贴地,跪得十分标准,虽然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在心里吐槽。
陆家女眷能是普通妇人?她们那身手,丢到战场上去都是将军级别的!
兴仁帝又气得踹了一脚凳子,踢到指甲盖,脚有些疼,但他好面子,不好表现出来。
烦躁的情绪外加生疼的指甲盖,让他更加暴躁了。
“于恒呢?给朕将他绑来,朕要好好治他的罪!”
孙福寿微微抬头,语气战战兢兢:“回皇上,于统领在捉拿逃犯时被陆家女眷所伤,伤在要害,至今未苏醒。”
皇帝无语了,他现在一腔怒火,想找个出气筒撒一下火气,结果告诉他,出气筒受重伤了?
他怒气难消,憋在心里将自己气得心肝肺腑疼,一瞬间,他有些质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可是这质疑刚刚产生,又被他立刻否定了。
陆家威望越来越甚,隐隐有盖过他这个天子的势头,他必须早做打算,不能养虎为患。
虽然失去陆家如同失去一支强军,但他大燕人才济济,难不成没了陆家,就没了守江山的人了?
皇帝在心里想了许多,最终下令多派几队水军出兵,争取将陆家女眷给拦下来。
陆家女眷已逃,北地万不能再有失,陆家父子,必须死!
皇帝提笔,在桌上写下一封密信,交由心腹送往北地。
......
三艘船以最快的速度驶离钱塘江,即将入海。
黎清欢看着近在咫尺的入海口,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入了海,朝廷的追兵就难以追上他们了。
临安城靠海,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出过海,第一次乘船走了这么远的距离,船上众人都有些兴奋。
他们站在甲板上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海面,看着船下翻滚的水花,感受着呼呼吹来的海风,只觉得胸中有一种开阔之感。
黎清欢已经从婆婆手中接回了孩子,小家伙处在陌生的环境中,没有安全感,格外粘她这个娘。
孩子名叫陆云芷,小名吱吱,生得白嫩可爱,笑起来像个甜甜的糯米团子,是全家人的心肝宝贝。
黎清欢抱着她看海,小家伙高兴得咯咯直笑,还不停的拍她的小肉手。
秦雪华虽忧虑远在北地的丈夫和儿子,可是看着小孙女可爱的小模样,心中又升起了一些希望。
他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活着!
她朝着孩子张开双手,笑得慈爱:“吱吱,让祖母抱抱好不好?”
小团子搂紧娘亲的脖子,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虽然祖母也很好,但她现在更想要娘亲抱。
秦雪华装作一脸难过的样子,这可把小吱宝为难坏了,她看看娘亲,又看看祖母,最后抬起小手在自己肚肚上的衣兜里掏了掏,掏出一颗糖,递给祖母。
秦雪华被孩子逗乐了,抬手接过那颗糖,却被孩子拍了拍,小家伙一脸严肃的用小奶音说着:“祖母乖!”
这下不止秦雪华笑了,就连周围看祖孙互动的众人也笑了。
天真可爱的孩子让他们暂且忘却逃离故土的忧愁,无论去哪里,只要他们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
但这轻松的气氛也并未持续多久,一暗卫前来禀报,有追兵追上来了。
黎清欢看向船尾的方向,只见远方水面出现几艘如同小点的船只,对方速度比他们快,不多久就能追上他们。
刚逃过死劫的众人又慌乱起来,黎清欢高声吩咐:“莫慌!全部人听我令,有序回到船舱中,不听到我的命令,不许出船。”
她掷地有声的话如同给了人心惶惶的众人一剂强心针,人群开始有序撤回船舱,几家的领导人维持秩序。
天空早就乌云密布,雷雨却迟迟未降,黎清欢吩咐暗卫在几个重要位置做好准备,他们即将有一场硬仗要打。
追兵的船越来越近,黎清欢认出那是朝廷用于水上作战的走舸,以速度和灵巧著称。
他们这种普通航船,遇上走舸,无异于以卵击石。
走舸越来越近,黎清欢可以看到上面插着的大燕水军的军旗。
就在此时,天空一声乍响,一道闪电劈向海面,豆大的雨点随着雷声落下,水面渐渐升起雾气。
这场雷雨已酝酿多时,雨点一落便一发不可收拾,雨柱倾盆而落,模糊人的视线。
雷雨、大雾,黎清欢唇角微扬,这于他们是挑战,也是机会,看来老天都在助他们。
船只入海,大雾和雷雨阻挡了追兵的视线,久久不见他们追来。
空旷的海面笼罩大雾,他们三艘船如同投入海中的一粒小石子,想要找到他们,难如登天。
因为这场及时雨,他们避免了一场恶战,成功朝着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又迈进一步。
......
北地,雁门关
陆家军出了叛徒,一小将向皇上呈上几封印有镇国公私印的信件。
信件内容大致为陆家父子勾结辽国,名为攻辽夺回燕云十六州,实则早已和辽国达成协议,燕云十六州先假意被陆家军攻下,待辽助陆家父子造反登基后,陆家再将燕云十六州归还给辽国,并缴纳岁贡。
包括这次陆家攻下朔州、寰州,其实就是在给外人演戏,辽国早就准备开城门放他们入城了。
皇上得知此事后震怒,外加最近民间对陆家的呼声更高了,皇上心一狠,决定将陆家斩首。
筹粮这一计,提升他在军中和民间的好感度,朝堂他也把控得差不多,等他回了临安,皇帝也是时候该驾崩让位了。
......
