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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我只想飞升,奈何天道让我强撩男神司棠乔羽禾

Mini米歇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可是她当时正陷于同乔羽禾翻脸后的不平情绪中,乔羽禾最后的咄咄逼人像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司棠,你就是个没心肝的,无论是谁,对你多好,都不会让你有半分怜惜!我就不该为了你拜师而拼命,我后悔将你带入修炼之路,你根本不值得!”江未予是司棠的一念之差,她不过是想让乔羽禾看看,看见半死不活的人,她也是会出手的。她试图做出讨好的举动来挽回乔羽禾,但乔羽禾当时死心,决意从今而后,罔顾她的事。从那时起,司棠失去了唯一对她的好的人。因为她和乔羽禾决裂一事,祈华宗的人皆站队乔羽禾,而她则成为宗门最不讨喜的存在。江未予阴差阳错被司棠带入秋水峰,起初司棠并不愿搭理他,毕竟一个没有发挥应有作用的人,并不值得她上眼。但是江未予似乎对司棠的救命之恩尤为感激,唯...

主角:司棠乔羽禾   更新:2024-11-16 1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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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棠乔羽禾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我只想飞升,奈何天道让我强撩男神司棠乔羽禾》,由网络作家“Mini米歇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她当时正陷于同乔羽禾翻脸后的不平情绪中,乔羽禾最后的咄咄逼人像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司棠,你就是个没心肝的,无论是谁,对你多好,都不会让你有半分怜惜!我就不该为了你拜师而拼命,我后悔将你带入修炼之路,你根本不值得!”江未予是司棠的一念之差,她不过是想让乔羽禾看看,看见半死不活的人,她也是会出手的。她试图做出讨好的举动来挽回乔羽禾,但乔羽禾当时死心,决意从今而后,罔顾她的事。从那时起,司棠失去了唯一对她的好的人。因为她和乔羽禾决裂一事,祈华宗的人皆站队乔羽禾,而她则成为宗门最不讨喜的存在。江未予阴差阳错被司棠带入秋水峰,起初司棠并不愿搭理他,毕竟一个没有发挥应有作用的人,并不值得她上眼。但是江未予似乎对司棠的救命之恩尤为感激,唯...

《结局+番外我只想飞升,奈何天道让我强撩男神司棠乔羽禾》精彩片段


可是她当时正陷于同乔羽禾翻脸后的不平情绪中,乔羽禾最后的咄咄逼人像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司棠,你就是个没心肝的,无论是谁,对你多好,都不会让你有半分怜惜!我就不该为了你拜师而拼命,我后悔将你带入修炼之路,你根本不值得!”

江未予是司棠的一念之差,她不过是想让乔羽禾看看,看见半死不活的人,她也是会出手的。

她试图做出讨好的举动来挽回乔羽禾,但乔羽禾当时死心,决意从今而后,罔顾她的事。

从那时起,司棠失去了唯一对她的好的人。

因为她和乔羽禾决裂一事,祈华宗的人皆站队乔羽禾,而她则成为宗门最不讨喜的存在。

江未予阴差阳错被司棠带入秋水峰,起初司棠并不愿搭理他,毕竟一个没有发挥应有作用的人,并不值得她上眼。

但是江未予似乎对司棠的救命之恩尤为感激,唯司棠是从,司棠从江未予的忠诚中咂吧出昔日乔羽禾等人对自己关怀的意味,就这么与江未予在秋水峰相处了五百年。

司棠来到长天峰山门前,江未予像是在这恭候许久了。

“你直接送进去不就好了?”司棠接过江未予手里的包袱,里面是一些自己常穿的衣裙,“何必在这等着。”

江未予道:“长天峰上,设了各种结界,以免惹出祸事,我不便进去,就在此等候师姐了。”

司棠闻言往身后看去,用了灵力探查,这才发现长天峰确实设了不少结界,但她能够在此行动自如,想来乔羽禾对她没设限,让她心头微爽。

司棠给江未予的传音中并未说明她来长天峰的原因。

所以在见面后,江未予亲口问了出来,“师姐怎么突然要来长天峰上住?”

