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净秋萧以寒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七零,遇最强军官我逆天改命热门小说楚净秋萧以寒》,由网络作家“飞越红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赶紧走上前去,生气地质问:“你们几个偷偷摸摸上山,为啥不叫上我们,太不够朋友了。”“我们昨天晚上就商量好了,昨天晚上跟那些混混打架的时候,你跑哪去了,我们找不到你,怎么跟你说。”林子珊挑着眉看了她一眼,讽刺地说。“就是啊,凭啥有难不同当,有福要同享。有难时你跑的比兔子还快,还好意思说叫上你。”石爱红怼她。秦伊兰眼神不断躲闪,但还是嘴硬的说:“我……我昨晚上厕所去了,没看到,净秋当时不是也没在吗!”“净秋走的时候,那混混还没来,那几个混混举着板凳过来时,你就站在我身边,一转身就看不见你了,你还好意思跟净秋比。”张萍萍适时插话。秦伊兰眼里噙着泪花,嘴唇颤抖着,看着马上就要晕倒的样子,虚弱地说:“你们都欺负我,我就是觉得你们不等我,有点...
《穿越七零,遇最强军官我逆天改命热门小说楚净秋萧以寒》精彩片段
她赶紧走上前去,生气地质问:“你们几个偷偷摸摸上山,为啥不叫上我们,太不够朋友了。”
“我们昨天晚上就商量好了,昨天晚上跟那些混混打架的时候,你跑哪去了,我们找不到你,怎么跟你说。”林子珊挑着眉看了她一眼,讽刺地说。
“就是啊,凭啥有难不同当,有福要同享。有难时你跑的比兔子还快,还好意思说叫上你。”石爱红怼她。
秦伊兰眼神不断躲闪,但还是嘴硬的说:“我……我昨晚上厕所去了,没看到,净秋当时不是也没在吗!”
“净秋走的时候,那混混还没来,那几个混混举着板凳过来时,你就站在我身边,一转身就看不见你了,你还好意思跟净秋比。”张萍萍适时插话。
秦伊兰眼里噙着泪花,嘴唇颤抖着,看着马上就要晕倒的样子,虚弱地说:“你们都欺负我,我就是觉得你们不等我,有点委屈,你们至于一群人都攻击我吗?”
“你们几个人欺负一个人,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别太不像话了。”李自强开始替秦伊兰打抱不平。
“昨晚的事,我不在场,也没有发言权。但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一个人说你不对,那可能你们俩都有过错;如果一群人说你不对,那你得反思到底做的对不对。”楚净秋看了一眼秦伊兰。
然后直视着她的眼睛说:“昨晚的事,我只想说一句话,患难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说完头也不回的径直走进自己屋里,其它人也没再搭理秦伊兰,都回自己屋去了。
回到屋里把背篓先放一边,等明天早上再拿出去晾晒。
她插上门,进入了空间,进去之后先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了一身衣服。
江江在自己的窝里玩皮球,看到她出来了,马上狗腿地走到楚净秋跟前,傲娇地说:“秋秋,我把你弄的草药都种好了,你去看看吗?”
楚净秋抚摸着江江柔软的毛发,温和地说:“当然要看啊,我相信江江肯定做的非常好!
江江今天辛苦了,我们先把野鸡炖上,再去看,犒劳犒劳小江江。”
江江听说炖野鸡吃,馋的一个劲流口水。
楚净秋从仓库把野鸡拿出来,处理了一下,然后用慢火炖上,俩人就去看药田去了。
江江把挨着小溪边的一小块黑土地分了几个区域,分别种上了人参、葛根和三七,把长着灵芝的树桩,放到了紧挨着森林地那块黑土地上。
“江江,你这用的是灵泉水浇灌的吗?”楚净秋抚摸着青翠欲滴的人参叶子,“这好像比我挖回来时长大了不少。”
江江指着黑土地说:“那当然了,这块土地上的作物,比外面成熟得要早。
要是浇了灵泉水,这药材吃了就跟喝灵泉水是一个效果。”
“我就是这样想的,我要多种点名贵药材,到时候给外公他们寄点儿。”
楚净秋也没想着大量种粮食,她的商场里不缺粮食,她就想多种一些名贵的药材,花卉,还有稀有的树木,水果等值钱的作物。
因为商场里的商品用了以后也不会再生,而且只能用,不能卖。
她自己种的作物可以卖,等改革开放了,她就可以大批量的卖了,攒点钱做个生意,买几套房子。
江江抬头看着楚净秋,急切地问:“秋秋,你说咱们炖的野鸡会不会糊了呀?不看着它点,不放心啊!”
楚净秋觉得好笑,江江是馋的受不了了,催她回去吃鸡呢。
只见一群孩子领了一个中年妇女走进知青点,这个中年妇女留着齐耳短发,中等身材,脸上颧骨很高,上门牙有点前突。整体看上去有点刻薄。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认识这个女人,林子珊赶紧迎上前,“妈,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不认我这个妈了,你说你都快两个月没往家写信了,我不是担心你,才来看看你。”林妈黑着脸说。
“子珊,这是阿姨吗?阿姨好!”胡明月见状赶紧打招呼,其它人也紧跟着礼貌性的打招呼。
胡明月为林妈介绍了一下几个知青,林妈也礼貌性地跟大家问好,然后拉着林子珊回屋去了。
“萍萍和伊兰你们一会多做一个人的饭,这是我的粮食。”林子珊又从屋里拿了一人份的粮食出来,叮嘱二人也做上她妈妈的饭。
楚净秋把自行车推进了自己屋里,石爱红帮着她抬过门槛。
“爱红,你进来吧,我跟你说点事。”楚净秋把车子靠边停好。
“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她转身坐到炕上,疑惑地问:“净秋,啥事啊?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就紧张。”
“我今天去镇上,听到杜二楞他妈妈说看上你了,我怕你吃亏,你以后防着点那个杜二楞,别被他算计了。”楚净秋从柜子里拿出几块大桃酥递给石爱红,“吃吧,干活饿了,垫补垫补。”
石爱红不客气地接过来,一边吃一边说:“我说怎么今天上工的时候,那个杜二楞还好心地要给我们帮忙,我没搭理他,倒是帮秦伊兰那个懒人干了不少活。
我刚才还想跟你说,杜二楞看上秦伊兰了呢!”
