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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盗了死对头的墓前文+后续

壹小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厉雍寻被司遇搂腰,十分不自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随他灵巧的手腕走,只觉得吝啬天师的花拳绣腿都透着行云流水的美感。暗器源源不断,司遇显得不耐烦,猛地震渡血梅,“破!”刹那间,渡血梅把吸进去的暗器尽数喷出。暗器相碰,发出撞击的声音。暗器口被损坏,终于没有暗器再射出。司遇悠悠收回伞,才发现自己和死对头面对面贴着。他的手抓的人家的裤腰带,食指和中指抠在人家的皮带扣中间。厉雍寻一脸黑线,“放手!”司遇淡然收回手,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擦碰过厉雍寻的手,“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他的动作很刺眼,但厉雍寻选择忽视。“你想要多少钱?”厉雍寻看着司遇的眼睛问。虽然自己根本不用救,但是他更不想因为这种事欠人情。司遇白皙的脸因活动有了红晕,唇色也透着红润,发带被...

主角:司遇厉雍寻   更新:2024-11-16 10: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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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遇厉雍寻的其他类型小说《意外盗了死对头的墓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壹小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厉雍寻被司遇搂腰,十分不自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随他灵巧的手腕走,只觉得吝啬天师的花拳绣腿都透着行云流水的美感。暗器源源不断,司遇显得不耐烦,猛地震渡血梅,“破!”刹那间,渡血梅把吸进去的暗器尽数喷出。暗器相碰,发出撞击的声音。暗器口被损坏,终于没有暗器再射出。司遇悠悠收回伞,才发现自己和死对头面对面贴着。他的手抓的人家的裤腰带,食指和中指抠在人家的皮带扣中间。厉雍寻一脸黑线,“放手!”司遇淡然收回手,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擦碰过厉雍寻的手,“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他的动作很刺眼,但厉雍寻选择忽视。“你想要多少钱?”厉雍寻看着司遇的眼睛问。虽然自己根本不用救,但是他更不想因为这种事欠人情。司遇白皙的脸因活动有了红晕,唇色也透着红润,发带被...

《意外盗了死对头的墓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厉雍寻被司遇搂腰,十分不自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随他灵巧的手腕走,只觉得吝啬天师的花拳绣腿都透着行云流水的美感。

暗器源源不断,司遇显得不耐烦,猛地震渡血梅,“破!”

刹那间,渡血梅把吸进去的暗器尽数喷出。

暗器相碰,发出撞击的声音。

暗器口被损坏,终于没有暗器再射出。

司遇悠悠收回伞,才发现自己和死对头面对面贴着。

他的手抓的人家的裤腰带,食指和中指抠在人家的皮带扣中间。

厉雍寻一脸黑线,“放手!”

司遇淡然收回手,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擦碰过厉雍寻的手,“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

他的动作很刺眼,但厉雍寻选择忽视。

“你想要多少钱?”厉雍寻看着司遇的眼睛问。

虽然自己根本不用救,但是他更不想因为这种事欠人情。

司遇白皙的脸因活动有了红晕,唇色也透着红润,发带被暗器割断了,头发散下,遮住他的脸,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鬼魅。

这张脸的主人美不自知,勾唇一笑,让他的美更加秾艳,“一百万。”

厉雍寻的目光从那妖冶的笑容挪走,“你这坐地起价未免太狠,刚才分明还是五十万。”

司遇笑道:“一百万是刚才救你命的钱,五十万是你的安全费,厉老板不要把两者搞混了。”

厉雍寻不愿意和财奴争执,“回去给你,墓里没信号。”

