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尘沐汐妃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世子,我激活签到系统全文》,由网络作家“尘封一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届时……”闻言,王承云眼中精光闪烁,面露大喜之色。不等门客继续细讲,他心中已勾勒出杨尘无人听用的画面。若是五城兵马司因此出了差错,那杨尘必受陛下问责,甚至可能被撤职查办。到那时,谁能来出面稳定局势之重任?那自然也只能是他自己了!如此妙计,真可谓一石二鸟,既解心头之恨,又可重得权柄。“好,好!”王承云朝那门客投以嘉许的目光,同时将此人本月的供奉提升三倍。一时间,堂内大笑声不断。至于杨尘这边,尚且不知有宵小之辈企图给他使绊子。此刻,他正在思索自己担任五城兵马司都统的利弊。五城兵马司都统一职,位低,但权重。更重要的是自己或许能够借五城兵马司之名,将锦衣卫安插其中,进而构建一个足以监察整个京城的情报巨网。就如原定历史的明朝一样。以锦衣卫为眼...
《穿成世子,我激活签到系统全文》精彩片段
届时……”
闻言,王承云眼中精光闪烁,面露大喜之色。
不等门客继续细讲,他心中已勾勒出杨尘无人听用的画面。
若是五城兵马司因此出了差错,那杨尘必受陛下问责,甚至可能被撤职查办。
到那时,谁能来出面稳定局势之重任?
那自然也只能是他自己了!
如此妙计,真可谓一石二鸟,既解心头之恨,又可重得权柄。
“好,好!”
王承云朝那门客投以嘉许的目光,同时将此人本月的供奉提升三倍。
一时间,堂内大笑声不断。
至于杨尘这边,尚且不知有宵小之辈企图给他使绊子。
此刻,他正在思索自己担任五城兵马司都统的利弊。
五城兵马司都统一职,位低,但权重。
更重要的是自己或许能够借五城兵马司之名,将锦衣卫安插其中,进而构建一个足以监察整个京城的情报巨网。
就如原定历史的明朝一样。
以锦衣卫为眼目,让皇帝连大臣晚上夜宿哪位妻妾房中都了如指掌。
若能完成此布局,他对未来诸事皆可未雨绸缪。
“既如此,需当速赴任,使计划步入正轨。”杨尘心中暗自思量。
同时,大理寺少卿灭门和兵部尚书秦飞鸿之事,他亦在暗中令锦衣卫跟进调查。
虽目前他手中缺乏关键证据,难以证实秦飞鸿与此案,连同此前刺杀自己的幕后黑手有牵连,但杨尘并不焦急。
或者说,该着急的是被杨尘查出白莲教这条暗线的幕后黑手。
正所谓世间行事,但有出手,必留痕迹!
随着杨尘即将入驻五城兵马司,对白莲教展开清剿,势必会有蛛丝马迹浮出水面。
*
*
*
城西官坊,
几个身着皂色袍服的兵丁百无聊赖地侍立门前,衣服上还绘制有硕大的一个“兵”字。
此地,正是五城兵马司的驻地所在。
“牛二,你听说了吗?俺们换了个上官!”
“与我等何干?难道新官上任,还能耽搁你我兄弟每日去城门站岗?”
几个兵丁说笑间,忽闻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众人连忙站定身形,摆出一副巍然姿态来。
只是,来者的阵仗,着实有些太大了。
只见当街策马疾驰之人,竟足有百人之多!
那高坐马背之上的人物,衣着华丽,袖口飞鱼刺绣栩栩如生,腰间挎着长刀,好不威风!
守门兵丁见此情景,皆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来者是何方神圣。
好在一兵丁还没忘却自己的职责,赶忙上前,躬身行礼道:“不知大人尊驾,莅临五城兵马司,所为何事?”
杨尘闻言,目光扫过几个兵丁,将腰间的令牌亮出。
那独特的青铜令牌上,赫然以小篆镌刻“都统”二字。
“原是都统大人亲临,我等不知,还望大人恕罪!”众人惶恐。
杨尘并无刁难之意,只是开口淡声道:“今日可是五城兵马司休沐之日?”
“休沐?”
