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解坤王怀银的其他类型小说《红色征途解坤王怀银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老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坤子在农行里存了三十万,只留了两万现金在手里。今天他要给几个人买点儿礼物回去。不然的话,怕是会让王翠花空喜一场了。在去商场的路上,坤子给李猛打了个电话,李猛说,王有财那腿骨折了,已经住了院,电话里,李猛虽然没问到底王有财那腿怎么回事儿,却已经有些怀疑坤子了。听到这个消息,坤子的心里也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觉得这事儿弄得是不是有些大了。他问了李猛的房间之后,便提了一箱奶去了医院。一见坤子来医院看自己,王有财坐都没坐起来,甚至把脸扭向了里面。那可是仇人呐。“有财哥,怎么跌得这么严重?”坤子一进来就一脸关切的问,随即把一箱奶放在了他的床头柜上。王有财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嗡声嗡气的说:“坐吧。”他朝床边上一个凳子看了一眼示意坤子。人家都带了礼了...
《红色征途解坤王怀银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坤子在农行里存了三十万,只留了两万现金在手里。今天他要给几个人买点儿礼物回去。不然的话,怕是会让王翠花空喜一场了。
在去商场的路上,坤子给李猛打了个电话,李猛说,王有财那腿骨折了,已经住了院,电话里,李猛虽然没问到底王有财那腿怎么回事儿,却已经有些怀疑坤子了。听到这个消息,坤子的心里也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觉得这事儿弄得是不是有些大了。他问了李猛的房间之后,便提了一箱奶去了医院。
一见坤子来医院看自己,王有财坐都没坐起来,甚至把脸扭向了里面。那可是仇人呐。
“有财哥,怎么跌得这么严重?”坤子一进来就一脸关切的问,随即把一箱奶放在了他的床头柜上。
王有财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嗡声嗡气的说:“坐吧。”他朝床边上一个凳子看了一眼示意坤子。人家都带了礼了,俗话说,好汉不打送礼人。
坤子说:“我是刚刚听李猛说你住了院,我还以为你早回去了呢。不要紧吧?干活也这么不小心。”
说着,坤子掀起了被子查看,见那里已经缠了绷带。
“绷着石膏呢。”王有财说。现在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明明是眼前这个人害的他,可他却又不能当着面骂人。他王有财从小就没吃过别人的亏,可这一回,这亏却吃得有些憋。
坤子坐了一会儿说:“我得回去了,家里光我婶儿也不行,头天摘下的樱桃就一下子让人偷了十几箱去,好几千块钱哪,派出所的人还没查出个结果来。现在树上还有些,晚上我还得去看园子呢。”
坤子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让王有财知道,第一天晚上丢的樱桃不是个小数目,要是这个王有财硬是追究起这腿伤来想讹他的话,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将背的这个后果了。
出了医院,坤子心里的不安才算是消除了大半。
进商场买了几样女人用的东西,坤子就立即打车回了村里。
家里没人,而张芳芳的车子还在院子里,坤子便知道一定是跟王翠花一起去了园子里。坤子洗了把脸,拿上了给郑小敏的礼物揣进了兜里便去了她家。
虽然说已经送过一回樱桃了,可坤子毕竟是个没父没母的孩子,滴水之恩当泉涌相报,更何况郑小敏人家一个小媳妇儿,却能掀起衫子来给自己滴奶治眼,就凭这一点,坤子也觉得该好好报答报答人家了。最关键的是这回他就没想到发出去的樱桃能一下子卖这么多的钱。
