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天风厉俏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官场:我位居高位不过分吧! 全集》,由网络作家“牧羊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厉俏没说假话,韩英今天确实格外漂亮。韩英属于那种看着有点丰腴,但腰肢又细的女人,但平时喜欢穿比较严肃的套装,加上她表情又不生动,所以有时候看着有点呆板。今天穿了一件材质特别柔软的裙子,让整个好身材完全显露了出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三十岁女人特有的芳华。陆天风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盯在了纤细腰肢下面的那两片浑圆上,从腰肢到臀部,一道诱人的完美曲线。以前怎么没发现?!韩英心情不错,刚才厉俏夸得她几乎上天。今天已经有五六个人夸赞她的这件衣服了,厉俏只是其中之一。“叫你过来主要是……咳!”韩英接完水,一回头,见陆天风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腰部及以下,便使劲咳嗽了一声。陆天风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但他并没有窘迫的感觉,反而笑嘻嘻地一挑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
《重生官场:我位居高位不过分吧! 全集》精彩片段
厉俏没说假话,韩英今天确实格外漂亮。
韩英属于那种看着有点丰腴,但腰肢又细的女人,但平时喜欢穿比较严肃的套装,加上她表情又不生动,所以有时候看着有点呆板。今天穿了一件材质特别柔软的裙子,让整个好身材完全显露了出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三十岁女人特有的芳华。
陆天风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盯在了纤细腰肢下面的那两片浑圆上,从腰肢到臀部,一道诱人的完美曲线。
以前怎么没发现?!
韩英心情不错,刚才厉俏夸得她几乎上天。今天已经有五六个人夸赞她的这件衣服了,厉俏只是其中之一。
“叫你过来主要是……咳!”韩英接完水,一回头,见陆天风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腰部及以下,便使劲咳嗽了一声。
陆天风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但他并没有窘迫的感觉,反而笑嘻嘻地一挑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韩局,你身材太好了!这衣服,配你!”
韩英脸有点微微发红,赶紧转过身去:“乱说什么!”
“哪乱说了!”陆天风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很认真地说道:“你看,这腰肢,这腰臀比,这曲线,简直完美!”
韩英觉得脸有些发烫,不敢回头,但心里却有些开心,早上碰到的那些人,除了厉俏,都是夸她的衣服漂亮,但陆天风却是夸她的身材。尽管厉俏也夸了身材,但男人夸和女人夸的感觉还是不一样。
“局长,你真是颗蒙尘的明珠啊。”陆天风绕过来,看了看韩英的发红的脸,笑道:“你这害羞的表情也好看,比平时强!”
韩英想摆脱这种窘境,使劲拉下脸,做出很不悦的表情:“别说这些了,说正事!”
“再说最后一句,你平时要多注意表情管理,要放松,多笑。不会就照着镜子多练习,笑多了就习惯了。”韩英的语气和脸色并没有吓到陆天风,继续在那指导:“你看你害羞的时候也好看,笑的时候也好看,只有平时你那种表情不好看,显得人很呆板……”
“你不是说最后一句吗?这都多少句了!”韩英脸红红的打断了陆天风,她真担心这时候有人进来,看到她的表情,再看到俩人离这么近,会怎么想?
韩英赶紧端着水杯回到座位上。
陆天风也坐回了沙发上。
韩英坐在老板椅上,陆天风坐在沙发上,她略低头看陆天风,而陆天风需要仰头看她。韩英从空间感上找到了点居高临下的感觉。
陆天风也意识到了自己需要微微仰头,心想,以前都是我坐椅子,她坐沙发,真没想到有一天能反过来。
韩英定定神,从心理上也找到点居高临下的感觉,说道:“让你来是告诉你,局里准备…….”
“厉俏都跟我说了,我没意见,服从局长安排!”陆天风笑笑说道。
韩英好不容易组织好了语言,却被截断了,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愣了一会,才说道:“据说那边管理上还存在一些……”
“我有心理准备,局长放心吧!”陆天风又截断了韩英。
“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韩英有些恼了,她脑子现在处于半短路状态,好不容易组织起语言,老被截回去。
陆天风也觉察到了自己有点过于放松了,忙正襟危坐:“局长你说吧。”
韩英愣了一会,又恼了:“我说什么说!都让你给我搅乱了!”