为首兵丁闻言,方才想起这桩事来。
诚然。
今日衙门之内,人影稀疏,同僚难觅。
甚至于城门轮值的兵丁都只有寥寥几人,更别提在街上巡逻的五城兵马司兵差了。
“并非。”为首兵丁思索片刻,如实答道。
五城兵马司兵丁一旬首尾休沐两日,一月便是六天。
今日才初七,还不到休沐日子。
“即不是休沐,那衙门之人都去了何处?”杨尘语气微冷几分。
“这...俺等不知。”几个守门兵丁连连摇头。
他们不过五城兵马司最底层的小卒,怎知缘由?
面对杨尘不加掩饰的死亡威胁,
沐汐妃娇躯发颤,不敢有丝毫隐瞒:“是……是兵部尚书,秦飞鸿。”
“是他!”杨尘愕然。
他原以为,是前身口无遮拦,妄议上官婉儿,招致报复,故而遭遇暗杀。
但自从入宫面圣,便消除了误会,还意外得知了李曌女儿身的秘密。
且不论李曌和上官婉儿是否真的不知情,但她们若真想对他不利,在大殿之上绝不会是那般态度,更不会让他轻易离开皇宫。
不过直到此刻,杨尘依旧百思不得其解,青楼遇刺与暗中下毒的真正幕后指使者,竟会是兵部尚书!
还有,调动羽林军千户暗杀自己的人,也是他吗?
身为兵部尚书,调动羽林军自然不在话下。
可自己不过是一介纨绔子弟,和秦飞鸿并无交际,难道仅仅因为其是沐汐妃的入幕之宾,而自己去青楼寻欢点了花魁陪酒,他便心生愤恨?
这不合理!
区区一个花魁而已,京城那些权贵私下里不知豢养了多少外室与娈童,岂会真因此小事便派人暗杀?
难道真是因为老爷子?
杨尘心念急转,脑海中闪过诸多揣测,却依旧没有头绪。
他眼神一凝,再次沉声道:“那你可知,秦飞鸿为何要派人暗杀于我?”
“这个……奴家实在不知。”
沐汐妃摇头苦笑,道:“此人心机深沉,朝堂之事,从不在青楼谈及。奴家在他身上,并未搜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言罢,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时常与他在青楼寻欢作乐之人,多为六部主事。其中,与刑部大理寺丞许清知、户部侍郎荆显平交往最为密切。”
“户部侍郎?”
杨尘惊了!
兵部和户部不睦已久,这在京城官场可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他强自镇定,摩挲着手中的金色蛊虫,继续发问:“你还知道什么?”
沐汐妃闻言,苦笑一声:“奴家方才接手暗子一职,尚未搜集到有用信息,便被公子…赎了身。”
她其实本想说是被杨尘掳走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杨尘微微颔首,见再无其他线索,便起身准备离开。
沐汐妃见状,匆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公子,那…本命蛊虫可否还于奴家?”
“莫急,此蛊暂由我保管。”
杨尘沉声道,“记住,别耍花样,否则我炼化了它!”
旋即,就在沐汐妃惊愕的注视下,他将金色蛊虫丢入口中径直吞下。
杨尘并不担心沐汐妃会引爆蛊毒自爆,与他同归于尽。
毕竟,以他的修为,足以提前掌控蛊虫,使其难以奏效。
反倒是有了这本命蛊在手,他便可借机操控这女人,让她慢慢将所知之事一点一滴地吐出来。
他可不信沐汐妃这女人仅知道这么点信息。
轰隆!
密室大门紧闭。
“这个混蛋!”
沐汐妃贝齿紧咬,粉拳重重砸在床榻上,羞愤的眼眸中满是怒火。
奈何她如今被软禁,本命蛊又被杨尘控制,除了愤怒之外,毫无办法。
回到卧室,
杨尘摊开宣纸,将从沐汐妃处得来的消息,以及几处疑点逐一誊写于纸上,随即陷入了沉思。
兵部尚书秦飞鸿派人于青楼暗杀自己,目的为何?
既要暗杀自己,又为何还要下毒?
此二事,究竟是秦飞鸿一手策划,还是他人暗中操纵?
靠山王府内,那羽林军千户的暗杀,是否亦是受其所指使?