“他肯定没安好心,你以后注意点,千万别单独出去,我觉得张萍萍比秦伊兰可靠,可以跟张萍萍一起。”楚净秋叮嘱她。
正在这时,院子里突然听到激烈的吵架声,“我不嫁,谁收的钱谁嫁,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你这死丫头,我这不是为你好,嫁过去就能享福,还能有个正式工作,你也不用在这穷山沟里受苦。”
“你知道我受苦,你明知道我在这受苦还让我给你寄粮食,你怎么不给我寄东西呢,我插队来时,你一分钱也不给我,连被子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你关心我。”
知青们都赶紧从屋子里走出来,只见林子珊的妈妈还使劲往屋里拽林子珊,林子珊梗着脖子就是不进去。
她妈妈生气地拿起笤帚疙瘩就开始打,林子珊也不躲,就只是昂着头流眼泪。
大家赶紧跑过去拉开林妈,林妈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哭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生了这么个不孝顺的闺女,心疼你受苦,给你找了个好人家,你咋就不听话呢!”
胡明月在劝林子珊,大家从林子珊嘴里了解了真相。
原来林子珊的弟弟迷上了赌博,输了很多钱,把周围亲戚朋友的钱都借了个遍,最后还不上了,就把房子抵押给别人了。
林妈和两个弟弟就临时租了个房子住,最近被债主逼的受不了了,林妈就把主意打到林子珊身上了,她打算把林子珊嫁给一个40多岁的老男人。
那个人在屠宰场工作,是个正式工,家里有三个男孩,人家答应帮忙解决那些债主,再给林家300块钱,还帮忙给林子珊找个工作,让她回城。
可笑地是林子珊认识那个屠夫的大儿子,俩人还是初中同学,大家都知道那个屠夫打老婆,老婆要离婚,他就威胁杀了她全家,他老婆实在受不了,就跳河自尽了。
她把镜头定格到这个女人的面部,放大,她发现她不认识这个女人,反正是这个村里的,早晚会知道她是谁。
黑夜掩盖了那些魑魅魍魉的卑鄙和龌龊,但是它只是暂时的,它终究阻止不了黎明的到来。
清晨,楚净秋依旧带着江江在空间里跑步,练习格斗术,她练的满头大汗,江江练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不断吐着舌头散热。
两个人在小温泉里泡了几分钟,江江想吃汉堡了,一人一狗在商场吃了汉堡,喝了杯热牛奶,然后交待江江继续盯着监控后,她就走出了空间。
一出门发现石爱红还在院里练习防身术,踢沙袋,她练得满头大汗。
楚净秋走过去,帮她纠正了一些错误的动作,并再次叮嘱她,上工时要跟张萍萍在一起。
张萍萍昨天也发现了杜二楞的不正常,她以为杜二楞看上的是秦伊兰,想不到是石爱红。
“放心吧,净秋,我和爱红我们俩都有自己要防的人,所以我们俩这叫同病相怜,互相帮助,难姐难妹。”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楚净秋和石爱红也觉得这事闹的,真是又可气又好笑。
吃过饭,楚净秋骑车来到镇招待所,齐越给她打开门,萧以寒正在看资料,看到她进来,把一份资料递给她。
“这是钱云云母亲李梦雪的资料,你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线索。”
楚净秋接过资料,发现资料上记载了:李梦雪,1925年出生于南方安省,母亲李凤仙解放前在戏班子唱戏,父亲李茂是农民。
1943年参加革命,一直在部队后勤部门工作,曾经多次深入敌占区为我军筹集粮食,多次立功。与同在后勤部门工作的钱国强二人结为夫妻,解放后,二人转业到地方供销社。1949年生下长子钱明阳,1952年生下女儿钱云云,1962年生下小儿子钱小宝。
她反复看了几遍,就是看不出破绽,这党的干部都经过多次的政审,光看资料是看不出破绽的。
萧以寒跟齐越也是看了好多遍,没有发现破绽。钱国强一家的资料都没有任何问题。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齐越也有点怀疑画像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但是楚净秋知道自己的水平,很少出错,昨天的兴奋荡然无存,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监视钱国强家的同志们身上了。
“这个女人这么会易容,她会不会是易容成了李梦雪呢?”楚净秋开始脑洞大开地运用想象力了。
“但这肯定不可能,按照肌肉和骨骼画的人像,绝对不是伪装的。要不就是她曾经叛变了,只有这种可能,这样的话得找证据了。”楚净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李梦雪去外地采购去了,她明天才能回来,我们再通过其它渠道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萧以寒把资料整理好,放进档案袋里。
“如果真是特务,一定会露出破绽,这几天我和齐越会出去调查,你这几天多接触一下钱云云,看看能否从钱云云那里得到有效线索。
要是有什么重大发现,或者需要帮助,你去镇派出所找顾为民,我已经叮嘱过他了,他会全力支持你。”
楚净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我觉得如果马老大真的是李梦雪,一定会有破绽,绝对没有完美的犯罪。我会努力寻找线索。”
两掺面的大馒头,炖的大锅菜,里面的肉也不少,饭不限量,管够。
上午来知青点的村干部倒是不多,吃饭时人倒是来的不少,除了知青,村里大大小小的干部都来蹭饭了。
书记怕饭不够吃,训了一顿,一些想让自己的孩子也跟着蹭饭的都被赶走了。
下午,知青们又去村小学参观了一下校舍,村里专门派人给她们介绍了晚上上课时,教课的知青怎么安排,以及他们怎么解决乡亲们都不积极上课的问题。
等到参观结束,差不多也就下午六点左右了。
大家回到青山村,晚饭设在于富贵家,于换香母女下午早早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了。
于富贵把知青们招呼到他家客厅坐下,他先询问了一下今天参观学习的情况,然后分别让江轻舟和胡明月说说自己的看法,写出一个详细的上课计划。
楚净秋感到奇怪的是,顾万山始终没有出现,难道是她想错了吗?于富贵父女今晚并没有打算动手吗?
