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嬴政吕不韦的现代都市小说《老天师北出岐山,三千雪骑守大秦嬴政吕不韦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裴四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国,岐山。嬴少伤懒洋洋的靠坐在低矮几案。“有意思。”“这李斯,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竟然商家官卖,很有蓝星后世感觉。”“商入官制,定统一价格,统一管理,如果实施起来,那就彻底与吕不韦对立,甚至与秦国所有的商贾对立……”“李斯这是自绝后路,彻底倒向了嬴政小老弟啊。”他的面前,呈现着一份密报。上面记载着咸阳王宫里,所发生的事情。嬴政与李斯,每一句话,都记载上面。嬴少伤的锦衣卫无孔不入,王宫自然也被渗透。只是牺牲太大,成了内侍。未雨先绸,情报为先,总是没错的。二十万锦衣卫都洒出去了,收获不到有用情报,那真的是怪事了。“李斯,确实是内政之才。”“一座招贤馆,广揽六国人才,一个商入官家,则力农工,确实能改变大秦状况。”“但,还不够啊!”...
《老天师北出岐山,三千雪骑守大秦嬴政吕不韦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秦国,岐山。
嬴少伤懒洋洋的靠坐在低矮几案。
“有意思。”
“这李斯,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
“竟然商家官卖,很有蓝星后世感觉。”
“商入官制,定统一价格,统一管理,如果实施起来,那就彻底与吕不韦对立,甚至与秦国所有的商贾对立……”
“李斯这是自绝后路,彻底倒向了嬴政小老弟啊。”
他的面前,呈现着一份密报。
上面记载着咸阳王宫里,所发生的事情。
嬴政与李斯,每一句话,都记载上面。
嬴少伤的锦衣卫无孔不入,王宫自然也被渗透。
只是牺牲太大,成了内侍。
未雨先绸,情报为先,总是没错的。
二十万锦衣卫都洒出去了,收获不到有用情报,那真的是怪事了。
“李斯,确实是内政之才。”
“一座招贤馆,广揽六国人才,一个商入官家,则力农工,确实能改变大秦状况。”
“但,还不够啊!”
嬴少伤一声轻喃。
光内政,不掌权,如何兵出关东?
想要掌权,吕不韦就是嬴政的踏脚石。
吕不韦……
舅舅白仲再次启用,威压吕不韦府邸,招揽李斯。
王贲入雍城。
这两步棋,已经走起来了。
“等了这么多年,华阳夫人被我熬的颐养天年了。”
“现如今,吕不韦、东皇太一、嬴政,三家对立。”
“我也快出山了!”
风吹过窗,盆栽轻轻摇曳。
嬴少伤感受着凉风,伸出手捧起了长案上一卷竹简,这个竹简正是儒家荀子所写的《荀子论》,还挺有意思,把老孔的一些理论变着法儿解读了一遍。
“荀子……”
“不知道伏念这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这家伙还是有点迂腐。”
“三年前,我还指点了他一番,就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诸子百家,农家人多势众,阴阳家一天到晚神神秘秘,小圣贤庄儒家门生众多,墨家……”
想到了墨家。
嬴少伤眉头一皱。
墨家兼爱非攻,反对攻战,大不攻小,强不侮弱,简直跟天下一统对立。
“其实,墨家有一些人,前世我还是很挺喜欢的。”
“班大师,大铁锤,雪女……就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识趣,否则……”
“墨家机关术啊,多好的技术……”
一旦战事开启,墨家首当其冲。
以后得想办法,把机关术给搞到手。
想要发展,这机关术必不可少。
“公输家的公输仇,有机会将他招揽了!”
