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广杨安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穿成富商独子,我教唆老爹造反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乱了方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吾说的是国子监祭酒孔齐。”“他是孔圣后人,爹跟他认识。”“到时我们书局与他合作,万一有事就让他站在前面,看看那些世家大族能如何?”杨广笑眯眯说着。可萧皇后那些人却神色古怪的不行。这也就他们不敢说皇帝不是。不然一准得说句陛下您可真阴啊。用孔圣后人挡世家大族,你怕不是要把他们给气疯?杨安也怔了怔,心里很想说一句爹你可真是个老阴比啊,但最终还是哦了声道:“孩儿还以为爹你认识皇帝呢?”“你要是认识皇帝那就好了,孩儿给他一个能名垂千古的法子,你跟他要个国公当当,到时咱造反也可一呼百应啊。”杨安这是想到了后世对隋炀帝的评价。后世对隋炀帝诟病最多的,其实就是他修建东都洛阳和大运河所花费的民力。除了这,其他的其实也没啥好诟病的。甚至在杨安看来,隋...
《开局穿成富商独子,我教唆老爹造反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吾说的是国子监祭酒孔齐。”
“他是孔圣后人,爹跟他认识。”
“到时我们书局与他合作,万一有事就让他站在前面,看看那些世家大族能如何?”
杨广笑眯眯说着。
可萧皇后那些人却神色古怪的不行。
这也就他们不敢说皇帝不是。
不然一准得说句陛下您可真阴啊。
用孔圣后人挡世家大族,你怕不是要把他们给气疯?
杨安也怔了怔,心里很想说一句爹你可真是个老阴比啊,但最终还是哦了声道:“孩儿还以为爹你认识皇帝呢?”
“你要是认识皇帝那就好了,孩儿给他一个能名垂千古的法子,你跟他要个国公当当,到时咱造反也可一呼百应啊。”
杨安这是想到了后世对隋炀帝的评价。
后世对隋炀帝诟病最多的,其实就是他修建东都洛阳和大运河所花费的民力。
除了这,其他的其实也没啥好诟病的。
甚至在杨安看来,隋炀帝要是没有这个污点,就算是做了亡国之君,那也是千古一帝。
毕竟人家弄出来的东西太多了。
别的不说,就那京杭大运河,用了多少年了?
光这一点,就秒杀不知多少皇帝了。
就更不要说,还有诸如科举,打通丝绸之路那些。
所以杨安的意思是,要是自己老爹真认识隋炀帝,自己给他出个主意,换个国公回来,以后造反也好使点啊。
怎么说这也是一个看家世背景的年代。
但杨广却一惊道:“名垂千古的法子?何法子啊?”
“吾儿快点说说。”
杨广这会是真想知道自己儿子这是什么法子了?
“对啊安儿,这名垂千古还有法子?”
萧皇后她们也好奇。
只有那个农事司主事薛忠,这会傻愣愣的。
看看皇帝,再看看皇后,心里一个劲的琢磨着造反。
他刚才听到了造反啊?
造反啊。
难道你们都没听见?
不过很显然像他这种小角色,根本就不会有人搭理。
就连杨安都没搭理他,只是看了杨广一眼道:“你又不是皇帝,问这有啥用?”
“呵呵,你爹我现在虽然不是皇帝,但说不定以后就是呢?”
“问问怎么了?”
“反正这会也没事,你那纸不是还没干么?”
杨广呵呵一笑。
“嗯,这倒也是。”
杨安颔首,随后才笑着道:“那我就说说。”
“其实啊,咱们这位皇帝陛下,他做的很多事还是不错的。”
“科举制,给了天下寒门学子做官的机会。”
“疏通邗沟三渠,让南北联系加强。”
“修建东都洛阳,也是一大壮举。”
“就是征调的民力有点多。”
“这个不太好。”
杨安一点一点说着,杨广也叹息一声道:“陛下肯定也知道这不好,但是他也有他的考虑啊。”
杨广确实有他的考虑。
修建东都洛阳,是为了削弱山东世家集团。
至于疏通运河,也是为了震慑江南那些士族。
可这世上没有两全法啊。
你想为百姓解决世家集团,还不想让百姓有所损伤,这不可能啊。
尤其是那些百姓里,还有不少是世家大族的仆役,这就更难了。
所以这会杨广其实也很无奈。
“嗯,陛下有他的考虑这是肯定的。”
杨安也嗯了声,然后才继续道:“不过这件事,其实还是有补救之法的。”
“补救之法?”
“如何补救?”
杨广一愣。
其他人也看向杨安。
这百姓都有死伤了,还怎么补救?
“给钱啊。”
“统计当时死伤的百姓,给予一定的死伤补助。”
“甚至别说那些死伤了的,没事的也给补发点工钱不就完了吗?”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的杨安,还正在自己小院的厢房里刷刷刷的绘制着要新建的冶铁炉图纸呢?
一直忙到了四更天,一份新的冶铁炉图纸终于绘成,杨安这才满意的爬上了床榻休息。
不过他也没休息多久。
第二天上午,当从管事杨六五那得知,自己便宜老爹居然已经把周围那五个庄子都给买下来,并且十万贯银钱也送来了,杨安就带着庄子里的工匠,专门挑了个新庄子,按照他绘制好的冶铁炉图纸,建造新的更大,产量更高的冶铁炉了。
而时间也这样转眼就又是三天,已经到了五月初小朝会的前一天。
这天中午,杨安还正在庄子里忙着新冶铁炉建造时,穿着身黑色长衫,面容儒雅的李靖也骑着一匹快马出现在了洛阳城城门外。
李靖今年三十三岁,大方脸,断剑眉,身材魁梧,沉稳厚重,纵然星夜赶路,马儿都跑死了数匹,却依旧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
只是他刚到城门,就看见召他回来的隋观王杨雄已经在那等着了。
看到杨雄,李靖立刻翻身下马,行礼道:“下官马邑郡丞李靖,见过观王。”
“哈哈哈,药师贤侄无需多礼,吾与你舅父韩擒虎韩将军乃是故交,你也算是吾半个子侄。”
观王杨雄虚扶了下,这才对着李靖问:“怎么样,这一路赶来,贤侄可要休息?”
说这话的时候,杨雄也在打量李靖。
嗯,不卑不亢,身手矫健,的确也算的上是可造之材。
“无需休息。”
李靖摆摆手,随后有些好奇问道:“不知观王召靖前来,所为何事?”
