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璟言温礼的女频言情小说《跌入凡尘后,她成了疯批佛子的掌上宝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顾可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后来她在事业巅峰时期退圈,还被粉丝送了一个‘笨蛋美人’的称号。“小礼,这是你三叔和三婶。”在霍安的介绍下,温礼冲着两人喊了一句三叔三婶。霍臣淡淡的颔首表示回应,苏祺则是将温礼从头到脚给打量了一遍,然后仰起下巴故意道:“二姐,她是谁?”霍璟言结婚的事情在霍家内部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前段时间霍老还有意沈家的孙女,如今霍璟言突然闪婚了另外的人。还是家里破产又负债累累的病秧子。她怎么看,怎么都没觉得比沈家的孙女好,心中直吐槽霍璟言的眼光不好。“她是我的妻子。”霍璟言起身走到温礼身边,宽大的手掌牵起温礼的手,“温礼!”这是第一次,温礼从男人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是大小姐,而是温礼,郑重又坚定。刹那间,她的心尖震动,陌生的悸动融进血液流向四肢...
《跌入凡尘后,她成了疯批佛子的掌上宝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后来她在事业巅峰时期退圈,还被粉丝送了一个‘笨蛋美人’的称号。
“小礼,这是你三叔和三婶。”
在霍安的介绍下,温礼冲着两人喊了一句三叔三婶。
霍臣淡淡的颔首表示回应,苏祺则是将温礼从头到脚给打量了一遍,然后仰起下巴故意道:“二姐,她是谁?”
霍璟言结婚的事情在霍家内部并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前段时间霍老还有意沈家的孙女,如今霍璟言突然闪婚了另外的人。
还是家里破产又负债累累的病秧子。
她怎么看,怎么都没觉得比沈家的孙女好,心中直吐槽霍璟言的眼光不好。
“她是我的妻子。”霍璟言起身走到温礼身边,宽大的手掌牵起温礼的手,“温礼!”
这是第一次,温礼从男人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是大小姐,而是温礼,郑重又坚定。
刹那间,她的心尖震动,陌生的悸动融进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原来温家的大小姐?”苏祺细弯眉一扬,“就是以前和徐恒有婚约的那位?”
这话题不太友好,就连霍老都向她投去了目光。
而霍璟言更是眸光森然,深色眼底蕴着一层寒气。
空气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不少。
霍臣轻咳一声,冲着妻子使了个眼色:“你这做长辈的,还不快把见面礼给了?”
他这个笨老婆,没什么大坏心眼,就是嘴里藏不住话,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有时候情商堪低,总是让人闹得不愉快。
苏祺瘪瘪嘴,这才拿出一个红包,别扭的说了一句新婚快乐。
到底是不痛不痒的小插曲,温礼并没有在意。
离开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几人坐在客厅饮茶话家常。
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总是人们催生话题的对象。
从生一个到产后恢复两年再生一个,霍安等人劝说得不亦乐乎。
这时,厅外突然传来行李箱滑动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至,霍醒跨进门槛高声嚷嚷。
“外公,我把沈音姐请回来了,大哥,沈音姐来了,你快出来接待呀。”
一听到沈音的名字,屋内除了温礼的其余人勃然变色。
苏祺更是藏不住眼底心事,用眼尾不停去瞅霍璟言和温礼的方向,一副想笑又硬生生憋着,直到后面表情都变得有些扭曲搞笑。
“诶,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霍醒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霍璟言那方位上。
瞬间,瞳孔被惊吓得猛的撑大。
霍醒不可思议的看着霍璟言握着温礼的手,张嘴啊吧啊吧的惊讶到失语。
“你这混小子。”霍安瞪了他一眼,“这是你嫂子。”
“嫂子?我哥什么时候结婚的?”
他大哥结婚了,他竟然不知道!
