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凡柳老五的女频言情小说《乡村神医张凡柳老五小说》,由网络作家“七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涵花坐在他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把一盘饺子风卷残云般地吃光,然后把一杯茶水递过来,问:“你是大学生吧?”“中专。刚刚从江清中医卫校毕业。”“你怎么想的?不在市里找个工作,跑我们这小村里当村医?”涵花这一问,刺中了张凡心中的伤口,那件事的细节不由得在脑海里重放:张凡毕业前,由于成绩优异,被江清市中医院录用。而女友校花姚苏却没有找到工作。那天,由鹏举竟然当着张凡的面跟姚苏摊牌:只要她跟了他,他爸马上安排她进市卫生局当公务员!张凡忍无可忍,和由鹏举吵了起来。进过武校的由鹏举,突然偷袭,一拳把张凡打倒在地,再出一顿组合拳脚,把失去抵抗能力的张凡打成了猪头。打就打了呗!谁知这由鹏举出了一个最下三烂的举动:他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声称有人偷袭,...
《乡村神医张凡柳老五小说》精彩片段
涵花坐在他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把一盘饺子风卷残云般地吃光,然后把一杯茶水递过来,问:“你是大学生吧?”
“中专。刚刚从江清中医卫校毕业。”
“你怎么想的?不在市里找个工作,跑我们这小村里当村医?”
涵花这一问,刺中了张凡心中的伤口,那件事的细节不由得在脑海里重放:
张凡毕业前,由于成绩优异,被江清市中医院录用。而女友校花姚苏却没有找到工作。那天,由鹏举竟然当着张凡的面跟姚苏摊牌:只要她跟了他,他爸马上安排她进市卫生局当公务员!
张凡忍无可忍,和由鹏举吵了起来。
进过武校的由鹏举,突然偷袭,一拳把张凡打倒在地,再出一顿组合拳脚,把失去抵抗能力的张凡打成了猪头。
打就打了呗!谁知这由鹏举出了一个最下三烂的举动:他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声称有人偷袭,踢坏了他裆部!
其实,整个过程,张凡一直被打,连由鹏举的一根毫毛都没碰到!
后来的事就更加奇葩了:医院“确诊”由鹏举睾丸受伤严重,警察局据此认定张凡人身伤害,对他顶格刑拘25天!
张凡昨天被释放之后,给姚苏打电话,姚苏说,她进卫生局工作了,已经跟由鹏举订婚了,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打扰她。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张凡去市中医院人事处报到,处长告诉他,鉴于他有犯罪前科,中医院已经解除了与他的劳动合同!看着张凡捧着那张成了废纸的劳动合同哭成了泪人儿,人事处长有些不忍心,便愤愤不平地向张凡暗示,中医院领导也是受到了某些势力的压力,才解除合同的。
张凡身上已经快没钱了,又没脸回家乡见父母,便拣了一张过期的《江清晚报》,想在上面找个临时工挣碗饭吃,偶然发现妙峰村招聘村医的广告,便无奈地来了。
这些事,讲起来并不复杂,但是,张凡不想被涵花知道他蹲过拘留所,只好敷衍道:“我打算在基层先干一段时间,积累点行医经验。”
“这……”涵花觉得张凡的解释有点牵强。
张凡怕涵花继续追问,便叉开话题说:“涵花姐,你能帮我点忙么?我最近正在配制一味中药,需要……”
张凡刚要说“一个寡妇的唾沫”,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刚刚认识涵花不到一个小时,就提这样的要求,显得太鲁莽了。弄不好,会被她误认为他品行不端呢。
“没问题,只要你需要,用人出人,用钱出钱。”涵花不假思考,脱口说道。
一句“用人出人”,把张凡听得脸上微微热了起来,忙掩饰地说:“涵花姐,我需要点钱,去把药材抓回来。”
“噢,这没问题。”涵花说着,顺手拿出钱夹,掏出一沓百元钞票,递过来,“拿去用吧。”
张凡还想客气两句,涵花笑道:“别以为我穷大方。我在村里开食杂店,收入不错。这钱你不要着急还。”
回到医务室,张凡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久久不能入睡。
今天这一天,经历得太多了:遇到了仙女,落到了崖下,有了神识瞳,找到了《玄道医谱》,打了村长,救了涵花……
一想到涵花,张凡就无法把她的形象从眼前抹掉:那细长弯弯的眉眼,总是在冲他笑着……
不过,当张凡想到村长柳老五临走时那毒辣的眼神,心里不由得打起小鼓:
我彻底把村长得罪了!谁都知道,在农村,得罪了村长,日子绝对不好过。
张凡心中忧郁,躺在床上,给涵花发了条短信:“涵花姐,你睡了吗?”
