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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谭一两谭老爹 全集

易烟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入夜之后。老谭家的孩子们闹腾了一天也都睡下了。谭大妈拿起薄被子轻轻盖在小七月和谭六斤的身上,拽了拽鼾声四起的谭老爹。“他爹,他爹。”谭老爹闻声连忙坐起说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谭大妈朝里屋瞅了一眼,见着没动静了,小声朝谭老爹问道:“他爹,你说三元这孩子的病已经好了,我们要不要托人去寻一寻。”谭老爹连忙道:“寻什么?”谭大妈压低了声音,确定里屋的孩子听不到,“当然是寻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母亲。”谭老爹听罢,躺下来,拉了拉被子,说道:“有什么好寻的,能把孩子丢掉的人家能是什么好人,我们既然已经养了,那就是我们亲生的,以后不要再提这事。”谭大妈伸手掐了他一下说道:“你傻啊你,三元那孩子身上那块玉瞧着就是价值连城,一定是出生在什么富...

主角:谭一两谭老爹   更新:2024-11-16 1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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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谭一两谭老爹的其他类型小说《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谭一两谭老爹 全集》,由网络作家“易烟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入夜之后。老谭家的孩子们闹腾了一天也都睡下了。谭大妈拿起薄被子轻轻盖在小七月和谭六斤的身上,拽了拽鼾声四起的谭老爹。“他爹,他爹。”谭老爹闻声连忙坐起说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谭大妈朝里屋瞅了一眼,见着没动静了,小声朝谭老爹问道:“他爹,你说三元这孩子的病已经好了,我们要不要托人去寻一寻。”谭老爹连忙道:“寻什么?”谭大妈压低了声音,确定里屋的孩子听不到,“当然是寻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母亲。”谭老爹听罢,躺下来,拉了拉被子,说道:“有什么好寻的,能把孩子丢掉的人家能是什么好人,我们既然已经养了,那就是我们亲生的,以后不要再提这事。”谭大妈伸手掐了他一下说道:“你傻啊你,三元那孩子身上那块玉瞧着就是价值连城,一定是出生在什么富...

《捡来的小团子是神级锦鲤谭一两谭老爹 全集》精彩片段


入夜之后。

老谭家的孩子们闹腾了一天也都睡下了。

谭大妈拿起薄被子轻轻盖在小七月和谭六斤的身上,拽了拽鼾声四起的谭老爹。

“他爹,他爹。”

谭老爹闻声连忙坐起说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谭大妈朝里屋瞅了一眼,见着没动静了,小声朝谭老爹问道:“他爹,你说三元这孩子的病已经好了,我们要不要托人去寻一寻。”

谭老爹连忙道:“寻什么?”

谭大妈压低了声音,确定里屋的孩子听不到,“当然是寻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母亲。”

谭老爹听罢,躺下来,拉了拉被子,说道:“有什么好寻的,能把孩子丢掉的人家能是什么好人,我们既然已经养了,那就是我们亲生的,以后不要再提这事。”

谭大妈伸手掐了他一下说道:“你傻啊你,三元那孩子身上那块玉瞧着就是价值连城,一定是出生在什么富贵人家,如果能找到他的亲生父母,那他也就不用跟着我们一起吃苦了。”

她说着不禁想到这些年带着这孩子四处求医的日子,双眸渐渐有些湿润,“这孩子,就是被我们给耽搁了,不然这病也不会拖到这个时候。”

谭老爹见她如此,一下心软了,缓缓坐起身,搂着着她说道:“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等什么时候去镇上,我就拿着这块玉佩去街上寻。”

谭大妈擦了擦眼睛,点头,“嗯!这还差不多。”

谭老爹这才松了口气,将谭大妈搂得更紧了。

翌日一早。

里长家的婆娘因为失足摔瞎了眼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村子。

陈大妈就是个爱热闹的,在老谭家门口叽叽喳喳说道:“这个刘大姐也真是命背,摔就摔吧,这眼睛还磕到石头上了,听说啊!那眼珠子都裂开了,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村头老张家的媳妇笑嘻嘻挤眉弄眼道:“还不是平常做多了亏心事,不然哪会出这种事。”

陈大妈连连点头,“没错,没错。”

