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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载酒,天人不服先斩翻李羡渔蒹葭

柒小姐的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过这可苦了给少主充当书案的女弟子。李羡渔的笔锋力透纸背,像是一只小猫在柔嫩的脊背上抓挠,令人心痒难耐,女弟子紧咬银牙抿着小嘴俏脸通红,忍得十分辛苦,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发出旖旎声响。期间,孙仲乾三番两次想来偷看,都被李羡渔赶走。无奈,孙仲乾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远处观摩女弟子翘起的丰臀。写毕,李羡渔对着纸张轻吹口气,墨迹渐干,随后双指塞进嘴里,吹响了哨子。咭~不多时,一只浑身黑羽油亮的鹰隼盘旋而来,一个俯冲落在了蒹葭横放着的傲雪剑鞘上,漆黑的眼珠神俊飘逸。李羡渔神秘兮兮地将纸张卷成一卷,塞进了绑在鹰隼的脚爪上的小竹筒里。这只鹰隼名为乌头凤,是生活在云雾山悬崖峭壁上的一种猛禽,以其他鹰隼鸟类为食,极为珍贵,千金难觅。在李羡渔十五岁时,二哥...

主角:李羡渔蒹葭   更新:2024-11-16 1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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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羡渔蒹葭的其他类型小说《仗剑,载酒,天人不服先斩翻李羡渔蒹葭》,由网络作家“柒小姐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这可苦了给少主充当书案的女弟子。李羡渔的笔锋力透纸背,像是一只小猫在柔嫩的脊背上抓挠,令人心痒难耐,女弟子紧咬银牙抿着小嘴俏脸通红,忍得十分辛苦,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发出旖旎声响。期间,孙仲乾三番两次想来偷看,都被李羡渔赶走。无奈,孙仲乾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远处观摩女弟子翘起的丰臀。写毕,李羡渔对着纸张轻吹口气,墨迹渐干,随后双指塞进嘴里,吹响了哨子。咭~不多时,一只浑身黑羽油亮的鹰隼盘旋而来,一个俯冲落在了蒹葭横放着的傲雪剑鞘上,漆黑的眼珠神俊飘逸。李羡渔神秘兮兮地将纸张卷成一卷,塞进了绑在鹰隼的脚爪上的小竹筒里。这只鹰隼名为乌头凤,是生活在云雾山悬崖峭壁上的一种猛禽,以其他鹰隼鸟类为食,极为珍贵,千金难觅。在李羡渔十五岁时,二哥...

《仗剑,载酒,天人不服先斩翻李羡渔蒹葭》精彩片段


不过这可苦了给少主充当书案的女弟子。

李羡渔的笔锋力透纸背,像是一只小猫在柔嫩的脊背上抓挠,令人心痒难耐,女弟子紧咬银牙抿着小嘴俏脸通红,忍得十分辛苦,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发出旖旎声响。

期间,孙仲乾三番两次想来偷看,都被李羡渔赶走。无奈,孙仲乾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远处观摩女弟子翘起的丰臀。

写毕,李羡渔对着纸张轻吹口气,墨迹渐干,随后双指塞进嘴里,吹响了哨子。

咭~

不多时,一只浑身黑羽油亮的鹰隼盘旋而来,一个俯冲落在了蒹葭横放着的傲雪剑鞘上,漆黑的眼珠神俊飘逸。

李羡渔神秘兮兮地将纸张卷成一卷,塞进了绑在鹰隼的脚爪上的小竹筒里。

这只鹰隼名为乌头凤,是生活在云雾山悬崖峭壁上的一种猛禽,以其他鹰隼鸟类为食,极为珍贵,千金难觅。

在李羡渔十五岁时,二哥李初平将这只亲手调教了三年的乌头凤送给了他,用以两兄弟间传递消息。

李羡渔挠了挠乌头凤的下巴,乌头凤亲昵地用脑袋蹭着主人的手心,然后振翅高飞冲进了皎月云端。

由于李羡渔的马匹暴毙,他不得不委屈自己与玲珑同骑一匹马,柔香暖玉在怀,自然是专挑崎岖的山路驰骋,上下颠簸间妙趣无穷。

黑羽大营。

昏暗的烛火下,身穿黑袍的贾绪正双手插袖站在沙盘前,推演凉州形势,眉宇间气象万千。

凉州地处辽莽、南唐与大周边界,又扼中原与西域诸国的通商、粮运咽喉,进可攻退可守,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若是善加筹谋经营,必然可有一番惊天动地的作为。

一名毒蛛走进营帐,单膝跪地:“禀告主人,钓钩折了。”

贾绪微微一怔,随即嗤笑。

“可惜我当年大费周章地替他杀妻、收骨磨砺其心境,没想到却是如此的不济事!”