盗墓三人见司遇拿了一百万,羡慕得很,所以对厉雍寻态度殷勤起来。

鼠群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几人没必要逃跑。

一径往前走,没多久,又遇见了一所冥殿。

厉雍寻脚步微顿。

一道红砖绿瓦的大门落在眼前,四角飞檐翘起,扑朔欲飞,填红漆青龙闹匾,有鎏金大字:浩天镇国摄政王

匾上的青龙栩栩如生,好像随时从匾框腾飞出来。

两扇漆红的大门的门钉是横九路、竖九路,一共是九九八十一个钉。

九是阳数之极,是阳数里最大的,象征墓主极高的身份地位。

一门之内,肯定是数不清的金银珠宝,三个盗墓贼眼里亮了,就连司遇也有些激动。

厉雍寻脸色阴沉。

这是他的冥殿,虽然不是平时住的地方,但也是珍藏爱宝之所。

按理说这所冥殿不会轻易被发现,但是如果有鬼从中作梗就不好说了。

而那个搞破坏的鬼,不言而喻——他的好皇弟,厉可安。

殿外是一处宽大的广场,有水池,水池里有几只石鹤,喙刁有石鱼。

朱强感叹,眼睛仿佛出现人民币的形状,“我靠,发了,这酒樽要是带回去,这辈子不愁吃穿了,娶三个老婆都行。”

水中央有一只约两米高的青铜器青龙酒樽,酒腹雕刻龙身,酒足是龙足踏云,但只有三只龙足,缺失的龙足不像是后来掉的,像是古人故意为之。

张聪算是这群人中比较理性的。

他道:“这樽属于国家一级文物,带出去容易被盯上,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幻想了,免得惹祸上身。”

张聪围着青龙酒樽转了一圈,讷讷道:“但是为什么这只龙缺一只脚?”

他问司遇,目光却盯着司遇背包的伞挂件,似乎在思量什么。

他在想什么司遇一清二楚,只不过不足为惧。

反而令他在意的是三脚残龙。

来盗墓之前,他做过功课,了解了墓主的生平,用两个字概括——悲壮

有些细节不知真假,就如三脚残龙的由来。


看着盗墓贼装了两大.麻袋的明器,司遇脸色没有其他表情。

从进冥殿那一刻,他就发现冥殿没有棺椁,所以他兴致缺缺。

然而,他这种见财不敛的行为反倒让厉雍寻更加笃定了。

他不是为财盗墓,而是另有所图。

才不是。

司遇当着他的面抠走了一颗镶嵌在玉冠上的蓝钻石。

司遇捏起钻石,用手电筒照射,光线下钻石炫目闪耀。

“好东西。”

厉雍寻:……

“你为什么要抠?直接把玉冠都拿走不行吗?”

厉雍寻感觉自己说话的时候心都是痛的,这些都是他以前用过的东西,非常具有纪念意义。

司遇随意把蓝钻石丢进背包里,“玉冠很重,我为什么要拿?本天师要拿就拿最贵的。”

厉雍寻:……所以你才是最有破坏力的盗墓贼?

其他盗墓贼好歹也是整件整件的拿,你倒好,专抠最贵的!

厉雍寻觉得自己是最大的冤大头,看着一群强盗盗取自己的东西!

--

冥殿南面是仕女图,北面是狩猎图,上面挂着一些箭羽囊袋,古式的护膝等狩猎工具。

司遇的目光被架起来的弓箭攫走。

弓箭蒙尘,弓弦绷直,柄上头雕有一只猛虎,虎尾弯曲成下柄。

司遇用手拂尘,拿起弓箭。

那瞬间,厉雍寻两道警惕的目光射向他。

司遇感觉到厉雍寻的目光,他撇头看对方,“怎么?厉老板喜欢这把弓箭?”

话毕,他把视线挪到旁边的碑文上,是两千多年的字,但是还能根据字形猜意思。

来盗墓之前,司遇特意了解了苍央王朝的字,能认识一些。

碑文上大概的意思是摄政王打了胜仗,苍武帝赠予他弓箭做奖励。

正史上说摄政王和苍武帝关系还不错,但只送一把弓箭?

司遇喃喃道:“又抠门又丑。”

厉雍寻:“你说什么?”

司遇用指腹勾勒弓箭柄的纹路,“古人的审美水平也一般。”

厉雍寻:……

“……丑?”厉雍寻反问。

司遇用湿纸巾擦手里的灰尘,“是很丑。”

厉雍寻:……

暗处的厉可安:……大哥最喜欢弓箭的大脑虎了,他觉得可好看……

从冥殿出来后,厉雍寻更加沉默了。

墓道深邃,周围安静,清晰可闻脚步声和喘息的声音。

盗墓三人。

一人扛一袋明器。

扛了近一小时,腰压得越来越弯,脚步愈发沉重,好像扛的千斤顶。

朱强仰头,汗水浸湿了发梢,黏腻在发际线上。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人。

他们身高差不多,身姿挺拔,比例修长协调。

穿的都是黑色的衣服,两双大长腿迈出的脚步和步调一致。

站在一块,莫名的和谐。

朱强居然生出了一丝羡慕。

“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吗?”

