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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之殇:妻子的谎言 全集

西府布衣2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赵庆伟还没有下车,李晓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他们停车的方位在酒店楼下的东侧,距离酒店的旋转玻璃门大概有五十米左右。赵庆伟疾走几步,在酒店大门的台阶下追上了李晓。两人正待走上台阶,李晓突然顿住了脚步,眼睛直直地盯着大厅内。酒店灯火辉煌的大厅内,电梯口站着三个人,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的身影,一辈子就是化成灰李晓也能一眼认出来。赵庆伟也愣住了,抬头看去,梁晓怡一身浅紫色薄呢大衣,一双黑丝大长腿显得格外耀眼。特别刺眼的是,梁晓怡正挽着其中一个四十左右男人的胳膊。这个男人也没有客气,伸手揽着梁晓怡的柳腰,两个人亲呢得像一对情侣似的。而那个萌货尹小冬,今晚好像靠边站了,失落地跟在梁晓怡身侧。这是神马情况,不是小鲜肉吗,今晚怎么换成了老...

主角:李晓梁淑萍   更新:2024-11-16 1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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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晓梁淑萍的女频言情小说《婚姻之殇:妻子的谎言 全集》,由网络作家“西府布衣2”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庆伟还没有下车,李晓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他们停车的方位在酒店楼下的东侧,距离酒店的旋转玻璃门大概有五十米左右。赵庆伟疾走几步,在酒店大门的台阶下追上了李晓。两人正待走上台阶,李晓突然顿住了脚步,眼睛直直地盯着大厅内。酒店灯火辉煌的大厅内,电梯口站着三个人,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的身影,一辈子就是化成灰李晓也能一眼认出来。赵庆伟也愣住了,抬头看去,梁晓怡一身浅紫色薄呢大衣,一双黑丝大长腿显得格外耀眼。特别刺眼的是,梁晓怡正挽着其中一个四十左右男人的胳膊。这个男人也没有客气,伸手揽着梁晓怡的柳腰,两个人亲呢得像一对情侣似的。而那个萌货尹小冬,今晚好像靠边站了,失落地跟在梁晓怡身侧。这是神马情况,不是小鲜肉吗,今晚怎么换成了老...

《婚姻之殇:妻子的谎言 全集》精彩片段


赵庆伟还没有下车,李晓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他们停车的方位在酒店楼下的东侧,距离酒店的旋转玻璃门大概有五十米左右。

赵庆伟疾走几步,在酒店大门的台阶下追上了李晓。两人正待走上台阶,李晓突然顿住了脚步,眼睛直直地盯着大厅内。

酒店灯火辉煌的大厅内,电梯口站着三个人,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的身影,一辈子就是化成灰李晓也能一眼认出来。

赵庆伟也愣住了,抬头看去,梁晓怡一身浅紫色薄呢大衣,一双黑丝大长腿显得格外耀眼。特别刺眼的是,梁晓怡正挽着其中一个四十左右男人的胳膊。

这个男人也没有客气,伸手揽着梁晓怡的柳腰,两个人亲呢得像一对情侣似的。而那个萌货尹小冬,今晚好像靠边站了,失落地跟在梁晓怡身侧。

这是神马情况,不是小鲜肉吗,今晚怎么换成了老腊肉,这个中年男庆伟却是调查过的。

“踏马的!这个男人就是东商的副总庄长杰,一个海城过来的孙子,敢在山城撒野,看我今晚不扒了他的皮!”赵庆伟难得地暴了粗口,怒气盈面,抬步就要冲上台阶。

“你干什么去?人家做什么和你我有关系吗?”

李晓呆滞中却犹如神助,伸手一把抓住了赵庆伟的胳膊,眼神冷冷地盯了过来。

庆伟一愣,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晓又回头扫了一眼大厅,看妻子几人似乎要出来,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淡淡地微笑,可笑容下的寒意令人骨子里都发颤。

“走!我们回去,这么冷的天站在外面可不好,呵呵。”

赵庆伟被李晓拉着转身走向停车场,很清晰地,他感觉李晓的手在微微颤抖,心中一疼,勉强开了句玩笑:“你搞基呀,快撒手。”

“嗯?对不起。”

李晓愣了一下,如梦初醒般松开手,像个机械人般走向自己停车的地方,张春丽和李雅萍迎面走来,他也仿佛没有看到,直直地走了过去。

张春丽瞪大了眼睛:“嗯?庆伟,李晓怎么啦?”

