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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生子系统后,绝嗣帝王放肆宠全文免费

楚芊霜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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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接连被一个女人拒绝了好几次,脸色也冷了下来。他的欲望被挑起来了,却消减不了,着实难受得很。皇帝手握成拳,强忍着怒火道:“我不稀罕什么烧香拜佛,我就要你!”<......

主角:刘德旺纪云欢   更新:2024-11-26 17: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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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德旺纪云欢的其他类型小说《绑定生子系统后,绝嗣帝王放肆宠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楚芊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帝接连被一个女人拒绝了好几次,脸色也冷了下来。他的欲望被挑起来了,却消减不了,着实难受得很。皇帝手握成拳,强忍着怒火道:“我不稀罕什么烧香拜佛,我就要你!”<......

《绑定生子系统后,绝嗣帝王放肆宠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皇帝接连被一个女人拒绝了好几次,脸色也冷了下来。

他的欲望被挑起来了,却消减不了,着实难受得很。

皇帝手握成拳,强忍着怒火道:“我不稀罕什么烧香拜佛,我就要你!”<......

人是无法自证清白的,再多的流言蜚语,她也只能受着。

幸好如今她已经不在乎了,等她站到更高的位置,等她的孩子成了皇帝,纵使世人唇舌如剑,也伤不到她半分。

太后拍了拍纪云欢的手,轻声安抚道:“欢儿别怕,哀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纪云欢承宠前就已经检查过身子,而且第一次承宠就有落红,皇帝向来谨慎,绝不会让皇室血脉被玷污。

只是眼下不能暴露此事,不过她也不会再让欢儿受委屈了。

纪永莲急切的解释道:“臣女没有信口雌黄,许多人都看见了,她当时就是被……”

“住嘴!”太后怒喝一声,“我念你年幼,刚才只是掌嘴了事,可你不知悔改,恶意诽谤嫡姐,实在是心肠歹毒,哀家也饶不得你。”

“来人!拖下去,杖责二十,扔出宫去!”

纪永莲瘫软在地上,尖利的哭嚎起来,“太后娘娘饶命,臣女说的都是真的,纪云欢这个贱人……呜呜……”

行刑官捂住了纪永莲的嘴,免得她又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的,污了太后娘娘的耳朵。

纪永莲被拖了下去,百花园外传来了皮肉击打的闷响,纪永莲的呼喊声都被堵在了嘴里,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苏鸿朗跪在地上,冷汗连连,他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替纪永莲求情。

太后本就不喜他,他开口只会火上浇油,他相信莲儿能明白他的难处。

如今只能委屈莲儿了,太后不会打死官员之女的,不过是小惩大诫一番。

太后环顾四周,“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是日后再让哀家知晓有谁造谣生事,哀家决不轻饶!”

众人把头压得更低了,齐声道:“谨遵太后娘娘教诲!”

纪云欢心中感动,朝太后福身道:“多谢太后娘娘还臣女清白,娘娘英明睿智,实为天下女子表率!”

奉承话谁都爱听,太后心情大好,“只要自己立身中正,那些俗人的言语不必放在心上,心胸开阔,日子才会越过越好。”

“我也是今日才知道,你居然跟定远侯府有婚约,侯府世子背信弃义,把婚事当儿戏。婚约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男子当皆退婚的?岂不是惹人笑话?”

“依哀家看,这婚事退得好!他既然已经变心,当街悔婚,丝毫不顾及你的脸面,你嫁过去也是受罪。哀家看你是个有福气的,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门,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纪云欢站在太后身侧,乖巧的点头称是。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苏鸿朗,如今时移世易,居然轮到苏鸿朗跪在地上求她了。

“欢儿,不是这样的,我也是受人蒙蔽,一气之下才悔婚的,咱们青梅竹马的情分,我心里还是有你的。”

“这婚事我不退了,欢儿你说句话啊,告诉太后咱们情投意合,我一定会娶你的!”

纪云欢在心中冷笑,什么情投意合,不过是看她得了太后喜爱,才想巴着她不放。

等她没了利用价值,苏鸿朗压根就不会管她的死活!

“臣女无话可说,一切任凭太后娘娘做主。”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苏鸿朗,你忘恩负义悔婚在先,哀家今日便做主,两府婚约作废,日后各自婚嫁,互不干涉,你可有异议?”

