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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我不小心被将军缠上了 番外

花青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云舒倒是一愣。琥珀的目光却很快从那丫鬟的脸上转移开。“若是当真如此,倒是老三的福气。”作为国公府出身的探花,迎娶皇家郡主,这也是很好的婚事了。这样出身显赫的媳妇,就算是老太太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见唐国公夫人笑着点头,她便指着她说道,“是谁的主意,我就托付给谁。难为你想着老三,我如今精神也短了,这些事就托给你。若是这婚事当真能成,我亲自谢你。”她对唐国公夫人十分信任的样子,唐国公夫人便笑着说道,“我这好管闲事的性子总是这样。只是何必老太太谢我。都是一家人,三弟若是能有好姻缘也是好的。”这家族之中的族人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唐三爷能高中探花,也是唐国公府的荣耀。唐国公夫人乐意为小叔子奔走,自然也是因喜欢锦上添花。与宋王府的郡主做妯娌...

主角:云舒莺儿   更新:2024-11-16 1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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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舒莺儿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种田:我不小心被将军缠上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花青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舒倒是一愣。琥珀的目光却很快从那丫鬟的脸上转移开。“若是当真如此,倒是老三的福气。”作为国公府出身的探花,迎娶皇家郡主,这也是很好的婚事了。这样出身显赫的媳妇,就算是老太太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见唐国公夫人笑着点头,她便指着她说道,“是谁的主意,我就托付给谁。难为你想着老三,我如今精神也短了,这些事就托给你。若是这婚事当真能成,我亲自谢你。”她对唐国公夫人十分信任的样子,唐国公夫人便笑着说道,“我这好管闲事的性子总是这样。只是何必老太太谢我。都是一家人,三弟若是能有好姻缘也是好的。”这家族之中的族人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唐三爷能高中探花,也是唐国公府的荣耀。唐国公夫人乐意为小叔子奔走,自然也是因喜欢锦上添花。与宋王府的郡主做妯娌...

《穿越种田:我不小心被将军缠上了 番外》精彩片段


云舒倒是一愣。

琥珀的目光却很快从那丫鬟的脸上转移开。

“若是当真如此,倒是老三的福气。”

作为国公府出身的探花,迎娶皇家郡主,这也是很好的婚事了。

这样出身显赫的媳妇,就算是老太太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见唐国公夫人笑着点头,她便指着她说道,“是谁的主意,我就托付给谁。难为你想着老三,我如今精神也短了,这些事就托给你。若是这婚事当真能成,我亲自谢你。”

她对唐国公夫人十分信任的样子,唐国公夫人便笑着说道,“我这好管闲事的性子总是这样。只是何必老太太谢我。都是一家人,三弟若是能有好姻缘也是好的。”

这家族之中的族人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唐三爷能高中探花,也是唐国公府的荣耀。

唐国公夫人乐意为小叔子奔走,自然也是因喜欢锦上添花。

与宋王府的郡主做妯娌,日后也是极体面的事。

唐国公夫人想到若是与宋王府联姻,日后自己膝下的儿女也能与宋王府往来,眼底不由多了几分笑意。

她对这婚事乐见其成,此刻与老太太贺喜,就忙着去管理家事,告辞而去。

老太太此刻心情极好,只是想着儿子还不回来,因此十分急迫。

云舒站在琥珀的身后,一时也没了主意。

若是说起来,小丫鬟上了茶是不能留在老太太的面前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就算是从前莺儿时常侍奉,也不过是说着好听,大多只不过是跑腿儿而已。

如今她这站在琥珀的身后一副不愿意出去的样子,总是看着不像话。

不过在老太太面前她不能多说什么,安静地当壁花。倒是老太太身边正给她捶腿的那个清秀的丫鬟扬起了头来。

她与琥珀穿戴都差不多,都是老太太面前得宠得信任的大丫鬟的样子,只是乌黑的发髻之中却插着一朵十分鲜嫩的红花,越发显出了几分鲜艳,娇滴滴的。

正是花一样儿的年纪,这丫鬟也生得跟花朵儿一样水灵秀气,白皙温婉。

“奴婢还没有恭喜老太太,也没有恭喜三爷。十年寒窗,三爷如今也是修成正果了。”她笑着说道。

“可不是。好好儿的勋贵子弟,天生的富贵荣华,偏他自己要强,日日苦读,看过的书不知多少,磨坏了的墨也不知多少。”老太太便叹气说道。

这丫鬟水眸之中闪过一抹流光,仿佛含着几分欢喜,又似乎藏着几分倾慕,一边给老太太捶腿一边笑着说道,“可不是。大夫人说一举成名天下知,可是谁又知道三爷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呢?一朝台前显赫,后头的苦功不知多少。”

她声音温柔,显然也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女子,老太太听了也忍不住点头,叫她起来不必再给自己捶腿,对她叮嘱说道,“如今老三已经中了探花,恐怕马上就要入朝为官。他的荷包还有鞋袜,你都要细细地准备好了。”

“奴婢明白。”

“你的针线出众,务必要在老三的这些针线上用心。”

“是。”这丫鬟急忙应了。

见她应了,老太太这才笑了,看了看天色,有些急了,只是因知道外头儿子高中一时是回不来的,就转头对琥珀说道,“叫厨房给做几样儿精致的菜来,老三喜欢的那几样儿也都预备着。再温些酒,等着给老三用。”