云雾山深处,乃是云生之处。

晨光熹微,春寒料峭。十二峰环抱间竹林掩映,小桥流水处自有闺阁别院。一汪温泉水绕院而走,将整个庭院微醺得温暖如春,怒放满湖莲花,端的是夺天地造化。

庭院内,一身红袍的李澜依斜倚在卧榻上,将三千青丝束在脑后,女儿身却显出男儿相,柳眉妩媚且英姿勃发。

她面前伫立着一座宽大的素白丝绸屏风,旁边是几排缠满五彩丝线的线轴,纤纤酥手将额前发丝捋至耳后,拈住绣花针在屏风穿梭间勾勒出山河锦绣。

两名侍女一个煮水烫酒,一个伏案而书,都是一等一的清秀水灵。

“大小姐,酒温好了。”

唤做红袖的侍女莲步轻移似弱柳扶风,将一杯热酒端至李澜依面前,剔透的酒液透出桂花独有的清冽醇厚。

李澜依手中绣花针不停,斜睨侍女一眼。

红袖端起酒杯,小心翼翼举到李澜依嘴边。

李澜依轻哼一声:“臭妮子,昨晚我怎么喂你的这么快就忘了?”

小侍女闻言瞬间俏脸通红,耳根滚烫,咬着红唇嗔了李澜依一眼。

李澜依哈哈一笑,轻舒左臂将红袖揽入怀中,右手拈针刺绣依旧不停。红袖依偎在李澜依怀中,满面羞红,手中桂花酒却一滴未洒。

李澜依的小手在红袖腰间游走,然后朝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把:“愣着干什么,喂我。”


玉玑子微笑点头:“后山是有这么一棵悟道松,据说当年身怀无相剑骨的欧阳旭便曾在松下悟剑,下山后境界一日千里,百日内便突破了一品宗师境,名动天下。”

“但依贫道看来,都是扯淡。至少在贫道执掌神霄宫期间,上山悟道的人如过江之鲫,但也没见谁真能证得大道。”

李羡渔闻言嗤笑一声,站起身来:“道长倒是一个难得的实诚人。无妨,难得来一趟,带我去悟道松下瞧瞧吧。”

玉玑子微微点头,一甩拂尘:“请。”

玲珑与蒹葭交换了一个眼神,玲珑继续低首翻阅经书,蒹葭则很有默契的跟在了李羡渔身后。

一行三人走出滴岩洞天,穿过云遮雾绕的松林,来到了后山峰顶。

李羡渔抬头望去,只见一座峭壁如狰狞剑锋出鞘刺透云层,石壁光滑如镜面不惹一丝尘埃,但一株苍松却破壁而出,高约十丈,傲立峰顶。松枝盘桓遒劲如击空苍龙,猎猎山风摇曳间大有凌云腾空之意,撼人心神。

李羡渔一步踏出,顿觉体内真气若云海翻涌,经久不息,灵台却清明如镜,澄澈空灵,好似魂游九天之外去捕捉那一丝玄之又玄的念头。

玉玑子斜睨李羡渔,心中一惊。只见他额前长发与衣袂齐齐飘摇,眉间剑痕熠熠生辉若谪仙人。

这是入定了?!

