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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崛起:从秘书调任开始结局+番外小说

夏雨飘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脱啊,你不是说疼吗?”全场空气凝住,林晓脸色发白,你苗慧太过分了吧!郑胜利真怕林晓这家伙突然爆发了,直接和苗慧杠上,或者真的当众脱裤子,传出去影响九岭干部形象,影响他这个党委书记的形象。于是打圆场到:“林晓,下去以后认真检查,你今天的态度非常恶劣,在干部职工中影响极坏,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迅速适应乡镇工作,一如既往的做好工作。之前你在河道管理所表现的很不错嘛,镇里准备向县委政府推荐你为抗洪先进分子,你这样的行为,够一个先进分子的资格吗?去吧,回到座位上去。”林晓还没有动身子,苗慧说道:“你没有资格坐下听我讲话,站好了。”林晓只有一动不动。苗慧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今天的会议,即是一个工作会,也是一个正风肃纪的大会,我们身边蹦出...

主角:林晓汤健   更新:2025-04-24 19: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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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晓汤健的女频言情小说《草根崛起:从秘书调任开始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夏雨飘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脱啊,你不是说疼吗?”全场空气凝住,林晓脸色发白,你苗慧太过分了吧!郑胜利真怕林晓这家伙突然爆发了,直接和苗慧杠上,或者真的当众脱裤子,传出去影响九岭干部形象,影响他这个党委书记的形象。于是打圆场到:“林晓,下去以后认真检查,你今天的态度非常恶劣,在干部职工中影响极坏,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迅速适应乡镇工作,一如既往的做好工作。之前你在河道管理所表现的很不错嘛,镇里准备向县委政府推荐你为抗洪先进分子,你这样的行为,够一个先进分子的资格吗?去吧,回到座位上去。”林晓还没有动身子,苗慧说道:“你没有资格坐下听我讲话,站好了。”林晓只有一动不动。苗慧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今天的会议,即是一个工作会,也是一个正风肃纪的大会,我们身边蹦出...

《草根崛起:从秘书调任开始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脱啊,你不是说疼吗?”

全场空气凝住,林晓脸色发白,你苗慧太过分了吧!

郑胜利真怕林晓这家伙突然爆发了,直接和苗慧杠上,或者真的当众脱裤子,传出去影响九岭干部形象,影响他这个党委书记的形象。于是打圆场到:“林晓,下去以后认真检查,你今天的态度非常恶劣,在干部职工中影响极坏,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迅速适应乡镇工作,一如既往的做好工作。之前你在河道管理所表现的很不错嘛,镇里准备向县委政府推荐你为抗洪先进分子,你这样的行为,够一个先进分子的资格吗?去吧,回到座位上去。”

林晓还没有动身子,苗慧说道:“你没有资格坐下听我讲话,站好了。”

林晓只有一动不动。

苗慧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今天的会议,即是一个工作会,也是一个正风肃纪的大会,我们身边蹦出来一个活生生的反面典型,同志们要以此为戒,认真反省自己,工作上思想上,有没有得过且过的想法,有没有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行为,有没有躺平了,管他洪水滔天我自怡然自得的消极心里?

关于正风肃纪,我再强调一点,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也不管你以前多大功劳,有多牛叉,在我面前,都是过去,从今以后,谁敢违章违纪,林晓就是榜样。

接着,苗慧安排近期的工作:一是防汛救灾。

二是新农合新农保资金的收缴。

三是,近期非法占地污染企业排查,环保工作的在促进。

四是,不稳定因素的排查化解。

最后是干部作风转变。

苗慧讲的头头是道,林晓站在台子一侧,看着她姣好的面容,白皙的脖颈,脖颈上的长发,竟然一点不生气了。

苗慧,你这是拿我开刀,拿我祭旗的吗?

你不敢拿别人开刀,你不了解村组干部的情况,不知道他们的底线在哪里。王志事件,不,确切的说是王志和邓琪事件就是例子,谁都知道有人在背后搞王志,王志肯定得罪人,得罪了什么人,怎样得罪的,不得而知,或许是一句话的训斥,或许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滔天仇恨。

真要这样,你苗慧还是看的起我,能拿捏住我。我林晓情愿被你虐!只要你心里舒服就可!

谁让我心里一直有个她,谁让我对她一直恨不起来!

苗慧讲完,会场里响起来稀稀拉拉的掌声。

接着是郑胜利讲话,郑胜利笑眯眯的,不知道为什么,郑胜利感觉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屋子里,屋子里的干部面色多是麻木,郑胜利却感到格外的亲切。

书记讲话一般在镇长后面,镇长安排具体工作,书记做强调,提高一下站位,重申一下工作的重要性必要性紧迫性,最后敲敲桌子,对不能按时完成任务的严肃处理等等。

郑胜利拍怕话筒,今天的状态不错,一定要多讲,讲好,压过镇长的气势。

“同志们--------”

忽然,外面响起来锣鼓声,锣鼓声“咚咚。”鞭炮噼里啪啦!

郑胜利一惊,脸色立马变了。

娘的,这是哪个村?又来集体上访了!

