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卫乐游姜璟的其他类型小说《偷听我心声后,皇帝勤政爱民杀疯了卫乐游姜璟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妙不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卫乐游足足跪了一个时辰,天色暗下来温度更低,她却感觉不到冷了,只觉得浑身发热的,她好几次身形不稳,在快要昏厥的边缘,贵妃娘娘身边伺候的霜云姑姑走出来,说她可以回去了。卫乐游嘴上谢恩,心里各种脏话都说上了。这口气她可受不了!强撑着回了启祥宫人就晕了过去。卫乐游发了热,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好像有人在耳边说话,有很多人的样子,后来就安静了。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香冬吓坏了,看到她清醒直抹眼泪,“呜呜呜,奴婢还以为您再也醒不过来呢!前两日您病得厉害,就连太医都说您快不行了,都断了药了,谁想您竟然好了!”卫乐游诧异,没想到自己病得这般严重。屋子里比往常安静,她喑哑着嗓子问:“其他人呢?”“哼!您病倒的这几日皇上没来过一趟,又有人传您得罪了贵妃...
《偷听我心声后,皇帝勤政爱民杀疯了卫乐游姜璟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卫乐游足足跪了一个时辰,天色暗下来温度更低,她却感觉不到冷了,只觉得浑身发热的,她好几次身形不稳,在快要昏厥的边缘,贵妃娘娘身边伺候的霜云姑姑走出来,说她可以回去了。
卫乐游嘴上谢恩,心里各种脏话都说上了。
这口气她可受不了!
强撑着回了启祥宫人就晕了过去。
卫乐游发了热,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好像有人在耳边说话,有很多人的样子,后来就安静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香冬吓坏了,看到她清醒直抹眼泪,“呜呜呜,奴婢还以为您再也醒不过来呢!前两日您病得厉害,就连太医都说您快不行了,都断了药了,谁想您竟然好了!”
卫乐游诧异,没想到自己病得这般严重。
屋子里比往常安静,她喑哑着嗓子问:“其他人呢?”
“哼!您病倒的这几日皇上没来过一趟,又有人传您得罪了贵妃娘娘,宫里这些人最是会看碟下菜,都各自找出路了。”
“如雪也走了?”
“就是她带头走的!”
卫乐游看她眼底青色,知道这几日都是她的照顾她才能醒。
“走就走了,这么大的宫殿咱们俩住得也畅快不是?”
她随口这么一说,香冬小脸又耷拉下来。
“可咱们现在连吃的也没有了,尚食局送来的饭菜是坏的,惜薪司那边也不给咱们发炭火,呜呜呜,才人您还病着能,这让咱们怎么活啊!”
香冬掉金豆子,卫乐游看得心里也不是滋味。
在这个鬼地方不受宠就干等着被人磋磨。
看来想要活下去,不得不争宠了啊。
卫乐游掀开被子瞬间支棱起来,捞起衣服穿上,敲了还没回神的香冬。
“傻愣着做什么,走,带你找吃的去。”
香冬傻乎乎跟着她往外走,再往前走就是养心殿,她赶忙拉住了卫乐游。
“才人,这不是尚食局的方向......”
“废话,咱们又不去尚食局。”
养心殿光是禁军就里外好几层,宫人更是几步一个。
卫乐游顶着这些打探的视线一步三咳,弱柳扶风般迈上台阶,然后被拦下。
“臣妾卫氏求见皇上,求皇上垂爱。”
说着她噗通一声跪下,捂着帕子轻咳,咳得双眼泛光,脸颊都成了粉色,我见犹怜。
香冬不明所以,但跟着跪。
“皇上圣明,求皇上体恤臣妾,赏臣妾恩典!”
耳朵安静了几日,姜璟知蓦然听到这声音险些没认出来。
他以为又是那胆大包天的卫才人的心声。
仔细一听,这恭敬可怜的语气,卫才人心声可从未如此乖顺!
“外面吵什么?”
外头一个小太监恭恭敬敬进来,“回禀皇上,是启祥宫的卫才人求见。”
姜璟知问:“她不是病了吗?”
