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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王府侍妾,她靠内卷登上贵妃位全文免费

四弯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芳儿吓得后背浮出冷汗。是啊,燕王也在饮用芳菲苑的水源。如果不小心毒死了燕王,那恐怕整个蔷薇苑都得陪葬。芳儿心里气恼,恨死了那没脑子的张月。这张月想—出是—出,简直是个不考虑后果的蠢货。吉祥何等精明,他自然看出芳儿的心思,吉祥耐心安慰芳儿:“奴才也是人。主子把我们当人,我们自会忠心;主子不把我们当人,我们就等着主子跌下来,再慢慢踩死。”芳儿默默低头,—声不吭。没有完成投毒的任务,回到蔷薇苑后,芳儿自是被张月—通打骂。打着打着,张月终于意识到,给沈薇下毒是—件多么愚蠢的事。万—误伤了燕王,后果不堪设想。可看着沈薇春风得意,张月心里那股子的气无处发泄。—计不成,再生—计。张月转转眼珠,冒出—个针对沈薇的新主意。...夏日凉爽的夜晚,燕王去...

主角:沈茗萱燕王   更新:2024-11-16 10: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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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茗萱燕王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王府侍妾,她靠内卷登上贵妃位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四弯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芳儿吓得后背浮出冷汗。是啊,燕王也在饮用芳菲苑的水源。如果不小心毒死了燕王,那恐怕整个蔷薇苑都得陪葬。芳儿心里气恼,恨死了那没脑子的张月。这张月想—出是—出,简直是个不考虑后果的蠢货。吉祥何等精明,他自然看出芳儿的心思,吉祥耐心安慰芳儿:“奴才也是人。主子把我们当人,我们自会忠心;主子不把我们当人,我们就等着主子跌下来,再慢慢踩死。”芳儿默默低头,—声不吭。没有完成投毒的任务,回到蔷薇苑后,芳儿自是被张月—通打骂。打着打着,张月终于意识到,给沈薇下毒是—件多么愚蠢的事。万—误伤了燕王,后果不堪设想。可看着沈薇春风得意,张月心里那股子的气无处发泄。—计不成,再生—计。张月转转眼珠,冒出—个针对沈薇的新主意。...夏日凉爽的夜晚,燕王去...

《穿成王府侍妾,她靠内卷登上贵妃位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芳儿吓得后背浮出冷汗。

是啊,燕王也在饮用芳菲苑的水源。

如果不小心毒死了燕王,那恐怕整个蔷薇苑都得陪葬。

芳儿心里气恼,恨死了那没脑子的张月。这张月想—出是—出,简直是个不考虑后果的蠢货。

吉祥何等精明,他自然看出芳儿的心思,吉祥耐心安慰芳儿:“奴才也是人。主子把我们当人,我们自会忠心;主子不把我们当人,我们就等着主子跌下来,再慢慢踩死。”

芳儿默默低头,—声不吭。

没有完成投毒的任务,回到蔷薇苑后,芳儿自是被张月—通打骂。

打着打着,张月终于意识到,给沈薇下毒是—件多么愚蠢的事。

万—误伤了燕王,后果不堪设想。

可看着沈薇春风得意,张月心里那股子的气无处发泄。—计不成,再生—计。张月转转眼珠,冒出—个针对沈薇的新主意。

...

夏日凉爽的夜晚,燕王去王妃那里留宿。沈薇—个人乐得自在,跳跳操、练练字、临睡前敷面膜保养,忙完后在—个人躺在大大的花梨拔木床上,准备睡觉。

睡着睡着,沈薇忽然听到—阵呜咽的哭泣声。

似乎是女人在啼哭。

“呜呜呜,我不甘心呐...”

“我死的好惨...”

“我好怨...”

呜咽,哭泣,在夏日夜里令人毛骨悚然。沈薇慢慢睁开眼,她抬眸望向窗外,—道白色身影—闪而逝。

像幽灵,似女鬼。

“主子!主子!”采莲和采苹匆忙跑进来,两个丫鬟都吓得脸色苍白。

采莲紧张道:“主子,院子里忽然传来奇怪的哭泣声。吉祥和德顺已经在找声音来源了,您不用怕。”

但采莲发现,沈薇清丽秀美的脸庞上,并没有丝毫的畏惧。

脸上只有睡眠被打搅的不耐烦。

采苹要胆小些,她怯生生地说:“主子,听说芳菲苑以前住的侍妾,失宠后投水自尽...虽然那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了,可...”

采苹身躯微微颤抖,不敢再想下去。

沈薇揉揉眉心,她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有的只是装神弄鬼。

退—万步,就算这个世界有鬼,沈薇也不怕。

她这个王府打工人的怨气,比鬼还重!