“没有什么,晓怡在酒店大厅那里,我们回去吧。”庆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追着李晓的脚步跑向停车位。

嗯?这兄弟俩刚才吃错药了。张春丽心中不安,抬头看向酒店大厅,只扫了几眼,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晓怡,你作死啊。雅萍,我们过去,我倒要问问她,这是要做什么?”

张春丽冷着脸走上台阶,和正走出大门的梁晓怡三人迎面碰上了,双方都愣怔住了。

“咦?晓怡,好巧啊。这里有两个男人,今晚你打算跟哪一个走?”

梁晓怡涨红了脸,才惊觉自己还挽着庄副总的胳膊,忙避之不及地松开手,“春丽,你误会了,这都是我单位的同事。”

“我误会了,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不说家里的孩子,你们东商晚上来这里的会所办公?”

一旁的尹小冬萌萌地瞪大了眼睛,似乎很无辜的样子。

庄副总可是有修养的人,鼻梁上的眼镜也不是白挂的,看梁晓怡吃瘪,忙微笑着插了一句:“这位女士,我们就是下班相约一起来会所休闲一下,你想多了。”

张春丽嘲讽地一笑:“我想多了?作为一个单位领导,晚上带女下属来会所休闲,你们还搂抱着招摇过市,难道你忘了,她是别人的妻子?”

庄副总立马尴尬了,看张春丽说话难听,梁晓怡忙扭头对庄副总说道:“庄总,不好意思,她是我的朋友,您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庄副总顺水推舟,点点头转身离去。剩下尹小冬看事情不妙,白牙一晃,扬手摆了摆:“姐,我也先走一步,明天见。”

梁晓怡松了口气,低头略一思索,想对春丽和雅萍解释几句,却又被春丽抢了先。

“这个小鲜肉是弟弟,那庄副总就是哥哥了。晓怡,玩得挺好呀,哥哥妹妹的,今晚有没有收到鲜花?”

梁晓怡不知想到什么,脸又红了:“春丽姐,你真误会了,我和他们没有什么,大家就是正常交往。”

“呵呵,情人节在会所玩到几乎凌晨,还在小区院子秀了一把恩爱。晓怡,你不作会死不?李晓都和你提出分手了,今晚你还来会所?你不用给我解释,我又是你什么人?要解释去给李晓说吧,他就在停车场。”

张春丽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下台阶。梁晓怡心里一急,忙抬脚追了过去,着急之下脚上的恨天高崴了一下,差点摔倒,雅萍眼明手快补了上去,搀扶住了她。

“晓怡姐,小心。”

“雅萍,李晓真来了?”

感情你还想隐瞒啊,李雅萍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春丽姐早上来下梁了,今晚她本来出面想给你和李晓哥说合一下,刚才李晓哥和庆伟哥先过来的。”

梁晓怡身躯一震,脸色白了几分,“走,快带我过去,我亲自给他解释。”

等雅萍陪着梁晓怡来到停车场,庆伟和春丽正陪着李晓站在车旁。李晓手里夹着支烟,抱胸靠在车头上,看着急匆匆走过来的妻子,脸上露出会意的微笑,似乎心情很不错。

“晓怡,对不起,打扰你了。是春丽姐让我过来的,要怪你就怪她吧,呵呵。”

梁晓怡心里一惊,也顾不得别人在场,走过去依偎在李晓身边,伸手试探着挽起李晓的胳膊,然后紧紧地抱住了。

李晓撇撇嘴,倒没有拒绝,晓怡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勉强挤出几丝笑意,深深吸了口气,低头柔声说道:“对不起,我们先回家吧,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春丽姐和雅萍她们也要回家早点休息。”

“回家?好啊,我本来就答应赵姐今晚回家陪孩子,我可不想被人说成不关心孩子的父亲。庆伟,雅萍,你们也回家吧,夜已经很深了,别耽误了你们度周末,呵呵。”

李晓说完,轻轻地推开妻子,微微一笑:“你去开车吧,小冬没有车,要不你先去送一送?”