朱强终于忍不住了,把肩上的麻袋卸下来,慢慢扶腰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

张聪和王大东也把麻袋放下,然后深深吐了一口气。

“歇会儿吧,天师,我们快不行了。”王大东一屁股坐在地上,碰到了屁股上的伤口,一咕噜弹起来。

“我去,疼死了。”王大东表情扭曲。

司遇回头,“可以,不过,我要继续走。”

正好和这伙人分道扬镳。

厉雍寻跟着他走。

两个犹如保护神的人都走了,朱强当下急了,想着最起码留下一人。

因为被司遇呛过几次话,所以朱强不太喜欢他。

朱强拉长脖子,道:“厉老板,你别跟司遇走,他喜欢男的!”

话音一落,司遇和厉雍寻双双扭头看他。

???

朱强还以为厉雍寻不信他。


厉雍寻衣服是湿的,身体也是冷的。

厉雍寻和他掰扯账单,“十万。”

说话间,厉雍寻运气,一股微弱的暖气从体内传到了司遇身上。

瞬间,司遇感觉身体暖洋洋的,也有了力气。

“你缺这点钱吗?”

他把手插进两人贴在一起的缝隙,霎时感觉厉雍寻身体僵硬了。

司遇有气无力地笑道:“厉老板还是个处?这么纯情的。”

厉雍寻脸刷黑。

蛇道太阴冷,司遇打算多说话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过来人,本天师不介意做厉老板的指导老师。”

其实……他的经验为零,所有关于那方面的知识都来自变成大学教授,的大师兄。

关于大师兄变成正经无神论大学教授,二师兄改派学巫蛊这两件事,师父气得离家出走,所以衣钵的传承人落在他身上了。

本来以为厉雍寻会说他“厚颜无耻登徒浪子不知廉耻”之类的话。

但司遇听到他说:“我是不会成为你的十一男的。”

司遇:……

司遇腾出手,拍他肩膀,“放心吧,十一男的位置被摄政王占了,你充其量也就是十二男。”

厉雍寻的脸更加阴沉了,眉头紧紧锁着,好像能夹死蚊子。

“沉渡天师这个时候了还在想这些事,说明身体很好,自己走吧。”说着,要撤回横抱司遇的双手。

司遇急忙搂住他的脖子,大有你放我下来我勒死你的威胁。

厉雍寻也只是吓吓他,不过语气带着命令,“把嘴闭上,不然我把你扔在这里。”

“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司遇学乖了,把脑袋贴在他胸口上,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还挺暖的。

不知不觉司遇又睡着了。

充当苦力的厉雍寻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此刻的某人倒是显得人畜无害。

突然,厉雍寻的心口传来一阵经脉断裂的疼痛。

怕把怀中人弄醒,他强忍这股痛意,闭上眼睛,慢慢做了个深呼吸,调理气息。

彼时,淡淡的清香从怀里溜入鼻尖,躁动的内心得到了安宁,痛感似乎没那么强烈。

许久,厉雍寻睁开眼睛,看着怀中人。

为什么他会觉得那么熟悉?

大约走了四十多分钟,看到蛇道尽头映有黄色的光。

司遇在厉雍寻怀里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快点、快点,要见到我的十一男了。”

闻言,厉雍寻脚步一顿,垂眸看他,目光阴恻恻。

“你为什么喜欢他?”厉雍寻问。

司遇愣了愣,“啊?谁?哦,你说摄政王吗?”

厉雍寻板着脸不做答。

司遇:“……我在想要是我和摄政王好的话,那他墓里的东西是不是都是我的了?”

厉雍寻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他,“就为了这些?”

司遇觉得他问得莫名其妙,“那你觉得他还有什么吸引我的?”