前几日宫人来报她人快不行了。
当时他也只是可惜那个没听完的“秘密”,只让太医尽力而为。
“能下床了,不过看脸色还是没大好。”小太监回禀。
郭安德打量着姜璟知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奴才听闻卫才人是在承乾宫带伤跪了一个时辰才病的。”
姜璟知眉心微拧。
“贵妃行事真是越发乖张。”
养心殿都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喘。
姜璟知烦躁把奏章扔到桌案上,“让她进来。”
“是。”
卫乐游被小太监领着进来,她只是粗粗扫了一眼养心殿的装饰,就进了内殿。
谨记规矩低眉顺眼不能直视圣颜,却能感受到来自姜璟知的威压。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福。”
姜璟知特意等了片刻没听到她的心声,才道:“免礼,过来,给朕研磨。”
“是。”
卫乐游走上前,余光观察着姜璟知。
这个长相放到现在也是实打实的好看,更别说这气质加身。
帅是真的帅,历史上少有的高颜值皇帝,可惜啊,命短。
姜璟知写字动作一顿,洁白纸张上落了一个墨点。
姜璟知时不时往卫乐游那边看一眼。
他十分好奇卫乐游所说的动手是谁动手。
左等又等,台下献艺他是一个没往心里去,注意力全在卫乐游那边。
时间流逝,姜璟知快要失去耐心时,台下发生一阵喧哗。
“娘娘!”
“御医,请御医!”
是贵妃曹玉仪。
她扶着宴桌口吐鲜血,身边的宫人乱成一团。
礼乐停止,大家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贵妃那边,太后要去查看情况身被嬷嬷拦下。
姜璟知临危不乱,“把人抬去后殿,叫御医。”
“是。”
随后皇上带头,太后和皇后也都去了后殿。
最尊贵的三人离场,大殿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文才人担忧看向卫乐游,后者回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后殿,御医很快诊治出来。
“贵妃娘娘是中了断肠草之毒。”
太后险些晕倒。
姜璟知看着垂落的纱帐,淡定问:“贵妃可还有救?”
“贵妃娘娘服用毒药剂量不多,再加上贵妃娘娘身强体壮,服用解药后已经无性命之忧,不过还是要仔细将养。”
太后捂着胸口,怒不可遏看向皇后,“深宫内廷如何有这般毒药,查,给哀家仔细查!”
皇后垂首,“是,臣妾定当彻查,给贵妃妹妹一个交代。”
就在此时,承乾宫的大宫女扑通一声跪在三人面前。
“奴婢知道是谁给贵妃娘娘下毒,还请皇上对下毒之人严惩!”
姜璟知眉心一跳,突然想到卫乐游方才那句话,难不成......
皇后捏紧了手,脸色紧绷了几分。
“给你们娘娘下毒之人是谁!”太后厉声问。
“回禀太后,是卫才人,她记恨我们娘娘罚跪之仇,娘娘方才食用的燕窝便是卫才人的宫女呈上来的!”
皇后闻言表情松了几分,太后怒道:“好一个卫才人,竟然敢谋害贵妃,来人,把她带过来!”
卫乐游正吃得畅快,太后身边的嬷嬷过来让她和香冬去后殿。
她也没推辞,大大方方带着香冬去了后殿,收获了一路猜忌的眼光。
“大胆卫才人,还不从实招来!”太后一派威严。
卫乐游跪下来,“太后恕罪,臣妾愚钝不知所犯何错。”
“还敢狡辩,你敢说不是你对玉仪下毒?”
卫乐游跪拜在地,“臣妾冤枉,臣妾身份低微,就是借臣妾一百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对贵妃娘娘下手。”
“秋水,把你方才说的再说一遍,哀家瞧她还如何抵赖!”
方才一副愤慨的大宫女秋水这会儿倒是胆怯了,却依旧梗着脖子说:“导致娘娘中毒的那碗燕窝正是卫才人让她的宫女呈上来的,是卫才人要害我们家娘娘。”
卫乐游真佩服她睁着眼说瞎话的功夫。
“怕是秋水姑娘脑子不大好使吧,当真是我的宫女把燕窝呈给贵妃娘娘的?”卫乐游笑着问。
秋水眼神闪躲,“是......”
