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学文陈建国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陈学文陈建国》,由网络作家“简单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了一遍后,陈学文发现,这本《奇经八脉》,根本就是一本传授别人如何杀人的秘籍。杜老之前教陈学文的那些杀人的方法,估计就是从这本《奇经八脉》上面学到的。至于另一本《心术》,陈学文翻看之后,则大为震惊。这本《心术》,完全是一本教人如何猜测人心,玩弄心术的方法。这里面,有一些内容,正是杜老曾跟陈学文说过的。只不过,杜老明显对陈学文有所隐瞒,只说了其中很片面的部分。看完这本书,陈学文心里大受震撼。他终于知道,杜老为何要把这本书看得如此重要了。这本书里的内容,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三观。若是能把这本《心术》研究透彻,足够让一个普通人,登上巅峰了!陈学文如获至宝,他捧着这本《心术》,连夜翻看,求知若渴。将这本书看完,已是凌晨时分。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陈学文陈建国》精彩片段
看了一遍后,陈学文发现,这本《奇经八脉》,根本就是一本传授别人如何杀人的秘籍。
杜老之前教陈学文的那些杀人的方法,估计就是从这本《奇经八脉》上面学到的。
至于另一本《心术》,陈学文翻看之后,则大为震惊。
这本《心术》,完全是一本教人如何猜测人心,玩弄心术的方法。
这里面,有一些内容,正是杜老曾跟陈学文说过的。
只不过,杜老明显对陈学文有所隐瞒,只说了其中很片面的部分。
看完这本书,陈学文心里大受震撼。
他终于知道,杜老为何要把这本书看得如此重要了。
这本书里的内容,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三观。
若是能把这本《心术》研究透彻,足够让一个普通人,登上巅峰了!
陈学文如获至宝,他捧着这本《心术》,连夜翻看,求知若渴。
将这本书看完,已是凌晨时分。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陈学文心里微惊,一边拿起一把匕首,藏在袖子里,一边走到门口问道:“谁啊?”
外面传来吴丽红的声音:“我。”
陈学文愣了一下,吴丽红怎么又来了?
他打开房门,穿着短裙,打扮的极其妖艳的吴丽红直接走进了屋子。
她满身酒气,看样子喝了不少,样子有些狼狈,摇摇晃晃地躺在沙发上。
陈学文微微皱眉,还是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怎么来了?”
吴丽红一口气把水喝完,然后靠在沙发上:“我下班了,没地方去,就想来你这里借住一晚。”
“怎么,不方便吗?”
陈学文:“倒也不是。”
“只不过,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
“你一个女孩子住我这里……”
吴丽红直接打断:“切,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难不成你还能吃了我?”
说话的时候,她斜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穿着高跟鞋的细长美腿,一抖一抖,仿佛是在挑衅陈学文。
陈学文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好吧,你想住哪个房间?”
吴丽红:“随便。”
陈学文最终只能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吴丽红,他则去了父母的房间。
躺在床上,陈学文有些心神不宁。
他毕竟是个年轻小伙子,隔壁睡着一个美女,难免会让人有些想法。
最终,陈学文还是压制住了心里的念头,强行让自己睡着了。
接下来,陈学文平平淡淡地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内,李二勇每天都在陈学文这里,他把那三十万和金条都拿来给了陈学文。
至于吴丽红,她也把陈学文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据点。
她白天在家里,给两个男人做饭。
晚上去上班,凌晨下班回来,就住在陈学文这里。
三个人住在一起,倒好像是一家人似的。
而在这半个月内,陈学文除了去祭拜父母之外,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街头闲逛。
他主要是在观察平城这边的商业情况,准备选一个合适的行业做做。
这半个月的时间,侯五爷的人也没来找过陈学文。
侯五爷可是说过,要让陈学文以后为他做事的。
而现在,侯五爷仿佛忘了他似的。
不过,陈学文也没有主动去找侯五爷。
自从看完《心术》这本书后,陈学文比以前更老成了许多。
他知道,以侯五爷这个老狐狸的阴险程度,肯定还在暗中盯着他。
所以,侯五爷迟早会来找他的,他可不想直接去找侯五爷,那样就陷入被动了。
这天上午,陈学文和以前一样,带着李二勇在街头闲逛。
贺飞网吧里,有三分之一都是逃学的学生。
这些政教主任带队进场,整个网吧立马鸡飞狗跳起来。
贺飞正在包间里,抱着吴丽红上下其手呢。
突然听到外面哄闹,不由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妈的,哪个王八羔子,敢来老子这里闹事!”
吴丽红则是面色一变:“不会是陈学文吧?”
贺飞也是一愣:“不会吧?这小子这么大胆,还敢来这里?”
正在疑惑中,一个小弟推门进来:“飞哥,不好了,附近几个高中的政教主任带队,过来抓学生了。”
一听这话,贺飞也吓得一哆嗦:“我擦,怎么会这样?”
