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闻溪陆鹤眠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嫡女只想逃,高冷王爷发了疯宋闻溪陆鹤眠全局》,由网络作家“爱吃鸡蛋仔的蛋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走时可说了什么?”苏鹤眠知道自己中了那种药,本以为沐老会有办法,却没想到此药竟然没有解药。他更没想到苍术会自作主张将宋闻溪带来替他解了药性,不过他不后悔要了她,经过方才那个梦,他敢肯定宋闻溪与他之间必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宋姑娘说,她说。。前几日您救了她,今日她帮您解了药,与您算是扯平了,日后莫要再有任何瓜葛了。”苍术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去看苏鹤眠的表情。“扯平了?再无瓜葛?”苏鹤眠眼神阴鸷,看着那抹暗红,难道这样了她还想与他划清界限,好和她那表哥在一起呢。既然他们有了夫妻之实,那她这辈子就注定要嫁他为妻,休想逃掉。“让月白好好监视她,有任何动静都第一时间传话回来。”“是。”苍朮飞快地跑了出去,少爷现在心情不好,能躲一会是一会...
《重生嫡女只想逃,高冷王爷发了疯宋闻溪陆鹤眠全局》精彩片段
“她走时可说了什么?”苏鹤眠知道自己中了那种药,本以为沐老会有办法,却没想到此药竟然没有解药。他更没想到苍术会自作主张将宋闻溪带来替他解了药性,不过他不后悔要了她,经过方才那个梦,他敢肯定宋闻溪与他之间必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宋姑娘说,她说。。前几日您救了她,今日她帮您解了药,与您算是扯平了,日后莫要再有任何瓜葛了。”苍术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去看苏鹤眠的表情。
“扯平了?再无瓜葛?”苏鹤眠眼神阴鸷,看着那抹暗红,难道这样了她还想与他划清界限,好和她那表哥在一起呢。既然他们有了夫妻之实,那她这辈子就注定要嫁他为妻,休想逃掉。
“让月白好好监视她,有任何动静都第一时间传话回来。”
“是。”
苍朮飞快地跑了出去,少爷现在心情不好,能躲一会是一会。
自那日后,宋闻溪一直把自己关在家中,兰枝和白芷都怕她把自己憋出问题来。
“小姐,今日端午,咱们出去看看赛龙舟吧,整日闷在屋子人都要闷坏了。”兰枝殷切地劝说着宋闻溪。
那日之后苏鹤眠再未出现过,宋闻溪想着他这算是放过自己了吧?虽然失了清白,不过却可以换得一家人的平安,那也算是值得了。自己也不用再缩在家里躲着了,毕竟也不能躲着一辈子不出门吧。
“好吧,那就叫上柠歌,咱们今日一起出去看赛龙舟。”
兰枝简直兴奋得不行,风一般地跑了出去,生怕晚了宋闻溪就反悔了。
四人坐着马车出了门,宋闻溪揭开马车的窗帘,抬头看向天空,今日天气晴朗,天空湛蓝如洗,令人心旷神怡。果然出来散散心还是很不错的。
等他们到了目的地时,河边已经喧闹起来了,码头上,几队穿着不同颜色衣服的壮年分别聚拢在一起。
长长的龙舟排排停靠在岸边,壮年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湖岸边有一排排茶楼,平日里人们可以喝茶赏景谈生意,到了今日,便可以坐在里面看龙舟比赛。
宋闻溪她们下了马车,白芷兰枝跟在身后,挑了一家位置好的茶馆,隐隐能听到河下传来激烈的叫嚣声,今年赌哪队一会胜,压了多少个铜钱。
宋柠歌也跃跃欲试,想要上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赚点零花钱。不过宋闻溪拦住了她,“小小年纪,还是不要沾染上这种东西。”
见宋闻溪一脸严肃,宋柠歌只得恹恹地放弃了。
小二引着他们上楼,进了包间。幸好来的比较早,否则就占不到如此好的位置了。
一进去,宋柠歌便跑到窗边,将窗户都打开来,探着身子,看着湖边的队伍。
“阿姐,这儿看得好清楚呀,咱们今天还真幸运,大哥没来真是太可惜了。”
看着宋柠歌调皮的天真烂漫的模样,笑意爬上了宋闻溪的嘴角,真的许久没这般开心了。
不一会,窗外的比赛声音越来越响,有震天的鼓声,还有下注者不断的为自己押注的那一队加油呐喊。