“我错了局长,”陆天风认了错,问道:“我什么时候去报道?”
“好像真有情况……哎,你!”许梦宁皱着眉头突然转过身来,陆天风来不及把手拿回来,从许梦宁的胸部轻轻划过。
“我看你是闲的没事干!”许梦宁狠狠瞪了陆天风一眼,她真有些恼了,可见他一脸的惶恐,又硬硬的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许书记,怎么办?我下去看看!”陆天风心中慌乱,竟然把老称呼喊了出来,说完翻过栏杆就要下去。
“回来!”许梦宁吓了一跳,一把抓住陆天风的头发,因为光着膀子别的地方也抓不住:“给我上来!赶紧!”
陆天风头发被拽得生疼,一看许梦宁秀目圆睁,几乎没见过她这种样子,连忙听话的翻身爬了上来。
“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许梦宁见他上来,长长松了一口气,感觉到头微微有些疼,就把拇指按在太阳穴上轻轻的揉。
“许书记,没事吧?你头又疼了?”陆天风一急,又把老称呼说出来了。
“哪来的书记?!!”许梦宁不悦地看了陆天风一眼。
陆天风这才觉察到失口,忙掩饰的笑笑。
在许梦宁生命最后的一年,她给陆天风讲了很多。
其中就有她从小得了一种奇怪的头痛病,作为医科大学教授的父母,带她走遍了全国的医院,但最后也没得出什么结论。她的头疼只有在情绪波动大的时候才会发作,所以教授父亲从小就培养她对人、对事要淡然,最好是冷漠。为了少发作,她也是一直这么做,效果不错,但同时也养成了冷淡的气质,尤其是说话。
四十五岁以前,病情一直控制的很好,但从当了市长以后,因为与市委书记理念不同,经常生气,导致开始经常发作,后来到省厅当厅长,有所好转,再下去干市委书记,又适逢换届,为了当上副省长,情绪波动又很大,头疼频繁发作,再也不好控制。
当时担任区委书记的陆天风也是千方百计帮她寻找名医良方,最终也有点收获,打听到了一个专治头疼病的老中医,但遗憾的是稍微晚了些,老中医已经去世了。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让老中医的孙女给她调理了几个月,虽没法根除,但也减轻了痛苦。
“什么叫我头又疼了?”许梦宁反应过来,有些警惕地看了看陆天风。她的头痛病,东州几乎没有人知道。即使偶尔她揉揉太阳穴,别人也是以为她累了。
“许书记,哦不,许局长,头疼不是小事,可千万别大意。这世上没什么事是大不了的,平常心看待,千万别生气,也别……”陆天风明显有些组织不好语言,这时他有点后悔没记住萧尘说的那些什么万物皆幻像之类的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叫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许梦宁心里有些震惊,但并没有表现出来,故作生气的指着北面说道:“那么一大片,被淹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陆天风低下头:“我错了。”
许梦宁见他这副摸样,又好气又好笑,像个学生见了老师,还是小学生见了老师才有的样子,但又诧异于他那么精准的说自己的病情,便指着闸房说道:“快去干你该干的!”
“好的。”陆天风转身往闸房走,却又回头说道:“你可千万要小心啊!如果想看下面的情况,就喊我。”
“跟个老头一样啰嗦!”许梦宁这一刻居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异样,老父亲生前就是这样的絮叨的关心。
他的发言材料是让站上给他准备的,本来就写的一般,他再念的磕巴,很快曲婷副局长就不耐烦了,说道:“别念了!挑重点的说说就行!”
“奥,”水利站长抬抬头,没说两句,不知道说啥,便又低头开始念。
曲婷又打断,他停一停,然后再开始念,反复几次,曲婷的脸阴的能出水。
旁边一个人用胳膊捅了捅他:“超时了,快十分钟了。”
水利站长终于聪明了一回,直接翻页,翻到最后一页,直接读起了最后一段:“各位领导,同志们,水利站将以本次会议为契机,认真落实会议精神,尤其是曲婷副区长和韩英局长的重要讲话精神…….”