他这黑网吧,平时也没人来管。
今天,这么多政教主任带队来抓人,那事情可就不小。
一旦闹大了,执法队那边,都够他喝一壶了。
他连忙打开抽屉,取出几盒好烟,又拿了几沓钞票:“走,出去看看。”
吴丽红原本想跟贺飞一起出去,结果,走到门口,发现她以前学校的王主任也在。
吴丽红面色顿时一变,连忙退回包间:“我……我不出去了。”
她以前上学的时候,没少被王主任收拾,现在虽然不上学了,但出去被撞见,也尴尬啊。
贺飞点头,他也不想让吴丽红出去,免得矛盾闹大。
他带着几个小弟,匆忙迎了过去,陪着笑跟几个政教主任说好话。
而这网吧里,那些被逮住的学生们,一个个都吓得瑟瑟发抖,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网吧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基本都集中到了这边。
陈学文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悄悄从后面溜过,来到了贺飞包间。
吴丽红躲在门后,悄悄观察外面几个政教主任的情况,压根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陈学文将剔骨刀抓在手中,悄无声息地蹿了上去,一手捂住吴丽红的嘴,一手将剔骨刀抵在吴丽红雪白的脖子上。
“别出声,不然,我宰了你!”
陈学文声音冰冷,剔骨刀割破吴丽红的皮肤,鲜血顺着雪白的肌肤淌下。
吴丽红看着眼前双目赤红的男子,不由吓得哆嗦,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
陈学文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抵住她的腰部,就如同情侣似的,拉着吴丽红悄悄从后门走了出去。
剔骨刀,就抵在吴丽红的腰间。
若是吴丽红敢有半点不顺从,陈学文就会立刻杀了她!
吴丽红也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认命了,压根没有反抗,被陈学文轻松带出了网吧。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陈学文带着吴丽红,一路走漆黑的小路,避过人多的地方。
一路还算顺畅,陈学文最终把吴丽红带到了之前那个废弃的砖厂。
到了这里,陈学文总算舒了口气。
他一把将吴丽红摔在地上,拎着剔骨刀,居高临下地看着吴丽红,沉声道:“知道我是谁吗?”
吴丽红慢慢坐直身体,喘了几口气,高耸的胸部微微颤抖,显得格外诱人。
然而,陈学文却视若无睹,双目当中只有仇恨。
“我问你话,没听到吗?”
陈学文声音变寒。
吴丽红苦笑一声:“咱俩同学五年,我能不知道你是谁吗?”
陈学文愣了一下:“五年?”
吴丽红深深看了陈学文一眼:“你都不记得了吗?”
“小学的时候,咱俩就同学了三年。”
“高中,两年。”
陈学文眉头微皱,小学同学的事,他哪里记得住啊。
不过,吴丽红的话,也让陈学文更是恼怒。
“五年同学,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收买证人,陷害我入狱?”
“吴丽红,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陈学文咬牙道。
吴丽红苦笑一声:“我陷害你?”
“陈学文,你真以为我有这么大本事,能这样陷害你吗?”
“七个证人,每个证人至少两万,这都花了十四万。”
“中间,还要收买很多人,前前后后,至少得六七十万花。”
“我要有这个钱,你觉得我还需要出去坐台,还需要住在那个破网吧里吗?”
陈学文皱起眉头:“那到底是谁陷害我的?”
吴丽红叹了口气:“陈学文,我劝你还是别问了。”
“就算知道是谁害了你,你也拿他没办法。”
“要我说,你好不容易逃出来了,还是干脆逃到别的地方,好好活下去吧。”
“再继续调查下去,你会没命的!”
陈学文冷笑一声:“吴丽红,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在乎这条命吗?”
“我爸妈都死了,我的人生也全都毁了,就算苟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我活着的唯一信念,就是报仇!”
吴丽红深深看了陈学文一眼,叹气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瞒着你了。”
“陷害你的人,你也认识,就是周豪!”
陈学文一愣:“周……周豪!?”
“哪个周豪?”
吴丽红:“当然是咱们班那个周豪啊。”
“他爸是咱们平城有名的大商人,家财万贯的那个周豪啊!”
陈学文皱起眉头。
周豪,他还真的认识,是他高中同学。
此人不学无术,但因为家里太有钱了,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陈学文跟此人并无过多交往。
“我跟他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陷害我?”
陈学文愤然问道。
吴丽红:“他也不是故意要陷害你,毕竟,陷害你这一次,花费六七十万,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只能说,一切都凑巧了。”
陈学文:“什么意思?”
吴丽红看着陈学文:“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喝多了,向校花表白吗?”
陈学文面色微微尴尬,这件事,说起来也觉得丢人啊。
吴丽红道:“其实,校花很早之前,就跟周豪在一起了。”
“周豪在学校外面有一套房子,校花办了外宿,一直跟周豪住在一起的。”
这话,让陈学文心里一痛。
他没想到,自己爱慕了三年的白月光,竟然早就上了别人的床。
吴丽红接道:“那天晚上,同学聚会后,校花就去找周豪了。”
“结果,周豪那天晚上接待几个外地来的朋友,都是一些富二代。”
“这些人喝多了,又是一些瘾君子,那天晚上,他们把校花带到宾馆,结果把校花折腾死了。”
陈学文傻眼了,他没想到,校花原来是这样死的。
“怎么……怎么会这样?”
“校花不是周豪的女朋友吗?”
陈学文惊呼。
吴丽红嗤笑一声:“什么女朋友,像她这样的女人,周豪不知道玩过多少个了。”
“在周豪那里,她只是个玩物。”
“周豪招待的那几个朋友,都是市里的富二代,那天晚上,这些人出了高价,你爱慕的那个校花,是自愿陪他们的!”
