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段惊棠蔚枝的其他类型小说《论驯养一只九尾狐老公的正确方法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珍珠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人类幼崽的哭声震耳欲聋,气吞山河,体育馆的玻璃屋顶都为之变色。蔚枝抱着他最爱的大尾巴,眼泪鼻涕都往上面蹭,完全忘记自己刚才立志做猛男的决心。“……唔?”察觉到怀里的尾巴有些僵硬,蔚枝收了哭声,眼泪叭嚓地抬起头。“很疼吗?”蔚枝摸摸段惊棠的尾巴尖尖,雪白的狐狸毛上面还沾着几点晶莹的迷之液体。“我,我没有使劲儿啊……给你吹吹,不疼不疼,呼呼——”蔚枝的确没使劲,他要是使劲儿了能把段惊棠九个尾巴尖一口咬下来。但人类崽不知道,九尾狐的尾尖是全身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地方,那里是他们妖力涌动汇聚的原点,也藏着令世间众妖趋之若鹜的尾尖血。蔚枝刚才那一口,跟咬在段惊棠心尖上没区别。怀里的尾巴还是很僵硬,蔚枝眨了眨湿润的眸子,看见段惊棠头顶的白色兽耳都支...
《论驯养一只九尾狐老公的正确方法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人类幼崽的哭声震耳欲聋,气吞山河,体育馆的玻璃屋顶都为之变色。
蔚枝抱着他最爱的大尾巴,眼泪鼻涕都往上面蹭,完全忘记自己刚才立志做猛男的决心。
“……唔?”
察觉到怀里的尾巴有些僵硬,蔚枝收了哭声,眼泪叭嚓地抬起头。
“很疼吗?”蔚枝摸摸段惊棠的尾巴尖尖,雪白的狐狸毛上面还沾着几点晶莹的迷之液体。
“我,我没有使劲儿啊……给你吹吹,不疼不疼,呼呼——”
蔚枝的确没使劲,他要是使劲儿了能把段惊棠九个尾巴尖一口咬下来。
但人类崽不知道,九尾狐的尾尖是全身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地方,那里是他们妖力涌动汇聚的原点,也藏着令世间众妖趋之若鹜的尾尖血。
蔚枝刚才那一口,跟咬在段惊棠心尖上没区别。
怀里的尾巴还是很僵硬,蔚枝眨了眨湿润的眸子,看见段惊棠头顶的白色兽耳都支棱起来了,而且形状相当紧绷。
“没事吧?”
蔚枝小心翼翼地横着挪了两步,一探脑袋,大惊,“你、你哭啦?!”
段惊棠用力抹了把脸,粗暴地拭去眼角的生理性小泪花。
他低下头,和一脸担忧的人类崽四目相对,四目皆是泪汪汪。
“蔚枝。”段惊棠低声叫他的名字。
“嗯!”
蔚枝狂点小脑袋。
如果段惊棠现在和他说对不起的话,他这就原谅他,蔚枝想。
显然,他低估了这狐狸的操蛋程度。
“蔚枝,离我远点吧,趁还来得及。”
段惊棠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揉了揉蔚枝额前的卷毛。
“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用最深情的方式说最绝情的话,有些妖总是能轻易get到渣男的精髓。
蔚枝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半晌,终于慢慢,慢慢松开了手。
“那我呢?”
蔚枝目光沉静,声音也镇静。他往后退了几步,让段惊棠能一眼打量到他的全身。
“段惊棠,我看起来怎么样?”
少年唇角挂着笑,眉眼弯弯,是他脸上最常见的表情,但此时此刻,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段惊棠眉头微皱,心头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
“上次打杜宾的时候,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这么会打架,而且力气还那么大吗?”