武安军中
陆乘渊在得知瑞王前往青州筹粮后,对过往种种已经有了合理猜测。
引导皇帝对他陆家下手之人应该就是他了。
五皇子瑞王,生母乃金国茶里刺部落的和亲公主,五岁时生母病逝,因其有胡人血脉,并不受皇帝喜欢。
瑞王在人前一直表现得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突出功绩,就跟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让人没有深刻印象。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在背地里下了这么大一盘棋。
兴仁帝要杀他陆家的契机是金国想与大燕结盟,一同攻打辽国,让他们陆家撤兵,之后便是他们陆家抗旨不尊,被诬陷通敌。
如今想来,瑞王应是早与金国达成合作,削他陆家兵权,再将他陆家除之而后快。
如此一来,瑞王得了兵,而金国也除去他陆家军这一支劲敌,可谓双赢。
只是,他这一做法无异于通敌卖国,等他登上皇位,金国还会乖乖和他合作吗?
难不成就因为他生母是金国人,金国就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不对大燕动手?
陆乘渊想想便觉得好笑,金国早就对大燕觊觎已久,和他们合作,就不怕被他们反咬一口吗?
瑞王无疑是聪明的,他能在临安城错综复杂势力下谋划这么大一盘棋,足以见他的谋略。
但这样的聪明却不适合当帝王,他没有家国情怀,没有对治下百姓的关怀爱护,他想要的不过是那个万人敬仰的皇位。
之前他还隐忍不发,如今却大张旗鼓地崭露头角,想来他对皇位已经十拿九稳了。
如此说来,兴仁帝的时间,不多了!
政权更迭,内忧外患,大燕要彻底乱了!
陆乘渊眉头紧锁,想着面对接下来的情况,他该如何布局。
......
武安军内目前还算和平,他们没对外扩张,只死死守着他们目前所占三州之地,治下百姓也照旧过自己的日子。
但太原守军就有些不好过了,瑞王筹集的粮食送到,他们刚吃了两顿饱饭,辽国就打来了。
辽国那气啊,他们费了不少兵力好不容易抢来一点粮,结果叫武安军给截胡了!
但武安军兵强马壮、凶悍无比,与他们打过数战,皆以失败告终。
打不了武安军的地盘,他们只好去打太原泄泄火气了。
要说打吧他们也不是真打,就是隔三差五来骚扰你,扰得你不得安生,恶心得很!
好在北调前来支援他们的镇南军赶到了,十万兵马一到,太原守军的腰杆子又硬了起来。
在辽国攻打太原的时候,武安军也没闲着,他们已经将目光瞄准燕云十六州之一的应州。
应州是辽国的地盘,因与武安军所辖的寰州接壤,所以兵力比以往加强了一倍,谨防武安军攻城。
在和几位幕僚、将领商议过后,陆乘渊制定了一项应州作战计划。
这段时间瑞王为了争取民心和军心,总是大张旗鼓地给太原送粮,他们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他派人放出消息说瑞王又要送十万石粮食到太原,不日便会到达真定府,再由真定府送往太原。
辽国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他们一定不会让这批粮食轻松运往太原的。
他们既然要来夜袭,船上定会有兵器,这些兵器都是他们现在紧缺的。
至于年老体弱的人则负责留守船舱,照顾孩童,让孩童不要发出啼哭扰乱计划。
全部人员就位,只待敌军到来!
陆晚宁、二娘三娘都作为先锋队的一员,她们蛰伏在暗处,只待敌军靠近就迅速出击。
头一次参与打战的男男女女们手里拿着棍棒、石头等武器,紧张的蜷缩着,寂静的黑夜中,他们可以听清自己的心跳声。
刚登岛黎清欢就吩咐人陆续砍些韧性好的木棍囤积到船上,必要时当做抗敌的武器。
石头她也让人囤了不少,若是有人强行登船,他们就拿石头砸死他们!