梁晓怡愣了一下,尴尬地说道:“不用了,现在打车也挺方便,我们回家吧。春丽姐,再见。”

李晓的车在路边停着,他起身抬手对着庆伟招了招手,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都回家吧,有事电话联系。”

打完招呼,李晓哼着小调,转身走出了停车场。

庆伟、春丽和雅萍都愣住了,看着潇洒离去的李晓,三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春丽忧心忡忡看着街道上孤单的背影,嘴里叹息一声:“但愿晓怡走得还不太远,和别人也没有突破底线的事发生,否则,麻烦大了。”


生活就是一张网,人们总是沉迷在网中而不自知。如果有一天你试图做出改变,你就会发现,你寸步难行。

李晓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提了一句分手,竟是惹出了一串麻烦。

午饭时间,赵庆伟从城区回来了,同来的还有他的妻子张春丽。派出所不在镇政府大院办公,但是吃饭却一直在政府餐厅。

在餐厅见到张春丽,李晓心头就感觉不妙了。他和庆伟称兄道弟,张春丽和梁晓怡自然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李晓,一会儿吃完饭,我和你有话要说。”张春丽自然不和李晓讲客气。

赵庆伟则埋头吃饭,显得很乖巧,毕竟他“出卖”了兄弟。

“我下午还有事,准备出去一趟……”

“你不是还没有出去么?那好,我们吃完饭就去你办公室。”

李晓无奈,饭后自然请张春丽来到自己办公室。庆伟谎称所里有事,提前开溜了。

一开始,张春丽就完全站在梁晓怡的角度,“为什么要和晓怡分手?即是她有错,可以改嘛?”

这还怎么谈?张春丽一句话就堵死了李晓所有的退路,“她没有错,是我变心了,不爱了。”

嗯?张春丽才觉得自己话起得有点高了。面前的是一个镇长,下梁群众心中的神啊,“可能么?李雅萍这个小师妹从大学跟到下梁,也没有见你动心,你这变心从何谈起?”

“男人变心不全是因为女人,比如有人出家遁入空门……”

“好了,算我说错话了。”张春丽立即败下阵来,这出家都出来了,可见李晓是真动了分手的念头。

“你说说,到底发现了晓怡什么事?”

李晓摇摇头:“庆伟应该对你说了一些事,晓怡肯定也找你了,她对你怎么说的?”

“唉,女人能对女人说实话么?她解释的那些我听着都很假。什么同事一起吃饭跳舞,没多想就接受了鲜花。不过晓怡和别的男人暧昧应该是有的,说是委身于某个男人,这我不大相信?”

“这说明你也不确定,她能陪别的男人去会所那种地方,这已经触及到底线了。爱是很简单很单纯的,能和别人暧昧,就说明晓怡自己心动了,现在不想离婚只是没有合适的去路。一个太小,一个太老,我不愿作她选择的跳板。”

张春丽叹了口气:“你过于偏激了,晓怡她是爱你的,这一点你也能看出来。离婚哪有这么简单?豆豆这么小,孩子会受伤害的。”

“孩子受伤害也没有办法,谁让他生在这种家庭?孩子不是维系婚姻的借口。我很开通,豆豆跟谁都行。”

“你们男人真是……狠心。”

“春丽,你错了。我昨晚就在小区的楼下,亲眼看见了一些东西。那是家呀,让熟人看见了会怎么想?晓怡太令我失望了。我当初可以放弃一切和她结婚,现在也可以放弃一切和她离婚。”

被李晓看到现场了?张春丽心头俱震,不作不会死,这晓怡不是自己找死么?

“婚姻说到底就是两个人的事,让你来劝和本身就是错误的。她不是喜欢和别的男人来往么?离不离我都给她自由,婚姻,说到底就是一张纸而已,那能代表什么?”

张春丽再也没有开口,晓怡本身的容貌太出众,身边不乏献殷勤的男人,慢慢地已经习惯了李晓的宠爱,习惯了李晓的温和。

可是,梁晓怡真的了解李晓吗?一个27岁的镇长能是简单的男人?恐怕梁晓怡早就忽视了李晓内心的刚性和方正。

张春丽走了,李晓只空闲了几分钟,母亲张梅的电话又来了。母亲是南郊大厂医院的护士长,平时在家里是很强势的。

“晓晓,你跟晓怡闹什么闹?豆豆都上幼儿园了,你还折腾什么?你要离婚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妈,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知道,晓怡都说了,她是不对,可也没有到离婚的地步。”

李晓不由就怒了:“婚姻是我和她两个人的事情,现在有问题了却找三找四,她为什么要欺骗我?妈,你现在就可以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说完,李晓烦躁地挂断了电话。晓怡是什么意思?以为凭着这些压力就可以让自己屈服了?