“我骗你啦。我说是天生的,你居然还傻傻信了。”
“其实那些,都是我在福利院里练出来的。”
那一刻,段惊棠的呼吸仿佛停了一瞬。
过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
“嗯,我是孤儿哦。”
蔚枝笑了,和从前一样,亮晶晶的杏眼,最温柔的酒窝。
“六岁之前,我一直住在城南老城区的福利院里。”
蔚枝背着手,一边回忆,一边倒退着往后走,退到看台下面的台阶时,直接坐了下来。
“那里地方偏僻,周围都是待拆迁的破旧楼房。上面给的救济金有限,院长也拉不到善款,日子……不算好过。”
“我记得,有一次晚上下暴雨,卧室的屋顶漏了,好多孩子的床都被浇湿了。屋里仅有的几个干燥温暖的地方,都被年纪大的孩子们抢占了,我只能搂着弟弟妹妹挤在一张湿了一半的床上,旁边就是接水的小盆,溅起的水花都能打湿我的脸。”
“别说了……”段惊棠的手微微颤抖。
可蔚枝好像没听见一样,弯着唇角,脸上是和回忆不相称的笑容。
“不过院长和老师对我们很好。过年的时候,每个孩子都会有一件新衣服,但院长永远穿着那件洗白了的蓝衬衫。其实想一想,我的童年还挺快乐的……啊,除了一点。”
路过一片矮榆树墙时,蔚枝随意瞄了一眼。
五秒钟之后,蔚枝倒带似的退了回来。
——只见绿油油的榆树中间,赫然伸出来一条白色的,小小的,毛茸茸的尾巴。
这种蓬松度,是犬科动物的尾巴。
蔚枝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扒开榆树丛。
落日的余晖下,刚修过的草地上,静静地躺着一只肚皮朝天、四仰八叉的小狐狸。
蔚枝倒吸一口气。
小家伙应该还是幼崽,只有他两个巴掌那么大,通体毛发柔软雪白,唯独额头上有一块形状奇特的红色印记。
看着面前的小东西,蔚枝的第一反应是——谁家的萨摩耶跑出来了?
因为在他之前居住的城南区,是不会发生小白狐狸满街跑的现象的。
对啊,这里是城北。
而且还是妖怪聚集的西山小区。
那他面前这只小狐狸就很可能不是普通的狐狸,而是谁家不慎丢失的妖崽崽。
蔚枝蹲下身,轻轻把小家伙抱起来,发现小狐狸的左前爪和肚子下面有受伤的痕迹。
伤口不算严重,但是不及时治疗可能会发炎。
蔚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冒着“拐卖妖口”的风险,把小东西捡回了家。
因为时常去动物救助站帮忙,蔚枝清理包扎这种小伤口完全不在话下。
他也没忘记给保安室打电话,向他们确认小区里有没有狐妖,尤其是白狐。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小区里只住过一户赤狐,不过去年已经搬走了。
蔚枝挠挠头,难道是他想多了,这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狐狸?
蔚枝趴在床边,近距离看着自己捡回来的这个小东西。
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了,从遇到它到现在,这小东西就没动弹过,要不是小肚皮还在一起一伏,蔚枝都要以为它翘了。
不过……
长得是真好看呐。
这个程度,应该算是狐中美人,不,狐中美男了叭。
刚才给肚子下面的伤口上药时,蔚枝悄悄看过一眼,是男孩子呢。〃 〃
看着看着,蔚枝的目光被小狐狸额头中间的印记吸引了。
刚才在外面,蔚枝就注意到了这块红色印记,一开始他以为是在哪儿蹭的,可现在看,好像并不是。
而且从这个角度看去,这印记的形状……
好像一朵莲花。
一朵红莲。
蔚枝轻轻摸了摸那印记。
搓不掉。
又摸了摸。
好像真的搓不掉。
蔚枝的嘴巴张成了小小圆形,动物也会有胎记吗,好神奇。
“呜嗷……”
小狐狸不知梦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嘤咛,蔚枝连忙凑过去。
“怎么了崽崽,不舒服吗?伤口痛痛吗?”
