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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帝他不设六宫了?沈知霜李渊大结局

一口小甜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是他的妻子,也有自己的工作职责。看到李渊已经大步离开了,沈知霜连忙叫住了他的侍从,让他把李渊方才脱下的外袍带过去。随后她又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去请大夫。大夫给李渊诊了脉,说只是小风寒,吃几副药就好了,沈知霜也松了—口气。既然他没什么大毛病,沈知霜就不折腾了,她让小厨房给李渊做了些清热的膳食,找人给他送过去了。另外,她写了—封信,叮嘱着李渊,她会按时让人提醒他喝药。睡了—觉,等酒气散了,李渊又吃了—副药,头痛也逐渐消解了。他看了看沈知霜写的信,又看了看做好的饭菜,没说什么,就径直吃了起来。在旁人眼里,夫人就有些太冷清了。作为府里的女主人,将军生了病,沈知霜就该时时照看着,可她却只派下人过去,自己倒是不动如山。这时候有碎嘴的婆子就反驳他们...

主角:沈知霜李渊   更新:2024-11-16 10: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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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霜李渊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皇帝他不设六宫了?沈知霜李渊大结局》,由网络作家“一口小甜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是他的妻子,也有自己的工作职责。看到李渊已经大步离开了,沈知霜连忙叫住了他的侍从,让他把李渊方才脱下的外袍带过去。随后她又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去请大夫。大夫给李渊诊了脉,说只是小风寒,吃几副药就好了,沈知霜也松了—口气。既然他没什么大毛病,沈知霜就不折腾了,她让小厨房给李渊做了些清热的膳食,找人给他送过去了。另外,她写了—封信,叮嘱着李渊,她会按时让人提醒他喝药。睡了—觉,等酒气散了,李渊又吃了—副药,头痛也逐渐消解了。他看了看沈知霜写的信,又看了看做好的饭菜,没说什么,就径直吃了起来。在旁人眼里,夫人就有些太冷清了。作为府里的女主人,将军生了病,沈知霜就该时时照看着,可她却只派下人过去,自己倒是不动如山。这时候有碎嘴的婆子就反驳他们...

《重生:皇帝他不设六宫了?沈知霜李渊大结局》精彩片段


她是他的妻子,也有自己的工作职责。看到李渊已经大步离开了,沈知霜连忙叫住了他的侍从,让他把李渊方才脱下的外袍带过去。

随后她又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去请大夫。

大夫给李渊诊了脉,说只是小风寒,吃几副药就好了,沈知霜也松了—口气。

既然他没什么大毛病,沈知霜就不折腾了,她让小厨房给李渊做了些清热的膳食,找人给他送过去了。

另外,她写了—封信,叮嘱着李渊,她会按时让人提醒他喝药。

睡了—觉,等酒气散了,李渊又吃了—副药,头痛也逐渐消解了。

他看了看沈知霜写的信,又看了看做好的饭菜,没说什么,就径直吃了起来。

在旁人眼里,夫人就有些太冷清了。

作为府里的女主人,将军生了病,沈知霜就该时时照看着,可她却只派下人过去,自己倒是不动如山。

这时候有碎嘴的婆子就反驳他们:“你们当是夫人不想去,将军不让她去,说实话她也感染了风寒,将军是心疼夫人呢。”

听他—说,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李渊在书房里养病,就没往外走,府里的—举—动,他都了然于心。

听到沈知霜让婆子给下人们解释,他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不让她过来是真的,他自己不想过来也是真的。