“只是没成想,他们玩得太过,把人给折腾死了。”
陈学文不由往后退了一步,这番话,让他有种三观震碎的感觉。
他没想到,平日里清纯至极的校花,背后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陈学文方才回过神。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那……那我又是怎么回事?”
吴丽红道:“死了人,这是大事,总得有人出来担责吧,他们就想找个替死鬼出来顶罪。”
“刚好,那天晚上你向校花表白,他们就选定了你,想制造这种求爱不成,恼羞成怒强暴杀人的桥段。”
“他们把喝醉的你弄到宾馆,收买了那些证人,制造了这场冤案。”
陈学文恍然大悟,他终于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这一切,都是周豪一手制造的啊!
莫非,这个本子,比金条和现金更重要?
陈学文翻开本子,看了一会儿,面色不由大变。
这个本子里面,主要记载的是一些转账记录,以及一些交易记录之类的。
每一个转账记录下面,都附有转账时留下的凭条。
而那些账户的名字,陈学文并不认得,可转账金额都是极大的。
转账记录还只是前面的部分,到了后面,则是一些照片。
这些照片,就更直观了。
大部分照片,是一些床照。
都是一些成年人,或者是干脆一些五六十岁的男人,与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在一起的床照。
在这些床照里面,陈学文甚至发现了校花的床照,她至少跟十几个不同的男人在一起拍下的床照。
甚至,陈学文还在里面看到了几个明星的床照。
前面那些转账记录,陈学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这些床照,他基本能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毫无疑问,这些床照,应该是周万成拍下来的。
那些男人,估计都是一些大人物,周万成用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招待这些大人物,拍下床照,然后用以威胁这些大人物。
如此说来,前面的转账记录,估计也是一些证据吧。
周万成能够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估计就是靠的这些卑劣手段!
看着这个本子,陈学文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或者,他还能借助这些证据,帮李二勇脱罪,至少让李二勇不去坐牢。
陈学文盘坐在地,仔细思索了一会儿,脑中逐渐有了一个计划。
他把周豪的尸体放在一边,拎着那些钱物走到楼下。
楼下大厅,李二勇与吴丽红还瘫坐在地上。
这里死了十几个人,满地是血,大厅内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
这一刻,李二勇和吴丽红方才开始感觉害怕。
尤其吴丽红,看着满地的尸体,已是吓得瑟瑟发抖。
李二勇倒是稍微镇定一些,见到陈学文出来,立马道:“文子,趁着现在还没人发现,赶紧跑吧。”
“只要离开平城,说不定还能逃得掉,逃得远远的,换个名字换个身份,好好生活!”
吴丽红也跟着点头。
陈学文则摇了摇头:“逃不掉的。”
“死了这么多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执法队也会找到我的。”
李二勇急了:“无论如何,也得试试,你总不能这样认命吧?”
“叔叔阿姨拼了命,都想救你出来,你现在却要这样认命?”
“如果叔叔阿姨泉下有知,你觉得,他们是想让你活着,还是想让你放弃?”
这话,触及到了陈学文心里的痛处。
父母用命去帮他上诉,为的不就是想让他活下去吗?
如果他真的这样死了,就这样放弃了,是不是就辜负了父母的期望呢?
这一刻,陈学文心里的念头,第一次有了动摇,他也有了一些活下去的想法。
陈学文把手中的袋子递给李二勇:“勇子,这次的事闹大了。”
“接下来,你极有可能也得跟着坐牢,是我对不起你。”
“这笔钱,你先给家里拿回去。”
“真要是连累到你了,这笔钱,也够你家人用一段时间了。”
李二勇直接摆手:“你干什么呢?”
“这钱,你拿着,你跑路得用钱啊!”
“你不用担心我,我……我不怕他们!”
陈学文直接将袋子塞到李二勇手里:“别废话,拿着!”
“听着,你还有爸妈,还有弟弟妹妹得养活。”
“先把他们安置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阳子咬牙说道。
李二勇气急败坏,又是一拐杖敲了过去:“你他妈还想报复?”
阳子被打的急了,怒道:“李二勇,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打不死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二勇急了,这些人如果要报复,他们这边,肯定不是对手啊。
陈学文倒是表情平静,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阳子,冷声道:“想报复是吧?”
“行,我给你机会!”
“回去告诉你大哥,我叫陈学文!”
“我家就住在幸福村第五巷十三号,想报复,尽管来找我。”
阳子咬牙切齿:“好,你有种,我记住你了!”
陈学文不屑一笑,冷声道:“我现在就回家等他,今晚他要是不来找我,明天我就亲自去找他!”
说完,陈学文转过身,拉着李二勇扬长而去。
阳子目送三人走远,顿时面露凶光,气愤地站起身:“妈的,找大哥去!”
“今天晚上,弄死这两个小比崽子!”
……
回家路上,李二勇焦急地拉着陈学文:“文子,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阳子的大哥,是老黑。”
陈学文看了李二勇一眼:“这个老黑,就是你以前跟的那个大哥,对吧?”
李二勇啐了一口:“妈的,就是这个狗东西。”
“这王八蛋,亏我以前把他当大哥看,没想到,周豪一句话,他就打断我的手脚,我他妈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跟这种老大?”
陈学文平静点头:“既然如此,那今晚,我就打断他双手双脚,帮你报仇!”
