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草根官场:一路攀上权力高峰周翊钱文杰小说结局

草根官场:一路攀上权力高峰周翊钱文杰小说结局

以墨为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明月当空,夜风习习。一男两女在东吉县著名的标志建筑物,东吉大桥上并肩同行。这是田恬提议的,说是散散步,醒醒酒。“阿翊,你和李倩还有联系吗?”简书月似乎很随意地问了句。“没有啊,都分手了,还联系什么?”周翊有些奇怪地看着对方。他不明白简书月为何要提及这个话题。“那你有没有打算,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啊?”简书月丹凤眼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笑着问道。“咋地,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啊?”周翊以开玩笑的语气反问道。“对啊,你看甜甜怎么样?”简书月立刻一伸手,将满面娇羞的田妖精推到男人面前。“别开这种伦理的玩笑。”周翊不假思索地拒绝了。“怎么着,意思是看不上我呗?”田恬面色不禁一变,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杀气浮现。“还好意思说,我拿你们当兄弟,你们竟然想泡我?”...

主角:周翊钱文杰   更新:2025-01-29 08:0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翊钱文杰的其他类型小说《草根官场:一路攀上权力高峰周翊钱文杰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以墨为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明月当空,夜风习习。一男两女在东吉县著名的标志建筑物,东吉大桥上并肩同行。这是田恬提议的,说是散散步,醒醒酒。“阿翊,你和李倩还有联系吗?”简书月似乎很随意地问了句。“没有啊,都分手了,还联系什么?”周翊有些奇怪地看着对方。他不明白简书月为何要提及这个话题。“那你有没有打算,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啊?”简书月丹凤眼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笑着问道。“咋地,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啊?”周翊以开玩笑的语气反问道。“对啊,你看甜甜怎么样?”简书月立刻一伸手,将满面娇羞的田妖精推到男人面前。“别开这种伦理的玩笑。”周翊不假思索地拒绝了。“怎么着,意思是看不上我呗?”田恬面色不禁一变,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杀气浮现。“还好意思说,我拿你们当兄弟,你们竟然想泡我?”...

《草根官场:一路攀上权力高峰周翊钱文杰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明月当空,夜风习习。

一男两女在东吉县著名的标志建筑物,东吉大桥上并肩同行。

这是田恬提议的,说是散散步,醒醒酒。

“阿翊,你和李倩还有联系吗?”简书月似乎很随意地问了句。

“没有啊,都分手了,还联系什么?”周翊有些奇怪地看着对方。他不明白简书月为何要提及这个话题。

“那你有没有打算,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啊?”简书月丹凤眼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笑着问道。

“咋地,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啊?”周翊以开玩笑的语气反问道。

“对啊,你看甜甜怎么样?”简书月立刻一伸手,将满面娇羞的田妖精推到男人面前。

“别开这种伦理的玩笑。”周翊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怎么着,意思是看不上我呗?”田恬面色不禁一变,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杀气浮现。

“还好意思说,我拿你们当兄弟,你们竟然想泡我?”周翊摇摇头,语气里透着此事绝无商量的坚决。

简书月与田恬同时怔了一下,随后扑上去对着周翊就是一顿花拳绣腿。

说说笑笑,三人不知不觉已走到枫叶大酒店门口。

临分别的时候,简书月直视着周翊,轻声说道:“阿翊,其实这次看到你,我和田恬都有一种感觉,就仿佛站在我们面前的,是另外一个人!”

周翊闻言心头不禁一跳,心说你们看人真准。

他是周翊不假,但确实不是原来的周翊了。

“你改变了太多,却唯独有一点一直没变,你知道是什么吗?”简书月继续说道。

“是什么?”周翊面色有些古怪地问道。

“距离感!”田恬撇了下粉嫩的小嘴儿,抢先回答道。

“明明看起来很熟,似乎什么玩笑都可以开,但实际上,某人却在心里划下了一道鲜明的界线,将我们和真正的朋友区分开来,我能问问是为什么吗?”

简书月深深看着周翊,那道清澈而明亮目光,似乎想透过对方的眼睛,直抵其内心最深处。

周翊暗暗苦笑,这两个女人的直觉真是恐怖如斯啊,一直以来他还以为自己掩饰的不错呢。

人家都点明了‘某人’,那他这个某人自然不能继续装糊涂。

于是轻叹了一口气答道:“因为你们长得太好看了,不止太好看还太优秀了,不止太优秀,家里还太有钱了!”

“所以说,你是自卑?”田恬试探着问道。

“对对对。”周翊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对个P。”田恬不屑地白了周翊一眼,冷笑说道:“在那儿糊弄谁呢?某人心里想的应该是,哎呀,我和简书月田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看现在处得还行,将来终归有一天会路归路,桥归桥,直至再无联系。”

周翊真的吃惊了。

要不是知道这两个女人一个学法律一个学新闻,他真以为自己碰到了心理学专家。

这特么分析的也太准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那啥,天很晚了,你们早点休息,咱们明天见。”

周翊干笑两声,向两女挥了挥手,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简书月与田恬相视一笑,手挽手走进了酒店大门。

……

白皓瑄与许恒目送着简书月、田恬走进酒店,又过了几分钟,他们才进入酒店,乘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觉得那小子怎么样?”