坤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郑小敏在她家的门口看孩子,便径直朝她走了来。
刚刚看到坤子的时候,郑小敏心里就有点儿莫名的激动,还不待坤子跟她说话,她的脸就红了。
“婶儿,你进院子里,我有话跟你说。”到了郑小敏跟前,坤子小声说。
郑小敏红着脸,抱起孩子就跟着坤子进了自家院子。
“啥事儿?在大街上说不了?非得偷偷摸摸的!”郑小敏感觉出来,坤子是有怕人的悄悄话儿。
进了院子,坤子从兜里掏出了一副做工相当不错的银镯子来。
“这是今天我去县城给你捎的,也不知道婶儿喜欢不喜欢。”坤子第一次给女人送东西,东西还没递过去,脸就先红了起来。
“呵呵,你这妹妹打小不爱跟人打招呼。”看小秋没跟坤子说话,王金贵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显得他家教不行。
这王小秋不但模样长得俊俏,脾气也是有的,尤其是看不惯那些来她家送礼的人,她打心里就瞧不起他们。包括坤子也是一样。
“嘿嘿,学生娃都这样。”坤子给这父女俩圆着场。
“大侄子有什么事儿吧?”一支烟还没抽了几口,王金贵就忍不住问了。
王金贵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坤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每次来他家必带礼物,带了礼物,必定有事儿求于他。虽然过去打交道不算多,可这几次之后,两人就觉得越来越默契了起来。
“我想承包咱村的水库。”坤子半个弯子都不绕。
听着坤子的话,王小秋在东面闺房里已经气不过了,她气的是这个坤子太不要脸了,拿了两条鱼直接就张嘴要承包水库,那要是再带上几箱酒,还不得把整个村子都要了去?
王金贵没有立即表态,坤子这事儿提得太突然,让他一时没有思想准备,而且多年做村干部的经验与习惯,让他表情凝重的陷入了思考。
“对了,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吧?我小秋妹妹怎么回来了?”坤子突然想到了东屋里的小秋,刚才这丫头给自己倒茶的时候,就很不虚心,连个招呼都不跟自己打,坤子还以为村官的千金脾气大,哪里会想到她竟然对去她家送礼的人那么讨厌?
“哦,你妹妹在镇上初中,一个周都回家两次的,今天周三,正好回来带干粮。”
提到小秋的事儿,王金贵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因为当初小秋是闹着要去城里上的,可是那样就得往城里的学校拿近一万块钱的借读费,还有,人家知道了自己还在村里干了个支书的角色,少不了还得给学校领导级部主任还有班主任甚至任课老师送上一圈的礼,这样折腾下来,他算算也不是一个小数,所以干脆就把这事儿给摞下了,但在他心里,却一直是个结,尤其是当着小秋的面。
“叔,凭着你的关系,把我妹妹弄到县城里去上学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吧?再说了,县城学校,哪是镇上初中可比的呀,不论是师资还是教学设施,硬件儿软件儿样样都不是高了一个档次呀!”
王金贵苦笑了一下,自己哪是不知道让孩子去县城学校上学的好处?“又是托关系,又是还人情的,叔不愿操那个心。”
“这算什么?不就是去上个学吗?能费多少工夫?怎么也不能耽误了我妹妹的大事儿呀!”坤子一脸的着急上火,好像王小秋是他亲妹子似的。说着,坤子就掏出了那款漂亮的摩托罗拉,当着王金贵的面就打起了电话。
很快坤子就打通了刘雪婷的电话,别看刘雪婷是大局长,可自从这一回交道,就让他觉得两人的关系可以铁到不用叫她局长的地步了。
“姐,有个事儿求你,我现在正在我们村王支书家里,我叔让想我妹妹去县城的初中读书,你看……这事儿你能帮上忙不?”