船舱内,留下照看孩子的妇人婆子们紧紧将孩子抱住,捂住他们的嘴,小声哄着,让他们不要哭。
所有人都各司其职,迎接着敌军的到来。
两刻钟后,敌人的船只靠近。
他们刻意放轻动作,准备悄悄登船,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黎清欢躲在暗处看着眼下的情形,陆楠估算地不错,对方的确有百多个人,身着统一的护甲,他们应是阇婆岛上的官兵。
她观察着最佳的时机,待他们将船停稳,开始陆续下船时,黎清欢朝着时刻准备着的陆晚宁等人比了个手势,他们立刻提刀而起,跳下船去,与敌军展开厮杀。
敌军都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就见船上跳下一群人,对着他们就跟砍瓜切菜似的嘎嘎乱杀。
他们也提刀反抗,一时间刀戈相向,打得热火朝天。
船上埋伏的众人也在这时冒了头,见有敌人想趁乱登船,他们拿起身边的石头哐哐往下面砸,砸得对方头破血流。
还有的则是举着大木棍就是一通乱打,跟打地鼠似的将准备登船的人给敲晕过去。
对方派来的官兵都都有些身手,但却赶不上陆家暗卫,暗卫们势如破竹冲上对方的船只,将船上的人往海里扔。
对方显然是没想到他们的身手居然这么好,被打得节节败退,想要乘船逃跑,但船上有陆家暗卫在,他们想逃也逃不掉。
一个穿着打扮与其他官兵略显不同的人叽哩哇啦用他们的语言大喊着什么,黎清欢猜测,他就是这支队伍的领头人。
擒贼先擒王,她手持长刀冲向他,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待冲到他身边时,这人显然被她的气势给吓了一跳。
但他反应也很快,立马就拿着兵器和黎清欢打了起来。
对方的兵器是一杆类似长枪的武器,虽言一寸长一寸强,但他武功落后黎清欢太多,没几招功夫就败下阵来。
她将长刀架上他的脖子,他们语言不通,但肢体语言还是通的,黎清欢用手比划一番,让他叫他的人停下,不然她就杀了他。
那人听懂了,眼神惊恐的叽里呱啦吼了几句,他带来的那些官兵们都渐渐收了手。
对方收了手,黎清欢也不是那么得理不饶人的人,她也下令让众人停手。
半刻钟后,沙滩上升起了篝火,敌军被他们用藤蔓五花大绑。
篝火将沙滩给照亮,众人这才看清了敌军的容貌。
他们皮肤有些黑,五官深邃,与他们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第一次见外国人的临安老百姓们都很好奇,盯着对方的脸上下打量。
有人觉得寨主抢上来的女子该是天仙容貌,不然怎么勾得寨主见一面就想娶她,于是不少人涌到李南鹤的门前想看看他们的压寨夫人到底长啥样。
至于李南鹤,则是被人伺候着,将身上的喜服换下,沐浴熏香,又换上了另一套喜服。
山寨上热闹一片,而山下,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在黑暗中悄声摸上山寨。
到了吉时,李南鹤被人搀扶着去拜了堂。
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出趟任务的功夫,她就跟人拜上堂了。
但她非一般女子,不会觉得这简单地和男人磕几个头就定了她的下半生,她的人生,从来都只掌握在自己手里。
等拜完堂,她被人搀扶回了婚房,等再见到君苍炎时,夜已经深了。
他被灌了不少酒,身上有浓重的酒味,他一步步走上前,随后伸手,将李南鹤的盖头给掀开。
这是他第二次掀她盖头,但盖头下的人还是那副惊恐可怜的样子。
李南鹤深知演戏要演全套,她现在是娇弱可怜的通判府小姐,若她表现得太过淡定,难免会被怀疑。
所以此刻的她,缩在床的最里侧,将自己团成一团,无声的流泪,身上还微微颤抖。
君苍炎只淡淡看她两眼便到耳房沐浴,再回来时身上只穿了一套薄薄的中衣,李南鹤以为他要和她洞房,都做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准备了,结果却见他自顾自在床外侧躺下了。
君苍炎闭眸不看她,略微低沉的嗓音浅浅开口:“你若老老实实待着,我便不碰你,睡吧。”
李南鹤略微错愕,她本以为君苍炎是见色起意要抢了她做压寨夫人,但如今看来实情并非如此。
想着要维持人设,她等君苍炎睡了好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绵长后才小心翼翼将头上的发钗簪子给拔了,再脱去外袍,紧贴着床的最里侧躺下。
折腾这么一天还挺累的,好好睡上一觉,醒来再去继续完成任务。
寝室内寂静无声,只有姑娘熟睡后平稳地呼吸声传出,黑暗中,君苍炎微微勾了勾唇角。
胆子这么小,睡的倒还挺快的。
......
太子运粮队伍今日便要途经白坟岭,李南鹤当了三日的压寨夫人,日子过地倒还挺悠闲。
身边有人好吃好喝伺候着,有君苍炎在,也没有人敢来找她麻烦,她就每天带着丫鬟在山寨里溜溜达达,明面上是在闲逛,暗地里却是在研究地形路线。
他们的人已经混上了山,只等时机成熟便可动手。
今日连绵阴雨,山间道路泥泞,太子一行人竟是傍晚时分才到白坟岭外围。
他们显然也是知道白坟岭夺天寨得威名的,准备原地安营扎寨,先在白坟岭外围过一夜,明日天亮再出发。
从临安城出发已有两月,他们的队伍路上经历过大大小小许多次的山匪抢劫,但因为对方不成气候,都被运粮军给打败了。
这也导致了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太子有些膨胀,那么多山匪他们都打败了,难不成还会怕什么夺天寨?
运粮军校尉好意提醒太子今夜和衣而睡,不可卸甲,以免夺天寨突然来袭。
但太子不以为意,他们安营扎寨的地方离白坟岭还有十几里地呢,那些山匪总不至于跑这么远。
所以,他不仅脱去盔甲入眠,睡前还让人给他烧热水泡脚,那日子别说多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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