蔚枝安抚地揉揉小东西的下巴,想检查一下左前爪伤口的情况,没想到手指刚伸过去,就被两只爪爪抱住了。
粉嫩的小肉垫带着温度,轻轻扒在蔚枝的手指两侧,像是觉得不够,又努力往怀里带了带,小脑袋歪着,依赖地在蔚枝指尖蹭蹭。
蔚枝愣了一下。
然后差点当场飙出鼻血。
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宝贝亲亲小乖乖啊!阿伟反复去世一万次!!
蔚枝拼命告诫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吸一只受伤且昏迷的小狐狸,这样是可耻的!是不道德的!是会被唾弃的!
但是你知道,有些瘾它一上来,那是抓心挠肝一般,遭不住啊。
蔚枝咽了咽口水,一边努力平复呼吸,一边慢慢低下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一定很累吧……”一道细细小小的声音悄然响起。
蔚枝偏过头,“呦呦,你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小夫诸连忙垂下脑袋,默默干饭。
“对了,吱,你知道我父亲的绰号是什么吗?”陶桃想起个好玩的事,神秘兮兮地朝蔚枝挤眼睛。
蔚枝嘴角沾着面包屑,迷茫摇头。
“靓绝昆仑山!”
邢轩欠儿了吧唧地抢答,“怎么样,这可比校草响亮多了吧?”
几妖八卦得正上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在说什么?”
陶桃嘴里的寿司差点掉出来,“靓……父亲!您回来了!”
段惊棠扫视一眼,觉得十分可疑。
倒是蔚枝笑得坦荡,还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靓仔,来坐~”
段惊棠:“……”
“是咖喱鸡呀,”蔚枝往段惊棠的盘子里瞄了一眼,顺手挑了一个酥炸大鸡腿过去,“我买了两个,我们一人……一妖一个!”
“……谢谢。”段惊棠没说他从来不吃非公筷夹的食物,低头咬了一口鸡腿。
好看的妖就连啃骨头都是好看的,况且段惊棠的吃相非常斯文,堪称赏心悦目。
“桌桌,你好靓。”
蔚枝发出灵魂感叹,他的大汉堡已经吃完了,正托着小腮专心凝望身边的妖。
段惊棠:“……”
段惊棠有些狐狐羞涩。有、有那么靓吗?才一会儿没看到他的脸就如此想念吗?哼,人类真是肤浅。
“那草是被风吹跑了吗,怎么还不回来。”
陶桃正念叨着,就看见展放蹦跶着往这边来了,仿佛一根快乐的小野草,后面还跟着两条同样快乐的小巴蛇。
“修繁修简?”
邢轩往旁边挪了一下,给他俩让出位置,“听说你俩上午被叫办公室了,没事了吧?”
修繁和修简是一对罕见的双生妖。和其他双生不同,他俩是从一个蛋里孵出来的,所以更加稀有。不说话的时候,几乎没人能分清他俩谁是谁。
巴蛇修家和展放家住在一片小区,虽然一个是“可以吞象”的凶兽,一个是柔弱的植物,但两家关系处得意外的好。之前展放每天昏昏欲睡,基本都是修简背着他来上学的。
“害,别提了!也不知道今天点儿怎么这么背。”修繁一屁股坐下,大尾巴在身后甩啊甩。
“上课的时候鳞有点痒,寻思趁洗手间没妖,悄悄变回原形让我弟给我看看是不是长蛇藓了,结果好家伙……谁知道洗手间里还有个蹲坑的啊!”
蹲坑的小妖怪拉完肚子一出来,就看见一条大蛇几乎铺满整个洗手间,当场就吓晕了。
修繁长叹一声,“罚站一节课,明天还要交3000字检讨,天啊,没有比我更惨的蛇蛇了吧!”
修简在一旁默默点头,哥哥说得对。
“要不是遇到段哥,估计连饭都抢不到惹!”
修简继续点头,哥哥说得都对。
展放拍了拍修繁的肩膀,“太惨了兄弟。放心,实在不行的话,检讨书就……”
修繁眼睛一亮,“你帮我写?”