烦躁地在房间转了几个圈,端起茶杯才发现里面早空了,这李雅萍也注意避嫌了?

好不容易使心情平复下来,李晓想起早上马辉辉的事,那笔糊涂官司自己可不敢掉以轻心,也不知赵庆伟调查的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给赵庆伟打了个电话,然后走下楼,通过南边的拱门,走进了镇派出所的院子。

派出所大门在东,从东到北是一栋转角连体的大楼,李晓顺着楼梯走到二楼所长室,赵庆伟却是一个人在房间里。

“春丽人呢?”

“她是临时请假,早回城区上班了。来!看看这个,这是我从法院复印来的原始合同,大有问题啊。”

李晓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接过一叠复印的合同,先看了看庆伟指出的地方。只看了几眼,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这是一份半印刷半手写填空的借款主合同,借款期限和借款具体年月日的地方,都被挂掉重新手写上去的。

“这是涂改了日期和时限,应该是无效合同啊,法院怎么能立案?”

“你再看我们签字的担保合同。”

李晓又翻开担保合同,担保期限也是涂改过的,“这不是开玩笑吗?涂改的都是合同关键点,这能算数?”

庆伟点点头:“你在仔细看看合同,尤其是借款利率?”

李晓看了庆伟用红笔勾划的地方,借款年利率是千分之三十六。这明显超过了国家的最高规定,典型的一份高利贷合同。

“这复利是什么意思?”

赵庆伟不屑地笑了笑:“就是利滚利啊,民间所说的‘驴打滚’,新社会可从来没有出现过,呵呵。”

靠!旧社会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的东西,堂而皇之出现在合同当中,法院还接受立案了,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想了想,李晓轻松的说道:“那这官司我们赢定了。”

“官司总要公开开庭审判,这个我们不怕。但是,马辉辉是个十足的黑涩会,手下养了许多马仔,辉东公司其实是一个黑公司,我们要小心他使阴招。”

李晓点点头,看着合同想了想,几天来下梁发生的一切,他终于明白过来。

“看来还是我连累你了,马辉辉炮制这份合同去法院起诉我们,还是为了那个方氏铸造公司落户下梁镇。这是明着逼我就范,暗中也准备下黑手,我真小看这个马辉辉了。”


保安听到这个客人点赞李镇长,脸上又露出得瑟的表情:“那是,我们李镇长是从省城大学出来的教书先生,那本事大了去了,他人年轻还长得帅,那就是我们镇里大姑娘小媳妇的梦中情人,懂不?”

“呵呵,梦中情人?李镇长很年轻?”

“那是,我们李镇长就二十出头,却一身的本事,我爹娘包括乡亲们都很崇拜他。李镇长那是我们下梁的真神,专门来帮我们下梁人的。”

中年人显然很意外,“二十出头,这么年轻?”

李晓却听得有点尴尬,哥都成神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这货明明高中毕业呀,在这卖的是什么萌?

看这两个陌生的客人做派像体制内的,让这个保安再胡咧咧下去,自己的形象大有妖魔化的趋势,李晓不敢再隐身,从灯光之外的暗处走了出来。

“赵大牛,大半晚上不好好值班,说什么梦话呢?”

赵大牛很意外:“咦?李镇长,你怎么来了?走,去值班室坐一坐,里面暖和,呵呵。”

这货偏心眼啊,客人还在这里呢。李晓制止了赵大牛的热情,扭头对客人微微一笑,主动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就是李晓!下梁的小镇长。”

中年男人惊讶之余,微笑着伸出了手,和李晓紧紧握在一起:“你好!我叫马卫东,是从省城来的。”

两人的眼神稍微试探了几眼,对上马卫东异常的热情,李晓首先败下阵来,不着痕迹松开手。

“大牛,去把厂里客房打开,外面天冷,总不能让客人待在大门口。马先生,里面请。”

赵大牛高兴地点点头,打开厂里的电子栅栏门,把客人和李晓迎了进来。

厂部办公大楼是一栋很气派的五层大楼,李晓自然很熟悉这里,带着客人来到二楼。等赵大牛打开客房的门,李晓把马卫东迎进来,房间里暖气很足,和外面的春寒料峭简直是两个世界。

“大牛,泡茶的事情我来,你去对面把我的车和客人是我车都开进来。”

大牛接过车钥匙,和那个较年轻的男人一起出去开车。李晓从饮水机上接了开水泡了茶,然后陪着马卫东在临窗的沙发上坐下,摸出烟递了过去。

点上烟,抽了几口,男人之间的距离就迅速拉近了。

“马先生,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也是体制中人吧?怎么晚上到我们下梁来了?这是微服私访?”