其实这一路上,李靖都在思索这个问题。
可观王杨雄派去的人只说是观王有令,令他三日内务必抵达洛阳,其他的只字未提,他也没有办法。
“哈哈哈,贤侄此言差矣,召你前来洛阳的可不是本王。”
“本王虽是王爷,却也没有擅自调动朝廷命官的权力。”
观王杨雄一笑。
“不是王爷?那是?”
李靖也一愣。
“陛下。”
观王杨雄拱手,含笑道:“陛下听闻贤侄你熟读兵法战阵,有将兵统卒之能,这才想要见见你。”
杨雄这就等于是在给李靖交底了,让他知道到底所为何事?
但也正因这,听的李靖都一阵恍惚,许久都难以相信道:“陛下?陛下要见我?”
李靖这会只觉得有些不真实。
自己虽然出身将门,熟读兵法战阵,可说到底现在还只是个小人物啊。
这怎么就被陛下给听闻了?
要知道,他虽然在李渊帐下,可那李渊却也仅是知道有他这么个人罢了。
至于说见,那肯定是见不到的。
但现在这,皇帝都要召见了?
“没错,就是陛下。”
“走吧,既然贤侄你无需休息,那就跟本王入宫觐见陛下吧,切莫让陛下久等了。”
观王杨雄颔首,当即就带着李靖上了自己的马车,一起朝洛阳皇宫而去。
马车穿过热闹的坊市,大概一个时辰后,他们就已经到了宫门外面。
跟守护宫门的侍卫说明了下来意,等侍卫禀明皇帝,皇帝让他们进去,李靖便和观王杨雄一起见到了已经在大业殿端坐着的隋帝杨广。
看见杨广,李靖和杨雄一起行礼道:“臣李靖,臣杨雄,见过陛下。”
“嗯,都免礼吧。”
杨广嗯了声,随后走到李靖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番,开口问:“你便是韩擒虎韩将军的外甥,李靖李药师?”
“可现在,陛下不但要加封其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还让其兼领兵部尚书,以及那,那……”
李渊是想说安平军的,可他自己也有些迷糊,这朝廷哪里有这支军队了?
但这会他却也顾不得这些,只能继续道“以及那大将军之职,这些都是与朝廷法制相悖的。”
“而且陛下此举,还会使的满朝文武心中不服,胸中凄苦啊。”
怪不得人说每一个造反派,都是天生的演说家呢?
汉高祖刘邦,唐高祖李渊,瞧瞧,人家这张嘴,三言两语的就把满朝文武都给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而那些本来还在犹豫,犹豫到底要不要参与此事的朝臣们,在听了李渊说的后,也都立刻跟着道:“就是,还请陛下三思。”
“三思啊!”
一时间朝堂上除了杨广,李靖,还有隋观王杨雄,其他人都在阻止。
就连麦铁杖和鱼俱罗也开口了。
鱼俱罗更是有些埋怨的看着杨广。
他虽然没有麦铁杖那般年岁大,今年只有四十八岁,身材也没人家那么魁梧,小个子,颧骨有些高,还有点龅牙。
可他怎么着也是打了不少胜仗的老将啊。
这现在,皇帝把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的职位给了李靖一个年轻人。
岂不是说,他鱼俱罗,连个年轻晚辈都不如?
而李渊,看到这也稍微得意了下,然后再次道:“陛下,还请收回成命吧?”
“我大隋有的是良臣猛将,且东征之事关系重大,陛下何故要钦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呢?”
李渊说的就好像自己比李靖大了好多岁一样,其实,他也就比李靖大了十二岁而已。
当然,要是论出身,那他可就要比李靖高出很多了。
“是吗?收回成命?”
但杨广却已经从那乾阳殿的垂弓之上走了下来,走到了李渊身边,然后才忽然声音一冷的陡然大声道:“唐国公你在教朕做事?”
“来来来,要不朕扶你坐上那把龙椅,你坐着,朕站着,你来当这大隋的皇帝?”
杨广说着就要拉起李渊朝那龙椅走去,吓的李渊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赶紧道:“臣不敢,臣纵然万死也不敢有如此念头啊?”
那些朝臣们这会也都吓傻了,一个个的心肝儿狂跳。
他们这才想起来了,他们眼前的这位陛下,可不是先帝那般温文尔雅。
这位可是带着大隋铁骑,南征北战,马踏西域各国的天可汗啊。
是不是以为天可汗就是李二?
不不不。
历史上第一个拥有这称号的,其实是杨广。
他一举打通断绝四百年丝绸之路,巡视西域时,西域各国就是这样称呼的。
“不敢?”
但杨广却冷冷看了李渊一眼,这才道:“可朕看你刚才那样子,分明就是想要教朕做事,想要坐在那龙椅之上让朕听你吩咐啊?”
他这话是对李渊说的,也是对这满朝文武说的。
吓的李渊和那些朝臣齐齐摇头,李渊也赶紧道:“陛下,没有,臣没有啊。”
“陛下乃是一国之君,天下至尊,臣怎么敢对陛下有僭越之心呢?”
李渊这会是真被吓坏了。
就好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
以至于他都在想,杨广是否心里已经对他有了杀念?
若是有,他该怎么办?
“真的没有?”
杨广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没有,臣万死也不敢有。”
李渊摇头。
“哈哈哈。”
杨广这才大笑一声,扶起李渊,就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亲切道:“没有就好,唐国公与朕乃是表兄弟,你要是有这心思,朕可就该伤心了。”
杨六五震惊的看着杨安,随后又目光再次落在那册子的第一页上。
不为别的。
只因为这册子的第一页,赫然写着狭路相逢勇者胜几个大字。
这几个字吧。
字写的实在不怎么样?
可字上面的气势,却让杨六五都不由的心惊。
因为,他是上过战场懂兵事的。
虽然说和宇文述,鱼俱罗,来护儿那些名将比起来,他差了点,但却也能一眼看出,杨安所给的训练指南中,那首页的狭路相逢勇者胜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狭路相逢勇者胜。
虽只是短短几个字,但却无比精准的道出了战场之上你死我活的真谛。
战场上,比的可不就是勇吗?
但这样的真谛,三皇子一个连骑马都不会,这些年出庄子的次数也并没有多少的少年,是如何知道的?