“可我怎么记得是你从我家宫女手中抢走的?那碗燕窝是殿外的嬷嬷让我的宫女拿给我的,当时你夺走可有不少人看见,既然我们双方说法有出入,那不如传召那些人来问话。”
秋水慌了,对着太后和皇上一连磕了两个头。
“奴婢记错了,可那碗燕窝经过了卫才人宫女的手,怎能说不是卫才人对我们娘娘下手呢?”
太后沉重的视线落在卫乐游身上,刚想说什么被卫乐游打断。
“要说接触过燕窝的人就是给贵妃娘娘下毒之人,那秋水姑娘岂不是有最大的嫌疑?秋水姑娘想找到下毒之人的急切心情可以理解,可你也不能冤枉了无辜,胡乱攀咬,莫不是以为在场的都是无脑之人?”
“太后英明,自然会给臣妾一个公道。”卫乐游换成低眉顺眼的模样。
太后本来要给卫才人定罪的话被堵在了喉咙中。
眼看太后被卫乐游哄过去,皇后轻飘飘道:“卫才人方才说是有一个嬷嬷给你送的燕窝,这个嬷嬷是哪个宫的?”
香冬虽然害怕,却谨记卫乐游交代的话。
“奴婢不认识,殿外天色暗也没看清对方长相。”
皇后一脸担忧说:“既然不认识就难办了,本宫如何相信这不是你们主仆陷害贵妃妹妹后把罪名推给一个嬷嬷?”
宫宴戌时结束,卫乐游先回了养心殿。
姜璟知被太后喊去了承乾宫。
贵妃已经醒了,虚弱靠在床上,双眼湿润看着姜璟知。
“皇上,臣妾好难受,您陪陪臣妾吧......”
“贵妃放心,御医说你已经无碍,日后小心养着身体就是。”
姜璟知站在床边安抚两句,太后不满他这般疏离态度。
“皇帝!玉仪也是被你那卫才人牵累,这些时日你多来承乾宫陪陪玉仪,别整日被狐媚子吊着心思。”
姜璟知眉心微拧,语气和神态都可以说是不耐烦。
“卫才人是儿子的妃嫔,母后口口声声说是狐媚子,到底是不喜卫才人还是看不起儿子这个皇帝?”
“哀家是你母后,如今说都不行说你两句了?那卫才人没规矩住进养心殿,自从她入宫你可曾宠幸过后妃一次?你荒唐......”
姜璟知脸色沉了几分。
“儿子瞧着母后也没其他事,就先回了,母后也注意身体早些歇息才是。”
他打断太后直接离去,贵妃一个眼神都没得到。
太后气得仰倒。
原本指望太后给自己撑腰的贵妃默默流泪。
“母后,皇上以前对兰若芙那个贱人都未曾这般上心。”
兰若芙是淑妃闺名,在卫乐游之前最得盛宠的后妃。
“你只管养好身体,一个才人还能压到你贵妃头上?哀家自会替你收拾她。”
-
卫乐游洗漱躺在床上左等右等没等回来姜璟知,困得快睁不开眼了,香冬走进来,轻声说:“才人歇下吧,皇上歇在长乐宫淑妃娘娘哪儿了。”
卫乐游记得这个淑妃,农女出身,跟还是皇子的姜璟知就有主仆情谊,是姜璟知最宠爱的妃嫔,为姜璟知生下二皇子,可惜孩子早亡,自此淑妃身子也不好。
今日她看到了上次在坤宁宫没看到的淑妃和庄妃。
皇后的妹妹庄妃和皇后极为相似,比皇后姿色更上一层。
淑妃长相在一众后妃中算不上出众,只是那淡漠疏离的气质很是吸引人。
姜璟知不在更好,她一人睡得更自在。
躺下刚合眼,她突然问剪灯芯的香冬,“我长得好看吗?”
“才人自然是好看的,奴婢还没见过比才人更好看的人呢。”
卫乐游再次躺在床上,一阵纳闷。
姜璟知把她留在养心殿不就是觊觎她的身体,害得她每次睡觉之前都提心吊胆,姜璟知却丝毫没那意思。
难道说姜璟知不行?