“不对,外公不是说,要他和沈音姐……”
霍醒的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霍璟言那双冷漠威胁的眼。
当下他深知自己闯了祸,擅作主张的把沈音邀请回家,既得罪了正牌大嫂,又对不起从小待他好的沈音姐。
霍醒低着头,恨不得找条地缝当场钻进去。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霍爷爷,我来给你提前拜年了。”
沈音提着一个茶叶礼盒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表现得落落大方,似乎并没有受到半点的影响。
巧笑嫣然的看着霍老,一双英气的眉弯弯。
“音丫头有心了,爷爷给你派个红包。”
“谢谢霍爷爷,这是我从澳门给你带的小红茶,希望能对你的口味。”
“阿礼,你怎么在医院,是生病了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几丝明显的紧张。
他穿着一件大衣,温润如玉,依旧是那般君子如兰。
温礼不是没有试想过和徐恒再次见面的场景,但从没想到会是这样。
“阿恒。”
温暖双手缠抱住徐恒的胳膊,得意的冲着温礼挑眉。
从小到大,温礼总是能处处压她一头,无论是外貌,还是画画的天赋,一提起温家,人们想到的永远都是温礼。
明明就是个病秧子,偏还被人送了一个圣洁之花的称号,吸引了一大群倾慕者。
不过现在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因为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不再是温礼的了。
“阿恒,一会儿抽血站在旁边陪我好不好,我害怕扎针。”
温暖撒娇的话让徐恒回过了神来,瞬间难堪的低下了头。
他劈腿了,对象还是温礼的堂妹,发生了这种丑事,他实在是没脸再在温礼面前出现。
这一个月内,他每天都在自责,却又懦弱的逃避任何关于温礼的消息。
“阿礼,我对不起你。”
温礼肩膀一颤,喉咙发紧,似乎连心跳都停滞了几秒。
温暖肚子里怀着的孩子是徐恒的。
心脏密密麻麻如针扎般刺疼,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吓的,温礼脸上血色渐退,病靥一片哀愁。
“阿礼。”徐恒紧张,无措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看着依旧在为自己担心的男人,温礼的心境复杂得难以言喻。
未婚夫劈腿了堂妹,没有人能轻易接受这种残酷又难堪的现实。
或许她应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是渣男,又或者冲上去将他的脸给挠花。
只是温礼的教养和所学的词汇让她做不出那种事,也说不出那些刻薄的话。
既然木已成舟,她不想让自己处在一个更难堪的境地。
苍白的唇瓣抿了抿,她强迫自己的嘴角扬起。
“你没什么好对不起我的,徐家一个月前就已经宣布了解除婚约,我和你也早就没有关系了。”
温礼气质大度,她言谈举止优雅有礼。
“阿恒你看到了吧,堂姐根本就不在乎你,她的心里永远都只有自己。”
徐恒眼巴巴望着温礼离开的背影,让她心中妒火中烧。
“如果她真的喜欢过你,怎么会这么冷静?我这个堂姐从小就被我二叔和堂哥给宠成一个自私自利的性格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
徐恒咬紧牙关,紧绷着脸。
他所认识的温礼美好又温柔,并不是温暖口中哪种自私自利的人。
可温暖的话到底还是刺痛了他。
即便徐恒早就有所察觉,温礼对和自己的男女之情并不深。
可见到温礼表现得那样大度,他心里还是难受得紧。
徐恒的心事就差没直接写在脸上,温暖看得嫉妒的怒火直在心口翻涌燃烧。
虽然徐家同意了两人的婚事,可温暖不傻,白月光在没有成为饭粒子之前,徐恒的心里永远会有温礼。
唯有把这个白月光踩进尘埃里,徐恒才会彻底归属自己。
“老公,我今天刚做完产检,宝宝特别健康,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儿吗,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女儿要是知道她爸爸这样贪睡,会笑话你的。”
失魂落魄的温礼一进病房,就看到唐欣握着温煦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正双眼垂泪。
“嫂子,我已经托熊熊让她表哥帮忙去打听国外脑科医生的消息了。”
唐欣擦了眼角的泪,转过身来时面带喜色。
“小礼,其实刚才你哥的主治医师和我谈过了,美国的确有个很厉害的脑科专家,院方把你哥的病情发过去后,那专家说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但是保守估计得要两百万的费用。”
“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已经很高了,嫂子,我们给哥治吧,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的。”
“当然要治,温煦不止是你哥,他还是我的丈夫,我名下那套小公寓应该能卖七十万,剩下的钱,我回家去借。”
唐家是普通的民工家庭,但靠着温煦当时给的千万彩礼做起了些生意。
规模虽然不大,但这两年生意红火,好歹是盈利状态。
洗手间里,唐欣的电话已经打了半个多小时。
温礼不安的在外面来回踱步。
想到那天张兰恶劣的态度,她打心眼里觉得这钱是借不来的。
如今温家负债累累,张兰恐怕都恨不得温煦能早点去死,又怎么会借钱出来呢?