她一侧头跟琥珀说话,就看见琥珀身后站着的云舒,不由一愣笑着说道,“这是哪儿来的齐整的丫头,从前没有见过。”她待身边的丫鬟也都十分温煦,见云舒穿着的是三等丫鬟的服饰,叫到自己的面前来端详了一会儿说道,“瞧着眼生。你是哪房的。”

“您没见过她。她也是前些时候刚到咱们这儿的,叫小云。”琥珀看了云舒一眼,在老太太的耳边带着几分笑意说道,“是个极本分的。管着茶水间。就当真认真地管着。也不出来走动,是个实心眼儿的丫头。”

她见云舒的小脸儿微红,因知道老太太一向是喜欢漂亮的女孩儿在自己面前服侍的,便对老太太说道,“她生得好看,我才在茶水间里看见她都一愣。只是是个钻牛角尖的,说一句做事,就不肯在外乱晃。人家都去领赏了,她倒还在茶水间里枯坐着。”

“这倒是个眼里有活儿的。”老太太微微点头,带了几分喜欢。

云舒却急忙给老太太福了福说道,“并不是实心眼儿。赏钱奴婢已经求了同屋的翠柳给领了,因不耐烦走动,因此……”

“好了。小小的女孩儿,你能坐得住,倒是个沉稳能干的。”老太太见云舒穿着三等丫鬟的粗布衣裳,虽然身上全然没有半点首饰,一把头发也梳成了一个纹丝不乱的小小的发髻,头上没花儿没首饰的,倒不似素日里自己瞧见的那些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瞧着不像样儿的丫鬟。

且云舒不争不抢,神态平和,又不像是个喜欢抢别人的风头的性子,老太太微微点头说道,“难为了你。”

“奴婢瞧她来了这院子这么久,都没有来老太太的屋儿里服侍过,因此带了她来。”

“我这屋里也不叫许多人进来,若是那不知轻重的,只知道掐尖要强的,反倒乱了我的屋子。这丫头倒是懂事,你的眼光极好,日后多带带她。”

老太太顿了顿,见云舒的身上什么首饰都没有,缓缓地说道,“今日是极喜庆的事。这丫头赶着老三的喜事儿来我这屋儿里,倒像是个报喜鸟。”她一边说一边几个大丫鬟都笑了,云舒的脸有些泛红,有些不安,却见琥珀已经直起身,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云舒便不再多说什么。

“别的小丫头子我都见过,她反倒靠后了。只是她来得巧。你一会儿替我赏她。”老太太说道。

“怎敢与老太太讨赏呢?”

“赏的是你的吉利。这红衣裳穿得应景儿。”老太太今日喜气盈门,自然也喜欢身边的丫鬟喜庆,云舒今日穿了红衣,瞧着就似乎是在贺喜了。

因见她喜欢,云舒便不再多说什么扫兴,与老太太谢过,叫琥珀招手给带到了一旁的侧屋里去。虽然说是侧间儿,可是这屋子不小,与云舒住的那大通铺的屋子都仿佛了。琥珀进了侧间就不再多看云舒一眼,仿佛刚才在老太太面前的笑意都是错觉似的。

她径直走到了对面一个红木的架子上,从上头搬下来了一大个匣子,放在一旁的一个小桌子上,对云舒说道,“你过来。”

云舒走到她的身边,见她从自己的荷包里摸出了一把精致的小钥匙,打开了这匣子的锁。

云舒就知道琥珀在老太太屋里的位置了。

这是能掌管老太太一部分财物的大丫鬟,在国公府中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琥珀却不知云舒正在心底对自己在老太太的面前有几分了然。脸色淡淡地打开了这个红木包金的匣子,翻开,顿时云舒只觉得眼前一片金光璀璨。

待金光散去,面前的匣子里的珠宝首饰都露了出来。金簪戒指镯子还有珠链都纠缠在一块儿,虽然看起来样式寻常,不过却都是金银之物。她只觉得眼睛被刺得有点发疼,一旁的琥珀已经淡淡地说道,“老太太说要赏你,只是我不知你喜欢什么。你自己挑。”

“姐姐随意赏我什么都是好的。”云舒没有想到唐国公府说是富贵,可是竟富贵显赫到这个地步,随意赏人的竟然都是金玉首饰,珠宝华彩。

不说别的,只这其中的首饰全都是赤金,金子值钱,说不得一个最简陋的小金戒指都是她一个月的月钱了。

虽然老太太说她是报喜鸟,想着赏赐自己,可是云舒却并没有想得到多少厚重的赏赐。

她有些紧张,琥珀哼了一声,带了几分冷淡。

“我不耐烦猜别人的心思。你自己挑吧。”她有些不悦,云舒自然是不敢冲撞自己的顶头上司的,犹豫了一下,才伸出细细白白的手指在这匣子里轻轻地翻找了起来。

这匣子里大多都是金镶玉,金镶宝石,金镶珍珠,素面儿的首饰几乎没有。虽然都是赏人用的,然而无功不受禄,云舒到底挑了一只赤金红宝石的戒指,拿给琥珀看低声说道。“多谢姐姐让我自己挑。已经挑好了。”