“吃饭了,知青同志们,大家去洗洗手,马上开饭!”于换香满面笑容地招呼大家准备吃饭。
今天的晚饭真的是很丰盛,清炖老母鸡,红烧鱼,红烧肉,还有几个素菜,开了几瓶黄桃罐头,还有午餐肉。
满满当当弄了两桌,男知青和村干部一桌,于换香坐到女知青这一桌。
楚净秋故意让张萍萍坐到她和石爱红中间,不让于换香挨着她。
于富贵还安排了白酒,女知青都说不会喝酒,于富贵也不勉强,就让于换香给倒了点茶水。
于富贵先是客套地说了几句开场白,然后就招呼大家动筷子。
张萍萍在于换香家吃饭,始终保持警惕,除了吃菜,一点茶水也没有喝,就算是于富贵来敬酒,她只是嘴唇抿了抿,也没有喝下去。
楚净秋也没有喝她家的茶水,她口渴了就拿起自己的水壶喝几口。
“楚知青,是不是我家的茶水不好喝啊,你为啥不喝茶水呢?”于换香微笑着问,但是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她有点不高兴。
“你别误会,茶水很好,我晚上一般就喝白开水,不喝茶水。”楚净秋面不改色的说。
“张知青,也没有看见你喝茶,快点喝,凉了就不好了。”她又开始劝张萍萍。
“谢谢,我睡眠不好,晚上也不喝茶,你不用客气,我这有白开水。”张萍萍淡淡的说。
于换香也不再劝她俩,就忙着招呼几个女知青吃饭。
饭快吃好了也没有看到顾万山过来,楚净秋觉得自己应该是想错了,张萍萍也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于改香和于玖香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外面吵了起来,于换香看着很着急的样子,急忙跑出去拉架,其它人也都跟着出去,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原来这姐妹俩为了一只鸡腿吵起来了,于改香说她就上了个厕所,于玖香就把她的鸡腿吃了,气的在那大声地哭。
于富贵就开始训斥她俩,于玖香不仅不害怕,还在那挑衅,她说:“我就是吃了,你有本事等我拉出来你才吃啊!”
于改香生气的搬起地上一盆水泼了过来,她泼的方向正是楚净秋的方向,尽管楚净秋躲了一下,但毕竟是一盆水,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石爱红身上湿的更多,因为楚净秋躲开了,所以大部分水都泼她身上了,俩人跟落汤鸡一样,面面相觑。
这个地方很熟悉,就是云海禅师打坐的地方,云海禅师打坐的石头不见了,变成了一汪清泉,清泉汩汩的流着,流到一个小水潭里,小水潭雾气蒸腾,如仙境一般。
“这是灵泉,是禅师坐化的灵石所化,灵泉水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那个小水潭的水泡浴可以洗经伐髓,美容养颜。”江江臭美的转了一个圈,“你没发现,我变美了吗?”
楚净秋撇了一下嘴,“倒是美了那么一点点,只不过呢,脸皮好像也变厚了。”说完哈哈大笑。
“你在这泡一下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喝的用的,好好享受江江的SPA一条龙服务吧!”江江狗腿地摇摇尾巴,一转身,不见了。
楚净秋脱掉衣服,走进小水潭,她感觉水温刚好,就类似于小型温泉,她靠在温暖的石壁上,刚开始觉得通体舒畅,慢慢地有一丝丝疼,这种疼痛感越来越强烈,疼的她把下嘴唇都咬破了。
身上不断冒出黑乎乎黏腻的污垢,小谭的水都变黑了,臭气熏天。
过了一会,小谭水越来越清澈,楚净秋觉得疼痛消失了,身体变得轻盈,身上的小伤口也肉眼可见的痊愈了,皮肤光滑细腻,如羊脂白玉。
江江拿来了一条浴巾,两个躺椅,上面还撑着一把大伞,躺椅中间的桌子上放着水果拼盘、红酒,各种小吃。
楚净秋觉得狗腿江的服务真是好的没的说,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裹着浴巾,戴着墨镜,一人一狗躺在躺椅上吃着水果、零食,喝着红酒,惬意得很。
“我以后晚上就来空间睡觉,还是空间舒服啊,主要还有江江的贴心陪伴。”楚净秋拿起一个牛肉粒放到江江嘴里,“来,犒劳一下我们小江江,辛苦了啊!”