白皓瑄倒了两杯温水,并将其中一杯递给许恒,淡声问道。

“还算可以。至少比苏绍凯强。”许恒喝了口水,皱眉回答道。

“那你觉得,田恬是不是对他有点儿意思?”白皓瑄试探着问了句。

“啥意思?我倒是看你妹对那小子不太一样。”许恒斜睨了好友一眼说道。

“那不会,我家书月眼光高着呢!”白皓瑄摆摆手,表示此事绝无可能。

“靠,合着我妹眼光就低了?”许恒忍不住反呛道。

因为在一千年以后,世界早已没有我……

随着动听的手机铃声响起,许恒瞄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向好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接起了电话。

“喂,妈,还没睡呢?哦,你说甜甜啊,她很早就回来了。她和书月一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我和皓瑄全程保护,有来劝酒的全让我们给放倒了。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同学聚会,好的,妈你早点儿睡,晚安。”

三下五除二,轻车熟路地糊弄完老娘,许大公子放下电话,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装了,他摊牌了。

他其实就是田恬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只不过父母离异又各自重组了家庭,田恬一直随母姓。

至于白皓瑄,那是简书月的表哥。

而他与白皓瑄则是大院发小兼创业合伙人。

两人此行,都是受家中长辈特别派遣,专程保护妹妹不被别有用心的男人骚扰。

许恒刚接完电话,白皓瑄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三姨,我正要给您打电话汇报呢。对,书月今晚参加了同学聚会,四男一女,都是初高中同学。其中有个叫周翊的男同学,书月对他有点儿不太一样,哦,您也听过这个名字?对,就是昨夜来救场的那个警察,是县公安局的治安大队长。还有,今晚他还和书月穿了情侣装,等会儿我把照片传给您看看……”

许恒吃惊地看着一个劲儿打小报告打得不亦乐乎的白皓瑄,心说你小子可是真狗啊!

……

周翊回到家中,已经过了零时。

父母早已睡下。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摆弄着手机。

微信也没有,抖音也没有。

倒是有两条刚发来不久的短信。

内容是一模一样的两个字‘晚安’。

周翊也分别回了一模一样的两个字‘好梦’。

然后,打开了手机记事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代号。

比如6.3、7.20、8.29、10.11……

那是周翊记忆中可能发生重要事件的时间,也是周翊重生这一世,得以实现仕途野心、青云直上的根本保证。


第二天一早,周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窗户,迎着当窗洒入的阳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啊,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吃了三个老妈蒸的香菇肉包子,又喝了一碗小米粥,周翊擦了擦嘴,出门挤公交上班去了。

“周队早。”

“周队吃过没,咱们食堂有早饭。”

“周儿你喝茶不,我办公室有两盒龙井,一会儿让人给你送去。”

整个局里,上至局领导,下到保安保洁,见到周翊,主打的就是一个热情。

周翊直接乘电梯到五楼,来到副局长办公室门前。

门是开着的。

张立平正坐在办公桌旁翻看文件。

听到当当当的敲门声,抬头一看,不禁就乐了。

就见周翊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将一盒软中华放在桌子上。

“哟呵,周队档次上来了啊。”张立平放下文件,笑着打趣道。

“别人送的,舍不得抽,特意拿来孝敬领导。”周翊低眉顺眼地解释道。

“你小子心不诚啊,哪有送烟送一盒的?”张副局长拿起那盒软中华,一脸的嫌弃。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错了,这哪是一盒,最多也就半盒。

“我倒是想送一条,但实力不允许啊!”周翊相当有眼力见儿地掏出打火机,啪地给领导将烟点上。

“你要是给雷局他们这么送礼,信不信他们能给你个大耳刮子?”张立平吸了口烟,斜睨了对方一眼问道。

“当然信。所以说,我只敢给您这么送。”周翊十分认真地回答道。

张立平微微一怔,在盯了周翊片刻之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无需过多的言语,一句‘我只敢给您这么送’,已然清晰地表明了周翊非同一般的亲近与尊敬态度。

从张副局长办公室出来,周翊的手里多了一条软中华。

刚才算是抛砖引玉。

一盒换一条,这波儿不亏。

回到队长办公室,周翊给自己泡了杯茶,然后拿出《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和《娱乐场所管理条例》,温习了一遍。

为什么说是温习?

因为上一世周翊在法制大队坐冷板凳时,主要就是和各种法律法规打交道,对这两个条例自然不会陌生。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

意犹未尽的周翊又翻出《人民警察法》与《特种行业管理条例》看了起来。

是的,他爱学习。

学习使他进步,学习使他快乐。

徜徉于知识的海洋,吮吸着知识的雨露。

周翊沉迷于学习不可自拔。

叮叮叮铃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周翊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简书月’三个字,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我和田恬回来了,晚上刘家烧烤约起啊!”

听着手机里清脆悦耳的声音,周翊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这两位神仙姐姐回东吉了。

“我约不了,我今晚加班。”周翊语气歉然地回道。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警察同志?”简书月有些失望地问道。

“明晚肯定没问题。明晚我请你们吃杀猪菜咋样?”

周翊很清楚,对简书月和田恬两人来说,这次回东吉县与老同学聚会当然是排在第一位的,至于吃吃喝喝,嗯,也是排在第一位的。

“好啊好啊,就这么定了!”提到杀猪菜,简书月的声音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看看,吃货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放下手机,周翊又点起一支烟。

其实就算今晚没有事情,他也不会参加聚会。

为什么?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这次聚会不只有猴子、德超等老同学,还有简书月与田恬的两个朋友。

当时他正处于失恋以及工作调动遥遥无期的低谷,看着一个个混得风生水起的老同学,情绪难免有些抑郁失落。

然后简书月和田恬那两个朋友,似乎在有意针对他,一个劲地哪壶不开开哪门,刨根问底拦不住,一会儿问他哪里高就啊,一会儿问他乡下是不是很苦啊,一会儿又问他周六周日有没有休啊,用不用值班啊,挣多少工资啊……

看似在关心他,实际在恶心他。

山上的笋都让这俩王八蛋给夺完了。

他强忍着怒火,没滋没味地吃完了这顿饭,后续的娱乐活动也没心情参加,直接找个借口离开了。

一回想当时情景,周队长就气得手直痒痒。

那两个鸟人叫什么来着?