“没睡,你呢?”
“我也没睡。”
“早点睡吧,明天上午去镇上把药批发来,早一天开业,早一天赚钱。”
张凡放下手机,抱着枕头,心里想:如果这枕头突然变成涵花姐,那有多美!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张凡在睡梦中被一阵砸门声惊醒。
“开门开门!”
“看病吗?”张凡大声问,“没进药呢。”
“看个球病?收电费!”声音听起来非常横。
收电费?昨天来的,今天就收电费?张凡急忙披衣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壮汉,长得铁塔似的,穿一件背心,古铜色的皮肤,一块块隆起的肌肉,眼里透出不怀好意的眼神。
“你是电工?”张凡问道。
“我是电工二狗!”
“我昨天刚来,不可能欠电费的,你不是走错门了吧?”
“废话,我特麻地从小在村里长大,我能走错门?告诉你,医务室以前欠980元电费,根据村里规定,谁接医务室谁还这笔钱!”
“这叫什么规定?再说,村长昨天也没跟我说这件事。”
“村长没说,我现在跟你说,还急巴晚了吗?”这小子开始出口成脏了。
“我没钱呀,缓几天吧。”张凡道。
“没钱?没钱开个鸟医务室?!断电!”
二狗说着,掏出大钳子,直奔安在山墙上的配电盘而去,要剪断电线。
张凡着急了:断了电,医务室可就玩不转了!
“不准剪电线!”张凡冲过去,拽住二狗的胳膊。
二狗眼一瞪,手一抡,那把大铁钳子重重地捅在张凡肋骨上。
“哎呀!”
一阵剧痛,从肋骨上传遍全身,如同被捅了一刀一样惨,张凡身体后仰,脚下踉跄着。
二狗跟进一步,当胸一拳,砸在张凡胸口,没等张凡倒下,又飞起一脚,踢在张凡小腹之上。
这一捅,一拳加一脚,招招都是实打实地,张凡连受三重打击,眼冒金星,直接栽倒在地上。
二狗看着倒地的张凡,狠狠骂道:“外来户!听清了,到我们妙峰村来,就得给我跪着当孙子,不然的话,我二狗一天打你一遍!”
说完,转身张开钳子,“咔咔”两下,把两条电线给掐断了。
“我跟你拼了!”张凡忍着剧痛,爬起身来,操起门边一把镐头,高高扬起来,朝着二狗头上抡下去。
二狗虽然人高马大,身手却是非常敏捷,见张凡镐头挥来,他一抬手,眼疾手快,竟然在空中把镐头接住,同时脚下一蹬,“去泥马的!”
这一脚,正蹬在张凡的小腿骨上。
小腿如同断了一般疼痛,张凡身形一缩,像球一样,滚落到了墙角。
二狗把镐头往地上一摔,骂道:“土鳖,想跟我交手?回幼儿园从头开练吧。”
说完,扬长而去。
张凡疼得站不起来,只好慢慢爬进医务室,在床上躺了一天。
直到天快黑了,疼痛减轻一些,才勉强下床。
看来,不能再犹豫了,必须尽早把益元丸配成,否则的话根本支撑不下去了。
肚子被踢的地方还是有点疼,小腿骨也是走一步疼一下。张凡强忍疼痛,走到涵花食杂店。
涵花见张凡脸色不好,忙问:“你是不是没吃饭?”