“两家结合,才能更完善。”
心里想着。
嬴少伤站起身来,朝着书房外走去。
趁这个时间,再召唤一个英雄。
现在手上有个还不错的召唤令牌。
……
府邸的一处院落,有一座古色古香的阁楼建筑。
门阙牌匾,书写“英雄阁”三个大字,铁画银钩,气势磅礴。
嬴少伤走了进去。
英雄阁在外人眼里,只是一座四层的阁楼。
说是四层,其实里面不是分四层。
里面,只是一层。
十二根盘龙大柱,撑天立地。
里面除了一面巨大无比的壁画,没有任何陈设。
壁画之上,有体态修长的,白衣飘然,背后日月星辰环绕的男子。
有背负苍天,独面城关的落魄大汉。
也有,横推大星,游走磅礴长河的存在……
密密麻麻,无数人像,组成了一副顶天立地的壁画。
每个人物,栩栩如生,仿佛真实存在。
这里是整个岐山城最重要的一座建筑,是招募英雄的。
典韦、万三千、赵信,就是从这里招募出来的。
需要在商城购买不同等级的召唤令,就能与英雄签订契约,效忠。
这个契约是系统所设,无解。
无论是做幕后之手,还是走到前台,都需要充足的手下。
这才是岐山城真正的秘密。
一面光幕,在这座英雄阁显现而出。
唯有嬴少伤能看见。
【建筑:英雄阁】
等级:四级
召唤:可召唤后天至先天金丹境
消耗:需要一枚召唤令
……
除了简单的信息之外,还有密密麻麻的功能介绍。
这个【帝国时代:外挂8.0】系统。
名字虽然很苕皮,但却简单粗暴,不仅暴兵,还能爆高手。
召唤的根骨、天资、悟性,分为甲乙丙丁,品级越高,代表着成长性就越强,当然资质越高,价格就越贵,贵的让人只急眼。
英雄来自诸天万界,实力不等。
想要召唤更强的实力英雄,就是升级英雄阁。
召唤英雄时,可根据他的需求,查看召唤者的信息,确定要不要召唤,一旦召唤,自动形成彼此契约,效忠他。
一级英雄阁,只能容纳四个英雄。
二级,容纳八个。
三级,是十二个。
四级,十六个。
目前,除去本土的胜七,他的英雄有十二个。
他还有四个名额。
这些年,他一直暗中发展,也才只有去年召唤的赵信,是根骨、天资、悟性是甲等。
甲、乙,别看一字之差,差别很大。
哪怕只典韦,根骨、天资虽然是甲等,但悟性确是乙等。
青龙根骨也只是个乙等,但是天资、悟性,确是甲等。
他一直忙着暴兵,发展岐山城,舍不得买更高品质的召唤令。
但却可以培养。
“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英雄?”
嬴少伤抛开杂念,将注意力,放在了英雄阁中心壁画枢纽上。
“来吧!”
在光幕,选择了程序,消耗掉一枚召唤令。
瞬间,壁画之上浮现了巨大的法阵,上面密密麻麻的纹路。
法阵循环不休,绽放无数光芒。
召唤令,只能召唤根骨、天资、悟性,实力范围。
并不能确定,是哪一个。
一切都是未知。
嬴少伤屏住了呼吸。
一道人类的虚影,开始在勾勒……
嬴少伤目不转睛。
从身影看,似乎是个男人。
就不知道是谁了。
他这枚召唤令,是实力先天实丹境,根骨甲,天资乙,悟性乙。
至于先天金丹境,太贵了,先留着,关键时候再说。
先天实丹境确实差点,但是可以慢慢培养。
法阵里的身影,渐渐凝实,他身穿黑色华丽蟒袍,头戴乌纱,披着披风大氅。
面容俊秀之中,透出一股阳刚之气。
【英雄——】
姓名:曹少钦
世界:高武大明
实力:先天实丹六境
身份:东厂督主
功法:天罡童子功、阿鼻鹰爪功,镇山剑诀……
“是否召唤,签订契约?”
高武大明世界,东厂的?!
嬴少伤一愣。
怎么跟大明高武世界干上了?