她点开微信,看着傅随靖发来的电子门票,心里开始动摇。
‘咔嚓’,洗手间的门开了。
温礼收起手机,抬头看了过去。
唐欣应该是有洗过脸,但那眼睛通红,根本掩盖不了哭过的痕迹。
“小礼,钱的事情你别担心,我妈已经答应了,我下午回趟家去拿钱。”
她强颜欢笑,眼神飘忽躲闪不定,不难让人看出在撒谎。
“大嫂,这种时候了,你又何必骗我。”
唐欣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活气,吓得温礼连忙上前搀扶着她。
她红着眼,终是爆发了出来:“小礼,他们好狠的心啊,我提起阿煦给的一千万的彩礼,他们却说那是留给我弟弟娶媳妇用的。”
看着趴伏在自己肩上,压抑着哭声的唐欣,温礼垂着头。
长卷浓密的睫毛紧闭着颤了几下,再次抬起,她像是做了某种决定,眼底蓄了些隐忍的泪意。
“大嫂,这笔钱其实熊熊已经答应借给我了。”
“熊小姐真的借给你了?”唐欣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来。
“真的,我还约好了下午去找熊熊拿钱呢。”
“太好了小礼,太好了,你替我谢谢熊小姐,等到你哥醒了,我再和你哥亲自登门去道谢。”
看着唐欣欣喜若狂的模样,温礼心中的沉重少了许多。
别鹤庄园
百年古建筑,依山而造,雨中的别鹤庄园烟雨朦胧,美得像是一副山水画。
温礼在管家的带领下进了客厅。
“温小姐请坐,我马上让你给你上茶。”
“老先生,他真的在家吗?”
管家笑眯眯的点点头:“先生在家的。”
“那还请老先生帮我去通知一下,我有急事。”
“抱歉温小姐,因为先生在三楼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他的。”
温礼抿着唇,没再说话,秋水剪瞳一一扫过室内的装饰。
略显欧式的风格,沙发和楼梯扶手都是米白色的。
地上铺着华贵的地毯,是某个欧洲非常有名的牌子。
客厅左侧有个壁橱,壁橱上摆放着几件古玩,墙上挂着一副李唐大师的山水画。
而旁边挂着一个画框,框里封着一张素描纸。
是那晚在将夜她所画的素描。
温礼脸颊滚烫,她随手画的东西,怎么能和大师的画作摆在一起。
随即她走过去,踮起脚尖就要去摘画框,耳旁却突然吹来一股热风。
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后调略有苦涩的车载香似乎起到了凝神作用,渐渐的,她也没那么紧张了。
提前到达的李丰见霍璟言拉着温家小姐从车里下来,忙迎了上去。
“霍总,都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妥了。”
霍璟言颔首,牵着温礼进了民政局。
在工作人员热情又专业的指导下,他们填写了结婚登记申请表。
庄严神圣的国徽前,温礼念着结婚誓词,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父亲的离世,哥哥的病危,嫂子的无助,徐恒的劈腿,还有在被权贵的压迫下,不得不与傅随靖虚与委蛇的自己。
她像极了一只在海面上漂泊无依的小船,随时会被一个风浪给拍进海底。
突然手上一紧,男人握着她的力度加大了些,似乎在提醒她集中注意力。
她回过神来,心无旁骛的念完剩下的誓词。
宣誓仪式结束后,温礼手中多了一本新鲜出炉的证件。
这时李丰抱着一个纸箱,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们霍总今天结婚,请大家吃喜糖,沾沾喜气。”
每个工作人员都分到一盒喜糖,外加一个厚度可观的红包。
领了东西的工作人员都围过来送上了祝福。
先是夸两人郎才女貌,后又祝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诸如此类祝福的话。
温礼是个礼仪极重的人,别人每说一句祝福,她就要回一句谢谢,到后来嗓子都有些哑了。
霍璟言将她从人群里扯出来塞进车内,又大步重新回了民政局。
一分钟后,他端着纸杯出来。
“喝吧。”