定远侯夫人慌乱的赶过来,发髻凌乱,跪在地上哀求道:

“还请太后娘娘开恩,都是这孩子糊涂,犯下此等罪过,侯府一定登门谢罪,让两家重修旧好。”


“来人啊!杀人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伴随着一声悲痛的呼喊,纪云欢摔倒在柴房门口。

尼姑庵里几十口人像是死了一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硬是没有一个人露面。

天上响起了一声惊雷,阴沉沉的天终于落下雨来。

纪云欢身上的单薄的衣衫被雨淋湿,紧紧的贴在身上,她脸色苍白,挣扎之间露出的大半胸脯更是白的刺目,唯有脖子上那一圈细细的勒痕,红得触目惊心。

李嬷嬷从屋内追了出来,冷笑道:“大小姐干出这种有辱门楣的事情,早晚都是个死,今日绝不会有人过来打扰大小姐的,您就安心上路吧。”

纪云欢不想死!

即使被万人唾骂,即使被关在这尼姑庵里不见天日,她也不想死!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活着才能替枉死的母亲报仇!

她不肯自尽,张姨娘才派了李嬷嬷过来,想结果了她,一了百了。

“你好大的胆子!我是纪家嫡女,你敢杀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大小姐你就认命吧,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哪一件能瞒得住老爷的眼睛?老爷要是想保住大小姐,就不会送你来这破落尼姑庵了。”

李嬷嬷的话就像是一把刀,直直的插进了纪云欢的心里,泪水和雨水混杂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了。

难怪母亲死后,父亲死活不同意让仵作验尸,难怪张姨娘敢肆无忌惮的陷害她,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他一直在冷眼旁观。

李嬷嬷手里的绳索上还沾着她的血,纪云欢狠狠的咬住了李嬷嬷的胳膊,唇齿之间满是血腥味。

趁着李嬷嬷吃痛,纪云欢拼了命的跑出了尼姑庵。

锋利的石头割开了她娇嫩的脚掌,身上疼,心里更疼。

她母亲是徐家独女,才名满京城,却下嫁给了当时只是个七品小官的父亲。

父亲连升几级,很快就坐稳了户部侍郎的位置,与母亲琴瑟和鸣,对她更是宠爱有加。

可惜一切都是假象,徐家忽逢大难,一夕败落,父亲立刻就迎了外室入府,丝毫不顾及母亲的脸面。

母亲温柔和婉,从不在背后论人是非,更不会在她面前说父亲一句不好。

直到母亲难产而亡,一尸两命,她悲痛欲绝,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周姨娘算计了。

侯府世子当街退婚,她声名狼藉,又被诬陷失了清白,父亲嫌她丢人,就把她关到了尼姑庵里,不闻不问。

尼姑庵的人早就被张姨娘收买了,她已经饿了三天,浑身乏力,跑了没多久就头晕目眩。

李嬷嬷很快就追了上来,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

细细的绳索又一次缠了上来,勒住了她白嫩的脖颈。

“贱人!让你跑!瞧瞧你这副骚样,天生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你不守妇道,被男人盯上了,你还能怨谁?要怪只能怪你娘,把你生成了这副下贱模样!”

“等老婆子勒死了你,三尺白绫往那房梁上一挂,你就从被退婚的弃妇变成了自尽而亡的贞洁烈女,老婆子这是在帮你啊!你可别不识好歹!”

“放开……”纪云欢用力的拉扯着脖子上的绳索,掌心被勒出了血痕。

窒息的感觉一点点淹没了她,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盛满了不甘的怒火。

她好恨,恨狠毒的张姨娘,恨假惺惺的庶妹,恨凌辱她的恶棍,恨见死不救的世子,恨冷漠无情的父亲!

她不能死!她死了,谁给枉死的母亲报仇!

如果苍天有眼,能让她活下来,她什么都愿意做,什么清白,什么脸面,她统统都可以不要!

“叮!生子系统888号,检测到符合要求的宿主……”

纪云欢双眼被细绳勒得往外突出,幻觉中看见了一个透明的光屏,耳中是冰冷的机械音。

“是否确认绑定?”

她毫不犹豫:“是!”

“绑定成功,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开始救助,消耗100功德值……”

“砰”一声轻响,缠在纪云欢脖子上的绳索忽然就断了。

“啊!”李嬷嬷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在地上,眼神惊恐地望向山顶。

一块大石头从山上迅速滚下,从李嬷嬷身上碾了过去,带着细碎的血肉又滚落悬崖。

“呼……”

纪云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没死,她还活着!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一双眸子里却布满了血丝,犹如索命的恶鬼,踩着满地的碎石,一步步靠近李嬷嬷。

李嬷嬷支离破碎地躺在地上,再不复之前的嚣张。

“你……你别过来,我也是被逼的,都是张姨娘要害你,跟我没关系啊……”

纪云欢弯腰捡起一块染血的石头,眼神冰冷。

她压根不想听李嬷嬷说了什么,她只有一个念头,李嬷嬷死了,她才能活下来!