这些年,他召唤的英雄中,青鸾来自离阳世界,典韦来自高武三国,赵信来自联盟世界。
其他的,青龙、朱雀、白虎……万三千、湘西四鬼……都是大明高武世界的。
朝会一过。
嬴傒领着调兵虎符,直奔咸阳老营。
咸阳老营,是大秦的精锐。
一座座军营,密密麻麻,排列着。
这里,全是身家清白子弟,老秦人的后代。
是大秦王室,最锋利的刀!
……
咸阳,相国府。
最中心的别院里。
周围护卫,都噤若寒蝉,眼观鼻鼻观口。
吕相国从朝会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别院里。
虽然没有说话,却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沉闷的让人难受。
书房内。
几案上,呈现着岐山出品的宣纸,还有毛笔、砚台、黑墨,这些在外面都卖到了天价。
普通人家,根本就买不起。
此时,这宣纸之上,书写着三个字:嬴少伤!
笔力雄劲,透出以前的刀笔风格。
在岐山没有出品宣纸、毛笔都写字产品以前,大秦世界七国,都是以刀笔、竹简为书写工具。
往往书生搬家,都是几车几车的拉着竹简,看上去甚是壮观。
而宣纸、毛笔出现之后,情况开始改变。
各个型号的毛笔,有写大字专用,有蝇头小字……
有钱的人家,都是以用宣纸、毛笔为荣。
虽然这研磨,有些麻烦。
但字体变化莫测,却是刀笔所不能及。
就算是吕不韦,也在用。
书房,暗阁,一道声音传来:“我们的人,在老营,被嬴傒选中了。”
吕不韦死死的盯着“嬴少伤”三个字:“接着说。”
“嬴傒已经整齐老营兵马出咸阳了。”
“你可有安排?”
那人声音沙哑,在吕不韦书房,丝毫没有主仆之分,感觉就是平级。
“安排?”
几案旁,吕不韦略微沉吟,不知道思索什么,半晌才开口,“你想怎么安排?”
“派罗网天字级杀手,截杀嬴少伤,或者嬴傒。”
那个声音透出森然。
“不用!”
吕不韦摇摇头,“这样只会打草惊蛇!”
眉头紧锁。
嬴政,是他一手扶上去的,虽然渐渐的开始脱离掌控。
但,不得不说,心思深沉,又能处理大事。
反观他的长子吕权,各方面都很平庸,没有出彩,唯一称道的地方就是听话。
政儿,权儿……
政权……
他想暗中掌握秦国政权,有难度了。
以前嬴政顺从,他能压制住白起旧部,秦国武将。
现在,嬴政开始脱离掌控,懂得借势。
一切发生了悄无声息,毫无征兆。
没有几年谋划,起不了今天的势。
那天若不是半夜与赵姬在后宫研究《素女心经》,起不来床,上不了朝。
怎能让嬴政钻空子,启用白仲?
“西戎八部南下,入侵秦国,秦王启用岐山君,已成定局。”
“谁也改变不了,更不能行刺!”
“收起你那小心思。”
吕不韦淡淡开口,“如我所料不差,如果此战胜,岐山君必有功劳,他入咸阳是早晚的事。”
“如果此战败,咸阳岌岌可危,到时候就轮到罗网了!”
岐山君龟缩岐山,多年不出,哪怕岐山发展的如日中天,也不见得他有什么动作。
赵高、白仲、嬴傒、王翦、政儿……
从,前几日启用白仲开始,到今日朝会。
一系列的背后,都跟岐山牵扯。
嬴少伤,你想干什么?
总感觉,有一张看不透大网,在向他张开。
心里想着。
吕不韦沉吟一声:“通知黑白玄翦,去一趟韩国!”
“惊鲵,潜伏咸阳,暂且不动……”
那人的声音,又响起:“要不要派掩日,去一趟岐山?”
“不用。”
“岐山被经营水泄不通,很神秘,阴阳家月神都没有讨到便宜。”
“我们静观其变!”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不出岐山,我还找不到机会。”
“但他一出岐山,那就不一定了!”
……
咸阳,某处宅邸。
一个青年,手里端着一个青铜酒爵,打开了窗户,目光看向了天上的金乌所绽放的光芒。
燕丹!