温礼道谢后接过纸杯喝了几口,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这才暂时缓解了几分不适。
她的唇色不重,苍白里透着淡淡的粉色。
如今沾了水,倒是瞬间像覆上一层温润的光泽,平添几分灵气。
霍璟言垂眸,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奇怪。
“除了别鹤庄园,我在外滩还有两套可以看夜景的房产,大小姐想住在哪里?”
他们结婚了,理当住在一起。
温礼这时却抬头望向他:“霍总,我希望我们的关系不会有太多人知道,所以在排卵期我会去找你。”
言下之意,她不希望公之于众,对于搬家,她也同样婉拒了。
遭到拒绝,霍璟目光森然,他低下身绾起温礼的一缕黑发,捏在指腹间轻轻摩擦着。
“大小姐,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我希望你不会推脱掉做妻子的义务。”
温礼面上炽热,一抹红晕从脖颈散开,漂亮的胭脂色很快蔓延到了耳根。
“我想先去医院看我哥哥。”
“我送你。”
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言,温礼靠着车窗,满脑子都是霍璟言刚才提到的妻子义务。
今晚是她们的新婚夜,所以一切该发生的,都会发生。
她捏紧了安全带,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些汗液。
车子停在住院部门口,温礼解了安全带正要下车时,霍璟言却突然压过身来,扣住了她的手。
“怎,怎么了?”
温礼抬起头,因为惊讶唇瓣微微的张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他靠得太近,直挺的鼻尖几乎是碰到了她的。
吐息灼热,男人眼角下那颗褐色的泪痣,矜贵清冷。
“大小姐,我晚上来接你。”
清冽沙哑的嗓音富有磁性,又低又沉的语调重重的掷进她的心脏,掀起一股激浪。
“知道了。”
温礼红着脸,丢下这句话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男人灼热的目光贪婪的追随着那道纤细的背影,直到温礼拐弯进了建筑楼里,霍璟言才坐直了身子。
搁置在车台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那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霍先生,你什么时候过来复诊?”
……
脑神经科病房在八楼,温礼从电梯出来绕过护士台时,旁边的休息区里突然站起一个人叫住了她。
“徐恒?”温礼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以为自己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和徐恒见面了。
“阿礼,你去哪里了?”徐恒脱口问出后又自觉不妥,“抱歉,我只是联系不上你有点担心。”
他的微信和手机号被温礼给拉黑了,刚才去看温煦时,唐欣都没有让他进病房。
于是他在这里硬生生等了快一个小时。
温礼淡容秀丽,语气温和:“你找我有事吗?”
“我听说你们要请美国的脑科专家来给温煦做手术。”徐恒说着便从皮夹里取出一张支票,“钱不多,但是应该够了。”
徐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徐恒的父亲年轻时风流花心,即便后来结婚也没有半点收敛,在外面包养了许多情妇,私生子自然也不少。
徐恒在家排第四,他还有一个已经出嫁了的姐姐。
虽然两人是原配夫人所生,但并不受徐父的偏爱。
他在公司也只担任了总经理一职,每年的股份分红也仅有两千万。
除去人情世故和社交,他还要置办一些符合自己社会身份地位的行头。
这三百万的支票,是他目前所有的流动资金。
“交完手术费还能剩下一些钱,阿礼,你拿着那些钱先去别的城市生活。”
“这是你对我的一种补偿吗?”