说着,给张凡开了一盒午餐肉,又把中午剩的大米粥盛了一碗,走在张凡面前,责备道:“你一个人过,也要按时做饭吃饭!不准图省事不做饭。”
张凡吃了饭,身体恢复了力气,便向涵花借了自行车,去了镇上。
他买了一个给针管消毒的高压锅,又在西药批发点批发了一些常用药。看看手里还剩下几百块钱,便到中药店把益气丸的药材一一抓齐了。
回到医务室,用药碾子把草药研成末,按《玄道医谱》上所讲的用量仔细配好。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张凡带上药包,来到涵花的食杂店。
“涵花姐,你能不能……给我点……东西?”
“啊!”
张凡失声叫了起来。
盘山公路上横卧着一个年轻女子。
二十来岁,穿一套半透明纱衫裙,身材曼妙,皮肤白,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张凡走上前,刚要施救,突然心中一怔:不会是碰瓷吧?
他上个月从江清市中医卫校毕业,前脚出校门,后脚进拘留所,昨天刚刚释放出来,此刻正前往一个小山村应聘村医混口饭吃,他可不想再摊上事儿!
谨慎起见,为避免上当,得先试探她一下!
张凡想到这里,赶紧绕开她,快步向前走去。
走了二十几米,回头看看,那女子仍然卧着不动。
张凡挠头了:路面被太阳晒得滚烫,躺在上面什么滋味儿!?碰瓷的事儿,要是能吃得了这个苦,干点啥工作不好,至于从事这项高危行业吗?
一定是出事了!
张凡三步并作两步返回来,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到路边树荫下,捉住玉腕儿,切了切脉象。
脉象悬绝,虚弱无力,看来,是重度中暑!
需要降温!
张凡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对准她胸前大片丰满,“扑——”地一喷。
清水立即湿透衣衫,紧贴在肌肤上,将胸前的各种高低不平呈现出来。
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女子没有任何反应,张凡着急了:天这么热,如果不及时救醒她,有可能出危险呢!
看样子,必须用“四穴点按”绝招了。
“我是医生,我是医生……”张凡默念着,长长地舒一口气,伸出手轻轻解开她的衣扣。
“嘣”地一下,紧绷的小衫两襟,向左右弹开,袒露出胸部和腹部。
“关元、气穴、中举、大注……”他用手指在脐部周围慢慢移动,渐渐找准了穴位,指上发力,开始进行点按。
点按进行几分钟之后,女子有了反应,睫毛微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还没等张凡开口询问,那女子突然张开双臂,闪电般地搂住他的脖子。
靠!神奇的双臂,简直太有力了,如同章鱼一般箍住他,向下重重一按,他的脸部便紧紧地贴在她的胸上。
瞬间,一股夺魂的香气,直窜进张凡的鼻子里!
不好!上当了!碰瓷!
张凡大吃一惊,刚要把头缩回来,她的两条柔软大腿却从他后面绕上来,紧紧勾住他的腰臀!
我靠,不是碰瓷,是要玩真的!
紧接着,女子四肢一紧,与张凡抱成一团,向路边的悬崖滚落下去!
我去!不是要玩真的,是要命呀!
在身体悬空下落的一刹那,张凡大脑里闪过一系列伤感:难道,就这么死了?我死了,谁来赡养父母?谁来供妹妹上大学?谁来还家里的外债?还有,夺我女友、构陷我入狱的深仇大恨还没报呢……
但是,现在想这些,已经屁事儿不顶了!他的身体以自由落体的疯狂,加速度向下坠去!