这非百战老将不可知啊。
故此,杨六五有些不可思议。
“嗯,这句话,是某给你们这支杨家军的军魂。”
“一支军队,不能没有军魂,狭路相逢勇者胜,就是你们以后要时刻牢记的。”
“某要你们,以后无论遇到何种对手,无论遇到哪部强敌,都要有狭路相逢勇者胜的精神,都要如饿狼般冲上去,咬碎他,吞了他。”
杨安平静说道。
可他说的平静,杨六五却听的浑身皆震,就好像眼前有着一支虎狼之师一样。
直到一会,杨六五才单膝跪在地上,大声道:“小人领命,小人自当严格按照郎君训练手册所书训练,还请郎君放心。”
这一刻的杨六五没了刚才小瞧杨安的想法。
只觉得自家这位郎君,虽然没上过战场,但对战场形势的把握,却是那些百战老将也不能及的。
甚至他心里都在想,莫非有人真的能生而知之?
“嗯,如此最好。”
“这么多人来庄子里,他们的吃住也需要解决,某先去让庄子里的人安排这些,你且好好训练,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某。”
杨安颔首,说了这么一句就离开了。
只留下杨六五,佩服的看着杨安离开的背影,等他走了,才对那些带来的新卒大声道:“所有人,看好了,都跟我学,这是第一个动作,稍息。”
杨安给的训练手册都是图文并茂版的,故此杨六五也没什么不懂的。
而这也就造成了原本该在一千多年后才出现的现代化练兵之法,提前了一千多年,出现在了历史上的大隋,并且以这庄子为发源地,开始慢慢传播。
不过这些杨安就懒得管了,他出现在这个时代,就是为了改变这个时代,改变这个历史。
他可不会如同某些穿越者一样,只是一味随波逐流。
在他看来,历史,就是用来改变的......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杨安一直都在庄子里,发动着庄子里的部曲和工匠忙着给那一千二百人的杨家军建造房舍,打造兵器,偶尔有空时,他也会去看看杨六五的训练。
不得不说,杨六五这厮长的像张飞还真有点用处。
至少他训练新兵时断喝一声,虎目圆瞪的样子,能把那些新卒吓的努力训练。
杨安看到这,就放心的又继续去和庄子里的工匠打造兵器去了。
一千二百人的兵器,这可不是个简单活。
而就在他忙着这些的时候,并州太原,大隋唐国公李渊的府邸,作为西魏八柱国之后,关陇各家族中,除了告病在家的尚书左仆射苏威之外,混的最好的李渊,此时也正听着他们家从洛阳那边过来的门子,细说洛阳的变故。
李渊今年四十五岁,大圆脸,八字胡,身材微胖且有大肚腩。
可即便这,他却也是大隋中年一代少有的名将,尤其是在跟突厥作战时,李渊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
只是这会的他,听着家中部曲所说,却一张大圆脸眉头紧紧皱着,手掌也不断摩挲身边茶杯,直到那部曲说完,李渊才停下了摩挲茶杯的动作,看向他面前坐着的两个儿子李建成和李世民问:“建成,世民,关于洛阳那边传来的消息,你二人怎么看?”
李建成今年二十二岁,个子很高面容也比较俊朗,此时听到父亲这样问,也才眉头皱了皱道:“陛下该是知道宇文述和杨玄感勾结异族的事了,甚至极有可能,连我等都注意到了。”
李建成作为李渊长子,自幼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和培养,这点见识肯定是有的。
对此李渊也不意外,只是微微颔首,这才看向了次子李世民问:“二郎你的意思呢?”
李世民今年才十三岁,比杨安还小了一岁,但个子却也已经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生的也是唇红齿白十分俊秀,见李渊问自己,当即开口:“大哥所言孩儿也赞同,不过在孩儿看来,陛下是否注意到我等倒也不是甚大事,当务之急是新的辽东道行军大总管人选。”
“咱们想让山东,江南两大世家集团对陛下绝望,从而奋起反抗天下大乱,那此次辽东之战就必须败。”
“可若辽东得败,那就得让这辽东道行军大总管,为咱所用。”
李世民虽比李建成小了不少岁,但看问题的能力却比李建成强了不少,李建成只看到了表象,李世民却已经看到了本质。
单凭此处,就已经可以看出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少年天可汗的不凡。
就连李渊也满意点头,随后才再次道:“嗯,二郎所言有理。”
“那依二郎所言,陛下会用何人为新任辽东道行军大总管?”
李渊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出于对儿子的培养,他还是要问问的。
“如今朝中年富力强且能胜任此重任者,在孩儿看来,也就父亲,高唐公鱼俱罗,右屯卫大将军麦铁杖三人矣。”
“若父亲并非出身关陇,辽东道行军大总管之职,父亲也有机会,但如今,只怕是要从他们二人中选择了。”
“而且咱们这位陛下生性多疑,数年前曾因鱼俱罗的弟弟鱼赞强抢民女,将其赐死,此番若真要选的话,儿以为,当为右屯卫大将军麦铁杖。”
李世民斟酌分析。
听的李渊也哈哈大笑,拍手道:“好好好,不愧为某家二郎,建成你也要跟二郎好好学学,看问题不能总是那么肤浅。”
“孩儿遵命。”
李建成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却还是点头。
“嗯。”
李渊嗯了声,这才看向李世民再次问:“那依二郎所言,此事何解?”
他问的是如何能让辽东道行军大总管为他们所用。
就连李建成也看向李世民。
“这个,孩儿有上中下三策,还请父亲指点。”
李世民笑笑,随后道。
“哦?上中下三策?”
李渊挑眉,催促道:“吾儿快快说来......”
杨广就这么盯着沈光,盯的沈光都心里有些发毛了,但却也不敢耽搁,只能赶紧道:“回陛下,陛下所交之事,臣已大致查清,全部在此奏疏之上。”
说着,他就从身上取出了一份奏疏,双手呈上。
但杨广却并没有接,只是平静看着,一会,才道:“念给朕听。”
“诺,陛下。”
沈光应声,当即打开那奏疏,朗声念:“臣,给使营统领沈光,上奏皇帝陛下。”
“经查,兵部尚书,辽东道行军大总管,许国公宇文述,曾与去年三月,九月,今年正月,先后三次遣其次子宇文士及拜会关陇唐国公李渊,蒲山公李密,已故右骁卫大将军长孙晟之子长孙无忌,已故洮州刺史高劢之子高士廉等人。”
“其长子宇文化及,也于去年末开始,频繁与楚国公杨玄感走动。”
“且今年初,宇文化及和杨玄感于楚国公府饮酒时,宇文化及曾酒后非议陛下,对杨玄感言大将军冤矣……”
嘭!