“你不必多管。”司棠觉得同别人浪费口舌做解释无甚必要,且她不喜欢别人管她的事,她冷下来神色,“东西送到就回去吧。”

“师姐别生气,我只是担心师姐,乔羽禾对师姐向来有偏见,师姐在这里,我担心他会为难师姐。”

“他不会。”

江未予还想说什么,却被司棠冷声打断,“无需多言,我有自己的判断,你回去吧。”

“好吧。”

江未予正要离开,司棠突然想到获取本名武器的百年试炼将至,而江未予还未有自己的本名武器。

她叫住江未予,“你是不是还没有自己的本命武器?”

“我有刀。”

说着,把自己的刀亮在了司棠面前。

司棠看也未看,江未予的回答令她心生嫌弃,“你那把破铜烂铁,稍微同人对打都要掉锈的玩意,算什么武器。”

江未予抿唇不语。

司棠道:“这次的试炼你也去,从秘境里挑一个称心意的出来。”

“我未拜师,未入宗门,不能入宗门秘境。”江未予解释,见司棠露出嫌弃的模样后赶忙又言,“我跟着师姐,不会受伤,不需要什么称手的武器。”

如果真要安排江未予进秘境试炼,就得求助别人,如此想来,司棠便觉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反正是在她秋水峰的山头,没人敢欺负他到家门口。

“行吧,那你就抱好你那破铁。”司棠摆摆手,同江未予分开,“有事再找我,无事就别来打搅我了。”

司棠能有什么事,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告诉江未予,没事别来找她。

江未予应了声是,见司棠走进长天峰,消失在自己面前,也回去秋水峰,做自己该做的事。

翌日早,司棠难得遵守规矩地先敲了乔羽禾的殿门,准备得到许可再进入,没想到无人应答,推开门一看更是空无一人。

她扔了一颗酸枣到嘴里,琢磨着乔羽禾会去哪里?

走遍整个长天峰山头,终于在一处竹林中见到了乔羽禾和他的小徒弟,还有一些在长天峰修炼希望得到真君指导的小喽啰。

司棠跺着步子走到乔羽禾身边,面向他们的一众弟子皆诧异地看向她。

不过司棠倒是不在乎,乔羽禾……看起来也不是很在意,他瞥了司棠一眼,继续讲授。

“……十日后就是百年一度的试炼,这次试炼与以往不同,五大秘境皆会打开,你们可以在进入秘境试炼,获得自己想要的本命武器,各自努力吧。”

一百年一次的本命武器抢夺,宗门一般会开放三到五个秘境,并在秘境中放置五到十件神器不等,当神器全部被认主,秘境将会关闭。

这次直接开放五大秘境,是宗门修者难得一遇的机会。

乔羽禾讲了一堆修炼相关的内容,最后也落在了不久之后的本命武器试炼,毕竟这算是修道者的一件大事。

有人并不清楚都会开放那些秘境,问道:“无尘真君,五大秘境都是什么呀?”

“残崖峰、天阙池、琉璃洞、幽影坡,还有抚仙野。”

乔一听完只想知道一件事,她好奇地问,“师尊的本命武器是从哪处夺得?”