店小二端上两盘粽子,一份蜜枣的,一份肉馅的。宋闻溪拿起一个蜜枣粽,一层一层剥开粽叶,咬了一口,清甜可口,可惜一年只有端午才能吃上这蜜粽。
只见龙舟划的越来越近了,这时气氛也到达了高点,宋柠歌抓着肉粽站在窗边探着身子,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个划船的人。用那闲着的胳膊拼命挥舞着,呐喊助威。
“大哥,此事我自会和父亲解释,你送苏世子出去吧。”
宋闻溪不想再与苏鹤眠待在一起,至少在嫁给他之前她还可以逃离一阵子,这是她剩下不多的时间了。
虽说被宋闻溪赶走,苏鹤眠心中不太开心,不过他也不想把人逼急了,毕竟她现在有孕在身,还是要让她心情好点。
他只是再三叮嘱白芷和兰芝照顾好宋闻溪,便与宋初弦离开了。
两人出了院子,苏鹤眠就先开了口。
“溪儿如今有孕在身,还望宋兄替我照顾好她,我今日回府就会我母亲尽快上门提亲,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该有的聘礼这些都会备好,绝不会委屈了溪儿。”
宋初弦不语,只是将人一路送了出去。
苏鹤眠从宋家出来后便直接回了苏府。
“眠儿,你方在说什么?”周雪云手中的茶杯差点没端稳,溅了不少水渍在她的缎裙上,口中刚喝下去的茶也差点噎住。
桂嬷嬷赶紧上前帮她拍拍后背。
“母亲,我想让您尽快去宋府提亲。”苏鹤眠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提亲?宋府?我没听错吧。眠儿,你是不是。。。。。。”
周雪云仔细看着自家儿子,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
没等她看出些什么,苏鹤眠的话倒是吓了她一跳。
“母亲,溪儿已经有了一个月左右的身孕了,所以孩儿希望您能尽快去苏府提亲,把人迎进门。”提起宋闻溪有身孕的事,苏鹤眠唇角溢出一抹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虽然来的有点突然,但是他却是欣喜的。
若是父皇知道了,也必定会高兴得很。对于这个孩子,苏鹤眠充满了期待,他也满心期待着日后与宋闻溪的婚后生活。
他想,他定不会像梦中那般让她伤心难过,会爱她护她和她们的孩子一生。
若是个男孩,这天下以后定都是他的。若是个女孩,定让她做这青云国最尊贵的公主。
周雪云还没从提亲的事中缓过神来,这会又是怀孕了。可是眠儿对闻溪一向不喜,他们二人又怎会在一起,何时在一起的?连孩子都有了。这一切实在太突然了。
她一脸迷茫,“此事宋侯知晓吗?”她怕宋怀青知道后会大怒,毕竟自家儿子从前对人家女儿那般恶劣,现在未成亲还让闻溪有了身孕,做出这等混账事情,换成谁家怕是都会生气吧。
“宋侯今日应该也会知道此事,母亲只管准备好必要的东西。若是宋侯不答应,儿子也自有办法,母亲无需担忧。”苏鹤眠说得一脸的自信,对此他志在必得。
周雪云自是知道这个儿子的手段的,尤其闻溪有了眠儿的孩子,宫里头的那位也不可能让皇家血脉流落在外的。所以宋怀青不管愿不愿意,这门亲都结定了。
“好,母亲会尽快办妥的。”
周雪云应下了,等苏辰安回来,这么大的事情她得和他商量一下。
不过闻溪能做她的儿媳妇,她打心底是欢喜的,等她进了门自己定会像亲女儿一般对待她的。
她自己这生没有子嗣,闻溪是轻轻的女儿,嫁进来她也可以代替轻轻照顾好她了。虽然苏鹤眠此事做的不妥,不过也算是替她完成了个心愿了,她和轻轻当初的约定终是成了真。
苏鹤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往日冷毅的眉眼间都沾染上了笑意,看得苍朮一身鸡皮疙瘩,他还是习惯自家公子冷漠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诡异的傻样。
听着宋闻溪的话,苏鹤眠眸色一暗,隐有熊熊的怒火从胸膛一直燃到了他的眼底。
他压下怒火,压低的声线带着一丝怒气,“宋闻溪,你若是胆敢拿掉我的孩子,就不要怪我让宋氏一族全都为我的孩子陪葬。”
宋闻溪顿时浑身血液发凉,她相信他做得出来也做得到,前世她的父兄不正是他送进去的嘛。
宋闻溪无奈地笑了,早知如此,她就不挣扎了,只是不知他们一家到底做了什么坏事,要两世轮回皆如此。死过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难道要生生世世如此反复循环吗?