信访助理田大海和谷雨赶紧跑了出去。

锣鼓声已经到了会议室门口。

郑胜利合上笔记本准备走。

被群众堵在会议室里不是好滋味。乡镇工作,很多政策不接地气,群众有怨言,会指着他郑胜利的鼻子责问,要是回答不好,谁不定会有老头老太太指着他的鼻子骂,要是有人煽风点火,被人在腰上怼一锤,腿上被人踹一脚,他党委书记就很没有面子了,就是抓几个人,关几天,但是坏影响造成了。


春节之前,郑胜利已经敲打过那几个老板,老板们很知趣,都乖乖的奉上了票子。刚拿了人家的好处,突然又拆掉,那几个家伙敢干非法企业,都是滚刀肉,白道黑道都混过,不是好糊弄的,只怕把票子吐出去,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

还有王志和邓琪的那个视频,是其中的一个老板花钱买来的。那老板要是捅出去,王志知道是我郑胜利在背后捅刀,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王志知道自己在九岭财务上不干净,随便拎出来一两件,就可以把自己送进监狱。

思前想后,必须阻止苗慧的莽撞之举。

······

苗慧从郑胜利的办公室出来,打电话到党政办。

谷雨接了电话:“让林晓上来。”

放下电话,谷雨赶紧找到在值班室的林晓,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林晓还在迷糊。

“赶紧起来,苗镇长叫你。”

“叫我干嘛?我一个小兵,镇里要是有事,要么叫陈笑儒,要么叫你上去,她一个镇长,直接给我安排工作,有没有组织原则,懂不懂规矩?”

谷雨拉住林晓的胳膊:“赶紧起来,苗镇长点名要你上去的,肯定是说规划的事。”

“谷主任,我是上你的当了,本来帮你润色一下文字,结果把一块热红薯搂紧自己怀里了。”

“只要是热乎的,搂住就舒服,快点吧!”

林晓被谷雨从床上拖起来。

“谷主任,咱们两个一起上去,万一苗慧怼我了,你好在一旁劝架。”

“苗镇长没有说让我上去啊!”

“你就不怕我给她杠上,她又要脱我的裤子。”

“要你脱你就脱,反正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她要对我非礼怎么办?”

“还说你志向不远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她要是非礼你,你半推半就就行了。”谷雨笑着说。

给林正整理一下衣衫,拿出自己的香水在林晓身上喷洒。

“谷主任,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让我出去见人?”

“兄弟,以后把自己收拾利索点,邋邋遢遢的,谁都不待见,镇长是女人,女人都喜欢阳光帅气干净的男人,不说想吃天鹅肉,最起码给领导一个好印象,去吧,千万不要给苗镇长杠,她说怎么你答应就是。”

林晓上楼,刚好碰见郑胜利端着茶杯下楼。

郑胜利的脸阴沉,看了林晓一眼,没有说话。

林晓在苗慧的办公室前敲门,郑胜利下楼以后往上看了一眼,刚好瞅见林晓。郑胜利明白了,敢情苗慧手里拿的规划是这这小子做的。

进门以后,林晓站立:“苗镇长叫我?”

苗慧不抬头,说道:“坐吧!”

“请镇长大人训示,卑职不敢。”

苗慧瞪了林晓一眼:“还在恨我?”

“没有啊,从来没有。我感激还来不及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苗慧知道林晓的脾气。大四那年林晓去她家,母亲的一番话,林晓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

“这个规划里的数字从哪里来的?”

“那方面?”

“紫嫣山里的污染企业和非法抽沙的数字。”

“有的是我一个一个清点出来的,有的是我推断出来的,这些数字比较保守,实际情况比这更严重。就说非法采砂,一条船一次能采砂一百吨以上,一顿沙子二百元,毛利四万,一天一夜能抽满一船沙子,他们只负责工人工资和柴油钱,臻河在九岭区域至少有是十艘采砂船,你算算他们的利润是多少?一年至少两千万,他们获利两千万,堤坝崩塌,群众损失,至少上亿,要彻底消除非法采砂形成的隐患,恐怕要远远的大于这个数。”


外面又有喧闹声。

不过,听不见护士的呵斥声。

门被推开了,进来一群男人,有点面熟。

“吴主任,你先来了,刚才我们去办公室里找你,你不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道。

“张主任,林晓这里没有人照顾,我给送来的羊肉汤。林晓,他们几个你都认识吗?”

林晓摇摇头。

“这位是计生办主任张威,这位是土管所长刘奇,这位是信访助理田大海。这位是卫生院院长张二峰-------”

敢情是镇里七所八站的头头们来了。

有人从腋下拿出一条烟,有人搬进来一箱酒,还有的提着烧鸡猪耳朵。

“林秘书,好了吗?”大嗓门的张威说。

“好了,没有大毛病。”

“好了就行。九岭镇有规矩,凡是新入职的干部,都要经过我们酒精考验,然后才能上岗,你来了以后,阉鸡一样无精打采,都不敢让你请客,今天看来,你林晓是爷们,敢一个人去抗洪,凭这,九岭人民欢迎你。”

林晓笑笑,镇里干部他清楚,喝酒看工作,这些七所八站的头头是镇里的顶梁柱,他们多是本地人,熟悉各村的情况呢,熟悉各村干部的情况村民的情况,急难险重的活儿都是他们冲锋在前,书记镇长用好了这一批人,会轻松很多。

谷雨道:“老张,林晓刚醒来,你搬着酒拿着烧鸡进来是什么意思?你们要喝酒出去喝,林晓不能喝酒。”

“谷主任,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在你家你不让大强喝酒。这里不让林晓喝酒,是男人你都想管住啊?”