沈光一句一句念着,只是念到这里,杨广却一脚踹翻面前案几,大怒道:“好你个宇文化及,好你个宇文述长子,你与杨玄感说大将军冤矣,岂不是说,朕,亏待了他父杨素不成?”
杨广面沉如水。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一语中的。
宇文家真有了二心。
毕竟杨玄感乃是杨素之子。
杨素是谁?
是他还做晋王时,就追随他的大将军,世袭罔替的楚国公。
从晋王,到太子,再到九五至尊。
杨素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也非常看重杨素,登基后便加封杨素为太子太师,让其教导太子杨昭。
这对任何一个大臣来说,都算的上是简在帝心了。
因为这意味着,你是未来的帝师。
只是大业初年,太子杨昭不幸病故,杨素的帝师之路也就此断绝。
可就算断绝,他却还是为了弥补杨素,加封杨素为司徒。
如此隆恩,现在居然还有人说杨素冤?
他冤什么?
他有什么好冤的?
难道就因为民间有人传谣,说太子其实并非病死,而是被皇帝吓死?
杨素也并非积劳成疾而死,而是被他这个皇帝赐死?
可这些事,寻常百姓不清楚,他宇文化及,他宇文家能不清楚吗?
他们可是皇亲,是自己的心腹啊。
而这会,宇文化及居然当着杨玄感的面如此说,这让杨广顿时就感觉到了浓浓的挑拨之意。
同时,心里也在庆幸,庆幸自己有个好儿子。
这些乱臣贼子的野心,终究是没逃过自己儿子的慧眼。
“陛下息怒,还请陛下保重龙体。”
沈光也赶紧劝阻,杨广这才平复心情,继续道:“还有什么?接着说,朕今年才四十有三,还不至于被这点小事就给气出来好歹。”
“诺。”
沈光应声,这才快速把自己查到的其他那些和杨玄感,来护儿,以及关陇那些家族相关的事说了出来,说完后又继续道:“陛下,根据臣给使营的调查,许国公宇文述,楚国公杨玄感,以及关陇各家族那边,最近确实走动频繁,居心不良,至于荣国公来护儿倒是没什么异样。”
“只不过,臣在调查这些时,还意外发现了件其他事。”
说到这的沈光,下意识就看了面前杨广一眼,似乎有点不敢说。
“哦?还发现了何事?一并说来。”
杨广哦了一声,问道。
“这,这。”
沈光迟疑,随后才小声道:“回陛下,臣在暗查宇文化及和杨玄感时,还意外发现,这两人都与高句丽,突厥有书信来往。”
“单是去年一年,书信来往就不下于十封。”
沈光说到这就不敢再说了,虽说关陇那些家族其实大多也都是胡人,平日和胡人有书信来往的也有。
但突厥和高句丽,这却绝对不行。
故此这会,哪怕和杨广间,还隔着距离,沈光也能感觉到杨广身上的杀意正在沸腾。
“哈哈哈。”
杨广也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才声音冰冷道:“好,好的很啊。”
“朕本以为,他们只是对朕不满,对朕这大隋朝廷不满。”
“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勾结异族。”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朕了。”
杨广眼神中尽是冰冷,话刚说完,就突然道:“沈光。”
“臣在。”
沈光应声。
杨广这才道:“朕令你立刻带给使营包围许国公,楚国公府邸。”
“将这两家满门,全部以勾结异族,意图谋逆处死,一个不留。”
杨广没有丝毫感情的说着,作为君王,他是懂血流成河的。
“诺。”
沈光领命,随后才小声问:“那陛下,南阳公主?”
他说的是杨广的长女,那个嫁给许国公宇文述次子宇文士及的南阳公主杨玉珠。
毕竟这可是陛下的长女。
“珠儿……”
杨广也沉吟了下,然后道:“让南阳和宇文士及和离,带回宫中。”
“臣领命。”
沈光行礼,立刻就离开了。
“呵呵。”
杨广也在沈光离开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关陇,你们想插手东征,借东征改天换日?”
“殊不知你们的小心思,早已被我杨家麒麟儿看透。”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朕的屠刀。”
这话说完,杨广就令人收拾好那刚才被他踹翻的案几,继续批改奏疏了。
而此时洛阳城永乐坊许国公府,许国公宇文述的长子宇文化及,也正一边看着端坐于正厅中的宇文述,一边询问:“父亲,此次关陇那些家族,想咱于东征中败给高句丽一事,父亲可有妥善之法?”
宇文化及今年三十二岁,个子不是很高,人也有些微胖,要论长相,只能说是普通,但他却是宇文家的智囊,就连宇文家能重新回归关陇,和关陇各家族一起共谋大事,也都是他推动的。
可也正因是他推动的,他才必须谨慎,毕竟杨广也不是吃素的,从小带兵打仗不说,更是深谙帝王权术,他还真有点担心,自己父亲要是布置不当,会被杨广察觉。
“无须忧虑,为父我打了一辈子仗,想在一场战争中不落痕迹的动点手脚,还是可以的。”
“倒是你,私下联络杨玄感,突厥,高句丽以及关陇各家族的事万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宇文述面色平静。
他今年都五十一岁了,虽然不像朝中那些老臣一样垂垂老矣,但早些年战场上所受的伤,也使的他整个人都瘦了不少,精神也不复往昔。
如果不是心里始终放不下他们宇文家的仇,他都不太想参与关陇那些家族的事。
毕竟这些年,杨坚和杨广虽对他多有试探,但总归还是不错的。
可灭族之仇,他也不能不报。
故此,纵然有些对不住杨广,却也只能跟关陇那些家伙一起了。
而他的次子,娶了杨广长女南阳公主的驸马都尉宇文士及,也对宇文化及道:“就是啊兄长,这与朝中大臣相互走动,即便被发现了,咱也还有回转的余地,但勾结异族,那可就是死罪了,这你必须慎之又慎。”
宇文士及虽比宇文化及年幼,今年只有二十五岁,长的也要英俊不少,可在谋略上却没宇文化及那么有远见,擅决断。
但即便这,这会他也得叮嘱下自己兄长。
“哈哈哈。”
“放心吧,和突厥还有高句丽的来往,某都是派心腹做的,绝不会有问题,这点数某还是有的。”
宇文化及自信一笑。
只是话才说完,他们府邸外,却是一道闷沉的声音响起:“陛下有旨,宇文氏众人,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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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和杨雄怎么着也算闯过刀山火海的,虽不能说对他们大隋的名将了如指掌,但大体却还是知晓的。
而现在。
杨安居然说还有一人,而且还可抵百万大军?