乔羽禾静了半晌,最终答道:“天阙池。”

司棠看向他,却见他不悲不喜,像是已经淡忘一千年前的那些过往。

星河鹭起是从天阙池获得没错,可天一剑却是从抚仙野中得到,两者相差百年,不过现如今他只有这把星河鹭起,天一剑却在司棠手中。

当年的试炼中,司棠和乔羽禾选择进入同一秘境——抚仙野。

据说抚仙野是五大秘境中最奇妙的地方,这里拥有最神秘的武器,修道者人人仰望的天一剑,此剑据说是神界雪神所留,威力无穷,多少人趋之若鹜。

但那里同样是是最诡异的秘境,变幻莫测,一旦进入,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危机,稍有不慎甚至可能失去修为,断了筋脉,成为废人。

所以只有极度有把握的人才会选择进入此秘境获取本命武器。

两人进入秘境后的心态不同,乔羽禾是诚心来求,而司棠只在乎拿到天一剑的是不是自己。

抚仙野广阔无垠,进入之后就是一片青青草地,天地相接,除了植物,看不到其他的生灵。

因而在进入之初,两人有一种错觉:他们是来这里踏青的,而不是夺宝。


贺燕归的紧张和着急,一方面来源于对这些莫名其妙东西的畏惧,另一方面则是担心在孟清池面前出丑的男人心理。

相较于贺燕归,孟清池竟然显得稳重淡定,手中的法术没有停下来过,不断地尝试新的招式应对这些恶心人的东西。

两人脑门皆布满了汗珠,眼看体力就要耗尽。

密密麻麻的包围圈中,孟清池注意到,大部分大鹏鸟的行动轨迹基本一致,连振翅的幅度和频率都一致,她顿悟,“师兄!这是幻境!这些飞禽是幻觉,或许只有一只是真的!”

经孟清池的提醒,贺燕归也察觉到这一怪象,立马做出反应,“天罡威光,令行禁止,束!”

“啊呜!”

贺燕归布下的天罗地网将这些大鹏鸟困成一团,孟清池紧随其后,“天下神兵,闻咒速至,杀!”

两人默契地捏诀,一困一破,拼尽全力,那些大鹏鸟幻觉被湮没。

然而危机并没有解除,真正的怪物才刚显现,为首的大鹏鸟身躯变得庞大,人脸逐渐变得可怖。

瞳孔红亮亮,闪着诡异的光,嘴巴迅速咧大,尖细的牙齿暴露出来,往下淌着粘液,或许是由于阴谋被识破,它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凄厉,吱呀着冲破两人结下的印。

“呼!”

结下的印被破掉的瞬间,大鹏鸟挥过来的翅膀将两人扇倒在地。

“嘭!”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贺燕归顾不得五脏移位般的痛苦,连忙查看孟清池的伤势,“师妹,怎么样?”

“没事。”孟清池偏头吐出一口血,坚强地站起来,“师兄,我吸引它的注意,你来寻找它的弱点。”

“这太危险了!”

不等贺燕归拒绝,孟清池直接闪身飞起,并回头将攻击术击打在大鹏鸟的头上。

大鹏鸟被激怒,吱哇一声就挥翅冲向孟清池,紧追着她不放,偌大的翅膀挥出的妖风都足以将孟清池甩出几丈远。

见孟清池拼命的模样,贺燕归不断暗示自己静下心来,跟随在大鹏鸟身后,企图找到大鹏鸟的软肋。

孟清池不是懦弱的性子,被打趴下了再站起来,嘴角挂着血也要配合完成计划。

终于在孟清池即将耗尽最后一丝气力的时候,贺燕归发现了大鹏鸟的弱点,“师妹!攻击他翅膀下位置!”

几次的追击,大鹏鸟大多时候都是想要直接用牙齿撕咬孟清池或是用口中吐出的粘液攻击她,虽然也调动翅膀试图用扇出的风阵将孟清池击溃,但它很谨慎,彻底张开羽翼一次就要降低振翅的幅度,那就说明它在遮掩他最薄弱的地方。

“了解!”接收到贺燕归的信号,两人一前一后施法做最后的击杀,“神人皆助,驱邪卫真,杀!”

“啊啊啊啊!”

果然!

