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病弱太子靠攻略宦臣复仇后宿若梅清扬全文

【重生】病弱太子靠攻略宦臣复仇后宿若梅清扬全文

奶青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宿若微微动了动身子,撑着自己坐起身。他一坐起来,就看见了在不远处的桌案边坐着,垂眼看书册的梅清扬。梅清扬听见声音,微微掀起眼皮,看向宿若。两人对视了许久。最后梅清扬放下了书册,走到了宿若的面前。他站着,宿若坐着。宿若被迫仰起头来望着梅清扬。斜阳将梅清扬的脸照得似乎带了些血红。安静半晌,梅清扬淡淡开口道:“太子殿下,你之前说过,伺候一晚,便想要我答应你一件事情。”微微一顿,“不妨说来听听。”宿若偏了偏头。他刚才还有些混混沌沌不清醒,现在却清醒了。宿若问道:“说什么,你都会答应么?”梅清扬垂下眼来,唇角掀起邪气冰凉的笑容,“殿下先说。”宿若看着梅清扬。房中寂静片刻,宿若忽然微微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梅清扬的身影顿了顿。宿若道:“你低下身子,...

主角:宿若梅清扬   更新:2024-11-16 10:0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宿若梅清扬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病弱太子靠攻略宦臣复仇后宿若梅清扬全文》,由网络作家“奶青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宿若微微动了动身子,撑着自己坐起身。他一坐起来,就看见了在不远处的桌案边坐着,垂眼看书册的梅清扬。梅清扬听见声音,微微掀起眼皮,看向宿若。两人对视了许久。最后梅清扬放下了书册,走到了宿若的面前。他站着,宿若坐着。宿若被迫仰起头来望着梅清扬。斜阳将梅清扬的脸照得似乎带了些血红。安静半晌,梅清扬淡淡开口道:“太子殿下,你之前说过,伺候一晚,便想要我答应你一件事情。”微微一顿,“不妨说来听听。”宿若偏了偏头。他刚才还有些混混沌沌不清醒,现在却清醒了。宿若问道:“说什么,你都会答应么?”梅清扬垂下眼来,唇角掀起邪气冰凉的笑容,“殿下先说。”宿若看着梅清扬。房中寂静片刻,宿若忽然微微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梅清扬的身影顿了顿。宿若道:“你低下身子,...

《【重生】病弱太子靠攻略宦臣复仇后宿若梅清扬全文》精彩片段


宿若微微动了动身子,撑着自己坐起身。

他一坐起来,就看见了在不远处的桌案边坐着,垂眼看书册的梅清扬。

梅清扬听见声音,微微掀起眼皮,看向宿若。

两人对视了许久。

最后梅清扬放下了书册,走到了宿若的面前。

他站着,宿若坐着。

宿若被迫仰起头来望着梅清扬。

斜阳将梅清扬的脸照得似乎带了些血红。

安静半晌,梅清扬淡淡开口道:“太子殿下,你之前说过,伺候一晚,便想要我答应你一件事情。”微微一顿,“不妨说来听听。”

宿若偏了偏头。

他刚才还有些混混沌沌不清醒,现在却清醒了。

宿若问道:“说什么,你都会答应么?”

梅清扬垂下眼来,唇角掀起邪气冰凉的笑容,“殿下先说。”

宿若看着梅清扬。

房中寂静片刻,宿若忽然微微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梅清扬的身影顿了顿。

宿若道:“你低下身子,这么高,我看着不舒服。”

梅清扬看着宿若。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在宿若面前半蹲下来。

其实这一刻,宿若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

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了,大到前朝如今究竟谁掌权,各路人马的家族势力如何分布,还有兵权是分散还是集中……小到岑子衿如今的吃穿用度,他全都想要了解。

但这样一来,会显得自己太急躁了。

往后的日子还很长,当务之急,拿下梅清扬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宿若轻轻抬起腿,白皙的脚直接踩在了梅清扬的肩头,“我要你答应我,从今往后,你在我面前,都只能自称奴才。”