江江欢快地摇着小尾巴,摇的几乎原地起飞。
一人一狗沐浴完毕,在卧室睡下,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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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晚上八点,有两个人行走在漆黑的山路上,矮个子一边走一边骂:“今天真他妈不顺,找了几个买家都他妈嫌贵,这么好的货,要不是这两天风声紧,老子直接运外地去了,能便宜他们。
白跑了一天,明天不行就想办法运出去,这批货不能这么贱卖了。”小个子使劲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子。
“马老大,其实刚才那买家出200块也差不多,我们这一般娶个本地媳妇最多出两百,村里人就看屁股大不大,能不能生,管他好看难看。”高个子说。
“赵大牛,你懂个屁,买回去的媳妇和娶本地的能一样吗,买回去的随便打骂,买媳妇的一般都是老光棍,为了娶媳妇价钱高点他们也出,咱们冒这么大的风险,就是为了多弄点钱。”
俩人快走到岳家寨时,马老大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身子往旁边一歪 ,倒地上了,“哎吆,疼死老子了!”
“老大,你咋了?”赵大牛赶紧过来扶。
“没事,脚扭了一下,你去金老太那把板车拉过来,把我拉回去。”
“费那事干啥,我自己就能把你背过去。”
“万一要是骨折,老子就变成瘸子了,别废话,去拉板车。”
赵大牛不情不愿的去找板车,马老大纵身一跃消失在山林里。
赵大牛一进门,就被顾为民摁地上了,“其它人呢?快说。”
“好汉,有话好说。我可是马老大的人。”赵大牛哪见过这阵仗呀,还以为是遇到黑吃黑了。
“马老大呢?”顾为民急了,拿枪顶住赵大牛的太阳穴。
赵大牛吓得裤子都尿了,连忙告诉顾为民,马老大在村外等着去拉她。
几个人悄悄摸到村外,哪还有马老大的身影,几人分不同方向去追捕,也没找到马老大的踪迹。
天快亮的时候,顾为民几人押着赵大牛回到镇派出所,萧以寒二人一晚上没睡,就等着顾为民的消息。
“怎么就抓了一个人,其它人呢?”齐越不等顾为民开口,就急忙问,边说边向后张望 “后面还有人吗?”
顾为民气的直骂娘,“格老子的,跑了,就抓了这一个。”
萧以寒淡定的看着这一切,他好像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一样。
“那个马老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能在这潜伏这么多年不被发现,她肯定是有点真本事的。
先审一下赵大牛和他父亲,至于马老大,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赵大牛刚干没多久,他只能交代跟马老大俩人跑到小青山找买家的经过,其它一概不知。
倒是审老赵的的时候,老赵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说是有一次,马老大说漏了嘴,说要抓紧处理这批货,她这次出来,单位就给了三天的时间,所以马老大肯定是在附近的某个单位上班。
萧以寒清楚马老大这次肯定知道了这条线已经暴露了,这条线索等于断了,但是也不是毫无收获,最起码知道马老大是女人,而且是有正式工作的职工,这一步暂时陷入僵局,下一步该从哪入手呢?萧以寒不禁陷入了沉思。
“喝杯茶吧!”齐越贴心的给端过来一杯热茶,以他这么多年对萧以寒的了解,这是萧以寒在思考案子的状态,“要不是怕打草惊蛇,直接把这个肖像图贴满大街都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就不信找不到线索。”齐越抿了一口茶水,随口来了这么一句。
萧以寒如醍醐灌顶,“对,肖像图,我们可以让楚净秋同志来重新绘制一副女版的马老大肖像图,揭开她的庐山真面目。”
“哥,还是你有办法,说起楚知青,我下午打电话查了一下她的个人信息,没问题,具体情况我大致写了一下。”说完,齐越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交给了萧以寒。
“她竟然是贺老的外孙女,楚百川的女儿,这样就能解释通了,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看那个纸条了吗,我认真琢磨了一下,纸条上描述的女孩特征并不是楚知青,这金水香为什么绑错了,这个我们还得调查一下,这个递纸条的人是谁?递纸条的人到底要赵大牛绑架的人是谁?”萧以寒用手转动着茶杯,若有所思的说。
于富贵也答应了回去想办法,这几天就赶紧安排。
楚净秋看完监控,想不到顾万山为了达到目的,竟然如此不择手段,也对顾万山和于富贵的无耻感到愤怒。
她这几天其实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但百思不得其解。
根据林子珊的回忆,那天在镇上人贩子应该绑架的人是张萍萍,而这本来就是顾万山和于家父女早就设计好的阴谋。
而自己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递给人贩子的纸条到底是谁写的。自己推测是于换香写的。
如果是于换香写的,她怎么知道赵大牛是人贩子,而且人贩子如果绑了张萍萍,肯定会把张萍萍卖了。
顾万山为什么那么肯定人贩子绑了张萍萍后,会把张萍萍送给他。
唯一的可能就是顾万山和人贩子集团有联系,但是金水香和老赵父子的供述中,都没有出现顾万山,那么这个顾万山就属于销售渠道的人。
所以,顾万山肯定认识马老大,就算不认识马老大,他也应该和人贩子有关系。
等一会儿问一下钱云云,看看能否从钱云云的口中得到点线索。
中午,楚净秋和钱云云约好了在供销社食堂吃饭,下了班,楚净秋直接骑车去供销社找钱云云。
一进供销社,在柜台处并没有看到钱云云,柜台上的售货员告诉她,钱云云在后院的宿舍里。
她就直接去后院找她,发现钱云云跟她妈妈在宿舍门口好像在低声说什么,她妈妈铁青着脸,拉着她的手在解释什么。
楚净秋觉得自己如果现在过去,有点不太合适,就打算站在一边等一会儿。
本来她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但是涉及钱云云的妈妈李梦雪,所以她还是决定看看她们在说什么。
看着二人嘴唇的一张一合,楚净秋明白了二人谈话的大概意思。
李梦雪好像是在跟钱云云解释,她说你看到的不是真的,我并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爸爸的事,我这就是正常的往来。
钱云云的意思是:上一次,你就是这样这解释的,这次我又看到你们在一起,你又是这样解释,你也别把我当傻子。我为有你这样的母亲感到耻辱,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李梦雪拽着钱云云的手,着急的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后来,李梦雪发现了远处的楚净秋,就跟钱云云说,咱们找机会再谈吧!
