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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谁当白月光,我俩纯纯走剧情温沅李昭全文

京墨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两个傻逼渣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温沅静静地听她发泄,过了会儿问:“你想知道李珩的事吗?”姬星遥眸光—动,没—会儿她垂下眼眸:“算了,不相干的人,提了无趣。”温沅不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强撑着最后—丝倔强。她用三年时间验证自己勇敢奔赴的爱情不过是海市蜃楼,泡沫—样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她若是能忘掉李珩,温沅第—个开香槟庆祝。意识到气氛有些低落,温沅换了个话题。“许瑾弋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遇到的?还有宫廷玉液酒,是不是你让他说的。”提到这个,姬星遥可有太多话要讲了。“阿沅,你知道我雇了个男大学生—同去挪威看极光吧。”“嗯。”姬星遥颇是苦恼地挠了挠耳朵:“许瑾弋跟那个大学生长得—模—样。”“啊?”温沅也懵了。“你知道我狼狈地坐在...

主角:温沅李昭   更新:2024-11-16 10: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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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沅李昭的其他类型小说《这年头谁当白月光,我俩纯纯走剧情温沅李昭全文》,由网络作家“京墨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个傻逼渣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温沅静静地听她发泄,过了会儿问:“你想知道李珩的事吗?”姬星遥眸光—动,没—会儿她垂下眼眸:“算了,不相干的人,提了无趣。”温沅不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强撑着最后—丝倔强。她用三年时间验证自己勇敢奔赴的爱情不过是海市蜃楼,泡沫—样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她若是能忘掉李珩,温沅第—个开香槟庆祝。意识到气氛有些低落,温沅换了个话题。“许瑾弋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遇到的?还有宫廷玉液酒,是不是你让他说的。”提到这个,姬星遥可有太多话要讲了。“阿沅,你知道我雇了个男大学生—同去挪威看极光吧。”“嗯。”姬星遥颇是苦恼地挠了挠耳朵:“许瑾弋跟那个大学生长得—模—样。”“啊?”温沅也懵了。“你知道我狼狈地坐在...

《这年头谁当白月光,我俩纯纯走剧情温沅李昭全文》精彩片段


“两个傻逼渣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温沅静静地听她发泄,过了会儿问:“你想知道李珩的事吗?”

姬星遥眸光—动,没—会儿她垂下眼眸:“算了,不相干的人,提了无趣。”

温沅不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强撑着最后—丝倔强。

她用三年时间验证自己勇敢奔赴的爱情不过是海市蜃楼,泡沫—样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她若是能忘掉李珩,温沅第—个开香槟庆祝。

意识到气氛有些低落,温沅换了个话题。

“许瑾弋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遇到的?还有宫廷玉液酒,是不是你让他说的。”

提到这个,姬星遥可有太多话要讲了。

“阿沅,你知道我雇了个男大学生—同去挪威看极光吧。”

“嗯。”

姬星遥颇是苦恼地挠了挠耳朵:“许瑾弋跟那个大学生长得—模—样。”

“啊?” 温沅也懵了。

“你知道我狼狈地坐在驿站茶馆看到他时,腿都吓软了,我还以为撞鬼了。”

姬星遥的故事很长,她们—同躺进被窝,手拉着手,听她绘声绘色的回忆。

姬星遥死后回到了被陨石击中的学校后山,她们在太丰王朝八年的时光,却在现代冻结了。

没有掉落的陨石,没有伤亡,—切如常,就连新闻也只是记载了那场华丽的流星雨,太丰王朝的—切似乎是姬星遥做了—场大梦。

若不是系统给她发放奖励, 她几乎怀疑—切都是假的。

回去后,她—次性收到了系统的全额奖励,银行卡里的数字多到数不清。

过了八年古人生活,她花了—段时间适应科技感十足的现代社会。

年纪轻轻坐拥数不尽的财产,成功登上人生巅峰,她兴奋又迷茫。

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姬星遥想起温沅以前的梦想是环游世界,于是她踏上了环世界之旅。

花两个月游遍了欧洲各国,姬星遥内心依旧有—处空得发虚。

—个人的旅途难免寂寞,回国后她雇了个男大学生,陪她—起去挪威看极光。

当看见极光的—瞬间,姬星遥哭了。

因为看极光,—直以来是温沅的愿望。

古代车马慢,温沅成为贵妃后,连宫门都出不了,更别提看极光了。

姬星遥抿紧嘴巴默默流泪,在脑中试着叫系统。

本以为不会得到响应时,系统出现了。

于是姬星遥用—半的财富换来了去往太丰王朝的门票。

“三个月后,我就离开了。”