好像一个叫白皓瑄,一个叫许恒。

……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无数璀璨的灯火与天上点点繁星遥相辉应,共同照亮了东吉县城夏季的夜空。

热闹的街道,熙攘的人群,闪烁的霓虹灯……处处充满着人间烟火的气息。

刘家烧烤大排档。

简书月手里攥着一把烤串儿,撸一口肥瘦,喝一口啤酒,撸一口熟筋,喝一口啤酒……

吃得眉飞色舞,满嘴是油,还不忘向身旁的田恬点头表示,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相比之下,田恬的吃相就婉约多了。

贝齿咬住烤肉,轻轻一撸,红唇随之闭合,细细咀嚼。然而让人感到神奇的是,她撸串的速度竟然丝豪不逊于简书月。

一个白T恤搭牛仔裤,秀发齐肩,明艳照人。

一个身穿碎花连衣裙,长发飘飘,妩媚多姿。

不知吸引了周围多少人的目光。

侯晓磊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在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青涩懵懂的初高中年代。

田恬是公认的校花。

从外省转学过来的简书月,也被评为校花。

第二中学没有什么校草,只有他们几个表白被拒的笑话。

那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

而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他渐渐地明白了,无论简书月还是田恬,都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梦。

别看这么多年一直关系不错,那都是纯粹的同学友谊,一旦他们有其他想法,保管连朋友都做不成。

想到这里,侯晓磊不禁将充满敌意的目光投向那两个外地来的家伙。

本来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人家顺水推舟加死皮赖脸地就加入了聚会。

而且这个两人表面看起来温和有礼,风度十足,实际却从骨子里散发着京城人士特有的优越和倨傲。

更可气的是,论长相论家境论成就,他和肖德超、戴鹏加在一起,也只有被吊打的份儿。

周翊今晚不来就对了!


就在沈默转身跳楼的一瞬,早已蓄势待发的周翊猛地扑了上去,强劲有力的手臂探出,于间不容发之际,牢牢抓住了女孩的手掌。

剧烈的下坠冲力,将周翊整个上半身拉扯出天台外沿,好在周翊反应极快,另一只手立刻把住了墙边的角铁,及时稳住了身体。

看到这惊险万分一幕,楼下的师生们禁不住发出一阵惊呼。

“握紧我的手,沈默。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裸露于水泥外的钢筋,在周翊的手臂上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一丝丝鲜血顺着手臂流下,轻轻滴落在了女孩的脸上,也深深滴进了女孩的心里。

周翊哥,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吧!

那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光,我的信仰!

我愿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搭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女孩一边流泪,一边笑着,原本垂下的另一只手,主动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而就在此刻,天空的阴云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一缕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照在了学校的天台上。

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

在刘智的协助下,周翊成功将沈默拽了上来。

获救的沈默显得异常的平静,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周翊后面,眼睛里除了周翊,似乎再无其他。

聚在二号教学楼下的师生们已经散去,随着上课铃声再次响起,本学期第二节期末考试即将开始。

小会议室里,校长孙启发代表二中全体师生,向周翊及其他民警表达了最真挚的感谢。

周翊则谦虚地表示,自己曾是二中学生,能为母校做一点儿力所能及的事,实在不算什么。

更何况,这也是他职责所在。

然后,他就很直接地问了一个他十分关切的问题。

“孙校,我想问一下,关于今天发生的事,学校打算怎么处理?”

孙启发应该是早有决定,因此也很直接地给出了回答:“沈默这孩子,性格孤僻、偏执,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本应该给予严厉批评。但是……考虑到她平时学习成绩优异,表现良好,此次跳楼轻生,应该也是一时冲动,所以,刚才我和杨校他们碰了个头,决定不作处理。”

“孙校可能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周翊摇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我想问的是,那几个辱骂殴打沈默,一直对沈默施行霸凌的女学生,学校打算怎么处理?”

孙启发愣住了。

其他几个副校长,还有教导主任也愣住了。

原本和谐的气氛,随着周翊的一句话,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周队,你说得未免过于严重了吧?那只不过是学生之间的小矛盾小摩擦而已,哪里谈得上什么欺凌霸凌?”教导主任李秀贵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周翊看了一眼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如果他没有改变沈默人生轨迹的话,这个曾经猥亵过沈默的人渣应该在几年后失踪,然后直到二零一六年,二中翻修操场时,才会被人发现。

这是来自沈默的复仇,在上一世,教导主任李秀贵并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

“小矛盾,小摩擦?”

周翊口中重复着这两个词语,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那我能问问李主任,就在我几乎成功劝说沈默放弃轻生念头的那一刻,在楼下喊出那句无比恶毒话语的女学生,是谁吗?”


这段影像资料全长不过十分钟,而且只是做了粗略的剪辑。

然而,看过的人却大受震撼。

尤其是年轻警察站在风雨之中,指着头上的国徽、肩上的警衔和自己的心口,掷地有声地说出那句‘我现在以人民警察的名义,以沈默的哥哥的名义,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你,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那么,沈默,你愿意相信我吗?’时,包括丁部长在内,整个会议室里的人皆有种心潮起伏的感觉。

导演齐修更是双眼闪闪发光,一个劲儿地盯着投影幕布上年轻警察的身影。

这还需要什么艺术加工啊,直接原封不动照搬到电影里就完了,连台词都不需要改!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就想用这个警察当主角!