当然,最令杨尘诧异的是,秦飞鸿与荆显平这两位朝堂上的死对头,怎会勾结一处?
要知道,自李曌登基以来,大乾大小战役无数,与匈奴鏖战经年,却始终未能将其逐出东北边陲。
兵部征战,户部拨款,这是正常流程。
可连年征战导致国库早已空虚,百姓赋税日益加重。
杨尘虽不在朝堂,却深知兵部与户部因军费之事,时常争得面红耳赤,双方大员屡屡下场相互弹劾,甚至拳脚相加,血溅朝堂,亦是常有之事。
半月之前,荆显平还在朝会上怒斥兵部不顾百姓死活,不知民间疾苦。
称其征战数年,耗费数千万两白银,却屡战屡败,丢失的蜀州之地至今未能收复,致使百姓生活困苦,逐渐对大乾王朝失去信心!
兵部尚书秦飞鸿则是怒斥户部之人目光短浅,大乾与匈奴交战,事关国运,事关大乾王朝百年基业,岂能儿戏?
而他们之所以战败,完全是因为户部克扣军费,致使辎重供应不上!
也正因如此,兵部与户部之间,嫌隙日深。
岂料,户部侍郎和兵部尚书二人私下关系竟然如此之好,还能一同寻欢作乐?
看来,这京城官场远比想象中更为乌烟瘴气,而他正身处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随着调查深入,也必将有更多的隐秘之事浮出水面。
咚咚咚!
就在杨尘沉思之际,房门忽被敲响,传来福伯略显急切的声音。
“少爷,小洪公公来了。”
话落,一个又尖又细的熟悉嗓音传来:
“杨公子,奴才奉陛下口谕,请您即刻进宫。”
“深夜召见,陛下所为何事?”杨尘有些错愕,这才过去多久?
“奴才不知。还望杨公子速随奴才入宫面圣,勿让圣上久候。”
“知道了。”
杨尘揉了揉眉心,将宣纸收入袍中,推开房门。
只见之前来府中宣他入宫的小太监正立于门口,面上挂着谄媚之笑,态度甚是恭敬。
“杨公子莫怪,奴才亦是奉旨行事。”似是因先前收过杨尘的赏赐,小太监赶忙解释道。
“无妨。”
杨尘摆手示意,随手递过一锭金子,“有劳了,公公。”
小太监见此,再次眉开眼笑,悄然将金子收入袍中。
“公子,请上车。”他挪动着小碎步,热情的将杨尘送上了马车。
……
罢了。
杨尘微微摇头,还是看看今日的签到吧!
念及此处,他的眼中亦多了几分期待。
叮,检测到宿主位置‘兵部尚书府邸’符合签到,请问是否签到?(注:首次签到万倍暴击!)
“签到!”
心中默念一声的杨尘。
他也没想到,在系统判定中,秦飞鸿这家伙所住宅院也符合签到条件。
不过话又说回来,连皇宫和内菀都算的话,这就不奇怪了。
无非都是供人居住之所,只是住的人身份地位不同而已。
叮,首次万倍暴击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签到奖励:军备大礼包!
“嗯?”
看着眼前闪过的系统字样,杨尘脑门上不由浮现出来一个大大的问号。
啥玩意?!
是否打开礼包?
杨尘见状,下意识选择打开。
打开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甲胄八万副、刀枪弓矢三十万计、粮草盈仓二十万石、战马三万匹
宿主获得青史名臣:于谦的投效
杨尘眼前一花。
主要是这礼包开出来的字眼太多,看得他有些眼花。
可当他看清楚礼包奖励后,嘴角不禁微微抽动。
好家伙,
系统是否对“军备”二字有什么误解?
在他看来,这干脆叫古代造反大礼包更为贴切!
要知道,在古代想要拉起一支大军,除开人力以外,便是各类装备武器了。
如今,这个礼包可以说是直接给杨尘解决了最为关键的物质需求。
换句话说。
只要他能够招募到足够的人手,短时间内便能聚拢一支人数近十万,且装备齐全的甲士大军!
这里就不得不提及一个误区。
古代并非给一人发把刀便可上战场,因为前者大概率是炮灰,不堪大用。
只有真正披甲执锐的士卒,方才能算得上敢战士。
二者战力的差距,可谓天差地别!