几秒钟后,耳边传来“嗵!”地一声……
奇怪的是,身体着地后并没有疼痛,眼前的景物变得缥缥缈缈,犹如奇幻的梦境。那女子蹲在张凡面前,拿着一只小瓷瓶,捏着一片树叶,用树叶从瓶里沾了水,往张凡眼睛上滴。
张凡抬手阻拦,女子却莞尔一笑,“别动,还有你的手。”
她说着,拉住张凡的右手,往上面滴了几滴水。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女子收起瓶子,轻盈地站立起来,幽幽地道:“你前世治好了我的眼睛,今世我还你一双神识瞳。”
说完,忽地不见了。
而与此同时,张凡的意识一下子从迷幻中清醒过来,回到了现实中。他慢慢睁开眼睛,轻轻活动一下手和脚,欣慰地舒了一口气:还好,没受伤。
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张凡一阵阵困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说,我前世治好了她的眼睛?!
难道,我是穿越来的?
或者,我前世是一位名医?
还有,神识瞳是怎么回事?听起来很像透视眼呢。
想到这里,张凡急忙转身,把目光投到身边一块石头上,看看能不能透视。
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
又把目光投在一根树干上。
视线仍然没有穿透能力。
看来,神识瞳是虚妄的了。
张凡在悬崖下坐了好久,胡思乱想,越想越困惑,直到太阳偏西了,才站起来,顺着斜坡小道,慢慢地爬回到盘山路上,然后走到山下。
前面不远处,两座圆圆的大山形成的山坳里,就是此行的目的地——妙峰村。
接下来的事还算顺利。
张凡来到村委会,见到村长柳老五。
因为村里在《江清晚报》上登广告招聘村医,一直没有人前来应聘。眼前突然来了一个中医科班出身的,村长当然很高兴,聊了一会儿,跟张凡讲明医务室自负盈亏、电费自理等事项之后,便把医务室的钥匙交给了张凡。
张凡离开村委会,径直奔医务室而来。
医务室位于村东头路口,是两间老式青砖瓦房,看样子房龄有上百年了,屋脊塌了半截,墙面掉皮,屋瓦上长着几簇茅草,在风中微动着,仿佛在嘲笑张凡这个倒霉蛋。
打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室内由一道墙壁隔开两间:一间是医务室,一间是卧室。
看来这里好久没人来了,到处落满厚厚的灰尘,稍一走动,就带动灰尘飞起来。
张凡放下行李,便开始打扫卫生。
天花板上有很多蛛网,张凡拿起一把扫帚,把那些蛛网扫下来。
飞落的蛛网,迷了张凡的眼睛,他揉了揉,皱起眉头向上看。
这一看不要紧,他发现自己的目光穿透了天花板!
好奇怪,透过天花板,他看见了上面的屋梁、檩子、房扒板……甚至屋顶上一片片的水泥瓦,都看得清清楚楚!
“眼花了?幻象?”张凡摇摇头,把皱着的眉头放开,又揉了揉眼睛。
稍微停了一下,他再次抬头重新向上看,刚才的奇景消失了,眼前只看得见天花板上糊的旧报纸。
张凡挠着头皮,自语道:“不对呀,刚才明明看见了天花板上的东西!那么真切,不可能是眼花了!”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困惑地皱起眉头。
咦,天花板上面的一切又清晰地出现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
仔细想了一会,忽然醒悟了:这……是不是和我皱眉有关系呀?
于是,他又松开眉头,再看,刚才的透视一下子消失了。
再皱起眉头,咦,神奇!透视又出现了。
这回,他彻底明白了,原来有这样的规律:只要皱起眉头,就能够透视。松开眉头后,透视功能就消失了!
这就意味着,仙女说的神识瞳是真的!仙女还真的给了我一双能透视的神识瞳!
张凡激动不已,在屋子里到处透视:柜子、抽屉、锅盖底下……
看到哪里,哪里就是透明的。
他乐得使劲拧自己的大腿,低声吼道:“太爽了!”