那个刘氏平日里仗着自家那位里长得身份,对村里的婆娘们没少使唤,她们早就怀恨在心。

如今刘氏倒霉,她们比谁都要乐。

谭大妈在屋里喂奶听到了她们的闲言碎语,也并未有多开心,只是抱着小七月小声说道:“我们的七月啊,以后千万不要学她们落井下石坏心眼。”

小七月好似听到了一般,抓了两下肉嘟嘟的小手,加快速度吸了几口奶。

谭大妈笑着拿手逗了逗他的小脸蛋。

陈大妈在外面还时不时朝家屋里的谭大妈看着,脸上满是嫉妒,“还是万妹子命好,虽然穷是穷了一些,但是丈夫疼,儿子乖~”

她的话里透着一股子酸味。

老张家的媳妇虽是个年轻的,但也深知其中之意,故意提高声量说道:“这丈夫疼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饿死?儿子乖有什么用还不是傻子,陈婶,我看啊,这封平村还是你日子过得最好。”

陈大妈和陈大爷虽年纪大体力比不上其他家,但是儿子还算是有出息。

大儿子在县城的药房里当伙计,二儿子在曹县令家当厨子,一家人虽然没种上几块地,但是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吃穿不愁,甚至还能有点余钱。

所以她得意得很,挑眉弄眼的说道:“这人啊,还是要看命,我啊就是命好,生了几个好儿子,不像有些人命不好,儿子生得再多也没用!”

也不知是不是她们的声音太大,吵着小七月不能安心吃奶,她眉头微微一皱。

只见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突然闪过闪过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到了陈大妈和老张家媳妇身旁的一棵大树上。

顿时火光四溅,一棵不大的小樟树直接被烧没了。

陈大妈和老张家媳妇虽躲过了一劫,但是整人都吓懵了。

尤其是老张家媳妇她瞪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朝自己的嘴一连打了好几下,“我滴个老天啊!这话还是不能乱说,竟然遭雷劈了!”

她说罢,腿一软,朝地上摔去。


蝉鸣夏夜,村子里家家户户都烧起了肉,原本冷清的村子,一下似乎也充满了烟火气息。

陈大爷煮好了肉,弄碎了做了糊糊说道:“婆娘,你嘴不能吃东西,就将就着喝些这个吧。”

那糊糊虽然瞧着没什么食欲,但是毕竟有肉,陈大妈端起来,忍着嘴上传来的痛,一口喝下。

陈大爷惊住了,“瞧你瞧你,好像这辈子都没有吃过东西一样。”

陈大妈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躺下。

陈大爷懒得理他,自顾自吃起肉来,一边吃还一边说道:“这个小谭,人还真不错,那么大的一头猪,硬生生分了一半出去了,往后你可要对人家好些,当初人家来找你借点红糖都不肯,真是丢人。”

陈大妈拿着枕头朝着他就是一丢,要不是嘴不能说话,早就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陈大爷站起身一躲,“你打我,我也要说,老谭家,这一家人都不错,以前是穷了一些,可是这封平村哪个不穷,谁也不要瞧不起谁,你要是再去针对人家,我要你好看。”

陈大妈脸的气绿了,站身跺着脚浑身发抖。

陈大爷白了她一眼,“别弄得老夫老妻了,最后还要来个休妻!”

他最后休妻两个字咬得极重。

陈大妈气差点晕过去,但是当真不敢再撒泼了。

与此同时,里长家也在吵架。

“你刚刚说什么,姓周的,你刚刚说什么?!”

里长姓周,大家都叫他周里长。

周里长吃着碗里的肉,冷声说道:“今后别再去老谭家要鸡。”

刘氏气得不行,“你说不让我去要鸡,那鸡本来就是我们家的!”

周里长低着头,突然握着筷子朝桌上重重一拍,厉色说道:“那鸡早就给了老谭家,是老谭家的,你别再厚着脸皮去要。”

刘氏叉着腰,一脸刻薄,“不行,我一定要回来,能下蛋的鸡,不能留给他们。”

周里长指着碗里的肉说道:“人家自个穷得都没饭吃,还知道送一些肉给我们,你还惦记着人家的鸡,婆娘,你这个人怕是没良心!”