展放微微一笑,“你想得美,简直比花美美还美。”
修繁脸一红,“靠……”
他暗恋文艺委员花美美,是全班都知道的事儿。
陶桃不屑地“呵”了一声。
她膈应花美美,也是全班都知道的事儿。
用人类的流行语来说,就是花美美有点“绿茶”,女生都挺烦她,但男生很多都挺喜欢她。
当然,这个“很多”里并不包括蔚枝和段惊棠,他俩一个心里只有学习,一个心里只有看着同桌学习。
“我去买饮料。”段惊棠站起身。
邢轩吃得差不多了,“哥我跟你一起去。”
段惊棠眉头微皱。
这可是能写出满分数学卷的手。蔚枝下午还要用这只手握笔呢。
莫名的,心情骤然变差。
“不疼的!”蔚枝笑得憨憨,配着他那头自然卷,看起来像只傻乎乎的小绵羊。
段惊棠心情更差了。
他看向石墙下的凶兽一伙,戚廉已经变回人形,正靠着墙根龇牙咧嘴地喘气。
段惊棠走过去,戚廉抬起头,虽然害怕,还是梗着脖子没好气道:“干、干嘛!”
段惊棠冷着脸,不由分说又是一尾巴。
戚廉被抽懵了,捂着肿起来的脸,突然委屈,“怎么又打我啊!”
段惊棠垂眸,从牙缝里冷冷挤出几个字,“你、脸、太、硬、了。”
戚廉:“……”
这妖不讲道理!QAQ
抽完戚廉,段惊棠感觉心情好多了,朝蔚枝招招手,“走吧。”
一会儿教导主任该来了。
蔚枝赶紧哒哒哒跟上,还没走出去几步,就听后面的妖又开始大声叭叭。
大概是被段惊棠抽急眼了,又不敢找他和蔚枝的麻烦,戚廉只好又把视线对准陶桃。
“小饕餮,今天算你运气好。”
戚廉坐在石墙根边上,望着不远处的长发女生。
“来日方长,咱们有的是时间。不过我记得,你好像快成年了吧?凶兽的成年期可不好熬,那些瑞兽也帮不了你,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求我!”
蔚枝看向陶桃,女生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努力朝他挤出一个笑。
“我没事,咱们快走吧。”
蔚枝心里有点难受。
他看了眼红发男生,又转头望向段惊棠。
段惊棠也在看他。
好像忽然有了撒野的底气。蔚枝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大摇大摆上前。
一片阴影笼罩头顶,戚廉仰起头,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忽然一痛。
“让你叭叭!让你叭叭!就你长嘴了是不是?一个大男生嘴这么碎,你是中二晚期还是找虐有瘾?!”
蔚枝一边踢一边骂,戚廉一边嚎一边逃。
“刚才就看你不顺眼了,张口闭口凶兽瑞兽的,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搞种族主义,你是活在侏罗纪吗!自己坏就说自己坏,别拿种族当借口,又不是所有妖都和你一样!”
打妖也是个力气活,蔚枝抹了抹额头的汗,补上最后一jio。
“告诉你,离陶桃远一点,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来找她,我……我让我同桌抽死你!”
段惊棠:“……”
小东西,相当人假狐威呢。
虽然如此,段惊棠还是配合地晃了晃尾巴。
这时,一股冲天妖气由远及近,段惊棠心下一凛,拽着蔚枝的手就跑。
刚跑出去没几步,身后就传来教导主任那经典的大嗓门。
“都在这干嘛呢!那头穷奇,刚才是不是你在裸奔?!”
微凉的掌心包裹着他的手,蔚枝偏头看向身旁的妖,忽然有一种亡命天涯(?)的豪迈感。
这就是做坏事的感觉吗?
真刺激哇!
“陶桃呢?”蔚枝忽然想起来,这孩子别不是被抓了。
段惊棠指了指前面的一阵小旋风。
蔚枝:“……”
饕餮崽,不愧是你。
走得匆忙,谁都没有注意到,三楼窗口的那一抹反光。
陆际收起手机,满意地勾起嘴角。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旁边男生疑惑地抓抓脑袋,“班长,你拍这个干嘛,要举报段惊棠吗?”
