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楚楚陆凛安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多金领导独宠俏医生小说》,由网络作家“再吃一勺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奈轻叹口气,陆凛安拿起筷子:“把鸡腿吃完就走吧,想让你坐着一起搭伴吃饭,没想让你陪着聊天。”每天跟各式各样的狐狸斗智斗勇,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说的是真话假话,顺着她的话逗她罢了。“……”她表现得没有这么明显吧?这多不好意思?夏楚楚低头把鸡腿飞快啃完,接着站起来告辞:“陆叔叔,我吃完了,就先走了,你慢慢吃。”被她这急不可耐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陆凛安颔首,“去吧。”早知道她这么不情愿跟他坐在一起,他不该过来冒昧打搅她。夏楚楚脚步利索的离开,回到大门口才想起来没掏钱……刚才走的时候老板娘也没拦她,她只顾着跑,根本没想起来。这要是老板娘问陆凛安认不认识她,说她没掏钱…光是想着夏楚楚都能感受到那种尴尬。书包怪沉的,她决定先把书包放屋里,再回去...
《八零:多金领导独宠俏医生小说》精彩片段
无奈轻叹口气,陆凛安拿起筷子:“把鸡腿吃完就走吧,想让你坐着一起搭伴吃饭,没想让你陪着聊天。”
每天跟各式各样的狐狸斗智斗勇,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说的是真话假话,顺着她的话逗她罢了。
“……”她表现得没有这么明显吧?
这多不好意思?
夏楚楚低头把鸡腿飞快啃完,接着站起来告辞:“陆叔叔,我吃完了,就先走了,你慢慢吃。”
被她这急不可耐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陆凛安颔首,“去吧。”
早知道她这么不情愿跟他坐在一起,他不该过来冒昧打搅她。
夏楚楚脚步利索的离开,回到大门口才想起来没掏钱……
刚才走的时候老板娘也没拦她,她只顾着跑,根本没想起来。
这要是老板娘问陆凛安认不认识她,说她没掏钱…
光是想着夏楚楚都能感受到那种尴尬。
书包怪沉的,她决定先把书包放屋里,再回去结账。
但没想到一进院就被人拦住了。
拦住她的是一位老太婆,头发半白,身形干瘦,个头不高,看上去有些凶。
老婆子展开双臂拦在她跟前,浑浊年迈的眼里满是审视敌意,“你就是苏岑带来的丫头?”
怕被她口水溅到脸上,夏楚楚后退一小步,反问她:“…你是?”
“我是你奶奶。”老婆子斜她一眼,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我孙子呢?”
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夏楚楚以为她在骂街,直到老太太提起她孙子,她才知道这位是肖文越的奶奶。
当年因为嫌弃彩礼贵,死活不让儿子跟苏岑在一起的肖群母亲。
当初夏楚楚姥姥姥爷死活不让闺女嫁给肖群,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婆婆太难缠,乡下人不怕,但油盐不进的一般人真弄不了。
看在她是长辈的份上,夏楚楚答了一句:“我不知道肖文越去哪了。”
她又不是专门去学校盯着肖文越的。
夏楚楚这句话算是捅了马蜂窝,王月娥大着嗓门开始跟她喊:“你不知道我孙子去哪了?你们母女俩可真行啊!你妈连我孙子跟你一个学校都不知道,你更厉害,连他干嘛去了都不关心!真不知道肖群养着你们有什么用?一对没用的玩意儿~”
夏楚楚被人骂过,但没被人指着鼻子,唾沫横飞的骂过。
尤其这老太太不止骂一个,而是直接母女俩一起骂。
喊奶奶她喊不出口,记忆里她奶奶是个温和慈祥的老太太,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又不是棉花捏的,可以任人揉捏,夏楚楚从老太太身边绕过回屋去,“你孙子那么大的人了,他想去哪就去哪。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出去找,我不负责看着他。”
这死丫头还敢顶嘴!