刘氏怒了,拉着嗓子,骂道:“什么叫我没良心?!我可是你婆娘,你就这么骂我!”

周里长凶道:“我骂得就是你,以前人家老谭家在我们家做工的时候,你就苛刻他,他就没跟你计较,你儿子把他儿子打了,他拿了一只瘦鸡走了,也没有跟你计较,你到时倒打一耙,强人家的鸡,你就不是人!”

刘氏捂着受伤的眼睛,假装哭了起来,“你骂我,你这个老不死的,你骂我!臭男人!”

说罢,把桌子给掀了。

几个正吃肉的孩子,眼巴巴看着肉没了,哇哇哭了起来。

“娘,你这个坏蛋,臭坏蛋!”

“别嚎嚎!”刘氏一声吼。

周里长气得发抖,站起身猛地给了她一个耳光,“我啊,你不该娶你!”

说罢,转身摔门离开。

“你,你打我!”刘氏懵了,捧着自己火辣辣的脸,放声大哭起来。

她那几个儿子,也不心疼她,都摔门离开。

留下她一个人在家里作天作地。

这夜里,有人喜,就有人愁,有人笑,也有人哭,人生百态,也不过如此。

待晚饭之后,农家之人都早早睡下。

老谭家也算是惊心动魄的一天,熄了灯,都沉沉睡去。

然而,隔壁陈家的陈大妈却依旧不安分。

她趁着陈大爷睡着了,偷偷起身来到了老谭家的后院,随后翻墙而入。

后院里面杂草丛生,那只给力的老母鸡窝在鸡窝,闭着眼一动也不动,虽然蛋没有前几日生得多,但是一天还是能产上好几个,鸡窝里都是。

陈大妈看着这个金母鸡,动了贪心。


清早,天才刚亮。

谭老爹背着菜籽和稻子准备去烂地种菜,才刚出院门,就碰到了里长家的婆娘。

里长家的婆娘刘氏是平阳县一卖鱼商贩的女儿,虽算不上富贵,但也从不缺衣少食,不过就是染了一些商人气,喜欢精打细算,斤斤计较。

她凶神恶煞地冲进了院,横眉竖眼道:“老谭家的,全年我家是不是给了你一只母鸡?”

谭老爹愣了一下,回道:“没错,的确是给过一只母鸡我们。”

刘氏双手叉腰,昂着头道:“那好,现在把鸡还给我们。”

抱着孩子出门的谭大妈眉头一皱,说道:“里长家的,这鸡可是你们赔给我们的,现在又要我们还回去,没有这个道理。”

刘氏伸出手指着谭大妈说道:“那鸡哪里是我们赔给你们的,明明就是你们那天拿着斧头去抢的!快,快还给我们!不然,小心我去县里报官!”

这个刘氏是出名的不讲道理,她今个一定是铁了心的要这只母鸡。

“不行,鸡既然已经给了我们,就是我们家的!”谭老爹大步走来,气冲冲地放下了背篓。

刘氏一听,连忙跺了两下脚,往大腿一拍,又哭又喊,“老谭家的欺负人啊!抢走了我们家的老母鸡不肯还呀!”

她的声音极大。

把谭大妈手里得小七月给吓醒了。

小七月哇哇哭了起来。

谭大妈一边哄着小七月,一边朝刘氏怒斥道:“你就撒泼吧!把这地滚烂了,我们都不会把鸡给你!”

刘氏跳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头骂,“臭婆娘!一群不要脸的,抢了人家东西不撒手,真是一窝子强盗!”

“里长家的!你这张嘴是吃了粪,还是捣了尿,又臭又臊,就不能积点德!”

谭大妈气呼呼骂着,怀里的孩子越哭越厉害,她一边哄着一边转身准备进屋。

“你刚刚说什么?!”刘氏被怒气冲天,上前准备去拽谭大妈。

谭老爹连忙将谭大妈护在了身后,“你想干什么?动手吗?刘野菊,我告诉你,今个别说是鸡,就算是一根鸡毛,你也别想带走!”