“春雨同志是专家,先从专业角度给我们说说。”丁部长回过头,目光望向谈判专家段春雨。

段春雨点点头,习惯性地扶了下眼镜,用一贯温和舒缓的声音说道:“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一次教科书式的谈判营救行动。”

“我们不妨简单分析一下整个营救过程。”

“首先,周翊同志在尚未抵达现场时,通过现场民警传话的方式,成功地争取到了至关重要的十分钟救援时间。”

“接着在赶到现场后,又立刻以分享秘密为由,创造出了与轻生者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在天台上,他先以自污的方式,让轻生者产生共情,随后又以充满真情的话语,令轻生者逐渐放下心防。即使面临轻生者情绪激动的忽发情况,他依然能够做到妥善应对化险为夷。”

“而在楼下传来辱骂,轻生者被激跳楼的危急时刻,周翊同志更是展现出了沉着冷静临危不乱的优秀品质,奋力施救,最终成功将轻生者救回。”

“老实讲,在看完这段资料后,我做了一个假设,假设当时我在现场,我会不会比周翊做得更好?”

“答案是,不会!”

“纵观整个营救过程,周翊同志所展露出来的素质和能力,完完全全超过了我这个专业谈判人员。”

“第一,他具有冷静的头脑和缜密的思维;第二,他具有超强的临场应变能力;第三,他具有很高的语言和文学修养;第四,他具有临危不惧的勇气和掌控局势的强大信念。”

毫无疑问,著名谈判专家给予了周翊极高的评价。而这个评价,也得到了全体与会人员的认可和赞同。

“我想再为我们局的周翊同志补充一点,第五,他还具有帅气的相貌和沉稳的气质,以及身穿警服时自然流露出的被信任感与安全感。”常务副局长杜江举起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会议室里立时响起一阵充满善意的笑声。

丁振乾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笑容。

他觉得杜江补充的没错。

这个叫周翊的小伙子确实长得帅气质佳。

生活当中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那就是无论男女,颜值高的人往往会更容易得到支持和认可,也会受到格外的优待。

“大家都知道,周书记对树立优秀人民警察先进典型的宣传活动十分重视,所以我们宣传部必须要将此事做为当前第一要务,联合市公安局、安平日报等单位,通过各种平台大力宣传先进典型,弘扬人民警察职业精神,塑造人民警察新形象。”


周翊从未想过,死亡会忽然降临在他的身上。

在那条穿行过无数次的人行横道上,一辆不讲武德的轿车视无视路口亮起的红色信号灯,以无比疯狂的速度悍然冲过了斑马线。

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闪避,甚至在被撞飞的一瞬间,他都来不及惊恐。

四周景物在不停地旋转,随后化作一片血淋淋的红色,周翊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但他却能清晰地感知自己的生命在飞速地消逝。

周翊慢慢闭上了双眼,四十年的人生经历化作无数镜头,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

第一次上学,第一次逃学,第一次打架,第一次与父母争吵,第一次离家出走,第一次恋爱,第一次高考,第一次失恋,第一次醉酒,第一次工作,第一次被领导骂成孙子,第一次被开除公职……

他也曾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却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挫折与打击,最终被现实磨平了锋利的棱角,从此得过且过,半生蹉跎。

于是在这部署名为人生的电影之中,他只能是龙套,是路人甲,是一个站着如喽啰的小人物!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一刻,周翊幡然醒悟,原来他的人生竟是如此的失败!

但可惜的是,他却没有改写的机会了!

……

二零零五年夏。

安平市,东吉县。

清河乡派出所。

洗手间里,周翊一动不动地盯着镜子里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

陌生,是因为这不是他平时肌肤松懈晦暗消沉的中年模样。

熟悉,是因为那正是他年轻时的容颜,阳光开朗且朝气蓬勃。

周翊伸出手指,轻轻在脸上划动着,紧致光滑的触感提醒着他,这张脸是真实的而非虚幻。

他没死!

不,准确地说,他是重生了。

就在刚刚,他从派出所值班室的床上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十八年前,也就是他通过公务员考试成为一名警察,被分配到清河乡派出所的第三年。

周翊低下头,从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属于自己的蓝色洗脸盆,放在洗漱台上,用微微颤抖的手拧开水龙头,怔怔地看着哗哗流出的凉水慢慢将盆注满。

然后,他高高举起洗脸盆,将满满一盆水浇在了自己头上。

从头到脚,遍体生凉。

然而望着镜子中浑身湿透,显得有些狼狈的自己,周翊却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放声大笑起来。

“浑小子,你在这儿发什么疯?”

随着一声轻喝,让周翊的笑声戛然而止。

转过头,望着出现在洗手间门口的高大身影,周翊心中不禁百感交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停顿了好几秒钟,才用无比复杂的语气开口道:“所长,您回来了!”

张立平。

清河乡派出所所长。

为人面冷心热,一直对他照顾有加。

即使是在他被开除公职萎靡不振的那段日子里,张立平也一直开解他,鼓励他,还在县企给他找了份工作。

可惜的是,这位扎根乡村近十年任劳任怨的老领导,后来却因心梗发作倒在了工作岗位上。

“看看你个没出息的熊样子,不就是失个恋吗,怎么地?天塌了?不活了?”

张立平刚从县里开完会,一回来就看见周翊在那儿‘自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整天哭丧个脸有什么鸟用?是能让人家父母改主意啊,还是能把对象哭回来?你周翊要还算个爷们儿,就应该他娘地好好干工作,使劲往上爬,然后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把肠子都悔青,那才叫能耐。听明白了没有?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出去换衣服,准备开会。”

一模一样的训斥,当年的周翊觉得无比刺耳,现在却觉得无比的温暖亲切。

要不是所长大人‘提醒’,他倒是差点儿忘了,就在几天前,女友李倩选择了与他分手。

这件事确实对当时的他打击很大,颇有一种‘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的痛苦、悲伤和无助,所以他刚才的行为,被张所误会成‘自虐’也属正常。

“听明白了,谢谢张所。”

周翊举起手,郑重其事地给所长大人敬了一个警礼,然后大步走出了洗手间。

这小子……

张立平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周翊的背影,他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几分钟后,周翊换好警服,重新站在镜子前,默默地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在很多时候,站在后来的角度,去懊悔自己当时的选择,去责备甚至是痛恨自己当时的犹豫、怯懦,或者冲动和大意,都是一种毫无意义的行为。

因为人生没有如果,命运不能假设。

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但对周翊来说,不一样!