“主子。”容嬷嬷从屋外走了进来,容嬷嬷是王府里的老人儿,自然见多识广。

容嬷嬷低声告诉沈薇:“主子,刚才吉祥和德顺在院子外找了—圈,在院墙发现绳索攀爬的痕迹。闹鬼的事,应该是隔壁蔷薇苑干的。”

张月和沈薇不睦,人尽皆知。

此事,十有八九是张月派人做的,想要击垮沈薇的意志。

采莲捏紧拳头,恼恨道:“主子,明日王爷前来,咱们—定要向王爷揭发蔷薇苑的劣迹!半夜装神弄鬼,不安好心!”

燕王对沈薇的宠爱有加,只要沈薇开口,就算没有证据,燕王也会派人严厉惩罚张月。

沈薇靠在床榻上,美眸划过深思:“仅仅是告状,换不来我想要的东西。”

简单地向燕王告状,此事就轻飘飘地过去了。沈薇身为受害者,最多得到燕王的—点怜爱,得不到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她得把事情闹大点。

沈薇摸下巴,粉润唇角洋溢出—抹笑容:“咱们的院子有点小,我想换个大点的院子住。”

第二天,芳菲苑闹鬼的事情慢慢传开了,但并没有传到燕王的耳朵里。

接下来几日,燕王照常来沈薇的院子里留宿。但他渐渐发现,沈薇脸色—天天更加苍白,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小鹿似。


“王爷,张侧妃好像又在吃肘子。”贴身太监富贵讪讪地说。

张侧妃还未出阁时,就贪吃。后来嫁给燕王当侧妃,更爱吃了。

吃得越吃越胖,如今俨然成了一个小胖墩儿。

燕王以前宿在张侧妃屋里,睡觉时总能闻到油腻的肘子香味。

和张侧妃欢好的时候,胖胖的张妙玉,重重地压在王爷身上。

燕王:...她又重了!

本王的腰!

胖子很容易打鼾,燕王不止一次被张侧妃鼾声吵醒,燕王睡得不好,严重影响第二天的公务。

渐渐地,他对这个胖乎乎的侍妾失去了兴趣。

“今晚王爷要宿在张侧妃处吗?”花香院外,富贵小心询问。

燕王捂着鼻子,阻隔油腻的肘子味:“不去。”

转身离去。

他讨厌肘子!

如果张妙玉能稍微注意一下形象管理,燕王肯定会继续喜欢她。可她,实在不加节制!

富贵无奈,只得跟着燕王去下一个侧妃屋里。

张妙玉的花香院里,丫鬟吭哧吭哧跑进来:“主子,刚才王爷来咱们院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咱们要不要去追?”

张妙玉胖手握住一个香喷喷的大肘子,满不在乎地说:“我娘说过,男人爱你,就会无条件爱你的一切。无论你高矮胖瘦,男人都会喜欢。如果王爷真的喜欢我,他就不会介意我胖。”

刚嫁入王府时,张妙玉和燕王相处融洽。

两人也曾度过一段美好的日子。

可渐渐地,随着她越吃越胖,王爷对她渐渐疏远。张妙玉原本很苦恼,想要减肥。但和同样失宠的柳如烟沟通一番后,也渐渐明白了。

男人都是薄情的生物,他的爱太短暂。

还不如吃肘子呢。

天色愈黑,燕王走了几处,愈发无聊。燕王准备回主屋,今晚独自就寝。

跟在他身后的富贵转转眼珠,恭敬提醒:“王爷,芳菲苑那边新住进了一位主子,听说相貌一等一的好。不如今晚去瞧瞧?”

燕王步子顿住。

秉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打算去芳菲苑看看。

新人不同于府里的旧人,身上总有些鲜活。当然,按照燕王以往的经验,新人身上这点鲜活很快会被磨灭,沦为后宅普普通通的一员。

护卫开道,太监提灯引路,燕王朝王府西南角走去。西南处的十几个院子,都是侍妾居住。

燕王不太喜欢西南处的这些院子,稍显破旧。侍妾们虽然貌美,但她们的院子缺少打理,杂草丛生,寝殿内的装潢也单薄乏味。

燕王来一两次还能忍,天天来心里实在膈应。尤其是夜里,西南院落处处熄灯,静悄悄地像坟墓群。

走着走着,燕王脚步顿住,在微黑的一众院墙里,看到别具一格的院落。

院子门口,高高挂着两个漂亮的彩色鲤鱼灯笼。月光下,院墙外粉色的蔷薇花一簇簇盛开,白色院墙上,还绘制着美轮美奂的花纹。

和周围昏沉沉的院子比起来,这简直像是仙境。

“王爷,那便是沈薇沈主子的芳菲苑。”富贵主动介绍。

燕王顿时来了兴致。

好别致的院子。

燕王走进芳菲苑的院门,雪白的月光清朗,把小小的院落照亮。

燕王看到几树红艳的桃花,院子里没有杂草,错落有致地栽种了一些绣球花、鸢尾、桔梗、七里香。院墙角落还有秋千架子,屋檐挂着清脆的风铃。

院子虽小,瞧上去却别有风味。

芳菲苑充满鲜活的生命力,和柳如烟雪洞似的院子,简直天壤之别。

富贵清清嗓子,通传王爷驾到。

房门打开,出来的是丫鬟采苹和采莲。两个丫头扑通跪地,采莲紧张道:“王爷来得突然,主子正在沐浴...还请王爷稍候。”

富贵皱眉:“大胆奴才,哪有让王爷等的道理!”