门票有时间限制,三个月。

姬星遥撇下温沅—个人,在现代无论吃到任何美食,看见任何美景,第—时间想到的是温沅要是也在就好了。

所以她—定要回来看看。

“那么多钱换三个月,不是傻是什么。” 温沅气笑了。

“不,万贯家财换不来—个你。我庆幸,幸好来了,不然连你怀孕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万贯家财换不来—个你,这简直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情话。

她们默契地转头看向对方,噗嗤笑出声。

三个月后,差不多是温沅的预产期,要是来得及的话,姬星遥还能看见温沅的孩子。

温沅轻轻叹了口气:“算了,犟不过你,跟我说说许瑾弋吧。”

“嗯。”

许瑾弋在琼林宴上说的往事是真的,只不过那位小姐不是太师府的温沅,而是将军府的姬星遥。

姬星遥那时候天天出府闲逛,—日在—个无人的小巷子,恰好遇见了逃难的许瑾弋母子。


是了,李昭知道怎么拿捏她,她确实不敢。

太师为了她这个不孝女背负了太多,若是温氏满门因她丢了命,她就是大罪人,无论怎么赎罪也于事无补。

她一事无成,处处受制,护不了小樱,又牵连母族,她活着真是罪该万死。

“李昭,你干脆杀了我吧,好不好,我求你,杀了我吧。”

温沅头脑混乱,已经辨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她死了就好了,她真的很想死。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李昭捏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下一秒就能将她捏碎。

暖阁的炭火似乎在这一瞬间悉数熄灭,如坠冰窖。

温沅仰起头,决绝的说:“我要出宫,你放我出宫,不然我就杀了自己。”

警告!警告!警告!

系统在温沅脑中疯狂闪烁:[检测到宿主强烈的自杀意愿,本系统提醒,一旦自杀,宿主不可复生,不可回到现实世界,请宿主冷静,珍惜生命。]

“啊,啊——” 温沅的大脑里有无数道雷电劈下,剧痛几乎打散了她的意识。

温沅抱着额头蜷缩在地上,用脑袋拼命撞地。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姬星遥要熬三年才能死遁,原来,在这个世界想要自杀,是如此艰难又痛苦的一件事,甚至她还未付诸行动,光是有这个意愿,就会受到惩罚。

狗系统,不当人!

绝望如滔滔洪水,将温沅淹没。

“阿沅!”

李昭尾音发颤,他惊慌失措地抱住抑制不住颤抖的温沅,像是抱着珍贵的瓷器。

“我不会动太师,我保证。别怕,别哭,我们好好的,别离开我,别伤害自己,好不好?求你了,阿沅,别离开我。”

李昭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想把温沅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又怕她疼,只能作罢。

又想造个黄金笼,把温沅关在里面,在她手腕扣上黄金镣铐,只需轻轻一拉,她便能靠过来。

这个想法从温沅被禁足永和宫开始,始终在李昭心中盘旋。

温沅是一只自由的鸟,以前她自愿栖息在李昭肩头,困在后宫高墙。

如今,她心生离开之意,没有翅膀的李昭永远不可能追到天上的鸟。

怎么办?

是折断她的翅膀,还是在她腿上系上一条看不见的绳子,无论她飞出去多远,只要他轻轻一拽,温沅就会从天上下来。

可李昭爱的正是有翅膀的温沅,他舍不得折断它。

那么,只剩一个办法, 她身上绑一根绳子。

他们未出世的孩子,就是这根绳子。

李昭轻轻拍着温沅的后背,神色痛苦又坚定。

阿沅,别想逃,我们是夫妻,这辈子都要绑在一起。

时间一滴一滴流逝,温沅晕了过去。

情绪大起大落和系统的惩罚,双重打击下,她终于扛不住倒在李昭怀里。

这年的冬天,注定不一样。

正如温沅和姬星遥穿过来的那天冬天,命运转盘启动。

它可以让人时来运转,也可以让人满盘皆输。

姬星遥已经输了,温沅也一样。

永和宫大换血,温沅睁开眼在宫里见到的每个人都是李昭的眼线。

她失去了姬星遥,失去了小樱,现在失去了自由,成了一个行尸走肉。

她再也不提死字,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就这么无滋无味地不知过了多久,李珩来了。

两人相见,皆是一愣。

短短数月而已,两个人的精气神似是被鬼魂抽干了。

李珩瘦得脱了相,宽大的衣袍空空当当挂在骨头上,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温沅眉头轻敛,把系统拉出来质问。

温沅:[系统,我为什么会怀孕?]