坤子的语言跟表情都让王金贵莫名其妙,还以为他是在装模作样演戏呢。
刘雪婷接到坤子的电话,一听居然是个“现场会”她当即就明白了坤子的用意,于是笑着说应该没有问题,然后就要了王小秋的名字。
上午八点多的时候,村里人该出坡的出坡,该去城里打工的也都打工去了。现在这个时候依然在村里闲着的,多是会享福和有闲的女人及老人。
王翠花前面走着,解坤就在后面跟着,朝郑小敏家走去,昨天夜里,坤子的那一番话像是给这个眼看就没有了着落的女人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立即有了精神,见了谁都忍不住要打个招呼。王翠花来上苑村也有些日子了,村子里她认识的以及认识她的人也不少,一路上都是满面春风的。
坤子眼睛刚刚被电焊打了的时候,王翠花就亲自到郑小敏家里讨了一碗子奶水给坤子洗了一次,虽然说效果不是立竿见影,但在村里她能听说的,也就这法子了,现在她想,要是让郑小敏直接用没被空气污染过的奶水洗一洗,想必效果会更好。
之所以由她亲自带着解坤过来,一是为了给解坤壮胆儿,二来也是为了能让李猛媳妇郑敏不怀戒心,毕竟解坤也是一个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了,一个跟他差不多大小的小媳妇,要是没个女人在边上照应着,她怎么敢给他洗眼?
村里人大白天都是开着院门的,不用敲门,王翠花带着解坤就进到了院子里面来,隔着堂屋那道纱门,王翠花就看见了郑小敏正坐在沙发上在逗自己的儿子玩儿。五个月大的儿子坐在婴儿车里,郑小敏拿一个塑料玩具在那胖头胖脑的儿子面前晃着。
“他婶儿,吃饭了呀?”刚一进院子,王翠花就高声的问候起来,毕竟是求人,不热情一点儿怎么能行。
郑小敏把头探了出来,看到了一前一后的王翠花和解坤已经进了院子。
“吃了嫂子,有事儿?”其实郑小敏一看王翠花带着解坤过来,就猜到了一定是来要奶水的。
“不是咋的,又麻烦他婶子了。”王翠花的嘴很甜,平时说话那语调儿声音都让人听了舒服,更何况现在是求人了。
“什么打紧的事儿,不就是碗子奶水吗?”郑小敏为人很大方,再说了,她的奶水很旺,像是吃不败的泉眼一样,儿子吃不了,也白白浪费了。
说话间,王翠花带着解坤已经推开房门来到了堂屋里。
“不是的呀,昨天用你的奶水给坤子洗了一回,已经有些效果了,只是不那么明显,我听人说,这奶水要是直接喷在眼上的话,效果就更好了,坤子是我们家的劳力,多少活还等着他呢,可他现在眼睛都不敢睁,你说他婶子,看能不能……”王翠花脸上现出为难的表情。
王翠花早就知道这种事情坤子是说不出口的,而她带着人过来,就是让郑小敏拒绝不了。
“直接喷眼?”郑小敏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句。
“是呀,究竟是直接从源头上出来的,弄不脏,效果当然就更好了。”王翠花一再为此强调着理由,生怕郑小敏不答应。
“这个……嫂子,多难为情呀!他又不是小孩子了。”郑小敏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人高马大的解坤,面现难色。
对于解坤,其实郑小敏并不熟悉,因为解坤一直在外面上学,毕业后又在外面打工,难得回来一趟,郑小敏又是外村嫁过来的新媳妇,自然不会跟解坤熟悉了,她认识解坤也只是解学平死了的时候,出殡那天,郑小敏一边奶着孩子,一边指着给解学平摔老盆儿的那个年轻后生问,那是谁呀,于是有人说,那就是解学平在外面的儿子解坤。