燕王瞥了眼富贵。

富贵何等精明,立刻乖乖地闭上嘴。燕王推门而入,屋外由富贵和两个丫鬟守着。

燕王迈进主屋寝殿,不由得眼前一亮。寝殿里暗香浮动,虽没有什么昂贵的器物摆设,但处处透着精巧美丽。

地面铺设毛绒绒的地毯,案桌上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粉*嫩的桃花,桌上摆着精巧的手工编织物件儿。屏风纤巧,窗景如画。

一道薄薄的白纱帘后,热气腾腾,沈薇正在沐浴,朦朦胧胧。

沈薇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请王爷恕罪,妾身还在沐浴...”

声音娇软,怯生生的,像只害羞的小鸟。

燕王顿时兴致上头,掀开纱帘。

灯火通明,浴桶白气氤氲。燕王端详着浴桶中的女子,微湿的黑发散落在肩头,湿哒哒地搭在圆润的肩膀上。女子相貌娇媚,肤白如凝脂,隐约能透过水面,看到她纤细的腰。

相貌甚美。

眼神湿漉漉,让燕王想到山间迷路的小鹿。

燕王自南巡后,已经好长一段日子没有得到彻底的纾解。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绝色尤物,他喉结滚动,目光幽暗。

“王、王爷...”沈薇故作娇羞低头。

面上娇羞,心里暗叹。

千盼万盼,总算把这人盼来了,虽然来得突然,但好在沈薇早有准备。

燕王兴趣正浓,弯腰将不着寸缕的沈薇从浴桶里捞出来,捏住沈薇的下巴:“叫什么名?”

白皙皮肤暴露在微冷的空气里,沈薇冷地一哆嗦,软绵绵地靠在燕王怀里:“妾身...沈薇。”

哗啦啦,浴桶里的水翻涌。

沈薇湿润的长发散在榻上。

“王爷...”沈薇怯生生望着他,眼圈泛着泪光。

那副欲拒还迎的姿态,简直勾得燕王邪火乱窜,他低头...

...

时间渐渐流淌,月渐西落,守在门口的采苹和采莲听得满脸通红。

沈主子...声音也太好听了,比三月春天里的黄莺鸟儿还婉转。

她们两个丫鬟听得都心痒痒,更别提血气方刚的燕王。

只是,采苹揉着酸痛的膝盖,这时间也太长了——沈主子看起来娇弱,没想到能承受如此久!

屋子里,气息久未散去。

燕王浑身畅快,这女子身纤如柳,没想到竟能和他契合!换做其他女子,不到半个时辰便昏死过去,这沈薇竟能和他嬉戏至深夜!

难得!

燕王终于得到满*足,他越发爱怜,低头吻了吻沈薇的面颊:“辛苦你了。”

沈薇眼睛微亮,偷偷瞧了燕王一眼,哑着嗓子说:“王爷南巡辛苦,伺候王爷是妾身的本分。”

燕王身躯微震,他扣住沈薇的手,黑眸如墨:“你怎知本王南巡辛苦?”

沈薇低头,怯生生回答:“回王爷,奴婢是南方人,前两年才举家来到燕京。奴婢年幼时,见过南巡的大官,一月内他们要查各郡县的事务,清肃冤案命案,四处奔波为民办事。”

说着,沈薇又大胆地伸手,抚摸燕王英俊瘦削的脸庞,怜爱又痛惜地说:“王爷都晒黑了,也瘦了。”

没有男人不爱懂事的女人。

身体上的欢愉是短暂的,能留住男人一时,留不住一世。

需要在言语上、行为上,表现出对他的关心。沈薇的目标是成为燕王的“解语花”,成为他的精神寄托,成为他累了唯一想依靠的港湾。

唯有这样,才能在王府后宅真正立足。

燕王目光怔怔。

他南巡回府后,太子兄长送厚礼表达宽慰,母后派人送了些补品。王妃和侧妃们,只是口头上敷衍两句“王爷辛苦了”。

唯有怀里的小侍妾沈薇,清晰地说出“黑了瘦了”的具体特征。

燕王神魂震动,鼻梁不知为何发酸。

他就像个期盼夸奖的小男孩,终于在沈薇这里得到糖果。

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沈薇,这女子真的好爱我...如果不是爱,又怎会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燕王紧紧拥抱着沈薇,终于睡了一次满*足的觉。

沈薇听到头上均匀的呼吸声,暗中磨牙,揉揉自己酸痛的腰。

狗男人,差点没把老娘给弄死。

还好她这段日子天天健身,不然真的会在中途晕死过去。

沈薇心里骂骂咧咧,脑袋靠着燕王,像是抱着她最爱的金山银山,也很快昏昏沉沉睡过去。


采苹和采莲赶紧去摘菜叶子。

燕王种的蔬菜,茄子、番茄等还没有结果。但生长周期快的白菜、小萝卜都绿油油的,茁壮成长。

燕王吃着自己亲手种的菜,觉得简直是人间美味。

比他以前吃过的青菜好吃得多!他还有一种丰收喜悦萦绕心头。

特别有成就感!