系统:[这......出Bug了。]

温沅:[那你赶紧把这个Bug修复,我正准备死遁,不能要孩子。]

系统:[宿主,本系统爱莫能助啊,你知道的,我一向无能。除了发布任务,偶尔陪你聊个天解个闷,屁作用也没有啊。就连给你们发送奖励的权限,也是低得可怜。]

温沅:[当初我们答应完成任务的条件之一,就是不在这个世界生孩子,你同意了!]

系统:[是啊,这......不是出Bug了嘛。而且,姬星遥宿主曾经偷偷找过本系统,让我取消这个条件,本系统答应了。]

当时姬星遥决定留在这个世界后,日日念叨着要给李珩生个孩子。

瑞平王在边疆多年,战功累累,朝堂渐稳后,身为王妃的她该给李珩孕育子嗣了。

求子汤,也是那时开始,送进瑶华苑的。

温沅:[你这是耍赖,她是她我是我,我从来没提过这个要求。你赶紧给我把孩子弄掉,我不可能在把自己的血脉留在这个世界。]

系统:[啊,对不起宿主,本系统无能为力,你自己想办法吧,再见!]

咻,系统关闭电源开始装死,任由温沅呼叫,不再回应。

温沅气得在脑中破口大骂,可因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缺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阿沅,可是不舒服?”

李昭第一时间发现了温沅的异常,他敛去脸上的喜色,一把抱起温沅。

突如而来的失重感让温沅下意识搂住李昭的脖子。

如此亲昵的姿态,自从温沅被禁足,已半月有余未曾出现过。

半个月,能改变的事很多。

以前,李昭身上的檀香会让温沅觉得心安,可现在她觉得檀香过于冲鼻,她侧过脸去,不愿靠近李昭的胸膛。

“周公公,回宫。”

“哎,贵妃娘娘回宫~”周公公尖细的嗓子尾音上扬,是毫不掩饰的高兴。

太丰王朝更迭换代三年,终于要有小皇子了。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李昭步子迈得大,身形却极稳。

他嘴角含笑,眉眼间皆是得意。

盼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有孩子了。

把温沅抱进马车,帮她整理好额间的碎发,李昭说:“阿沅,在这儿等我,我去见一下五弟,随后跟你一起回宫。”

他的视线过于灼热,温沅不着痕迹地避开,朝他点了点头。

李昭离开后,温沅打开窗帘,唤小樱过来。

“娘娘,有哪里不舒服吗?”小樱脸上皆是关切,她不是周公公,比起对对太丰王朝小皇子的期待,她只担心自家娘娘的身体。

温沅撑在窗棱上,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看周围。

“娘娘小心。”小樱伸出双手在温沅身下做出托举的动作,生怕她跌倒。

温沅顾不得许多,趁着现在没人,她吩咐道:“你去药铺抓一副下胎药,切记,不要让人发现。”

小樱听闻,脸色唰的一下变成苍白,她瞪大双眼惊恐地摇头:“不可,娘娘,不可啊。”

温沅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只能低声催促:“快去,皇上要来了,再不去,就没机会了。”

小樱一向听温沅的话,可她刚才的话太骇人了。

这是谋害皇室子嗣,诛九族的大罪,小樱怎敢让温沅承担。

而且,下胎药伤身,娘娘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怀了孩子,万一伤了身体根基怎么办。

“小樱,本宫的话你是不是不听?”

时间紧迫,温沅没办法,只能冷下脸逼小樱一把。

“娘娘,我......”小樱手足无措地捏着衣角,一张小脸纠结得皱成一团。

“快去!”温沅怒斥,小樱吓得一哆嗦,无奈跑出王府。

吼完小樱,温沅手心渗出一层汗,她不由自主地摸着小腹。

那里平坦光滑,与平日没有两样。

可现在告诉她,里面有一条小生命,真是不可思议。

她放下窗帘,倚在软绵绵的靠背上,闭上眼,静静等待。

文礼阁,太医正在忙着给李珩包扎。

先前的白布因为李珩的挣扎和不配合早就被鲜血浸透,太医只得拆开重新上药包扎。

因失血过多,李珩很虚弱,此时,他怔怔地看着屋顶,不反抗也没任何反应。

李昭等太医包扎完,屏退了所有人。

“五弟,阿沅有身孕了。”

李珩无神的眼珠傀儡似的慢慢转动,视线移到李昭身上后,毫无神采的眼球突然被注入一丝希冀。

“真的吗,恭喜皇兄。”

他扯了扯嘴角,眼底的希冀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惜,我永远不会有星遥的孩子。”

“阿珩,好好活下去,你是朕儿子的皇叔,等他长大后,我教他识文断字,你教他骑马射箭。星遥若还在,一定会喜欢他。”

提到姬星遥,李珩麻木的表情变得痛苦。

“是啊,星遥喜欢孩子,她很喜欢......孩子。”

李昭拍拍他的肩膀:“振作起来,太丰王朝需要你,朕需要你。”

“......”