这就让他们疑惑了,不知这到底还有谁人,能有如此本事?
就连杨六五也愣愣看着自家郎君,心里想着,郎君这该不会是要自卖自夸吧?
毕竟在杨六五看来,杨安搞出来的这些东西,就已经惊为天人了。
“李靖。”
但杨安却只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就缓缓吐出两字。
没错,李靖。
那个以后为大唐开疆扩土,被称为军神的男人。
杨安此时想的就是他,想的就是把这位以后李二手下的军神,给先截胡了,截胡到自己麾下。
甚至别说李靖了,就连秦琼,尉迟敬德,程咬金那些人,杨安也想截胡。
可现在便宜老爹问的是要给他们家拉拢的首位名将,那就必须是李靖了。
不为别的。
军神威武啊。
至于其他人,以后再说。
“李靖?”
杨广和杨雄也对视一眼,然后杨广才看着杨安,问:“吾儿所说李靖,可是开皇十二年病逝的凉州总管韩擒虎,韩将军的外甥,李靖李药师?”
杨广虽和李靖没什么交集,但和韩擒虎,杨素却是很熟的。
而这两人,都曾在他面前提起过李靖。
虽说那时,他们在杨广面前提,几乎也就是长辈对某个晚辈的夸赞,杨广也并未真的放在心上。
可如今自家儿子这么说,他却还是想起来了。
“对对,某也记得,韩擒虎韩将军好像是有这么个外甥来着。”
观王杨雄也跟着开口。
倒是杨安愣了下,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便宜老爹和伯父,惊讶道:“爹你和伯父居然还知道李靖?”
在杨安看来,自己家也就商贾之家而已。
哪怕家里有点钱,可跟李靖那官宦人家出身相比,应该还是要差上不少,也不会有甚交集的才对。
但现在这,意外啊。
“额,这个,哈哈哈,爹也就是走南闯北偶然结识的。”
杨广尴尬一笑,生怕自己儿子怀疑的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就再次问:“吾儿说的当真是他?”
“吾儿觉得,此人有一人可抵百万大军之才?”
杨广虽对李靖有没有才不清楚。
但对他儿子杨安的才,那可是清楚的。
说宇文述和关陇那些家族有二心,那些家伙就真有了二心。
说能训练兵卒,那就真能训练。
故此这会,他心里也在暗自琢磨,莫非,那李靖真有甚经天纬地之才?
“对啊安儿?”
杨雄也看着杨安。
“那肯定啊,此人将门之后,要说兵法战阵,那定然是熟知的。”
“而且某要是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正在太原李渊帐下,和突厥作战。”
杨安点头说道。
只不过这话说的吧,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软绵无力。
可他也没办法,李靖牛逼,那都是以后的事。
至少现在这时候,他能给这家伙脸上贴的金,最多也就这点了。
其他的真的不能再多了。
“嗯,吾儿说的也有理,若是如此的话,那为父让人尝试接触一下。”
不过杨安很显然小看了杨广求贤若渴的热情,也小看了自己在便宜老爹心里的份量,他这话才说出,杨广却已经跟着颔首。
“对对,既然安儿如此看好此人,那我们就接触接触。”
观王杨雄也点头。
看的杨安都神色古怪,很想问一句,你们难道就不再问问我为何如此看好此人吗?
你们就这么相信我?
当然,他即便有这心思,老爹和伯父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说出来。
他们是荒古受虐圣体,自己可不是,故此,杨安很快就嗯了声,道:“接触肯定是要接触的。”
“不过爹你也别让家里下人去接触,人才都是有傲气的,这事还是交给伯父去办吧?”
杨安这是想到了,李靖那家伙,根据史书记载,似乎起初是忠于杨广的。
甚至当初李渊在太原造反时,李靖就悄悄前往江都,想向杨广告发此事。
只可惜,李靖人还没到,杨广就被杀了,李靖后来也落到了李渊手上,被逼无奈,只能投奔了李渊。
虽说这些只是史书上记载的。
到底是否为真,杨安也不清楚。
但他还是希望自己老爹,让杨雄去接触一下的。
一来,这样做可以体现他们老杨家的重视,礼贤下士嘛。
至于第二,第二就要说说杨安这家伙的鸡贼了。
他让杨雄去,却不让杨广去,为的就是怕李靖是个忠诚于隋炀帝的,到时把他们造反的事给告发了,要是那样的话,让杨雄去,出事了他和自己便宜老爹也好第一时间跑路。
只可惜杨安这鸡贼的心思,杨雄却不知。
此时听杨安如此说,杨雄也颔首:“嗯,那某就亲自去一趟。”
“行,那这事就交给族兄了。”
杨广一笑,不过他这也就是在杨安面前演戏而已。
至于真见,那也是他这皇帝见。
“嗯。”
杨安嗯了声,一想到老爹居然连李靖都认识,那么李二的那位千古贤后长孙皇后,是不是也有可能认识呢?
一念至此,杨安当即对杨广问:“那个,爹,孩儿还有一人,不知爹你听说过吗?”
“谁?又是一位隐藏的名将?”
杨广心里一喜追问,即便还没见到李靖,却也不妨碍他把李靖归于名将行列。
毕竟怎么说,那也是韩擒虎的外甥,大抵不会太差。
故此这会,在他看来,自己儿子莫非还有人选?
“不不不,这次不是名将。”
“这次是一女子,叫长孙无垢,不知爹你可听过?”
杨安连忙摇头。
他其实也就有些好奇,好奇这位历史上的千古贤后到底长什么样?
当然,要真能截胡,让她给自己当皇后,那肯定也是很好的。
反正李二的猛将都要截胡了,再多截胡一个他老婆也不过分吧?
“长孙无垢?一女子?”
杨广眉头皱了起来,目光看向了身边杨雄。
“某也不认识。”
杨雄也摇头,随后就看着杨安,问:“安儿啊,你问这长孙无垢,是何意啊?”
“对啊安儿,你问此女何意?”
杨广也好奇。
他和杨雄肯定是不认识长孙无垢的。
毕竟他们和长孙无垢年龄差的也着实多了。
故此这会,哪怕杨广和杨雄心里已经确定,这长孙无垢,很有可能是关陇长孙家的子嗣,却也只以为这女子有甚奇异之处,引起了杨安的注意。
至于杨安心里的那点想法?他们还真没想过。
“啊,这,这,这......”