“行了,下一个!”曲婷直接打断了他。
第二个林业站长,年纪本来就大了,昨天被冯正刚拖着打了一晚上扑克,这会正在打瞌睡,竟然没听到。
“胡闹!”曲婷气得一拍桌子。
这下,包括曲婷在内,大家都瞬间精神了好多,腰不由自主地都挺直了。
后面的汇报稍好一些,但也不停的有小状况发生。比如兽医站站长,材料上“1999年,二百五十多人次下乡指导”的“年”给漏了,这位站长念成了:“一千九百九十九,二百五”,总觉得不对,又一时不知道怎么改,磕磕巴巴的念了好几遍,尤其是那个反复的“二百五”,把曲婷副区长都逗笑了。
厉俏信心满满,她知道曲婷副区长喜欢数字概括,曾经几次要求农林局把工作用数字概括出来,农林局也设计了个诸如5213,4768之类的,但曲婷副区长都不满意。她这次特意用了个一二三四五概括,觉得肯定能让曲婷副区长眼前一亮。
可惜,曲婷区长对别的工作如果还多少有那么一丝的兴趣的话,她对局办公室的行政工作完全毫无兴趣。厉俏刚开始发言,曲婷便起身去洗手间了,还不忘说一句:“不用等我,你继续汇报。”
曲婷副区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一个在发言了。厉俏很郁闷,这个稿子她可是很费了些心血的。
各站所终于发言完毕,韩英继续主持:“下面,由综合站的陆天风、姚子方、叶修润、萧尘等四位同志按顺序.....”
没等韩英说完,曲婷打断道:“时间不早了,剩下的同志都书面汇报吧。”
大家都明白,曲婷副区长已经不想听了,大家也不想听,都想赶紧等曲婷副区长讲完话,就可以出去放松了。
“好吧,”韩英心里五味杂陈,会议开成这个样子,还是在分管区长和各乡镇副乡镇长面前,真是丢了大人,但反过来想,曲婷知道了农林局的这个样子,以后工作有什么纰漏,应该也能多谅解一些。
厉俏赶紧起身去收几个人的材料,尽管谁都知道曲婷副区长肯定不会看,但这个过程还是要有的。
结果又出状况了,陆天风和萧尘没有准备书面汇报材料。厉俏只好拿了姚子方和叶修润的两份放在曲婷面前,也没多说什么,希望能混过去。
“就两份?”曲婷看了看厉俏:“刚才不是说四位吗?”
厉俏心说你又不看,管他两位还是四位,但嘴上还要解释:“还有两位……”
这有点把厉俏难住了,如果是别人,她早就说没准备或者忘带了,可这俩偏偏是陆天风和萧尘,于是就有些吞吞吐吐。
“你在会前是怎么安排的?!!就这么稀里糊涂?”曲婷的火气没冲那两位,反倒怪起了厉俏。
会前,厉俏曾经多次委婉的提醒韩英,最好会前跟雷震锋副局长聊聊,先试探一下他的态度,与其他副局长也分别通个气,听听他们的意见。但是韩英没有听,她觉得突袭的方式更好,何况有徐银祥支持她。
韩英抛出议题后,眼睛就看向了徐银祥。本以为徐银祥会旗帜鲜明的站在自己这边,义正词严的陈述利弊,可徐银祥却端起杯子喝水,并没有说话。
其他人也不说话,只有雷震峰露出震惊和愤怒的神色。
会议室陷入了难堪的静默。
韩英再次望向徐银祥。
徐银祥放下水杯,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个,财务合并,统一管理,这个,应该说,还是有好处的。”
话说的虚弱无力,完全没有在韩英办公室的慷慨激昂。这让韩英很有些诧异。
其实,除了雷震锋,其他副局长都乐见财务合并。
从自私的角度讲,同样是副局长,凭什么雷震锋就吃香喝辣,出手阔气。除了吃喝,还有行,其他副局长都是两个人共用一辆车,但雷震锋的项目办却有两辆车,而且还聘了个司机,跟局长一样的待遇,所以大家心里不平衡是有的。但是夺人钱财,也是大仇,谁也不想出这个头。
韩英扫视了一眼众人,见没人说话,便把目光望向了雷震锋:“雷局长,你同意吗?”