燕国太子。
现在是,被软禁的秦国质子。
可以说,与人质没什么不同了。
虽说是燕国太子,但在秦国啥也不是。
走到哪里,都被监视。
身边还被配备了秦兵,准确的说是铁鹰剑士。
铁鹰剑士,大秦精锐,都是老秦人,效忠王室。
“吕不韦这些年把持秦国朝政,没想到在这几天连连吃瘪。”
“西戎八部南下,调了十万老营,驰援边城。”
“或许这次是个机会……”
“如果败,到时西戎八部兵临咸阳,倒是可以趁乱逃走……”
燕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对于嬴政。
他与嬴政当年,都是在赵国做质子,可谓天涯沦落人。
经常来往,可以说是朋友。
后来,嬴政回国继承王位。
成了秦国大王。
由于燕丹与嬴政交好,他被父王深思熟虑之下,送往秦国做质子。
本来燕丹以为,在秦国会不错。
结果,连嬴政的面,都见不到,他已经成为了透明。
“既然你不念旧情,休怪我无意!”
燕丹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别说吕不韦把持朝政,一手遮天的话。
身为秦王,给他好的待遇,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
他现在还被限制了自由。
监视他的铁鹰剑士,忠于秦国王室,可不是吕不韦能调动的。
……
就在这时。
一把巴掌长的飞刀,突然从远处朝着燕丹直射而来。
速度极快,毫无征兆!
燕丹脸色一变,身上真元流转。
急速闪开。
飞刀无声无息,一掠而过,插在了墙壁上,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份控制力,让燕丹表情阴晴不定。
他没有惊动其他人。
因为飞刀上,还绑着一个布条。
“会是谁?”
不惊动任何,甚至连飞刀都没有任何声音。
对方很神秘,又不想让人知道……
燕丹取下飞刀,将布条展开。
一行字体,出现。
“竟然,还有人给我传递信息?”
“为什么要帮我?”
燕丹皱着眉头,双手合磨,布条被磨成了粉末,飘然而下。
……
一道高大的人影。
穿着朴素,在府邸的外面,一闪而过。
没有惊动任何人。
七拐八拐,故意兜了一个大圈子。
最后确定没人跟踪之后。
钻进了一座酒馆里。
这个酒馆只是表面,暗地里有很多条暗中通道。
高大人影在暗中通道走了许久。
来到了一处地下大厅。
这里,有不少人忙碌着。
墙上贴满了各种情报。
宛如一个情报收集机器。
“白虎大人!”
校尉、力士……
纷纷行礼。
嬴政立刻拆开。
里面有四张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秦篆。
他细细观看,一字一字的看。
不错过一个字。
眉头时而皱起。
时而舒展。
大殿落针可闻。
咸阳,王宫当中。
寂静一片。
嬴政看完了书信的内容,随后闭起了双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生人勿进。
李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噤若寒蝉。
他不知道那封信,是什么内容。
导致大王,现在这副模样。
他也不敢问。
现在秦王气场强大,他不想触霉头。
“义渠旧地,是天然风水宝地?”
“养马之地?”
良久。
嬴政睁开了双眼,气息收敛,目光深沉。
手微微一扬。
真元涌出。
将这封信,泯灭。
化作粉末的残渣,飘洒而下。
他这个族兄,岐山君嬴少伤在信中,写了两件事,却有着详细方案。
嬴政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精芒。
未雨先绸!
如果实施起来,能改变大秦的局势。
岐山君的意思,是将义渠旧地,重新建城,以养马为主。
供应大秦军马。
发展大雪龙骑、狻猊铁骑?
用来震慑阴阳家、吕不韦。
第二步,是收复北地,看住大秦的西北门户,与旧魏地上郡横山山脉的肤施城驻守的蒙骜,成犄角之势,抵御月氏、匈奴。
顺便封死住,西戎剩下七部,北归之路,关门打狗,慢慢吃掉这几十万西戎大军。
看似两个计划,但牵扯不少东西。
岐山君自己出资源,不用大秦国库?