当所有的攻击波击中大鹏鸟翅下的软肉,它长长地嘶鸣一声,变成灰烬,与此同时,森林的黑沉宛若被太阳一口吃掉,整个明亮起来,阳光刺眼到让孟清池抬手遮挡。

一直关注着宗门团宠的司棠有些意外,没想到孟清池竟然这么不要命,虽扁了扁嘴,眼中却呈现出一抹赞赏,但这一缕光芒在下一刻,注意到乔羽禾的眼神眨也不眨地落在画面中的孟清池身上时,彻底熄灭。

“哎呀,可吓死老夫了!”

显然,路径护也时刻注意着抚仙野的情况,见两位徒儿终于破阵,松了口气,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话音落,两人就彻底被乔羽禾的杀招打得趴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到底什么意思?!”

司棠猝不及防地被这么暴打一通,连抵御的法诀都还没有施展出来就再度被扔到地上。

她不甘心地从地上爬起来,见乔羽禾打废了江未予,向自己走来,分明是还想再打的意思,连忙施法捏诀抵抗,“天罡威光,令行禁止,束!”

司棠企图用法术阻止乔羽禾的步伐,想要将人困住。

可她的境界本就不如乔羽禾,如今又因为腹中孩子,修为提升受限,近来更是有下跌的趋势,眼见就要支撑不住乔羽禾的进攻。

“乔羽禾!”司棠大喊,“你发什么神经!我招你惹你了!”

司棠不清楚乔羽禾发什么疯,毕竟她对不起他的事那么多,之前乔羽禾对她都是冷眼旁观,怎得今天就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

见乔羽禾的神情一点也未松动,而她承受灵力的威压越来越重,司棠假意服软道:“大师兄,你别这么对我,我错了,很疼的……”

乔羽禾冷笑一声,他深知司棠两面三刀的态度,不仅没有收手,甚至加大了灵力输出,直将司棠震到她殿中的墙壁上,“嘭”地一声坠落在地。

而他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司棠,直接闪身到她面前,扼住她的脖颈将她抵在墙上。

“在祈华宗,你也敢动手?!”

“你在……说什……么……”司棠不服输地去掰乔羽禾的手,却在触及乔羽禾手腕处的伤,眼神再度变得凶狠,“你救了她?!你怎么能……”

“呵……”

乔羽禾空着的右手变幻出碎骨钉,对着司棠这张艳丽的脸,以及本应深情的桃花眼中如今只有嫉妒和怨毒两种情绪,他神情再度变得冰冷,眼底冰霜凝结,“屡教不改!”

“啊!”

“师姐!乔羽禾,你放开师姐!”

江未予想要冲上来解救司棠,却被乔羽禾挥手施下的结界阻扰,不得近前,无论他怎么硬闯,除了被结界冲击到几丈远,口吐鲜血,别无他法。

碎骨钉钉入人身,比一般的禁制更痛彻心扉,因为碎骨钉可以突破修者的灵力、经脉,直直地钉入骨头中,足月才能化解,而这一个月,被钉者需日日夜夜承受碎骨之痛。

“啊呃!”

刚钉入六颗,司棠就爆发出难以忍受的痛呼,双臂垂落,血滴顺着指尖下落。

碎骨钉钉入,承受者便失去了行动能力,乔羽禾松开手,瞧着司棠狼狈地摔在地上,上身的衣服如印上了朵朵血燕一般,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将剩余的六颗收了回去。

“孟清池算个什么东西!修炼五百年却只是金丹期的一个废物!竟得你放血!还把长灵草用在她身上,真是浪费!”

“你还敢提长灵草!”

长灵草原本是沈戚戊和杨洺怜在外历练获得的珍宝,却在生死存亡之际舍弃自己的生命,喂给了乔羽禾。

而这一切,都是司棠造成的。

提及长灵草,乔羽禾的眼神变得冷厉,他捏住司棠的下巴,本被他收走的碎骨钉再度出现在手上。

“残害同门,十二枚碎骨钉,你且受着吧!”