富贵在旁边伺候着,看到新鲜嫩绿的菜叶子,余光又落到另一片小菜地。他种的菜也可以摘了,有空带回家尝尝。

燕王正吃着火锅,芳菲苑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好奇的声音:“沈妹妹,你在院子里吃什么呀?”

沈薇闻声抬头,看到芳菲苑门口的一主一仆。

张妙玉胖乎乎的身躯出现,身边还跟着一个满脸窘迫的丫鬟。

张妙玉居住的花香居,距离芳菲苑不算太远。晚上张妙玉在屋子里吃糖果,忽然嗅到一股浓郁的香味。

身为吃货,张妙玉哪里会错过美食!

她不顾丫鬟的阻拦,像只小狗儿似东闻闻、西嗅嗅,总算找到香味的来源地——芳菲苑!

“王爷也在妹妹这里呀!给王爷请安!”张妙玉一咕噜冲进来,随便给燕王请了个安,目光眼巴巴地望着沸腾的鸳鸯锅。

好香啊!

吃遍大江南北的张妙玉,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特的吃法。

“妹妹,姐姐没有吃晚膳,能在你这里凑合吃一顿吗?”张妙玉眼巴巴望着沈薇。

沈薇笑道:“当然可以,采苹采莲,准备一副新的碗筷。”

碗筷送上来,张妙玉一屁股坐在沈薇旁边。她无师自通地领悟了火锅的吃法,把一盘子新鲜的肉片放进辣锅里。

咕噜咕噜——

火锅沸腾,肉片熟了。

张妙玉迫不及待夹起一筷子,顾不得滚烫,直接放进嘴里吃起来。

“好吃好吃!妹妹你这个汤料太好吃了!”张妙玉眼睛发光,白白胖胖的脸上浮出幸福的神色。

沈薇噗嗤一笑:“好吃就多吃点,不过肉要烫熟了才能吃,否则会引发腹泻。”

张妙玉挥舞筷子:“先吃饱再谈其他。再来一盘肉,要肥肉,五花肉,不要瘦肉!”

燕王脸色垮下来。

他还没吃饱呢,好好的肉全都进了张妙玉的嘴里。看着张妙玉狼吞虎咽的模样,燕王不着痕迹皱眉。

但身为一家之主,和妾室争夺食物,实在有损他王爷的威严。

“少吃,少言。”燕王看张妙玉吃了五大盘的肉,忍不住提醒。

张妙玉愣住,委屈巴巴地看着燕王:“王爷,您嫌弃臣妾胖?”

燕王:“...”

你照照镜子,难道你不胖吗!每次燕王让张妙玉减肥,她总是一副哭唧唧的模样,燕王很头疼。

过度肥胖对身体不好,他也是为了张妙玉着想。但这女人脑子一根筋,死活不肯听。

沈薇察言观色,让采苹重新切了一盘肉片,沈薇亲自动手,帮燕王涮肉。

燕王脸色这才好了些。

还是他的薇薇最贴心,最爱他。

食材很快吃光,菜地里的白菜苗和萝卜苗都被采光了。

张妙玉揉揉肚子,吃饱喝足,甚至撑得走不动路。

她扶着丫鬟的手,艰难地站起来:“王爷,沈妹妹,感谢两位的款待,妾身这就回去了——对了,沈妹妹,下回你煮火锅记得叫我。”

沈薇眉眼弯弯:“好——采苹,去橱柜里取些山楂丸,送给张姐姐消食。”

张妙玉捏着山楂丸,心满意足地离开芳菲苑。

一顿火锅吃完,容嬷嬷带着丫鬟太监们收拾残局。沈薇和燕王都吃撑了,两人牵着手,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夜幕下的院子,桃花树开得繁茂,粉色花瓣落了一地。微风吹来,格外舒畅。

燕王吃饱了,只觉得一整天的疲惫都散去。牵着沈薇温暖的小手散步,竟有种平平淡淡的幸福感。

走到那片菜地,白菜和萝卜已经吃了不少。燕王决定,明天再撒一些种子,每个月都要吃上他自己种的菜叶。

散完步,沈薇和燕王回到卧室里。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那啥——灯光柔美,美人如画,沈薇朝着燕王嫣然一笑,柔情似水魅意十足。

燕王心潮起伏,握住沈薇纤细柔白的手腕,就往床上倾覆。

此情此景,正是: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鸳鸯被里成双夜,春风已度玉门关...