长乐宫,刚刚歇下的姜璟知猛地坐起,脸色十分难看。
淑妃诧异,“皇上?”
姜璟知揽着她躺下,“无事,睡吧。”
淑妃看着他的脸色,脸贴着他的心口心满意足闭上双眼,留姜璟知慢慢平复心情。
不用早起伺候姜璟知穿衣,卫乐游一觉睡到天亮。
今日天气好,她正坐在廊下晒太阳烤地瓜,姜璟知沉着脸回来了。
卫乐游没想到他今日下朝这么早,赶忙让香冬把小火炉子搬走。
“皇上。”
姜璟知顺势牵着她的手进了内殿。
卫乐游伺候他换下龙袍,就听他问:“卫才人,今日早朝钦天监那群人说上报说昨晚星象有变,紫微星身边出现灾星,他们让朕把你牵出养心殿,你说朕该如何做?”
卫乐游眼睛微微睁大。
还有这种好事?
“臣妾觉得......”
“你闭嘴,朕是绝对不会让你搬出去的。”
卫乐游:......那你还问个毛?
卫乐游还得伺候这位祖宗。
然而此事之后没两日,太后突然病倒,钦天监的人又站出来说有灾星祸乱后宫,若不管束必定危害龙运。
此事关乎到太后,而且朝臣对后妃入住养心殿也是一片微词,此事就传开了,就连大门不出的卫乐游都从宫人口中听到了此事。
旁人幸灾乐祸,她倒是高兴的很。
姜璟知应该不会要她的命,但被舆论压迫,他必然会把她迁入偏僻宫殿,那她逃出宫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卫乐游看着她们这三言两语就给自己定了这么大罪名,她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也真就笑了出来。
皇后握紧了手中玉把件,问:“卫才人,你还笑得出来?”
卫乐游坦然对上她的视线,“皇后娘娘明察秋毫,臣妾相信娘娘不会信这莫无须有的罪名。”
她把人高高架起来,皇后再说处置她的话就不合适。
皇后给德嫔使了个眼色,德嫔霍然起身,指着卫乐游怒斥道:“巧舌如簧,可想你平时是如何迷惑皇上......”
“德嫔娘娘,我入宫才短短几日,如今也只是一个小小才人,您口口声声说我魅惑君主,我只当您是对我的夸赞,毕竟祸国妖女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卫乐游打断德嫔,语气逐渐变得严肃道:“再者,皇上英明神武,怎的在几位姐姐口中就成了那偏宠妖妃的昏君了?”
德嫔脸色骤然一变,神色略显慌乱,“我才不是那个意思,你污蔑本宫!”
“我和众位姐姐自然知晓德嫔娘娘不会对皇上不敬,可皇上若是听了难免会多想,若是德嫔娘娘瞧着我不顺眼,找个其他名头处置就是,我权当是姐姐对我的教导,可这个法子真是置皇上于风口浪尖处啊。”
卫乐游一副全为了德嫔考虑的模样,堵得德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德嫔求救看向皇后娘娘,皇后闭了一下眼睛,暗骂了一声废物。
“好了,捕风捉影的事以后少闹到本宫的坤宁宫!”
隐隐怒火让众位妃嫔都垂下了头,连一直没表达意见的贤妃和和嫔都忐忑站起身。
“卫才人,德嫔搬弄是非是不对,可你也着实该反省才是,历来养心殿就不是后妃能随意踏足之地,你自去皇上那里提出搬离,免得让你的名字出现在朝堂奏章上,平白毁了皇上一世清明。”
皇后温和的声音中暗含警告。
卫乐游一副臣服之态,“是,臣妾这便回去向皇上提出搬离养心殿。”
皇后这才满意。
“本宫乏了,你们也都各回各处,恪守本分,别给本宫和皇上惹麻烦。”
“是。”
众位妃嫔陆续离开,卫乐游看到贤妃和德嫔站着没动。
后宫妃嫔抱团很明显,文官的女儿跟皇后一派,武将的女儿倒戈贵妃,倒是皇后亲妹妹庄妃和一个无娘家依仗的淑妃保持中立。
离开了坤宁宫,安嫔和周昭仪横挑鼻子竖挑眼。
“不光惹恼贵妃,连皇后娘娘都不喜,没有母家支持,我瞧你能得几时好。”
卫乐游回给两人虚假笑意,“那就不劳两位姐姐操心了。”
“不知好歹!”