‘老张,你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谷雨在张威的背上狠狠捶了一拳。

“张院长,你给护士小姐说说,我们在这里商量工作,不要让她们过来哔哔,你的医院里就没有几个病人,我们在这里热闹,给你增加人气。”

医院院长尴尬一笑:“张主任,你在病房里谈工作,让我们的护士小姐感动啊!”

“废话少说,来,开整。”

几个人把床头柜往外抬抬,把烧鸡和猪耳朵摆上,酒瓶打开,倒进一次性杯子里,一人一杯。

“林兄弟。我代表咱们七所八站的几个家伙说几句话,你爱听就听,不爱听也得听,谁让你好好的县长秘书不干,跑到这鬼不拉屎的九岭镇,第一,欢迎你到九岭镇工作,以后就正式入伙了。第二,以后在九岭镇,就要抬头挺胸,娘的,咱是镇干部,贪污不了也受贿不了,吃点喝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要娘们叽叽,谁要是不拿咱们镇干部当人,咱不鸟他,轰走他。第三,哥哥们佩服你,绝!王志那小子不是东西,你不把他赶走,我们几个也要把他赶走。你一招就把王志那小子怼走了,弟兄们感谢你,九岭镇五万群众感谢你!”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林晓已经听出来了,王志被免职调离,都以为是自己干的。

“张主任,你听说我------”

林晓想解释,张威继续说:“兄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要是我,刀劈了那小子,你要还不觉得解气,以后会有了解到更多王志违法乱纪的事情,举报他,把他送进监狱。”

谷雨捅捅张威:“你都胡咧咧什么?林晓不是那样的人。今天兄弟苏醒了,说点高兴的事。”

“兄弟,我张威是一个直筒子,说话不架桥,直肠子,张开嘴能看见屁股眼子。别的不说了,我们干杯,你随意,祝愿兄弟早日康复,咱们喝酒。来,都有吗,干了。”


林晓抓起一把黄沙,撒在黑胖家伙的面门。

趁这家伙揉眼睛的时机,林晓上前夺过匕首,一脚把这家伙踢进了河水里。

其余人不敢上前。

林晓吼道:“你们一个一个的给我跳下去,船马上就要下沉了。”

几个人看看浑浊翻滚的河水。犹豫着不敢往下跳。

“这里离河岸近,不然,过一会儿你们跳河的机会就没有。往下跳。”林晓逼着穿花衬衫的家伙说。

“大哥,你到底是干啥的?”

“给你们说了,政府的,要征用船只。”

“总得给个字据吧!”

“我叫林晓,原政府县长汤健的秘书,配合了,以后给你们作证,政府会适当考虑补偿,要是不配合,你们非法采砂,船只没收,还要判你们的刑。”

“大哥,我们懂了。今天这是栽倒你手里了。大家往下跳。”

“噗噗通通”

几个人跳下水,往岸边游去。

来到船舱,船老大在奋力的把控船只,试图往一个河湾里开。

“老大,刚才已经和船主商量了,这艘船我们征用了。”

船老大抬头,不解的问道:“你和谁商量了,我才是船主。”

“这几年在这里采砂,不少挣钱吧?”

“关你屁事,你咋进来的?”

“你不要管我是咋进来的,他们都跳下去了,你也赶紧跳下去。”

船老大从身边拿起一根钢钎,瞪着猩红的眼睛吼道:“去你妈的,赶紧滚蛋,不然老子一钢钎插死你。”

这个船老大,两年前投靠了钱四,负责采砂,沙子必须低价卖给钱四,辛辛苦苦两年,买船的本钱还没有捞回来。钱四言而无信,自己赚的盆满钵满,对自己的马仔也是盘剥。

“老大,我不想动手,你要认清形势。”

“我认清你娘的脚。”船老大钢钎刺过来。

这家伙真狠,这要是一下子戳上,还不给自己一个透心凉?

林晓往后躲闪,这家伙掂着钢钎就追。

来到甲板,地上一团缆绳,林晓挥舞缆绳,一下子把船老大击落水中。

船老大在水里挣扎。

忽然,船体急剧的往河岸靠拢。

河堤决口了!滚滚黄水从决口处喷涌出去。

采砂船被水流推着,很快到了决口处。

采砂船沉重,刚好堵在决口。

天助我也,正愁怎么把船开到这里,船只自动飘过来了。

拿起船老大丢在甲板上的钢钎,找到一把锤子,把船体凿沉,就可以堵上决口。

林晓把钢钎插在船舷上,一下一下的敲击。

河水本来快要进入船体了,林晓几下就凿开了一个大口子,河水漫进来,船体倾斜下沉。

看着决口被堵上,林晓一阵欣喜。

却不料背后爬上来一个人,手里掂着铁锹,对着林晓的脑袋。

“砰”的一声,林晓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一头栽进黄腾腾的河水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晓被一阵蛙鸣声惊醒,勉强睁开眼睛,一轮圆月挂在天际。

四周昏暗,小虫叽叽,凉风习习。

动了一下身子,感觉浑身瘫软无力,周围是一汪清水,自己的身子陷在烂泥潭里。

努力想站起来,脑袋一昏,又倒了下去。

······

“林晓,是你吗?”迷迷糊糊之中,响起来一个甜美的声音,这声音好熟悉!