“我不同意!”雷震峰的脸色已经由铁青慢慢恢复了正常:“我来给局长汇报一下项目办的历史沿革。”
最初,项目办成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是个空架子。但是上级要求实体运作,郝连才不想花钱,便跟雷震锋商量,由雷震锋当法人,全权负责,争取来钱归项目办,欠的债也由项目办还。雷震峰同意这个方案,在后来的局长办公会上也是一致通过。
项目办也苦了一年多,但是随着雷震峰各种关系的展开和推进,开始进入了良性循环,账上的钱滚雪球似的增长长。
听完雷震峰的介绍,韩英看了徐银祥,有些埋怨没提前把这个情况告诉她,但事到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便说道:“震锋同志,我们不能光回顾历史,更要朝前看!现在局里财务捉襟见肘,都说大河有水小河满,现在是大河已经干了,小河倒是满满的。”
“大河干了,不是我造成的!”雷震峰差点就想说,农林局这么多资源,光上级单位就七八个,每个单位去争取个几十万,也有一二百万了,可是你们这些人光花不挣,不去当孙子要钱就算了,还天天摆大爷的谱花钱大手大脚。
冯正刚冷冷地说道:“八一二大雨那天,防汛形势那么严峻,我听说还是有十几号人去清雅居大酒店吃饭,别的单位都说咱们单位有钱。”
“再紧张饭也要吃吧?”徐银祥有些不乐意了:“同志们多么辛苦,你也是看到的。”
“我看到了,关键是辛苦的,都没吃上饭啊!”冯正刚带些讥讽的说道。
雷震峰接口道:“水都是六个人喝半瓶,还吃饭!”
“今天不讨论这些题外话!”韩英敲了敲桌子,等大家安静下来,她目光转向尤香菊:“尤局,你的意见呢?”
厉俏心里叹气,事前不沟通,不统一意见,现场临时问,能有好结果吗?
尤香菊平时就有点怕雷震峰,偶尔组织个饭局啥的,还厚着脸皮去找过雷震峰几次,让帮忙给她安排,雷震峰基本也都能给她这个面子。
这一晚,二人聊了很多。
尽管萧尘的很多认识还有些单薄和幼稚,但在陆天风看来,才二十多岁的萧尘能有这些见识,确实还是很超前的。当年的他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他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不停地向上爬。想起萧尘说的“不过是从一个牢笼爬到了一个更大一点的牢笼而已”,心里不禁有些泄气和茫然,是啊,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混日子,那不是自己的性格!
修仙,自己恐怕没有那个慧根,况且对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实在不感兴趣。
赚钱吗?当个富翁?陆长风摇摇头,没多少意思。而且就像萧尘说的,财富的尽头也是权力。当财富庞大到某种程度的时候,不管是因为雄心,还是因为贪婪,或者仅仅是因为想自保,都会不可避免的想去染指权力,但财富与权力的斗争,财富的结局往往不是那么美妙,自古以来大部分如此。
与萧尘分开后,陆天风独自走在夜风中,东州的夜晚远没有二十年后那般车水马龙华灯璀彩,更像是一个大县城,冷冷清清,朴素而破旧。
但看在陆天风的眼里,却觉得现在的这座城市比二十多年后的东州更有魅力,因为它就像一块极为难得的珍贵璞玉,稍加打磨就会流光溢彩。只要有前瞻的规划和合理的产业布局,可能十几年后就会成为一颗耀眼的明珠。而二十年后的东州,虽然表面看光彩夺目,实际上却伤痕累累,甚至有些最宝贵的东西已经永久失去,有些伤痕的深处,还留下了难以去除的污垢。
想起当年为了出政绩,搞得那些劳民伤财的垃圾形象工程,拆了又盖,盖了再拆。想起任东湖区委书记的厉俏和任南翠区委书记的他为了争高低,进行了多少无效的竞争和重复建设,东湖区搞中央商务区,他的南翠区就斥巨资拆除最繁华地段来打造,哪怕负债累累;他的南翠区打造十五平方公里的央企总部城,厉俏的东湖区立刻上马二十平方公里的总部城。他给东湖区的支柱企业许诺,只要迁来南翠区,免税三年。厉俏来挖南翠区的金融总部,保证全部返还高管的个人所得税。