李二勇瞪大了眼睛:“文子,你……你是不是秀逗了啊?”
“老黑是什么人你知道不?他的实力,比贺飞还大!”
“他一个电话,能叫来几十个人。”
“你……你怎么跟他斗啊?”
陈学文淡笑:“周豪身边那些保镖,还是武校出身的呢,我不照样把他们全拿下了。”
“老黑,难不成还比周豪厉害?”
李二勇急道:“靠,那能一样吗?”
“你跟周豪,那是拼命,但你跟老黑,能拼命吗?”
“你好不容易才洗清罪名,可千万不能再弄出人命了啊!”
陈学文淡笑着拍了拍李二勇的肩膀:“放心吧,我做事,自有分寸。”
“走吧,先回去准备一下,顺便跟我说一下,这老黑到底是什么人。”
李二勇疑惑地看着陈学文,陈学文这也太淡定了吧?
不过,他最终还是一瘸一拐地跟上了陈学文,开始跟陈学文叙说老黑的事情。
这老黑,是平城这边一个混混。
跟贺飞一样,也是给人看场的。
不过,老黑看的,是几个游戏机厅。
陈学文听到这里,不由诧异:“游戏机厅?”
“你不说这老黑混的比贺飞还好吗?”
“怎么会看几个游戏机厅啊?”
李二勇道:“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告诉你吧,游戏机厅,来钱快,比网吧快得多!”
陈学文讶然:“真的假的?游戏机那玩意,买币玩的,能赚多少钱?”
李二勇摆了摆手:“那能赚几个钱啊。”
“现在游戏机厅里,最赚钱的,是里面的老虎机。”
“一个游戏机厅,摆十几个老虎机,一天能进账几万呢,跟抢钱似的!”
陈学文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他没想到的事情。
“这么赚钱吗?”
陈学文惊讶问道。
李二勇点头:“可不是嘛!”
“要不然,也不需要老黑去看场了啊。”
“这些游戏机厅,每天销售额,老黑要抽走两成呢!”
陈学文再次深吸一口气,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来钱快的渠道。
“你说,咱们开个游戏机厅,咋样?”
陈学文问道。
李二勇直接摆手:“这事,你就甭想了。”
“平城这些游戏机厅,已经被平城几个大佬垄断了。”
陈学文沿着黑暗的下水道,一路往回爬了大概两里路,下水道出现了一个岔口。
这个岔口,是通向附近一个村庄。
不过,陈学文并不敢直接离开下水道,而是找了一个能够勉强立足的地方,暂时躲在了这里。
外面时不时有车轮声和跑步声传过,可见是监狱那边正在附近地毯式搜索。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下水道当中恶臭难闻。
而陈学文身上的衣服,也早就在之前的搏斗当中浸湿了。
零下的温度,冰冷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简直是要命的折磨。
陈学文咬牙忍受着这一切,一声不吭。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他能活下来,就能为父母报仇。
若是被抓回去,那他这次就死定了,而父母,也算是白死了!
所以,陈学文在心里暗暗发狠,就算是饿死冻死,他也绝对要坚持住!
过了足足一天的时间,这些声音方才慢慢消失。
估计监狱方面已经将附近搜遍了,觉得陈学文已经逃离这个地方了,所以放弃了这附近的搜索。
纵然如此,陈学文依然在这恶臭难闻的下水道当中藏了几个小时。
直到凌晨时分,陈学文方才从下水道爬了出来。
他现在的位置,正处于一个破旧的小村庄附近。
陈学文观察了一下四周,寻到了附近一个小溪。
他跳进表面已经结了薄冰的小溪,忍着刺骨的溪水,把身体清洗一遍。
然后,他才上岸,将杜老的袋子打开。
这里面,装了一套衣服。
之前陈学文便发现了这身衣服,但那时候他不敢换,因为他躲在下水道,换了这衣服,还会被弄脏。
到时候就算出来,带着满身恶臭,他也未必能逃掉。
而现在洗了澡,他就能够换上这身衣服,不用担心身上的臭味了。
穿上这身衣服,温暖的感觉,让陈学文长舒一口气,有种从鬼门关活着走出来的感觉。
陈学文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那身囚服埋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陈学文便悄悄朝平城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路上会不会有人巡守,所以,他也根本不敢走大路,而是一直在山林当中穿行。
如此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在天亮之前,陈学文赶到了平城。
看着熟悉的平城,陈学文心里不由一痛。
这是他长大的地方,可是,这里不再有他的家了!
陈学文没敢走大路,而是从附近村庄的小路,溜进了平城。
进城之后,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路上也开始有行人来往。
陈学文戴上一个能遮住半边脸的帽子,行走在路上,发现并没人注意自己,这让他终于舒了口气。
杜老那个袋子里还装了一些钱,陈学文拿着这些钱,找了个早点摊位,买了四个馒头一碗稀饭。
他几乎三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早就快饿晕了,看着馒头,恨不得一口把这些食物吞下去。
但是,他终究没敢这么做,因为这样太显眼,肯定会引人注意。
陈学文就好像普通人一样,慢慢吃着早餐。
突然,远处走来几个穿着穿着警服的人。
陈学文的呼吸不由一滞,下意识地便想起身逃跑。
但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一旦这样做,他就算能从这几人手中逃掉,但也会引起注意,估计全城都要封锁搜寻了。
所以,陈学文只能赌一把,赌这几个人并非是发现了自己。
而事实证明,陈学文赌对了。
这几个执法队成员,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桌子边,让老板上了早餐。
老板和这几个执法员明显认识,笑道:“老葛,怎么这么早?”