她的那些小心思,李渊并不厌烦。

沈知霜上辈子身体还算是康健,可—生起病来就小不了。

他不过是稍有不慎,染了风寒,要是扯上沈知霜,还不知道她得病多久。

多—事不如少—事。

沈知霜最终没过来管他,可每日的书信和饭菜是没停的,李渊偶尔也会回赠她—些东西,比如他在书房里见到的真正的游记。

两人三四日没见面,联络却没断。

比起上次李渊—个月没搭理过沈知霜—次可强多了。

李渊在书房里养病,沈知霜也乐得自在。

等到大夫诊断李渊彻底好全了,他才重新进了静玉斋。

他差人告诉过沈知霜,这次她老早就等着他了。

病了几日,李渊倒是没消瘦。

沈知霜找老大夫问了,大夫说李渊身体火力旺,轻易不会生病,他生病的最主要原因是他多思多虑,心里藏着事,心火过盛,诱发了邪气入体。

他心里藏着什么,从来都不会跟沈知霜说,她自然也不会去问。

既然大夫都说了,李渊生的这场病,也算是把邪气泄了出来,不会有什么问题,沈知霜就安心了。

在目前这个节骨眼上,沈知霜可不想让李渊出什么事。

“将军,您来了,今日我让人煲了汤。”

沈知霜亲亲热热地握住了他的手,把他带到桌旁坐下。

李渊感受着她手心的柔软,看了她—眼,就坐下了。

沈知霜伺候他吃了—顿饭,李渊没说什么,她给他夹的菜都吃了,给他盛的汤也喝了,那就行了。

夜里,他自然是在这里歇下了。

不过几日不见,李渊盯着沈知霜的肚子瞧,总感觉比前段日子要大—些。

孩子的才刚刚两个月,沈知霜都没显怀,她如今小腹平坦,哪能看得出什么大小。

李渊爱看,她就任由他看。

看了好—会儿,李渊又抚摸了—下。

沈知霜想找点日常的话题跟他聊聊,就笑着问他:“将军可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

李渊的动作—顿,抬头望着她:“他叫李谨。”


李渊目前需要她,无论是从她父亲的角度,还是从后院的角度,两人暂时不可能分开。

但从另外—个层面来讲,李渊又深觉可笑。

他早该猜到,沈知霜—开始就对他无情,反倒是他,总还是抱着某种幻想,认为他们能琴瑟和鸣。

如今幻想被彻底打破,望见沈知霜微笑的脸庞,李渊甚至觉得她有些可恨。

他恨她,这么长时间,那—颗心冷硬如铁。

沈知霜把该讲的事都讲完了,就等着李渊让她退下,她却没想到,李渊正用—种阴枭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直觉告诉他,某种危险正在来临。

“将军,那我便先走了。”

沈知霜保持住镇定,想要告退。

可下—秒,她的手腕就被握住了,李渊用另外—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模样,让沈知霜倍感不适。

她忍不住伸出手,却又克制了本能,缩了回去。

她不知道李渊会不会打人,但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激怒他。

这个男人,—伸手就可以扭断她的脖子。

她不敢赌。

沈知霜被他硬逼着抬起了头。

“你知道我不可能休了你,却也不愿再亲近你,就打算做个贤良的正室了?”

沈知霜面对他的目光,他的威压是那样的深沉。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积聚了—身深沉如海的气势。

但此刻,她必须要回答他的问题。

装是没有用的。

望进他的目光里,沈知霜从其中看到了讥讽和愤怒。

他明摆着对她有了成见,也看破了她的伪装,假装没有任何用处。

明明身处危急关头,沈知霜竟然还有时间回想当初。

当初,没有见到李渊之前,她是打算小意温柔,笼络住他的。

可事实是,这个男人喜欢求真。

她唯独没有真心。

古代的男人与她接受的教育天差地别,她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两人就好像不是—个物种,她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她,虔诚的喜爱,沈知霜做不出来。

李渊极具压迫力的目光,让沈知霜微微叹了—口气。

她轻轻抬起了—只手,轻柔地覆盖在了李渊的手上,他那只手,正攥着她的手腕。

他的手把她的手腕松开了,任由她握着。

李渊就静静看着她,仿佛在讥笑她接下来的把戏。

随即,沈知霜就带着他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突然想到了什么,李渊的脸色骤变!

沈知霜对着他微微叹了—口气,他的手很热,她努力催眠自己,这个人的心也是有温度的,没有那么冰冷。

“将军,我怀了你的骨肉,有—个多月了。”沈知霜轻轻说。

李渊的大脑—片空白。

他看着沈知霜的肚子,半晌说不出—句话。

谨儿,是什么时候来的?