想一想吧,有了神识瞳,可以在大街上看美女,可以赌石……
想到赌石,张凡把目光落到砖墙上,想透过砖石看到屋外。
可是,视线根本穿不透砖石。
抬头向上看,目光也同样不能穿透屋顶的水泥瓦看到天空。
噢,明白了……这个神识瞳是有透视范围的,砖石一类的物质是穿不透的。
看来,不能赌石。
不能赌石就不能赌吧,反正我也没有赌石的本钱。
当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天花板上时,发现角落里有一个盒子。
盒子?
里面藏着什么?
张凡压抑着狂跳的心,再次细细透视,影影绰绰之间觉得盒子里似乎放着厚厚的一沓钞票!
他急忙用裁纸刀割开天花板上的旧报纸,伸进手去,拽出一只铁皮盒子。
盒子里面不是钞票,而是一本黄色的线装书。在张凡的注视下,那线装书上似乎冒出了缕缕古远的魂气。
书的首页上,有“玄道医谱上卷”六个隶书大字。
落款之处,三个小字:张机·著。
“张机!是他老人家?!”张凡脱口惊叹。
我的天!有没有搞错呀!这书……竟然是张仲景的《玄道医谱》上卷!
张机,字仲景,东汉末年著名医学家,留有传世巨著《伤寒杂病论》,被后世奉为医圣。
据医学野史《医官稗史》记载,张仲景除了《伤寒杂病论》之外,还留给后人一本精要医书《玄道医谱》。此书分上下两卷,上卷集张仲景毕生行医大成,共720术,术术都是奇门独家医术。下卷载有张仲景所创修真养性、长生不老之术。据说,此书是由张仲景家族历代嫡传长子秘传,外人从未亲见。因此,很多医学史家斥《玄道医谱》为子虚乌有之事。
而眼下,这书竟然在我张凡手中!
我是不是要转运了!
张凡迫不及待地坐下来,开始阅读。
这是一部手抄本,笔迹工整隽秀。
该上卷分为“九阳医谱”和“九阴医谱”两大谱系。
“九阳医谱”中,叙述了各种男性疾病的奇门秘术。
“九阴医谱”则讲的是各种妇科病的医法。
书中文字隐晦难懂。但张凡在卫校时喜欢在图书馆研究古药谱,因此古文功底尚可,读起来问题不大。
几个小时过去了,当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时,他读到了一个“益元丸”秘方,眼睛不禁一亮:
“益元丸:强筋健骨,神力无边,阳根增大,久战不泄……波罗蜜半钱,刺龙牙半钱,峨参一钱……焙干研末,以三旬以降寡居女子香唾和丸,阴干服之。”
“啪!”张凡一拍大腿。
这绝对是有钱男人疯狂追求的那种秘方!
我要是把它配制出来,那岂不是可以挣大钱了?
这个秘方里面所涉及的二十多味药材并不稀贵,都是寻常草药,在中药房都可以抓到。唯有“三旬以降寡居女子香唾和丸”这句,让张凡为难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用三十岁以下的寡妇的唾沫把药末搅和在一起做成丸子。
这……这个难度有点大。这个年代,男多女少,寡妇也属于奇缺一族,我到哪去结识一个小寡妇呀?
而且,不光要结识小寡妇,还要弄到小寡妇的唾沫!这就难上加难了。
不行,看来这剂妙方不可能配制成功,还是找找别的药方吧。
张凡翻过这页,正准备往下看的时候,窗外传来一阵女人的嘶叫声。
声音似乎从不远处传来,一声连一声,听起来很凄惨!