“还在搜查呢?”
为首那个执法员便叫老葛,他摆了摆手:“嗨,别提了。”
“监狱逃出来那个犯人没找着,全城执法队都别想闲着。”
“我们几个,这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老板一边给几人端早餐,一边奇道:“逃出来一个?不是说俩吗?”
老葛:“年轻那个找到了,但已经死了。”
“年纪大的那个,以前可是个惯犯,这会儿不知道躲哪儿了。”
陈学文心里一动。
当时,他给杜老换上了他的囚衣,又用硫酸把杜老的尸体烧的差不多了。
看来,执法队那边,认为死的是他,所以,现在他们都把目标放在杜老身上。
如此一来,也让陈学文压力减轻不少。
这个情况,可能无法隐瞒太久,但短时间内,能让他省去很多麻烦。
老板一脸震撼:“哎哟,那个年轻人死了?这可真是可惜了!”
此时,隔壁桌一个食客道:“可惜什么?”
“那小子强暴还杀人,要我说,就应该直接判他死刑!”
“现在才死,算是便宜他了!”
老板立马转头道:“喂,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我家孩子,以前跟那个年轻人是同一学校的。”
“听说,那个年轻人,是个老实娃,应该干不出这种事。”
食客啐了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人证物证都有,不是他干的,那是谁干的?”
老板叹了口气:“哎,这谁知道呢?”
“不过,他爸妈也真够惨的。”
“为他的事,到处奔波,出了车祸,连命都没了。”
“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死光了,可怜啊!”
旁边食客冷笑一声:“可怜个屁!”
“你是不知道吧?”
“我告诉你,他爸妈,也是该死!”
陈学文不由握紧了拳头,心里充满了仇恨,食客的话,简直就好像是一把刀,在剜他的心脏。
老板皱眉:“喂,哥们,你怎么这样说话啊?”
“人爹妈都死了,你嘴上能不能积点德啊?”
食客骂道:“操,你知不知道那小子他爸妈干了啥事?”
“我告诉你,那小子他爸妈,为了给那小子翻案,把之前那个死者的尸检报告给偷了!”
“结果,你们也看到了,遭报应了吧!”
老板顿时瞪大了眼睛:“啊?不会吧?”
“你听谁说的啊?”
食客啐了一口:“妈的,那小子杀死的女孩,是我家亲戚,我能不知道吗?”
“狗东西,这样死了,算便宜他了!”
后面的话,陈学文已经听不进去了。
这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他父母偷走了校花的尸检报告!
杜老之前分析过,他父母应该是拿到了什么证据,所以被人灭口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父母究竟是拿到了什么证据!
看来,这尸检报告,有问题啊!
陈瞥,屑。
勃怒,抬耳甩陈:“敢?”
巴掌陈脸,陈抢。
脚踢裆,步阳尘,捂裆缓缓躺。
黑状,勃怒,拍案:“敢……”
完,陈退步。
众惊愕,陈拿镜戴,吼:“!”
赖猴跳,犹灵敏猴,翻桌,顺势跳,客厅板落根绳。
扯,绳顿扯块篷布。
篷布落瞬,片烟,跟落,瞬弥漫整房,笼罩。
黑及反,烟笼罩,双烟迷。
连忙伸擦,,擦,睛灼烧疼痛。
黑百,,惊呼:“,石灰!”
随黑惊呼,旁弟,始惨。
石灰迷睛,石灰遇,热,腐蚀极强。
众若揉睛,速腐蚀,惨。
,,屋哀嚎片,黑,陷片混乱。
陈,,早准备。
赖猴扯篷布,众戴镜。
镜虽石灰挡,挡。
且,及闭睛,,石灰压根睛。
纵,准备。
陈早准备袋油。
石灰落,袋油,洗石灰。
,,睁睛,清楚屋况。
陈袋掏指虎,戴,冲群,始攻击。
黑,欺软怕硬混混。
耀武扬威,街仗欺负。
跟,基验,侯五爷派周保镖。
,付,容易。
周况,卫反抗识,惨求救,甚连躲避躲避。
陈《奇八脉》,脆弱底哪。
戴指虎,朝脆弱。
指虎威,陈选,凡,乎瞬斗。
赖猴李铁柱,团,跟殴黑。
久,黑,半倒。
,睁睛,察况,纷纷逃跑。
,反锁,闭睛,压根房。
陈冲,翻。
,剩黑,陈拳胸。
戴指虎,拳威,极恐怖,黑肋骨断根。
“对面的人伤成什么样,你知道吗?”
何律师表情淡然,慢悠悠地道:“王队长,我想,您可能需要补习一下法律了。”
“受害与否,与伤势严重程度,并无关联。”
“严格来说,我的受害人,是正当防卫。”
说着,他看向老黑那些人,朗声道:“这群人,有一大半都有前科,执法队这边应该有记录。”
“而这些有前科的无业游民,拿着管制武器,冲进我当事人的家里,意图谋害我的当事人。”
“王队长,换成是您,遇上这样的事情,您反抗吗?您自卫吗?”