玉玑子不禁愕然,自己方才说从未见人悟道,这就见到了。这位剑阁少主果然非同凡俗,还是与之交好为妙。

蒹葭眼眸明亮,嘴角浅笑,她知道少主已然进入了可遇不可求的玄妙境地,容不得丝毫打搅。

蒹葭目光清冷瞥向玉玑子。

玉玑子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很识趣的转身离去。

他只是好奇,这名剑道天骄究竟能悟得什么。

京都自古繁华甲天下。

长街上车水马龙,货郎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锦衣华服的达官贵人与黔首布衣的升斗小民交织而行。饶是沿街乞讨的乞丐都自有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气,这便是天子脚下京畿重地的独有姿态。

穿一身浆洗发白文士青衫的李听涛走在长街上,儒雅浩然的气质不禁让出游闺阁的小姐丫鬟们流连忘返,少不得惹来两颊桃花和一阵窃窃私语,纷纷惋惜如此俊逸的公子怎得就家境如此寒酸。毕竟没有门当户对哪来得郎情妾意不是?

左侧的张太虚身穿白底黑衫道袍,一根阴阳鱼檀木簪子挽起三千烦恼丝,他双手枕在脑后悠闲踱步,一脸的百无聊赖,眯着眼睛半睡半醒,似乎对什么都不上心。

很难想象,与李氏剑阁少主齐名的“大周双壁,剑道天骄”会是个如此惫懒的年轻人。

而走在最前方的是天机阙巨子,秦九月。

巨子,便是下一代天机阙的掌舵者。作为天机阁巨子,理当胸怀锦绣,智多近妖,再不济也要心细如发、喜怒不形于色,否则怎能掌管天下情报集散之地与数不清的暗探碟子?

但很显然,秦九月不在此列。

他长得五大三粗、浓眉大眼不说,性子也如脱缰野马般横冲直撞,丝毫没有身为质子的觉悟,在京都招惹了许多官家子弟和青皮无赖。若不是李听涛代为上下打点,秦九月早就被打成猪头扔进了京都府大牢。

立志踏上武道巅峰却文不成武不就的秦九月一边左右手互搏,一边咧嘴笑道:“难得啊,一毛不拔的李公鸡今天竟然要请客!走走走,勾栏听曲!”


红袖浑身一颤,羞红的脸颊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咬了咬红唇,举杯仰脖将温热的桂花酿饮了,然后杏眼迷离地朝李澜依的嘴吻了上去。

温热甘醇的桂花酿入口,李澜依笑容邪魅。

而远处伏案奋笔疾书的侍女见状也是红了脸颊,轻轻啐了一口。

唉,每次少主下山,大小姐就把自己给打扮成男子模样,还跟她们做一些惊世骇俗的羞人事。

这等密辛如果传出去,江湖上还不得人人戳李氏剑阁的脊梁骨?

若是让某些刁钻的读书人听去了,定然会咬文嚼字,写出几篇酸臭不可闻的歪诗来,骂大小姐一个狗血淋头。

正在这时,李澜依耳朵微动,屈指将绣花针弹了出去。十丈开外的假山被瞬间刺穿,一根红色丝线横亘庭院。

一名身穿鱼龙服的男子从假山后翻身跃出,站在了庭院中间,阴狠的眸子与腰间的绣春刀一样扎眼。

锦衣卫胡彪伸手抹去脸颊上被绣花针刺出的血迹,放到唇边舔了舔,狞笑着从腰间掏出一枚西厂腰牌:“锦衣卫百户胡彪,奉命监察李氏剑阁,尔等休得放肆!”

李澜依端坐卧榻之上搂着侍女蛮腰,斜睨了胡彪一眼,霸气外露:“我放肆又当如何。”

胡彪冷笑一声,将腰牌收入怀中,一脸玩味道:“李澜依,你身为剑阁圣地大小姐,背地里却做出这等不男不女的荒唐勾当,把你爹的老脸都丢尽了,当真不怕被整座江湖耻笑么!”

能从西厂那种人吃人的地方升为百户,胡彪自然是熟谙各种见不得光的阴暗勾当,一步一步踩着自己的良心和其他人的白骨爬到了这个位置。

像是杀人栽赃,掳人妻女,诬陷同僚那都是闲手拈来,

单说三月前的“反诗案”。有个喝醉酒的落榜秀才在月明楼墙壁上胡诌了一首歪诗,其中一句“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犯了朝廷忌讳,被判为反诗。

胡彪接到此案后,查了半月有余依旧没有线索。他当即半夜就潜入青城派掌门府邸,将临摹的反诗塞进了掌门夫人的被窝。由此,青城派掌门、大字不识半个的孙守礼一家老小三十六口被胡彪以“撰写反诗,煽动谋反”的罪名屠戮殆尽。