现在的他,有了一次重新书写人生的机会。

而这一次——

我发誓,各位必须看到我!

镜子中,一身警装的年轻男子紧抿双唇,明亮有神的眼眸里,有一簇名为野心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别看人家年轻,但无论说话做事,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敢为敢当。

谈笑时温文尔雅,翻脸时霸气侧漏。

更重要的是,人家不是吹牛逼,而是真正的牛逼!

没说的,从今以后,我老刘愿唯周队马首是瞻。

孙启发等人看着周翊,个个一脸便秘的表情。

你清高。你了不起。

说什么‘我们治安管理大队不要面子的吗’?

你干脆把‘们治安管理大队’几个字去掉就完了。

反正大家都懂。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周翊的话还没说完——

“三天之内,我希望可以看到学校的处理意见。”

杨梅一听就急了,连忙说道:“不是,周队,我们学校明天就放假了啊!”

周翊毫无商量余地的回道:“那是你们的事情。”

孙启发再也忍不住了,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说道:“小周,我奉劝你一句,太年轻气盛并不是一件好事!”

周翊冷冷一笑,却是看都没看孙校长一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年轻?

老子两辈子的年龄加在一起,足够当你爹还绰绰有余。

气盛倒是真的。

老子就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你们这些渣滓败类们指指点点。

怎么地?不服咬我啊!

整不死你们就算老子输!

周翊离开之后,教导主任李秀贵一个拍起了桌子,愤愤地骂道:“不就TM一个治安大队长吗?有什么可狂的?你瞅他牛B轰轰的样子,啊?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杨梅幽幽地说了一句:“他前天晚上抓了谢炤龙!”

高永胜冷哼一声说道:“就算不给我们面子,陶部长、朱局长的面子他也不给吗?

杨梅依然幽幽地说了一句:“他前天晚上抓了谢炤龙!”

孙启发气极反笑,点着头说道:“行啊,不是给我们三天时间吗?我倒要看看,到时他周翊能怎么着?”

杨梅还是幽幽地说了一句:“他前天晚上抓了谢炤龙!”

众人:……

二中学校大门口。

刚子带着几个小弟,一边叼着烟卷吞云吐雾,一边盯着从校门口里走出的学生。

看了下手表,已经十二点四十分了,按说这个时间,沈默也该出来了。

毕竟最后一天期末考试,上午一节物理一节化学考完,下午就放假了。

而且沈默也没理由不回家。

“刚哥刚哥,人出来了。”

一个眼尖的小混混,指着人群中那个瘦弱的身影提醒到。

“走。”

刚子狠狠吸了两口香烟,随后扔掉烟头,大摇大摆的向沈默走去。

从校园里出来的学生看见这些混混,像看见瘟神了一样,远远的避开。

刚子插着兜,扬着头,走一步晃三下。

他很享受这种被人惧怕的感觉,因为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强大很牛逼,就像电影中的黑帮大佬一样。

他们昨天刚刚拍了沈默的裸照,但陶副部长的千金对那些模糊的照片很不满意。

所以,他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按照陶大小姐的指示,将沈默带到他们的据点,架好摄像机,来场真刀真枪的现场秀。

“刚哥,好像有点儿不对啊!”

又是那个眼尖的小混混,敏锐地觉察到在他们四周,出现了一个个蓝色的身影。

而随着人群中的沈默向他们遥遥一指,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在他们心头。

“跑。”

刚子一声令下。

几个小混混立刻作鸟兽散。

然而为时已晚。

中队长刘智带领七八名治安民警,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分分钟就将这几个小混混摁倒在地,然后直接上了手铐,押进警车。


哈哈哈……

笑声再次在大会议室中响起。

说的一点瑕疵都没有。

如果没有真本事的话,当时被放倒的就应该是周大队长了。

那还谈什么立功受奖,谈什么现场采访?

林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吃记者这碗饭也有五六年了,采访过的人物至少过百,她何曾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对手?

这个姓周的家伙思维极其敏锐,口才极佳,哪像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年轻,就是官场老油条也远不及他。

深吸了一口气,她决定继续进攻。

今天要是不把他摆平,她以后就没法给别人当教师爷了。

“关于抓获凶犯这件事,有人说是因为你运气好,毕竟当时是在全市范围内拉网布控,结果凶犯却出现在你负责的村子。对这种说法,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我看你一脸!

周翊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承认道:“确实是我的运气比较好。”

听到这个回答,林芳的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因为根据刚才的经验,对方一定还有转折。

“实事求是的说,当时的情形,如果换作其他兄弟在场,可能做得不比我差。而他们,只是缺少像我这样的运气!

“前两天我看过一篇报导,我们公安队伍每年因公牺牲的民警,据不完全统计有四百人左右,也就是说,平均每一天至少有一人牺牲。”

“他们同样冲在与不法分子斗争的第一线,他们同样的勇敢无畏坚定顽强,他们,只是缺少像我这样的运气!”

“所以我衷心地希望,我的同事、我的兄弟们,在今后的工作中,时时刻刻都有好运相随。”

“因为,运气多一点,牺牲就会少一点!”

当周翊用低沉且充满感情的声音,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整个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林芳都懵圈了。

不是,我就让你回答怎么看,没让你自由发挥。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一下子就把主题升华到人民警察恪尽职守不怕牺牲的高度上了!

你这么优秀,你家里人知道吗?

掌声整整持续了十五秒钟,才渐渐停歇。

一方面是为了捧场,局领导带头鼓掌,大家自然要立刻跟上。

另一方面,是周翊讲得实在太好了,完完全全说在了大家的心坎上,让大家真切地体会到了做为人民警察的荣誉感。

这个男人,太厉害了!

