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关枝周瞿清的其他类型小说《撩完就跑,清冷娇娇不想负责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给月亮点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患者被推进了监护室,他确认了各项指标之后回到办公室写手术记录。没想到黄琰也还没走,—看到他进来,连忙说道:“老周,你听说了—CU那个病人的事情没有?”“什么?”周瞿清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了电脑。黄琰猜他也不知道,他这个人简直就是八卦的绝缘体,甚至当年他跟琦琦谈恋爱,整个医院认识的人都知道了,他还依旧蒙在鼓里。被发现恋情的那—天琦琦给黄琰送饭,两人分别的时候亲了—下。周瞿清刚巧经过目睹了这—幕,表情呆滞了—下:“你们……”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们不是同事吗?怎么亲起来了?黄琰顺势搂住了琦琦的肩膀,样子有些无语:“我们已经谈了半年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谈的。从他微微惊讶的表情黄琰可以猜到,他是刚知道这件事情。黄琰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这对他是多...
《撩完就跑,清冷娇娇不想负责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患者被推进了监护室,他确认了各项指标之后回到办公室写手术记录。
没想到黄琰也还没走,—看到他进来,连忙说道:“老周,你听说了—CU那个病人的事情没有?”
“什么?”周瞿清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了电脑。
黄琰猜他也不知道,他这个人简直就是八卦的绝缘体,甚至当年他跟琦琦谈恋爱,整个医院认识的人都知道了,他还依旧蒙在鼓里。
被发现恋情的那—天琦琦给黄琰送饭,两人分别的时候亲了—下。
周瞿清刚巧经过目睹了这—幕,表情呆滞了—下:“你们……”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们不是同事吗?怎么亲起来了?
黄琰顺势搂住了琦琦的肩膀,样子有些无语:“我们已经谈了半年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谈的。
从他微微惊讶的表情黄琰可以猜到,他是刚知道这件事情。
黄琰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这对他是多不关心连他谈恋爱半年了都没发现。
总之,周瞿清的八卦全部都是从黄琰这里知道的,而且是他强硬灌输的。
“我听—CU的金医生说,他们科室来了—个高处坠落伤的病人,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脏器也有损伤,那姑娘老惨了,跟老公结婚两年才发现自己老公竟然是同性恋,孩子都已经七个月大了,她没地方讨说法,绝望之下从小区楼顶跳了下来。”
周瞿清没有说话。
在医院上班这么多年,他最多的感触大概就是,鬼没见过,但是比鬼更可怕的人见过不少。
黄琰叹了口气:“我说这姑娘就是傻,如果换做是做,我就是死,也要从那两个人身上扒下—层皮。”
周瞿清沉吟:“她只是太善良了,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别人。”
“是啊,你看现在管她的只有自己的亲生父母,孩子又还那么小,她老公从出事到现在都没来医院看过,所以说女人—定要擦亮眼睛,不要随随便便上了男人的当。”
“我不认同你的观点。”周瞿清突然开口。
“嗯?”黄琰疑惑看他。
周瞿清的目光冷峻:“你只让女生擦亮眼睛,却没想过让男人管好自己,我不歧视同性恋,但是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就不要出去祸害女生。”
黄琰愣了几秒,朝周瞿清伸出手指:“老周,要怎么说你是关院长的学生,觉悟就是高啊。”
就像是现在网上很多女孩子深夜被害的新闻,很多人讨论的点竟然是女生不应该大晚上穿这么少还出去,他们都是被害者有罪论,但是这事件的本质却是,男人为什么管不住自己去外面伤害别人。
晚上出去没错,女孩子也应该穿衣自由,错的是随意伤害的人。
周瞿清把下午的手术病例补充完整,黄琰已经回去带娃了,办公室除了他还有值班的医生在。
他跟他交代了—下病人的情况,随后离开了办公室。
医院负—楼也有停车位,但是得靠运气好才能占得到,他按了负—楼,到了车库之后找到了自己停车的地方。
他正准备启动车子离开,突然看到—个熟悉的身影从电梯里出来。
是高嘉,他应该也是刚下班,步伐匆忙,朝—辆车走去。
那辆车驾驶位下来—个男人,两人抱在—起,高嘉吻了—下那个男人。
亲眼目睹这—幕的周瞿清身体—僵。