陆际翻看着刚拍的照片,眼含笑意。
“比起那个,还有更有意思的事。”
想起少年那冷冰冰的俊脸,和看向自己时不屑的眼神,陆际就一阵心痒难耐。仿佛四肢百骸都透着痒意,非要做点什么才能舒缓一般。
说着,蔚枝还比划了一下,“很小只的,应该是幼崽,只有我两个手这么大,特别可爱,睡着了会唧唧叫,尾巴软fufu的,额头还有一朵红色的莲花胎记!”
段惊棠:“……”别说了,求你。
面对蔚枝期待的眼神,段惊棠面无表情,“没有,没听说,绝对不存在。”
“啊,这样呀……”人类幼崽失望.jpg
段惊棠有些不忍,“我觉得你还是别找它了。”
“为什么?”
段惊棠组织了一下语言,循(xia)循(hua)善(lian)诱(pian)。
“你也说了,它是因为重要的事才离开你,那它的身份一定很特殊,不能为外人道的那种。为了保护它,也保护你,知道这件事的人,当然越少越好。”
骗崽不脸红你段哥。
蔚枝沉思片刻,小拳拳一砸手心,“你说得对!我要保护美美!”
段惊棠:“……”
美什么?什么美??
不过好歹是糊弄过去了。
段惊棠还没来得及擦汗,一阵吵闹声由远及近。
陶桃她们回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段惊棠一把攥住蔚枝胸前的玉坠,扯开他的领口扔了进去。
但还是晚了一步。
“我勒个去……”
陶桃站在超市门口,手里吃了一半的冰棍儿“啪嗒”掉落在地。
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为啥人类崽满面潮红(?)衣衫不整,而段哥正撕开人类崽的校服领口,一脸猥琐(?)又色眯眯地往里看??
这是他们不付费就能看的吗?
修繁张着嘴,回过神之后默默捂住了弟弟的眼睛。
修简:“……”
空气一时有些安静。
“走了。”
段惊棠整理好蔚枝的领口,路过陶桃的时候还提醒了一句,“雪糕捡起来,记得包上纸再扔。”
陶桃如梦初醒,“……哦哦!”
就完啦?
都不解释一下的吗??
看着一人一妖买冰淇淋的背影,陶桃眯起眼睛,自己给自己配了一个名侦探柯南的bgm。
“我说,他俩不会真有事儿吧?”
展放摇摇脑袋,“我觉得不是,段哥可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应该只是照顾新同桌吧。”
陶桃咂了下嘴,也是。
看着人类崽举起冰淇淋一脸开心的样子,陶桃微微蹙起眉头。
“那些事,要不要提前告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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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体育课,小妖怪们放飞自我的快乐时间。
因为天气太热,最近的体育课都是在有空调的室内体育馆里上的。
自由活动之前,体育老师特意强调,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是昆仑、不周、招摇的三校联合运动会了,让准备报项目的同学抓紧时间练习。
小妖怪们答应得十分响亮,解散哨一吹齐刷刷撒腿就跑。
蔚枝跟展放一组,和巴蛇兄弟打了一会儿排球,最后以修繁用尾巴把排球抽飞并打碎了体育馆一个吊灯为结局。
出了点汗,蔚枝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和一瓶水,索性直接坐在地上,看他们打篮球赛。
体育课是大课,三年级的几个班一起上,作为热门场地,篮球场上角逐依然激烈。不过比较罕见的是,今天是一二班联合对三班。
蔚枝乐呵呵地晃了晃卷毛,看段惊棠和陆际合伙欺负三班的小妖怪们。
这时,一只步履缓慢的小开明兽路过此处。
“班长?”蔚枝出声招呼,“你今天不上场吗?”
宋凯铭缓缓摇头,“不了,腰……身体不太舒服。”
蔚枝“啊”了一声,“没事吧?这两天总看你扶着腰走路,是摔到了吗?”
宋凯铭嘴角抽搐了一下,“是啊,踩到猫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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