梅清扬还没说话。

宿若又轻声道:“还有,从今往后,跟我说话,要跪下来。”微微一顿,“你只是一个奴才,不要让我抬头看你。”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得屋内一片血红。

宿若的脚踩在梅清扬的肩头,力道不轻,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梅清扬抬起眼看宿若,看见夕阳映在宿若的桃花眼里,哪怕只是岁的面庞,也依然显得高贵。

有些人,生来矜贵骄傲,岑子衿就不是这种生来矜贵之人。

梅清扬被宿若踩着肩膀,也没有生气。

半晌,他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抬起手,直接握住了宿若的脚踝。

宿若下意识想将脚收回来。

但梅清扬微微一用力,就将宿若的脚往前拽了拽。

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宿若的脚,无声地摩挲着。

梅清扬的手指有粗茧,摩挲过宿若薄嫩的脚背和脚心,带来不一样的触感。

宿若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放手。”

梅清扬微微扬了扬唇,“那就依殿下,从今往后,奴才只自称奴才,跪着同殿下说话。”微微一顿,“殿下还有别的要求么?”

宿若没有想到梅清扬竟然就这样答应了。

他有些意外,但也担心,梅清扬是不是还有别的诡计。

所以宿若道:“没别的了,下次再说。”

梅清扬半跪在宿若的面前,膝盖触地,让宿若的脚放在他的腿上。

他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勾了勾唇角,“还有下次,这么说,殿下被奴才伺候得很舒服啊。”

宿若不愿意去回忆昨夜的一切。

他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自己献身给一个宦臣,这并没有什么,甚至如果能够让梅清扬为他所用,让梅清扬成为他的刀,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情。

这么想着,宿若又觉得心里平衡了一些。


这倒是让宿若怔住了。

因为他对梅清扬的过去一无所知,所以就自然而然把梅清扬当成是……生来就是这样傲慢又变态的掌权宦臣了。

可宿若忘了,这世上有几人如他一般,生来就是皇宫里尊贵的太子殿下。

有多少人,经历了世间无数的苦楚,拼了命最后也没能爬到高位。

变成权力之下的白骨是多数,能踩着白骨而上的人,也许只有寥寥几个,比如岑子衿,比如梅清扬。

想到这里,宿若又觉得,也许不用可怜梅清扬。

他跟岑子衿是同一类人。

但很快……宿若恍惚一瞬。

他忍不住想,自己以后,难道不也是和岑子衿一样的人吗?

从宿若决定走上复仇之路而重生开始,他就注定要成为踩着白骨而上的那个人了。

所以,他们三个人,也许都一样。

于是安静了很久,宿若的眼睫微微一颤,开了口,声音很轻,“与其留着心思去心疼别人,不如留着这份心思,心疼心疼自己。原本,这世上就没有几个人会心疼旁人的。”

他抬起眼来看着梅清扬,“我没有心疼小倌,他拿了你的钱,不管为你做什么事情,宽衣解带也好,尽心伺候你也好,都是应该的,我只是看不惯那些自己过得不如意,就随意拿旁人发泄的人。”

“殿下这是在指桑骂槐?”梅清扬腾出的那只手,缓缓撩开宿若额前的散发,又绕起宿若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绕着,“奴才受过罪,许多年前就发誓,这辈子绝不走那些老宦臣的路,这么多年奴才也算是恪守本分,倒是殿下一来,就给奴才扣了个随意打骂旁人的帽子。”

宿若看着梅清扬,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但他又觉得,梅清扬没必要骗他。

以梅清扬的性格,打了就是打了,你能怎么着,浪费时间在这儿跟宿若解释,反倒不像是他的性格。

所以……可能真的没打。

而且,刚才在楼下看见梅清扬的时候,梅清扬是坐在窗台上的,虽然有一只手在替他宽衣解带的样子,但梅清扬明显没那个心思。

谁来秦楼楚馆,还老是往外张望的。

话是这样说,但宿若觉得自己也没有认错的必要。

于是宿若微微偏过头去,没有看梅清扬,轻声道:“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对你的事情本来也不关心。”