一下,两下,三下……

纪云欢用尽了全身发力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直到砸到两手发软,站都站不稳了,她才停了下来。

天空响起一声惊雷,照亮了纪云欢苍白的脸。

雨下得更大了,纪云欢忍不住浑身颤抖,她其实很害怕,原来天地之大,竟然容不下她一个小小的女子活命。

父亲舍弃了她,纪家以她为耻,她已经无处可去了。

“宿主,你并非无处可去,你还能进宫,我会帮你的。”

纪云欢环顾四周,发现这声音像是从她脑子里传出来的,还能洞悉她的所思所想。

可她一点也不害怕这个声音,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要能帮她,管它是人是妖,她不在乎!

“我是生子系统,不是人,也不是妖,我最大的作用就是辅助宿主生下气运之子。”

“这个世界的皇帝子嗣艰难,只要宿主能进宫生下皇帝的继承人,辅助他继承皇位,就能获得功德值,功德值可以兑换很多东西,刚刚救你就消耗了100功德值,因为你是新手,所以可以赊账,现在你的功德值为负一百。”

“但赊账也是有限额的,所以宿主你要尽快生下气运之子,我们俩已经绑定在一起了,如果宿主完不成任务,不仅你会身死魂消,我也会一同消亡的。”


桃红还准备了瓜果茶点,软枕熏香,侍卫们进进出出的忙活,一身的杀伐之气,一时间居然无人敢出言制止。

纪公明气得浑身发抖,大怒道:“胡闹!简直是胡闹!宗祠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纪云欢!你给我滚出去!再闹下去,信不信我把你从纪家除名?日后无宗无族,我看你如何自处!”

纪云欢淡然的坐了下来,斜斜的靠在了软枕上,捧着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族长都没赶我走,纪大人你急什么?纪大人放心,不管你想扶正什么阿猫阿狗,我都不会干涉的。”

纪公明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周围的族老立刻就跳了出来,七嘴八舌的劝道:

“你母亲如果在世,也不想你跟你父亲闹成这样,你母亲都去世三年了,你父亲总不能一直不娶妻吧?”

“什么纪大人!这是你父亲!子不言父之过,你就是这样跟父亲说话的?”

“规矩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还不如村口小儿懂孝道。”

纪云欢不耐烦道:“都说了我不会管的,他爱娶谁就娶谁,你们到底开不开始了?”

老族长已经把族谱拿出来了,众人烧香跪拜祖先,纪云欢就坐在一旁喝茶,不言不语。

一直到张柔等人的名字被写入族谱,此事已经板上钉钉了,纪云欢依旧没什么反应。

纪公明松了一口气,如今他实在是怕了这个女儿,若是真闹起来,今日怕是不好收场了。

“欢儿,父亲就知道你是识大体的,咱们一家人,就是要和和气气的,你放心,昌儿和莲儿有亲生母亲疼爱,为父自然是多疼你一些的。”

张姨娘盛装打扮而来,她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资格踏入纪家宗祠了。

她带着纪永昌和纪永莲祭拜祖先,从此她不再是见不得的妾室,她就是纪家正经的当家主母!

纪永昌脸上好大一块淤青,他恨不得把纪云欢碎尸万段,可娘亲嘱咐过他,今日不能惹事,他只能暂且忍下。

“父亲请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光耀纪家门楣!”

纪永莲激动急了,迫不及待的想在纪云欢面前炫耀。

“姐姐,日后我就同你一般了,咱们都是纪家嫡女,以后一定要互相扶持,父亲常说家和万事兴,咱们彼此亲热,父亲才会高兴啊。”

纪公明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好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虽然你们母亲只是扶正,但也是一桩喜事。今晚府中设宴,诸位可一定要来。”

“欢儿,以前的事情为父就不追究了,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可要孝顺母亲,关爱弟妹,如今你管家,宴会就由你来操办,也算是你的一份孝心。”

纪云欢一个字都懒得说,为何到了如今这般地步,纪公明居然还觉得自己跟他们是一家人?

张柔心中不悦,她想的是风风光光嫁入纪府,而不是摆几桌酒席了事。

可如今纪云欢把持中馈,霸占着家里的钱财,老爷手中也没有多少银钱,更别说给她置办嫁妆了!

她一直想拿到徐君婉留下的嫁妆,如今全都落到了纪云欢手里!