周瞿清气质清冷,身上有股生人勿近的气势。
小偷见抓了个现行,再加上周瞿清的气势令他发怵,他只能乖乖地刚刚偷的钱包交了出来。
周瞿清拿过之后朝关枝丢了过去。
关枝差点没接住,双手捧着才把钱包捧在怀里。
“看看有没有少什么。”周瞿清这话是对关枝说的。
关枝赶紧打开钱包,发现证件零钱什么的都在,她摇了摇头:“没少。”
周瞿清终于甩开了那小孩,凉飕飕地道:“别让我再看到你。”
那小孩哪敢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
他们都知道在别人的地盘要见好就收,既然没有财产损失,所以就没有报警。
关枝攥着自己失而复得的钱包,感激地看着周瞿清:“周医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的钱包就丢了。”
现在大家都很少带钱出门,对关枝来说,证件反而更重要,特别她现在在异地,补办更麻烦。
周瞿清的眼睛看了一眼她敞开的包包:“你爸妈没教过你,出门外在要注意自己的随身物品。”
关枝默默地拢了拢自己的包包。
周瞿清没再说什么,朝吃饭的店走过去。
关枝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
周瞿清扭头看她:“你跟着我干什么?”
关枝笑得狗腿:“我爸妈也教过我,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今天的这顿饭我请了。”
“不用。”周瞿清直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关枝也不管他,直接在他对面坐下:“周医生,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周瞿清看着她。
关枝开口:“很高冷,看起来很难接触。”
周瞿清扯了扯嘴角:“关小姐你也一直都是这样吗?”
“我怎样?”
周瞿清嘴唇动了动,想说的那两个字最终没说出口:“自来熟。”
关枝却好像看透了他:“我知道你想说的是轻浮,我还要感谢周医生给我留了点情面。”
“但是你知道吗?你不能靠第一印象就给别人下定论。”
关枝招了招手,有服务员走了过来。
“我要一份跟他一样的。”关枝指了指周瞿清。
服务员想了想:“肚丝拌面?”
见周瞿清没说话,关枝点头:“对,就是这个。”
服务员应了一声之后又进去了。
关枝继续刚刚的话题:“就像周医生给人的感觉很高冷,但其实是个好人,不然刚刚也不会出手帮我,你说对不对?”
关枝撑着下巴笑眯眯看他。
她的夸奖这么直白让周瞿清有些不自然,他避开了她的目光。
“所以轻浮只是我的保护色,其实我的内心一片真诚,周医生你要不信,你看我眼睛。”关枝说着把脑袋凑了过来。
她脸很小,看起来也就不过巴掌大,周瞿清看得出来她有化妆,长长的睫毛像是扇子一样,鼻子小巧,再往下,就是嫣红的嘴唇,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明明是让他看她眼睛,周瞿清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看向她的嘴唇。
他的视线好像被烫了一下,赶紧垂下眼眸。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个碗过来,因为是周瞿清先点的,他把那碗肚丝拌面放到他面前。
周瞿清推了推碗:“你先吃。”
想不到他还挺有绅士风度。
关枝笑了笑:“我还不饿,你先吃。”
周瞿清也懒得跟她推搡,直接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筷子。
筷子是一次性的,周瞿清剥掉外包装之后,一手一只筷子互相刮了几下。
关枝看到他这个动作,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看着高冷好像不食人间烟火,其实也是一个蛮生活的人。
周瞿清不明白她笑什么,看了她一眼。
关枝忍住笑,做了一个手势:“你吃你吃。”
周瞿清开始吃着碗里的面条,他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令他有些难以招架。
直到对方的面条上来了那道目光才消失,周瞿清松了一口气。
吃面的时候相对沉默,关枝没有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很快碗里的面就见底。
周瞿清没想到她会吃这么快,店里面的量还挺大,一般女孩子注重身材嚷着要减肥,会刻意吃少一点,她倒好,把面全部吃完了。
注意到周瞿清的视线,关枝似乎猜到他的想法,她也不为自己吃的多而感到尴尬,反而自豪说道:“浪费食物可耻。”
后来周瞿清才深刻体会到,她是秉持了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只不过最后都进了他嘴里。
周瞿清没说话,拿出手机准备付钱。
“我来我来,说了我请你。”关枝也拿出手机,眯着眼看了一下墙上贴着的招牌肚丝拌面的价格。
“不用,各付各的。”周瞿清语气淡淡,已经扫了上面微信支付二维码。
关枝注意到了,笑着说道:“周医生,你不是没有微信吗?”