一个女孩从硕大的白玉树下跑过来,是苗慧。

苗慧裙裾飘飘,马尾辫在身后有规律的颤动,青春的身姿象装了弹簧,蹦蹦跳跳的跃动。

这是在大学校园,那棵硕大的白玉兰开着洁白的花朵。

“苗慧!”

“你这是怎么了?这几天你哪里去了?”

“我-----苗慧。”林晓想说什么,感觉口干舌燥。

纤长白皙的小手伸出来拉住林晓,温软滑腻,林晓禁不住用力握了握。

“慧!”

“唉!”苗慧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哽咽。

“不要动,我一会儿再过来。”

苗慧不见了,林晓感觉身子一阵冰冷。

苗慧走了,她这是骗我,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

再次醒来,见床头挂着吊瓶,液体无声的往下滴落。

摸摸脑袋,头上缠着纱布。

渐渐的恢复了意识,林晓才想起来抗洪的事情。

自己是受伤了,这里是医院。

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船头摆着一束花,花丛里一株洁白的玉兰花。分外香甜。

房门被推开,林晓扭头一看,是邓琪。

邓琪依然花枝招展,香气扑鼻。

“你还没有死啊?”邓琪刻薄的说。

林晓勉强直起身子:“你想要我死吗?”

“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你什么时候录了我和王志的视频?你录了就录了,还在抖音上发,我现在是网红了。”

“祝贺你!”林晓嘴角翕动,若不知头疼厉害,林晓会上去再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耳光。

“林晓,想不到你也会干下三滥的事情?”

“我什么都没有做。”

“不是你在抖音上发的视频?”

“我明人不做暗事,我要做,就一刀劈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哼,你还有什么值得傲气的?你发一个视频又怎样,老娘我不缺一根毫毛,倒是你林晓阴险毒辣的嘴脸毕露,你卑鄙,你阴险,以后不会再有人使用你,你完了,彻底的完了。在东陵,有我在,你永远不会翻身。我要控告你,告你侵犯我的隐私,告你毁坏我的名誉,告你非法取证。”

“只要有证据,你告我好了。”林晓不想和这个女人多理论。

“你卑鄙,你无耻下流。”邓琪咆哮道。

如果不是林晓头上有纱布,头顶有吊瓶,床头柜上有监护仪氧气瓶,估计邓琪的耳光就要上来了。

“我们什么时候离婚?”林晓无力的说。

“现在,就现在,这是协议,你签字,我今天就是来和你离婚的。”

邓琪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纸,扔过来一杆笔。

A4纸上就几句话:我和邓琪自愿离婚,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以后各不相欠。

林晓在署名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把水笔又扔了回去。

才结婚几个月,没有共同财产,没有子女,离了就离了。

空荡荡的结合。

空荡荡的离去。

唯一多了一点,以后自己是离异人士了。

“哼,林晓,你小子倒是痛快,你要不发视频羞辱我,考虑到咱们夫妻一场,我准备给你一百万作为补偿。现在,一分钱没有,我还要你赔偿我名誉损失。”

“滚,脏!”林晓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奋力投了过去。


在值班室里住了一周,就见到王志一次,这小子匆匆来匆匆去,很少在镇里待。那天刚好在楼梯口碰见王志,王志正陪着县里部门领导说笑,看见王志,笑脸立即凝固了。

林晓的眼睛血红,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拧住这小子的脖子。

王志兔子一样的窜到车上,一溜烟的走了。

下午,谷雨对林晓说:“镇里领导让我给你说一下,咱们辖区有一个河道管理所,马上要进入汛期了,管理所要有人值班,镇里的领导让你去当河道管理所的所长。”

“管理所在哪里?”

谷雨尴尬的一笑:“有点远,在紫嫣山里面,臻河的边上。”

“越远越好,什么时候去?”

“你随时都可以去。不过那里好长时间没有住过人了,要收拾一下,准备被褥等物品。”

“我现在去买被褥,锅碗瓢勺,马山就去。”

“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去的。”

“我不想呆在这里。”

“林秘书,你要是真的想立即去,我叫一辆三轮车,把东西装上,陪你过去。要是没有人带领,恐怕你找不到那个地方。”

“谢谢谷主任。”

林晓来到街上买了东西,谷雨叫来三轮车,把东西装上,谷雨又把自己的自行车挂在三轮车后面。

“你带自行车干嘛?”