但杨安却一愣,一时间有点不知怎么说了?
这怎么说?
难道跟自己老爹说,自己觉得那长孙无垢不错,想娶了?
可问题是,自己这他妈才十四岁啊。
还没到行冠礼的年纪。
没到那年纪,却想着这事?
会不会让便宜老爹觉得自己不堪大用?
但要是不这么说?
那怎么解释呢?
杨安急的直挠头,最后只能摆摆手,道:“没啥没啥,我就是随口问问,问问。”
“哦?”
杨广和杨雄对视一眼,虽心里都不会相信杨安只是随口问,但却还是没再提这事的又聊起了其他事。
如此聊了一会,直到天快黑了,杨广才开口:“呀,这天色不早了啊?”
“这样,为父外头还有点事,晚上就不在家里了,安儿你且在家等上几日,待为父给你把那周围的几个庄子也买下来。”
杨广这是要回宫了。
“嗯,行吧,那爹你出门注意点,另外别忘了再给孩儿十万八万贯银钱。”
“孩儿这打造兵器也是需要钱的。”
杨安嗯了声提醒, 他都习惯便宜老爹经常不在家了。
“知道了知道了。”
杨广点头,带上杨安整理好的猪仔阉割之法,练兵之法,还有那新训练出来的一千二百名士卒,示意杨六五送下自己,就和杨雄,还有那几个已经被郎中处理好了伤势的护卫一起离开了。
只是出了庄子,杨广却猛的转身,对身后跟随的杨六五,眯眼问:“杨六五,你可知罪??”
“目前咱们大隋的铁矿,多数都掌握在已故长孙晟将军所在的那个长孙家手里。”
“只要我们能让长孙家和我们生死与共,断了皇帝的铁矿来源,那时候,他可就没有充足的兵器东征了。”
“兵器不足,这一战,他依旧要败。”
李世民说的笑眯眯的,听的李渊和李建成也对视一眼,随后李渊才啪的一下拍了拍手掌道:“妙,妙啊。”
“二郎此言,果然妙哉。”
“阵战杀敌,兵器充足与否,也是关键。”
“可是咱们如何能让那长孙家和咱们生死与共呢?”
但很快的,李渊就又疑惑了起来。
因为现在的关陇各家族,虽然都在想办法促使皇帝东征失败,但说到底,也还没有到所有人同气连枝的地步。
这会他还真有点担心长孙家不会和他们生死与共呢?
毕竟,这要真断了皇帝的铁矿来源,那就等于是在公然和皇帝叫板了。
这样的罪名,纵然皇帝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对一个世家大族如何?
可这被皇帝惦记上,那也不是好事啊。
“就是啊二郎,这让长孙家跟咱们生死与共,怕是有难度吧?”
李建成也担心。
“呵呵。”
李世民笑了下,然后才继续道:“难度肯定是有的,本来长孙家和咱们都在暗处,若是断了皇帝的铁矿来源,他们可就在明处了,这他们肯定不愿意。”
“但万事也有例外啊。”
“你比如说,若是他们的家主愿意呢?”
李世民笑吟吟的。
“家主?”
李渊一愣,随后才皱眉道:“那长孙家的家主,现在是长孙晟将军的长子长孙无忌吧?”
“为父记得你和他相识。”
李渊虽然对关陇各家族的这些小辈不了解,但家主他还是知道的。
这其中,就包括长孙无忌。
“嗯,相识。”
李世民点头,这才又继续道:“正因为相识,孩儿才知道他其实也很难。”
“他虽是名义上的家主,嫡长子,但因为年龄过小,长孙家的不少事情,又被他的叔父长孙休明和庶出兄长长孙安业把持,他和他的母亲,都快要被赶出长孙家了。”
“而若是如此的话,父亲觉得,我们帮他解决长孙家的内忧,坐稳家主位置,再许以一门姻亲,他会跟我们生死与共吗?”
“坐稳家主,许以姻亲?”
李渊沉吟了下,随后才笑道:“哈哈哈,二郎不愧是二郎啊。”
“坐稳家主之位是利,许以姻亲是诺。”
“先给其利,再给其诺,这倒也确实可以让他跟我们站在一起。”
“只是那长孙无忌今年都十七了吧?为父膝下也没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儿啊?”
李渊以为李世民是想让他们李家的女儿嫁给长孙无忌呢?
但李世民却一笑道:“没有相仿的女儿,可有相仿的儿子啊。”
“孩儿不才,愿为我李家大业,迎娶长孙无忌的妹妹长孙无垢为妻,还请父亲成全。”
李世民说完这话,就躬身行了一礼。
看的李渊也一怔,随后才笑骂道:“你小子,你这哪是为了我们李家大业啊?”
“你这分明是馋人家身子啊。”
“也罢也罢。”
“那长孙无垢为父我也听闻过,据说此女性情温婉,长相也不错,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
“为父这就让府里下人准备聘礼,一个月后,为父帮你上门提亲。”
李渊笑的见鼻子不见眼,对于儿女间的联姻,他不在意。
世家大族,本就如此。
“孩儿多谢父亲。”
李世民也笑呵呵的,三人又聊了会,李渊就立刻吩咐府里的下人准备聘礼了。
这话说完,杨广才看向那些这会还在跪着的臣子,手指一指,道:“你们,都给朕记住了。”
“这天下,是大隋的。”
“朕,是这大隋的皇帝。”
“朕给你们的,你们可以拿。”
“但朕没给你们的,你们不能抢。”
“明白吗?”
杨广这就等于是在警告了,震慑一下朝中的居心叵测之人。
那些朝臣们也都一个个赶紧大声道:“明白,臣明白。”
“嗯。”
杨广嗯了声,转身回到那垂弓的龙椅之前,随后才目光环视满朝文武,再次开口问:“那现在,朕再问一遍。”
“朕欲加封李靖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兵部尚书,安平卫大将军一事。”
“众卿,可还有异议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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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环视大殿,目光扫过所有朝臣,吓的那些朝臣们顿时心里发苦,赶紧道:“没,没有。”
他们这会也已经明白了,陛下这是铁了心要重用李靖了。
既然都明白了,要是还头铁的跟陛下对着干,那搞不好他们的项上人头就要不保了。
他们可没那么傻。
“嗯。”
杨广满意颔首,然后又目光落在了现在还有点魂不守舍的唐国公李渊身上,再次问:“唐国公,你呢?”