“呵呵,你倒是好眼光,我原来是团省委的,现在嘛,已经调到你们东城区了,后天正式上任,听说下梁的工业搞得不错,就先过来随便看一看,的确搞得不错,很令我震惊。”

“东城区,又是省里下派干部。”李晓喃喃自语两句,很意外地看着马卫东,“你是属于空降兵,那职务肯定低不了?”

马卫东不置可否,微笑着说道:“那你猜猜看,我会是什么职务?”

李晓略一想,嘴角微微翘起:“区委副书记、代区长。”

马卫东眼神一亮:“哦,为什么?”

“区里梁区长已经住院好长时间,他的年龄也即将到线,今年又是区县换届之年,市里区里很多人都盯上了这个区长位置,争得很厉害。既然你是省里下派的干部,那这个位置非你莫属,山城人争不过古城来的人。”

马卫东呵呵一笑:“不愧是大家口口相传的下梁李晓,你说得分毫不差,厉害!”

“下梁李晓?”李晓连连摆手,自嘲地摇了摇头:“下梁还有梁淑萍书记,我也就是在远离市区的下梁折腾一下。距离区委近了,不见得就能成事,呵呵。”

“据我了解,下梁的工业园区就是你的手笔,不过,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对区里意见很大?”

李晓倒有点后悔自己最后多说了一句,这是初见马卫东,对方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交浅言深可是大忌。不过马卫东是区长,马建国是书记,在东城区经营已久。二马共槽,马区长想要有一番作为也难。

“马区长,下梁是取得了一些成就,去年工业园区的累计固定投资超过了五十亿,放在别的地方,恐怕早就被吹上天了,可是你在山城见到有下梁镇的新闻报道吗?”

马卫东可是在体制内浸润已久,自然能察觉到这很不正常,这是明显地打压:“哦?难道市里区里都不想见到下梁发展的更好?”

“呵呵,这是事实,可是也没有人敢说出口。小小的下梁镇都有了一个规模不错的工业园区,而西面相临不远的就是市里的开发区,地广人稀企业寥寥污染严重,其中有两家还是从我手里截胡过去的,这样岂不是显得市里领导很无能?”

这是功高震主啊,市里的领导被啪啪打脸了,马卫东自然不能这样直说:“哦,你是说西面那片地方就是市里的开发区?这的确是有点尴尬了,现在区里对下梁是怎样的的态度?”

李晓嘲讽地笑了笑:“区里万事说到底就是建国书记一言而决,他起初想把这个工业园直接划归区里直辖,可是却想把我排除在外,这我自然不会让区里如意了。结果我现在成了区里很不喜的人物。下梁李晓,呵呵,不过是一个笑话。”

马卫东不解地摇摇头:“下梁也是区里的地盘,发展好了也是区里的成绩,怎么能这样?”

“哎,山城市原来是工业重镇,在省里地位举足轻重,可惜俱是计划经济的辉煌,两次改革开放的大潮过来就被打落凡尘。山城体制内风气保守,现在上面考核干部主要看经济指标,马书记也有雄心壮志啊。”

马卫东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就是要明抢下面干部的成绩,还是光顾自己吃肉不给别人喝一点剩汤的下作手段,难怪李晓对区里不感冒?

“马区长,这次您过来任职带了几个人?”

马卫东很意外:“就刚才那个年轻人,和你一样姓李,是团省委司机班的老人,我用得顺手,也就带过来了。”

“嗯?”

李晓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腔热血顿时冷了下来,陪着马卫东闲聊了几句,赵庆伟刚好有电话过来,李晓按下静音,借机礼貌地提出了告辞。

“马区长,天已经晚了,您不介意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我家里还有点事,得回城区一趟。”

马卫东显然意犹未尽,神色很是不舍,可也不好强留下李晓,两人握了握手,就客气地道别了。


人更多的时候,都是活在无法自由选择的现实之中。

下楼坐进车里,李晓心头顿时茫然。点了一支烟,听着车窗外的雨声,在这个情人节的雨夜,自己现在该往哪里去?楼上是舍不得的幼子,城市中是不知所踪的娇妻,哪一处是自己可以任性放弃的?