“三轮车把咱们送过去,我帮你收拾一下屋子。”

“收拾屋子要很长时间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三轮车上了堤顶路,路上颠簸,天气已经热了,谷雨穿着水红小褂,像一团火。

谷雨的娘家在山里,嫁了九岭镇街上的一个丈夫,丈夫叫郭大强,好喝酒,一年前突然脑出血,一直在床上躺着。

林晓恐怕那对宝贝突然窜出来,真的怼在自己脸上。

见林晓一直盯着自己前面,谷雨的脸微微红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谷雨干旱已久,身边突然有一个朝气蓬勃一身阳刚的小子,小心脏也是嘣嘣的跳。

“林秘书,好久没有坐过三轮车了吧?咱们镇里就能这条件,下村多是三轮车,条件好一点的骑摩托车,适应一下就好了。”

“前些年在外地上学,回来的时候,几块钱的三轮车钱舍不得掏,从县城步行几十里回老家,能坐上三轮车就不错了。”

三轮车颠簸,谷雨的身子一晃,险些从三轮车上跌出来,林晓赶紧揽住她的身子,手指触碰到一团柔软。

谷雨的脸更红了。

“谷主任,你往里面挪挪,小心把你跌你河里。”

三轮车里面堆满了林晓带的东西,谷雨往里面挪挪,几乎坐到了林晓的腿上。

“林秘书,把你发配到这里,真是难为你了。”

“姐,给你说了几次,以后不要叫我林秘书,我现在连镇政府的秘书都不是,别人听见会笑话我的。”

“我觉得你应该是做大事的人,你还年轻,不要自暴自弃。”

“你觉得我是自暴自弃了?”

“兄弟,实话给你说吧,那个河道管理所好多年没有人住过了,只在防汛最关键的几天,把门口打扫一下,做做样子。”

“那样正好,没有人打扰,我在那里修仙。”林晓苦笑一下说。

“其实那个河道管理所之前是河神庙,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建的,房子的地基是大青石。”

“那样更好,夜深人静的时候,给河神商量一下,保佑咱们这里河道不决口,不发生内涝。”

“兄弟,你神神叨叨的,是不是脑子受了刺激,有点不正常了?”谷雨瞥了一眼林晓说道。

车子更颠簸,谷雨完全躺进了林晓的怀里。

林晓揽住谷雨丰腴的腰身说:“姐,怎样是正常,怎样是不正常?”

“你家里有别墅有漂亮媳妇,躲在穷乡僻壤的荒山野岭,不是有点不正常吗?”

林晓在她的腰上加把力:“这就正常了?”

谷雨“嗤嗤”一笑:‘你挺坏的!’

河堤上几乎没有路了,三轮车停下。

“到了。”谷雨说。

下了三轮车,只见臻河波光粼粼,鸬鸟在水面上上下翻飞。河堤外侧,是莽莽苍苍的紫嫣山。

这地方真美!

只是看不见那个管理所在哪里。

把东西卸下来,谷雨对三轮车司机说:“你回去吧!”

“谷主任,你给我说管理所在哪里就行了,你跟着三轮车回去,要不你骑自行车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放心吧,你姐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这段河堤我熟悉,帮你收拾好以后我就回去。”

三轮车走了,两人背着东西,走上一段石板路,峰回路转,面前出现一座老旧的建筑。

建筑前面一块斑驳的木板,上面有河道管理所的牌子。

院子里一层枯叶。打开房门,一股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杂物间里有笤帚铁锹钢叉一类的东西。

拿出工具,两人开始打扫。

“谷主任,你说我是河道管理所长,这个管理所几个人?”

“你光杆司令。”

“要是有美女陪着和就好了。”空气清新,风景优美,谷雨是一个很开朗的人,水红褂子在前面飘荡,偶尔从衣扣里露出一点白皙,多日来难得的心情愉悦。

“据说这里半夜会有狐狸精光顾,我担心你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回去会黄皮寡瘦。”

“那样更好。醉依破楼邀明月,梦中红颜舞霓裳。红袖添香夜读书,卿正欢喜吾欲狂------”

“兄弟,你是大才子,放在这里真是可惜。”

“我愿意,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两人打扫屋子,然后又打扫院子。

忙活了好久,都是灰头土脸,一脸汗水。

谷雨的水红褂子贴在身上,成熟曼妙的身子一览无余,前凸后翘-----

林晓咽口唾沫,说道:“姐,你歇一会儿吧,剩下的活儿我慢慢来做。”

“你们男人都有拖延症,我要是走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收拾,说不定越来越乱。”

“半夜有狐狸精来访,我让狐狸精来做。”

“狐狸精是来吸血的,你不要嘚瑟。”谷雨撩起半边衣襟,擦擦脸上的汗水。

衣襟撩开处,白皙紧致结实,没有一丝赘肉。


林晓把烟蒂碾灭在实木地板上,说道:“邓琪,你唤来这么多狗腿子干什么?是要打架吗?”