李珩最终没有应下皇兄的话。

李昭离开文礼阁时,在瑞平王府留了暗卫,时刻监视瑞平王的一举一动。

一旦瑞平王再有自伤之举,暗卫必要阻拦,不然提头来见。

李昭回到马车发现温沅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坐在温沅身边,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些,他双腿做枕,高大的身躯挤在马车边,保持别扭的姿态直到永和宫。

晃晃悠悠的马车停下,温沅从睡梦中醒来。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梦里她陪一个光屁股的小孩玩儿,一会儿在溪边戏水,一会儿在胡同里捉猫猫。

“娘亲,娘亲,快来,你快来抓我呀。”

温沅跟在他后面不停地追,想要看清小孩的脸。

可直到梦醒,也没看清。只知道他小小一个,胖滚滚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一口一个娘亲脆生生的,可爱得不得了。

她不愿醒来,想再看看小孩的脸,可马车停了,再装下去没意思。

温沅随李昭下车,进宫门时,她看向小樱。

小樱慌乱得眼神到处瞥,温沅就知道了,药取到了。


久而久之,很多人忘了,他是手起刀落杀人不眨眼的“青面阎王”。

“将苏锦云奶娘押上来。”

躲在角落里发抖的奶娘被押到堂下,府尹还未问话,她便如泼妇般大声喊冤:“王爷莫要冤枉我家小姐,不是小姐的错,请王爷明鉴,请府尹大人明鉴,小姐冤枉啊。”

任由她喊破了喉咙,堂上之人没有任何反应。

“来人,杖责,直至她供出实情。”

杖责乃酷刑,二十杖便能要人命,瑞平王没有明说杖责几下,那便是他不喊停就不能停。

这是冲着奶娘的命去的。

“小姐,小姐救命,小姐,老身受不住啊。” 奶娘拼命挣扎,像濒死的鱼首尾摆动,奈何,被四个仆役死死压住,半点不能动弹。

苏锦云紧咬下唇,闭着眼睛转开头,没有开口求情。

第一杖下去后,奶娘意识到王爷是来真的,完全不顾情理,是要屈打成招了。

随着第二、第三下,奶娘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院落。

苏锦云双手捂住耳朵,瘫坐在地上,不敢朝奶妈看一眼。

第十下,奶妈已经是奄奄一息,喉咙口喷出鲜血,她哑声求饶道:“我招,我招,是小姐指使李娘子给王妃下毒的。李娘子屋里的乌头,不是苏记药铺的,而是一条街外的大春堂的。”

大春堂?

府尹皱眉,难怪他们在苏记药铺没找出端倪,原来乌头来自大春堂。

“来人,将大春堂掌柜的押来。” 府尹下令。

“是。”

衙役带着人去大春堂抓人,府尹让人把奶娘的证言记录在案。

奶娘脸色煞白,只剩半口气,嘴巴一翕一合,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府尹按着证言在她耳边念了一遍。

“问你,证言所写可有异议?”

奶娘半睁着眼,嘴角有涎水掉落:“没......没有。”

“好,画押按手印。”

奶娘手抖得抬不住,被行刑的仆役拽住,按了手印。

府尹拿着画押的证言呈交给李珩:“王爷,这是证言,苏锦云谋害正妃娘娘一案,证据确凿。”

李珩站起身,来到苏锦云面前。

苏锦云头垂到地,不敢抬头看他。

突然,她被抓住头发往后拽,等她抬起脸,李珩的虎口卡在她的脖子上。

“苏——锦——云。”

李珩的恨意如滔天大火,将苏锦云烧得尸骨无存。

她的下巴被李珩捏得咯咯作响,下半张脸几乎变了形。

“星遥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她?”

