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半边才是你的,你的病很忌讳辛辣刺激。”
朱标吃完那锅乱炖没多久就昏了过去,也确实和这有关,朱标的
已经有些感染了,很怕辛辣刺激。
白桦的话让朱标面色一苦,也是两边对比太明显了,一边的红油麻辣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一对比就会感觉旁边的菌汤太过于清汤寡水。
“真的不能吃吗?我尝一口就行。”
“殿下,你……”
白桦话还没说完,就被朱标打断了。
“好了我知道,一切以身体为重。”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不要脸,但现在的朱标身体还真不只是自己的,而是和大明的国运,还有大明的子民息息相关。
“殿下知道就好。”
白桦欣慰的点了点头,朱标并不是一个懒惰贪嘴的人,他的病更多还是因为压力,以及一直没有对症下药。
坐在白桦身边的张珊珊,看着那半边红油汤底,也有些跃跃欲试。
就在三人刚刚坐好,准备动筷子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三声敲门声不急不缓,很有节奏。
白桦和朱标对视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凝重,那些**不应该明天才来吗?白桦的捕兽夹都还没准备呢。
“我去看一眼,你们在这里等着。”
“千万小心!”
白桦慢慢下路,看了一眼监控,松了口气。
门外居然是一位身穿尚青色道袍的女子,腰间佩着一把古朴的剑,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但是从火爆的身材能看出来,这是一位妙龄女子。
怪事,这小院怎么如此热闹?
这可是大明朝,还是人迹罕至的深山中,就连现代小院可都没这么多客人,大明朝这边却这么热闹,实在是怪事。
不过,白桦没有犹豫,来者都是客,只要不是**他都欢迎。
开门之后,果然和监控中看到的一样,门外只有这一位女道士。
“贫道玉清子,可否借宿一宿?讨些斋饭?”
看到铁门打开,走出了一个奇装异服发型也有些奇怪的青年男子,玉清子缓缓开口。
此人面相古怪,贵气逼人福缘深厚,不过脚步虚浮一看就没有练过武。
玉清子的声音仿佛那空谷幽泉一般,出尘中带着一丝淡雅。
隔着面纱,白桦看不清她的样貌。
“这位道长,借宿和斋饭都没什么问题,但我这里惹了些麻烦,有一伙**盯上了这里,不如我给你准备些吃食,你赶快离开怎么样?”
“无妨,我正是为了他们而来。”
听到有**,玉清子没有丝毫害怕。
“你让我借宿,我护你这客栈的周全。”
白桦愕然,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先进来再说吧。”
白桦还是让开了位置,让玉清子先进小院再说。
此时天色已晚,要是真在离开的时候遇到**,那可就是罪过了。
进到小院,迎面还是那一幅迎客松的挂画,让玉清子愣了一下,进到小院里之后,小院中的各种东西更是让玉清子看花了眼。
和朱标王二还有张珊珊不同,玉清子是修道之人,自然不会把白桦当做是仙人又或者是山精野怪。
玉清子很清楚,这世界没有仙也没有妖,祸乱世间的只有人心。
这山野之间突然出现的小院,还有其中这些富丽堂皇的装饰,都让她有些不解。
此次下山是为了斩邪,她要斩的并不是妖魔,而是为害一方的黑山军!黑山军连续屠戮了几个村庄,鸡犬不留老少皆杀,只抓走了一些有姿色的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