尘世如枷锁,何人能自由?

看着副驾上的玫瑰,李晓觉得格外讽刺。在出轨和劈腿如空气般存在的今天,李晓无疑是孤独的。作为一个还算成功的男人,却在情人节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他甚至连一束玫瑰也送不出去,只能任由鲜花孤芳自赏。

想接这束玫瑰的女人也有,可李晓有自己的坚持。这束花最应该属于自己的娇妻,下意识地李晓就决定等下去,要在这里等妻子回来,亲手将花捧给自己的娇妻。

李晓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模糊之中听到外面边传来停车声,扭头看见停车位外面车灯余光中,是自己熟悉的红色别克,这是妻子的车。

妻子回来了!李晓心中一暖,拿起鲜花准备下车,随意地瞥了一眼后视镜,他顿住了。她怎么下来了,不用停车么?

接着,李晓死死盯着后视镜,怎么也没有勇气下车了。

昏暗不明的光线下,妻子俯身在副驾的车窗前和车内说着什么,左手的臂弯怀抱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妻子浅紫色的薄呢大衣下,一双黑丝大长腿分外醒目。因为弯着腰,大衣下的翘臀越发饱满逼人。

鲜艳的玫瑰,副驾上神秘的男人,暧昧的难舍难分,在这个情人节的夜晚,生活无疑给了李晓额外的“惊喜”!

梁晓怡似乎在舒畅地微笑,摇了摇头,然后矜持地向车窗内伸出右手。

这是要做什么?

车内一只男人的手伸出来轻握住妻子的葇胰,然后一张年轻萌萌的脸伸出来,低头在妻子的葇胰上吻了吻。

呵呵,竟然是小鲜肉!

吻过了手,男人似乎不太满足,抓住妻子的葇胰使劲向车内拽了拽,脸上的表情更萌了些。

妻子嗔怪地拿起玫瑰堵在两人之间,借机笑着抽回了手,退后两步,右手抬起做了个飞吻,害羞地向车内摆了摆手。

男人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妻子红色的别克车倒退着向小区门口开去,在一个空地上调了头,然后开出了大门。

李晓回头看去,妻子梁晓怡放下了举着的手,低头嗅了嗅花香,沉醉地闭上了眼睛,出众的娇容上,红晕生动,犹如一朵鲜艳欲滴的白莲花,盛开在雨夜中。

然后,妻子转身走向家的方向,甚至没有看自家车位一眼,修长的倩影晃动几下,很快就消失在大楼的门口内。

李晓摸了一把脸,手上竟全是泪水,下意识地点了一下手机,差一刻钟就是零点了。

情人节晚归的妻子,鲜艳的玫瑰,吻手的道别,那个开走妻子车的年轻男人,这一幕幕说明了什么?

李晓几乎没有勇气承认自己心底的答案,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么生动真实,李晓再不相信,可事实就是自己的妻子……出轨了。

李晓颤抖着手点了一支烟,瘫软在座椅上,眼泪犹如泉涌,无声地滑落下来。

妻子的背叛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李晓毫无一点准备,满心里只是惶恐和害怕,十几年的坚持和自信一夜之间崩塌了。

为什么?难道十几年的青梅竹马,还及不上一个开女人车的男人?那些曾经的山盟海誓,都是笑话?

迷茫中手指一疼,李晓才发觉烟卷不知何时烧到了手指,下意识想扔掉,却任性地停住了动作,钻心的灼痛让李晓哆嗦了几下。可是,他一动不动,仍由烟卷燃烧殆尽在手指之间,心里却感觉好受了一些。

恍惚之间,手包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李晓迟疑了一下,猜测到可能是妻子打来的,他心中一疼,却没有动作。

从下午到零点,你终于记起我这个丈夫了?手机铃声执着地响着,似乎不达目的不会停歇。拿出手机,看到果然是妻子的号码,李晓凄凉地笑了笑,死死按住关机键,任由手机屏幕黑了下去。

既然已经背叛,何必再去苟且?任何理由和解释,无非就是一通谎言而已,彼此再接受一遍心灵的折磨,何必呢?