纪公明揽住了张柔的肩膀,安慰道:“老爷知道委屈你了,你放心,等老爷升官了,一定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全都给你补上。”

张柔靠在纪公明怀里,“只要老爷心里有我,有我们的孩子,这些小事,妾身都不在乎的。”


“不!玉佩是真的,老爷,你再信我一回,对了,毒药!毒药是长公主给我的,我派人涂抹在了屏风上,所以徐君婉才难产……”

“闭嘴!”纪公明疯了一样把张柔的脑袋撞到墙上,一下又一下,张柔嚎叫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于晕死过去。

张柔被人拖了下去,纪永莲也被关了起来,下人们无声的打扫着庭院里的鲜血,宗祠内一片死寂。

族长只能站出来主持大局,“就记张柔和纪永昌病逝吧,过些时日再发丧,纪永莲毕竟是你的亲女儿,关几天就算了,莫要害她性命。”

纪公明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刚才的暴怒似乎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气,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诸位散了吧,今日搅扰各位长辈了,此事并不光彩,还希望诸位能隐瞒下来,这也是为了纪氏一族的声望着想。”

族老们纷纷点头应了,但大家心里都有数,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瞒得住。

更何况赵强和纪永昌都活得好好的,这就是天大的铁证!

纪云欢忽然站了起来,朗声道:“诸位请留步,我还有事想请诸位族老做个见证。”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做什么?是不是要了我的命你才满意?”纪公明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的悲痛。

“纪大人多虑了,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只是……”

话还未说完,一个小厮就冲了进来,满脸的喜色,大声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宫中来人了!听说老爷和小姐都在宗祠,他们一刻也等不得,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小人腿脚快,特意过来报喜,看宫中贵人的脸色,肯定是天大的好事!”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队仪仗入了宗祠,明晃晃的旌旗漫天,一看就是宫中之人。

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五十的女官,头戴官帽,身着紫色官袍,面容沉寂,颇具威严。

“宣,太后娘娘懿旨~”

族老们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宫中之人,又是激动,又是紧张,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纪公明到底是个官,见多识广,立刻就带着众人跪了下去,他自然是跪在最前面。

纪云欢心中了然,知道这是太后封妃的旨意到了,早在太后为她造势的时候,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女官冲着纪云欢和善的笑了笑,“太后娘娘特意嘱咐过了,大小姐就不必跪了。”

纪云欢也不客气,浅浅行了一礼,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女官高昂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宗祠,“太后懿旨,纪氏云欢,德才兼备,秉性柔嘉,持躬淑慎,堪为女子表率,实能赞襄内政。兹以印册,封为淑妃,望今后克尽敬慎,绵延后嗣。”

“臣领太后懿旨,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纪公明心神激荡,面上却是一副恭敬谦卑之态,伸手去接太后懿旨。

族老们面露喜色,大喊着“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女官却越过了众人,笑眯眯的把懿旨交到了纪云欢手中,“娘娘万福金安,此次入宫之秀女,唯有娘娘位份最高,身份最贵重,太后娘娘特意差我等前来,操办娘娘入宫事宜。”

纪云欢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笑,感叹道:“太后娘娘对臣女厚爱如此,实在是愧不敢当。”

女官面露赞许之色,别说普通官宦之女了,就连当年的柳贵妃,入宫之时不过是个嫔位,也是喜形于色,恨不得昭告天下。


等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纪云欢是真的受不住了,她怀疑皇帝可能是个禽兽,怎么都不带停的。

可她的拒绝全都被皇帝堵在了嘴巴里,只能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无声的控诉着皇帝。

熬到最后,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连瞪皇帝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皇帝看起来还是很精神。

桃红也守在门口,最开始是担心小姐,后来她也听出了小姐声音里的欢愉,不由得面红耳赤。

刘德旺是个无根的太监,平日里听墙角听习惯了,脸上一片淡然,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皇帝其实并不重欲,宠幸嫔妃只是为了繁衍子嗣,还从未对一个女子如此痴迷,居然连着宠幸了这么多次。

就连宫里最受宠的柳贵妃,皇帝也没有一次性给她这么多的雨露。

屋内的纪云欢终于昏睡过去,今日比昨日更加尽兴,皇帝龙心大悦,看着纪云欢一身的狼藉,才觉得自己似乎做得有些过火了。

他翻出了檀木箱里的药膏,亲自给纪云欢涂上,皇帝的手没轻没重的,纪云欢在睡梦中被折腾得难受,不由得扭动了几下身体。

皇帝反而更加来了兴致,上上下下涂了个遍,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纪云欢。

第三天,天还没黑,皇帝又来了!!

纪云欢简直是要疯了,脸上的笑容装都装不出来了。

皇帝一手揉着纪云欢的胸口的柔软,一边明知故问,“欢儿怎么不笑了?可是身上疼?”