……
心里想着。
嬴政的双眸微微收缩。
“李斯。”
“你说,义渠,该派谁去接手呢?”
嬴政一轻声说了一句。
“大王,什么义渠?”
李斯不由得拱手问道。
他本来在一旁揣摩嬴政的心思。
想一直不说话的。
今天发生的事情,信息量有点大。
岐山君的战绩太过震撼。
而岐山君的那封信,又让秦王看了老半天。
由于秦王最近,威势越来越重,心思难猜。
李斯决定静观其变。
奈何,秦王已经问到他了。
也只能开口出声。
嬴政淡淡的开口出声道:“义渠旧地已经被占据,岐山君参测风水,发现那里是天地聚灵宝地,地理环境优越,适合养马。”
说话之间。
他看向了李斯,询问道:“岐山君已经开始在义渠旧地,建城,问寡人派人去管理,你觉得何人,能去坐镇?”
在义渠旧地,建城?
养马?
闻言。
李斯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在他看来,那个地方鸟不拉屎,太过偏僻,根本没有必要建城,浪费资源。
至于谁去坐镇?
大王啊。
我才来秦国没多久,我怎么知道谁去坐镇合适?
文官体系,基本上都是吕不韦的人。
而,武官体系,除了认识几个之外,其他的也不了解。
念及至此。
心里苦笑。
李斯,拱手,大袖垂下,“李斯不才,愿前往义渠旧地。”
其实。
他擅长处理内政。
如果他去,自然能打理的井井有条。
以他之才,治理一国游刃有余。
何况一个小小的义渠旧地。
而且。
他也想见见,传说中的岐山君。
若非岐山君举荐,李斯也不会进入大王的视线。
从而展露才能,发挥所长。
现在,他只是太中大夫。
若能将义渠,治理妥当,必然有所功绩。
于公于私,他觉得自荐比较好。
“你去义渠旧地大材小用了。”
嬴政突然笑了起来,旋即说道:“那里还用不着你出马。”
“那大王可有人选?”
闻言。
见自己去不了,李斯有些遗憾。
少了一个功劳的机会。
吕不韦府邸。
九名先天虚丹境巅峰高手,皆伤。
赵高静静而立,气息依然全无。
明明站在那里,却感觉不到任何生气。
可是这位罗网的未来接班人,一个人,面对整个吕不韦府上的门客,泰然处之。
丝毫不被自己的内侍的身份,所影响。
“先天实丹境?”
“倒是小瞧你了。”
“你竟然还隐藏了实力!”
“如果,你以为你的实力,可以在府内为所欲为,你大错特错!”
“我要将你全身骨骼打碎!”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吕权身边的一人,爆发出来。
那人一身青袍,大袖翩翩。
言语之间,已经将赵高当成了死人。
在吕相府内,他毫无顾忌,要将赵高拿下!
吕不韦父子不会武功。
但三千门客,却卧虎藏龙。
左岭!
先天实丹境。
明面上是吕不韦门客,暗地里却是罗网“杀”字级高手。
赵高眼中闪烁血光,修长的手指,爆出寸长光芒,凌厉的锋锐之气席卷开来。
刹那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你可要想清楚,奴才是奉了大王之命,来相府,请法家大贤李斯先生。”
“你若再敢阻拦,便是违抗大王命!”
“就算吕相,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违抗大王令吧。”
赵高冷声说道,看向吕权,眼中血光不减。
“毙了你!”
“我再到王宫负荆请罪!”
吕权双眼微微眯起,态度不变。
违抗大王命?
大王要见李斯,跟毙了赵高又有什么关系。
他想见,就见吧。
左岭心领神会,速度不减,继续迫来。
随着最后一步踏出。
窒息的磅礴气流,轰然爆发。
从四面八方,犹如排山倒海,朝着赵高挤压而去!