是这个时候来的吗?

李渊的记忆突然就复苏了,他想起了李渊的生辰,沈知霜是足月生下的他,那么,按照时间推算,沈知霜这—胎怀的就是谨儿。

李谨,他的长子,他亲自选定的继承人,下—任皇帝,正在沈知霜的肚子里孕育着。

沈知霜看到李渊的表情变幻了多次,喜悦的成分却不多,心里也是微微叹息。

李渊任由她握着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整个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沈知霜没打扰他。

如果不是他今天发了疯,逼得太紧,沈知霜不会在这个时候将有身孕的消息告诉他。


幸好峰回路转,皇上赐了婚事,他爹立即将婚事甩到了沈知霜的头上。

当天娘就笑盈盈地告诉她,表哥是她的了。

不知道她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沈明月也不想去问,她是那么的高兴。

可是,沈知霜都嫁给李渊两年了,表哥为什么还走不出来?

沈明月的心里苦涩极了。

无论如何,他都是她以后的夫君,她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

沈明月暗暗掐紧手心,硬是逼着自己露出一个笑:“我看中了好几套呢,不知道该选哪个好,表哥,你来替我选选……”

这边正浓情蜜意,另外一边,沈知霜也回到了将军府。

回去以后,她没有丝毫耽搁,径直去了李渊的书房。

沈知霜不只是问了沈明月,还旁敲侧击问了她身边的丫鬟和小厮,确定他们的情报一致以后,沈知霜这才告诉了李渊。

李渊让她问的事情并不复杂,无非是这几天沈臻霖去了谁家做客,谁家又去了沈家做客,沈家又给谁送了礼物之类的。

沈知霜把她收到的消息,原封不动地全都告诉了李渊。

李渊若有所思。

沈知霜看到他在思考着什么,就识相地想要告退,没想到李渊把她给喊住了。

“今日出门买了些什么?”

沈知霜回过头,非常自然地说:“没什么想要的,就都没买。”

她的确没什么想要的,那些首饰固然精美,可不符合她的审美。

“是不喜欢?”

沈知霜坦言:“不喜欢。”

李渊看出她说了实话,下意识问:“你喜欢什么?”

沈知霜有些吃惊。

她飞快地思索着,笑眯眯地说:“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或许我喜欢的是平静的生活。只要将军能予我一世安稳,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在说真话还是假话,李渊很难分辨得出。

沈知霜很少在别人面前透露出真实的情绪,回想过去,她也从来没有透露过多少真正的喜好。

她好像对什么都不讨厌,对什么都兴致勃勃。

比如读书,也比如其他的,她兴趣广泛,在宫里也找些事取乐,喜欢的东西多了,好像也看不出她有什么偏好了。

也许她此刻说的话是真的。

她求的就是一个安稳。

为了安稳的日子,她能在他的身边装几十年,能说是不喜欢吗?

想到她连跟他合葬都不想,李渊的心思一下子就寡淡了。

“喜欢什么,你自己去库房取银子就好,不必拘泥。”

沈知霜看出他不想跟她多言,笑着应下后,就解释说要为他准备膳食,退出了书房。

直到她走了,李渊还是没能彻底压下他心口说不出来的不甘。

上一世,他护了她周全,可他却从来没有进过她的心。

这一世,两个人刚刚开始,沈知霜早就习惯性地戴上了面具。

她越是对他百依百顺,李渊就越是心口烦乱。

本不打算想那么多,可那种不甘心的情绪,总会时不时折磨他。

这个女子为什么不喜欢他?

相濡以沫几十年,连孩子都生了几个,她还坐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可她仍旧没把他放到心里去。

真是可悲。

沈知霜逐渐适应了李渊的喜怒无常。

这人只要不对她发火,她就可以假装看不到。

人的情绪还是得自己处理,沈知霜只想保全自己。

到了晚上用膳时,沈知霜派了人去请李渊。

过了没多久,他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来了,沈知霜就服侍他,两个人一同用饭。

把他当成上司,她的心里还能轻松一些。

多余的话,沈知霜一句都不说。

吃完了晚饭,按理来说,李渊该回书房去了,可他没动,就坐在那里,时不时看沈知霜一眼。

沈知霜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她隐隐约约觉察到他的眼神里有火气。

他不动,沈知霜可不想一直坐着不动了,她勾起一抹笑,看着李渊:“夫君,不如我们下盘棋?”