他警觉地把医书塞在床下,然后一翻身跳下床。
蹲拘留所时,贺峰和张凡同一个监室。贺峰八岁起就辍学跟师父学武,功夫相当了得,在江清市道上,是有一定名气的。
他是孟三的打手,孟三想修理谁,一般都是指使贺峰动手。贺峰下手极狠,有一次,监室里新来一个强奸犯,得意地吹嘘自己先杀后奸的“光荣历史”,把孟三给惹烦了。在孟三的授意下,贺峰把强奸犯骗到卫生间,避开镜头,将其手指掰断三根。当时,断骨时发出的声音咔咔响,从卫生间传出来,令人起鸡皮疙瘩,张凡至今回忆起来当时的场景,还不禁身上冒冷汗。
“小凡,你知道吗,这峰子,学的是地趟拳,所以两条腿上的功夫贼好,但是另外一条腿太差劲了,所以,在他老婆面前老是抬不起头。你这酒……嘿嘿,他正好用得着……”
张凡半信半疑:“孟哥,开玩笑吧?贺峰长得铁塔一样,难道那玩意也不好使?”
“这个……哈哈……小凡,你就不懂了。有些人看起来很加农,其实银样蜡枪头。”
孟小本吃吃地笑了,一边吃菜,一边等着“蜡枪头”的到来。
过了十来分钟,高大威武的贺峰从外面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一见张凡,贺峰惊喜不已:“兄弟,你啥时候出来的?太好了!”
“前几天出来的。”
两人热烈地聊了起来。
孟三是个急性子,把益元酒往贺峰面前一推:“峰子,这是小凡兄弟特地给你准备的好酒。”
“给我准备的?”贺峰拿起酒闻了闻。
张凡把药酒的特性介绍了一遍。
“真的有那么厉害?”贺峰有点不信,他此前也是补药补酒用过不少,但根本没有用。
张凡点点头,笑道:“我用过一次,当时差点把一个寡妇给扑倒。不过,除了我之外,别人还没试过,这瓶酒就是想请贺兄试一下,如果有效果的话,帮我找找销路。”
贺峰一听,拿起药酒瓶就倒了半杯。
量大了!
张凡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贺峰一仰而尽,抹了抹嘴,赞道:“味道不错呀,像五加白!”
说着,又给孟三倒了半杯。
孟三见贺峰喝得痛快,自己肚里的馋虫也上来了,便陪着贺峰喝了半杯。
贺峰没喝够,又要拿起酒瓶倒酒。
张凡摁住了贺峰的手,给贺峰和孟三各倒了一杯啤酒,笑道:“孟兄,贺兄,这酒后反劲,不能多喝,喝多了会触犯法律。”
三人边喝啤酒边聊,大约聊了二十多分钟,孟三和贺峰的脸色都有些变化,红润润的,眼睛发亮。
尤其是贺峰,腰板挺直,眼睛圆睁,眼光里透出惊喜。
“峰子,怎么样?那个啥了吧?”孟三含笑问道。
贺峰抿着嘴,憋红了脸,有几分得意,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说:“我都多少年没那个啥了,看来,这酒太神了。”
孟三此时也是有些坐不住了,便站起来,道:“小凡,峰子,你们俩跟我来。”
张凡已经猜测到孟三要干什么,忙推却道:“我太饿了,没力气干重活。这样吧,我在这里吃饭,你们先去对药酒进行一下临床试验,那啥完事之后回来找我。”
孟三还要劝张凡几句,贺峰等不及了,拉着孟三道:“大哥,人家小凡是正经人,能跟咱们扯这些?让他在这吃饭吧,我们俩先去洗浴中心泡个澡。”
说罢,二人匆匆离去。
张凡当然明白贺峰所说的“去洗浴中心泡个澡”是什么意思。哼,除了干坏事,还能干什么!呵呵,你们去吧,我先填饱肚子再说。
一顿狼吞虎咽,吃饱了,掏出手机玩微信打发时间。
过了半个多小时,贺峰首先回来了。
他冲张凡直拱手,脸上笑得像开了花:“小凡呐,小凡!好酒,好酒。”
一边说,一边走到桌前,一把夺过那瓶药酒,揣在裤兜里。“这酒我要了。”
这当儿,孟三也摇摇摆摆地回来了,还没待开口,首先发现桌上的药酒不见了,忙问:“酒呢?”