王队长被说的气愤不已,怒道:“你少在这里巧舌如簧!”
“他们在家里做了陷阱埋伏,放了石灰,明明就是有预谋的蓄意伤人!”
何律师淡笑接道:“王队长,我的代理人,父母刚刚去世,买了石灰,是打算给父母坟上撒的,这有什么不对?”
“而他们四个人,面对二十多个手持武器的黑恶份子,您说该怎么防卫?”
“他们能用这种方法,保证自己,那是他们幸运。”
“这没有什么不对吧?”
王队长被说的哑口无言,愤然道:“你跟我说这些没用!”
“我只是照规矩办案,你想辩论,回头去法庭上辩论!”
何律师微微一笑,也不再说话。
而此时,桌上电话突然响起。
王队长接了电话,刚听了一会儿,面色就立马变了。
他转过头看着陈学文四人,面色铁青。
最终,他只能愤然地一挥手,沉声道:“把他们四个放了!”
旁边几个手下都懵了:“队长,真……真放?”
王队长气愤地道:“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放人!”
那些手下面面相觑,最终也没说什么,过去把陈学文四人放了。
赖猴李二勇惊呆了,他们没想到,竟然会真的没事。
陈学文抚了抚手腕,朝王队长笑了笑:“王队长,辛苦了!”
王队长面色铁青,把头转到一边,没有说话。
陈学文带着李二勇几人离开了。
没多久,王队长接到一个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我听说,你把那四个小崽子放了?”
“怎么回事?”
王队长叹了口气,低声道:“具体的,我不能多说。”
“反正,是上面有人交代的,我只能照办。”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这小崽子,背后还有人保?”
王队长低声道:“你小心点,这小子,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老黑的事,我估计会不了了之。”
“你也别想着为他报仇了。”
电话那端的人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
走出执法队,陈学文直接走到何律师面前,笑道:“何律师,辛苦你了。”
何律师笑了笑:“这都是我份内的事情。”
“对了,五爷让我告诉你一声。”
“执法队这边的事情,他可以帮你解决。”
“但其他事情,就得看你自己的了。”
陈学文点了点头:“明白。”
他知道,侯五爷其实就是在逼迫他。
以侯五爷的实力,想摆平这件事,简直易如反掌。
但是,侯五爷是什么人,让他帮忙,必须得付出点代价。
就像这次的事情,陈学文拿出一张证据作为交换,才算顺利走出执法队。
而侯五爷,也只是帮他到这里。
后续再想让侯五爷帮忙,就得再做出交换。
侯五爷会一点一点榨干他手里的这些证据,直到最后陈学文手里再没有可以交换的东西。
到时候,陈学文要么成为侯五爷的走狗,要么,就只能成为一条死狗了!
送走何律师,陈学文回到李二勇这边。
他刚走过来,赖猴便径直走到他面前,然后,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文哥,我是真服了。”
“除了他们,其他人都不能开,谁开谁死!”
陈学文皱眉:“大佬?”
“你说的是,侯五爷之类的?”
李二勇立马道:“你开什么玩笑?”
“侯五爷是什么人,他看得上这点钱?”
“我说的,是平城一些中层的大哥级人物。”
“侯五爷,人都是干工程的,随便一个工程,都是几千万几亿的赚,哪里看得上这种东西啊!”
陈学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下来又询问了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包括那些游戏机厅背后老板的身份。
李二勇混的时间不短,倒也知道的挺清楚的,就一五一十地跟陈学文说了。
说完,他疑惑地看着陈学文:“你问这么仔细干什么?”
“你该不会真想开游戏机厅吧?”
陈学文淡笑:“有这个想法。”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老黑的事情。”
“收拾了老黑,才能谈别的事情。”
李二勇盯着陈学文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文子,你确定要弄老黑?”
陈学文:“这还用问吗?”
李二勇沉思了一会儿,咬牙道:“行,那我就跟你疯一把。”
“妈的,跟这狗东西拼了!”
“你等一下,我叫俩兄弟过来帮忙!”
李二勇还真的叫了两个兄弟过来。
一个名叫赖猴,人如其名,身材瘦小,尖鼻猴腮。
另一个,名叫李铁柱,是李二勇的堂兄弟,长得人高马大,颇为壮实。
只不过,这李铁柱的脑子有些不太灵光,而且,饭量极大。
中午吴丽红做了一大桌菜,这李铁柱风卷残云一般把饭菜吃完,结果还没饱。
没办法,吴丽红又给他下了两包挂面,他才算心满意足。
李二勇把两人介绍给陈学文,然后道:“文子,这俩是我过命交情的兄弟,肯定信得过。”
陈学文点了点头,他对李二勇还是很信任的。
他把晚上老黑要过来报仇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铁柱听完,面无表情地坐着,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赖猴则是挠了挠头,看向李二勇:“二勇,你这兄弟,是不是疯了?”
“老黑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几十个人,就凭咱们几个,想跟人打?”
“咱要真嫌命长,出去撞个车还能讹点钱,干嘛去惹老黑啊?”
陈学文表情平静:“赖猴,二勇的手脚,是老黑打断的。”
“这笔账,肯定要讨回来。”
“如果你害怕,你可以现在离开。”
赖猴啐了一口:“妈的,我怕个鸡毛啊?”