“你!”刘氏气得浑身颤抖。

她嫁给里长这么多年,村里的人对她都毕恭毕敬,哪像这老谭家这两口子又骂又凶的。

刘氏越想越委屈,脑瓜子一热,直接冲上去,抢过谭大妈手里得娃娃就往地上摔。

小七月被抛了起来,垂直往下落。

刚出门的谭一两和谭二钱不禁惊呼道:“妹妹!”

“七月!”谭大妈连忙冲过去接,可还是晚了一步,孩子眼看就要掉地。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身影忽然接住了小七月。

小身影瞧着也就八九岁,一张白皙俊秀的小脸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抱着小七月一脸认真地看着,深邃的双眸似乎在掂量着什么。

小七月停止哭声,眨着水娃娃葡萄眼睛,看着眼前瓷娃娃一般的小小少年,明明是还不懂笑的婴儿,但唇角却好似有所上扬。

一阵暖风伴着草木香缓缓吹来,扬起了小小少年额头前的两缕碎发。

小婴儿伸出肉肉小手,抓呀抓,抓到一缕头发,紧紧握在手心。

“三弟!”

一声呼喊传来。小小少年回神,抬头朝急步走来的谭一两和谭二钱看去。

“大哥,二哥。”

这位小小少年就是老谭家常年病重的老三。


谭二钱独自一人往草丛深处里走,希望能找到有用的药材。

他一边寻着,一边懊悔,早知道把三弟也带来就好了。

他虽然打着要卖药材的主意,但是却不懂药材,三弟就不同,三弟从小在李大夫家养着,一定是懂一些药材的。

这时,谭一两发现谭二钱落后了,连忙唤道:“二弟!二弟!你人在哪儿?!”

谭二钱连忙站起身,挥了挥手说道:“大哥,爹,我在这儿!”

谭一两瞧见了,大声应道:“二弟,你别乱跑,跟紧我和爹!”

“是,大哥!”谭二钱一边说着,一边朝谭一两他们那边走。

走着走着,突然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说软不软,说硬不硬。

他连忙低头看去,只见脚下是一朵踩烂的大灵芝。

那淡褐色油光油亮的大灵芝就在他脚下变了两半。

谭二钱心痛不已,他再怎么不懂药材,哪能不知这个名贵,连忙蹲下身,将烂灵芝捧在手中。

这时,谭一两又催了,“二弟,快点!”

谭二钱闻声缓缓朝前走,不过这一次,他十分小心翼翼,果然,推开跟前一人高的灌木,里面竟然都是大灵芝。

一眼看去最少有二三十个。

而且个个都是大个头,大约有一个人的人头那么大。

那些大灵芝扭着小杆子,就像小姑娘似的。

谭二钱欣喜不已,激动地朝谭老爹和谭一两他们唤道:“爹,爹,大灵芝,大灵芝!”

谭老爹和谭一两听到声音,虽然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但是听着他的声音不对劲,连忙跑了过来,“二钱,二钱?”

谭二钱连忙抱起一个大灵芝,弯着月儿眼睛,笑眯眯地朝谭老爹和谭一两说道:“爹,大哥,你们快来瞧瞧,这里有好多大灵芝!”

谭老爹和谭一两他们两个人被眼前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虽然都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灵芝还是知道的,谁能还不知道灵芝是药材里的灵丹妙药啊!

谭老爹一激动有些没站稳,“这,这,这么多......”

谭一两连忙扶着自家爹,“爹,别慌,别慌,不过就是一些灵芝而已。”

谭老爹朝着大腿一拍说道:“我的儿啊,你可知道这些灵芝能卖多少银子吗?多少银子吗?”

谭一两不懂这个,摸了摸后脑勺。

谭老爹伸出十个手指,“这,这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

谭一两愣了一下,“爹,是不是把这些灵芝卖了,我们一家就再也不愁吃喝了?”

谭老爹连连点头。

谭一两上前,笑道:“那我们还不快把这些灵芝搬回家?”

谭老爹渐渐回神,缓缓说道:“这突如其来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人啊,还是不能太贪心,这东西是我们寻到了,算是缘分,我们拿一个走便好,剩下的就留着其他有缘人吧!”