也是从那时起,郑小敏对这个并不太熟悉的年轻小伙子便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爱慕,那是因为解坤从小一直上学,身上早已脱掉了村里顽皮青年的混球而沾染了一些书生气。
“他婶儿,这怕啥,他就是再大,不也是你侄子吗?就算是让他吃你几口奶又能咋了?”王翠花故意开着玩笑把事儿说得芝麻大小,免得让郑小敏为难。
“嫂子,看你说的!”虽然王翠花只是开了一个玩笑,毕竟坤子就站在一边,她的脸倏的就红了,如刚刚绽开的桃花一般。
见解坤只是站着不说话,王翠花赶紧暗捅了他一把,解坤这才说:“谢谢婶儿了,等我眼好了,以后婶儿家里有什么电焊活儿,我保证给你弄得调调当当的。”
王翠花听着解坤这样说,心里暗夸他通窍。
“说什么呢,都邻里邻居的,谁还用不到谁呀?”让坤子这一句甜嘴,本来就对坤子有些好感的郑小敏心里便不再那么难堪了。
“那就这么定了?”王翠花心里喜极,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人都来了,我还能把你们娘俩儿撵回去呀?”郑小敏的俊脸依然红着,煞是好看。二十几岁的少妇那么一羞,比起城里的黄花闺女都俊了几分。
王翠花不由分说的抱起了婴儿车里的孩子,感激的说:“那谢谢他婶儿了,我给你看着孩子,你给俺坤子治眼。”说着,王翠花就麻利的把王翠花的孩子从婴儿车里抱了出来。
王翠花一边逗着孩子一边说:“来,宝贝儿,到街上去玩喽!”王翠花朝坤子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让他嘴甜一点儿,乖一点儿,别让郑小敏反悔了,然后抱着孩子就出了院子。
屋子里就剩下了郑小敏跟解坤婶侄两人了,那气氛很是尴尬。刚才看到了王翠花那个眼神,坤子赶紧朝郑小敏笑了笑道:“谢谢小婶子了。”
“你怎么知道我就答应了你的!”郑小敏羞涩的笑着瞥了解坤一眼。
“我”坤子没想到王翠花前脚刚一出去,郑小敏竟然就反悔了,他无助的朝外面看了一眼,可王翠花已经出了大门站到了大街上。
王大庆抬起头来尴尬的笑了笑,却见刘雪婷脸上依然是那么温柔。
“抱抱我好吗?”刘雪婷主动的张开了怀抱。
这倒是王大庆万万没有想到的。王大庆犹豫了半天才把刘雪婷搂在了怀里,他却不敢太放肆了,毕竟人家已经严正声明这是一种父女之间的拥抱了。
刘雪婷没有立即松开,而是把脸伏在了王大庆的肩头,让这个快要完全谢顶的男人好好温馨了一回。这可是他王大庆一辈子都没有享受过的感觉。而王大庆同样不想松开刘雪婷,也不敢再有任何不轨的表示,他不想把刚刚获得的刘雪婷对她的那种信任打碎。
而刘雪婷之所以如此长时间的让王大庆抱在怀里,正是想给这个可以扶持她完成自己那个计划的男人心里留下些念想。
而今天不过刚刚是个开始。
“把人家都勒疼了,还不想放开呀?”刘雪婷抬起头来娇嗔道。
王大庆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刘雪婷,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老脸通红。
刘雪婷觉得是应该返回的时候了,于是很歉意的说:“这次本应该去拜见一下师母的,可喝成了这样,去了怕是太不恭敬了,来的时候,也没想到给师母买点儿什么见面礼,我这里有五万块钱,就麻烦老师给我师母买点东西,权当一个女儿的心意了。”
刘雪婷毫不犹豫的从那樱桃款里抽出了几沓。
“雪婷,使不得,使不得,你师母什么东西没有?这个绝对不行。”王大庆按着刘雪婷的手坚决不许。可刘雪婷更是坚决,王大庆只好从中抽出了一沓来,那是一万块。
“这就行了,我会给替你把心意传达到的!”