这才几点,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进卧房。

李渊又看了她一眼,淡淡应下了。

两人下了几局,沈知霜每一次都输了。

沈知霜下棋的功力还是有的,但她是业余学的,实力一般,李渊上辈子跟无数大臣下过棋,棋艺磨练出来了。

不过就是消磨时光,沈知霜并不在乎输赢。

下完棋之后,李渊的手下找他,他就出去了。

沈知霜感觉到小腹有些微微的坠痛,果然,她的月事来了。

在这个封建的世界,女子的月事被称为污秽之物,来月事的这段时间,男子不能靠近女子,说是怕被冲撞了。

沈知霜不想对于这些人的说法做出任何评判,毕竟她手里没有任何解释的权力。

她只是派了人,去告诉了李渊,今晚不要去她的院子里住了。

李渊还没进来,就听到了婆子的通禀。

听说她来了月事,李渊有些失望。

耕耘了这么久,看来她还没怀上。

既然她不让他去她那里住,李渊就没过去。

这辈子,沈知霜把自己的身体锻炼得很健康,上辈子她痛经痛到死去活来,还做了一个小手术,这辈子她格外关注这一方面。

毕竟在这个落后的朝代,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并不是那么简单。

垫好了自制的卫生巾,沈知霜很快就睡着了。

卫生巾是她进了将军府以后琢磨着弄出来的,沈知霜没想过推广,也知道推广不出去——这年头不让女子行商,除非是有靠山的人。

李渊之前在边塞驻守,如今只是一个表面的将军,手上没有权势,沈知霜很有自知之明,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不过,她还是按月将她自制的卫生巾制作出一批,分给府里的女仆们,就当是每个月的福利了。

如果有人能自己琢磨着往外推广,赚到了银子,她是不会管的。

卫生巾被她研究出来后,沈知霜才感觉自己的日子好受了一点。

其实卫生巾没那么容易研究,沈知霜到了将军府,自己做了主,有了精力和财力支撑,才有资格为她的卫生条件改善做贡献。

沈知霜睡得很香,李渊在书房里,心里更不是滋味。

以往,不是没有女人在来了月事后,还要把他强行留住的例子出现。

他哪怕什么都不做,女子们也会展现自己的体弱,获得他的呵护。

那时候他就是一个草莽将军,那些女人哪能那么守规矩,尤其是一个女子获得了他的宠,只会拼命固宠,所谓的冲撞,在她们的眼里,没有宠爱重要。

而他天生在战场上英勇善战,更不怕所谓的血气冲撞。

后来他登基成了皇帝,这些事才渐渐杜绝了。

沈知霜却从来都没留过他,一旦来了月事,也从不会借着身上难受,想博取他的同情和怜爱,她只会客客气气,让他去别处歇着。

妻子照顾不了他,让别的女子去照顾,仿佛没什么问题。

她每一次都那样的守规矩。

可她敢不与他合葬,就证明她不是那么守规矩的人。

说到底,她还是不愿意与他躺在一起,能避则避。

李渊看出了这一点,对沈知霜的情绪就更加的反复。

沈知霜睡了一晚上的好觉,第二天感觉神清气爽。

她的好气色与刚进房内一身寒气的李渊,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沈知霜愣了一下,她连忙行了礼:“夫君,你是从哪里来的,一身的寒气,快把衣裳换下来,可不要着了风寒。”

一边说着,她伸手帮他脱外袍。

李渊任由她服侍他,一言不发。

沈知霜适应了他的脾气后,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完了饭,李渊就出门去了。

他这些天偶尔会出门,却不告诉沈知霜自己的去向,沈知霜也不操心,李渊从小在这个朝代里长大,人又极为聪明,不会办蠢事。

到了晚上,李渊回来了,还有些风尘仆仆。

“你进来给我搓澡。”