谭一两不明白,“这寻到了,就是我们运气好,当然得都带走了。”

谭老爹脸立马沉了下来,虽然这里这么多灵芝的确很诱人,但是来得太容易了,他的这两个儿子还小,不能让他们学到天上掉馅饼,不劳而获,守株待兔的这一套。

不然这两个孩子就算是毁了。

他正色说道:“一两,二钱,人啊,自己挣来的,才是自己的,天上掉下来的东西,能少拿就拿。”

谭二钱是个懂事的,他能明白谭老爹的意思,蹲在地上弄了一些长了小灵芝的腐树,笑道:“爹,说得对,我们就带一个灵芝回去,然后带上这个小苗苗,我们回去种。”

谭一两朝他看去,“这能种活吗?”

谭二钱笑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谭老爹点头,“没错,二钱说得对。”

谭一两十分听自家老爹和二弟的话,也跟着应道:“那好,就听二弟的。”

他们商量好之后,转身准备下山。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寒意传来。

谭家父子三人打了一个寒颤。

谭二钱缓缓回头,只见身后站了一只黑毛油亮牙齿尖尖的野猪。

他不由得哆嗦着声音,小声道:“爹,大哥,野猪,野猪......”

这深山里的野猪可是会吃人的!

谭老爹和谭一两脸色顿时黑了。

他们僵着脖子缓缓回头,正对着那双凶狠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谭二钱小声问道:“爹,大哥,这下该怎么办?”

谭一两胆子最大,咽下一口水,说道:“还能怎么样,跑啊!”

说罢,拉着谭老爹和谭二钱的手朝山下跑。

谭一两从小身子就不错,跑起来跟飞一个,谭老爹和谭二钱完全是被他拖着跑着。

谭老爹懵逼了,双腿跑着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喘了口气说道:“一两,二钱啊,你们先走,爹去把野猪引开。”

谭一两眉头一皱,“爹,你说什么胡话,要走,咱们父子三人一起走。”

他话刚落,野猪眼看就要追上来了,他连忙加快了脚步。

谭老爹被拉拽,整人一阵晕眩,喃喃自语道:“一两,二钱啊,爹若是这次回不去了,你记得跟你娘说,说我在床底下藏了十文钱,让她留着傍身,她这辈子跟着我吃苦了,来世我一定做个富商,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谭一两厉色道:“爹,别再胡胡言乱语了,快走!”

谭老爹毕竟年纪大,当真跑不动了。

而谭二钱年纪小,体力也跟不上。

谭一两瞧着这不是办法,将他们二人拽着,往草丛里一塞,“爹,二弟,你们两个就待在这里不动。”

他说罢,捡起几块石头,一边跑一边朝野猪砸去。

那野猪被砸之后,凶狠的目光里只有谭一两。

谭一两趁机将它朝山下引去。

谭老爹和谭二钱顿时慌了,“一两啊,一两啊!”

然而,谭一两已经带着野猪走远了。

别的还不说,谭一两跑起来可真快。

那双腿简直就是飞毛腿。

野猪跟了他一路都没有追上他。

谭一两回头看了几眼,发现这野猪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跑着跑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村子里。

四周的村民眼睛都看直了,“野猪!野猪!啊!野猪!”

家家户户不见不上来帮忙,还将门给关上。

谭一两跑着跑着估计是体力有些不够用了,有些跑不动了。

那野猪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这时,谭大妈抱着小七月出门,瞧见了这一幕,惊得一声喊,“一两!”

她的声音很大,但是小七月被吵到了,她的眉头微微一皱。

也就在这一刻,野猪突然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直接朝一块大石头撞去。

嘭的一声,直接被撞得头破血流。

一头壮硕的野猪也这么倒在地上,歪着舌头,一动也不动

谭一两都看懵了,缓了许久的神。

冷静下来后,他缓缓走到野猪旁,拿脚踢了踢,见着野猪真的不动了,忙抬头朝门口的谭大妈笑道:“娘!我们有肉吃了!”


原本睡得正香的陈大妈听到鸡这个字,猛地坐起来,用着喉咙发出呜呜声,“鸡,鸡还在吗?”

陈大爷听她如此说,猛地转身朝她看去,“这鸡是你弄的?”

陈大妈看着眼前满屋子的鸡屎,差点恶心得晕过去了,这不对劲啊,这老母鸡不是很能生蛋吗?怎么一个劲的拉屎啊!