许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了,许是心疼了,苏鹤眠的手轻柔地抱住宋闻溪,嗓音也变得温柔起来,“溪儿,听话,乖乖回去等我,莫要做傻事。”
听话?
只要自己听话就可以了吗?
她抬起雾蒙蒙的眸子,一脸平静地说道:“如果我听话,你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我的家人?”
苏鹤眠微怔,不知为他他总觉得宋闻溪的话中有话。
“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孩子和自己,我保证绝不为难你的家人。”
“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吧。”宋闻溪答应得很爽快,只要能保住家人,自己就做个乖乖听话的宠物又有何不可呢。
只要自己乖乖听话,不争不抢,管住自己的心,也许不会再像前世那般了吧。毕竟这一世,有很多事情也改变了,比如这个孩子,就是个变数。
马车上,两人一路无言。
到了宋府大门外,苏鹤眠先一步下了马车,小心地搀扶着宋闻溪下车,一路将宋闻溪送回了房。
见到白芷兰芝二人,苏鹤眠冷声吩咐,“你家小姐有孕在身,你们要好生照顾。”
尽管她们二人此时震惊不已,可是碍于苏鹤眠与生自来的威压,只得低头应下。
宋初弦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却在门外听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溪儿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碍于苏鹤眠还在这,他没有直接发问。
宋初弦向苏鹤眠行了个礼。
“多谢苏世子今日救了舍妹,他日我与父亲自当登门道谢。小妹今日受了惊,想必要好好休息了。”
宋初弦虽然没有说的那般直白,但明晃晃的划清界限的意图过于明显了。
苏鹤眠只是勾唇轻笑,“宋兄言重了,溪儿腹中如今有了我的孩子,我救她自是应该的,无需言谢。”
宋初弦愕然失色,一时语塞。
苏鹤眠心中得意极了,让你划界限,让你阻碍我和溪儿。
宋初弦依旧不敢相信,他转头看向宋闻溪,想要看到她说这是骗人的。
可是宋闻溪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这是默认了。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溪儿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宋初弦狠狠地看着白芷和兰芝,她们两个一脸的心虚样,他就明白了,定是有什么瞒着他们。
宋初弦心痛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她真是糊涂呀。知聿过几日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该如何收场。
虽然阮家还未登门提亲,可是他们两家早已默认了此事。
现在该如何是好,父亲若是知道了该多痛心疾首。
宋闻溪看着大哥失望的眼神,她知道兄长心中定是对她失望至极的,可是她能怎么办,她什么都不能说,为了父兄他们的性命,她只能自己忍下来。
几个人正看的起劲,谁也没发现突然有个陌生男子闯进了包间,口中吐着鲜血,带血的手伸过来紧紧抓住了离他最近的宋闻溪。
宋闻溪看见他手中的长剑,新鲜的血从那剑尖处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的小脸顿时吓得惨白,脚下好似千斤重,半步都挪不开。嗓子也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来。
白芷和兰枝转过头想和宋文熙说话,却发现宋闻溪被人挟持了,地上还有一摊血。两人放声尖叫了起来,不忘将宋柠歌护在身后。尖叫声很快招来了围观的群众,却无人敢上前。
这时楼梯上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很快便有一群卫兵手持利剑冲上楼,周围都是人群的议论声,熙熙攘攘的人群自觉地靠边让出路来。
那人提起手中的剑,架在了宋闻溪的脖子上,她动也不敢动。白芷她们急的不行,看到官兵来了赶紧求救,“官爷,快救救我家小姐。”
只见排列整齐的卫兵自觉分成两边,苏鹤眠一身黑衣,从中间走了出来。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刀刻般冷峻,一双幽深的黑眸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光,就那样和宋闻溪对视着。
宋闻溪只觉得内心被雷劈了一般,果然不能出门,一出门果然没好事!又是被歹人劫持,还碰上了苏鹤眠,她就该一辈子躲在家里不出门的!