挖来挖去,争来抢去,最后两败俱伤,搞的全市经济最好的两个区财政窘迫,最后被迫只能牺牲民生的投入。还有那些意气用事的同质竞争项目,很多建成后都冷冷清清被市民称为鬼城,甚至还有些项目直接烂尾,留下了一地鸡毛,多年后被拆迁的居民依然没能回迁安置,导致上访不断。
陆天风心里暗暗下决心,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会好好珍惜这块璞玉,在这张洁白的纸上画最美的图案,决不随便这画一笔,那画一笔,最后搞的乌七八糟,还没法消除。
这样一想,陆天风仿佛找到了今世的人生坐标和方向,还要继续走仕途!这次要走的更远、更稳,要真正的造福一方,不像上一世,留有那么多的懊悔和遗憾。
迎着夜风,陆天风的脚步变得愈加有力和坚定。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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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俏这几天,小步伐轻快而匆忙,跟着韩英进进出出,俨然已经成了局长秘书。
陆长风那晚打定主意要在仕途上奋进后,再到单位的就有了打鸡血的状态了,摩拳擦掌准备干点雄心勃勃的事出来,以尽快走上提拔的快车道。
然而,三天过去了,几乎没有什么事可做。这让他很郁闷。以前当市长的时候,开不完的话,讲不完的话,听不完的汇报。那时候门口局长们都排队给他汇报工作,可现在办公室冷冷清清就他孤家寡人一个。
同办公室的厉俏自不必说,春风得意,萧尘又神出鬼没,姚子方这几天在乡镇驻点,叶修润被冯正刚叫去搞林业普查了。
陆天风很快想明白了,一定是厉俏搞的鬼,不知跟韩英叨叨什么了!!否则就凭那天自己在会议上的表现,韩英一定会让自己加入风险摸排的工作组。
这两个女人,心眼都太小了!
正在郁闷,门一开,尤香菊进来了。
尤香菊回来上班了,在家呆了三天,见韩英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有些沉不住气了。回来后去找韩英,却没找到,又到综合站来找厉俏。
“厉俏去哪了?”尤香菊沉着脸。
“厉大小姐这几天可是沐浴在春风沉醉中,驴脸不见了,驴脾气也没有了,就剩下了春风得意驴蹄疾。”陆天空叹口气,表情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
尤香菊也知道陆天风和厉俏一直不和睦,见他这样酸言酸语的,顿时觉得找到了同盟军,安慰道:“也别唉声叹气的,先让她蹦跶吧,日子还长着呢!!”
陆天风本来想说,你得赶紧回来,把工作攥在自己手里,防汛的事别发愁,把我和叶修润抽过去就行。否则再这么下去,日子不用长,韩英局长就把你晾一边了。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下去了,尤香菊这种人,只能耽误事,别弄的二十年前的灾情重演。
“你想说什么?”尤香菊注意到了陆天风的犹豫。
陆天风纠结半天,最后说道:“尤局,这次如果发生灾情恐怕会很严重,我想劝你最好躲一躲,别最后当了扛雷顶包的。”
这话说到了尤香菊心里,她这次来单位就是要找韩英请个长假的,见陆天风这么推心置腹的替自己考虑,心里多少有些感动:“好兄弟!你的这份心意姐姐记下了!”
尤香菊走后,陆天风还处在矛盾纠结中,甚至还自我反省了一下,这样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既能打乱厉俏的计划,又让自己有大展身手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呢?难道眼睁睁看着厉俏抢先一步吗?
想到后来,陆天风的心渐渐平静了,与二十多万群众的受灾比起来,自己的这点进退得失算什么。
这应该就是萧尘说的大爱和慈悲心吧?陆天风自言自语地说道:“陆天风,你果然是有境界的人,我越来越看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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