心中闪过这般念头的杨尘,不由摇了摇头。
就目前而言,他尚无意离京,也暂时无意给本就风雨飘渺的大乾捅上一刀。
“可惜了,又是暂且发挥不了作用的奖励。”杨尘叹息之余,视线落到下面一行。
除开这些兵甲,可还有一个奖励呢。
于谦!
在看见这两个字的时候,杨尘目光微眯。
自然,此于谦非彼于谦。
不是那位爱好抽烟喝酒烫头的,而是原定大明的于少保!
曾在土木堡之变力挽狂澜,收拾了瓦刺留学生、叫门天子朱祁镇惹出来的烂摊子。
只可惜,这等人物,最后也如岳飞那般,落得个含冤而死的下场。
“没想到系统还把于少保给我送来了?”
杨尘面露异色,嘴里忍不住呢喃一句,“若是没记错,那于谦也曾担任过兵部尚书一职吧?”
莫非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当然,杨尘没有深究,反而更关心一件事。
那就是系统已经将于谦召唤到了大乾,并且就在兵部任职!
于谦,现担任兵部右侍郎,兼掌京营,督领三卫京营操练之权
嗯?!
杨尘眼前一亮。
大乾的官职与原定历史的明朝类似,却又间杂了一些。
例如这兵部,设尚书一人,下分左右侍郎,其官阶尚在侍郎之上。
用更通俗易懂的话来说,那就是于谦在兵部,从某种角度来说是第三把手!
这就是为何杨尘这么吃惊的原因。
要知从系统这里拉来的人,都对他保持着满忠诚。
原本自己还在为与秦飞鸿对峙而略感头疼,却没想到系统给自己捣鼓了个大惊喜。
故而,那日杨尘刚入宫时,上官婉儿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
也算是杨尘接了原身的一口黑锅。
如今呢?
上官婉儿发现眼前之人变了些。
至少方才对方望向自己时,眼中全无多少欲望,取而代之的是惊艳和些许古怪的打趣。
……
“没什么。”
杨尘迎上上官婉儿的目光,摇了摇头。
上官婉儿虽说心中好奇,心想这家伙怎会在短时间内有如此大的变化,但也不便多问,只得暂且将疑问压下。
“随我来。”
上官婉儿轻声说罢,便走在前方引路,杨尘跟在其后。
上官婉儿要带他去的地方,杨尘倒也不陌生。
毕竟他之前也来过一次。
御书房。
等杨尘来到此地,就见上座的李曌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
不同于先前朝会时身穿龙袍朝服的威严姿态,此刻李曌换了一身轻便,整体以玄色为基调的服饰。
“见过陛下。”杨尘脑海中响起系统的签到提示音,面上却未露丝毫异样。
叮,今日签到已准备完毕
请宿主选择签到位置:
当前可选择签到地点:靠山王府、皇宫御书房、皇宫朝会大殿、兵部尚书府邸
提示:部分地点因稀有度或签到次数过多,签到奖励会有所降低
嗯?
一心二用的杨尘,在应付李曌的同时,也不忘留意系统浮现的文字。
“签到次数过多会导致奖励降低?”
杨尘顿时恍然几分,怪不得最近在靠山王府完成每日签到,所得奖励大多平平无奇。
想到这茬,杨尘忍不住往系统背包里瞅了一眼。
除开昨日拿到的造反大礼包,系统背包里面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之前获得的什么丝袜、华子就不谈了,就连手机(需充电)、可乐都有。
对杨尘而言,这些奖励显然没啥用。
“如此看来,若想要获得好一点的奖励,还得选新的签到地点才行!”杨尘若有所思地在心中呢喃道。
“赐座!”
御书房桌案后,李曌并未察觉杨尘的走神,只是笑吟吟的吩咐近侍太监送来座椅。
对大臣而言,能得皇帝赐座可谓是极高的荣耀和殊荣。
然杨尘对此却并未有太多感触,只是淡然地坐了下去。
再者。
李曌特地在群臣众目睽睽之下单独留下自己对奏议事。
这操作在杨尘看来,就有些别样意味了。
“朕果然没看错人……”
未等杨尘深思,李曌率先开口,大肆褒奖其于短短数日间就查出白莲教在京城的重要据点,并且将其连根拔除。
“只是…白莲教在京城的据点虽遭受重创,却还尚未被彻底根除啊。”
嗯?