苏鹤眠在看见宋闻溪的那一刻,心脏猛地一跳,袖下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可是面上却不显露。多日不见,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她,月白怎么办事的,居然让她被逃犯劫持了。
屋外的月白心想,他是可以出手救人的,不过看见他家公子来了,他决定还是把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让给公子吧。兴许这样宋小姐对公子的态度能缓和点,这些日子他可是看出来了,这宋小姐可是非常不待见他家公子的。
宋闻溪今日乌黑的长发梳成一个十字髻,插着一支云凤纹金簪,一身湖绿色缎裙,包裹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段。
苏鹤眠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站在面前,长袖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那日那细腻的手感他至今难忘。
“狗官,赶紧让你手下的人都退下,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女人。”那个男子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宋闻溪已经感觉到了脖子上隐隐的痛感。
宋闻溪紧张地看着苏鹤眠,她直觉苏鹤眠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妥协的。可是她也没法自救,早知道今日就不出门了,下次出门前真该看看黄历。
果然,苏鹤眠露出一丝凉薄的笑意。“本官劝你还是不要垂死挣扎了,我已经将这茶楼包围了,今日你是插翅难飞的。识相的还是把人给我放了,否则。。。。。。”
虽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可是宋闻溪心里还是一下跌入冰窖,这狗男人果然冷血无情。自己那日就该趁他中药杀了他的!她恶狠狠地看着苏鹤眠,好似要用眼神杀了他一般。
看着宋闻溪那凶狠的样子,苏鹤眠却只觉得可爱。就她那样子,可真是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反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就在宋闻溪以为自己今天要交待这儿的时候,却感觉她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松了,方才劫持了自己的男子喉间插着一道飞镖,眼睛瞪的极大,好似根本不敢相信似的。
兰枝在宋闻溪床边枯坐了一夜,泪已流尽,嗓子也已沙哑。
清晨,和煦的阳光照进屋内。兰枝起身换上了一身素服,简单梳洗一番,拿上了宋闻溪留下的信件,去了静心院。
还未进内厅,林嬷嬷就拦住了兰枝。
“兰枝,我知晓你对你家小姐忠心,可是今日是王爷大婚第二日,你怎就穿着一身素服来静心院。若是待会王爷王妃来给侯爷夫人请安,看见你这样怕是要怪罪的。”
听了林嬷嬷的话兰枝也不气恼,神色淡漠。“兰枝贱命一条,若是王爷要处罚那便处罚吧,就算要了我这条命也无所谓了。我有要事禀报侯爷夫人,还请嬷嬷通报一声。”
看着兰枝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与平日里的隐忍的态度截然不同,林嬷嬷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妙的想法。
“侯爷夫人正在正厅,你随我来吧。”
“谢过嬷嬷。”
入了正厅,兰枝就跪在了地上,神色悲怆。
文信侯苏辰安见此只觉眉心一跳,这兰枝怎的一身素服,这大喜的日子,照理说这丫头平日里万万不会做出如此失礼之事的。
侯夫人周雪云扫过兰枝的这身打扮也心头一惊,看这丫头如此悲怆的神色,难道是。。。。。。
兰枝结结实实磕了个头,抬起红肿的额头。
“侯爷夫人,我家小姐昨日去了。”
她从怀中拿出宋闻溪交付的信件,高举过头,“这是我家小姐留下的信件,她临走之前让我一定要交到二位手中。”
林嬷嬷拿过信件递到了苏辰安手中。
苏辰安接过那几封信,颤抖着打开了写给他的那封信。入目是宋闻溪常用的纂花小楷,信纸上面还沾着点点暗色血迹。
周雪云身子一晃,差点坐不稳,林嬷嬷赶紧将她扶稳。“兰枝,你方才。。。。。说什么?”周雪云觉得自己似乎听错了,虽然闻溪身子骨弱,但大夫说还不至于此的。
苏辰安一言不发,神色凝重地看着手中的信。