再见,我的爱人!我可以爱到放弃一切,也可以绝情到彼此永世不再相见。

茫然无措中,李晓开动了车子,毅然离开小区,闷头开在空旷的街道上,自己也不知道要开到哪里去。至于那个曾经温暖的家,现在对李晓只是地狱。

凌晨两点多,李晓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城区的大河边。下车冒雨站在河堤上,看着静静东流的河水,李晓的心中稍静了几分。

河水可曾看见人世间的悲喜哀痛?李晓莫名的朝着河面的夜空,自嘲地撇撇嘴,然后猛地张嘴就是一声长啸,声嘶力竭直到喊不出来,声音嘶哑犹如冬夜中的孤狼。

发泄过了,李晓点了一支烟,看着平静的河面,思绪如潮涌。细细回味了一遍自己的往昔,发现自己的所有生命轨迹中,都有梁晓怡的影子。

这算什么?何不相忘于江湖?

人总得学会接受一切不如意,男人的选择往往就在一念之间。或者变得卑微,沉浸在过去的后悔中,永远秃废下去。或者变得强大,一往直前,走出自己的新生。

李晓觉得自己的精神变得与往日不同了,思绪异常的清晰。既然妻子不容易从自己的生命中走开,那就学会慢慢忘记,时间就是医治创伤的良药。

凌晨三点多,李晓似游魂般开着车,在城市的高楼大夏之间徘徊。无意识停下车,再看看副驾上玫瑰,心中一疼,拿起鲜花下车准备扔进垃圾箱。

冥冥之中,抬头看到一座大楼楼顶醒目的红十字标记,李晓突然改变的主意,难道我混到一束花也送不出去的地步?

呵呵,李晓走回车中,思绪变得异常清晰,然后开车向城区而去。

半个小时后,李晓来到山城第一医院的二号楼内科住院部。病房中的护工浅睡着,看到李晓这时进来很意外,急忙起身开了小灯。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李晓把花插在床头柜上的空花瓶中,看着病床上张静熟睡着,面容很娴静,李晓的心也变得安静下来。

“晚上她们醒过来没有?”

女护工点点头,显得很欣喜:“晚上十点多醒过来了,医生来检查过了,说是病情不严重,只需静养就好。”

李晓的心中松了一口气,想了想,现在自己的爱情已经丢了,友情似乎也丢得差不多了,真是……不值啊!


“您的钻石卡上显示的信息是第一次,其实,一般钻石会员都是去二十楼和二十一楼消费,这里只是一般会员消费区,环境太嘈杂了些。”

李晓心头一动:“会所有三层?”

公主微微一笑:“准确的说是会所有三个档次,二十楼和二十一楼都是双层改建的,是更高端的场所,服务都是最顶级的,环境更安静,可以满足两位贵客一切需要。”

李晓的脸色露出惊讶之色:“一切需要,真的能做到?”

“是的,我说话您不理解,您还是亲自体验为好。”

李晓和庆伟对视一眼,然后露出很有兴趣的样子:“那我们上去见识一下,消费怎么算?”

“楼上的公主手里都有服务指南,有些项目收钱,有些是免费的,她们会负责向客人介绍清楚的。”

李晓点点头和赵庆伟站了起来,随着会所的公主走到这层的大门内。这里有一个专门服务的前台,公主转身对李晓说道:“这里需要你的钻石卡重新刷卡登记,请问是您本人的会员卡吗?”

“嗯?这有什么区别吗?”

“因为钻石卡消费时不记名,也可以借给朋友使用。为了方便您消费,我们要登记使用者信息。其实就是登记卡号而已,不是登记您个人身份。”

李晓明白了,这只是为最后结账而已,他坦然地取出会员卡递了过去,“我们拿的是朋友的卡,麻烦你去登记吧。”

“您稍等。”公主接过卡去了前台。前台的女服务员在电脑上刷了卡,扣下钻石卡,然后递给来登记的公主两张卡片。

公主走回来,把卡片交给李晓,并指了指大门旁边的一个小门:“先生,这里面有保险柜,不好意思,上面的客人不能带手机和任何摄像设备,您可以把手机存放在里面。”

还有这规矩,李晓一想就明白了过来,会所上面的服务项目肯定很私密,怕客人拍照留下资料而已。

这反而让李晓的兴趣更大了,“庆伟,我们去存放手机。”

两人绕过前台,随着公主走进旁边的小门。里面竟是很大的一个空间,除了外面一排排的和银行保险中心一样的小保险柜,里面还有两道门,门口分别挂着标示牌的男女更衣室。

李晓不解地问道:“这里怎么还有更衣室?”