……
“锵~~~~”
就在这时。
一股极强的杀气突然出现。
这股杀气,仿佛让人坠入尸山血海一般。
让左岭的动作为止停滞,如临大敌!
金属的摩擦声,由远及近,仿似金戈铁马。
硕大无朋的雄戟,倒拖地面。
碗口粗细的雄戟,看上去异常沉重。
硕大的戟头锋刃,斜斜的点在地面,所过之处,青石铺成的地面,被锋刃划出长长的痕迹。
持戟的人。
高大挺拔,身上披着一件白色衣袍,洁白无瑕,衣袂在风中飘动。
此人。
容颜英俊,脸如刀削,棱角分明,一双孤傲的眼睛,透出对世间的冷漠,又似看透世事的沧桑。
左岭,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动。
一众吕府的门客,都不敢动。
因为他们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被这股杀气搅动挤压,令人无法呼吸。
几乎想要窒息!
所有的人,都冒出了冷汗。
这是何等的气势!
竟然能将杀气练到这种惊世骇俗的地步?
他一步一步走来,周身气息与四周融合,天人合一,与漫天杀气交织在一起,形成领域。
“违抗王令。”
“当杀!”
冷冷的声音,一出。
雄戟,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没有一丝气流,内敛到极致,朴实无华,又十分自然。
但是。
下一刻仿佛将在场的人,拉入无数残肢碎肉,修罗战场之中。
充满了杀戮毁灭意境。
无物不杀!
左岭在这一戟的意境之下,嘴冒鲜血。
他已经全神贯注了。
但,这一戟他根本躲不开。
一片血光之中。
雄戟再次回到倒拖的状态。
戟刃上流淌着一抹鲜血。
而左岭,已经成了无数碎片,鲜血染红了地面。
“奉大王令,迎小圣贤庄李斯先生入宫觐见!”
“胆敢阻拦着,杀无赦!”
杀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人面色平静,仿佛刚刚不是他出手一样。
说不出来的洒脱。
赵高喉咙咕咕动了几下。
刚刚那一击,竟然让他也为之深深震撼!
“戮伐二十四式?”
“他怎么也来了!”
“怎么回事?他是谁?你们好像都认识他?”
“你不知道?武安君之子,杀神白起的长子,白家唯一幸存者,白仲。”
“此人十六岁就跟着白起了,经历过长平之战,但白起死后,一直赋闲在咸阳,可谁能想到白仲竟然这么恐怖!”
“听说早朝的时候,白仲重新被启用,出任中尉令!”
“这李斯……竟然让他也出动了啊?”
一见到来人,一众门客,全都骚动了起来。
一双双眼睛,看向了被刚刚一幕惊住的李斯。
这李斯,何德何能,让秦王与相府交恶?
连杀神白起之子都出动了?!
天下儒生,奉小圣贤庄为主,而小圣贤庄李斯与韩非就是一个另类。
身在儒家,却学法。
本来,李斯投靠吕不韦,当门客,不受重用。
他们早就忘记了李斯这号人物。
毕竟,吕不韦三千门客,能人异士众多。
李斯也没显露什么才华。
可偏偏今天,不仅内侍总管赵高来了,还有杀神之子也来了!
只为李斯?
……
“住手!”
一抹轻喝声传来。
伴随着这声轻喝。
只见。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朴素,却又是上乘布料,留着三络胡须的男子,缓缓走来。
气息普通。
但——
“拜见相国!”
“拜见父亲!”
吕权与众门客,包括李斯在内,都纷纷行礼。
“李斯留下,其他的人,都退下吧。”
吕不韦声音淡然。
“父亲。”
闻言,吕权微微一愣。
退下?
赵高在吕府伤人,就这么算了?
但一想到,刚才白仲的恐怖威势。
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退下!”
“难道你要违抗王命不成!”
吕不韦双眼微微一眯,平凡的身体,透出一种气势,抬了抬手。
当即,一众门客,如临大赦,立刻退了开去。
本来。
赵高进府起冲突,他也被惊动。
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阻止。
也是想杀杀赵高的威风。
他府上的门卫,什么德行,吕不韦自然清楚。
但不管什么原因,赵高伤人,不惩治,那门下的门客,怎么看……
但是,白仲来了。
性质不一样了!