说完这句话,乔羽禾将剩余的碎骨钉统统打入司棠的下肢。

司棠察觉到乔羽禾要继续的意思,抓过他的另一只手,在碎骨钉没入的一瞬间,她咽下痛呼,一口利牙将乔羽禾那只手咬得血肉模糊。

乔羽禾仿佛不在乎被司棠咬伤的那只手,泰然自若地站起身,任由那只手掌鲜血直流,“再有下次,我必不轻饶了你。”

司棠喉间溢出一声冷笑,语气充满怨恨,“原来在你眼里,这只是轻罚……”

“不然你觉得,就凭你曾经害死戚戊和洺怜,如今又给清池下毒,你现在还能活着吗?”

“呵……”司棠口中不受控制地溢血,但气势丝毫没落下,“那是他们自己废物,妄想同我争峰主之位,尤其是杨洺怜那个傻子,竟然将长灵草喂给你,你早该死了!傻子!都是傻子!”

“你永远不会懂。”乔羽禾俯视司棠,犹如看一片枯叶一般漠然,“但愿你永远不动情,不伤情,你这样的人,就该守着那点微薄可怜的自尊心,直到死。”

“你说谁可怜!乔羽禾!你给我回来!”

司棠见乔羽禾冷漠转身,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视,这让她极其难挨。

“天一!”她不惜遭受碎骨钉的反噬也要召唤出天一剑,愤恨地刺向乔羽禾。

利剑刺入乔羽禾肩膀的一瞬,司棠也承受不住反噬,口中鲜血如注,一时之间,与乔羽禾肩头的伤口比起来,更绝艳。

“收好你的天一剑!”

乔羽禾以灵力震回天一剑,剑落到司棠身旁,“铛啷”一声闷响摔在地上。

司棠看着他脊背依旧挺直,而自己却狼狈万分,牙根都要咬碎,“乔羽禾,我恨你!”

乔羽禾并未因她这句话有片刻的驻足。


乔羽禾并未避着司棠,所以孟清池雀跃清脆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进司棠的耳朵,听得她直皱眉。

“不行!”

“好……”

司棠和乔羽禾同时出声,乔羽禾指尖灵力微闪,没注意已经传了出去。

乔羽禾狐疑地看向司棠,“你还有事?”

“我们还没有将长天峰走完。”

乔羽禾颇觉司棠在无理取闹,他沉声道:“你今日来找我就为这点事?”

司棠坦诚地点头。

“我们是能好好结伴散步的关系吗?”

司棠在乔羽禾近乎逼视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以前不可以,以后,我想,可以。”

“你想就可以吗?如果只靠想,我们就不会是这样。”乔羽禾长舒了一口气,道:“司棠,你觉得闲逛和修行,哪个更重要?”

这在司棠看来,乔羽禾完全是在比较她和孟清池谁更重要,她当即露出不悦的神情,“乔羽禾,你什么意思?!”

没等乔羽禾解释,孟清池充满疑惑的回信又传回来,“师姐也在吗?那我能去找师兄吗?”

乔羽禾完全无视司棠的怨气,再度给孟清池肯定的答案,并传了寻踪蝶给她。

司棠不悦地想要同乔羽禾理论,他却直接对司棠下了禁制,将人传送回寝殿。

眼前没了司棠,乔羽禾则负手安心等待孟清池的到来。

不过一刻钟,孟清池和贺燕归出现在乔羽禾面前。

孟清池欣喜地叫了大师兄,贺燕归随着孟清池叫了声大师兄。

想到刚才传音中明显的司棠的声音,孟清池张望了一番,问道:“师姐呢?”

乔羽禾淡淡道:“她回去了。”

“哦哦。”

孟清池点头,没觉这事有什么不对,开始向乔羽禾细细讨教修炼上的事。

贺燕归对司棠出现在长天峰倒是很意外,不过他也只分出来了一分的注意力在这上面,后面就完全注视孟清池了。

三人一直讨论到太阳下山,孟清池欢天喜地回去雨霁峰,坚信:有了大师兄的指导,此次试炼,我一定能收获超级厉害的本命武器!