“……”
周瞿清的手一顿,末了说了句:“今天下载的。”
信你个鬼!
最终他们的面还是各付各的,周瞿清付完之后率先走了,关枝见了赶紧付完钱,给服务员看了之后,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和相机,想要追上周瞿清:“周医生,你要去……”
关枝被脚下的石头一绊,整个人差点摔倒,随后,她抬起脚,立马就感觉到了异常。
“周医生……”
周瞿清走了没几步,听到关枝求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她又要干什么?
周瞿清回过头,看到关枝单脚站在不远处,她手里拎着一只单鞋。
那只鞋现在嘴巴大开,还被晃荡了几下,一张一合。
关枝的表情惨兮兮:“周医生,救救我。”
“……”
回到民宿,关枝把相机里的照片导了出来,她首先找到了周瞿清的照片,放大放小看了好几遍。
因为他不愿意配合,所以正脸没几张,大部分都是侧脸或者背影,但是他气质好,光是站在那里就觉得赏心悦目。
关枝甚至觉得她没有调色的必要,直接选中了他的照片用微信把它发了过去。
随后她心思一转,找到周瞿清给她拍的照片,几乎都是废片,但是有一张抓拍的不错,她笑容灿烂,与身后的美景融为一体。
关枝对照片进行二次构图,又小心机地给自己p了一下,随后又给周瞿清的微信发了过去。
她等了两分钟,确定不能撤回之后又发了条信息过去:哎呀,不好意思,不小心把我的照片也发给你了,现在没办法撤回了。
周瞿清在浴室的时候就听到放在外面的手机响个不停,他洗完澡走出浴室,边擦着头发打开微信,看到关枝给他发了十几张照片,除了最后一张,剩下的都是他的。
周瞿清的指尖落在最后一张,点开之后见照片不是很清晰,他又点了原图。
照片中的关枝笑容耀眼,辫子垂在肩膀,淡黄色的裙子微微扬起,看起来明媚阳光。
周瞿清不得不承认,关枝很好看,不仅仅是她的五官,更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蓬勃向上、自信的力量,很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
他看到了她发给他的信息,想了想后给她回了微信:还不睡?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她没必要还特地把照片导出来。
关枝回得很快:她们都不想朋友圈过夜,我先把照片发给她们。
周瞿清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回,刚想叮嘱她早点睡,她又发了个信息过来。
关枝:周医生,你平时有发朋友圈吗?
周瞿清:没有。
关枝一听放下心来:我看周医生的朋友圈是一条直线,我以为你屏蔽我了。
周瞿清:没、
周瞿清又加了一句:我没有发朋友圈的习惯。
关枝:我不一样,我喜欢发朋友圈。
因为她这句话,周瞿清点开了她的朋友圈,发现她前几分钟就发了个朋友圈,文案是:愉快的露营。
她配了几张照片,有风景的,也有集体照。
周瞿清划动了几下,还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当时的他注意到了关枝的镜头特意背过身去,镜头中的他只有一个背影,比较吸引人的是关枝的手指,近处是她比了个耶的动作,远处是他的背影,就这样形成了一张照片。
这暗戳戳的心思显而易见。
周瞿清思考了一下,给她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当关枝看到周瞿清的赞时,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一夜无梦,关枝醒来时精神抖索,收拾好一切她下了楼,麦吉侬在前台昏昏欲睡。
“麦吉侬。”关枝喊了一声。
麦吉侬立马睁眼,看到关枝的装扮眼前一亮:“关小姐,你要去徒步?”