正在她困惑不已的时候,老母鸡飞过来,屁股怼着她脸biu的一声,将一串鸡屎粑粑甩在了她的脸上。

陈大妈呆呆的愣在原地,满鼻子都是的臭味,半响之后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把老母鸡给抓住了。

这时,陈大爷也认出鸡来了,“呀,这鸡不是隔壁老谭家的吗?怎么到我家来了?”

陈大妈不说话,装作没听见。

陈大爷最懂自家婆娘了,一下气得发抖,“是不是你偷来的?”

陈大妈依旧不说话。

陈大爷愤怒不已,抬起手朝着陈大妈的头就是一巴掌,骂道:“我陈石,一辈子光明磊落,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偷鸡摸狗的婆娘!你这是把我们老陈家祖祖辈辈的阴德都败光啊!”

陈大妈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一下变得老实起来了。

她就是一个典型的欺软怕硬。

陈大爷从她手里夺过了老母鸡,不顾地上的鸡屎堆堆,撞开了门,朝老谭家奔去。

老谭家这边,谭三元在围墙外面发现了脚印,已经知道了是陈大妈偷的鸡,正准备跟谭老爹和谭大妈说,隔壁陈大爷就来了。

陈大爷抱着鸡,一脸羞愧,“小谭啊,这鸡是你家的吧?”

谭老爹一看,的确是自家那只老母鸡,那小眼神,绝对错不了,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就是我家的鸡。”

说罢,脸上的阴霾散去,满是笑容。

陈大爷将鸡递给他,“我家这个婆娘实在是无法无天竟然半夜去你家院子把你们家鸡给偷走了,真是丢人现眼啊!”

谭老爹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一直都知道陈大妈喜欢说闲话,为人小气,但是还当真没想到她竟然会来偷鸡?!

虽然是不可理喻的事情,但是谭老爹也没有多怪罪,毕竟这陈大爷人还是不错了,他也不想让陈大爷为难。

“罢了,既然鸡已经回来了,就算了。”

陈大爷一惊,没想到谭老爹如此大度,更加愧疚了,对自家婆娘又痛恨了几分。

“小谭啊,你虽然不怪罪我们,但是我当真还是过意不去,要不这样,我把我山上那块地给你。”

“什么?地?”谭老爹惊呆了。

这封平村的人谁能不知道啊,老陈家早些年在山下一个小坡上种了不少树,那块地可是宝地啊。

他连忙拒绝道:“这万万使不得,使不得。”

陈大爷握着他的手道:“小谭,我知道你家急着盖房子,这地里的树够用了,而且我已经老了,没力气干活了,两个儿子又在家,要着这些地也没用。”

谭老爹虽然知道那地好,但是无功不受禄,他并不觉得这些是自己应得的东西,连忙拒绝道:“不行,不行,这地我万万不能要。”

陈大爷见他拒绝,知道他一时不会答应,“你不收也得收,待明个我就把地契送来。”

说罢,不等谭老爹回话,就急匆匆转身离开。

这边,陈大妈为了讨好陈大爷,把地给扫了,虽然还有很多鸡屎扫不掉,但还是好了许多。

她瞧着陈大爷回来了,张着那张烂嘴,用着喉咙说道:“怎么样,老谭家说什么没有?”

陈大爷看着她就来气,“说倒是没说什么。”

陈大妈听后,笑了起来。

陈大爷瞧着她那笑,就觉得刺眼,冷声道:“你去儿子家照顾儿媳妇吧。”

“什么?你让我去镇上伺候儿媳妇?”

陈大妈诧异道。

陈大爷吹着胡子,厉色道:“没错,别待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陈大妈红着眼睛哭了。

她家的大儿媳可是厉害的角色,当年,她满心欢喜地去镇上看儿子,最后被逼得吃剩菜剩饭,一把老骨头差点没了。

儿子又是个怕媳妇的,根本就不管,比他爹还没用。

现在让她再去,这不是明摆地折磨她吗?

她故意哭着,想要博取同情。

陈大爷却不吃这一套了,直接把她一衣服一收,拉了板车出来,往上面一丢,“你要是不去,我们就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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