孟清池前脚刚走,乔一就寻到了乔羽禾,“师尊,一天都没见你,你怎么在这?”

乔羽禾身处的位置是长天峰后山的一处竹林,他几乎不来这里,乔一不解今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闲来无事,随便走走。”乔羽禾简单地敷衍过去,又问乔一,“这次的试炼,参加吗?”

“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乔羽禾询问的语气很平,但乔一就是莫名受到了很大的鼓舞,“师尊觉得我可以?可我比起孟师叔、贺师叔,修为这么低,他们今年才进入秘境,我能抢得过他们吗?”

“你虽修为不及他二人,但既然拥有了进入秘境试炼的资格,就是师门对你的肯定,就算这次不成功,也还有下次,莫妄自菲薄。”

“谢谢师尊!我一定不会给你丢人的!”

“嗯!”

乔羽禾应了一声,见乔一兴冲冲地跑走,“师尊再见,我要去抓紧再修炼会儿。”

正如司棠所说,乔一在修炼上的天赋确实不高,可司棠不知道的是,乔一对于修炼的执着韧劲正如她当初那般。

乔羽禾收下乔一这个徒弟,用心教导她,就是想证明,没有天分的人可以通过努力修炼达到一定的高度,而不是仅凭歪门邪道去改变现状。

他是为了证明给谁看?

不言而喻。

这一通事情毕,乔羽禾静静地站至太阳落山,才闪身回到了寝殿。

司棠被施了禁制,忿忿地坐在床边,见有人推门进来,不用猜想也知是乔羽禾,眸子闪着火花似的光,怒视乔羽禾。


在众人面前被下了面子,让司棠情绪翻涌许久不能得以静止,想到日后还要去巴结乔羽禾,获得他的深情,司棠的情绪更加无处排解,最终将愤恨皆转向腹中那团。

“我不信!”

法光亮起,司棠不信邪地凝聚灵力,对准小腹,发了狠地剥离腹中胎儿。

一如往常那般,腹痛万分,比之当年剖心之痛,有过之而无不及。

司棠察觉到胎儿逐渐下行,可她并未开心,体力、灵力、生命力的流失比胎儿下行的速度要快的多。

更可怖的是,这一次,司棠明显感觉到修为的下跌,若是在这样下去,恐要跌至元婴期。

最终,激荡的情绪退去,司棠一阵后怕,无可奈何地断了施法。

天青色的衣摆又被染得血红,她匍匐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偏头呕出声。

“师姐?”江未予一直守在殿前,并未离去,听到殿中传来不好的声音,关切询问,“可是出了什么事?需要我进去帮忙吗?”

“什么事都没有!”司棠喝止住江未予欲推开殿门的手,暴躁地擦掉脸颊上的冷汗,可是方才的灵力消耗已不足以再支撑她施展净身诀,“不准进来!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好的。”江未予转身,总觉不安,又道:“师姐,我就在门口,若有事,记得唤我。”

半晌,殿内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司棠屏气凝神片刻,转瞬,眼中又迸发出嫉恨之意。

她在这里承受孕育乔羽禾孩子的耻辱,遭乔羽禾冷眼,而孟清池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乔羽禾的关心爱护,凭什么!

这么多年,司棠从未反思过自己,于是在这股嫉妒、羞恼的情绪刺激下,她决定给孟清池这个祈华宗众人手心捧着的宝贝一点历练。

第二日,孟清池和贺燕归前往思过崖,孟清池受了二十鞭,贺燕归则接了三十棍。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过了三天,孟清池的伤口不仅没有愈合,还有溃烂之兆。