李梦雪整理了一下略微有点凌乱的头发,然后扫了一眼远处的楚净秋,就转身进了旁边的一个屋子。
钱云云看到楚净秋过来了,马上转怒为喜,高兴地说:“净秋,你来啦,走,吃饭去!”
两人来到供销社食堂,供销社不愧是有油水的部门,食堂的饭菜很丰盛。
钱云云要了一个锅包肉,还有一个手撕包菜,一个疙瘩汤,两小碗米饭。
楚净秋给钱云云先夹了点锅包肉,然后问她:“云云,刚才我看见阿姨也在,她中午不来食堂吃饭吗?”
“她不出去采购的时候,一般都是在家吃,她还得照顾钱小宝。她可舍不得她那小儿子。”钱云云先扒拉了一口米饭,然后又给楚净秋盛了一碗疙瘩汤。
“云云,你认识革委会的副主任顾万山吗?”楚净秋开门见山的问。
钱云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狐疑地看了楚净秋一眼,然后反问了一句:“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人了?”
青山村知青点位于村子最北面,有两排房子,一排六间,一共12间平房。屋子中间是过道,两边各有3间房,是村子里唯一的一座白墙黑瓦的房子,每间房都有平整的天花板和敞亮的门窗,在村子里算得上是一座“豪宅”。
男知青住在第一排,女知青住在第二排,楚净秋凭记忆穿过中间的过道,走到第二排中间右边靠近过道的房间,这是她的房间。
她从窗台的一块砖下面拿出自己房门的钥匙,打开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盘大炕,屋子不大,有十几平米,光这个炕几乎占据了屋子的二分之一。
炕的一头放着一排炕柜,炕柜上放着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
红砖铺的地面,地上还放着两个大箱子,一张长方形桌子靠墙放着,一把椅子,一个脸盆架子,墙上挂着一小面镜子,镜子上还印着伟人的肖像。
屋子很简陋,但是收拾的整整齐齐,楚净秋把粉色的窗帘拉上,她拿起桌子上放的暖水瓶,给自己倒了点水喝。
又凭记忆从炕柜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点常用的药品,她先用消毒水擦了擦脚底,然后抹了点云南白药。
弄完这些,她觉得自己真的太累了,昨晚一宿没睡,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啥也不管了,先睡一觉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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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萧以寒和齐越正开车走在回派出所的路上。
萧以寒今年24岁,首都军区最年轻的团长,由于天资聪颖,小学到高中多次跳级,被誉为“天才少年”,15岁军校毕业,立功无数。
近日,华国截获一则情报,原军统特工马震山潜入北省,要唤醒潜伏人员。
萧以寒和齐越此行的目的就是联合相关部门抓捕马震山和潜伏的敌特分子。
齐越此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十分严肃的说:“哥,按道理马震山此时还不可能来到北省,为何会在大青山出现呢?”
“这个人根本不是马震山,从楚净秋的描述,以及提供的画像看,这个人不但瘦小,而且娘娘腔。”
萧以寒挑眉看了一下齐越,“加上我在人贩子窝点搜到的白布,猜测这个白布是用来裹胸的,她为何要裹胸呢?”
“她是个女人?”齐越惊讶地说,“这个女人为何脸上有跟马震山一样的大痦子,还要女扮男装呢?”
“这也是我在思考的问题,她肯定和马震山有一定的关系,这也是我们今天要留在红旗镇的原因,我们要先弄清楚这个女人是谁,这也许是我们抓捕马震山的一个突破口。”
萧以寒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吩咐齐越:“你这几天抽空查一下楚净秋的相关信息。
这个女孩画肖像的技术比我们的专家水平还要高,而且懂唇语,心思缜密,观察入微,如果没有问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二人开车来到派出所,派出所出任务的同志都还没有回来。萧以寒决定先去镇卫生院会会金水香。
来到镇卫生院,萧以寒看到派出所的同志小刘正守在病房门口。
“金水香醒了吗?”萧以寒问。
“在路上颠簸时就醒了,就是虚弱,后来给她输了点血,就清醒了。”
萧以寒走进病房,看到金水香正在输液,惨白的脸上,一双三角眼耷拉着,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金水香,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政府,我老婆子啥也不知道呀,有坏人抢劫我老婆子,我被打晕了,谢谢政府及时救我!”
“你是说你被坏人打晕的,那你说说,你家地窖里为什么绑架了两个女孩子,还有受害者指认,就是你以问路为名,绑架了她们。
此外,你地窖里的金银财宝是从哪来的,你还不从实招来。”萧以寒冷着一张脸,语气寒如冰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不老实交待!”
金水香翻了翻三角眼,“政府,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家里的侄子穷,都娶不上媳妇,我老婆子就是想给家里的侄子们绑个媳妇,我有罪,我有罪!
我那金银财宝是我那死鬼丈夫留下来的,那是他当土匪时攒的家当,都埋了起来,我出狱之后,就挖了出来,弄了个地窖放进去。
我老婆子前半生受苦,被爹妈卖进窑子里,伤了身子,我无儿无女,也是想留点东西傍身。
可谁知这些年金银玉器啥的也没人敢买,我决定把它全部捐给政府,替我自己赎罪。”
“你认识马震山吗?”萧以寒突然冒出来的问话,吓得金水香瞳孔微缩,快速的转开头,掩饰自己的惊慌。
萧以寒拿出那几张画像,一张张展示给她看,金水香低着头,略微思考了一下,突然抬起头,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
颤抖着声音说:“政…府,我…我…交代,我都说,我也是被迫的,我不是主谋,我就是个打杂的,你们一定要对我宽大处理啊!”