杨尘听出李曌的话外之意。
看得出来,皇帝对白莲教格外上心。
这倒也是。
从某种角度来说,白莲教所打出的旗帜和口号,乃是大乾所无法容忍的。
“可恨那五城兵马司都统王承云实在无能,若非其是王氏子弟,朕早已以渎职之罪将其下狱论处了。”
杨尘虽不明所以,但也顺着李曌的话头说道:
“陛下无忧,如今京城的白莲教一干首脑皆已伏诛,只需安排一能吏,便可将余孽一举肃清。”
的确。
京城到底还是天子脚下,白莲教还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可让杨尘没想到的是,
只见李曌突然语气一变:“既已如此,杨尘,你可愿接任五城兵马司都统一职?!”
‘嗯?!’
杨尘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五城兵马司都统,让我来接手?’
面露几分古怪的杨尘,抬眼望向李曌,只见其笑眯眯的,看不出她的真实意图。
李曌似乎担心杨尘会因琐事繁杂而不愿接手,又补充道:
此时,鬼魇那原本猩红如血、透着诡异的眼神中,竟破天荒地流露出人性化的恐惧之色,犹如困兽般的绝望尽显无遗。
砰!
下一刻,伴随着鬼魇发出凄厉的惨叫,其身体忽的在空中爆裂开来,被剑意罡风瞬间撕裂,化作一团浓稠的血雾!
“不过尔……不对!”
杨尘本欲撤回的剑指,蓦地一屈,“竟如此坚韧,尚有残存鬼气在?!”
只见血雾弥漫、仿若混沌一片的密室中,一抹几乎不可见的微弱白气,正企图沿着密道溜走。
“想逃?”杨尘眼中金光爆闪,催动功法就要立刻跟上。
可是还没来得及去追,一阵莫名的气血上涌,让他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有毒?”
杨尘心中一惊,赶忙运功探查身体,却发现并无毒素,只是受到那血雾的影响,气血躁动。
可也就耽搁了这么一瞬,那鬼魇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倒也无妨。
那鬼气上留有他的剑意,任它逃至天涯海角,也难逃他的感应!
“逃吧,逃吧,可要给本世子一些惊喜啊。” 杨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并未在原地过多滞留,压下气血躁动后便返回了靠山王府。
潺潺~~!!
他行至密室附近时,耳畔忽地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水声,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自内袅袅飘出。
不知为何,杨尘刚刚平复下来的气血,再次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般躁动起来。
他本能地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侍卫退下,随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
密室中,
雾气氤氲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一个巨大的浴桶居于房间中央,散出缕缕幽香。
浴桶旁,屏风半掩,透过那若隐若现的缝隙,可见雪白肌肤如羊脂玉般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隐约还能瞧见一个曼妙婀娜的身影。
“啊!”
杨尘突然闯入,让沐汐妃不由得惊呼一声,本能地紧紧捂住胸口。
沐汐妃惊慌失措地坐在浴桶里,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垂落在肩头,白皙的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见来人是杨尘,她这才略松口气,精致颦眉微蹙,诧异道:“这般深夜,你怎会来此?”
说着,她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神态。
“莫不是世子想偷看奴家沐浴?还是说……世子忍不住想要对人家图谋不轨呀?”她话语间带着几分娇嗔,似是在与杨尘打趣。
若是平时,见到沐汐妃这种戏精表现,杨尘只会摇头轻叹,开上两句玩笑。
沐汐妃亦知杨尘看似不靠谱,却从未做出格之事,故而此时仍敢这般说笑调侃。
可她不知道的是,杨尘如今并不正常。
只见杨尘目光直直地盯着沐汐妃,那眼神恰似饿狼窥视着猎物,炽热且贪婪。
他因受那血雾的影响,此刻见到沐汐妃这般千娇百媚的作态,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热血上涌,呼吸急促如牛,难以抑制!
在这冲动的驱使下,他竟径直扑了上去!