青城派掌门的夫人时年三十有六,风韵犹存,强行被胡彪拉过来就要在满院尸体上来一套莽汉推车。掌门夫人不堪其辱,引剑自尽。早已急眼的胡彪哪能甘心,趁着尸体温热硬是折腾了半个时辰。

一名同僚不小心撞破了胡彪的好事,结果被他一刀捅了后背心,扣上了一个“私通反贼,图谋不轨”的帽子,一并换了军功。

而后,胡彪凭借“反诗案”晋升为锦衣卫百户,官运亨通。

此次胡彪特意向千户大人买了监视李氏剑阁的肥差,就是打算捏住些这堂堂天下剑道圣地的把柄趁机敲一笔竹杠,弄点黄白之物继续打点官途,最不济的也要换几本武林秘籍傍身不是?若从五品武夫突破为四品,也算是个不小的收获嘛。

李澜依闻言直接笑了,笑的很放肆,花枝乱颤:“江湖?这狗屁江湖与我李澜依何干!”

她李澜依的江湖里只有寥寥数人,第一个当然是心头肉李羡渔,还有母亲、父亲,再加上李听涛和李初平,足矣!


如今铸剑山庄不复往日名声,剑炉也许久烧不出名动天下的绝世好剑,所以这剑坛也有十年未曾使用了。这几日,山庄弟子们重启剑坛,将其打扫的一尘不染,将要用此剑坛来举办这场规模空前的论剑大会。

蒹葭服侍李羡渔洗漱完毕,刚走出房门便看见陆天铭、陆江月带着苍羽派弟子走来。弟子们一个个都穿戴整齐,跃跃欲试,恨不得脚下生风一步跨至剑坛。

李羡渔还未开口,陆天铭便紧走几步赶了过来,笑呵呵拱手一拜:“李少主起的好早啊,老夫正打算去请你一同前往剑坛呐。”

一袭素净白衫的李羡渔摆摆手,眯起那双好看到无法无天的丹凤眸子:“陆掌门客气了,我只是看客,今日苍羽派才是主角。”

昨夜,这老匹夫扣响李羡渔房门,一边说些老朽有眼不识泰山、闻名不如见面之类的赔罪话,一边厚着面皮拉住李羡渔的手说些今晚月色甚好,想与少主彻夜深谈等等的言语,吓得蒹葭还以为这老匹夫有断袖之癖,一剑给挑出了房门。

陆天铭点头道:“李少主放心,苍羽派义不容辞。”

陆江月低眉故意不看李羡渔,一则是由于羞愧自己先前错认李羡渔是小门小户家浪荡公子的女儿心思,另一则便是恼怒他昨日的无礼言行和撞破自己与吕朝歌之间的种种丑事。

李羡渔见状调笑道:“陆小姐一直低着头做什么?莫不是在独自观赏自己的长腿?”

陆江月又气又恼,红着俏脸狠狠瞪了李羡渔一眼,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言行无状的浪荡子。

自己先前觉得他是浪荡子何曾错了?这等孟浪做派哪里有一点剑道天骄的仙风侠骨了?

但刚经历过“哀莫大于心死”之事陆江月早已磨去了小女儿家的心思,她很快平复起伏不平的心绪,浅笑着嗔了李羡渔一眼,冷冷道:“怎么,难道李少主也有观赏的雅兴?”

李羡渔点点头:“不错,脸皮终于厚了些。”

陆江月微微一怔,随即别过头,微微咬唇不再言语。

陆天铭看在眼里,不禁暗暗叹息了一声,略略踌躇,便随着李羡渔朝剑坛方向走去。

剑坛四周早已按照门派实力强弱、考评等次摆下青石座椅,这帮派等次乃是天机阙依据各门各派在江湖上展露出的实力考评评定得来,比起那些个自吹自擂、拜高踩低之流的江湖浑说显然更具说服力。

不乏有些掌门看见一年一度的武林门派等次考评后,不禁拍桌骂娘,乖乖,有些连老子都不知晓的自家门派秘辛都被这天机阙拿来指点考评,公之于众了!