纪云欢用力点头,“疼,疼得难受。”

皇帝剥开了纪云欢的衣服,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白嫩嫩的,水润润的。

“欢儿可不能骗我,我送过来的都是好药,怎么可能会疼?要不咱们先涂药,涂了药就不疼了。”

皇帝又开始禽兽了,纪云欢咬牙承受着,如果不是知道眼前这人是皇帝,惹不起,她真的很想咬他一口!

五日之期一晃而过,皇帝食髓知味,夜夜禽兽,纪云欢苦不堪言,终于熬到了皇帝要回宫,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皇帝把纪云欢抱在怀里,心中万分不舍。

“欢儿跟我回去可好?我一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纪云欢勾着皇帝的脖子,装出了一副深情的模样。

“我也舍不得公子,可公子已有妻室,我回去只能给公子徒增烦恼,欢儿此生都是公子的人,不想让公子为难。”

“公子待我好,我是知道的,日后欢儿就在此处等着公子,日日为公子吃斋念佛,为公子祈福,还请公子不要忘了欢儿才好呜呜呜呜……”

皇帝轻轻拍着她的背,温言安抚道:“好了,别哭了,不回去也好,这里清静,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纪云欢破涕为笑,“有公子这句话,欢儿便知足了。”

皇帝离开之后,纪云欢身心舒畅,只需要再等上一个多月,她就会被诊出怀孕。

以皇家对子嗣的重视程度,她进宫至少是个妃位,位份高,能省去不少麻烦,而且她有孕,皇帝也不能再缠着她,简直是一举两得。

*****

太后在出云寺跪拜了五日,态度虔诚,终于感动了出云寺的慧空大师,替太后解了一签。

“施主所求之事,并非不可解,只要得遇有缘人,必定子嗣繁茂,社稷昌盛。”

太后知道慧空大师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索性就不隐瞒了。

“我儿的子嗣不仅关乎血脉传承,更关乎江山社稷,还请大师明示,这有缘人究竟在哪?不管是天涯海角,哀家都能寻来。”

慧空大师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此女就在京城之中,游走于方外之地,缘分天注定,施主莫要强求,顺其自然才是天道。”

太后把这番话来来回回的琢磨,虽然大师说不能强求,但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回宫之后,太后就找来了皇帝,先是感叹了一番子嗣的重要,才切入了正题。

“哀家打算重启选秀,你先别急着拒绝,哀家知道选秀劳民伤财,这次只在京城内选,不强求所有适龄秀女参加,一切皆凭自愿。”

“哀家这辈子别无所求,只求闭眼前能抱上孙子。有日子没去后宫了,肯定是后宫之人不合你心意,不进一些新人,如何开枝散叶?”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皇帝也只能同意了。

他本想提一提宫外的纪云欢,但想到太后最重规矩,怕她对纪云欢在宫外承宠有偏见,索性就不说了。

到时候借着选秀的名头一起送进宫,倒也便宜。

太后觉得自己做得不着痕迹,既没有告诉皇帝大师解的签文,也没有强迫秀女入宫,可不就是缘分天注定嘛。

这次选秀过后,她一定能抱上大孙子!

母子二人各怀心思,选秀之事倒是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了。

很快,全京城都知道皇帝要选秀了。

皇帝多年无子,别看那些朝臣吵着要让皇帝过继,如若自家闺女能生出大皇子来,他们肯定更愿意扶持流着自家血脉的皇子。

皇帝并无隐疾,宫内的柳贵妃也曾有孕,许多人都动了心思,想送自家的女子入宫。

柳家也派人递消息入宫,说要送几个适龄秀女进去,服侍柳贵妃。

柳贵妃气得摔了一整套的茶盏,“说什么服侍本宫,其实就是来分宠的,宫里谁不知道陛下爱重本宫,十次里就有七八次是来本宫这里。”

“本宫又不是不能生!送那些旁支的低贱女人进来,陛下能瞧得上?父亲真是年纪越大越糊涂了,不想着帮本宫固宠,反而还帮着外人!”

上茶的小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上是被砸出来的血痕,却连擦都不敢擦。

贵妃娘娘自从上次小产之后,性格就越发阴晴不定了,太医不敢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是贵妃娘娘伤了身体,怕是再难有孕了。

可贵妃不信,遍寻民间神医,一直吃药调理着,日思夜想都是怀上龙种,都已经快魔怔了。

大宫女石榴急匆匆的跑进来,“娘娘,陛下往景仁宫那边去了,这个月陛下头一次进后宫,可不能让皇后抢了先!”

柳贵妃一脚踹开了面前的小宫女,心急火燎的往外走,“还愣着干什么,摆驾景仁宫,本宫绝不会让那个贱人得逞的!”


“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座婚,太后娘娘向来和善,想必不会无缘无故毁人姻缘吧?”