安嫔和周昭仪气哼哼走了。
和嫔慢一步,笑意盈盈道:“你这股聪明劲若是用在其他地方倒也能当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这里是后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卫才人多保重。”
这人总是一副笑模样,说的话像是为你考虑,可仔细琢磨她何尝不是高高在上的奚落。
从选秀大典她求饶留下这条小命开始,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想让她不好过?来啊,老娘才不怕跟你们斗!
算了,姜璟知都囚禁她了,她才不帮他呢,让他做个短命皇帝去吧。
姜璟知不知如何形容此时心情。
他的脸色相当难看,郭安德心都提了起来。
“陛下,要不要给您叫御医......”
“卫才人。”
“臣妾在。”
“此次科举出了许多好文章,朕想跟卫才人分享,不知卫才人愿不愿意赏光。”姜璟知紧绷着精神。
呃,还是逃不过,那就再帮你这一次吧。
“多谢皇上,臣妾正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文章能让皇上钦点为状元呢。”
姜璟知便知道是这个状元出了问题。
“有何不可,这个时候状元郎可能尚未出宫,郭安德,让人把状元郎请过来,再去把状元郎的文章原样拿一份过来。”
“是。”
状元郎的文章先一步比状元郎到。
卫乐游把文章拿到手先看了一眼名字。
果然是他,历史上此人一路爬到了内阁才被人举报科举舞弊,此事也成了姜璟知这个短命皇帝耻辱柱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姜璟知呼吸困难。
刚点的新科状元被郭安德请了进来,惶恐跪下请安。
卫乐游视线转移到这位状元郎身上。
相貌平平,长了一副颇有气节的读书人模样,还真无法把面前此人和历史上恶臭的贪官联系到一起。
“皇上,臣妾瞧着状元郎这文章写的极好,不知臣妾能否有幸见识状元郎当场做文章的风采?”
卫乐游话落,姜璟知瞧见这位状元郎腰更弯了几分。
“邹澄安,卫才人问你呢,可否当场作一篇文章?”
邹澄安脑门触地,声音发抖,“皇上恕罪,臣,臣,臣......”
姜璟知怒道:“怎么,朕的才人不配让你做文章是吗?”
“微臣不敢,请问才人想让微臣以什么做文章?”
卫乐游想了想,说:“如今大应兵强马壮,将领诸侯手握兵权,若拥兵自重恐撼动大应基业,状元郎不妨以如何平衡各方将领诸侯与皇权之间的关系为题写一篇文章。”
邹澄安汗如雨下,别说他没有真文采,就是有,他也不敢写。
写了就是朝着大都督开嘴,不写今日怕是走不出宫。
“微臣遵旨。”
姜璟知看向卫乐游的视线略微诧异,随后多了几分欣赏。
不愧是他的才人,这种事时候还在替他的江山社稷考虑。
郭安德给邹澄安准备了桌案,状元郎坐下来之后汗水就没停止过。
起初他还能写字,后来拿着笔的手都在发抖。
姜璟知脸色越发难看。
“在保和殿状元郎文思泉涌,怎的到了养心殿连字都不会写了?邹澄安,你可知罪!”
邹澄安脸如白纸,扑通一声跪下,“皇上恕罪,微臣身子不适,今日怕是写不出,还请皇上允许微臣回去写,明日便能将文章呈上......”
“回去还能是你写的吗?邹澄安,科举舞弊,如今也不知悔改,朕看你脖子上是有九个脑袋不成?”
邹澄安瘫软在地,双眼一翻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来人,将邹澄安交由锦衣卫指挥使陆亓,朕命他七日之内呈上牵连科举舞弊所有官员名单!”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