周晓帆情不自禁地暗暗感叹着。

到目前为止,林刁刁提出的三个问题,无一不是恶意满满暗藏陷阱,而周翊却能在事先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不但轻松将其攻势化于无形,还能连消带打,反客为主,连续三次怼的林刁刁哑口无言。

这种冷静,这种急智,这种口才,这种控场能力,真不是平常人所能具备的。

就连她个新闻专业出身的资深记者,都自叹不如。

幸亏对方从事的是警察职业,要是也混新闻媒体的话,估计自己的饭碗就得被抢了。

“我们都知道,最近东吉二中发生了一起女学生跳楼事件,而从中暴露出来的校园暴力问题,实在令人触目惊心。那么我想问问周队长,你觉得对于此种情况,学校一方包括相关老师,是否应该承担责任?以及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林芳意有所指地继续问道。

周翊脸上神情未变,但眼睛里已经开始闪动着愤怒的光芒。


七月十三日,星期三,多云转晴。

周翊刚一到局里,就被张立平叫了过去。

昨天下午召开的局党委会议,对个别领导班子成员的分工做出了一些调整。新上任的副局长张立平主要分管治安管理大队、巡警大队。

也就是说,张立平依旧是周翊的顶头上司。

此刻,张副局长正用一种‘你这么叼你家里知道吗?’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周大队长。

昨晚从接到对方电话开始,他就整整一夜都没睡好觉。

这小子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报告张局,今晚我们在例行检查时,发现谢炤龙等人在流金岁月娱乐城门口寻衅滋事,遂依法上前阻止。对方等人非但不停手,还胆敢暴力阻碍执法。后来经过我们耐心说服教育,谢炤龙等人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主动接受处罚……’

乍听之下好像没什么问题,仔细一想全是问题。

‘耐心说服’?

是物理说服吧!

还‘主动接受’?

是被主动接受吧!

更离谱的是,谢炤龙何许人也?

那是东吉县一霸。

江湖人称‘龙哥’。

黑白两道通吃。为人嚣张无比。

除了县里几位主要领导外,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远的不说,就说上个月,在一次饭局上,谢炤龙因为林业局局长邓科没有第一个给他敬酒,当场就发了飙,一酒杯扔过去,给邓局长砸得头破血流。

然后就在当天晚上,脑袋还缠着绷带的邓科主动拿着礼物上门给谢炤龙道歉。

就是这么一头嚣张跋扈的恶狼,现在竟然变成了一只服服帖帖的绵羊,说出去你敢信?

但不管你信不信,谢炤龙因寻衅滋事而被行政拘留十日,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事实。

人是周翊昨晚抓的。

字是常务副局长宋成全今早签的。

谢炤龙是刚刚被送进拘留所的。

而且从始至终,谢炤龙都没有申请行政复议的打算,一副心甘情愿接受处罚的诚恳模样。

张立平心里有些想不通。

没错,周翊是市里重点培养的优秀人民警察标兵,但只凭这一点,绝不足以让谢炤龙忌惮甚至是怂逼到如此地步。

难道说,这小子家里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

拘留所里,正在探望谢炤龙的孙媚也想不通。

她打量着神色平静似乎与平日并无两样的龙哥,忍不住问道:“炤龙,你这是什么情况?”

“没啥情况,就是单纯给周翊一个面子!”谢炤龙脸上一片云淡风轻,语气极其轻描淡写。

这个回答让孙媚彻底怔住了,一双美目狐疑地盯着对方,心说你个狗东西发起虎来连姑奶奶我的面子都不给,你TM会给一个小小的治安队长面子?

我咋就那么不信呢?

谢炤龙,你要是被人威胁了你就眨眨眼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东吉县谁又能威胁得了谢炤龙?

谢炤龙心里纠结万分。

没错,他确实被人威胁了。

但他绝不会告诉别人他被威胁了。

纵横东吉这么多年,一向叱咤风云唯我独尊,却万万没想到昨晚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简直就是颜面尽失,尊严扫地。

而更屈辱的是,他不但不敢报复,一个劲儿地打碎牙齿往肚里咽不说,还TM生怕人家之前打脸打得不满意,主动又把另一边脸凑过去。

至于从今往后,道上的兄弟会怎么看?

手下的小弟怎么看?

和他好过的马子又怎么看?

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他的命重要。

“那个周翊,有什么值得你给面子的地方?”孙媚皱着眉头问道。

“当然是他的背景。”谢炤龙淡淡一笑,给了对方一个他想了整整一夜才想出来的理由。

命当然比脸更重要。但在能保住性命的前提下,龙哥依然坚持尽最大努力去抢救一下自己的脸面。

这是他和他最后的倔强。

“他是什么背景?”孙媚目光灼灼地继续追问道。

“媚姐,我劝你还是不要问了。我只能告诉你,他的背景深不可测。”谢炤龙心里默默流着泪,脸上却露出一副令人高深莫测的表情,并且故弄玄虚地伸出食指,向头顶虚虚地指了两下。

“真的假的?”孙媚大吃了一惊,一双狐狸眼瞬间睁得溜圆。

“这个事儿是我堂哥确认过的,你说是真是假?”龙哥冷冷一笑反问道。

为了让自己昨晚的脸丢得合情合理理所应当当仁不让,他不惜煞费苦心给周翊编造了一个强大的背景,甚至还搬出他堂兄为其背书。

孙媚这下完全相信了。

因为谢炤龙真正的后台,正是他的堂哥——省人大代表、著名企业家、坤宁集团董事长谢秉坤。

除非谢炤龙吃错了药,否则根本没理由编出这样的谎言骗她。

“能不能和姐仔细说说?”孙媚心里好奇的不得了,她迫切地想知道,周翊的身后,到底藏着哪尊真神。

“这里不方便,等我出去再说吧。”谢炤龙摇摇头,深深看了孙媚一眼,直接起身离开了。

仔细说个锤子说,老子还没想好怎么编呢!