房中寂静了一瞬。

梅清扬直起身,眼底没有太多情绪,“是么。”

他扯开自己的衣襟,唇角扬起邪气又冰冷的笑容,“也是,殿下关心陛下,听见陛下的事情就着急忙慌的,为了陛下,放低身段求奴才也可以。”微微一顿,他脱了外袍,压了上来,“对奴才的事情,是从来不关心。”

梅清扬一口一个岑子衿,把宿若弄得人都混乱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梅清扬是在吃醋呢。

宿若觉得梅清扬上辈子大概是个戏精。

这么爱演,不如去当个戏子,说不定还能唱出一番名堂。

明明是个心狠手辣手段极高的宦臣,在这儿跟宿若演什么情深似海。

但心里这么想,宿若看见梅清扬脱了外袍,就开始慌乱起来。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梅清扬动真格。

动的还是床上那种真格。

宿若开始挣扎起来。

只是,他还没挣扎几下,就感觉腰被人搂住,紧跟着,一阵天翻地覆,他被梅清扬抱了起来,不再被压在床榻上。


昨夜,梅清扬让人给宿若准备了一套新衣裳。

衣裳也是纯白的。

宿若以前还是太子的时候,穿得从来不素净,他穿过红黑的龙袍,也穿过金黄色的衣裳,唯独没有穿过白色。

但如今既然已是阶下囚,也不配再穿那些颜色的衣裳。

宿若现在倒是觉得白色也挺好。

走出屋门,宿若闻到了一阵雨后的清香。

他站在屋檐下,环视着梅清扬的府邸。

比想象中还要更别致些,可见在官场上私吞的银两不少。

宿若沿着回廊慢慢走,遇到了一位侍女,他拦住侍女,问梅清扬在何处,侍女给宿若指了路。

他来到了侍女说的那间大书房外。

宿若在门口,看见梅清扬斜躺在美人靠上,一本书册盖着脸,似乎在歇息。在他身边,跪着两名侍女,一名手里捧着果盘,一名手里捧着茶盘。

宿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走进去,声音很轻,就像是飘一样。

宿若从侍女手里接过了果盘,又让另外一名侍女离开了。

两名侍女如获大释般。

宿若捧着果盘,看着似乎真的已经睡着了的梅清扬。

他微微偏了偏头,思索片刻,想着自己身边的内侍以前是怎么伺候自己的。

宿若模仿着那些内侍,在梅清扬身边坐了下来,抬手掀开梅清扬脸上盖着的书册。

梅清扬没有动静。

宿若观察了一下,从果盘里挑了一颗葡萄。

他用细白的手指捏着那颗葡萄,将湿漉漉的葡萄放到梅清扬的唇边,轻轻地蹭了一下。

梅清扬皱了皱眉,很快睁开眼。

看样子,似乎真的睡着了。

梅清扬看着宿若。

宿若长发披散肩头,一袭白衣,光是坐在那儿,就让人觉得安静又漂亮,明明什么装饰都没有,却美得有些脆弱。

梅清扬问:“没看见我在睡觉?”

宿若捏着那颗葡萄,“梅大人上朝辛苦,先吃点东西再睡。”

梅清扬微微眯了眯眼睛。

片刻后,他坐起身,向宿若扬了扬下颔,示意宿若喂他。

宿若也没表现出来什么。

他重新将那颗葡萄喂到了梅清扬的唇边。

梅清扬看了宿若一会儿,张开嘴,刚咬住那颗葡萄。

宿若突然就将手指连同葡萄一起推进了梅清扬的嘴里,并指尖刻意地勾了一下梅清扬的舌尖,才收回手。

梅清扬的身子一僵,眼底的情绪变了又变,一时之间辨不清那情绪是冰冷,还是觉得有趣,亦或是别的情绪。

宿若并不知道该怎样讨好一个宦臣,换句话说,不知道该怎样勾引一个宦臣。

他只是凭着自己想的去做了。

过了很久,宿若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梅清扬好感度……”

宿若现在听见这个声音都觉得身子绷紧僵硬。

万一昨天刚刚归零的数字,一下子又变成了负数,跌落谷底怎么办?