徐恒喉中一哽,表情苦涩:“算是吧。”
“你拿回去吧,我不会收的。”
所谓的补偿,也无非是想买一个心安。
温礼不愿意接受这笔馈赠。
“可是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想到那些不堪入耳的传闻,徐恒温润如玉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鸷,“难道你真的想和傅随靖那样的人厮混一起?”
“徐恒,你现在的注意力应该放在温暖的身上而不是我。”
温礼抿着唇瓣,秋水剪瞳里透着疏离。
她曾以为徐恒是一个温柔宽厚的人,现在看来却十分陌生。
他和温暖开始的同时不仅没有正面与自己提出结束,并且还直接失联玩消失。
如今温暖怀着身孕,他却又做着一些越界的事情。
在这张温柔谦和的皮囊下,温礼看到了他那缺乏责任又懦弱的灵魂。
她接到霍璟言的消息很突然,只刷了牙洗了脸,在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外衣就下楼了。
明明昨晚还在澳门的人,怎么一大早就在海城了。
天空乌压压的聚集了一片云,似有一种狂风暴雨的前奏。
温礼还没走近,男人就从里面替她开了车门。
暖气十足的车厢里,温礼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泛白的唇瓣轻轻张开一条细缝,吐息呼气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坐最早的航班吗?”
从澳门直飞海城也要两个多小时,现在才过九点。
霍璟言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温礼望向他,发现男人衣襟微乱,淡漠的柳叶眼下有片青色。
看起来是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你好像很累,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晚点咱们微信上再说。”
她侧过身刚想下车,一股热意靠近,结实的手臂缠绕上她的细腰,男人呼吸灼灼。
“大小姐。”
他在喊她,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是突然崩塌的雪重重的砸进了温礼的心底。
沙哑的声音又低又沉。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给狠狠地揉了一通,语气也不由自主的放温柔起来。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霍璟言还是不说话,就这样倾身抱着她。
柔软的珊瑚绒外套下,她的身姿曼妙瘦软。
空荡了几天的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实。
也不知过了多久,霍璟言松开了温礼。
他拿出从澳门带回来的围巾给她戴上。
当初坐在车里一瞥,他就觉得这条围巾与温礼十分相配。
一样的纯白无暇,一样的柔软绵绵。
柔软的羊绒围巾材质细软,贴在脖颈的肌肤上也没有异样的感觉。
温礼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心脏扑通扑通的加速跳了起来。
“很好看。”
和他预想中的一样漂亮。
“谢谢。”
温礼觉得车厢里的温度似乎上升了许多,浑身冒着一股热气。
她微微垂着头,将下半张脸隐进了围巾里,纤长的睫毛如羽翼般不安的扑闪。
突然,一只大掌托起她的下巴,男人的俊脸不断在她眼前放大。
温热的唇瓣含吮着她的,黑发里面被插进男人的大掌,细软的发丝和粗厉的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缠绵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等到温礼在被放开的时候,她张开两瓣儿被吮咬得发红的唇,软软的靠在霍璟言的胸前,苍白瘦小的手还紧紧的抓着对方的衣襟。
“这几天你没回别鹤庄园?”