“二勇这个仇,肯定得报。”
“但我觉得,咱们做事,也得动动脑子吧。”
“这样做,明明就是以卵击石,这不是报仇,这是送死啊!”
陈学文淡笑:“放心,只要你们听我安排,对付老黑并不是什么难事。”
赖猴一脸不信:“你别瞎扯了,人家几十个人,咱们就几个人,怎么跟人打?”
陈学文:“人多怎么了?”
“历史上,有多少以少胜多的战争。”
赖猴:“那是历史!”
“再说了,人家那是行军打仗,以少胜多,那也是用计谋获胜的。”
“咱们这是流氓打架,那能比吗?”
陈学文淡然一笑:“谁说流氓打架,就不能用计谋了?”
他凑近三人,慢慢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三人听完,都是面面相觑,满脸惊愕。
赖猴挠了挠头:“你这个方法,听着好像可以啊。”
“只是,打完之后怎么办?”
“老黑这个人很记仇的,这次吃了亏,以后肯定会来报复的。”
“下次,这个方法就未必有用了!”
陈学文淡淡一笑:“今晚之后,这个人,就会成为历史了!”
赖猴李二勇面面相觑,脸上充满震惊。
陈学文,这是打算做什么啊?
筷子,戳进刀疤的眼眶。
鲜血喷涌而出!
刀疤一声惨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而陈学文却没有后退,反而好像疯了似的,从桌子后面扑了上来,将刀疤按在地上,拼命用头撞刀疤的脑袋。
四周,刀疤的小弟都看傻眼了。
因为,陈学文这完全是在拼命啊!
陈学文自己的脑袋,也满是鲜血。
可他丝毫不在乎,看那架势,好像是准备活生生把刀疤的脑袋撞碎。
几个小弟终于回过神,一个小弟冲上来,一拳打在陈学文头上:“你他妈的,放开我大哥!”
其他几人也纷纷出手围攻陈学文。
然而,陈学文现在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死死掐着刀疤,任凭旁边几人殴打,也毫不闪避。
这一刻,陈学文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死,也要拖刀疤当垫背的!
刀疤被掐的直翻白眼,一个小弟见状,知道情况不对,抓起一个板凳准备砸倒陈学文。
还好,附近几个警卫冲过来,将众人分开。
有几个警卫,出手去阻拦陈学文。
而此时的陈学文,却如同疯魔了似的,力大无穷。
三个警卫,竟然按不住他一个人。
最后,又来了几个警卫,联手才把陈学文按住。
但陈学文还是找准时机,硬生生将刀疤的一个耳朵咬了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将刀疤的耳朵嚼碎,吞进了肚里,只让现场众人都看得直冒冷汗。
刀疤那些小弟,也全都吓傻了,没有一个敢上来帮忙的。
警卫队长匆匆赶来,看到现场的情况,只气得面色发白,指着陈学文怒斥:“你要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在监狱闹事,这是很严重的……”
没等队长说完,陈学文便突然挣脱几个警卫,狂奔着撞向远处的墙壁。
所有警卫都吓傻了,陈学文这完全是要寻死啊!
眼看陈学文就要撞个脑袋开花了,突然,旁边一个老者跳了出来,拦腰抱住陈学文,将他扑倒在地。
后面警卫这才回过神,冲了上来将他牢牢按在地上。
队长眼见陈学文是真心寻死,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让人将陈学文牢牢控制住。
接下来,陈学文被送到病房,暂时治疗。
鉴于陈学文寻死之心特别强烈,还专门给他上了那种关押精神病用的病服,把他捆在床上。
而对于这样的情况,陈学文也没屈服,躺在病床不吃不喝。
父母的死,让他万念俱灰,他现在只想一死了之。
病房这边,也只能给他注射营养液,来维持生命。
但几天过去,陈学文也日渐消瘦,生命垂危。
这一日,照例进行病房打扫。
房门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干瘦的老者。
这老者,大概六十来岁的样子,正是之前救下陈学文的那个犯人。
他在屋内收拾了一番,趁着警卫在别处巡查,便走到床边。
看着病床上双目无神的陈学文,老者叹了口气,道:“小伙子,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陈学文恍若未闻,只是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老者自顾自地道:“我不是要劝你看开,也不是要劝你大度。”
“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如果你这样死了,那你父母的仇,可就没人报了。”
这句话,让陈学文眼中终于有了神采。
他看了老者一眼,依然没有说话。
老者一边清扫卫生,一边道:“你觉得你父母是出车祸死的吗?”
“呵,实话告诉你吧,他们,肯定是被人害死,被人灭口的!”
陈学文面色急变,终于开口:“你……你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老者嗤笑一声:“猜的。”
陈学文眉头皱起:“猜的?”
老者轻笑:“怎么,觉得我是在忽悠你?”
“呵,年轻人,我活了一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没见过啊。”
“我活了六十多年,最清楚的一个道理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学文:“什么……什么反常?”
老者放下拖把,看着陈学文:“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杀没杀校花?”
陈学文摇头:“绝对没有!”
老者耸了耸肩:“这就对了。”
“人不是你杀的,但却有人证物证,能够判你入狱,那说明什么?”