这枚戒指是匣子里最简单的一枚,虽然上头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剔透晶莹值钱了些,可是却已经是云舒能挑出来的最不值钱的了。

更何况红宝石又暗合今日老太太屋里的喜气,也勉强算是赏赐了一桩喜事。

琥珀见她捧着这小小的细细的红宝石赤金戒指仰头看着自己,一双眼睛逆着窗外的阳光剔透干净,垂了垂眼睛,从里头又挑出了三枚差不多的宝石戒指塞进她的手里。

想了想,她又皱了皱眉,把一个双龙抢珠的绞丝金镯子也丢给她。

这镯子做工精巧,虽然是绞丝分量不重,可是金子却是实打实的,别的也就算了,只中间的那枚浑圆的珍珠润白细腻,就已经价值非凡了。


云舒顿时明白了琥珀的意思。

“是。”她轻声应了。

其实这是对她来说算是升职了的好事。

虽然这其中有珍珠急着想要稳妥老太太房中的针线,可是她把握住这个机会的话,从此就和跟粗使的小丫鬟再也不一样。

她能安心地留在老太太的屋里,其他的事儿都可以不做,只专注老太太的针线。又干净又轻省,还不会插足于老太太面前丫鬟们的争斗里,最是舒心不过了。

因想通了这些,因此云舒急忙给琥珀与珍珠福了福轻声说道,“多谢两位姐姐提携。”

“这话不必多说。”琥珀见云舒没有询问此事所来缘由的意思,勾了勾嘴角,然而看向一旁脸色红润的珍珠,又忍不住沉了沉脸。

糊涂!

虽然说珍珠的差事仿佛是叫云舒给顶了,甚至云舒的月钱有一些还得珍珠偷偷补上,可是珍珠却欢喜得不得了。

云舒其实心里也欢喜的。

她却没有张扬,重新回到了老太太后头的房间去继续做针线。

见她干活儿伶俐,也不贪婪,琥珀沉吟了片刻,等珍珠不在的时候,偷偷塞给云舒一串儿颗粒都不过米粒儿大小的珍珠手链儿。

“琥珀姐姐。”这珍珠手链虽然上头的珍珠颗粒很小,并不是十分珍贵,可到底是首饰,云舒急忙放下针线有些不安地捧着珍珠看着面前面容冷淡的琥珀。只是琥珀却摆了摆手缓缓地说道,“你懂事归懂事,可是也没有叫你吃亏的道理。以后注意些眼睛,若是累了,这活儿慢些也没什么。”她见云舒身量单薄,年纪也尚小,便从一旁取了一碗不知是哪个厨房孝敬的糖蒸酥酪给她,缓和的脸色说道,“各房孝顺老太太的,老太太素日里吃得少。这碗没有人碰过,给你吃。”

“我已经吃了点心了。”云舒红着脸说道。

她在老太太的院子里素日里三餐都是极好的,如今又是点心又是糖蒸酥酪,总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算什么。日后你在屋里服侍得久了就知道,这些都是咱们吃烦了的。”琥珀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把这碗塞进云舒的手里方才继续说道,“你年纪小,如今正是要吃吃喝喝的年纪。老太太为人慈爱,素日里从不拘束咱们,也时常赏吃食,所以你不必紧张。只是素日里离主子们远些就是。”她扫过云舒那张眉目似画的美丽的脸,云舒顿时就明白了琥珀暗中的提点,这不是叫自己离所有的主子远些,是叫自己离男主子远点儿。

可见珍珠之事,的确叫琥珀的心里生出不悦。

不过云舒本就不想跟珍珠一样生出野望来去当什么姨娘,只想熬到琥珀这样的年纪,到时候赚银子出府去,因此急忙答应了。

她生得美丽,又性子灵透,不仅琥珀勾了勾嘴角,就连站在屏风外安静地听着的珊瑚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还没有一个小丫鬟看得明白。”这话也不知是在说谁,不过到底是一句消失在了空气里的空落落的话。

等云舒吃了糖蒸酥酪,只觉得满口都是甜蜜又滋润的味道,唇齿留香,越发认真地做起老太太的针线来。

她其实是很知道怎样保护自己的眼睛的,不仅做些针线就歇一歇停一停,之前还求了翠柳的娘在外头帮自己买了枸杞子,平日里泡在水里喝,因此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老太太浩浩荡荡地带着丫鬟们回来。

她一回来,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云舒也趁着这个时候休息休息眼睛,跟着叫自己做事的琥珀在老太太面前服侍。就听见钗环摇动,几个随着老太太去了宋王府的大丫鬟都各自去换衣裳,留下的琥珀珍珠等人就立在老太太的面前。老太太叫琥珀服侍着换了沉重的华服,拿着云舒双手捧上来的清茶喝了一口,苍老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她脸上正带着笑,就看见外头又有人扶着丫鬟进来。

云舒看去,就见走在前头的是唐国公夫人,后头的是二房二爷的正妻二太太胡氏,两位唐国公府中的女眷之后,还跟着六个年纪不同,可是身姿窈窕,气度不同的华服的小姐。云舒知道这是唐国公府上的六位主子小姐,见领头的一个生得眉眼飞扬,嘴角带笑,看着十分明朗,扶着唐国公夫人进来,就知道这位就是国公府里的唐大小姐了。她侧目去看琥珀,琥珀目光示意叫她不必去服侍,就站在琥珀的下首。