太后怒气更盛,“什么叫无缘无故?哀家本想给你们留几分脸面,你们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哀家就明说了,就是苏鸿朗配不上纪家嫡女,所以哀家才替她做主,退了这门亲事!”

侯夫人还想再争取一下,严嬷嬷冷声道:“夫人,太后懿旨已下,您是想抗旨吗?”

侯夫人脸色惨白,知道此事已无回旋余地,只能跪地谢恩。

苏鸿朗瘫坐在地上,连谢恩都忘了。

直到纪云欢的身影渐行渐远,他才猛的站起来,想去追纪云欢。

“啪”的一声响,侯夫人狠狠地给了儿子一巴掌,怒道:“我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即使纪云欢千不好万不好,那也是侯爷给你定下来的婚事!”

“当年徐家对我们有恩,你贸然退婚本就不占理,如今还闹到了太后跟前,以后整个京城,还有哪家贵女愿意嫁给你?”

纪云欢跟着太后入了水榭。

这里视野开阔,整个百花园尽收眼底,湖边上水波粼粼,倒映着满园春色,美得不似人间。

水榭内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妇人,身份尊贵,但见了纪云欢都是一张笑脸,好听的话翻着花样说,听得纪云欢都脸红了。

吴秀清也在水榭之内,她长相秀气,端庄大方,是太后亲口赐婚的安王妃,入水榭相陪,也是太后的爱重。

她看出了纪云欢的窘迫,特意过来与她攀谈,两人都是年轻姑娘,谈谈衣裳首饰,再谈谈诗书字画,很快就相熟了。

“太后娘娘眼光真好,看中的都是好姑娘,也不是谁有这样的福气,能娶了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

一位老夫人乐呵呵的笑着,其实就是在打探纪云欢日后的去处。

太后也乐呵呵的笑道:“反正不是你家,你的孙儿都娶亲了,少来惦记哀家的人,哀家喜欢这姑娘,可不会随随便便许了人。”

水榭旁落座的都是皇室宗亲,其中也不乏未娶亲的男子,他们透过朦胧的纱布,看到了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单看其身形,就知道此女不俗。

“太后娘娘看中的,肯定不差,不如就许了我,侄儿一定对她好。”

“去去去,你毛都没长齐,瞎掺和什么?我年长你几岁,要娶亲也是我先娶!”

“尔等纨绔,怎么配得上如此美人,小爷我就不一样了,我已经在禁卫军领职了,陛下昨天还夸我了,还请太后娘娘赐婚!”

太后笑骂道:“一群没正形的混小子!都别争了,哀家才不会便宜了你们!”

纪云欢低着头,装出了一副娇羞的模样。

太后娘娘三言两语,她就从声名狼藉的弃妇变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饽饽,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你别生气,他们没有恶意的,你生得这么美,别说那些男子了,我见了都喜欢。”

吴秀清柔声安抚着纪云欢,又拉起了她的手,“我带你去见见姐妹们,咱们年纪相仿,以后就该多多来往。”

水榭右侧皆是举足轻重的贵女,或家世显赫,或皇亲国戚,甚至还有郡主县主。

他们都待纪云欢很和善,仿佛大家都是一见如故的姐妹,言笑晏晏,好不热闹。

百花宴过后,纪云欢的名声忽然就变好了,许多府邸都下帖子请纪云欢参加赏花宴。

纪云欢挑着去了两家,她自小得母亲教导,本就精通诗词,再加上太后有意抬举,很快纪家嫡女的才名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见到皇帝的一瞬间,纪云欢吓得差点夺门而逃,想到现在是大白天,她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臣妾给陛下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纪云欢规规矩矩的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因为皇帝这禽兽也在,所以她只能行了两次礼,原本就疼痛的大腿更是雪上加霜!

她忍不住偷偷瞪了皇帝一眼,这一眼含嗔带怨,皇帝老脸一红,心里已经盘算着晚上再去翻墙了。

昨晚纪云欢推说肚子疼,才算是赶走了皇帝,不然今天真的赶不上请安了。

“臣妾来晚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却笑了起来,她算是明白皇帝为什么会来了,两人之间的眉眼关系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传言皇帝幸了淑妃,八成是真的了。

“淑妃住得远,比诸位姐妹晚些也是正常的,况且你来的并不迟,还有人未到,怕是要再等一会儿,来人,赐座!”