刹那间,水花四溅,一双温热的大手仿若灵动的藤蔓,攀附上那挺拔的 “山峰” 之上。
沐汐妃被杨尘紧紧拥入怀中,眼神中充满惊愕。
她本能想推开,却发觉杨尘躯体如同钢铁铸就,分毫不动。
“唔~”
须臾之后,沐汐妃似乎想通了什么,原本惊愕的眼神中渐渐褪去了抗拒之意,转而轻轻环抱住杨尘,主动引导起来……
“锦衣卫,查抄了万家牙行?!”
陈万年从吏员口中闻此消息,心下一惊。
作为兵部兵曹,他倒也听说过一些自己顶头上司,兵部尚书秦飞鸿的事情。
譬如,秦飞鸿就与这家万家牙行关系匪浅。
因此,陈万年心中不禁升起些许小心思。
他当即火速赶赴现场,以兵部之名责令赶来的五城兵马司副指挥司听其调遣。
那副指挥司哪敢不从,单是陈万年言语中暗示,他是受了兵部尚书秦飞鸿之命前来,便已足够。
有了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协助,陈万年胆气都壮了不少。
他挥手呵斥围观百姓退散,随即一马当先闯入现场,高呼一声:
“莫要放走了行凶歹人,速将这些自称为锦衣卫的狂徒都给本官抓起来!”
然而,一声令下,却见五城兵马司的兵丁面面相觑,踌躇不前。
开玩笑。
他们可是亲眼目睹过锦衣卫如何炮制企图反抗的白莲教教众。
而且,五城兵马司的兵丁不乏眼尖之人。
虽不知白莲教众的真实身份,但也看得出这些人都有武修傍身,并且境界不低。
放在五城兵马司中,每个至少也能担任统管百人的小校之职。
然而呢?
他们在这些锦衣卫面前,却如同待宰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让自己等人上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陈万年不知五城兵马司兵丁心中所想,在他看来是己方这边人多势众,足以震慑这些狂妄之徒。
更何况,五城兵马司乃是朝廷正统机构。
这些自号锦衣卫的狂徒即便再胆大妄为,难道真敢向朝廷拔刀不成?
若真如此,那就成了造反!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陈万年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只见五城兵马司的兵丁们仿若未闻,愣是没人敢上前一步。
而锦衣卫则自顾自地查抄证据,将生擒的白莲教教众一一带走。
这一幕,看得陈万年额头青筋暴起,鼻子都险些气歪了。
“你等都失聪了吗?!”
陈万年举着马鞭,将矛头指向身边的五城兵马司副指挥司。
正所谓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兵部他得罪不起,而眼前这些身穿飞鱼服,背景定然滔天的锦衣卫,他同样招惹不起!
一番权衡下,这位副指挥司咽了口唾沫,心里一横。
只瞧他壮着胆子,领着兵丁上前。
就在陈万年以为他要领着兵丁擒下这些凶人时,却见副指挥司朝神情漠然的陆炳鞠身施礼道:
“在下五城兵马司副指挥司程横,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其语气恭敬,脸色和气。
这哪里是抓捕歹人,反倒像是在跟上官禀报情况。
“陆炳。”
陆炳侧目打量了一眼这自称程横的五城兵马司副指挥司。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对方态度这么好,陆炳也不好发作。
“原来是陆兄,幸会幸会。
杨尘闻言,倒也没为难几人,只是下马,命几人打开大门。
咯吱!
伴随着五城兵马司驻地大门应声而启,杨尘率锦衣卫鱼贯而入。
按理来说,此地乃数千兵丁办公之所,应热闹非凡才是。
可杨尘入眼所见,却是校场空无一人,衙门内堂亦冷冷清清,连做事的小吏也不见几个。
此时,听到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响,留守的书笔吏们赶忙起身出来查看情况。
这些人倒还有些眼力见,一见到面色不善,且衣着气度皆是不凡的杨尘,就知麻烦上门了。
尤其是当得知对方就是新任五城兵马司都统时,更是脸色大变。
杨尘见状,心中已然明了,随手抓住一人,再次重复了之前的问题。
那小吏被问及此事,支支吾吾,不敢多言。
“本世子闻之,五城兵马司有四正副指挥使,现今何在?”杨尘仿若自语般说道,将问题抛给眼前的小吏。
“这……”
承受不住杨尘漠然目光的小吏顿时跪了,跪得很是彻底。
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因王承云的暗中使绊子的吩咐,五城兵马司的几个指挥使这段时间皆在敷衍塞责,消极怠工。
他们如何不知新任都统乃靠山王府世子?