杀神白起的名号,纵是白起死后,余威犹在。
旧部众多!
他吕不韦能在秦国一手遮天,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
杀赵高,可以。
但杀白仲……
谁能想到,自白起死后,一直不得志的白仲,竟然修炼到了这种地步?!
就算阴阳家的月神,也不可能一招杀了“杀”字级的左岭吧?
想杀白仲,似乎要出动罗网至少两位“天”字级杀手。
能不能杀得成,尚未可知。
纵是吕不韦没有修为,也能看出这其中的差距。
这白仲,竟然犹如武安君在世!
白起旧部蒙骜、王龁,身居要职,在军中威望很高。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分化的。
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
心里想着。
“大王召见李斯,所为何事?”
吕不韦看着白仲,直接将赵高越过,开口出声。
丝毫没有在意刚刚损失了一个“杀”字级的高手。
白仲气息收敛,面对在秦国一手遮天的吕不韦,丝毫不落下风,缓缓开口:
“大王得知,小圣贤庄的李斯,是法家大贤,令末将与赵高总管,带李斯觐见。”
“探讨治国之道。”
此番压迫吕府的目的,已经达到。
秦王这是要来寻我?
这是什么情况?
李斯在人群里愣住了。
本来他正发愁,怎么见秦王,还在感叹自己怀才不遇,命运多舛。
结果,秦王竟然派人来了。
只是……
看着吕不韦长子吕权,李斯的目光闪烁不定。
现在吕不韦势大,在秦国一手遮天。
如果此时出去……
他日日想见想见秦王。
可是,这一刻,他心中又有一丝犹豫了。
“大王召见李斯?”
“这件事先放一边,现在你在吕府伤人,还都死了,这笔账怎么算?”
“你想凭着自己是内侍总管,肆意妄为?!”
吕权眼中闪烁寒光,怒叱。
好久没有人敢在吕府放肆了。
死了十几个人门卫,诸多门客都看着呢。
此事不解决,吕府威严何在?
“如果你的门卫客客气气,不至于死。”
“他们的死,归你吕家管教不严!”
看着气势汹汹的吕权,赵高阴惨惨的一字一字的说道。
声音阴柔,让人一听,打起了冷颤。
他是故意的。
秦王的语气,他听得明白。
当奴才的,自然要为王分忧。
“好大的官威!赵高,你小小的内侍总管,谁给你的胆子,在府中放肆,是秦王么?”
“你根本没把相国放在眼里!”
“来人,毙了赵高!”
“尸体送往王宫,告诉秦王,下次让他身边的狗,出门客气一点!”
吕权语气轻描淡写,好似微不足道小事。
在秦国,他父亲一手遮天,就算阴阳家也退避三舍。
嬴政?
他父亲能把嬴政推上王位,也能把嬴政拉下王位。
嬴政,是他吕家的傀儡罢了。
只不过,这个傀儡有点叛逆。
今日阉人赵高敢在相府伤人,下一次就会兵围相府了。
不警告一下不听话的秦王,日后还得了?
“刷!”
“刷!”
两旁的门客中,九道人影出现,高矮胖瘦,有男有女。
每一个都有着先天虚丹境强大的气息。
朝着赵高围了过去。
“不敬大王者,死!”
赵高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修长的双手,微微一伸,衣袍猎猎,葵水真元弥漫而出。
道家天宗的功法,在他手中变得阴冷之极。
身形突然消失,无影无形。
气息全无!
……
吕不韦府邸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附近的人。
吸引了诸多人的关注。
“不会吧,有人在相国府杀人?”
“刚刚那人说什么来着,王宫内侍?就算是王宫内侍,秦王身边近臣,在相国府伤人,也凶多吉少吧?”