按理来说,思过崖的惩戒鞭是最轻的处罚,修者一夜便可痊愈,尤其是同样受惩的贺燕归都已痊愈,孟清池的伤没道理愈演愈烈,都已陷入昏迷的境地。

绿竹峰以行医为重,路径护听闻自己的爱徒有事,连忙叫了杜绣瑛前来。

杜绣瑛诊治之后,得出结论:孟清池中了毒,一种不知名的妖毒,一旦受伤,能导致伤口不断糜烂,终不治身亡。

“绣瑛你有救治的方法吗?”路径护也是没想到,心急如焚,哎呦不停,“快救救我这徒儿。”

贺燕归闻言,紧张的要命,急切求助,“杜师叔,你一定要救救她,是不是我们在下山的时候不小心中了毒?可为什么我没事?要是中毒的是我就好了……”

杜绣瑛露出纠结的神情,“方法是有,只是需要一味药。”

“什么药?”

两人殷切地问,仿佛就算杜绣瑛说的是天上的月亮,他们下一秒也要上天去摘。

“长灵草。”

几人偃旗息鼓,一直默不作声的乔羽禾此时开口道:“我有办法,杜师叔先去准备其余的药材。”

“你有办法?”

杜绣瑛疑惑,长灵草生长于绝地之境,千年生长一株,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世间罕见,乔羽禾怎么会有办法?

乔羽禾点头,让身边的乔一去拿个碗。

“是,师尊。”

乔一不解但遵从,取了碗递给乔羽禾。

乔羽禾没有接,反而施法划开了自己的手腕,放了一些血铺满碗底。

“师尊!”

“玉尘真君!”

众人大惊,乔一连忙将手里的碗递给杜绣瑛,变出纱布裹住了乔羽禾手腕处的伤。

乔羽禾处之泰然,告知杜绣瑛,“杜师叔,那碗中便是长灵草。”

杜绣瑛不疑有他,绝对信任乔羽禾,捧着碗就去配制解药。

贺燕归好奇地问,“师兄的血液中有长灵草?”

路径护瞥了贺燕归一眼,警告道:“不该问的别问。”

乔羽禾也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待孟清池服下解药,不过一个时辰,她身上伤口溃烂之势减轻,人也清醒过来。

贺燕归大喜,握住孟清池的手,“清池!你醒了!你总算没事了!”

“可算是醒了。”路径护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感激地看向乔羽禾,“多谢玉尘真君。”

乔羽禾对此很淡然,只是见孟清池苏醒,稍稍安心,觉这边事情已了,提出告辞。

可他却在出门之后,让乔一独自回长天峰。

他则身形一闪,不见踪影,这次,连乔一也不知他要去哪里。

乔羽禾一身寒意地出现在秋水峰时,司棠刚从天池中出来。

如今有了腹中那团肉,司棠不能在天池中待太久,不然就会遭腹痛折磨。

而她刚行至殿前,就见乔羽禾一脸煞气地出现,一句话也不说,见她就调动灵力,指尖法术微光流转。

顷刻间,司棠来不及反应被无形的手抓起。

“嗯?”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乔羽禾不留情面地摔在了殿中地板上。

“咳咳……你发什么疯?!”

司棠只觉莫名其妙,报复性地转手一击打在乔羽禾的胸口,将人伤得后退几步。

“师姐!”

江未予抽剑挡在乔羽禾面前,“玉尘真君突临秋水峰,就对如此毒打师姐,此举何意?!”

“让开!”

司棠那点灵力不足以对乔羽禾造成伤害,他掌中法术并未停止流转,见江未予未让步,不惜使出周身灵力想要将他扔出这场惩罚,脸上凝起一层层冰霜,发出一声冷笑,“你也配!”

“嘭!”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江未予就被乔羽禾不留余地的攻击打得鼻青脸肿、口中涌血,却仍为了司棠负隅顽抗。

“滚开!”

司棠被乔羽禾“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震到,担心再不出面,江未予就被乔羽禾打死了。

她闪身挡在江未予面前,脸色亦黑了下来,认真地动用灵力同乔羽禾对阵,“玉尘真君未免太不饶人!跑到我的峰上教训我的人,好大的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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