“你可有异议?”
“没有。”
“臣为陛下能得李靖如此良将贺,为我大隋万世永昌贺。”
李渊那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拳头紧了紧,心里很想说一句有,我还有异议,我他妈太有异议了,但最终却也只能咧嘴笑笑。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以后若是真能大业可期,今天些许隐忍又算得了什么?
这些李渊还是懂的。
“呵呵,好,好啊。”
“朕也和唐国公一样,希望我大隋万事永昌。”
杨广戏谑笑笑,对李渊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
这话说完,他就对此时早已经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李靖道:“李爱卿,从此以后,你可就是朕的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兼兵部尚书了,可莫要让朕失望啊。”
“臣李靖,定不负陛下隆恩!”
李靖重重行礼,杨广嗯了声,示意他退下后,才对着那些朝臣们继续道:“刚才那是今日朝会的第二件事,至于这第三件事嘛,就是你们刚才所听到的安平卫。”
“朕有意于十二卫之外,再设一安平卫。”
“此安平卫将采用募兵之法,由国库每月按时发给银钱。”
“这个,众卿有异议吗?”
“有异议就尽管说,朕这人还是很开明的。”
杨广笑眯眯的。
看的所有朝臣都嘴角抽搐,心道你开明?你开明个鬼啊。
但却也只能摇头道:“没有,这个陛下您做主就好。”
这个他们是真没有异议。
因为相比重用李靖的事,这其实就是件小事。
为什么说是小事?
因为大隋国库有钱啊。
大隋的国库,那可是历朝历代最富有的。
别看杨广打高句丽还要跟山东,江南两大世家集团要人要钱。
但那只是天下百姓大多都被世家给奴役了,他也想借着这事削弱这两大世家集团的力量而已。
他们大隋的国库,那可是一直都粮食满仓,甚至先帝时期,还要靠免税才能放的下。
所以这些朝臣根本就没必要为这事跟皇帝拧着来。
“哦?如此,那朕可就真自己做主了。”
杨广笑了笑,目光看向李靖努努嘴道:“李爱卿,你既然是朕亲封的安平卫大将军,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来办,一会朝会后,你与朕再单独商议。”
杨安都要无语了。
这也就这便宜老爹是自己这一世的亲爹,对自己很好,不然他都不想带了。
爹太废,实在带不动啊。
这都还没造反呢,老爹就已经把皇帝专属词汇给挂嘴上了?
这是生怕皇帝不知道啊?
“额,对对对,吾儿说的对,是为父失言了,失言了哈哈。”
杨广也一怔,随后才再次问道:“那吾儿想要甚奖励?”
赏赐这词。
赏,没有问题,谁都可以用,一般富户人家都行。
赐,也没问题,但凡长者都可赐。
但要是连在一起,那可就是君王才能用的了,他只是习惯了而已,却没想自己这儿子会如此谨慎?
“嗯,这个嘛,既然爹你要奖励孩儿,那不如就给孩儿十万八万贯银钱吧,又或者帮孩儿再招点人,先前那一千二百人,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训练,已经大抵能用了。”
杨安点头,这才思索说道。
他现在也算看出来了,指着自己这个便宜老爹,那他们的造反大业,八成是要黄了。
既然这样,还不如他亲自操刀,老爹只负责打钱就行。
“啥?那一千二百人已经能用了?”
“安儿啊,你是否对能用这词有甚误解?”
“那可是上战场啊?不是寻常看家护院啊?”
但杨广却并没在意杨安要钱这事,只是震惊的看着杨安。
新卒入伍到能用,这需要多少时间,杨广这个南征北战的皇帝还是清楚的。
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这还是需要有名将操练的。
要是没有名将操练,那时间会更长。
可现在,自己儿子这才练了一个来月新卒,就说能用了?
这还真让他有点不相信。
“就是啊安儿,上阵杀敌那可非同儿戏。”
杨雄也跟着开口。
他也觉得杨安把训练士卒想的太简单了。
“我知道啊,不过应该问题不大了,这些士卒都是日夜苦练的,每日休息最多不过三个时辰。”
杨安点头,随后才继续道:“而且士卒们现在就在操练,爹你和伯父完全可以过去自己看啊。。”
杨安是不觉得自己训练的士卒有甚问题的。
毕竟训练方法可是用的最好的。
至于说时间短?
时间短他们要掌握的技能也少啊。
现代化练兵,那可是要训练各种枪支弹药,野外生存还有高科技等一堆技能的。
可大隋朝不需要啊。
大隋朝只需要训练这些士卒基本的冲杀搏击,以及那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无敌精神就行了。
其他的你想训练也没资源不是?
“哦?还正在操练?”
“那吾正好去看看。”
杨广眉毛一挑,当即和杨安,杨雄,以及几个侍卫一起向着庄子里现在已经被杨安专门指定为演武场的练兵之地走去。
“杀啊!”
只是才到演武场,他们就听见一道震天的喊杀声。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那巨大的演武场上,一千二百名先前从左备身府送来的新卒,整齐的分列于左右两侧,随着高台上杨六五的令旗一挥,左右两侧士卒迅速抽出手中特制的木刀,如同见了杀父仇人一样战做一团。
喊杀声,撞击声此起彼伏,有的兵卒被一记木刀劈翻,随即就又立刻和身边的对手战在一起。
有的兵卒明明都被按住了,却还在拼命反抗。
有的兵卒木刀被击飞后,居然用拳砸,用头顶。
这样的一幕看的杨广和杨雄也都是心里一惊,脑子里不由的同时冒出一个念头:他们到底有什么仇?
因为这些士卒此时给他们的感觉就是,不死不休。
甚至如果这会,他们不是知道这些士卒的底细的话,肯定就觉得他们有仇了。
没仇能这么狠嘛?
杨广也很快的就看向杨安,震惊问:“这就是你训练的新卒?”
“对啊,一切以实战为目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不过还请父亲放心,孩儿给他们请了郎中的,一旦有人受伤,他们会立刻医治。”
“而且他们用的都是木刀,也不会有甚致命伤。”
杨安点头说道,对自己的训练方法还是很满意的。
“吾知道他们用的是木刀。”
“吾是想问,他们为何会如此?怎的一个个好像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杨广颔首,再次问道。
他不解的是这个,毕竟这样气质的军队太过奇特了。
观王杨雄也好奇。
“哦,这啊。”
杨安哦了声,这才对正在训练的杨六五大声道:“杨六五,告诉我爹,我杨家军的军魂是什么?”