刘雪婷只好作罢。
“那我就回了,以后有时间我还会回来看您的。”说完,刘雪婷再次主动上前,抱了抱王大庆,她这个拥抱给了这个男人以极大的安慰。
刘雪婷酒量很大,所以,在客房里喝了点儿醒酒的茶也就没有什么大碍。王大庆自然很不舍得她走,却又不能强留,他只能对今后刘雪婷给她的温存寄予厚望。
出了酒店,刘雪婷上了车后,王大庆还一个劲儿的在车窗前依依不舍。终于上了路之后,她才打电话告诉卡车司机先行返回,她还要去趟商店。
大约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刘雪婷就给丈夫去买了两套西服,几件衬衣。每次出发,刘雪婷总会给马长安带点儿礼物回去。
半路上,刘雪婷的车子就追上了局里的那辆卡车。
回到饮马县之后,刘雪婷没有回局里,而是把车子直接开到了自家的晨光小区。这是马长安与刘雪婷刚刚买的第二套房子。第一套房子是矿管局的家属楼,刘雪婷不想回那里的原因是她想回家休息一下,今天连开车带喝酒应酬的,搞得自己有些累,万一马长安回家之后要跟她做那事儿,她还推脱不掉,让自己休息不成。
刘雪婷车子还没有停好,就看到了停在自家车位上的那辆丰田霸道。连车牌号码都是,不用说,马长安已经在这里了。本想避开马长安的,没想到却偏偏又碰上了他。
这辆霸道,是一个大理矿的老板送给局里的,连牌子都是那个老板给挂的。虽说一部丰田霸道六十多万,可对于那些急于开矿的老板来说,却是微不足道的。因为这几年已经严格限制了新矿的开采,而要从别人手里买一个老矿,动辄上千万,所以,送一部车子搞到开采权,这就算是小头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了?”解坤很赖皮的说。他连身子都没站起来,更没有离开的迹象,他的坚定却动摇了张芳芳的信心。
“我为什么要给你看?”芳芳急得都要掉泪儿了。
“你妈都想让我娶你做老婆的,我不检查一下?”
但芳芳毕竟还是小女孩,第一次光着让一个男人看了,她心里还是很害怕,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那她可就没法儿嫁人了。“解坤,你不要无赖好不好?赶紧把衣服还给我!不然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张芳芳不舍得死,但她现在也只是拿这话吓唬一下解坤,别让他得寸进尺就行了。
“可别,你要是死了,我去哪找这么好的媳妇去?好了,把衣服穿上,一会儿哥有事儿要跟你谈。”说着就把裙子扔给了张芳芳。
解坤转身进了屋里。而张芳芳却只能恨得牙痒痒。
张芳芳并没有带来可换的小裤裤,而准备再穿上身的这条却这让这个混蛋给泡进了水里,眼瞅着今晚是不能再穿了。她只好穿了裙子,出来又把那小裤裤洗了,晾在了晾杆上。
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只能靠夜风吹了。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来到了北屋,她想过了,要是坤子打她主意的话,刚才在浴室里她光着身子的时候就可以收拾她了,所以她觉得来北屋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什么时候毕业呀?”坤子正吸着烟坐在沙发上像个官儿。因为快要进村委了,他也开始琢磨着做村官儿得拿个什么架势。
张芳芳本想坐沙发的,可离得解坤太近了,她觉得还是有些危险,万一解坤临时起了歹意,把自己按在沙发上收拾了怎么办?所以,她还是收了收了裙子坐在了解坤的对面。
“今年。”芳芳冷冷的说,她一进这个家就对坤子没啥好感。
“想不想跟哥一起干?”
坤子话一出口,芳芳就朝他皱起了眉头,因为她听到坤子嘴里那个“干”字。
坤子笑了笑:“啊哈,你误会了,我是想聘请你来当技术员。”解坤心想,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生是不肯到这种地方来的,像张芳芳这么漂亮的,既可以作为老板娘培养对象,又可以帮自己挣钱,应该是很理想的人选了。
“对不起,不想给地主扛长工。”张芳芳抓起了一把樱桃来就吃。现在这樱桃比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时候好吃多了。
“呵呵,你还别说,我还真想当一回大地主呢,怎么,你想不想尝尝地主婆的小日子?”
“不想。”芳芳很干脆的说。
“那你想干什么?”坤子知道,现在的女孩子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满嘴跑火车,不知道自己应该放什么地方了。
“我想自己出去闯一闯。”芳芳一边吃着樱桃一边仰起脸来并不去看坤子。
“呵呵,世界可不是那么好闯的呀,尤其是女孩子,可别把自己给搭上喽?”