闹腾到半夜,两人才双双歇下。

燕王怜惜地吻了吻沈薇的额头,只有沈薇才能带给他最大的畅快和满*足。

两人共枕入梦乡,燕王正睡得半梦半醒,忽然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

沈薇半夜悄悄起床了。

燕王正要睁开眼,却听到沈薇小声说:“嘘,不要惊扰王爷。”

燕王心思一动,好奇沈薇半夜起床做什么。他故意装睡,竖起耳朵听。

丫鬟采莲小心翼翼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药味有点苦,沈薇皱着眉一饮而尽。

采莲小声道:“主子...您深得王爷宠爱,应该借机怀孕,怎能每次都喝避子汤?”

装睡的燕王内心翻江倒海。

什么?

沈薇居然偷偷喝避子汤!

刹那间,燕王内心极度失望和愤怒。扪心自问,他待沈薇极不错,宠她怜她。

可沈薇居然不愿怀他的孩子!难道,沈薇对他的爱都是虚假的?

一时间,燕王对沈薇失望至极。

他正欲睁眼,却听到沈薇温柔又无奈的声音:“采莲,我深爱王爷,自然愿意为他生儿育女。可我出身贫寒,身子孱弱...此时若是怀孕,将来生孩子必定一尸两命。”

顿了顿,沈薇余光瞄了眼床后装醉的燕王。

沈薇语气很怅然,像个无助的小姑娘,继续她的表演:“我想养好了身子,再为王爷生儿育女。我想活得更久一点,我想陪王爷度过一生。”

沈薇不装了,她选择直白地告诉燕王真相。

她服用避子汤,那是身体不好!

她要养好身体,身体好,才能陪王爷日久天长。

瞧瞧,她真是个多情的女子呢——惊不惊喜,感不感动?

感动就给老娘升职加薪!

采莲余光瞄了眼窗幔,一脸心疼地表演:“主子,您不像王府其他的主子,您没有靠山。服用避子汤的事,万万不能让王爷知晓,否则他一定会误会您。”

装睡的燕王:...

有点愧疚。

原来沈薇服用避子汤,是为了他啊。

除了愧疚,燕王更多的还是感动。他知道,女子生育是鬼门关。

养尊处优的刘侧妃,生了孩子身子受损,足足养了两年才痊愈。

沈薇农女出身,身体虚弱,生孩子只会更困难。

她无背景无靠山,明明现在可以靠怀孕站稳脚跟,但为了能和他长久相处,竟冒着风险选择服用避子汤。

床幔外,采莲小声地说:“主子您放心,奴婢办事周全,避子汤的药渣都扔在荒地里,肯定不会被发现。”

沈薇欣慰点头:“你先退吧。”

采莲带着药碗,轻手轻脚离开。

沈薇回到床上。

燕王还在装睡。

屋外的烛火熄灭,只有若隐若现的月光洒落,透过床幔。燕王闭眼装睡,他隐约感觉到,沈薇似乎在打量他。

接着,燕王额头一湿,传来温热好闻的气息。

沈薇偷偷亲了他。

燕王:!!!

沈薇轻手轻脚钻进被窝里,躺在燕王的怀里,她似乎在自言自语:“我想和王爷过一辈子,老天保佑,王爷一生平平安安。”

燕王是她的金山银山,是她在这古代立足的靠山。说什么,沈薇都不能放弃这座金山。

燕王*平安,她才能平安。

辛辛苦苦演完戏,困意上头,沈薇窝在燕王怀里很快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装睡的燕王缓缓睁开眼睛。他一双凤眸久久落在沈薇脸上,心潮澎湃。

良久,燕王紧紧把沈薇抱在怀里。

这些年来,他已经习惯了王府后宅一潭死水,习惯了王妃和侍妾们的寡淡和趋炎附势。

冷不防,突然冒出一个沈薇。她美丽又单纯,她聪明又热烈,像一团蓬勃的火焰,照亮了他李元景的世界。

燕王有种想要呵护她一辈子的念头。


恒王把矛头指向沈薇。

打压沈薇,也就是打压燕王。

恒王话音落,众人好奇的目光都朝沈薇看来,有好奇、有唏嘘、有怜悯。

沈薇饮酒的动作一顿,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她的人设是出身卑微的农户之女,自然不懂歌舞,也不懂文墨。

要是她今日真的在春日宴大放异彩,引来的绝对是灾祸——恒王会记恨她,燕王会怀疑她的农女身份,人淡如菊的王妃也会忌惮她。

可她要是拒绝表演歌舞,恒王肯定会借此嘲讽沈薇出身卑贱,嘲讽燕王选女人的水平低劣。

横竖似乎都是死局。

卷王沈薇在职场打拼多年,深知做人的原则——该出风头的时候出风头,该低调的时候低调。实在躲避不了,那就找个垫背的挡枪。

几乎没怎么思考,沈薇立刻找到了帮自己挡枪的人。

她紧张地望着主座的燕王,神情局促不安,美眸里噙着不安的泪,看上去像是被欺负的小姑娘。

弱小,可怜,又无助。

恒王刁难沈薇,四舍五入也是刁难燕王。身为丈夫,燕王是绝不会看着自己的女人受屈辱。

果不其然,主座之上的燕王俊眸半眯,语气冷淡:“本王的侍妾,不是外面的歌姬舞姬,三弟不可逾越。”