一声鼓响传遍整个山庄,如惊雷阵阵。

各家门派如惊蛰过后的鸟虫从四面八方纷至沓来,浩浩荡荡,好不壮观。

李羡渔随着苍羽派混迹在人群中,随着人流来到剑坛四周落座。

铸剑山庄作为东道之主,自然位列坐席首尊。

左手边依次是神霄宫、烈火宫、鱼龙帮、邀月宫等凉州东域帮派,右手边则是赤练堂、御刀门、白马帮、铁掌帮等凉州西方势力。

神霄宫还未到,座椅空置。

苍羽派则被安排在了东边末尾处的位置,只有了了四个座椅,最前头是掌门人宝座,后方排列三个楠木椅子,与其他门派境况相比实属惨淡。


但陆天铭面无愠色,先是请李羡渔主仆落座,然后自己才坐于那把青石大椅上。蒹葭则丝毫不理会陆天铭的好意,自顾自走到李羡渔的座位后方抱剑侍立,面容清冷。

陆天铭朝李羡渔尴尬一笑,李羡渔微微摇头示意他无须在意。

陆江月则没有理会这对古怪的主仆,直接坐在了李羡渔左侧的座椅上。而其他苍羽派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落座,虽然他们不知晓李羡渔的真正身份,但从自家掌门对其恭敬有加的态度上不免可以揣测一二,心中打鼓。

于是,苍羽派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场面,仅有的四个座椅却还空了一个。

李羡渔老神在在靠在座椅上斜眯了剑坛一眼,此时作为东道主的杨青风还未现身,显然是要做那压轴出场彰显地位的勾当。

一个个坐于青石座椅上的掌门、帮主等等都是名震一方的侠客豪强,随便拎出去一个都够升斗百姓们津津乐道两三个时辰。

譬如那御刀门掌门韩立身,凉州南郡人士,身高八尺,双手过膝,九岁练刀十岁入门,十六岁便入四品境界,于月黑风高之夜屠尽一窝为祸乡里的山匪六十三人,自此声威大震。

再譬如烈火宫宫主司马楠风,凉州大梁山人士,清矍风雅,本是诗书俱佳的赶考秀才,怎料落榜归乡途中被一名神秘高手相中根骨,传授烈火秘决,后游历至余杭一带,遇庙会突起大火,司马楠风只身于熊熊烈焰中信步游走,徒手救下二十八人而衣衫不毁,有“小火神”的美誉。

这些只存在于说书人口中的江湖人物如今齐聚一堂,相互间客客气气的吹捧几句,即使言语略显粗俗些,也怎么看都不见丝毫的刀光剑影、尔虞我诈。

这些熟稔江湖规矩的人物心知肚明,该搭台子的时候就要搭台子,毕竟相互搭台才能好戏连台。当然,该拆台的时候他们也丝毫不含糊,所谓的江湖名气本就是踩着别人的名气才能水涨船高。

“铸剑山庄少主、少夫人到!”

眼尖的小厮一声断喝,在铸剑山庄众弟子的簇拥下,一袭紫袍的杜婵儿推着四轮车款款走来。杜婵儿的肌肤本就莹润如雪,加之紫袍映衬,更显得风姿绰约如丰腴玉人一般,腰肢摇摆间别有风韵。

四轮车上坐着大公子杨启新。

他显然是被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换上了崭新的青色衣袍,原本一头雪白长发被紫金冠束起,显得精神了许多,只是苍白的脸上略显木讷,浑身透出一股行将就木的暮气。

杜婵儿推着杨启新缓缓来到座椅前,转身站定后撩动裙摆,腰肢一弯间勾勒出丰腴弧度,她坐在了楠木椅子上朝众人莞尔一笑,妩媚天成。

各门派子弟不乏有好事者,立即私下议论起来。

“瞧瞧那娘们真够味啊!”

“如此风骚的娘们落在杨启新那个病秧子手里,真真是暴殄天物,好似守了活寡!”

“哎嘿,这位兄台话不能这么说,你怎知杨启新的身子不是被那风骚娘们掏空了?”

“有道理,我可是知晓,这杨启新以前是个能打虎的精壮汉子,就是娶了那风骚娘们后才变成这副病痨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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