原来,解放前金水香被好赌的父亲卖进了窑子里,后来被岳家寨二当家的看中,给她赎了身,在岳家寨也算过了一段衣食无忧的日子。
解放战争打响以后,经常有军统和部队的人过来,打算收编他们,都被土匪们拒绝了,他们也怕死,不想上战场。
后来,她男人下山时认识了马震山,在马震山的花言巧语下加入了军统,还被封了个上校,她有时候也为她男人送个情报,能获取不少的活动经费,在金钱的诱惑下,她也加入了军统。
解放前夕,马震山要求他们混进老百姓中,潜伏下来,等着被唤醒。
后来俩人因土匪身份被群众举报,她男人被枪毙了,她出狱后,就在岳家寨住下来。
两年前,马震山联系到她,说政府查的紧,活动经费不够用,自己想办法去筹活动经费。
于是,这伙人就开始干起偷窃,拐卖人口,抢劫的勾当。金水香负责拐卖妇女,马震山负责联系买家。
“你确定他是马震山吗?”萧以寒疑惑的问。
“我以前没有见过马震山本人,我男人见过,他告诉我马震山脸上有个长毛的大痦子。
两年前,我听到广播里的寻人启事,知道我要被唤醒了,马震山在岳家寨山神庙的佛龛后面放了信物,而且脸上长毛的大痦子都让我相信,他就是马震山本人。”
“你这条线上有几个人,都叫什么,彼此怎么联系,都交代清楚,要想立功,还得看你的表现。”萧以寒沉声说道,“你拐卖了多少人,把人都卖哪了?这都要交代清楚。”
“我负责把人骗过来,迷晕,然后先放我们在镇上租的小院里,晚上就由镇机械厂看门的老赵帮我把人运到岳家寨,然后他负责把人搬到地窖。
马震山负责联络买家,联络买家是另外几个人,他从来不让我们见,说是避免一个人暴露,把整条线上的人都抓了。”
“这个人是老赵吗?”齐越指着画像上膀大腰圆的小伙子说。
“这个是老赵的大儿子,老赵是个酒鬼,半年前喝的太多,骑自行车摔马路沟里,摔了个半身不遂,他就让他儿子干了。”
金水香叹了口气,“其实他儿子刚开始不想干,后来他找了个对象,那家闺女也是个狠的,非要三转一响,还得要666块的彩礼钱。
这老赵本来这几年攒了点钱,但是他都吃喝花了,她老婆生老六时大出血去了,老赵一个人带六个孩子,现在又瘫了,出不起彩礼,让他大儿子自己想办法。
他大儿子就想干够彩礼钱就不干了,其实他不知道,上了这条船就别想走,马震山心黑着呢。”
“这些妇女都是你从哪拐来的,你怎么寻找作案目标。”萧以寒继续问。
“我一般没事就去火车站,汽车站逛逛,找那些落单的姑娘。”
“昨天那知青可没有在汽车站?”齐越忍不住插嘴。
“那个是赵老大告诉我的,他说有人给了他一个纸条,我觉得要是知青,又不是本地人,也可以试试。”金水香说完,从袜子里拿出一个纸条,递给齐越。
齐越嫌弃地抽了抽鼻子,无奈的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递给了萧以寒。
萧以寒嘴角抽了抽,不紧不慢地接过来,看到这个纸条上,写着女孩的大致样貌,以及在镇小学门口等待的大概时间,还说这个知青家里都不在乎她,就算被弄走,家里人也不会找。
萧以寒把字条放进档案袋里,看到护士过来给金水香换液体,“今天就先到这,你再好好想想有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重要信息。”
随后嘱咐门口的小刘一定要提高警惕,守好金水香,护士和医生专人看护,其它人禁止进入这个病房。
“老书记,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您看把这红宝书都破坏了,要是我们轻易放过她们,这件事传出去,说我们是非不分,会不会影响我们知青的声誉。”楚净秋面无表情的说。
“放心,村里会对她们进行惩罚,绝不会轻饶她们,这件事就别告到公社了。”杜建国冷眼扫过几个妇女,呵斥几人:“还不快点求楚知青饶了你们,赶紧认错!”
“楚知青,俺们错了,俺们也不是故意的,俺们不是反革命,放过俺们吧!以后再也不敢了。”几个女人开始为自己求情,几个人甚至腿软的瘫在那了。
“那就看在杜书记的面子上,饶了你们,不过呢,我得听听杜书记打算怎么惩罚你们,惩罚轻了我怕起不到效果,影响我们知青点的声誉。”
“你们几个明天上工前,在全体社员面前做检讨,承认自己的错误,罚你们轮流挑大粪、扫大街一年,算是在村里劳动改造。”杜建国把自己早就想好的惩罚结果说了出来。
“我再加一条,以后我们知青点不希望看到这几个人,如果以后再来,我们就按反革命报革委会。”
几个妇女点头如捣蒜,表示以后再也不来打扰知青点,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来这闹事。
杜建国把几个妇女领走了,几个知青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今天可真是痛快,尤其是几个老知青,总算解决了这些年来让他们头疼的几个祸害。
以前他们为这事儿,也找过村支书,根本不管用,这几个人平时就爱贪小便宜,不仅来知青点蹭吃,周围邻居家也是被他们弄的苦不堪言。
蹭吃蹭喝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支书和大队长敲打敲打她们,她们就说自己家吃不上饭,揭不开锅了,还说让大队贴补点,或者去书记、大队长家吃。
这几个老娘们儿连杜书记和大队长于富贵家也去蹭过饭。
村干部们也怕招惹上这样的滚刀肉,所以,这样的小事,只要不是闹的太不像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今天楚净秋给她们安排这么一出戏,这可不是小事了,在这个年代,轻则被批斗,劳动改造,全家都遭殃,重则被判刑。
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有这么大的把柄被知青抓住,她们能不害怕吗。
她们怕全家被连累,怕男人跟她们划清界限,断绝关系,怕她们被家里人赶出去。
杜建国领着仨老娘们儿走出知青点,几个女人脸如死灰,低着头,如丧考妣。
而杜建国正好相反,仔细看,可以看出杜建国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
这小楚知青真是厉害,一下子解决了让村干部头疼了这么多年的几个祸害,他就不信,这几个老娘们儿以后还敢在村里蹦跶。
想到这,要不是那几个老娘们跟在后面,他想仰天大笑,痛快,真是痛快!