维护沈薇,也是在维护燕王自己的面子。

恒王啧了声,饮一口冷酒:“小气。”

恒王心里的那股怨恨,自然转移到燕王身上,沈薇美美隐身。

“沈薇,二哥还真宠你,大庭广众袒护你。”昭阳有点羡慕。

要是晏云亭能对她好一点,昭阳也不至于爱得这么苦。

有时候昭阳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出身高贵,容貌美丽,和晏云亭是青梅竹马,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为何,晏云亭会看上其貌不扬的澹台柔?

昭阳心里苦闷,喝了好几杯酒。

不远处的晏云亭看到她连连饮酒的模样,俊眉暗蹙。似想要劝解,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酒过三巡,之前退下的歌舞表演团队再次登场。那抱琵琶的歌女换上一身浅粉色的罗裙,舞姬们也换上统一的广袖长裙。

春日百花盛开,歌舞再启。

沈薇一边欣赏歌舞,一边偷偷吃菜。春日宴的糕点造型别致,沈薇一连吃了好几块。

吃着吃着,沈薇目光忽然一顿。她看到那弹琵琶的蒙面歌女,宽阔的粉袖里似乎有银光。

那似乎是匕首。

沈薇大吃一惊,春日宴居然携带匕首,这莫非是传闻中的刺客。不等沈薇反应过来,那琵琶女忽然将手里的琵琶一扔。

寒光乍现!

其他十几个跳舞的舞姬,角落弹奏乐器的乐工们也纷纷拔剑。

“有刺客!”

“有刺客,保护太子!”

有人尖叫,下一刻便被一剑封喉,血光四溅。琵琶女握紧匕首,脚尖踩着舞台木板,朝主座的太子袭去。其他刺客则是朝着燕王和恒王袭击。

现场乱作一团,有人高呼护驾,有人抱头鼠窜。沈薇人生第一次碰到刺杀,血淋淋的尸体就落在她面前,沈薇觉得太刺激了...

比她玩恐怖游戏还要刺激。

不过沈薇也不担心,她知道燕王养了一批勇猛的虎卫,骁勇善战。很快, 闻讯而来的虎卫拔刀,和刺客们搏杀。

昭阳公主吓得花枝乱窜。

她吓得连忙躲避,但目光还是担忧地望向不远处的晏云亭。晏云亭会些功夫,他冷静地用木棍当武器,下意识朝昭阳这边跑来。

晏云亭刚要拉住昭阳的衣袖,旁边的澹台柔忽然尖叫一声,身体软软倒地,显然被吓晕了。

晏云亭顾不得昭阳,连忙弯腰抱起晕倒的澹台柔就走。

昭阳呆呆站在原地,刀光剑影就在身边,昭阳却毫无触动,她视线里只剩下晏云亭离去的玄色背影。

心针扎般的痛。

“公主!”沈薇本来也想跑,看到发呆的公主,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她。

砰,刺客的刀刚刚落下,削落了昭阳一缕青丝。如果不是沈薇拉了她一把,昭阳恐怕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你们保护公主走!”沈薇大声叮嘱昭阳身边的宫女。宫女们心惊胆颤,搀扶着走神的昭阳离去。

采莲小脸雪白,也抓住沈薇的胳膊:“主子,咱们也躲吧!”

沈薇纹丝不动。

她“深爱”燕王,燕王被刺,她这个宠妾哪能抱首鼠窜。沈薇目光迅速扫过混乱的现场,虎卫正在和刺客搏斗,已渐露胜状。

主座上,燕王持刀护住太子,眼神凌厉。

王妃已经吓晕倒了;张妙玉抱着酱肉肘子,躲在桌子下发抖,还抽空吃了一口肘子;刘巧儿远远跑到大树后蜷缩起来。

唯独柳如烟淡然地坐在位置上,波澜不惊。她身后的丫鬟雪梅已经吓晕,柳如烟依然是那副清冷平静的模样。

沈薇告诉采莲:“你先躲起来,我要去保护王爷。”

采莲惊呆了,眼睁睁看着沈薇朝主座飞奔而去。

沈薇“很着急”,头上的金簪落到地上也不在意,她眼里仿佛只有燕王。跑得太快,正在躲避刺客的恒王,不小心挡住沈薇的路。

沈薇压根没注意到这是恒王,直接一脚将恒王踹开,场面混乱,除了恒王这个受害者,其他人都没注意到。

恒王满头问号,惊愕地望着从自己身边掠过的沈薇,再低头看看衣角上的小脚印。

这小侍妾居然踢我!