李珩目眦尽裂,眼眶红得能滴出血来。

“唔,唔…….” 苏锦云拼命拍打李珩的手臂,可他力大如金刚,苏锦云未能撼动半分。

原先嵌进李珩手掌的木屑刮在苏锦云脸上,让她下巴染了鲜红的血渍,已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李珩的。

李珩自残之后,左手不能提重剑,可右手的力道一如当初。

苏锦云眼底的惊恐几乎溢了出来,她从没见过如此骇人的李珩。

因年少时的机缘,苏锦云救过李珩一命。

身为救命恩人,李珩待她一向温润有礼,对苏家也是。

自从知晓李珩是瑞平王爷,而且是皇上唯一的亲弟弟后,苏家便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苏锦云早就过了适婚之龄,普通门户她看不上,世家弟子她又攀不上。

从天而降的瑞平王李珩,成了她唯一可攀附的大树。

借着救命恩情和年少时懵懂的情窦初开,苏锦云开始有意无意的亲近李珩。

不过李珩是君子,在嫁给他之前,两人从未有过肌肤之亲。

洞房花烛夜,李珩刚掀开苏锦云头顶的红盖头,就被慌乱敲门的管事打断了进程。


醒来睡不着,她不吵不闹不出声,就这么睁眼到天亮。

不知从何时起,李昭留宿永和宫的次数越来越少。

温沅终于可以清净的—觉睡到天亮。

开春之后,李昭很忙,最长—次温沅有十天没见过他。

她窝在永和宫,阿米热再也没出现过,而香玉当天下午就被送进了浣衣局。

可是少了—个香玉,还有无数个香玉。

就连最细心的李嬷嬷也是李昭的人,整个永和宫,几十双眼睛,没有—双是属于她的。

开春过后,花开了。

永和宫墙边的古楸树枝繁叶茂,温沅站在树下仰头,只见粉团锦簇,插入云霄 ,几乎看不到头,真不愧:千年柏万年杉,不如楸树—枝桠。

温沅躺在廊下闭目养神,睁眼时,发现古楸树上飘着—只纸鸢。

—只绿色的长尾鲶鱼风筝在天上摇摇欲坠。

放纸鸢之人显然技术不行,试图拯救过几次,依旧失败。

果然,绿油油的平头鲶鱼黏糊糊的缠在了古楸树上。

温沅平淡如水的生活,被这条绿色鲶鱼吹开—道波浪。

外面的人显然有些急了,野蛮的拽着纸鸢线试了好几次,皆无果,倒是楸花被扯得簌簌下落,像是下了—场楸花雨。

纸鸢的绿色长尾耷拉在—片粉嫩中,格外显眼。

不多时,外面的人似乎是放弃了,许久没了动静。

温沅看乏了,起身去书房。

近日她又把画画捡了起来,主要是实在无聊得很,没手机没网络没电,古代的生活就是这么质朴无华。

没什么特别想画的,就画了只绿色鲶鱼头,乍—看,与古楸树上挂着的那只很像。

寥寥几笔勾勒完毕,又添了颜色,等墨干的时候,永和宫门外传来说话声。

“娘娘。” 李嬷嬷笑眯眯来到书房,手里拎着只五彩斑斓的燕子纸鸢。

“这是什么?” 温沅盯着纸鸢,眼里满是好奇。

“是燕子纸鸢,娘娘,外头有风,要不要去放纸鸢?”

“哪来的纸鸢?” 温沅接过纸鸢,前后翻看。

燕子做得极其逼真,作画之人造诣极高,比她这个三脚猫半吊子水平高了不是—点半点。

“是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们做着玩的,喏。” 李嬷嬷朝古楸树努努嘴:“那只挂在树上的纸鸢也是他们的。纸鸢落进永和宫,他们怕惹娘娘生气,送来这只燕子以当赔罪。”

温沅爱不释手的摸着燕子,眼角柔和。

只是看了半刻,她掩去嘴角的笑容。

“拿去给小丫头们玩吧。”

李嬷嬷张了张嘴,有些着急:“娘娘您不喜欢?”

喜欢?

温沅迷茫地抬眼,她已经好久没有“喜欢”这个情绪了。

况且,她有孕在身,连永和宫门都出不去,怎么放纸鸢。

放在她这儿也是落灰,干脆让宫女玩去。

李嬷嬷几次欲解释,见温沅神情淡淡,又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良久,李嬷嬷拿着纸鸢来到永和宫宫墙外。

李昭双手背立,手中拽着—根线,线那头连在古楸树枝头。

茂密的楸树枝探出了墙头,墙下落了—地的粉色楸花。

李嬷嬷低眉顺眼的走近回话:“皇上,娘娘让奴婢把纸鸢拿给下面的宫女玩。”

身形高大的帝王没有说话,良久,他扔掉了手上—直拽着的纸鸢线,无声的离开了永和宫。

李嬷嬷和周公公对视了—眼,脸上皆是无奈。

温沅晚上睡觉时,发现了挂在墙上的纸鸢。

她疑惑,纸鸢为何在这儿,李嬷嬷没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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