“说明,肯定是有人陷害你。”
“是有人害死了校花,然后嫁祸给你。”
“而你父母,在上诉途中,双双出车祸身亡,那只能说明,他们应该是拿到了什么关键证据,然后被人杀了灭口!”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之前没想这些,现在,他也隐约觉得不对劲。
父母竟然是被人害死的?这让陈学文的心痛到了极致,也让他眼中充满了凶光!
看着陈学文眼中的凶悍,老者不由暗暗点头,颇为满意。
“怎么样?现在是想死呢,还是想活下来,为父母报仇呢?”
老者笑着问道。
陈学文咬了咬牙,但旋即又颓然:“我……我现在这样子,怎么报仇?”
老者淡笑:“如果你真想报仇,我可以帮你。”
陈学文顿时激动了:“真……真的?”
老者平静点头:“没错。”
“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向我证明,你真有这个毅力报仇!”
陈学文愣了一下:“怎么……怎么证明?”
老者道:“你今天开始吃饭,估计再过几天,你就会被送回牢房。”
“刀疤已经放话了,要弄死你。”
“你要是能从刀疤手中活下来,我就帮你!”
陈学文面色凝重,刀疤在监狱里,势力不小,有数十个手下呢。
如果刀疤真想整死他,他如何保命啊?
看出陈学文的疑惑,老者慢悠悠地道:“怎么保命,就看你自己了。”
“社会是很残酷的,你如果连保命的本事都没有,那也没有报仇的本事。”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我一定会活下去的!”
老者淡笑,随手把一本书扔到陈学文面前:“要想多点机会,可以多读读这本书,对你有好处的。”
陈学文看了一眼,这是一本放在病房里的医学书,是病房医生的,很常见的一种书。
“看这个做什么?”
陈学文奇道。
老者:“看看身体哪个部位最脆弱,看看攻击哪个地方能最快杀死一个人。”
“这些,都是杀人的技巧!”
陈学文恍然大悟,不由握紧了手中的书,使劲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父母的死,自己的冤,他都要亲手清洗!
老黑痛得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没了反抗之力。
把这些人全部放倒之后,陈学文方才停手。
他让赖猴拎来一壶油,帮着这些人清洗了眼睛,这些人总算能睁开眼睛了。
看着现场的情况,老黑这些人,面色都是变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边这么多人,竟然全被人撂倒了。
尤其是老黑,他捂着胸口,勉强站直身体,看着屋内的情况,只气得浑身哆嗦。
他平日里以多欺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更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咬牙看着陈学文,怒道:“姓陈的,你他妈的真卑鄙啊!”
“竟然在屋里设陷阱害人,你……你他妈真是个下三滥!”
陈学文不屑一笑:“下三滥?”
“哼,你带了二十多个人,来群殴我们四个人,你就很高尚吗?”
“我告诉你,这叫做兵不厌诈。”
“出来混,靠人多是没用的,脑子,才是最重要的!”
老黑面色铁青,咬牙道:“姓陈的,你别得意。”
“这笔账,老子不会忘记的!”
“下次我再来找你,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陈学文:“下次?”
“老黑,你觉得你还有下次吗?”
老黑先是一愣,而后面色一寒:“你他妈吓唬我?”
“你要是有种,就在这里做了我。”
“不然,等老子伤好了,我他妈非弄死你不可!”
陈学文微微一笑,走到老黑身边,拍着老黑的肩膀:“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杀你呢?”
“杀人,那是犯法的!”
老黑闻言,直接嗤笑一声:“没胆量就说没胆量!”
“哼,你不敢弄死我,等老子腾出手,我他妈一定弄死你!”
陈学文淡笑摇头:“我不杀你,不代表会给你机会报仇!”
说话间,陈学文突然抓起老黑一条腿,重重一拳打在了他的膝盖上。
陈学文手上还带着指虎,这一拳,陈学文用尽全力,直接把老黑的膝盖骨都打碎了。
老黑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抱着膝盖嚎啕惨叫。
然而,陈学文却未停手,再次一拳打在老黑的另一个膝盖骨上。
陈学文选择的位置,乃是膝盖骨连接腿骨的地方,是比较脆弱的地方。
再加上陈学文带着指虎,全力出手。
两拳,老黑两个膝盖骨全都被废了。
而膝盖骨被废,那这个人,以后基本就只能坐轮椅了。
陈学文居高临下地看着老黑,冷声道:“老黑,你打断我兄弟一手一脚,今天我就断你两条腿,这是给我兄弟的交代。”
“你听清楚了,以后,你要是还能站起来,我随时等你来报仇!”
老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只能抱着双腿哭爹喊娘的惨叫。
至于老黑那些手下,也全都被吓傻了。
陈学文的凶悍,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这些人原本气势汹汹的混混们,现在全都老老实实地蹲在一边。
看着自己老大被打,也没人敢说一句话。
而这些情况,完全都在陈学文的意料之中。
这些小混混,其实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占上风,有好处的时候,他们就会聚在一起。
而一旦落了下风吃了亏,他们就立马怂了,跟那些真正的亡命之徒没法比。
陈学文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刚才被他踢裆的那个青年身上。
“刚才你要让我跪着说话?”
陈学文慢悠悠地问道。
这青年都快吓尿了,连忙摇头摆手:“没……没有。”
“大哥,您误会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
陈学文走到他面前,冷声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跪着说话,那就给我跪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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