“哼,我长这么大,没有人敢动过我一指头,我能白挨你这一巴掌?’邓琪说着,打开房门,一群保安蜂拥而入。

“邓总,怎么了?谁敢打你?”保安队长说。

“是他,你们给我好好的修理他。”邓琪指着林晓疯狂的叫道。

保安队长一看是林晓,小两口生气,床头打架床尾和,外人不好干涉,所以不敢下手。

“你他妈的愣着干什么?不动手都给我滚蛋,白养你们一群废物。”

林晓活动一下手腕,手指“啪啪”作响,在警院的时候,选修的课练是自由搏击,还取得过名次,如果不是急于挣钱养家,说不定林晓会走上职业搏击道路。

“邓琪,真想打架,咱们去外面,你新装修的婚房,咱们离婚了,你再找一个小白脸,胡巴胡巴还能继续做新房。不要打碎了你的瓶瓶罐罐,我林晓赔不起。”

“林晓,这会儿你成一个男人了!”邓琪叫来这么多人,本来是吓唬一下林晓,只要林晓服软,乖乖的听话,邓琪没有真的要置他于死地,想不到林晓又臭又硬,把邓琪搞得下不了台。

“林秘书,你把邓总打成这样,赶紧道歉,不要让我们动手。”保安队长说。

“让我给她道歉?这个荡妇给我下跪道歉,我也不会原谅她。”

邓琪脸上的几道指印更加清晰。同着这么多人的面,林晓这样侮辱她,无地自容,歇斯底里的咆哮道:“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保安队长见林晓真的是疯了,敢说这样的话,上前一耳光,林晓抓住保安队长的手腕一拧,保安队长龇牙咧嘴,手捂着胳膊,蹲在地上。

林晓拉起行李箱往外走,几个保安跟在后面。

保安队长捂着手腕追出来:“想走,没有这么便宜!给我上。”

林晓刚到院子里,后面一条大长腿袭击过来,林晓下蹲,一个后鞭腿,正踢在那起腿的保安腿根子上,保安被踢出数米,撞到院中的一棵碧桃树上,碧桃树“簌簌”的落下一片粉红的花瓣。

“一起给我上。”

瞬间,十几个保安涌上来,林晓把行李箱放到树下,晃动一下脑袋,脖颈“嘎巴嘎巴”响。

既然都来了,给你们留点纪念。

林晓不容这些家伙们出手,环跑着,距离近的直拳勾拳摆拳痛击,距离远的劈挂腿后鞭腿无影脚正踢横扫。

不到两分钟,十几个保安倒地。

邓琪捂着已经肿起来的半边脸在门口观瞧,见林晓换了一个人是的。这哪里是平时和风细雨、文质彬彬、唯唯诺诺的小秘书?这是未来大哥的做派啊,要是以前知道林晓这么血性,也收敛一下自己的放荡,给这家伙留点脸面。

见邓琪愣愣的在门口,干脆今天一了百了,彻底了断,说道:“邓琪,都这样了,你我之间还有继续的必要吗?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你写一个协议,咱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见林晓红着眼睛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邓琪禁不住后退。

昨天晚上正和王志缠绵,卧室的门“咚”的一声响,披上衣服出来,见门上一把菜刀,菜刀几乎洞穿了厚厚的实木门。然后一个影子开门出去了,从背影看,是林晓,那时候邓琪要是叫骂一声,林晓还不把她的脖子拧断?

幸亏王志从后面过来,见门上的菜刀,吓了一跳,知道是林晓回来了,眼睛一咕噜,想出来一个歪主意,让何晶晶寻找林晓,然后色诱,留下证据,以后这小子就不敢闹腾了。

于是就有了何晶晶雨中救林晓开房的一幕。

可惜一切进展顺利,没有制服这下子,却把他的邪火给点燃了。

“林晓,你不要乱来啊,这是法治社会,你要负刑事责任的。这些人受伤了,你付得起医疗费吗?”

“咔”的一巴掌,林晓对着邓琪的另外半边脸又是一耳光。

“老子把命赔给你,够吗?”林晓的眼睛透出狼一样的寒芒。

保安队长从后面悄悄的过来,猛地挎住林晓的脖子,使出吃奶的力气箍颈,林晓有窒息的感觉。

邓琪从屋里掂出一个花瓶:“砰”的一声砸在林晓的头上。

花瓶破碎,瓦片横飞。

一丝血液从发际间流出,一直到嘴巴,咸咸的。

林晓扣住保安队长的胳膊,阻止他继续发力。

“你们快上。”

地上倒下的保安爬起来,鬣狗一样的围在林晓身边,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

一拳难抵四手。

猛虎架不住群狼。

难道要被这些下三赖的家伙痛殴一顿?

扣住保安队长的胳膊,发力,准备来一个过肩摔,摆脱目前的窘境。

这时候,一辆奔驰车直接开进了别墅。

车子里坐的是本县的首富邓金才。

邓金才一直在别墅外面看。

女儿被打,保安及时的给他汇报,本以为是小两口打架,作为老岳父的不好直接参与,但是想到邓琪把酒店的保安都叫去了,会不会把事情闹大?

邓金才驾车来到别墅外面,刚好看见林晓在痛殴几个保安。

这小子怎么了,以前看中的是这小子的文质彬彬和县长秘书的位置,汤健死了,这小子一根筋,多少人点拨利诱,一直不开窍,硬是一点没有检举汤健。不懂时务,不懂政治啊!看来是一个生瓜蛋子,一根筋,以后不会有前途。

林晓被放逐到九岭镇,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女儿邓琪对这小子不感冒,离婚是早晚的事,既然这样,没有必要拉这小子一把了,由他去吧!