张凡含笑不语看着贺峰。
孟三把脸冲着贺峰笑骂:“你小子把酒独吞了?不行,拿出来,一人一半。”
贺峰紧紧捂住裤兜,央求道:“孟哥,你能力超强,就不要跟小弟争这点福利了好吧!”
孟三见贺峰死死护住药酒,夺不下来,只好拍着张凡的肩膀:“兄弟,这酒太神了!你家里还有多少,大哥我帮你卖。”
张凡一边饮茶水,一边道:“量不多,每次只能配制几瓶。”
孟三转头对贺峰说:“峰子,既然你独霸了这瓶药酒,你好歹得给张凡兄弟表示表示,毕竟,他配这药酒也是有成本的。而且,他家里正缺钱呢。”
贺峰明白孟三不再跟自己争这瓶酒了,乐得眉开眼笑:“大哥,你说这话好像我喝酒不给钱似的。我能亏了小凡兄弟么?小凡,多少钱?别客气,你峰哥什么都差,就不差钱。”
贺峰这么说话,确实是真心的。多少年来,他一直无法重振雄风,一直在心理上矮别人半头,在女人面前,更是有无法言喻的尴尬和自卑。刚才那半杯酒,叫他重新找回了男子汉的骄傲和霸道。
张凡见贺峰让自己出价,便有些不好意思出口,怕说高了影响大家的友谊,说低了,又无法解决自己家里当下的燃眉之急,所以犹豫着。
孟三见张凡不说话,一拍桌子,道:“小凡,你既然不好意思说,我来喝。这酒,我出一万!”
一万!张凡心中一愣。
他万万没有料到有人会出这么高的数字!本来,他心里最大的期待是能每瓶卖上五百元就烧高香了。
“这……这……”张凡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只是不好意思地讪笑着。
贺峰一见孟三要夺酒,大声说:“孟哥,你还有没有个先来后到?这酒是我先抢到手的,我也出一万!”
两人你推我搡,争夺不下。
这种狠人儿,就是惹不起!即使报警了,警察把他抓了,判了,可是,他出狱后会饶了我?
想到这里,村长决定服输跪舔。他忍着剧痛,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冲张凡点头哈腰:“张大夫,看来,是误会,完全误会了。对不起了。”
张凡冷笑一声:“光说对不起,就完事了吗?”
“张大夫,您,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尽管说!”村长哆嗦了。
“医务室的980元电费是怎么回事?”
村长扭头冲门外躺着的二狗大骂:“二狗,你小子是不是做假帐了?医务室什么时候欠过电费!?泥马给我记住,从今以后,医务室的电费,由村里出!还有,限你明天早晨八点前,把医务室的电给我接好!”
说着,捂着断臂,冲几个人一甩头。
一伙人跟在村长身后,逃出门外。
涵花关上门,愣愣地看着张凡,久久没有说话。而张凡的身体上某些器官发生了强烈的反应。
涵花瞥见张凡,顾不得羞怯,担忧地问:“那药……是不是火性太大呀?”
张凡发现涵花的眼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心中一阵惭愧,忙把身子侧过去,挡住涵花视线,道:“涵花姐,我回医务室去了。”
说着,快步跑出食杂店。
跑在村路上,他身体里仿佛……
不好,要爆炸!
张凡拚命向村外飞跑。
一转眼,就跑到村东头的河边。
河水静静的,河面很宽,美丽的月影投在水里。
张凡扯掉衣裤,一个猛子,跳进凉凉的河水中……
啊……好痛快!
凉水浸遍全身,顿时降下温来,张凡不禁望天长舒一口气。
好厉害的的药力!
浑身增强几倍的力量。若不是张凡控制力还可以的话,张凡刚才肯定要在涵花的身上犯下幸福的错误了。
不过,这么厉害的药,绝对不能卖给别人。
要是别人吃了这药变疯狂了,就要犯罪,犯了罪被警察抓住,还不把张凡给供出来?