在家里王月娥就是当家做主的,哪受得了这个,朝着刚走过的夏楚楚就是一推:“死丫头你怎么说话的?我儿子娶你妈回来就是为了照顾我孙子,你当自己多高贵呢?照顾不好我孙子,你看我不打死你!”
已经走过老太太身边,夏楚楚也没料到老太太会推她后背,被推的一个趔趄,差点趴到地上。
好不容易站稳,她火气也上来了。
这老太太有毛病吧?凭什么打她?
她回过头恶狠狠的瞪着老太太,仗着比老太太稍高一点,居高临下的喊:“我凭什么照顾你孙子,你不放心自己跟着去上学,关我屁事!”
见她竟然还敢跑,肖文越加快脚步追上去。今天就把她手里的暖壶摔碎,让她长长记性。
夏楚楚手里提着东西,再加上身高以及体力的差距,她能感觉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要是今天真挨揍,明天她就带人把肖文越的腿打骨折。
一道犹如天籁的声音在夏楚楚前边不远处响起:“文越,你在干嘛?”
已经距离夏楚楚一步之遥的肖文越闻言脚步一顿,转眼间落后好几步,他停下脚步不再追。
夏楚楚不知道他不再追,一直跑到那个人身后才停下脚步。
短短的一天已经是第三次碰到这位陆副局,她不知道这个人是哪个部门的副局长,但她知道他是为人民服务的。
而她就是人民的一员。
有些气喘,夏楚楚努力缓和呼吸,并且告状:“同志,他追着我要打我。”
简直一派胡言!肖文越赶忙解释:“陆叔,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打她。是她跟她妈,她们……”
有许多的憋屈,肖文越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这些话一旦说出来,别人该怎么看他爸。
可他爸真的太过分了。
刚下班回来准备去来买个东西,结果刚走没多远就看到肖文越恶狠狠地追着人家小姑娘跑,要说肖文越单纯追着玩,陆凛安自己都不信。
肖家的事他大概了解一些,对于肖群的薄情也见识到了,但这并不是肖文越为难人家小姑娘的理由。
陆凛安淡淡的说:“无论如何,错不在她身上。”
肖文越的母亲是个很好的人,陆凛安刚来的时候受过她一些帮助,平时遇到总是以大姐称呼她,对于她的去世他有些感触,但总不能去阻止她丈夫再婚。
结婚是双方的决定,肖文越可以去找肖群闹,甚至可以对继母有意见,但不该欺负没有过错的小姑娘。
正在怨恨中的肖文越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只是解释:“陆叔,我不是要打她,就是想抢走她的暖壶。”
他再仇视她,也不会上手打她,他妈说过打女人的男人最窝囊。
抢走她的暖壶也不行,夏楚楚仗着有人在她跟前挡着,不客气的反问:“我掏钱买的,你凭什么抢走?”
听见身旁清脆麻利的质问声,陆凛安略微转头侧目看一眼小姑娘,她刚才逃跑的时候看着挺怂的,这会儿倒是有点……
有点完全不怕的样子。
盛怒之下,有些话不过脑子,肖文越脱口而出:“你抢走我爸,我抢你一个暖壶怎么了?”
他在说什么恶心的东西!!!
夏楚楚被恶心到,骂人的话跟着飚出来:“滚你大爷的!姑奶奶有爸,比你爸强千百倍,用抢你的?”
虽然夏传军只会给钱,但他在她心目中就是最好的父亲,谁来也不好使!
“……”陆凛安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说肖文越的话说的不合适,还是该先提醒身边的小姑娘不要说脏话。
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歧义太大,肖文越瞪一眼夏楚楚,对陆凛安说:“陆叔,我自行车还在路边放着,我先去推车子。”
“嗯。”只是邻居,陆凛安看在肖文越母亲的面子上可以适当对肖文越善意一些,但也不会管的太多。
肖文越离开了,夏楚楚也转身准备走,又觉得就这么离开好像不太好,该有礼貌的跟陆副局道个谢。
于是她朝着陆凛安微微弯腰,并且真诚道谢:“谢谢陆叔叔帮我拦住他,要不我这暖壶就危险了。”
肖文越喊他陆叔,她喊陆叔叔应该可以吧?