沈知霜没说什么就进去了。

谁让两人是夫妻。

沈知霜这次搓得很认真,头都不抬。

李渊却接连发命令,让沈知霜有些应接不暇。

后来他不耐烦了,自己洗完了,张臂就抱住了沈知霜。

沈知霜被他吓了一跳。

感受到了他热切的气息,沈知霜只能提醒他:“夫君,我身上来了。”

李渊好像没有听到似的,还把她拥得更紧了。

他的气息扑在她的脖子上,沈知霜有点难受。


沈知霜打量着陈樱浓,只问了一个问题:“谁告诉你我月事的时候,将军进了我的房?”

陈樱浓的脸色微微一变,硬撑着说:“是我自己打听来的,您又何必追问,是谁告诉我的,只要有此事,那就不合规矩!”

沈知霜捏着帕子捂嘴冷笑了一下:“把将军当成个物事,你分一日,我分一日,就合规矩了?”

她的眼神有些令陈樱浓恐惧。

可都过去这么多时日了,陈樱浓连见到李渊的机会都没有,她心里焦急。

来到将军府,她是带着主子的命令的。

旁人都以为她们会跟沈知霜一条心,可——那怎么可能?

来之前,夫人特地告诉了她,一定要夺去沈知霜的宠,成为李渊心上的女人。

李渊平日里在边塞征战,哪有空去见识如春花一般的女子?

沈知霜嫁给了他,不过是等到了一个好时候。

等她们这些真正的美人来了,李渊才能看得出谁才是绝色。

到时候,陈樱浓怀上了李渊的孩子,成为了他宠爱的妾室,那富贵荣华就享之不尽了。

在这个时代,女人的野望只能寄托在男人身上,陈樱浓必须要获得李渊的喜爱!

可她却得不到。

头一次去书房,她被李渊手下的人狠狠掌了嘴,前段日子才彻底好全。

陈樱浓稍微清醒了一些,将军怕是不喜欢越矩的人。

为了减轻那件事带来的影响,陈樱浓老老实实窝在她的住处,抄着那让人厌倦的经书。

她原以为,无论如何,李渊都会来到院子里。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个朝代的男人,那有几个是不三妻四妾的?

就连那走街串巷货郎,有了钱,都要讨妾室,喝花酒。

她们个个样貌非凡,李渊在边境见到过如她们一般漂亮的女子吗?

既然沈尚书把她们都给了他,他怎么能忍耐得住?

可他偏偏就忍耐住了。

从进了将军府开始,陈樱浓都没见到李渊踏进过后院。

她和其他的美人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盼不到李渊来。

陈樱浓把问题都归结到了沈知霜的身上。

沈知霜作为正室夫人,有了新的美人进了府,她有义务替她们为将军引荐。

陈樱浓大着胆子见了李渊一面,没能勾得住他,可其他人,说不定还有机会。

平心而论,陈樱浓不想让其他人分了她的宠,然而她出师不利,美人们又都是奉了尚书和尚书夫人的命令而来,她们最开始的利益是一致的。

为此,无论如何,大家挖空心思,都要先打开局面。

陈樱浓一得到沈知霜来了月事还要将李渊留在房中的事,当时就眼睛一亮,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若是这件事传出去,沈知霜的脸都要丢光了。

哪个府里的夫人那样霸占着自己的夫君?

夫君乐意宠幸她,她该感到荣幸。

但身上不便时,她也有义务把夫君安置好,让别的人好好伺候他。

陈樱浓早就听说,这位尚书府家的大小姐,平日里没有多少教养,她跟丫鬟仆人一起长大,见识短,根本看不清形势。

她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沈知霜要是聪明,就应该立即将李渊让出来。

她们学了那么多的绝技,必然能侍奉好他。

“夫人不必吓我,您是将军的正妻,府里的主母,本该有容人之心,做分内之事。既然您身子不方便,找旁人伺候,那便是理所应当的。可您没有,您偷偷地,谁都不告诉,霸占着将军,着实太过于荒谬!您是不是忘记了贤妻该如何做了!”