那个声音还刻意停了停。

紧跟着,重复了一遍:“梅清扬好感度:2。”

宿若:“……”

这人的好感度,还真是有意思。

一减就减几十,增加只增加二。

二你个头。

宿若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但是仔细想一想,好歹是增加了呢,而不是减少。

这是不是说明……

宿若看着梅清扬的唇,忽然发现梅清扬的唇线其实很漂亮,应该是那种有些锋利的薄唇,弧线也好看。

只不过,一般薄唇的人都薄情。

宿若想,梅清扬原来好这口?

他又捏起一颗葡萄,准备喂到梅清扬的嘴里。


宿若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

梅清扬垂下眼,微微扬了扬眉,似乎发现。

宿若立刻松开了手,轻声应答:“好。”

“但是……”他又道。

梅清扬:“但是?”

宿若伸出手来,微微有些凉意的指尖触碰到梅清扬的脸庞。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被梅清扬折断手指。

但幸好梅清扬没有。

宿若微微垂着眼,对梅清扬轻声道:“但是,我每天晚上……伺候了梅大人以后,梅大人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梅清扬问:“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宿若没吭声。

梅清扬又问:“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尊贵的前朝太子殿下。”

宿若还是没有吭声。

窗外有蝉鸣声响起,漫长又倦怠,嘶哑而嘈杂。宿若再一次凑上前来,这一次,他轻轻吻在了梅清扬的脸颊上,“因为我倾慕您,梅大人。”

伴随着蝉鸣嘶哑,宿若的耳边也响起一个声音:“梅清扬好感度:26。”

夏日白昼漫长,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宿若待在自己的房中,撑着下颔,望着窗外的日光。

梅清扬让人把宿若关了起来,宿若的屋外都有人把守着。如果不是梅清扬有事,别人是不可以放宿若出来的,晚上除外。

虽然梅清扬的好感度现在只有26,但是关于宿若提出来的那个要求,伺候一次就要答应宿若一件事的这个要求,梅清扬没有完全拒绝。

他只是说,看宿若伺候的本事,再谈。

宿若现在住的这间房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以前在皇宫里,要多华丽有多华丽,在这样的暑夏,也有数不清的下人伺候,酸梅汤、冰块消暑,等等。

如今什么都没有。

但好在宿若暂时没有觉得热。

他只是觉得无聊,但如今他能如此无聊地坐在这儿,而不是在岑子衿那儿受折磨,已经要多亏梅清扬了。

宿若等啊等,总算等到了天黑。

在沐浴的时候,宿若忍不住唤了小明一声。

这一次,小明没有装死,应声而出。

宿若问道:“你就没有什么伺候法宝吗?能让梅清扬高兴的那种。”

小明为难地道:“这……”

宿若现在也不觉得羞耻了。羞耻算什么,能吃饭吗,能复仇吗?先拿下梅清扬,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再说。

宿若泡在沐浴桶当中,抬起白皙纤瘦的手臂,搭在木桶的边缘,“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去小馆里看一看,但是去那边的男人和梅清扬不一样,梅清扬是阉人,他们玩的,梅清扬怕是都玩不了。”

小明“咳”了一声,明明他只是个系统,可他怎么也有点想脸红,“话是这样说没错……”

宿若忍不住道:“梅清扬好可怜,只能用手。”

小明:“……”

忍了又忍,小明道:“其、其实,不止能用手的。”

宿若偏了偏头,“是吗?”

小明这个系统都快炸掉了,“那……那个,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用,就看梅清扬喜欢什么了。”

“还有什么东西?”宿若不懂,他没了解过。

小明觉得系统在冒烟,“就、玉势啊……殿下没听说过吗?”

宿若怎么可能听说过。

他长这么大,连春宫都没有看过,上辈子的一切也大多意识不清,所以很多事情都根本不清楚。

宿若问:“玉势是什么东西?”