“你们怎么都来了?”老太太虽然问得好奇,可是脸上却带着笑意。

“您今儿去了宋王府,咱们关心三叔,自然想来问问。老太太,郡主是怎样的人?日后咱们都要对郡主唤一声婶子,心里十分好奇呢。”唐大小姐先扶着唐国公夫人坐下,这才脚下不停走到老太太的面前。见老太太的脸上笑吟吟的,就知道老太太对合乡郡主十分喜欢,越发地奉承道,“只是叫我想着,三叔这样的人间龙凤,必然得配一个世上最好的妻子。郡主必然是极好的女子了。”

“你这张嘴,真真儿的叫人心里欢喜。”老太太笑着说道,“无论容貌气度行事举止,都是最好的。”

她最疼爱的就是自己的老来子唐三爷,唐三爷有出息,如今高中探花,对他的婚事,老太太之前怎么可能不悬着心呢?如今一见,她只觉得烦恼都没有了,对唐大小姐笑着说道,“郡主必然与你投脾气。爱说爱笑的,你倒是有几分郡主的品格。”她这样说,唐大小姐笑着说道,“若能有郡主十分之一的品格,那我可就不愁了。”

“大姐姐何必妄自菲薄,虽然说郡主优秀,可是咱们姐妹也出身名门,何必捧着别人,反倒拿自己说事儿呢。”

下方,一个清丽婉转的少女明眸流转,带着几分清高地说道。

唐大小姐笑容一顿,见老太太笑容也沉了沉,忙笑着说道,“二妹妹这说的是什么话。都是一家人,日后郡主是我们的婶娘,难道肖似婶娘反倒成了妄自菲薄?不过是亲热的说笑,怎么还认真起来。”她一双雪白的手捧着一旁的一碗茶,裙摆微微荡起一个优雅的弧度,坐在老太太身边的一个小小的凳子上笑着说道,“二妹妹也是心里憧憬郡主,不然也不会跟了来。”

她努力为下方的唐二小姐转圜。

唐二小姐的脸上露出几分冷淡,却没有多说什么。

老太太的目光慢慢地落在唐二小姐的身上片刻,收回目光笑着说道,“虽你们姐妹出身名门,可是皇族有皇族的尊贵,名门又有名门的奢侈,各自不同罢了。”她缓缓地说道,“二丫头,你就要嫁入荀王府,日后可要记得,万万不要在王府之中说什么看不上王府郡主的话。”她心里轻叹了一声,看了看笑容明艳的长孙女,又看了看漫不经心的唐二小姐,心里只有些叹息。

也不知长子是怎么了,好不容易与荀王府联姻,却把清高婉转的二小姐嫁到荀王府去,反倒忘了自己的长女似的。

因唐大小姐与唐二小姐都是唐国公的庶女,因此老太太一时觉得唐国公有些偏心。

唐国公夫人却没有什么动容,只是微微摇头,叫唐大小姐不要多说什么。

“母亲,三弟这婚事可是定下了。那咱们也该张罗起来了。”唐国公夫人见老太太展颜,专注地听着自己说话,笑了笑温声说道,“我想着把三弟如今住的院子扩一扩,总不能叫小夫妻俩在府中住得憋闷,还有山石假山,池塘小巧的,也趁着这个时候放进去,就当赏个景儿。还有我想着,三弟房中的丫鬟小厮不多,虽然说郡主嫁进门日后必然也带着自己的丫鬟,可是多预备些,总是多个服侍三弟与郡主的不是?”

“你这话说的极好。”老太太笑着点头说道。

她是愿意给唐三爷补贴的,只是想了想对唐国公夫人说道,“也不必走公中的帐。我私房里出一万两银子,再从府中调几个忠心伶俐的给老三也就是了。”

“瞧您这话说的。三弟成亲是大喜事,前儿您才说咱们都是看着三弟长大的,难道这个时候只您出私房,我们却空着手看着不成?”说这话的是二夫人胡氏。她虽然是庶子媳,唐二爷在府中也十分中庸平淡,可是胡氏与老太太之间的婆媳感情却很不错。她是个爽利的,甩了甩手里的精致的帕子对老太太笑着说道,“我与大嫂过来的时候就说了,各自出五千两来就当是给三弟贺喜的礼金。”

“你们两个嫂子都是极好的。”老太太便感慨地说道。

唐大小姐明艳的脸上不由露出几分笑意说道,“那三叔成亲那日必然要赏人。荷包就我们姐妹……”

她刚说到这儿,就听见一旁传来低低的咳嗽声。

唐二小姐楚楚起身,对老太太柔弱地说道,“前阵子病了,动不得针线,三叔处的荷包孙女儿怕是做不了的。”


因此这婚事当场就拍了板儿。

“那二妹妹……”唐大小姐不由有些担心妹妹。

虽然对于妹妹越过了自己去嫁给荀王做继室有些嫉妒,可是这只是姐妹之间,姐妹多了之后的自然的反应。

这些女孩儿在一块儿,自然总是有些“为什么我就不如她呢?”这样的攀比想法。

可是叫唐大小姐去看着妹妹嫁给这样辛苦的人家,到底是不忍心的。她虽然为人机敏,可是却还保留着一点良善之心,对唐国公夫人紧张地说道,“日后二妹妹怎么过日子呢?”