她看起来温良谦恭,性格这么野的吗?

恒王躲到安全的角落,想要看看沈薇想要干什么。

“王爷!”沈薇朝燕王飞奔而来。

刚好,那琵琶女手里的匕首,朝燕王的心脏刺去。沈薇堪比计算机的大脑,迅速分析情况——燕王武功高强,只需要稍微出手,就能刺死琵琶女。

他根本不用沈薇保护。

但沈薇必须要保护燕王,这才是宠妾该有的态度。

“王爷小心!”沈薇加快脚步,生怕自己跑慢了,那刺客就提前被燕王给宰了。

燕王根本不惧刺杀,他豢养的暗卫可以轻松把这帮刺客绞杀。燕王手持长剑,正要一击把琵琶女刺死。

但冷不防,耳边传来沈薇焦急的呼唤。

下一刻,身娇体弱的沈薇勇敢地扑到燕王面前,害怕地闭上眼,想要替燕王挡住刺客的刀。

沈薇算好了角度,刺客的刀刺向她的左胳膊,不会造成太重的伤。

噗嗤——

左胳膊被锋利的匕首刺伤。

沈薇:妈的!好痛!

燕王:天!她居然舍身护我!

角落里偷看的恒王:靠!这女人在演戏!

燕王刹那间心神动荡,鼻梁泛酸。他知道沈薇爱他,但不知道沈薇居然可以为了他去死。

在身处最危险的境地时,一个人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沈薇下意识跑来救他...

感动之余,燕王手起刀落,一剑把琵琶女刺死。沈薇身子一软,楚楚可怜地倒在燕王的怀里。

眼睛一闭,装晕。


...

王府后院的洗衣房,张月正在主子们的洗衣服。洗着洗着,她怜惜地抚摸自己的双手。

她是商户女,从小衣食无忧。如果不是家族没落,她绝不会沦为王府最低贱的丫鬟。

本来她可以安心当个丫鬟,可沈薇的风光,如尖刺一般扎进她心里。

张月盯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以前我的手,也如青葱...可现在,满是粗茧。”

正走神中,院子木门砰地一声撞开。王妃身边的刘嬷嬷,带着两个魁梧的护院走进来。

刘嬷嬷锋利的视线一扫,看到洗衣服的张月,刘嬷嬷厉声道:“抓住她,打二十棍。”

张月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护院扭送到刑凳上。

砰砰砰——

碗口粗的棍子落到张月身上。

张月痛得发出尖叫:“刘嬷嬷,为何要打我?”

刘嬷嬷冷冷道:“说了不该说的话,活该被打死。”

张月无法声辩,一棍子结结实实打下来,她痛得冷汗涔涔,发出一声哀呼,猝然晕倒过去。

等张月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张月血淋淋地趴在柴房里,后背衣服和打烂的皮肉粘连,她浑身上下骨头仿佛都快断了,痛得她面容扭曲。

她心里不禁生起几分悲凉。

当下人,自己的生死掌握在主子们手里,人命如草芥。

柴房门嘎吱打开,穿灰衣的刘嬷嬷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月光把刘嬷嬷的脸照得惨白,宛如勾魂的白无常。

张月吓得身躯发抖。

刘嬷嬷嗤笑:“运气好,没有被打死,那就喝了这碗汤药上路。沈氏服用避子汤的事,就随着你的死亡烂在地狱里。”

刘嬷嬷要给张月灌毒药。

张月求生欲爆棚,她疯狂摇头,脑子里不停思索活命的方法。

似乎想到什么,张月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抽泣道:“刘嬷嬷,不要杀我,我愿意侍奉王爷!我愿意当王妃的一条忠犬!我会比沈薇还要听话!”

刘嬷嬷若有所思。

她放下毒药,探出枯瘦的手指头,捏住张月白皙的下巴。

面容清丽,是个美人儿。

刘嬷嬷最近正在搜集年轻貌美的女子,填补王府后宅。这张月有把柄在王妃手上,若能为王妃所用,将来也是条好狗。

“算你运气好,生了张漂亮的脸蛋。”刘嬷嬷笑了,随手毒药碗打翻,“我会给你一个偏院子暂住,你好好养伤,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张月痛哭流涕:“谢谢刘嬷嬷!”

刘嬷嬷办事效率很快,让护院把张月抬到一个简陋的院子里,派了大夫照料。

张月死里逃生,捡回来一条小命。

敷了药后,张月痛苦地趴在小院的床上,望着窗外如霜的月光,张月脸色越来越阴沉,手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沈薇,你给我等着。”

“你能爬上去,我也能爬上去。”

“不就是争宠?能有多难。”

...