小明:“……我只是一个系统,没法跟你解释这个。”

没有办法,小明不行,宿若只能自己上了。

安静了一会儿,宿若又问:“你就不能再我一些关于梅清扬的情报吗?比如他喜欢什么样的?”

小明道:“这个我确实不清楚,要宿主您自己探索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梅清扬的衣襟。

安静了一瞬,宿若低下头来,轻轻咬住了梅清扬衣襟上的一条带子,再微微仰起头来,用力一扯,扯开了。

七月暑夏的夜晚,蝉鸣更嘶哑。

宿若的唇间轻咬着那条带子,抬起眼来望着梅清扬。

其实这条带子无关紧要,扯开了梅清扬的衣裳也没有半点松动,一如既往。

那条带子是深紫色的,宿若感觉带子光滑平整,是很昂贵的布料质地。他还咬着带子,梅清扬的手指掐住了他的下颔,微微用力一摁。

“松嘴。”

宿若松了嘴,那条带子就滑落了下来。

下一刻,梅清扬的拇指抵住了宿若的舌尖。

宿若的眉心微微一蹙。

他觉得难受,想把梅清扬的手指推出去,但没成功。又不敢咬下去,怕咬伤了梅清扬,换来自己被揍。

梅清扬拇指上的戒指恰好触碰着宿若的唇。

宿若觉得戒指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梅清扬终于将手指拿开。

他一只手抓住宿若两只手的手腕,扯下自己衣襟上松开的那条带子,就将宿若的双手缠绕在了一起。

宿若的身子一僵,但没有反抗。

他垂着眼,看着梅清扬慢条斯理的动作,眼睫微微颤了一下,声音很轻地道:“岑子衿若是知道你这样玩弄他‘心爱’的人,该当作何想呢,梅大人。”

梅清扬缠绕宿若手腕的动作不紧不慢,“他怎么想,不重要,不是吗?”微微一顿,他用力将带子一拽,绑牢了,再打个结,“重要的是,太子殿下怎么想。”

宿若不太明白梅清扬的话。

梅清扬松开手,有了带子,他就不用再抓着宿若的手腕,也不怕宿若反抗。

他抬起手,捏着宿若的下颔,“太子殿下的心若是真的在奴才身上,那奴才的心当然也是在太子殿下身上。”

宿若的眼睛都微微睁大了。

虽然梅清扬堪堪把这声“奴才”叫出了“朕”的感觉,但……这毕竟是宿若第一次听梅清扬这样称呼自己。

也许……这也算是,一种进展?

房中安静了一会儿。

因为梅清扬那声“奴才”,宿若勉强可以判断,梅清扬此时此刻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既然如此……

宿若垂下眼来,轻声道:“那我把心交给梅大人,梅大人可要对我好点儿。”

总归是相互利用,那就比比谁更铁石心肠,谁更能装。

梅清扬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微微抬了抬眉,吻上宿若的胸口,“那是自然,奴才何时亏待过殿下。”

宿若的身子轻轻一颤,再没发出任何声音。

亏待……宿若觉得,梅清扬这话说起来也不害臊。

梅清扬什么时候对他好过。

但宿若想了一想,比起岑子衿给他喂药,把他变成一个神志不清的傻子,换着法子来折磨他,后来还对他各种用刑……那梅清扬确实没有亏待他了。

这么想着,宿若觉得心底好受些。

……

其实做这些事儿的时候,宿若倒是希望自己能够神志不清一些。

就是因为太清醒了,所以会痛苦,所以会想很多。

真的像上辈子一样,变成一个神志不清的傻子,也许就没有那么多烦恼和痛苦了。

宿若被梅清扬抱在腿上,梅清扬缓慢地吻他的胸口与脖颈的时候,宿若脑袋里想的竟然是岑子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岑子衿。

也许是想起岑子衿曾经的诺言,想起岑子衿曾经与他骑马同游闹市,想起岑子衿曾经亲自教他搭弓射箭,想起那个本该丰神俊朗的好少年,那个本该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小将军,如今登上高位,企图肆意凌辱他,或者任由他被别人肆意凌辱。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