“没什么过不好的。”唐国公夫人见她担心,微微一笑和声安慰地说道,“到底有你父亲在,如今你三叔又要与宋王府联姻,咱们国公府也算是这京城之中数一数二的人家儿。只要你妹妹安分老实,荀王会给她保留正妃的颜面。”当然,唐国公因此恼了爱妾,这些话唐国公夫人就不预备对庶女提及。

见唐大小姐松了一口气,她便笑着叫唐大小姐回去休息,等那窈窕的女孩儿走了,她的身边,一个一直没有开口看似毕恭毕敬的老嬷嬷便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个有心思的。”知道来唐国公夫人面前讨好,又因婚事来唐国公夫人面前哭,唐大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

唐国公夫人便笑了笑。

她给唐国公生了两个嫡子,长子已经被封了唐国公世子,地位稳固,自然不在意小妾还有庶女们的心情。

“她也是可怜。早年没了生母,若是自己再不聪明些,怎么在国公府里讨生活呢?如今她既然提了,她的婚事就不能马虎,我给她选个好人家儿,也算是她对我这两年十分孝敬的回报吧。”她扶着这嬷嬷站起来,露出几分疲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便平静地说道,“国公爷怕是去了别人的院子,我们先安置吧。”她与唐国公举案齐眉,唐国公对她十分信任维护,可是也没拦着唐国公三妻四妾。

如今……罗氏那里叫唐国公恼怒,唐国公是不预备去的。

也不知如今哪个又被抬举了。

“夫人的心总是这样良善。”这嬷嬷便低声说道。

“只当给孩子们积福吧。”唐国公夫人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目光柔和了几分和声说道,“且国公爷对孩子们也极好。”若说早年她还有几分争宠的心情,那么如今她也不想这些什么争宠不争宠的了,毕竟两个嫡子傍身,她的位置稳稳当当,何必与那些姬妾一块儿争宠,反倒失了自己的身份体统。更何况唐国公也不是一个为了美色失心疯的人,有嫡庶尊卑镇着,这国公府里谁都翻不了天。

罗氏,也不能。

她想到唐国公那时盯着罗氏的惊怒交加的脸,嗤笑了一声。

罗氏就算是把自己的女儿许给荀王又如何?

与唐国公端坐两侧,叫未来荀王妃喊一声母亲的是她,而不是罗氏。

那时候就算唐二小姐成了尊贵风光的荀王妃,可是她生母该给嫡妻立规矩,就是要继续立规矩。唐二小姐没有同胞亲兄弟,罗氏费了血劲,这么多年也只生下了一个唐二小姐,难道以为嫁入荀王府就天下太平了不成?一个女人,若是没有娘家的支持,那日后的日子怕也不稳当。就这样的形势,唐二小姐竟然还敢忤逆老太太。

这岂不是自己作死?

“二小姐的事儿,夫人您也别参合。如今都忙着三爷的婚事,谁顾得上她!”这嬷嬷是服侍唐国公夫人的心腹,见唐国公夫人微微点头低声说道,“只要三爷的事儿办得圆满,叫老太太国公爷还有郡主都满意,就算再来十个罗氏,咱们也不怕。”只要唐三爷这婚事办得体面风光,叫宋王府有面子,那唐国公夫人自然是其中最被人感激的那个,到时候就算是对唐国公夫人的两个儿子也是有好处的。

“正是这话,因此我才十分关心三弟,小事上也处处用心。”

提起这个,唐国公夫人不由想到方才的云舒。

“到底是老太太会调教人儿,你看方才那小丫鬟,生得极好,却要紧的是并不轻浮,这倒是难得。”这府中的小丫鬟子大多浮躁,因年纪小,没有多教导规矩,因此规矩礼仪都差些,还有些孩子天性,跳脱浮躁,更有些有心计的,眼睛滴溜溜直转,那眼睛里的企图都一览无余。然而今日这叫小云的小丫鬟却眉目清正,进了上房目不斜视,虽看似低眉顺眼,可也不见庸碌,生得好看,也没见她多么猖狂。

“您说是好的,那自然是好的。”这嬷嬷一笑,服侍唐国公夫人睡了。

云舒却不知道自己还得了唐国公夫人一声夸赞,她拿了图样儿就回了老太太的屋儿里交差,因老太太已经歇下,琥珀也没叫她多停留,只叫她回去休息,等临走的时候,珊瑚摔了帘子走出来,见云舒要走,哼了一声,将一匣子点心塞给云舒撇嘴说道,“今日外头门人孝敬的,老太太与咱们都不吃,反倒便宜了你。”这些府外门人孝敬的点心,大多是在京城之中那些最有名的糕饼铺子买来的点心,虽然都是极受欢迎的,可是因嫌弃是外人做的,又提着点心,哪怕包裹得再严实也在外面走动了一圈儿,因此这些养于尊贵,比寻常千金小姐还娇气的大丫鬟都不屑一顾。