此时陆鹤眠带着季知微前来请安。却只见厅内一片死寂,一身着素服的兰枝跪在地上。他面露不喜之色,这宋闻溪好生大胆,居然敢让她的丫鬟在今日做出如此大胆行径,看来光是将她拘禁在偏院还不够。
“苍术,将这胆大包天的丫鬟带下去,关到王府的牢房里。”
苍术得了令,立刻上前抓住兰枝。
兰枝没有理会,用尽全力挣脱开苍术的手,心一横,拔出了苍术的佩剑。苍术没料到兰枝会如此,一时被她钻了空子。
一旁的侍卫大惊,纷纷拔出佩剑站在王爷王妃面前护卫着。陆鹤眠薄唇紧抿,有些不解地看着兰枝,将受到惊吓的季知微护在了身后。
苍术刚想出手拿下兰枝,却只见她将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侯爷夫人,信已经送到了,我家小姐从小就怕黑,黄泉路太黑,兰枝去陪她了。”
苍术还未反应过来,兰枝就在他面前抹了脖子。
温热的血溅了一地,苍术捡起沾了血的佩剑,一时觉得有些烫手。
一切发生的太快,周雪云只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苏辰安连忙吩咐让人将夫人扶去床上,林嬷嬷快去请府医。
陆鹤眠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轻笑出了声,“这次又是什么把戏,宋闻溪可真是好手段,连丫鬟的命都不要了。”
苏辰安放下手中的信,看着眼前的陆鹤眠,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切都是孽缘呀。
“鹤眠,闻溪她昨日去了。”
“什么?”陆鹤眠好似没有听清一般,又重复问了一遍。
“闻溪昨日去了,你与知微昨日刚大婚,恐怕不适宜操办。此事便交于我与你母亲处理吧,你带知微先回去吧,敬茶之事就免了。你母亲喜静,日后王妃也不必日日来请安。”
未再与陆鹤眠多言,苏辰安小心收起宋闻溪的信,如今人已不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闻溪将这信件送到她父兄手中,也算了却了她的一桩心事。
只是若是宋兄知晓了此事,必定要伤心不已。所以苏辰安决定亲自跑一趟流放地,将信件交与宋怀青,还要当面向其谢罪,未曾照顾好宋闻溪。
陆鹤眠瞧着宋辰安手中的信,再一联想方才兰枝的话,修长的手指捏住了信封的一角。
苏辰安不解地望向陆鹤眠,“鹤眠你这是?”
陆鹤眠一脸的冷意,口中却恭敬地说道:“父亲,这是宋闻溪留下的信吧,为何不给儿子瞧一瞧。”
苏辰安握着信的手依旧紧拽着,他怕陆鹤眠若是知晓此事,会从中作梗,那他更加愧对定安侯一家了。
“鹤眠,要不我们先回去吧。”一旁的季知微上前解围,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父子俩间的气氛有些紧张,她刚嫁进来,还是希望能给这名以上的公婆留个贤惠的好印象。
可是陆鹤眠就像没听见一般,捏着信角的手青筋隐现。苍术对着苏辰安轻轻摇头,示意他松手。
苏辰安一脸颓废地松了手,若是陆鹤眠真是他亲生儿子他还能与他争一争,可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瑾王,是圣上最器重的皇子,所以他才会连故人之女都保不住,甚至连她最后的嘱托都要无法办到。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还望瑾王看过之后能还给老夫,让老夫能了却闻溪最后的一桩心事。”他不再称呼他的名字,而是叫了瑾王,算是他在请求他了。
季知微看着陆鹤眠那张冷漠的脸虽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流露,可是女人的直觉让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陆鹤眠手中拿着薄薄的信,却觉得有千斤重。翻来覆去地看着,却找不到一封是给他的。她给苏辰安夫妇留了信,给她的父兄姐妹留了信,唯独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东西。
他紧握着那几封家书,“苍术带路。”全然忘记了身边的季知微。
简单的一句话苍术便知晓他的意思,在前面领路。
陆鹤眠怒气冲冲地跟在苍术身后,脚步中带着几分急切。之前想着她总是来纠缠自己,屡次迫害知微,在她父兄流放后便将她拘禁到了离他最远的偏院。他也从未去过那偏院看过她一回,只是觉得没了她的叨扰生活终于安静了许多。
可是今日却觉得这偏院怎么如此远,这王府怎么如此大,这条路为何如此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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