只是久闻杨尘的“大名”,有心欺辱罢了。
然而,他们却误判了一件事。
那便是此‘杨尘’非彼‘杨尘’,已然不是原身!
杨尘冷笑一声:“遣人去寻他们,限其一时辰内来见本世子。”
……
“诸位,且饮胜!”
一人手执酒杯,豪情万丈,大笑道:“说来我等共事数载,还未如此一同畅饮作乐过。”
此言一出,酒宴上立刻有人应声附和:“那还得多借了靠山王世子的福分呐!”
此番宴席围坐了七人,听其言谈,不难判断他们便是松懈了五城兵马司事务的八位正副指挥使之一。
至于那缺席的一位?
说起此人,席间有人冷笑连连:“哼,那林冲当真不会来事。”
“所言极是,此番我等得了王勋爷的指示,要挫一挫靠山王世子的锐气,他倒好,竟以患病为由推脱,谁看不出来,他这是打算两不得罪!”
“真是笑话!他与我等不过芝麻大的武官,竟还妄想明哲保身做墙头草?”
“依我之见,待王勋爷重掌都统之位,林冲这副指挥使的位置怕是坐不稳咯!”
众人谈笑风生,言辞之间,多是对林冲的讥讽与嘲弄。
有道是,林冲为何人?
其祖上乃是大乾武勋林家的旁系血脉。
可煌煌百年间,就连林氏主家都彻底没落无闻,更别说林冲这一介旁系了。
若非其年少英武,尚有几分勇力考中了武举人,进而以武举入仕,历经十余年的辗转,方才坐上了五城兵马司副指挥司一职。
只是,这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也不过正七品罢了。
放在京城,随意丢块板砖都能砸到七八个六部侍郎的地界,当真算不得什么人物。
以他这般性格,休想再有晋升之机。
就在一干人等喝酒上头,口中话语渐渐胡乱起来时。
忽的!
哗啦!
酒肆雅间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打断了众人的欢聚。
“何人?!”
“奶奶的,没见爷们正在喝酒吗?”
“直娘贼,坏了我等酒兴,你这小厮,莫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话者是五城兵马司的一位指挥使,身形魁梧有力,面颊上络腮胡密布,威猛之相令人心生畏惧。
诚然,能位居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之位,倒也不完全是酒囊饭袋。
原因无他。
宗门这种存在,其养蛊式的培养弟子方式,注定能够大量产出高端战力。
更别说此方世界的武道可通天,令所谓帝王将相都心怀惧意。
至于这剑宗,曾在百年前干出过一桩惊世之举。
曾有一国,名曰万疆,国力虽稍逊大乾,然其帝王因一己之怒,妄杀剑宗内门弟子。
未及数年,该国皇室血脉尽遭屠戮,无一幸免!
万疆之国随之烽烟四起,爆发内乱,一时之间分崩离析。
剑宗虽未明面插手,然明眼人皆知,此事与剑宗脱不了干系。
由此可见,剑宗内门弟子之地位,何其尊贵,何等显赫。
从某种角度来说,杨尘莫名其妙被顾倾雪退婚,其中一大缘由便是顾朝夕成为了剑宗内门弟子。
若是放在以前,顾启还要心忧退婚会开罪靠山王。
可伴随着顾朝夕成为剑宗内门弟子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至于顾倾雪本人态度如何?
那自然是心觉解脱,脱离了苦海。
“多谢兄长了。”
琴声戛然而止,顾倾雪柔声细语,向顾朝夕道谢。
别说。
这顾家小妹能让原身如此流连,自是有原因。
一袭白裙胜雪,长发束于腰间,恰似弱柳扶风,尤其是那双修长美腿,宛若玉柱挺立。
还有那双水润眼眸,哪怕是铁石心肠之人见了,也不由会软化几分。
顾朝夕闻言,大手一挥道:“小妹,你我乃是骨肉至亲,何至于说这等话。”
他这些年,虽多居于剑宗门内,却也依稀听闻过原身的“光辉事迹”。
顾朝夕也是心系家人之辈,如何肯推自家胞妹进火坑?