刚才见林晓出手狠辣,很是惊讶,这小子在仕途上没有天赋,白道行不通,以后跟着自己混商道,或许能成人物,于是把车子开了进去。

“都给我住手!”邓金才喝了一声。

众保安见大老总来了,赶紧松开林晓。

林晓发力,已经把保安队长拖离了地面,翻转一下就过肩摔了,保安队长忽然松开林晓。

一片喘息声。

“这是干什么的?怎么在这里打起来了?”

“邓总,是大小姐要我们来,说有人欺负她。”

“都给我滚蛋!”

众保安赶紧灰溜溜的走了。


“镇里几点上班?”

‘八点啊!’

“现在几点了?”

“俺家里穷,没有手表。”

有干部咧着嘴想笑。

“林晓,昨天上班期间你组织酒局,这笔账还没有给你算,检查写好了吗?”

林晓把写检查的事情给忘了,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

“一份检查,一夜写不完吗?我听说你是东陵县的一支笔,县长的秘书,一夜写出来的材料,县长三个小时讲不完。你分明是无视规章制度,无视九岭党委政府,吊儿郎当,你这是对抗党委政府,对抗镇领导。站在那里,站直了,好好反省,会后你口头做检查!”

让我一直站着,镇政府的会又臭又长,这个讲了那个讲,至少得两个半小时,你让我站两个多小时啊!这么恨我?当初我没把你肚子搞大啊!

“报告领导,我是一个病号。”林晓绷直身子说。

苗慧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语气柔和的说:“哪里不舒服?”

“蛋疼!”

苗慧以为林晓身体真的没有痊愈,心里一紧,谁知道这小子竟然说出来这样的话。

台子上郑胜利嘴角一咧,差一点笑出来。苗慧来当镇长,出乎他的预料,好不容易把一个不听话的王志怼走了,县委五人议事小组已经确定,把政府办常务副主任白亮派到九岭来当镇长,就在常委会即将召开之际,市委组织部打来电话,近期省委组织部开展补源工程,要一批青年干部到偏远的乡镇担任主要领导,以培养县市干部后备力量。苗慧就来了。

原来以为一个女干部,肯定属于无知少女型干部。

无,是无党派,知,是知识分子,少,是少数民族,女,是女干部。

这一类型的干部普遍基层经验不足,工作能力说不上很棒,能主动配合主要领导的工作,在某一方面就是一个花瓶。

想不到这个苗慧很强势,来了之后就正风肃纪,要求严,措施硬,风头有盖过他这个党委书记的趋势。镇里干部没有人敢挑战这个女镇长,想不到今天这个蔫不拉几的林晓突然怼了出来,大庭广众之下给了苗慧难堪。

这小子是一个宝贝!

在座的镇里干部一阵哄笑。

林晓来镇里以后,还没有参加过镇里全体会议,多数干部都不认识他。只是知道他原来是县长秘书,前几天抗洪受伤。

今日一句‘蛋疼’让九岭干部知道了什么叫尿性!

苗慧的脸都气白了,好你一个林晓,来了就听说你小子是另类。同着全体干部给我难堪。这是侮辱,是挑衅,是战斗。

苗慧一拍桌子:“林晓,哪里疼了?亮出来我看看。”

林晓说了那两个字以后就后悔了,这不是私下从场合,这是全体会议,一百多号人在,还有很多女干部,说出来这样的话确实不应该。

见苗慧发火,林晓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林晓,你耳朵聋了?说,哪里疼了?”

“我-----”林晓想解释说自己说漏嘴了。但是看到镇里所有干部都望着他,男人最后的倔强和自尊,这时候不能认输。

“林晓,到台子上,快点。”

林晓不知道苗慧要干什么,机械的走到台子上。

“面向同志们,脱了,我给你治疗!”苗慧弱弱的说。

此言一出,就像是一颗炸弹扔到人群里,空气里弥漫硝烟都是味道。

苗慧这姑娘够狠的。

林晓根本没有想到苗慧会说这样的话。

脑袋蒙蒙的。


吴曼穿好衣服,走到外间。

“林秘书,你一个人过来的?”

“不要说了,赶紧在喇叭上吆喝,所有的人赶紧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三更半夜,黑灯瞎火的外面下着雨,让群众转移到哪里?”

“村里有学校吗?”

“有。”

“在哪里?”

“村子后面的山坡上。”

“正好。让群众全部转移到学校里去。不要磨蹭。”

吴曼回到里间,在扩音器上广播:“乡亲们,上游泄洪了,河堤马上就要崩塌,赶紧转移到村里的小学校里。”

广播几遍,有人家亮起来灯光。

“林秘书,明天要是河堤好好的,太平无事,村里群众肯定要骂我了。无事生非、造谣惑众。”

“不要叫我林秘书,叫我林晓。要是有人骂,让他们骂我好了。”

往外看看,村里行动不大,好多人在观望,这么大的雨水,有老人小孩,行动不便,再说了,村里好多年没有出现涝灾了,年年防汛不见汛,村民都麻木了。

林晓钻到里间,又广播了几遍。村民家里的灯光多了起来,街上大声说话叫喊的声音。

“吴主任,村里有没有孤寡老人,行动不便的?”