“谢皇后娘娘。”纪云欢有些拘谨的坐了下来,目光微垂,安安静静的。

除了皇后,在座的嫔妃没人能越得过淑妃娘娘,甚至要反过来给她行礼。

纪云欢立刻就站了起来,侧过了身体,“诸位都是先入宫的姐姐,欢儿不敢受此大礼,还是免了吧。”

皇后心中更满意了,是个懂事不张狂的,还有皇帝的宠爱,假以时日,肯定能打压下去柳贵妃的气焰。

“既如此,就免了吧,后宫姐妹同心同德,再拜来拜去的,反而生分了。”

纪云欢往那一坐,皇帝面上不显,但皇后看得出来,陛下似乎挺高兴的。

“淑妃礼数周全,规矩也学得好,难怪太后娘娘喜欢,本宫看着也喜欢。”

皇后打开了话头,下面的嫔妃就顺势吹捧起淑妃来。

“太后娘娘瞧上的,自然是最好的,淑妃娘娘年轻娇嫩,生得花容月貌,我等自愧不如。”

“听说淑妃娘娘素有才名,也不知能不能求得娘娘墨宝,我也沾沾喜气。”

“淑妃娘娘国色天香,性格却和善,实在是我等楷模。”

“哼!什么国色天香,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人敢称自己国色天香,一个小官之女,能高贵到哪去!”

宫中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唯有柳贵妃明艳张扬,人未到,声先闻。

柳贵妃身着艳丽宫装,头戴祥云点翠,金钗点缀其中,端的是艳丽多姿,富贵逼人。

她在石榴的搀扶下进了屋,姿态高傲,目下无尘,别说一个新进宫的淑妃了,她连皇后都没放在眼里!

“陛下?臣妾参见陛下,陛下您今日终于得空了,臣妾日日去乾清宫请安,您都不得空见臣妾。”

一见到皇帝在此,柳贵妃立刻就换上了一副面孔,语气里含情带怨,哪里还有半分嚣张的模样。

皇帝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柳贵妃。

他很少在人前显露出对哪个妃子的喜爱,只是以往去柳贵妃的宫中多了些,再加上柳贵妃位分高,家世显赫,所以才在后宫格外惹眼。

柳贵妃早就习惯了皇帝的态度,帝王威仪本就如此,若是皇帝对后宫嫔妃笑脸相迎,百般讨好,那才是怪事。

“陛下可是怪臣妾来得晚了?臣妾受陛下所托,管理后宫诸事,事事小心谨慎,生怕有所疏漏,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臣妾昨日忙于教导新来的秀女,睡得晚了些,所以今日就来晚了,还请皇后娘娘莫要怪罪。”


柳姨娘很快就来了,身后还跟着纪永莲。

纪永莲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走路还不利索,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她惨白着一张脸给纪公明请安,看起来可怜极了。

毕竟是宠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纪公明终究还是心软了,“罢了,既然来了,那就一同用膳吧。日后你要谨言慎行,敬重嫡长姐,莫要再生事端。”

纪永莲心里恨不得把纪云欢碎尸万段,可面上也只能点头应了。

“多谢父亲教诲,莲儿记住了。”

纪公明朝外张望着,纪云欢还是没到,可他也拿纪云欢没办法,他甚至都不敢踏入秀竹苑。

“算了,不等了,都坐下吧,咱们一家人难得在一起吃顿饭。”

“昌儿去书院求学也快一年了,待会儿为父可是要考你的,若是学得好,今年就能下场了,咱们纪家可就指着你光耀门楣了。”

纪永昌眼神慌乱,他在书院过得畅快极了,父亲又管不着他,自然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张姨娘忽然掀开了纪永昌的袖口,惊呼道:“昌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娘,娘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替你讨回公道!”

纪永昌想到了娘亲信中的叮嘱,可他用力憋了半天,还是没能憋出眼泪来。

还是纪永莲手狠心黑,狠狠的踢了纪永昌一脚,他才勉强哭了出来。

“都是书院里的学生打的,他们都欺负我,说我是小娘养的,说庶出的都上不了台面,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父亲,儿子也想好好学习,光宗耀祖,可书院里的人都看不起我,总是排挤我,我怎么可能专心读书?是儿子不孝,辜负了父亲的期望。”

纪公明的脸色阴沉极了,气得直拍桌子,“混账!真是混账!书院到底是怎么教导学生的?就教出这些下三滥的玩意!明日我就去书院,一定帮昌儿讨回公道!”

纪永昌更加心虚了,若是父亲去了书院,那他干的那些坏事全都瞒不住了!