他吩咐老张每日煎的药,温礼也落下了三四天。
“我这边方便一些。”
这个理由牵强又蹩脚,南阳区算是郊区了,地铁的线路又少,距离鸿景医院也不算近,附近没有大型的商城,怎么都和方便搭不上边。
温礼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住在他的房子里。
霍璟言没有拆穿她的想法,温热的大掌顺着脖颈往下,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掌掠过她的锁骨。
去澳门前的那天晚上太疯狂了,他不小心在温礼身上留了印子。
雪白的肌肤上,吻痕淡了许多却依旧清晰可见。
温礼被他弄得有些痒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正要推开他手时却听到男人开口讲话。
“大小姐,后天晚上和我回老宅吃年夜饭吧。”
除夕那晚,霍家所有的人都会回来聚在一起吃年夜饭。
霍璟言将车停在了靠东墙的院子里,雕花工艺的墙体,二龙戏珠做得栩栩如生。
听到车声的霍安已经迎了出来,一脸慈笑的看着霍璟言和温礼。
她以前也听说过温礼,但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纤瘦高挑的类型,一身白色呢子大衣,气质典雅。
是个漂亮看起来好相处的人儿。
“姑姑。”
“姑姑好,我是温礼。”
她跟着霍璟言喊了霍安,语气温柔讨喜。
“好好好,这是姑姑给你的见面礼。”
霍安掏出一个厚度可观的红包。
海城的风俗,女方第一次上门,长辈都会包个红包。
这是规矩,也是习俗。
“谢谢姑姑。”
“你们爷爷在客厅正等着呢,快去敬茶。”
温礼和霍璟言特殊闪婚,省了三媒六聘在霍老的眼里就是不合规矩的,今天上门这些习俗更是少不了。
明亮的客厅内,昂贵的梨花木沙发上雕龙刻凤,低调奢华。
两鬓斑白的霍老坐在主坐,一身唐装难掩磅礴气势。
温礼从托盘上端起一只白瓷蓝花的盖碗,直挺的跪下,双手捧起盖碗递到霍老的面前。
“爷爷,您请喝茶。”
她不卑不亢,语气敬重,捧着盖碗的两只手苍白瘦弱遮不住的病气。
霍老心里虽说嫌弃,到底还是接过盖碗喝了敬茶,又将备好的红包交给了温礼。
装着一万零一的红包,十分厚实。
“老二啊,带她去给祖宗们上香吧。”
老宅后院是霍家祠堂,供奉着霍家祖先的牌位。
温礼一跪三叩磕了头,将香插进供奉台上的香炉里。
“我大哥在天有灵现在也得以安息了,不仅有了优秀的儿子,如今儿媳妇也有了。”
霍安有感而发,抬手拭去眼角的泪。
供奉台最下面摆着‘霍发’的牌位。
温礼又单独为霍璟言的父亲上了香。
霍安在一旁看着她的举动,打心眼里满意的点头。
的确是个懂礼数的姑娘。
上完香后走出祠堂,穿过一条幽长的回廊,水池里一群红鲤鱼正在吃食。
鱼尾拍着水,发出“噗噗噗噗”的声音。
“这些都是老爷子养的。”
霍安亲昵的挽着温礼的手,指着那群红鲤鱼说道。
“老头子看着很凶,实际上是个外冷内热的,以后有空了你多来走动走动,陪他去听听昆曲。”
霍安看得出霍老对温礼是不满意的,虽然喝了敬茶多半也是因为木已成舟不得不认的缘故。
但是刚才祠堂里的一举,算是无意中打动了霍安的心,她就忍不住想给温礼支一些讨好霍老的招。
“谢谢姑姑。”
察觉到对方的好意,温礼心中萌生出几股暖意和感激。
“不客气,我就希望你和言小子好好的过日子,有你在他身边,他就像个活人一样了。”
这几年她是亲眼看着霍璟言怎么一步步熬过来的,天天行尸走肉,超额完成了霍老当初定下的不可能完成的条件,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
现在有了温礼,他也终于有了活气。
听了霍安的这番惆怅,温礼心中一震。
“姑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霍安笑眯眯的卖了个关子,并没有直接告诉温礼。
回到客厅时,沙发上多了一对男女。
霍璟言的三叔霍臣,三十多岁的儒雅男士,是有名的金牌律师。
坐在他旁边比他小几岁的漂亮女人,曾经是温礼念高中时期爆火的影后苏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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