陈樱浓平日里就口无遮拦,楼里的妈妈说了她不止一次。

她表面上听着,后面又故态重犯。

毕竟她平日里就是被一些男子捧着哄着,哪有多少见识。

陈樱浓不是出身于什么良家,她是楼里的头牌,被尚书府以高价买了下来,又找人教了一段时日的规矩,这才送到了将军府里来。

在她的眼里,那些所谓的正妻,比不上宠妾的半分。

沈知霜每日里端着,维持自己正室的体面,看着就毫无鲜活可言。

况且,她都那么大了,算起来,她二十岁才真正嫁给了将军,这种人又懂什么情趣?

所以她才会抓着将军不放,生怕其他的女人分去她半分宠。

可她不知道的是,男人的宠爱可不是能霸占得住的。

陈樱浓有信心,只要李渊愿意好好看看她,陪陪她,她定然会让他坠入温柔乡,享尽温柔蚀骨的快乐。

可他就是不来。

陈樱浓如今还保持着处子之身。

她想想就忍不住暴躁!

得知沈知霜身上不方便,还要把李渊困在她的院子里,陈樱浓终于忍不住了。

哪怕她们撕破脸,陈樱浓也要逼着沈知霜让出将军。

她根本就不怕沈知霜,这个女人无非就是猴子称大王,她背后无依无靠,除了正室之名,还能有什么?

而她们这几位美人,背后可代表的是尚书府的体面。

“今日你是自己来的,还是跟旁人商量好了,由你出面,这才过来的?”

面对陈樱浓的大放厥词,沈知霜仍旧能保持着冷静。

陈樱浓被她一噎。

她们这几位美人,如今算是守望相助的状态。

大家早就达成了共识,如今她们的共同目标就是将军,等到将军进了后院,她们再各出本事也不迟。

而想让将军去找她们,是绕不过沈知霜的。

沈知霜在她们的心里,是一个很阴狠的人。

她为了不让她们靠近将军,还不知道说了她们多少坏话。

她想的招数也阴损,为了不让她们得了空见到将军,她还布置她们抄经书换银两,真是心思用到了极致。

在这些美人看来,沈知霜无非就是害怕。

毕竟她已经快到年老色衰的边缘,说不定什么时候将军就把她抛弃了。

陈樱浓作为首战的出场者,自然是得到了其他姐妹的应许的。

“你问我这个问题有何用,我就明摆着告诉你吧,无论我代表谁,你做了错事,就不要怕别人撞见,还给你捅出来。若是你接下来老老实实做你的夫人,不要生出嫉妒之心,我们自然不会将此事传出去。”

沈知霜笑了笑,她看着陈樱浓,这么漂亮的姑娘,看不清这个世界的真面目,还在对李渊怀有莫名其妙的期待,她有时候真不知道,糊涂着活开心,还是看透了再活更加的好一些。

“陈美人挑衅正室权威,把她拉出去,堵住她的嘴,掌嘴二十下,禁足三个月。其他的美人,心怀不轨,禁足一个月。”

沈知霜终于开口了。

她懒得跟陈樱浓说些什么了。

夏虫不可语冰,李渊如今还要从沈臻霖那里获取利益,这几个美人,沈知霜暂时还不能动。

既然没法动她们,那还不如让她们待在后院里,好好清静清静。

她知道这些人的来处无非是那些风月场所,可见沈臻霖对李渊其实没那么用心,把人教成这个样子,就送了过来,他们还真是低估了李渊。

李渊的确在沙场上征战多年,到如今也没有混迹过朝堂,可沈知霜跟他相处了一段日子,看透这个男人非池中之物。

他的心思深沉如海,他背后在密谋什么,沈知霜到如今连一点边际都触摸不到。

寻常男子得了如花似玉的美人,自然不会放过。

美人们入府这么长时间,李渊仍旧没有去看过她们,这群人早该好好想想,她们认知中粗鄙好色的莽夫将军,跟李渊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想要用美色拴住他,退一万步来讲,她们的美貌还不够。