众人在高兴的同时,也从心里佩服楚净秋,觉得千万不能得罪这个女孩儿,自己惹不起。
知青点里,众人回自己房间继续吃饭。
“净秋,你怎么这么厉害,你是怎么设计让她们把书弄水里的。”石爱红着急地问。
楚净秋看了秦伊兰一眼,眼神闪了闪,平静地说:“我没有设计啊,我就是把饭菜都藏起来了,然后就慌乱出去了。可能是她们倒霉吧!
你们也知道,我这红宝书经常在小炕桌上放着,吃饭也要看的。”
漆黑的夜晚,初秋的晚风微凉,在山间崎岖的小路上一个女孩在拼命的奔跑,她的两个小辫都跑散了,身上也被野草和树枝挂的伤痕累累,一只鞋也跑丢了一只,脚被石子硌的鲜血淋漓,但是她依然不顾一切的向前跑着。
突然,她双脚踩空滚下了山坡,滚了十几米后,被一棵树挂住,晕了过去。
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楚净秋从昏迷中醒来,她头疼欲裂,身上像被大车碾过一样的疼痛,她震惊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我这是在哪,我不是在商场楼顶,跟劫持人质的犯罪分子搏斗,不幸从楼顶摔下来了吗,这怎么是野外呢?”楚净秋懵了。
她竟然躺在半山腰里,非常幸运的是山不太陡,有一定的坡度,她的衣服被一棵树勾住,周围杂草丛生。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不是黑色作战服,而是具有年代特色的白衬衣,军绿裤子,还有一只绿色的胶鞋。
突然,她头疼欲裂,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电流般涌入脑海。
她穿越了,穿越到华国七十年代,一个跟她同名同姓的小女孩身上,原身也叫楚净秋,今年十七岁,是一个下乡知青。
原身是京市人,她是家里独生女,本来不用下乡,但原主在闺蜜秦伊兰不断的劝说下,跟秦伊兰一起下乡,他们下乡的地方是北省红旗公社青山村。
昨天,原主和几个知青一起去镇上买生活用品,在镇上被佯装问路的老大娘迷晕,捆绑手脚关在一户偏僻的民房里,原主趁老太太两个同伙出去联络买家,就剩老太太一个人时,磨断了绳子,打晕老太婆,偷跑了出来,结果失足滚下山坡,然后21世纪特种兵楚净秋穿越而来。
楚净秋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挂在半山腰,这里离山脚还有十几米,山脚下有一条盘山公路,爬到山脚下获救的几率大点,但是,再往下山坡稍微陡峭一点,要是自己爬下去,会有一定的难度,要是呼救不小心把人贩子再招来,就得不偿失了。而且,这里人烟稀少,不一定会有人经过,一定要想办法自救。
她在自己被挂的这棵大树周围发现了一些粗大的藤蔓,双手用力抓住树干,用脚把藤蔓一点点勾过来,然后把这些藤蔓编在一起,编成一个长绳子系在腰间,把绳子另一头一头绑在大树上,避开酸枣类的荆棘,一点点试探着,慢慢爬下了山。
她站在盘山公路上,发现此时没有车辆经过,而且自己站在这个路上目标太大,不能被人贩子发现,于是她就躲在一旁的草丛里,等着被救的机会。
她在草丛里趴了好长时间,看到过一些牛车,还有拖拉机经过,但是她不敢贸然出来,直到远方过来一辆吉普车,是的,军用吉普车,从远方驶来,她快速跑到路中央,使劲挥舞着胳膊,拼命地喊:“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
吉普车一个急刹车停下来,楚净秋跑到车窗前,对着车内副驾驶穿军装的年轻小伙子乞求道:“解放军同志,我是下乡知青,刚从人贩子那逃出来,求求你们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
吉普车内的两个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副驾驶的军人打量了楚净秋一下,对驾驶员点了点头,驾驶员急忙跳下车,拉开后车门,让楚净秋上去,然后从后备厢里拿出一个医药包,递给楚净秋,“同志,你先自己简单处理一下伤口,一会到前边镇上再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谢谢!不麻烦你们了,我这都是一些皮外擦伤,不用去医院,你们把我送到前边镇派出所就行。”
副驾驶的军人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一双凤眸冷漠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们发动车子继续前行,驾驶员通过后视镜,看着十分狼狈的女孩说:“同志,你在哪里插队呀,怎么会遇上人贩子呢?”