只是这些大丫鬟眼高于顶不爱吃,对于云舒来说,却都是难得的美味。

那些唐国公府的门人总不会拿次一等的点心来孝敬府中的老太太,这都是京城之中最好的点心。

“多谢姐姐。”云舒仰头对珊瑚笑了。

她笑容之中带着几分感谢,珊瑚顿了顿,转身走了。

她莫名有些高傲刻薄,琥珀却也不在意,看了看云舒,轻声说道,“你去吧。”她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云舒也不好多问,忙福了福捧着点心回了小丫鬟们一块儿住的大屋。此刻大通铺上已经嘻嘻哈哈地滚着几个小丫鬟,见云舒来了都纷纷打招呼。云舒也不小气,把手里那不小的漂亮的食匣打开,就见里头是四样儿不同的点心,鹅油卷,菱粉糕,酥油鲍螺与栗子糕。

这几样儿点心色香味儿俱全,倒是叫小丫鬟们都从大通铺上跳下来。

云舒也从不是小气的人,把点心分开,给没在屋儿里的也留了一份放好,这才和翠柳拿着点心回了大通铺上去。因恐落在床上,她还拿了一块儿干净的帕子垫着,倒是翠柳尝了一口栗子糕,就专门儿去吃酥油鲍螺,与云舒低声说道,“还是它最好吃。从前父亲也时常买给我吃的。”酥油鲍螺入口即化,里面是软软的奶油,自然叫人喜爱。云舒见翠柳露出几分黯然,便轻声说道,“等你回家去,就跟婶子说你想吃这个,婶子一定买给你。”

“我知道。只是今日吃了这个突然想起来,心里有点难受。”翠柳也不是一个只知道悲伤春秋的人,与云舒说了一句就专心吃点心,顿了顿便捏了捏云舒的手小声儿说道,“你也别太实心眼儿,把东西都分给别人。你的身子骨还弱着呢。”云舒虽然在老太太屋儿里当差,可只要不是银子赏钱,在吃食上一向都愿意与人分享,因她大方,也从未因自己能在老太太面前就眼高于顶,因此小丫鬟们都与她关系不错。

可是翠柳想到云舒之前刚刚大病,正是养身子的时候,就心疼那些点心。

那些点心又不是隔夜了就坏掉,若是少分给别人,云舒明天还可以继续吃呢。

“小丫鬟都不容易做。好容易得些东西,我也愿意叫大家都尝尝。”云舒不久之前也是小丫鬟出身,自然知道小丫鬟辛苦又油水不大,平日里饭菜倒是管饱,可是吃精致的点心的次数却不多。见翠柳哼了一声,她眉眼儿带着几分笑意,拿个酥油鲍螺喂给她柔声说道,“我正养身子,可是大家不是都是我这样的年纪?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儿。老太太的屋儿里还有呢。”

老太太素日里也吃得不多,老人家脾胃都虚弱,因此那些点心还是都进了她们的肚子。

何必与其他小丫鬟争抢这些东西呢?

“我不过是白嘱咐一句罢了。你去了大夫人屋儿里?”翠柳知道云舒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人,虽然分了点心,不过银钱却把得牢牢的,因此倒是也放心。想到云舒今日往大夫人面前去了,她关心地问了一句,就见云舒无声地从自己的袖子里露出一只荷包,因她们是在大通铺的角落窃窃私语,因此也无人在意,云舒拿着唐大小姐叫给的荷包,掂量了一下,与翠柳都露出了笑容。

这荷包上层是沉甸甸的哗哗作响的铜钱。

可是下头有些棱角的,分明是有点分量的四个小小的银锞子。

大夫人好大方啊。


她红唇翻飞,张口就是唯恐自己的母亲克扣了自己便宜了妹妹,云舒垂目,对翠柳微微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话。我素日里不在家里,你倒是多管教她。她妹妹去府里服侍,虽然主子信任咱们,是体面,可是你也是从丫鬟过来的,难道不知道做丫鬟的辛苦?自己在家中养尊处优,连一星半点都见不得妹妹得了什么?”陈白便皱眉对妻子说道,“她就算是病弱,也没有叫你娇惯得不成样子的道理。早年还有点规矩,如今越发不像话,不知道体恤妹妹,反来与妹妹争长短?”

“碧柳也是心直口快。”陈白家的急忙说道。

“心直口快?我看这是自私自利。”陈白便冷淡地说道。

“爹爹只知道护着妹妹,哪里管我的死活。生死都随我去了吧。”碧柳见自己这一句平日里也有的抱怨今日却被陈白给呵斥了,顿时脸上挂不住了,哽咽地说道,“我是做姐姐的,家里有什么,自然该先给姐姐再给妹妹。怎么在这家里,好的坏的都要叫妹妹先得了?”她红着眼睛,也生得十分美貌,一双雪白的手拉着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此摊开手的母亲的衣摆顿足说道,“娘,爹偏心!”

“爹怎么偏心了?”翠柳忍了忍怒气就起身问道。

“难道爹刚刚说的话你没有听见?有什么是单独给你留着的?”