此时的关枝穿着一件紫色的冲锋衣,带着鸭舌帽,唇上抹着一层淡红色,五官看起来都比平时英气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嗯,我打算去托昆山看看,阿扎提不是有登山杖嘛,我想借来用用。”
麦吉侬连忙把放在桌下的登山杖找出来递给关枝:“你一个人去吗?”
“嗯,谢谢。”关枝伸手接过,随后朝他做了一个手势:“你等我凯旋。”
麦吉侬咧开嘴笑:“关小姐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联系我们。”
“得咧。”关枝给了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时间一点点过去,麦吉侬又接待了几个新来的房客,给他们介绍了一下附近的景点,顺带帮他们把行李搬上了楼。
不知不觉中天色阴沉了下来,周瞿清进来的时候麦吉侬正撑着手在前台上打瞌睡,他脑袋从手掌滑落,整个人顿时清醒,睁开眼便看到了周瞿清。
他擦了擦嘴巴,坐直了身子:“周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周瞿清扫了扫肩上的雪花,沉声说道:“下雪了,提前回来了。”
麦吉侬惊异:“下雪了?”
他跑出门口,果真看到天空中已经飘着雪花,外面已经大片白色,树梢和草地就像老人家的头发染上了白霜。
这是近几个月来的第一场雪,饶是麦吉侬在新疆生活了二十多年,还是没办法揣测新疆说变就变的天气。
周瞿清正准备上楼,突然听到麦吉侬开口:“关小姐去托昆山徒步了还没回来,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周瞿清的脚步一顿。
关枝万万没想到自己突发奇想的徒步,竟然会下起了雪。
起初只是毛毛小雪,落入她的冲锋衣之后渐渐很快凝成一颗小小的水珠。
她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头顶的阴云越来越乌黑,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她想都没想,直接原路返回。
随后雪越落越大,她庆幸今天穿了冲锋衣,不然全身不得淋湿。
关枝加快了步伐,这条路线人不多,她走了这么久也就只看到零零散散几个人,现在更是一个人都看不到。
风开始席卷,即使穿着冲锋衣,还是能感觉到寒意从衣服外面渗进来,她的眼睛甚至有些睁不开。
关枝又掏出手机,发现这里没有信号。
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遇过危险,但每次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妈妈咪。
她这次不会是要噶在这里了吧?
关枝想了想自己的老爹,又想了想自己的余额,顿时又充满了干劲。
开玩笑,她要是死在这,辛辛苦苦赚的那些钱岂不是打水漂了。
视野受限,关枝打开了提前下载好的徒步路线,防止自己走岔了路。
返回的路上走得艰难,好几次关枝踩在雪地上还摔了一跤,她忍痛爬起来走,只希望赶紧回到出发的点。
再这样下去,她害怕自己失温噶在半路上。
突然,不远处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
都这种天气了,竟然还有人敢往上冲?
关枝正想过去劝一下他,那人的身影逐渐清晰。
是周瞿清。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身后背着一个包,口罩隐匿了他的面孔,只露出了一双黑如墨玉的眼睛。
凛冽的风刮着,耳边的呼呼的风声。
在看清是他的那一刻,关枝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他从凛冽的风雪中朝她走来,义无反顾。
她爸的那所谓的关门弟子回来了?
关枝没想太多,直接推开了门。
聊天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一进门的瞬间,里面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关宏和徐露都在病房内,还有一个人站在床边,他颀长的身姿丰神俊朗,窗外的阳光洒落,半明半暗地勾勒着他线条清晰的侧脸棱角,而他气质冷淡清疏,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周边的喧嚣躁动都与他无关。
关枝脑子空白了一下。
这、这、这不是周瞿清?
关枝像是见鬼了一般,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闪进了一旁的卫生间。
不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等等!他就是所谓的“关门弟子”小周?
关枝一拍脑门,懊恼自己怎么这么迟钝。
小周、周瞿清、心外科。
她早该想到的。
完了完了,阴沟翻船了,强吻别人强吻到自己老爹徒弟身上了。
要是被她老爹知道,他会是大义灭女还是把徒弟赶出师门?
不对!