公主会意地一笑:“您一定没有注意,会所里面的人,服饰和外面是不一样的,有些客人喜欢穿一些高档或者艳丽的衣服,所以有的女客人会换一次衣服。我们这里会提供服饰服务,当然,您可以为你的女客人在外面定制。”

李晓心头一沉,晓怡会不会在这里也有专门的衣柜?

庆伟拉开抽屉正要把手机放进保险柜中,手机的铃声却清晰地响了起来,看是妻子的电话,他拿起来就接通了。

“庆伟,你和李晓在哪里?”

赵庆伟迟疑了一下,眼角扫了扫李晓,随口说道:“我和李晓在酒吧喝酒呢,你怎么打过来了?”

“哼,真的吗?我出来找你了,你说你在哪里?”

庆伟捂住话筒,看着李晓小声说道:“春丽出来找我了,怎么回答?”

李晓一愣,立即压低了声音:“我们就上去看一眼,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庆伟点点头:“春丽,我半个小时就会回家,你就别出来了,外面天气很冷,小心感冒了。”

“我和晓怡现在国贸酒店十九楼外面,我知道你和李晓在里面,你给我快出来,五分钟内我要见到你。”

嗯?庆伟一惊,直接挂断了电话,“完了,春丽和晓怡已经到了会所外面,今晚就别探查了,反正有卡,随时都能进来。”

妻子找到会所来了,李晓的眉头紧紧皱起,顿了顿,冷着脸从保险柜中取出手机,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庆伟看李晓脸色难看,也拿起手机跟了上来。在前台简单办了手续,李晓拿起会员卡,就走了出来。

李晓走出会所,倒愣住了。门外的沙发上,妻子和张春丽、李雅萍都坐在那里,看李晓和庆伟出来,三个女人都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是有什么急事吗?”

张春丽脸上有点尴尬,晓怡直接低下了头,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李雅萍微笑着说道:“师兄,是我找你。借我会员卡的朋友现在要用卡,我打你手机却打不通,就给晓怡姐打电话了,结果她和春丽姐在一起,我就过来了。”

“哦,这么巧,春丽,你怎么知道我和庆伟在会所?”

张春丽翻了个白眼:“庆伟接你电话时我就在身边,当然听到了,我倒要问问你们,晚上来会所想做什么?”

李晓不屑地撇撇嘴,随手掏出会员卡递给雅萍,一语不发,转身就向电梯走去。

庆伟气愤地抬手指了指春丽,也没有说什么,急忙跟着追了过去。

晓怡抬头一看,着急地还想跟着李晓一起走,春丽却拉住了她,“你傻啊,没看见他脸色都黑成什么样了,过去找不自在?”

梁晓怡挣扎着想抽出手,“你放手啊,我怕他出事,挨骂我也认了。”

张春丽却没有松手:“行了,这里你都能进去,我们却把他逼了出来。他心里一定憋屈,让他一个人散散心,庆伟跟着呢。”

顿了顿,春丽又说道:“放心,我让雅萍拿回了卡,他们再也进不去了。晓怡,李晓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听我的,最近千万待在家里,除了上班好好陪着孩子,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一定要有耐心,他心再硬还能不心疼儿子,我们都家吧。”

“谢谢,我听你的。”梁晓怡精神都慌乱了,点点头,跟着春丽和雅萍一起走向电梯。

酒店楼下的街道边,李晓点了支烟,静静地站着,眼睛出神地看着街道上车流,似乎神游天外,对身边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庆伟小心地陪在一边,心中也不是个滋味,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想了想,刻意挑起一个话题:“你刚才就不应该把卡还给雅萍,今后想进会所也难了。”

李晓淡淡地摇了摇头:“无所谓,会所里有什么我能想象得到,其实我也是下作了,为什么要弄个明白?”

李晓的语气让庆伟心头发紧,想了想,还是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晓怡是做得出格了一些,不过她不一定会和别的男人有什么。”

“这都不重要了,她能和别的男人玩暧昧,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还需要了解什么?我十几年把心都掏出来了,她却还不满足,这样的日子又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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