“他未必喜欢你。”

司遇:“至今为止,还没有本天师睡不下的男人。”

厉雍寻:……

“自己下来走!”厉雍寻腾出手。

司遇险些被扔在地上,还好他动作快,一只脚先踩在了地上,好巧不巧正好是受伤的那只脚。

疼得他吸了一口凉气,“厉雍寻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厉雍寻还第一次听到这家伙称呼大名,比厉老板顺耳多了,但面色依旧平淡。

“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

话毕,厉雍寻往尽头走去。

司遇跟在他身后。

几分钟后,尽头的景象落在眼前。

宽大的墓洞,四周镶嵌满了夜明珠,不用手电筒也能辨物。

底部是深渊,七根巨大笋样的乳石从深不见底的深渊生长出来,呈七个方位,每根笋石上都盘旋一条三脚残龙。


司遇笑道:“叫我哥哥,你多大?”

别看他是小鬼,说不定年龄比司遇的还大。

小男孩做出思考的样子,“我五岁啦。”

司遇:“你觉得我信吗?”

不知想到了什么,司遇撩开双眸,“我问你一件事,如果你答出来我就给你吃巧克力。”

又道:“放心,不是关于你的事。”

小男孩笑道:“那你问。”

司遇脑海中浮现被人挖心的画面,他记得那人的眼睛是幽紫色的异瞳,可惜了没看到那个人的脸。

但是凭直觉,司遇认为未来取自己性命的人不是人,而是邪祟。

司遇眼睛微眯,道:“你在鬼界横行了这么久,应该知道谁的眼睛是紫色的吧?”

前一句话是为了哄小孩子开心的。

小男孩果然甜甜的笑了,但是听到后面一句话笑容戛然而止。

紫色异瞳……他记得大哥在发怒的时候会有,而且脖子和脸也会布满紫色纹路,特别吓人。

哼,这个凡人又来诓自己。

小男孩故意做出深思的样子,半晌道:“我没见过谁的眼睛是紫色的啊,紫色的眼睛好怕怕。”

司遇一看小男孩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撒谎,但也不算没有收获,毕竟他确定了取他心脏的那男人不是人。

而有极大可能是鬼。

司遇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觉,“给过你机会了,你没有巧克力吃了。”

“不要啊司遇哥哥。”小男孩抱着司遇的大腿,可怜巴巴的,“那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司遇垂眸,看着一颗圆溜溜的脸蛋子,“你说。”

小男孩无比认真地说:“无间地狱有一个女人,她就是这样。”

司遇叹了声气,“小骗子,你知道你撒谎的时候眼睛跟猫崽子一样圆吗?”

小男孩摇摇头,“还有这回事?”

司遇往屋里走去。

小男孩屁颠颠追过去,“司遇你不让我吃巧克力,那你放我回家吧,我好想家啊……”

司遇的声音从屋里远远传来,“门是开的,请自便。”

小男孩大哭,“你个吝啬鬼,你欺负小孩……呜呜……”

虽然门是开的,但是这院子布下了六角锁魂阵,小男孩是走不掉的,外面的鬼也休想进来。

司遇:“一个年龄比我还大的小孩。”

小男孩:“我要跟我哥说你歧视鬼,让我哥打洗你。”

司遇躺在床上,悠悠道:“……对,我歧视鬼。”

“等等,你有哥?”

司遇花了五天的时间从小男孩嘴里套话,但都没得到一丁半点的东西。

言多必失,小男孩索性躲在风铃里不出来了。

此后风铃再也没发出任何响声。

后来,司遇把时间都花在寻找“异瞳”上了,可是没有一点进展。

是夜,他在小院纳凉,他师父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司遇按了接听,但是打开的是后摄像,所以万事空师父看到的是微暗的院子一角。

视频里。

万事空正在吃冰棍,“徒儿啊,你人呢,快让为师看看你瘦没有?”