关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强吻了就强吻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好心虚的。
她还没怪他拉黑他呢。
这么一想,关枝又底气十足,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此时外面传来徐露的声音。
“枝枝,你怎么进厕所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也难怪徐露多想,关枝一进门就溜进厕所,像是憋不住的样子。
周瞿清在听到徐露喊枝枝的瞬间,就知道了关枝就是关宏的女儿。
他目光涌动,心想自己竟然连这都没想到。
想必对方也是没料到自己的身份,不然也不会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像是见鬼了一样遛进了厕所。
她不是挺有能耐的吗?
躲什么躲?
随后厕所里面传来欲盖弥彰的水龙头下水的声音,厕所门开了,关枝从里面走了出来。
“爸、妈咪,”她喊了一声,随后目光落在周瞿清身上。
他幽深的目光令她的心一颤,她强撑着,笑眯眯地喊了一句:“周医生。”
看关枝这样子像是认识,徐露奇怪地看了看他俩:“你们认识?”
关枝刚想着要怎么解释,周瞿清冷淡的声音响起:“不认识。”
关枝一愣,下意识朝他看去。
周瞿清表情淡淡,甚至眼神都没朝她这边看。
一瞬间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徐露看了看关枝又看了看周瞿清:“那枝枝怎么知道小周?”
关枝回过神来,压下心里的微妙,连忙解释道:“我猜的,刚刚在门口听到你们在说什么小周。”
他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吧,反正人家都已经把她拉黑。
此时关宏开口:“我重新给你们介绍一下,枝枝,这位就是爸爸的学生,现在是心外科的医生,小周,枝枝是我的女儿,说起来你们还没见过面呢。”
周瞿清的目光与关枝的有短暂的接触。
“你好。”
“你好。”
两个人几乎同时出声,硬邦邦地打了声招呼,之后便是沉默。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连关宏和徐露都感觉有些诡异。
此时周瞿清看了眼墙上的时间:“老师,师母,刚刚黄琰跟我说科室有点事,我先回科室了。”
关枝一听就知道他这是找借口走,她抿了抿嘴,心里把他骂了一遍。
“行、你刚回来肯定有很多事要忙,不用担心我。”关宏笑着说道。
“您保重身体,我有空再过来看您。”
周瞿清说着迈步离开病房。
关枝清晰地感知到他跟自己擦肩而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难怪每天见不到,原来她还在睡觉的时候他就出门了。
不是来休假的吗?怎么比上班还累。
“他去附近村里义诊了,每天早出晚归的,估计比上班还累,”麦吉侬感慨:“周哥真是好人。”
关枝这才想起阿扎提说的事情,原来他说是休假,其实更是过来义诊。
她顿时觉得羞愧。
她刚刚还诅咒他噶了呢。
“你知道他现在今天去哪个村吗?”
“禾家沟村。”
关枝知道这个村,开车大概要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关枝看到阿扎提的车停在门口,便问道:“阿扎提的车钥匙在不在前台,我用一下他的车。”
阿扎提的车只要停在这大家想用都是可以用的,关枝以前也用过几次。
麦吉侬从钥匙从挂钩上取下来递给她。
关枝朝门口走去。
“关小姐,你是要去禾家沟村吗?”
关枝没回头,举起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bingo。”
去禾家沟村的路并不好走,但对于关枝来说是小意思,只是当她到了禾家沟村才觉得自己冲动了,这村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找一个人还是挺难的,而且她还没有周瞿清的微信。
但她是谁,她可是关*社牛*枝。
这时刚好有一个老人家拄着拐杖走过。
关枝赶紧打开车门下了车,朝那老爷爷走去。
“爷爷,我想问一下,请问您知不知道今天有个医生来村里义诊?”
老爷子年纪应该挺大的,他佝偻着腰,听到关枝的话眯着眼哑声道:“什么?”
原来声音小了,关枝又提高了一些声音:“一个医生,来村里义诊,您知不知道?”
“谁义诊?”老爷爷还是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关枝凑到他耳边嚷道:“一个医生,来村里义诊,您知不知道?”
老人家一脸懵懂:“什么医生?”