坤子意味深长的说。毕竟他是闯过几回也死了几回的,当然有发言权了。女孩子要想不把自己的身子搭上,你还想闯出一片天地来那才怪了。
“那我也不会像有些人窝在家里种地的。”
张芳芳说这话的时候,不免有几分傲慢,她并不清楚,坤子这一园子的樱桃给他带来了什么样的效益,而且女孩子在没有遭受挫折之前,更看重的却是大城市里那个光鲜亮丽的外表,哪里知道,那片世界的里面是多么残酷激烈的厮杀。
现在他对于这个城市没有了半点的留恋与向往,人与人之间的倾轧已经让他身心疲惫,他好想回到生养自己的那个小乡村过一段安静的生活。外面的人太现实,太势利,而他这样的实心眼子根本无法在各种圈套中生存。
其实在他决定揍王怀银那一拳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要与这座城市决裂的想法。
更让解坤失去信心的是,自己大学时候谈的女朋友自从离开了校园之后,就日渐疏远了联系,最后连电话都不打了。现在还不知道跑到哪个男人的怀里撒娇去了呢。
一想到这些,解坤就心灰意冷。
他决定暂时先离开这座城市,回到家里,让自己重新安静一下,他必须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
他似乎已经认清,凭着他这样的性格与心态,根本无法在城市里立足,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再过十年,自己恐怕依然还是一个最低级的打工者,更不用说什么车子房子和女人了,他一样都不会拥有。
可是,自己一事无成就这样回到村里,他同样需要顶住更大的压力。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的大学生毕业之后,宁愿一个人在外面吃苦受累的漂着,也不愿意回到家里。因为他们不敢面对家人,无法面对亲友们的关怀与询问。要是听说你在外面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找到的话,他们会像对待乞丐一样的眼神去看你,他们会鄙视你,嘲笑你,在背后议论你,让你走到哪里都会感受到那种灼热的目光。
就在解坤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来一看,竟然是父亲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解坤的心头,他在外面一年多,父亲从来不打电话的,每次都是自己给父亲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没有犹豫,他就接了起来。
电话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女人说,他父亲出事了,让他马上回去。
解坤没有细问原因,立即买到了回家的车票上了火车。
一路上,解坤脑子里再也不去考虑乡亲们如何看他的事情,只在想父亲到底怎么了。
等他坐着出租赶到村里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大街上扎起的灵棚。
解坤的父亲是个农民,又会电焊手艺,农闲的时候经常在村里给乡亲们做些电焊的零活儿,也补贴一些家用。
他在给村里人焊东西的时候,一不小心,触了电,当场就没气了。
这对解坤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解坤十二岁就没了娘,是父亲一直带着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到大学毕业了,本以为好日子刚刚开始了,可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父亲解学平的丧事是一个叫王翠花的女人操办的。
王翠花是邻村的一个寡妇,正月初上刚刚没了男人。刚出正月,她就托人来解学平家说媒了。
并不是这王翠花一天都离不开男人,而是单身女人日子难。
王翠花今年三十七岁,人又长得好看,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尤其是光棍儿汉,一天都不让她安宁,因为她拒绝了一个光棍汉,有一天夜里自己院子里的柴垛被放了火。
这正是她决定尽快嫁一个男人的原因。
王翠花只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儿,正在市办的林业学校读书,可以说没有什么负担,可是,老解就怕儿子受后娘的罪,所以就没敢答应,说要等儿子回来征求一下儿子的意见再说。
可得了这个活话儿之后,王翠花便认了真,时不时的往解学平家里跑,一来二往的,解学平也就默许了让王翠花留在了自己的家里,只是女儿还没有带过来。
女儿张芳芳平时住在学校里一个月才回家一趟。只有当女儿回来的时候,王翠花才赶回去伺候女儿,待女儿一回学校,她就又来到了老解家里,像模像样与老解过起了夫妻生活,只是一直没领结婚证。
老解家里伺候着一个十亩地的樱桃园子,有了王翠花的帮忙,解学平也轻松了不少,他决定什么时候等儿子回来,就跟儿子摊牌自己续弦的事情。可没等到儿子回来,自己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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