万事空九十岁高龄老头,身体比青壮年还要好,精力旺盛,老顽童一个。

他年轻时是个受人敬仰的天师,三个徒弟能独挡一面后,退出江湖。

退休生活潇洒快活。

司遇是万事空最小的徒弟,也是他认为最孝顺的徒弟,就如同现在有事求徒弟的时候,司遇就是最孝顺的徒弟。

道德绑架被万事空用到极致。

“徒弟呀,我过几天来城里跟你享享清福,你给我把房间收拾一下。”

司遇拿着蒲扇,悠悠扇风,“你不会又来城里见你的女网友吧?这次没拿我的照片骗人了吧?”


渡血梅就像降落伞,悠悠带着他降落。

速度减慢了,司遇才注意到他所在的是直径大约有三米宽的无底洞,周围的墙上挂满了白白的尸骨。

厉可安能从司遇手里逃跑,是地利的因素,因为这里是他的老巢,阴气重,滋补他的邪气。

再说了,司遇当时往下坠落,也顾及不了他,所以他才能侥幸逃脱。

但是,也仅仅只是暂时逃脱,司遇有他的地魂和命魂,只要司遇想,他还是极有可能被抓回去。

好在这里是他的地盘,还能拖得一时半刻。

事不宜迟,厉可安忙去主墓找他大哥。

他敢肯定,大哥回来了,而且应该就躺在那张令他垂涎已久的棺椁里。

轻车熟路。

厉可安来到主墓室门口,阴兵见是小主人来了,也不阻拦,任由他打开主墓室的门,屁颠颠地冲进去。

冥殿很大,装饰与古代的宫殿无异,古香古色,设有桌椅,书画,香炉等,且有内外殿之分。

厉可安往内殿跑去,入目是放置在水池中/央的昆仑木棺椁,下有三米高的汉白玉石水台,水中漂浮有莲花,荷叶一朵挤压着一朵,水池里满是青绿缀粉。

有一条游廊通往棺椁,游廊两旁拥着荷花荷叶。

厉可安飞奔去,膝盖撞荷叶和荷花头,“大哥救我。”

他爬上汉白玉石梯,来到昆仑神木棺材外,双手趴在棺材沿上,垫着脚尖,视线往棺椁里扫一圈,眼睛里的小灯在没看到人后变黯了。

“大哥呢?”厉可安喃喃道。

失落还没完全沉入谷底,一道声音传来,心又提起来了,“你在这干嘛?”

厉可安抬眼。

大哥手拿一本古黄的书,站在内殿和外殿之间,好像他是从外殿进来的。

厉可安急忙朝他跑过去,“皇兄……”

声音稚嫩。

厉可安一把抱住大哥的长腿,仰着圆润的脑袋,声音委屈,“皇兄,安安被欺负了,皇兄帮我。”

厉可安有求于大哥时,就会喊他皇兄,目的在提醒他: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皇弟。

厉雍寻垂眸,看着胖敦敦的弟弟,肉肥的脸蛋子夹有两颗眼泪。

“谁欺负你了?”

这话问的有点故意,因为厉雍寻知道是谁——阴魂不散司遇。

他之所以还没魂归,是感觉到厉可安在古墓附近,恰在说明司遇也在附近。

他有怀疑过司遇出现在土坝村的目的,只是没猜出来。

所以,他等。

等到的结果是不知死活的司遇居然来盗他的墓。

帮凶正抱着他的大腿哭。

厉可安泪如珍珠,掰手指细数司遇的种种恶行,只希望哥哥帮他报仇。

十根手指数不完,厉可安咬着粉嫩的唇,气呼呼道:“哥,司遇真的好坏,哥帮我打洗他,把他打洗了。”

--

另一边。

在无底洞降落了半个小时,司遇终于踩到底。

洞穴底部没有他想象的肮脏泥泞,而是干巴巴的实土,但是有风干的蛇皮,好像以前这里是蛇窝。

奇怪的是空气中有火药的味道。

司遇吸了吸鼻子,一溜刺鼻的火药味钻入黏膜。

与此同时,“轰隆”一声响,映出火光,他立即捂住鼻子,往后退去。

几秒不到,有声音从滚滚烟雾中传来。

“妈的,破烂玩意,这他奶奶的到底是不是墓穴?”

“炸他老爷的。”

“别闹,我们八成是找对地方了。”

“你带驱鬼符没有?保命的玩意可别丢了。”

“这东西要是能保命,前面那些家伙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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