“……”
关枝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好吧,是她太为难老人家了。
关枝只好拍了拍老人家的肩膀,大声说道:“没事,谢谢您,爷爷。”
这下老爷爷又听得清了,不停说道:“不客气不客气。”
???
敢情是选择性失聪?
关枝正打算往里走走再找个人问问,就听到有声音响起:“小姑娘,你在找从大城市过来的医生?”
说话的是村里的大娘,刚刚关枝跟老爷子沟通的声音很大,她大老远就听到了。
关枝欣喜道:“婶婶您知道?”
“他去我亲戚家了,就在那个房子里。”
关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不远处的木房子。
“好的好的,谢谢婶婶。”皇天不负有心人,关枝道了谢,便朝她指的房子走过去。
还没走到那个房子,关枝就看到几个人从房子里面冲出来,为首的是周瞿清,他怀里抱着个小孩,看起来不过两岁左右,此时他脸色有些紫,胸廓剧烈起伏。
关枝想都没想,拔腿就往回跑。
她回到车上,迅速启动车子,将车开到周瞿清旁边停下。
车窗降下,关枝的面孔清晰露了出来:“上车。”
周瞿清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她的眼神有些凌厉,语气也不容置疑。
“这里的路不好走,让他开车。”周瞿清指着一旁的男人,应该是小孩的家长。
关枝看到家长因为担心而颤抖的手,严肃着脸说道:“相信我,论开车没人开得过我。”
她的语气很坚定,他们之间明明认识的时间不长,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周瞿清选择相信她。
他打开后座的门,抱着小孩上了车,身后的人连忙把他的药箱给递上。
“车里坐不下,孩子爸爸妈妈上来,坐副驾驶指路,一个在后面帮忙压着小孩。”周瞿清吩咐。
刚刚的男人迅速上了车副驾驶,孩子妈妈眼中含泪,坐在了后座。
下一秒关枝直接启动了车子。
因为路不好走,车子颠簸地离开,关枝透过后视镜看到周瞿清打开了药箱,从里面掏出输液的用具。
他还会打针?
在关枝的惯性思维里,打针输液是护士的事情。
她松了一些油门,尽量让车稳一些。
周瞿清似乎注意到了,说了一句:“不用,开快点。”
关枝听了他的话,又加快了油门。
孩子妈妈压着小孩的手臂,小孩看起来很难受,嘴里还在哭,周瞿清的动作干脆利落,给小孩打上留置针,确定固定好之后,又从药箱里面拿出安瓿。
他的东西倒是齐全。
关枝不敢分心太长时间,将目光收了回来。
周瞿清把药加进液体里,又拿出听诊器放在小孩胸口。
他的眉头紧皱,表情更显严峻。
小孩的妈妈心惊胆跳,哽咽地问道:“周医生,艾尔肯怎么样?”
周瞿清把听诊器收了起来:“情况不太好,已经有心衰的表现,现在只能就近送到县医院,看看能不能拼一拼做手术。”
孩子妈妈的眼泪簌簌地掉:“都怪我们,当初就应该听您的话,早点做手术。”
艾尔肯是先天性的动脉导管未闭,去年周瞿清来新疆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但那时候艾尔肯刚出生不久,不排除后面会慢慢闭合,他能在新疆呆的时间不长,临走前特地嘱咐,让他们过几个月再带艾尔肯去医院复查。
后来家长也确实带小孩去看了,也已经确诊为动脉导管未闭,只是他们家里穷,一个手术要花不少钱,他们就想着等赚多点钱再带艾尔肯去看,没想到这一拖再拖,就到了如今这副样子。
周瞿清一直都记得这个孩子,今天到村里的时候第一就去了他们家,没想到孩子脸色差得很。
往往这个时候周瞿清就有种无力感。
他不是谴责他们的无知,只是觉得医疗教育这个东西,任重而道远。
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一个小时就到了,周瞿清抱着艾尔肯下了车,他妈妈拎着液体紧跟其后。
原本安静的医院,因为他们的到来瞬间紧张起来。
关枝坐在驾驶位等了好一会,最终还是下了车,她走进医院,看到有不少医务人员在走动。
艾尔肯爸妈站在急救室门口紧张地搓着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