“有,前面不远处就有两户,都是五保户,一个老太太,一个老头。”

“我去把他们转移出来。”

“你不知道他家,我带你去。”

吴曼找来雨披,拿起手电筒,绾起裤脚,露出白皙的小腿。

下了房子的台阶,院子里的积水到了膝盖处。

“今年的雨水真大,往年我家里没有积水过。”吴曼说道。

“所以今年的防汛形势非常严峻。”

胡同里的水哗哗的流淌,走不了几步,吴曼的身子打滑,林晓赶紧扶住她。

街上有影影绰绰的人影,林晓大声呼喊:“都赶到村里小学去。”

“家里的粮食家具怎么办?”有人大声问道。

“不要了。粮食会有的,家具也会有的。政府会来救济咱们的。”

“相互喊一喊,看看谁家的人还没有起床,快点,不要在家里磨蹭。”

每过一个门楼,林晓就在门上跺几脚,大声的呼喊:“赶紧起来了,洪水要来了!”

终于到了一个低矮的房子前,没有院墙,院子里的积水快到大腿了。

“这户人家是一个老太太。”

“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过去看看。”

吴曼在一户人家的门口等候,林晓蹚水过去,推推房门,从里面上着,林晓拍门,无人回应,弯腰把门槛去掉,用力一抬,老式的木门垮塌。

屋里已经进水。

用手电筒往里一照,见一个老妇披着床单,蓬乱着头发,躲在床头。

“大娘,咱们走吧,去学校里去。”

“啊---你谁呀?”

“镇里的,镇政府的。”

“什么叔?”

看来老太太耳聋,林晓不多言语,上前用床单把老太太裹好,抱着就出来了。

老太太在怀里乱动弹,抓林晓的脸:“大娘,咱们去安全的地方,要发洪水了!”

“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你是砸家!我家里有粮食,你们扛走好了。”

估计老太太神志不清楚了。这里的方言,砸家,是土匪的意思。

什么年代了,还会有土匪?估计老太太的思维在几十年前当姑娘的时候。

来到那户人家的门楼下面,把老太太交给吴曼。

老太太身材矮小,放到地上,积水已经到她的腰际了。根本走不成。

“你们等我一会儿,那座矮房子也是一个五保户吧?”

“是!你小心一点,他家前面是一个水塘。你顺着墙根走。”

“好。”

顺着一段土墙,林晓往那户人家。

土墙经过浸泡,已经酥软,林晓刚过去,土墙就在后面坍塌了。

这户人家是砖房,房子中间有一条大缝。

拍门,里面有了回应。

“大爷,你打开门,咱们去学校你去,洪水要来了。”

屋里有亮光,一个老汉颤巍巍的从里面出来,就在打开房门的刹那,一道闪电,林晓忽然觉得墙体往这边倾覆过来。

不好,林晓拉住老汉,奋力往外一推。

“呼通”一声巨响,房顶坍塌,门框往林晓身上砸来。

林晓伸手拖住。

老汉在不远处的泥水里。

“大爷,快走,往前走,房子倒了!”

老汉很是惊慌,越是惊慌,身子越是挪不动。

终于老汉蹒跚的往前移动几步。

胳膊没有力气了,猛地一松,往前跑动,门框砸在小腿上。好在林晓身子结实。

扶着老汉往外走。

吴曼扶着老太太在雨水里瑟瑟发抖。

林晓背着老太太,吴曼扶着老汉,吃力的往前走。

吴曼紧贴着林晓。滑腻的身子冰凉。

到了街上,有年轻人在吆喝着组织人往学校里去。

有人接过老太太和老汉。

“吴主任,还有没有转移出来的人?”

“群众住的分散,谁知道还有没有转移出来的。”

“这样吧,留几个年轻人去村里继续叫人,咱们去学校里。”

“好。”

两人来到学校,学校里的教室里蹲满了湿漉漉的人。

见吴曼进来,一个黄头发的小伙子叫到:“嫂子,到底有没有洪水,我正做梦娶媳妇哩,你嚎了几嗓子,把我的花媳妇吓跑了。”

蜷缩着人群一阵嬉笑。

“黄毛,洪水来了,把你飘到河里,你去找淹死鬼做媳妇吧。”

“听说河里有美人鱼,要是能和娶一个美人鱼,洪水来了正好。”

“说你娘的脚,洪水来了,把你的猪窝冲走,你娶个鸟的媳妇。”

见村民还没有意思到情况的严重性。林晓大声说道:“乡亲们,我是镇里的河道管理所长,刚才接到市防汛办通知,上游要开闸放水,咱们村子前面的堤坝很危险。请各小组组长清点一下本组的人数,看那一家的人没有转移出来。第二,每个组挑选十到十五名青壮劳力,一会儿跟我到河堤上查看险情。”

扭头问吴曼:“村里准备的有防汛物资吗?”

“有,在村室里。是几年以前准备的,不知道能不能用。”

“都什么物资?”

“麻袋、铁锹、尼龙绳。”

“好,一会儿找一辆拖拉机拉上,去河堤最危险的地方。”

几个小组长清点了一下人数,每组都有一两户没有转移出来。派人去村里寻找。

其余的青壮劳力跟着林晓和吴曼去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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