张姨娘抹着眼泪,哭诉道:“我苦命的儿啊,都怪娘不争气,庶出的就是低人一等,你妹妹在宫内被人欺负,你在书院也被人欺负,都是为娘的错,娘也不想活了呜呜呜……”

纪永昌直愣愣道:“父亲不用去书院,只要父亲能把娘亲扶正,他们就不会欺负我了,我肯定能好好读书,考取功名。”

纪永莲也哭了起来,“父亲您看哥哥多懂事,被打成这样了,还想着考取功名。”

“莲儿怎样都无所谓,可哥哥是家里唯一的男丁,莲儿求求父亲了,就算是为了哥哥的前程,您就给母亲一个名分吧。”

纪公明心里已经有些摇摆了。

柳姨娘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她半靠在纪公明身上,有意无意的露出了腰间的玉佩。

那日她求见长公主,长公主虽未见她,却给了她这块玉佩。

纪公明把玉佩扯了下来,很快就认出了这是宫中之物,上面还刻有长公主的封号,除非是长公主亲近之人,否则是不可能拿到的。

“你为何会有此物?”

“自然是长公主赐给妾身的,妾身曾是长公主身边女官,因为一些意外才流落民间,被人贩子卖入青楼。”

纪公明看张姨娘的眼神顿时就变得炙热起来,“此话当真?你为何从未跟我提过此事?”

张姨娘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妾身哪有脸面提,长公主待我亲如姐妹,可造化弄人,我如今只是个姨娘,实在是无颜见长公主啊。”


苏鸿朗被抬出去了,纪云欢才笑着从里屋出来,她点了点桃红的鼻尖,亲昵道:“你呀你,真是个调皮鬼!”

桃红撇撇嘴,“奴婢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正好打一顿给小姐出出气!”

严嬷嬷在一旁笑道,“我倒是觉得桃红姑娘有勇有谋,大有进步!倒是跟小姐颇有异曲同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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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之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皇帝气得摔了桌上的砚台,“好你个苏鸿朗!都已经退婚了还敢纠缠不休!我看定远侯也是个老糊涂,养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来人,拟旨,定远侯年事已高,就不必在京兆府任职了,日后就在侯府颐养天年吧!”

“侯府世子也该立起来了,江南那边还缺几个闸坝官,就让苏鸿朗下去历练一番,日后也好替朕分忧啊。”

所谓的闸坝官就是下去修水坝的,压根算不得什么正经官职,当官肯定是留在京城好,被放到外面去,可见皇帝是厌恶了定远侯府。

皇帝处理完了苏鸿朗,可心里的火气却没散,反而更加焦躁不安了。

他立刻去见了太后,一脸急色,“母后,儿子觉得不能再等了!欢儿怀有皇嗣,终究不能一直留在宫外。”

太后难得见到皇帝着急上火的模样,打趣道:“我儿莫急,纪府如今被盯得犹如铁桶一般,侍卫暗卫一堆,安全得很。”

“哀家还听严嬷嬷说,欢儿如今还胖了些,可见是喜欢住在秀竹苑的。”

皇帝焦躁的走来走去,“哪里安全了!那苏鸿朗随时都能闯进去,还有那些十几岁的小崽子,三天两头就往纪府递拜帖,别以为朕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朕如何能放心?”

太后终于笑出了声,“我儿可是醋上了?这倒是新鲜!皇儿莫急,苏鸿朗那厮轻浮放浪,哪里比得上我儿英武俊朗?”

“哀家看欢儿对苏鸿朗也很是厌恶,欢儿一心都是你,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可不能迁怒于她。”

皇帝尴尬的摸了摸鼻头,“朕知晓,母后您就别笑了,赶紧下旨封妃吧!”

太后嫌弃道:“用得着你来提醒哀家,哀家也想给欢儿妃位,但也不能太突兀了,立身不稳,日后如何在后宫立足?”

“所以哀家这些日子替欢儿造势,欢儿出身是低了点,但容貌,才情皆是不俗,她虽未参选秀女,但名声在外,等秀女入宫之时,哀家就封她为淑妃,也是合情合理。”

皇帝朝着太后拜了下去,感叹道:“还是母后考虑得周全,选秀之事就拜托母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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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在外求学的纪永昌回来了。

纪府上下都忙碌起来,大小姐再受宠也是要嫁出去的,昌少爷才是纪府未来的主子,下人们自然可劲了巴结。

纪永昌先去了纪公明的院子,给纪公明请安。

他穿着书院统一发的学子服,青色打底,点缀银白色的纹路,本该是雅致的打扮,可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他实在是太健壮了,看起来不像书生,反而更像武夫。

不过在纪公明眼中,自家宝贝儿子自然是样样都好,长得壮说明儿子健康。

“让为父看看,一个月不见,昌儿又长高了,也更壮实了。”

“来人,去把柳姨娘叫来,今日昌儿回来了,就让她来主院这边伺候吧,去把大小姐也请过来,今日是她弟弟回家的好日子,她总该来见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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