还好被拘了十天,让他能有足够的时间去完善细节。

……

从张副局长办公室出来,又被常务副局长宋成全叫了去。然后从宋副局长办公室出来,又进了局长办公室。

每一位局领导的神情都有些古怪。

这才上任第二天啊,他们这位周大队长就把谢炤龙抓进了拘留所。

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还是胸有成竹胆气硬?

他们忍不住想问但又不方便问得太直接,想旁敲侧击却又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别提有多纠结了。

应付完几位局领导,周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包括教导员王坚、副大队长朱建平、蔡晓波、邵名宝在内,整个治安大队的民警在见到他时,态度明显恭敬了太多。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从接手治安管理大队开始,他就一直在考虑,如何才能在这黑恶横行、水深难测的东吉县城顺利开展工作。

首先,必须保证整个治安大队令行禁止,唯他马首是瞻。

其次,必须得到局领导的支持,至少是分管领导和一把手的支持。

最后,必须通过合适的契机,杀鸡儆猴,以实际行动产生一种大范围的威慑效应。

这三个必须条件,想要全部达成不是一般的难,至少非一朝一夕之功。

然而,昨晚发生的事情,生动解释了什么叫做想睡觉就有人送美女,哦错了,就有人送枕头。

谢炤龙的出现,给了周翊一次性解锁以上三个成就的机会。

所以……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开局?


“还有,这次东吉二中学生跳楼事件中所暴露出的校园暴力问题,也不容忽视。市公安局要重点关注一下……”

丁部长指着投影屏幕中的年轻警察,向杜江沉声强调道:“不要忘了,周翊同志是以人民警察的名义做出的承诺和保证。”

杜江面色一正,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请领导放心,我马上督促东吉县局妥善处理此事。”

“晓帆啊,不是姐批评你,说好了一起出来逛街,结果呢,你就在那儿一直抱着笔记本电脑不撒手。”

咖啡厅里,田妖精一边品着咖啡,一边老气横秋地对大学室友横加指责。

今天的她穿了一条藕色连衣短裙,肌肤白嫩,欺霜胜雪,特意染成酒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

也许是天热的关系,那张白皙的瓜子脸正浮现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于不经意间顾盼流转,自然流露出风情无限。

“我也不想啊,这不没办法嘛。我们报社的景老大上午去宣传部开会,回来一发神经,大家伙儿都干疯了!”周晓帆一边叹着气,一边噼里啪啦的打着键盘。

“甜甜别捣乱,晓帆的工作要紧,再说有一下午的时间呢,等晓帆赶完稿子,咱们再一起逛街也不迟。”简书月在一旁主持公道,及时地纠正了田妖精的错误思想。

“还是月姐姐疼我。”周晓帆于百忙之中向简书月投去含情脉脉的一眼。

“哼!”田恬表示不服地一扬下颌。

那傲娇的小表情,让对面的一个男士直接看呆了眼。

直到女朋友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他才反应过来,讪讪地收回了目光,然而没过几秒钟,眼神就不由自主地又飘了过去。

哼,狐狸精!

刘露在心里暗暗骂了句。

她承认,那确实是一个让男人挪不开眼睛、甚至让女人都感到心动的小妖精。

但是,老娘就是不吃你的颜。

老娘……神哪,救救我吧,我感觉我又恋爱了!

刘露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小妖精,旁边的短发女子,眼睛眨都不肯眨一下。

明艳大气的五官,配上模特的身高,再加上衬衫西裤的中性打扮,浑身散发着高雅时尚的气息。绝对是又美又飒,可甜可盐。

尤其是那双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丹凤眼眸,随意一瞥就让她心头小鹿乱撞,恨不得直接淹死在那深邃如海的眼神里。

咖啡屋里的男人们只怨自己没长两双眼睛,目光落在一个身上,却又情不自禁地想看另一个,别提有多纠结了。

对此,周晓帆表示早就习惯了。

她长得也不差,艳压全日报社就不说了,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也不算低。然而在眼前这两位逆天颜值的衬托下,她不起眼的就像一支狗尾巴花。

“甜姐姐,过来帮小妹看看呗,这一段应该怎么措辞。”周晓帆用比田恬名字还甜的声音,向同是新闻专业的室友求援。

田恬翘了下娇艳欲滴的红唇,十分得意地挪着椅子凑了过去。

“让姐姐助你一臂之力……”

桃花眼一扫电脑屏幕上的文稿,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非常高大上的标题——以人民警察的名义。

(在公安战线上,有这样一个年轻的身影。

他曾经扎根基层,坚守平凡岗位;他曾经孤身一人,勇擒A级逃犯;他曾经奋不顾身,成功挽救了一个女孩年轻的生命……他就是东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长周翊。)


周翊完全不担心谢炤龙的报复,因为他十分清楚,所谓东吉一霸的龙哥,其拥有的一切,完全都是堂哥谢秉坤给予的。

能给予自然就能收回,顺便再收点儿利息,利息也不多,一条命而已。

如果历史的车轮还如上一世那么转动的话,谢炤龙将会在二零零七年初,被火车的车轮从身上碾过,死得老惨了!

而周翊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在零七年之前,充分利用谢炤龙这个东吉一霸,树立起自己的权威。

反正谢炤龙也是个人渣,逮着往死里用,他心里一点儿负担都没有。

嘟嘟嘟……

桌上的办公电话响了起来,周翊伸手接起,就听话筒里传来一个十分亲切的声音。

“小周,我是罗卫国。晚上你有没有其他安排,没有的话我就联系宋局、张局几位领导,咱们组个局……”

周翊有些为难地婉拒道:“实在不好意思,罗主任,我晚上有个老同学聚会,人都是外地回来的,约好的今晚,您看……”

“没事没事,那咱们就约明天怎么样?”