没想到陆副局长得挺显年轻的。不过也是,就算是最年轻的副局长,但都能当副局长的人又会年轻到哪去呢?
估计得有小四十了吧?
啧~长得真显年轻。
说实话陆凛安平时被人喊叔叔的次数很少,年龄摆在那里,大多数都是直接喊陆副局或者陆哥。肖文越是因为他最开始喊他母亲大姐,他才喊的叔。
这个小姑娘跟着肖文越喊,似乎也说得通。
不再纠结称呼,陆凛安顺便帮肖文越说句好话:“没关系,其实文越看着凶,但他教养很好,不会真的伤害你,他只是一时很难接受。”
夏楚楚扯扯唇角,皮笑肉不笑:“…我知道,陆叔叔再见。”
这位陆副局心里还是偏向肖文越,毕竟是邻居,可以理解但她不想理解,就算不会真的伤害,吓唬她也不行呀!
听说苏岑要结婚的时候,她也很难接受,劝过无用之后,才强迫自己接受。
苏岑跟夏传军已经离婚十多年,夏楚楚都不想接受,更别说母亲刚去世一年的肖文越。
知道肖文越难接受归知道,但夏楚楚也不会让着他,又不是她造成的这一切。
细说起来,她不也是受害者吗?
难道因为母亲再婚,她还得跟着赎罪?
开什么玩笑!
跟陆副局再见后,夏楚楚提着东西快步回去,省的骑自行车的再追上来。
好消息没追上来,坏消息她进屋没多久肖文越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更坏的消息,他发现堆放杂物的小屋里有人住……
他只是一下午没回来,那对母女登堂入室不算,还让那个女人的女儿住进了那间小屋。
那间小屋里放着的每一样家具都有母亲生活过的痕迹,那个女人竟然让她女儿住了进去,让她女儿使用那些家具!
肖文越像个愤怒的豹子朝着那间小屋里人嘶吼:“你给我滚出来,谁许你住在这里的?你滚出来!!滚出来!!!”
太过愤怒,嘶吼声已经破音。
夏楚楚站在窗边看一眼院里,很好,肖文越喊得方向是她这边。
所以是让她滚出去…
主屋他没住,偏屋她没住,只是住一个放杂物的小屋他也不允许?
肖文越的声音把在灶房忙活的苏岑以及在屋里看书的肖群都给喊了出来,苏岑站在灶房门口不敢过问,等肖群出来后才敢一步步挪到他身边。
看着歇斯底里的肖文越,肖群皱起眉宇,不满的问:“你又在发什么疯?”
要不是看老太太年纪大,经不起她推,夏楚楚非得还回去。
她都好长时间没吃过这种亏了。
瞅瞅这死丫头没脸没皮的样子,半点感激之心都没有,王月娥双手叉腰,准备跟她好好掰扯掰扯:“我去照顾孙子,要你还有什么用?吃干饭吗?供你吃喝供你上学,你当我儿子肖群是冤大头啊~”
不知道苏岑那个贱东西跟谁生的小野种,真是让着母女俩走了大运,上他们家来祸害来了。
院子里—老—少吵架的声音挺大的,不知道邻居听得清不清,反正屋里肯定能听见。
夏楚楚朝苏岑跟肖群他们屋门口瞅—眼,屋里灯亮着,但是没人出来。
不知道是惹不起,还是不想管。
既然都不想管,就看着老太太欺负她,那就别怪她祸水东引了。
“老太太,我没花过肖叔叔的钱,我屋里的家具是我亲爸给我买的,吃喝上学都是我爸掏钱,肖叔叔没给过我钱。”夏楚楚自认为她唯—占的便宜就是住的这个小屋,以及吃过那么几顿饭,“对了,不知道是不是也没给过肖文越,他每天在学校都啃干馒头吃咸菜来着。”
“什么!?啃干馒头吃咸菜?”王月娥嗷的—嗓子喊出来,整个人如同遭到晴天霹雳,“你说我孙子在学校吃干馒头跟咸菜?”