这婚,他是退定了!
“哪怕日后靠山王问罪,也一并由我担着!”顾朝夕豪情万丈的说着。
当然,
他自己一人肯定担不住的,但宗门之内,收其入内门的剑宗执法长老,肯定能兜住。
即便是那靠山王这些年威震八方,也必然要顾及剑宗的颜面。
正当顾家几人说笑,顾倾雪准备再弹一曲之际。
就听顾家家仆小厮慌慌张张来报。
“老爷,少爷!小姐!那靠山王世子,带着家仆围了兵部尚书秦大人的府邸!”
此话一出,顾家千金的琴声骤乱,仿若弦断声绝。
而此时,秦府之外,已然人声嘈杂。
众人或暗中窥视,或堂而皇之地围观,窃窃私语。
“靠山王府世子爷?”
“是他!”
“这厮今日又发什么疯?”
“好家伙,他身边那些锦衣侍卫,竟然个个都有先天境的修为?!”
“嘶!这靠山王府,当真好大一个家底,底蕴竟是如此深厚!”
众人低声议论中,无不流露出对锦衣卫的震惊与敬畏。
杨尘却不以为意,仅是微笑着轻拍马背上陈万年的肩头。
后者脸颊抽动不止,深知自己已卷入极大的麻烦之中!
稍有不慎,极有可能身家性命不保的那种!
天见可怜,他只是想要讨好上司,没想到反而惹上一身骚。
……
看得出来,
两百个先天境锦衣卫的出现,给这些京城官宦人家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这倒也是。
等闲一名先天境武修放在大乾武林都是一方人物。
哪怕投效勋贵高门,也能得到极佳礼遇,换来个供奉头衔。
只能说在这方世界,单单个人的伟力足以比肩权势富贵。
正因为如此,这些年对靠山王府多有不屑的大人物,此刻心中一凛,或后怕或侥幸自己还未在明面上对杨尘表露过恶意。
此番,他特意携师兄弟们前来寻觅机缘,此前所得剑意碎片已令他受益匪浅,只可惜带回不久,剑意便消散无迹。
再观今日之阵势,他愈发确信王府中必有高人突破剑法,以致引发异象。
靠山王府既有如此高人,岂能真让妹妹退了婚?!
这绝不是他想要学习更高级的剑法,而是为了妹妹的幸福着想。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其余人心中亦暗自思忖,无论如何,都要想方设法进入靠山王府才行。
即便仅能在靠山王府守大门,亦在所不惜。
只因唯有如此,他们才有机会亲近靠山王府中的高人,得其点拨,习得更为强大的剑法。
于是。
顾朝夕等人开始在王府四周警戒,声称要讨好王府中的剑圣,以求传授一招半式。
初时,其他人也抱着类似想法,可后来,那强大的剑意自那日起便销声匿迹。
所谓的天地异象,更是半点残留都没有。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的时间,靠山王府依旧毫无动静,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这使众人不禁心生疑虑,高人是否已然离去,不在靠山王府。
顾朝夕仗着未来亲家的关系,寻着各种由头,开始或明或暗地探查王府,却始终未能再感知到剑意的气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失去了耐心。
他们开始纷纷离去,随之而来的是外界的纷纷议论:
“靠山王府,终究还是没落了,哪怕有高人突破,也不会多看一眼!”
“那顾朝夕不是还深信高人在王府,每日都去那待上一整天?”
“顾朝夕在靠山王府待了这般久,还不是一无所获!”
“顾朝夕此前还说发现了什么剑意碎片,结果与他一同前去的师兄弟,却死活找不见了,就一些破铁片子,你说可笑不可笑?”
“咳,这顾家的人可都是人精,说不定真有其事呢。”
“若府中真有高人,那废物少爷又何必一直躲在家中埋头苦练?”
“就是,说是苦练,恐怕是担心再次遭人刺杀,不敢出来了吧!”
……
轰——!
卧室内,伴随着一声玄妙的轰响。
一直静坐修行的的杨尘缓缓睁开了双眼。
“终于成了!”他轻吐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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