“就算单独留给我,那又怎样?姐姐你若是觉得不公平,眼下不如公平些,把我的珊瑚手串儿还给我。”

“什么珊瑚手串?”陈白开口问道。

“爹不知道,前些时候二夫人赏了我一串珊瑚珠子,我觉得稀罕贵重,不敢放在府里,因此叫母亲拿了回来。如今姐姐也该赏玩好了,该还给我了吧?”翠柳一摊开雪白的手,手心儿向上就问碧柳要自己的珊瑚手串,碧柳顿时脸一变,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说道,“什么是你的。明明是娘的。我从娘的手里得到,怎么反倒成了你的?娘给了我就是我的,你有什么在娘那里,只问娘要去。”

她见翠柳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又看了看翠柳身后的云舒,顿时冷笑了一声说道,“整日里把些着三不着两的往家里带,也不知道家里多艰难呢!那种爱占便宜的……”她刚想讽刺几句云舒来陈家占便宜,却见翠柳已经猛地窜了过来,一把就扣住了她的手腕,掀起了她漂亮崭新衣裳的袖摆,露出一段雪白的腕子来。见那腕子上那抹鲜艳的红,翠柳也不说话,咬着牙趁着碧柳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给抓下来,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手里。

“你!”等珊瑚手串都叫妹妹抢走,碧柳才反应过来。

她想要扑过去跟妹妹扭打,只是她在家中养尊处优,可是翠柳却是在国公府后院儿做惯了活儿的,平日里端着水盆打水,拿着扫把扫院子,哪怕比碧柳年幼,可是却依旧有些力气,一把就把碧柳给推了一个踉跄。碧柳哪里见识过小丫鬟们这样的扭打,踉跄了一下扶住了一旁的桌子,又觉得自己的手腕疼得厉害,竟是刮出了一道道的血痕来,已经吓的浑身发抖。之后想明白发生了什么,顿时捂着脸哭了起来。

“娘你看妹妹!她如今不知道从哪儿学会的下作的手段,都会抢姐姐的东西了!”


“宋大哥?”

翠柳看着有些紧张的娘亲,哼了一声。

“也不看看她能不能配得上!爹说的对,我觉得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你宋大哥虽然穷些,可是……”

“我说的是姐姐配不上宋大哥。”见陈白家的脸色微微一变,翠柳顾不得云舒在一旁拉扯她的衣摆,仰头不屑地说道,“就算宋家落魄,那也曾经是四品武将之家,是官宦之家。就算宋大哥如今穷些,可是莫欺少年穷……这不还是你教我的?”感觉到云舒总是拉自己的衣袖,翠柳转头就问云舒说道,“对不对?我没有说错这句话对不对?”这句莫欺少年穷的确是云舒之前与翠柳说其他玩笑的时候说起过,如今见陈白家的脸色发白,云舒不由觉得十分抱歉。

“她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反倒嫌弃你姐姐了?”

“难道我不该嫌弃吗?她素日里好吃懒做,还小家子气,整日里计较这个,计较那个的,小心眼儿。”翠柳本就因家里给碧柳买了那么些的田地心里窝火儿,如今越发实话实说道,“宋大哥也是从小一贯学武艺的,听说若不是叫宋大叔耽搁,也能做个武进士,难道还娶姐姐这样的姑娘?叫我说,可别糟蹋了宋大哥了。爹说的对,娘,你就算给她寻亲事,也寻个差不多的。”

“你怎么跟你爹一个调调儿。”陈白家的不由有些郁闷。

她看中了宋家大郎,自然是因宋家大郎年纪虽然不大,不过十六七岁,可是却沉稳可靠,为人也十分诚实厚重,且她也的确看中了宋家大郎的一身的本事。

虽然老宋已经从四品武将上退下来,如今是个白身,可是从前在军中的同僚和老交情却还在,只要宋家大郎能入了军中,虽然不会十分显贵,位极人臣,可是一个五品四品的武将还是期盼一下的。若自己的闺女嫁给宋家大郎,日后也是个官宦夫人,到时候水涨船高,挣一个诰命回来,这一生也不算是白活了。因碧柳自幼体弱多病,因此陈白家的一向都心疼长女几分,也为她操心,想叫她后半辈子的日子能过得轻松些。

只是她相中了宋家大郎,却叫陈白给阻止了。

陈白说长女配不上,如今,小女儿也说配不上。

“怎么配不上了?你姐姐生得好。”碧柳生得柔柔弱弱的美丽,陈白家的觉得这样美丽的少女,什么少年不心动呢?

“生得好有什么用,又尖酸又小气又刻薄……”翠柳本还想说两句,只是叫云舒用力握住了手给拦住了。她有些郁闷地看了一眼云舒,自然明白云舒为什么会拦着自己不叫她说。毕竟她是娘的女儿,可是姐姐也是娘的女儿,娘对两个女儿都很疼爱,她说姐姐的坏话,娘亲一定心里不好受。想到这里,翠柳就忍耐了几分,这才拉着陈白家的的手仰头说道,“娘啊,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别念叨她的婚事了好不好?对了,前回我叫人送回来的珊瑚串儿呢?您收哪儿了?”