看来,必须对益元丸进行改进,使药性变得缓和一些。
张凡回到医务室,连夜研读《玄道医谱》。
终于,他从另外一个滋阴秘方中发现,有一种名叫野姑娘葱的草药,把它加入益元丸药方中,可以调节益元丸的药性,使之变得平和一些。
第二天早晨,张凡骑着自行车,跑了市里、县里十几家中药店去打听野姑娘葱。人家告诉他,野姑娘葱世间稀少,很少入药,一般中药店不经营。
最后,他终于在一家老字号买到了一株野姑娘葱。
不过,店主告诉张凡,这棵野姑娘葱是几年前收上来的,卖完就没有了。
张凡回到医务室,把野姑娘葱研成末,配入益元丸药方中,又去找涵花,用她的唾液和好了药丸,然后从食杂店拎回一桶散装白酒,把益元丸浸入酒中,制成药酒。
之所以要制成药酒,是因为卖补酒总比卖药更隐蔽一些。卖药容易被药监局注意到。
张凡尝了一下药酒,感觉药性恰到好处:身体反应不大,既没有增加力气,又能起到壮阳的效果。
这个效果非常理想,有利于推广。
药酒制成了,下一步是尽快把药酒卖出去。
怎么卖呢?
去农村集市上摆摊?
肯定不行。没有卖酒的执照许可,卖酒相当于找死。
在亲戚朋友圈里卖?
那也太难为情了!毕业没找到工作,到处卖壮阳酒,张凡的面子往哪放?
那就在网上试试运气吧。
他在江清市BBS上发了一个帖子。
可是,一等三天,竟没有一个人打招呼。
到了第四天,帖子被管理员给删了,用户帐号也被封了。
张凡发愁了:药酒卖不出去,村医务室的效益又差得离谱,一天赚不到几块钱,这样下去,很快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而且,还欠着涵花一千元钱没还呢。
俗话说得好,“屋漏偏遭连阴雨”,正在这时,爸爸打来了电话。
“小凡,你妹妹收到了江清大学录取通知书!你赶紧回家一趟,商量学费的事。”
妹妹考上了!而且是重点大学江清大学!
真是天大的喜事!
刚刚高兴了两秒钟,内心便产生一阵疼痛:家里原本的打算是,等他中专毕业后挣工资,一边还债,一边供妹妹上大学。
而现在,张凡的处境……
难道继续向亲朋借债?
根本不能再借了。为了张凡念卫校,家里借了三万元外债,凡是能借的都借过了!
更何况,最近好几家债主听说张凡毕业了,便去张凡家里讨债,弄得张凡父母非常痛苦。
张凡忧愁地坐了半天,到了傍晚,妈妈又来电话催促,他才骑车回到了50里外的张家埠村。
一进村,就不断地有人跟他打招呼:
“是张家大小子回来了!”
“听说你在市中医院当大夫了?太好了,以后咱们去城里看病,就找你了。”
“噢,噢,好好……”张凡哼哼哈哈地回应着,心里差一点要流血了:
你们以为我衣锦还乡,其实我一无所有!
到了家里,看到妹妹张燕喜气洋洋的样子,张凡心中更是发虚。
妹妹把录取通知书拿出来,张凡一边看一边说:“小燕,你真厉害!可给咱老张家光宗耀祖了。”
爸爸张国柱一直坐在角落里抽旱烟,冷不防地冒了一句:“学费还没着落呢。你在中医院上班一个月了,第一个月开了多少钱?你妹妹能不能念大学,可就指望你了,爸爸这把老骨头榨不出油了。”
“老头子,你别逼孩子!”妈妈看到儿子脸色不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道:“小凡,我看你很不高兴,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没有呀。”张凡摇了摇头。
“别瞒妈妈了,前些天,你的手机一直关机,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凡看看瞒不住了,心里想:丢掉中医院工作的事,早晚也得跟家里坦白,不然的话,怎么解释自己身上没钱?另外,村里人去城里,若是真的去中医院找张凡,那时还不是一样的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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