“吕不韦实力,如日中天,听说秦王也要听他的,今天秦王怎么为了一个李斯,与吕不韦起冲突了?”
“李斯是谁,你认识么?”
“不清楚,好像听内侍的口气,是法家的大贤?”
吕不韦府邸的突发情况,让很多人惊讶。
同时,也对这个叫赵高的人,感到怜悯同情。
吕不韦在秦国的势力,别说他们了,就是小孩也知道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
咸阳城,北坊,一座府邸。
后院之中。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袭素衣青衫,腰间配饰奇丽瑰宝绿玛瑙,斜斜垂下,整个人干净利落。
腰间挂着的长剑,是青翠革质剑鞘,浑然天成,嵌一十八颗北海“碧血丹心”,通体晶莹夺目,不可逼视。
他伸出手掌,掌心有几粒稻谷。
天上的信鸽扑腾着小翅膀,一头栽下。
停在了手掌,低下头要去啄稻谷。
少年另一只手伸出,一抹剑气将信鸽的小腿绑着的布条割下。
随后展开。
张良!
韩国丞相张开地之孙,韩国贵胄,身份显赫。
游历七国,秦国是最后一站。
这座府邸,正是他的产业之一。
“有趣!”
“我都准备走了,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情。”
“吕不韦在秦国一手遮天,赵高是秦王嬴政的近臣,这个时候在吕不韦府上伤人,指名道姓要见师兄……”
“拼着和吕不韦决裂,也要见李斯么?”
“只是师兄来秦之后,名声不显,秦王嬴政如何知道他的?”
“师兄啊,你的机遇到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
“你和韩非师兄之争,我倒是很期待。”
张良一抹剑气,将布条泯灭,抚摸着小鸽子,眼中闪过一丝神采。
那么。
我也该回韩国了!
……
另一座府邸。
王翦府上。
有两人,席地而坐。
王翦的下手,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一袭轻甲,面容英武,一双剑眉给人一种凌厉感。
王翦之子,王贲!
感受着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
王翦双目微微睁开,轻声说道:“计划终于开始了,赵高是试探吕不韦的第一步,往后这秦国的天,要变了!”
“父亲,我们下一步是什么?”
“下一步……”
王翦淡淡的说道:“记住,我们永远没有下一步!”
“这是秦王的布局,跟我们王家没有关系,我们只是秦王的棋子,乖乖的做棋子,永远不要问。否则日后武安君的下场,就是我们王家的下场。”
“秦王蛰伏多年,如今展露锋芒,势不可挡。”
“且看,吕不韦猖狂到几时……”
说道这里。
王翦目光闪了闪,“白仲……也该动了吧……”
白仲,杀神白起之子,继承了白起衣钵。
也是岐山君的舅舅。
秦王嬴政,这次发难,与岐山君息息相关。
五日前,那一个时辰,秦王与岐山君谈了很多。
岐山,被岐山君经营的滴水不漏,除了秦国少数几个核心的人,没人能靠近。
对于岐山君,他捉摸不透。
在秦国的上层之中,岐山君向来神秘,他不入咸阳,一直呆在岐山。
但秦国上层,几乎都知道他的存在。
他每年给秦国国库,带来巨额财富。
秦王,也对他很尊敬。
如果,有一人能抗衡吕不韦的财富,那就是岐山君。
如果,有一人能抗衡东皇太一,那也是岐山君。
秦王与岐山君,隐忍多年,从今天开始要变天了。
“贲儿!”
王翦开口出声。
“孩儿在,请父亲吩咐。”
王贲立刻起身,恭敬道。
“记住,我王家只尊秦王,我们只是马前卒!”
“下午,你收拾一下,去雍城,今日早朝,我已经与其他将军,举荐了你为尉缭老将军的副将。”
“我们王家只做棋子,其他事一律不要问!”
王贲吸了一口气,面容肃穆,双手一拱,长揖,“父亲,孩儿明白!”
“嗯!”
王翦点点头,随后手里捧着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
还真别说,岐山出品的炒茶,就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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