“我在红旗公社青山村插队,昨天,我和朋友去镇上购物,我们约好在镇小学门口集合,有个老大娘过来问路,问我机械厂怎么走,我看老大娘挺可怜的,然后就给她带路,结果走到偏僻的小巷子时,她竟然把我迷晕了,等我醒来,发现自己手脚被被绑,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然后我趁人少时,打晕老太婆,就偷跑出来了。”
“你现在还能找到你逃出来的那个民房吗?那个人贩子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特征?”副驾驶位子上的军人突然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显得很稳重,给人一种安全感。
“你们有纸和铅笔吗?我可以给你们画出来。”楚静秋若有所思的说。
“有,你等一下。” 说完,副驾驶的军人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支铅笔、几张纸递给楚净秋。
楚净秋拿起纸笔,略微想了一下,就开始在纸上画起来。车内此时很安静,就只能听见楚净秋沙沙沙作画的声音。
大约过了多半个小时,车子快要进入镇子的时候,楚净秋把自己的画递给了副驾驶位置的军人。
楚净秋一共画了四幅,一张自己被困民房的地理位置,民房的结构图;还有老太太和两个男人的画像。
男人认真的看着,越看眉头拧的越紧,想不到这个小姑娘的画功如此了得,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画的惟妙惟肖,几乎跟照片没什么区别。
他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个男人的画像上,这个男人长的斯文白净,右脸接近下巴的位置有一个大痦子,这个大痦子上还长着稀疏的毛发。他摩挲着画上的大痦子,眼神冷冽的如同万年寒冰,散发着森然的杀气。
“同志,怎么称呼你? ” 他开口问楚净秋。
“楚净秋,干净的净,秋天的秋,可以冒昧的问一下怎么称呼你们吗?”
“萧以寒,可以的以,寒冷的寒,这个是我战友,他叫齐越,飞越的越。”
”楚知青,你肯定还没有吃饭吧!我们一起去前面的国营饭店吃点东西,然后再送你去镇派出所吧?”萧以寒诚恳地说。
“不用了,你们把我放到镇派出所就可以了,我不饿。”
“咕噜……咕噜……”,一说到吃饭,楚净秋的肚子很配合的叫了起来。
楚净秋尴尬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没事,一块去吧,正好我们也打算去吃饭。”齐越也劝道。
“你们救了我,应该我请你们吃饭,可是我的钱都被老太婆搜走了,我现在身无分文,真不好意思再让你们请我吃饭。”楚净秋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谁还没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们本来也是要去吃饭的。”齐越抢着说,“人民子弟兵为人民。”
其实,齐越心里想:表哥不是说要赶时间,到了目的地再吃饭,今天我哥有点反常啊,他脸上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坏笑。
二人回到厨房,野鸡已经炖的差不多了,香气四溢,江江一步不离地跟着楚净秋,坐在地上看着炖锅。
楚净秋给江江的大碗里夹了一个鸡腿,让她先吃。
等锅里的汤不太烫了,才给她盛了满满一大碗。
楚净秋也给自己盛了一小碗,这野鸡肉真是鲜嫩无比,野鸡汤味道鲜美,好吃的差点连舌头都咬掉。
江江吃了两大碗,撑的她躺在地上,用两只爪子不断的揉着肚皮。
“江江,你吃太多了,去外边溜达溜达,消消食。”
楚净秋嘱咐完江江,就出了空间。
石爱红和林子珊也是刚擦洗完出来,头发都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张萍萍也是披散着头发在厨房做饭,秦伊兰在烧火,两人谁也不说话,张萍萍偶尔站在厨房门口,跟林子珊她们说几句话。
吃完饭,江轻舟给大家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说是革委会通知,明天组织知青去隔壁红星大队学习一下开办政治夜校的先进经验。
以后青山村也要办夜校,由知青负责上课,对村民进行政治思想教育,摘掉文盲的帽子。
等明天参观回来,咱们再商量这夜校上课如何安排。
明天不用上工,记满工分,回来后大队部管饭。
楚净秋知道,晚上大队部管饭才是重点吧,看来于富贵这次的阴谋变得高明了。
他和顾万山大概会在明天晚上动手,这次一定要扒下于富贵父女一层皮,让他们父女也好好享受被算计的滋味。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在大队部集合,楚净秋看到不在知青点住的另外三个知青也都来了,看来今天的活动看上去很正式。
步行半个小时来到隔壁村,红星大队村支书和大队长热情地接待他们。
楚净秋发现来参观的就他们青山大队的知青,其它大队并没有派人来学习。
她不知道是其它村子不凑到一天来参观呢,还是其它村根本就不用来参观。
她小声地问了一下围观的一个小孩儿,:“小弟弟,你们村这几天来参观的人多吗?”
小孩摇了摇头,说:“这几天没看到,俺爹说过半个月以后,俺们村会来好多人。”
“你爹说的,哪个是你爹啊?”楚净秋疑惑地问。
小孩儿指了指大队长,然后又蹦又跳地跑到参观队伍前面去了。
杜书记出去学习二十多天,青山村提前半个月来参观,这完全是为顾万山争取时间,楚净秋确定,今天就是他们动手的日子。
红星大队比青山大队要大,人口也多,这个大队的知青点里有二十多个知青。
他们先参观了知青点,这里的知青点的建筑风格跟青山大队差不多,都是同一年建造的。
因为这的知青比较多,所以都是两三个人一个屋。
在知青点,大家先相互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就由知青点的总负责人宇文烨给大家介绍了一下他们这个知青点平时的生活、学习情况。
再由具体负责夜校上课安排的女点长叶文红,详细给他们介绍了夜校具体的上课时间,上课老师的安排,还有遇到哪些困难,他们都是怎么解决的。
大家都听的很认真,江轻舟和胡明月还详细做了笔记,打算先参照红星大队的模式安排上课。
中午,就在知青点吃的饭,红星大队请了村里两个擅长做饭的村民做的,乡里给了补助,所以这顿饭还是很丰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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