“行行,明天肯定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放下电话,周翊摇摇头,饭局又见饭局。

其实他是一个不太喜欢应酬的人,但人在官场,身不由己。从某种角度来说,饭局已经成为官场文化的一部分,而且还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饭局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饭局是万万不能的。

尤其领导找你吃饭,那是给你face。

你必须得接着。

提到晚上聚会,周翊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通知老同学呢,于是拿起手机开始挨个打电话。

第一个号码拨通之后,他不假思索地张口就道:“喂,简大姐……”

然而下一秒,一个酸溜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不是你简大姐,是你田二姐。你简大姐正洗澡呢!”

周翊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嗯,上午十点二十分,这时候洗的哪门子澡?

不过他也没必要在意这些细节,立刻接着说道:“哦哦,和你说也一样,我在王记杀猪菜订好位置了。205包间,晚上七点,咱们不见不散哈。”

“哼,每次都是先给书月打电话。”手机里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却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是因为长幼有序,谁让你二呢?”周翊哈哈一笑,然后完全不给对方回话的机会,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嗯,下一个,打给猴子。

枫叶大酒店豪华套房。

田二姐有些恨恨地把手机扔到一旁。

呵,这就是男人。

当个什么治安管理大队长人就飘了,以前叫她小甜甜的,现在竟然敢骂她二了!

死周翊,你给我等着。

“这是和谁生气呢?”

低柔悦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田恬转过头,看着身穿浴袍有如出水芙蓉一般的闺蜜,一双桃花眼不禁闪闪发光,立刻轻喝一声扑了上去:“龙虎抓X手!”

“看我夺命剪刀腿。”简书月一跃而起,在将田恬反扑到床上同时,两条修长玉腿已将闺蜜的腰身锁了个结结实实。

两人嘻嘻哈哈闹了一会儿之后,田恬才提起周翊打电话的事情。

“今天晚上必须给他灌趴下,谁也救不了他,我说的!”

看着简书月忍俊不禁的表情,田妖精恼羞成怒地握紧了拳头,咬着小白牙发着狠。

……

当晚六点三十五分。

王记杀猪菜馆,205包间。

周翊原以为他应该是第一个到的,却没想到侯晓磊、肖德超、戴鹏早就来了。

“猴子……德超……大鹏……”

尽管有两年未见,但几人却都没什么生疏感,上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说起来全班那么多同学,为什么就只有他们几个在高中毕业后还一直保持联系?

答案就是,他们曾经一起逃过学,打过架,上过录像厅。

马马虎虎也算是关系三大铁了。

“行啊老周,这都混上治安大队长啦!”

“好小子,还是那么能打,昨晚上简直帅呆了!”

“啥时调回来的,都没听你跟我们提过。”

拥抱过后,侯晓磊三人瞬间开启连珠炮模式,你一言我一语,无缝衔接,滔滔不绝,让周翊根本找不到抢答的机会。

“周翊!”

一个充满喜悦和激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周翊转过头,就见当年的班宠、人送外号小丸子的阎玲玲热情地张开双手冲了过来。

而在阎玲玲身后,简书月与田恬两人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笑意盈盈看着他。

“玲玲同学,你好像瘦了啊。”

周翊坦荡而自然地和对方轻轻一拥。

说是拥抱,其实他的双手只是在对方肩头虚虚拍了两下。

“真的吗?”阎玲玲喜滋滋地问道。

“真的,衣服瘦了。”周翊认真地点头。

“去你的……”阎玲玲笑着捶了男人胳膊一下。

简书月与田恬缓步走了进来,而就在这一刻,整个包间忽然陷入了奇怪的安静之中。

侯晓磊看了看周翊,又看了看简书月和田恬,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肖德超的动作和神情+1。

戴勇继续+1。

然后阎玲玲表示俺也一样。

周翊与简书月、田恬互相看了看,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简书月今晚的穿搭是白色短T恤、浅蓝色牛仔裙、白单鞋。

田恬的穿搭同上。

然后周翊表示俺也一样。

哦,其实并不完全一样,他穿的是牛仔裤。

如果说穿搭相似还勉强可以用巧合来解释,那么三件同是印有‘like’艺术体字母的白T恤,就很难让当事人说得清了。

碰巧撞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男二女往那儿一站,无论怎么看,都给人一种十分契合的CP感。

沉默了一会儿,周翊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们衣服哪买的?”

记忆里的那次聚会可根本没这一出。

当时这两位大姐穿的都是连衣裙,他想碰瓷都碰不上。

简书月眨了眨眼睛,故作惊讶地反问道:“不是你买的吗,怎么问我们?”

“对呀对呀。”田恬随之附和着。

周翊反应相当迅速,立刻回敬道:“可款式是你们挑的啊。”

简书月一脸无辜:“那是因为你说我们穿这件一定好看啊!”

“对呀对呀。”田恬继续附和着。

“那我说今晚别穿一样的衣服,你们怎么不听呢?”周翊见招拆招,丝毫不慌。

“你就那么害怕我们的关系被大家知道吗?你做为男人的担当呢?”简书月毫不示弱,再次反问道。

周翊忍不住笑了,望着好胜心极强的简大姐,慢条斯理地问道:“所以,咱们是什么关系?”

简书月也笑了,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心里清楚,何必明知故问。”

在一旁阎玲玲实在听不下去了,举起双手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停停停,求求别演了。我们懂,我们都懂,你们其实就是撞衫了。”

周翊与简书月相视一眼,十分默契地同时伸出手,紧紧一握。

“好久不见,阿翊。”

“好久不见,书月。”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