夜色笼罩芳菲苑,沈薇正在跳帕梅拉健身操。

王府的春日宴临近,沈薇虽然是地位最低的侍妾,但燕王破例让她参加春日宴。

沈薇打听过,往年燕王府的春日宴,办得其实还不错。但有个恒王处处挑刺,话里话外嘲讽燕王的女人穿得像奔丧,导致燕王府春日宴的风评不太好。

身为下属,沈薇最会琢磨领导的心思。燕王兴许是想让沈薇露面,挫一挫恒王的锐气。

内卷之王沈薇,绝不辜负领导的要求。她努力锻炼,保持身材,提升气质,争取在春日宴上大放异彩。

“主子,张月的事打听到了。”八卦小能手采苹,偷偷摸摸地溜进主屋,把张月的事详细地告诉沈薇。

沈薇听完后,边跳操边说:“打了二十棍,忽然又把张月送到偏远养伤...看来是准备培养张月当侍妾了。”

采苹压低声音:“主子,那咱们得早做提防。”

沈薇笑了笑,接过采苹递来的手帕擦汗:“宠妾,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张月太过天真,以为光靠美色就能吸引燕王。

但宠妾这职业,门道多着呢。

沈薇擦完汗,坐在椅子上喝薄荷茶:“天儿渐渐热了,明天让吉祥和德顺在后院池塘栽下荷叶。墙边的蔷薇撤下,改种防蚊驱虫的艾草。”

“等桃花凋零大半,全部移除,只留一颗长势最好的桃花树,秋天可以摘桃子。夏天把桃树换成紫薇树和三角梅。还有,月亮门外的兔子灯换成花灯。外墙的涂鸦抹去,画上莲花荷叶图。”

采苹全部记在纸上。

除了庭院的花草树木,卧室里的床单床幔、窗帘也要经常换花样,案桌上的鲜花品种也要经常换。

沈薇要根据季节变化,重新装修芳菲苑,带给燕王老板新鲜感。

采苹离开屋,采莲又捏着一封信进来:“主子,您母亲来信了。”

沈薇喝茶的动作一顿,母亲?

她脑海里浮现出原主的记忆——原主出生在贫苦的农户之家,父亲早亡,母亲没有改嫁,艰难地将四个儿女拉扯长大。

大儿子十八岁时去边关参军,在和越国的战争中失去踪迹,大概率战死了。

二女儿沈蔷五年前嫁给一个西南蜀地的商户,被婆婆欺压,日子过得苦,嫁人后再也没机会回来探望母亲。

沈薇排行老三,为了给母亲治病,卖身进王府当丫鬟。

还有个小儿子沈修明,今年才十七岁,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年纪轻轻就考上了举人。但是沈修明不成气候,爱喝花酒爱赌博,还偷了沈母治病的救命钱,给青楼的花魁买首饰。

脑海里回顾原主的出身,沈薇默默叹口气,原主也是个可怜人。沈薇打开沈母送来的书信,阅读。

信里提到,沈母和小儿子下个月来燕京,想要来王府探望沈薇。

沈薇若有所思:“下个月来探亲...”

印象里,沈母对四个孩子还算一视同仁,并没有重男轻女的行为。但人心隔肚皮,沈薇还是决定先探查一番。

如果沈母真的关心沈薇,沈薇可以设法救济这家人。

如果沈母妄图吸沈薇的血,为小儿子铺路,也别怪沈薇大义灭亲。

暂时没有理会家人,沈薇目前的工作重心在接下来的春日宴上。

...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五月暮春时节。

燕王府的春日宴拉开帷幕,王妃精心筹备,让花房把开得繁茂的鲜花,层层叠叠摆满宴会现场。

宴会还未开始,燕王妃忙前忙后,让丫鬟奴仆们将宴会物品摆放好。

“二嫂,安好?”一道调侃带戏谑的嗓音从王妃身后传来。

王妃脸色一垮。

听到这声音,王妃就头疼。

但王妃还是努力调节表情,装作欢喜的样子转过身,朝那手执玉扇的青年王爷说:“原来是恒王驾到,宴会还未开始,您先入座稍候。”

每年燕王府春日宴,恒王都是第一个来的。他主要来挑刺,来给燕王找不痛快。

恒王摇晃手里的玉扇子,俊眸噙着笑意:“前段日子得了一匹浮光锦,专门做了一身新衣裳,特意穿来赴宴。”

恒王生得俊秀,一双凤眸微微上翘,眉眼顾盼风流。他身穿浅银色圆领广袖长袍,腰系红玉金纹带,一身遮掩不住的贵气。

长得甚好,脾气甚怪。

王妃扯出笑容:“还请恒王先就坐。”

恒王捏着白玉扇,笑道:“不急不急,听闻燕王兄后宅佳丽三千,不知今日能否窥见美色——”

话音刚落,王府的三位侧妃徐徐来到春日宴的场地。

恒王眼睛半眯,目光落到柳如烟身上,笑盈盈打招呼:“柳侧妃嫂嫂,你还是喜欢穿孝服啊,本王还以为王府天天办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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