她之前去二夫人胡氏那儿去传话儿,因说话讨喜可爱,胡氏就赏了她一串珊瑚珠子,通体大红,十分鲜艳,因太打眼,她不敢放在大通铺里,因此就叫陈白家的拿回家里给自己收着。

如今回来了,是在自己的家里,她就想着要美一美,带着给云舒瞧瞧好不好看。

听见这珊瑚串儿,陈白家的脸色微微僵硬了一下,风风火火的脸上就有些尴尬地说道,“叫你姐姐拿着玩儿呢。等回头见了你姐姐,我帮你要回来。”她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不地道,且见翠柳的脸色慢慢地沉了,忙说道,“你姐姐也不过是瞧着新鲜罢了,也不会要你的东西。戴两天,等腻歪了就还给你。都是自家姐妹,你也不要这样小气。”她只觉得两个闺女之间常常拌嘴,因此十分疲惫。

都是自己的闺女,她都疼爱,只是素日里有了偏爱的,也不是她有意的。

碧柳喜欢妹妹送回来的珊瑚手串,她就想着反正翠柳也不会来戴,不如先叫碧柳拿着赏玩,回头还给妹妹就是。

“到了她手里的东西,娘你自己说,什么时候吐出来过?她撒撒娇,闹一闹你就给了她,又想没想过,那是我的?新鲜?当然新鲜,那样的手串儿谁有呢?她可不看着好看喜欢。”翠柳听见娘亲说自己的东西又去了碧柳的手里,不由有些伤心,她没有想到如今亲娘都不能相信了,红着眼眶就说道,“怎么如今反倒成了我小气?她拿了我的东西,您反倒来嫌弃我?”

“我不是……”

翠柳却不听陈白家的的解释,拉着云舒就走。

云舒只好跟着她往后院去,去到了后头一个小院子里,翠柳推开了院子的门进去,就闷闷地坐在了院子里。

“这是你的院子?”见这小院儿虽然不大,不过却十分干净整洁,云舒便坐在翠柳的身边轻声说道,“你虽然时常在府里,可是这院子却整洁干净,我瞧着不像是临时打扫出来的。可见是时常有人整理看顾,这都是婶子心里念着你,就算你不在家,却也当做跟你在家的时候一个样儿。”见翠柳委屈地靠过来,把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她便柔声说道,“好不容易回一趟家,做什么叫心里不开心呢?倒是我羡慕你,就算是想要拌嘴吵架的家人,也都没有呢。”

“娘也太偏心了。”翠柳声音嘶哑地说道,“她难道不知道我喜欢极了那串手串?都舍不得戴,怕丢了,叫她好好儿收着的,自然是我心爱的物件儿。可是她却……姐姐也不必去府里侍候,平日里也是锦衣玉食使唤着小丫鬟,就算是娘亲心疼,也该心疼我才对。……往后,我哪儿还敢把东西往家里送。”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冰凉,是因为自己对陈白家的的那份信任如今都几乎没了,云舒却想了想,摇头说道,“你既然喜欢,那就算她拿走了,你要回来就是。”

翠柳一愣,侧头看着云舒。

“要回来?”

“婶子不是说只是叫她赏玩几日?既然你都回来了,那就拿回来。若是她不拿出来,小气的,占妹妹便宜的就是她了。”

“可是她可不是那种要脸要名声的人。”

“那就抢回来。”云舒低声说道,“姐妹们拌嘴,若是她抢不过你,还要哭闹,岂不是做姐姐的小气?你只与婶子置气,东西也要不回来,反倒自己的心里难受得厉害。我听说你姐姐病弱得很,难道还能是你的对手?她就算不要脸不要名声,可是没人搭理她,她也不过是白哭一场。你啊,做什么都得记得,得叫自己得了实惠。不然白白地生气,岂不是憋屈了自己?”

她压低了声音说话,翠柳的眼睛却越发地亮了起来。

“我以为你……”云舒一向性子温柔,不是喜欢与人相争的脾气,就算是在国公府里,莺儿几次找茬儿,云舒也没有动怒过。

因此翠柳本以为云舒是个温柔脾气。

“在府里要明哲保身,在家里何必如此?更何况你可见我在府里吃了亏?”莺儿就算是念叨几句,可是云舒重视的银子首饰的也没有损失,见她无动于衷,平日里反倒把莺儿气得仰倒,且云舒还能有个如今翠柳评价的“温柔和气”的好名声,这难道吃亏了不成?见翠柳急忙点头,云舒便柔声说道,“不过你也先礼后兵。她不还给你,你再抢。还有……”她四处看了看,这才在翠柳慢慢开心起来的笑容里说道,“别说是我给你出的主意。”

“你放心。你清清白白,温温柔柔,可善良和气的人了。”翠柳笑嘻嘻地说道。

云舒这才放心。

不然叫人知道自己给出了这样的坏主意,那陈白家的怕是要恼火了。

若不是翠柳对她一心一意,她实在见不得翠柳伤心,等闲她也不会管这样的闲事。

可是……事有内外。

在她的心里,翠柳是她很亲近的朋友,看翠柳难过,她若是不帮衬着,那还配和翠柳做朋友吗?

“那咱们回去见娘?”翠柳跃跃欲试了。

“等到了婶子的面前,你不要与婶子吵闹。”云舒叮嘱了一声,见翠柳脆生生地答应了,这才好奇地问道,“你刚才说的宋大哥,就是撞了我的那个人?”那少年挺拔强壮,一双眼虽然疲惫,可是却依旧开合有神,看起来就和寻常的少年不同。因见翠柳对他的印象不坏,云舒就多问了一句,且见翠柳大大咧咧地说道,“可不就是他。虽然为人不大爱说话,不过很能干,人又孝顺……若是娶了我姐姐,那真是有点可怜。”

“只是他家里有个很坏的继母。那女人心狠手辣的,要是嫁给他,那只怕要跟他一块儿被继母给害死。”翠柳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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