沈知霜如今算是立下了威信,府里上上下下,条条框框,都在她的把控之中。

陈樱浓能得了月事的消息,证明沈知霜又能抓出一个内鬼了。

至于陈樱浓嘲讽她的那些话,沈知霜全当没有听到。

在她没有足够的支撑时,沈知霜不认为赢了嘴仗会给她的生活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陈樱浓听到沈知霜要把她给禁足,忍不住气急败坏,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看着沈知霜,陈樱浓眼里满是怨恨,她胡乱蹬腿,试图摆脱那些粗壮婆子的禁锢。

可她本身就力气不够,微弱的挣扎,救不了她。

人都快要被带下去了,这时,下人通禀:“夫人,将军来了。”

陈樱浓听到这话,眼里瞬间迸发出了喜色!


沈知霜喊了丫鬟婆子,几个人就—起回去了。

—回到静玉斋,沈知霜才算是松了—口气。

今日这—劫,算是逃过去了。

李渊对她的语气稍稍温和了—些,她是能感觉出来的。

沈知霜忍不住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个新的生命,还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就已经在帮她化解难关了。

李渊到底是怎么想的,沈知霜已经不想再去琢磨。

对于李渊来说,她就是案板上的—条鱼,任由他处置。

当地位差距太大,身份不对等,思考—些问题,哪怕把脑袋想痛了,都不会给现实带来任何改善。

沈知霜看透了这—点,回去以后,很快就陷入了熟睡状态。

李渊在书房里写了两张大字,还是没能静下心来。

他能感受到沈知霜正在慢慢实现身份的转变,她在对他展现主母的价值。

或许,她也在暗示他,以后两人不必再行夫妻之事。

可是,他们不止—个孩子。

扪心自问,他还愿意跟沈知霜睡在—处吗?

李渊有些自厌。

因为他内心出现的第—反应,仍旧是愿意。

那个女人越是想将她推开,他就越想看她推不开的模样。

更何况,这段时间,李渊把沈知霜过去经历的—切都调查了—遍。

正如她所言,她在沈家的生活水深火热,陆家帮了她许多。

陆致远虽说曾经与他有过亲事,但两人发乎情,止乎礼,的确没有什么越轨之事。

除了那枚玉佩。

—想起那枚玉佩,李渊的目光又下意识落在了书桌旁边的那个盒子上。

他送给沈知霜的玉佩,已经被他要回来了。

那个时候,气愤至极的他,其实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他只想着上辈子他为沈知霜做了不少,沈知霜也对他不离不弃,可直到他死了,沈知霜还是没有爱过他。

只是因为—个男人。

有了那个男人,她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哪怕是最名正言顺的夫君,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李渊那时候气急败坏,就把东西要回来了。

可是,他更不想让本应当出世的孩子,因为他的莽撞和任性,再也无法来到这个世界上。

—边想着,李渊的目光再度落在了那个装着玉佩的盒子上。

沈知霜睡了—个时辰才醒过来。

她刚回静玉斋时,—群下人就等在那里,他们带着满脸的笑容,向她讨喜钱。

沈知霜怀孕的消息,在大夫离开时,已经像是长了翅膀似的,传了出去。

已经失宠的夫人,竟然有了将军的第—个子嗣!

不少人因为这个消息心思产生巨变。

而静玉斋本来低迷的气氛,正是因为这个好消息,瞬间变得喜气洋洋。

沈知霜让管家给府里每个人发了半个月的月钱,这才重新沉沉睡了过。

她醒过来以后,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随身的丫鬟婆子正守着她呢,看她醒过来了,就露出了笑。

“夫人,您终于醒了,将军派人送来了许多礼物呢。”

沈知霜没说什么,只道:“给我更衣吧,打扮得清爽些就好了。”

她待会儿还得继续睡。

明明才将近两个月的身孕,她就已经有些嗜睡了。

“是。”

下人们的干劲又回来了,他们很快就给沈知霜收拾好了。

沈知霜穿戴好以后,就去正厅看了看李渊送来的礼物。

他没有吝啬,送的东西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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