“狭路相逢勇者胜!”
杨六五知道是该自己在陛下面前露脸的时候了,立刻就带着那些士卒大声吼道。
事实上,训练到了十天的时候,他就意识到杨安的训练方法很可怕,也意识到他可能要训练出一支不一样的军队了。
毕竟杨安的训练方法,一切都是以实战为目的的。
这样的训练方法,杨六五觉得自己是没见过的。
甚至那个时候,他就想着把这件事告诉陛下了。
可杨安一直盯着训练,他根本没法离开。
故此这会,也只能尽力展现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
而杨广听着这差点没震聋自己耳朵的声音,也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太整齐了,整齐到他以为是一个人喊的。
“这,已经是一支堪比百战之师的军队了,唯一缺少的,就是血。”
杨雄也在杨广身边说道。
他和杨广都是身经百战过的,自然能一眼看出一支军队的强弱。
杨安的这支军队,已经具备百战之师的不少特点。
如果说还有欠缺的话,估计就是没有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和死人了。
“不,他们不缺少血,孩儿为了让他们尽快形成战斗力,以后上战场不至于看见血肉就恐惧,还专门让人给他们抓了虎狼来围猎,分解。”
但杨安却摇头,随后才指着高台上一张有着虎皮的座椅,和不远处一堆虎狼的骨头道:“那张虎皮,就是他们亲手撕下来的,而那些虎狼骨头,也是他们一刀刀分解的。”
嘶!
瞬间,杨广和杨雄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杨安居然用这样的方法,克服士卒们初上战场的恐惧?
“不过虎狼其实也只是勉强。”
“要想真正克服士卒上战场见了死人恐惧的心理,最好的还是给他们找尸体来让他们碎尸。”
“但这事有伤天和,况且尸体也不好找。”
但杨安却笑着说道,作为一个后世国防生,他自然知道训练和实战不同。
可就算不同,他也有的是解决办法。
“哦?看来吾儿在练兵上,也确实有些心得。”
“既然如此,吾儿可敢让你的这些兵,和为父出门经商的护卫队比试比试?”
“为父的护卫队,也是走南闯北的练家子。”
杨广也这才一笑道,他说的是他的给使营。
这些人可是他挑选孤苦男儿单独训练的,每一个都花费了巨大代价,而且比之大隋目前任何一支军队都要强悍。
他也正好可以借此看看杨安的练兵之法到底如何?
若是可以。
他也能按照这练兵之法,给自己训练一支新军,把大隋军队的战斗力提到一个新台阶。
“比试比试?”
但杨安却一愣,然后才看着杨广身后的那些给使营士卒拌作的护卫,摇头道:“不比不比,他们不配,太差。”
他说的很随意。
但杨广听到这却瞬间炸了,眼睛瞪的老大,声音都沉了起来的大怒道:“什么?你说什么?”
“黄口小儿,你有胆再说一遍?”
这怎么感觉,这个女儿以后要走偏啊?
“对对,说正事,那安儿你看?”
南阳公主也吓了一跳,赶紧对杨安问。
杨安不怕父皇。
可她怕啊,从小就怕。
不然怎么当初宇文家被灭门她都不敢出手呢?
就因那是父皇的旨意。
“那就弄呗。”
“总归我就在这庄子,阿姐你有甚不懂的,问我就是。”
杨安也这才点头。
但心里却已经在琢磨着,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自己姐姐培养成另一个平阳昭公主了。
当然,这些都只是后话。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准备造反的事。
而杨广听到这,也这才松了口气的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如此,商行就交给安儿和珠儿了。”
“那爹和你们娘就先走了啊?”
这话说完,杨广就打算离开了。
一夜没回宫,他得回去看看。
“哎哎,爹,你回去就行,你带我娘回去干啥?”
“孩儿这才跟我娘见面,都还没吃一天的饭呢?”
但杨安却不满了,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己便宜老爹。
“这?”
杨广愣了下,很想说一句,你娘是皇后啊,她得回宫啊。
可看着杨安的神色,最终也只能道:“那要不,就让你娘在这住几天?”
“这就对了,爹我告诉你,你不能剥夺我和我娘相处的时间。”
杨安点头,随后才对着萧皇后道:“娘,走,既然爹答应了,那您就在孩儿这多住几天。”
“正好孩儿最近在研究美食,回头做给您吃。”
杨安说着就扶萧皇后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把南阳公主也给带走了。
只留下杨广愣愣站在原地,一会才对边上的李靖和杨雄他们道:“这,朕出宫一趟,皇后被人扣下了??”
“呵呵,这个,这个。”
“三皇子也是一片孝心嘛,陛下何必介怀?”
杨雄和李靖尴尬笑笑,杨广这才叹息一声,叮嘱农事司主事薛忠,庄子里的事不可对人言。
说完这,他就带人回宫了。
而时间也这样,很快就又是半个月,已经到了大业七年的五月中。
在这半个月里,杨安不是在给萧皇后做着各种精美炒菜,就是在指点南阳公主经商。
南阳公主也已经按照杨广和杨安交代的,开始着手隋安商行的成立了。
甚至别说南阳公主,就连隋观王杨雄,都在离开庄子的当天,派人前往西域各国和突厥,为收购羊毛和棉花打前站了。
当然,还有李靖。
李靖也在回去后,就立刻着手筹备安平卫,并且以杨安的练兵之法,亲自督促练兵了。
只是五月十七的这天上午,他们还在一切有条不紊进行着的时候。
并州太原,李渊的府邸,月初从洛阳参加了小朝会后就一直在赶路的李渊,也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孩儿见过父亲。”
才回府,他的长子李建成,次子李世民,就带着府里不少人迎接了,李世民更是笑着问:“怎么样爹,此去洛阳,孩儿所言之上策可曾奏效?”
他说的是他支持山东叛乱,引麦铁杖去平叛,迫使皇帝任命鱼俱罗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的策略。
“就是啊父亲,二弟那上策?”
李建成也跟着询问。
他虽然看不惯李世民,但现在可是他们共谋大业的时候,他也不会这个时候扯自家后腿。
“哎,未曾奏效,陛下任命了李靖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
李渊叹息一声,这才把把小朝会上的事,给众人说了下。
“李靖?”
而李世民,在听了李渊说到李靖后,却忽然眉头皱起,有些心痛的摸着自己胸口道:“闻此人名,为何我感觉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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