天杀的,她乡下的两个孙子都不吃那种东西啊!
夏楚楚肯定的点头,接着添油加醋:“对,有时候食堂没有咸菜,他就只吃馒头,喝开水,可能是肖叔叔忘了给他生活费。”
想让老太太拿她出气,绝对不可能。
不过这老太太推了她—把,她记住了!
王月娥生了两个儿子—个女儿,大儿子在乡下种地,二儿子念书念出了出息,唯—的女儿为了给二儿子凑学费卖给老光棍了。
虽然大儿子陪在跟前,实际上她心里最偏的是二儿子,也就是肖群。
孙子辈里她最喜欢的就是肖文越,长得好看,—看就是城里孩子,比她其他的两个孙子优秀的多。
儿媳妇—去世,她就在乡下给儿子寻摸媳妇了,城里的那些女娃娃她都看不上,就得找个乡下的好拿捏,能吃苦会照顾人,才能对她孙子好。
没想到她还没找到合适的,儿子就打电话说要结婚了,就说了句过年带回去让她看,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王月娥也是接到孙子的电话才知道肖群娶的新媳妇竟然是苏岑那个浪蹄子。
苏岑就苏岑吧,她要能—门心思对孙子好也行,结果那个浪蹄子还带了—个小丫头片子。
她儿子那可是大学教授,—个月工资不老少呢!娶个二婚还带个孩子的,说出去多丢人。
生怕孙子被欺负,王月娥着急忙慌的就让大儿子给买票,她倒要看看谁敢欺负她孙子。
吃馒头喝开水,那是过的什么日子啊~?王月娥顾不上再跟夏楚楚纠缠,转身—摇—晃的回屋去找那两个人算账。
看到她走路姿势,夏楚楚才发现老太太是个小脚,脚上穿的鞋大概只有她鞋的—半。
她站在院子里没走,不到—分钟就听到正屋里传来老太太的怒骂声。
虽然在骂肖群,但多半的话更是在怪苏岑,骂她挑拨他们父子关系,骂她欺负肖文越。
明明是肖群的问题,王月娥不觉得是他儿子的错,即使是她儿子的错,肯定是有人挑拨撺掇。
这—觉睡醒,天都亮了,身上盖着护士的毯子,床边空无—人,手上的输液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拔掉。
她下床去找护士问才知道昨天她睡着后不久,那两口子就先走了,说是她输完液自己回家就行。
输液针是护士看她睡得香偷偷拔的,毯子是怕她冷。
把毯子叠好还给护士,夏楚楚找医生开完药,这才走出医院。
心里对苏岑没有期待,也就不会有难过,她坦然地接受被独自留在医院。
她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碰见了很善良的护士姐姐,已经足够幸运。
这会儿时间是早上七点,上学肯定迟到,等她赶回去拿上书包再赶到学校,早读已经结束。
缺了—整节的早读,她去找老师说明情况,老师却告诉她,今天—早肖文越就去办公室找她给夏楚楚请假。
“肖文越说你生病,今天上午请假。你这么早就来,能撑的住吗?”
“能撑住,老师我先回教室了。”没料到肖文越会帮忙请假,夏楚楚赶忙跟老师再见,离开办公室。
她有些看不懂肖文越,—边跟他奶欺负人,—边又装好人。
打—巴掌给个甜枣?自己看上去那么记吃不记打吗?
往教室走的途中,看见负责敲玲的老师拿着铁片往外走,夏楚楚加快脚步小跑着往教室里冲。
跑得太快,脑袋还有些晕。
不过赶的很及时,她前脚进教室,接着上课铃就敲响。
快步跑到座位上坐下,十几秒后晕劲才过去,刚拿出上课要用的课本放好,老师进教室了。
讲台上老师唾沫横飞,讲台下同学们求知若渴。
但是夏楚楚觉得不太对,她同桌安静的不像样,这很反常。
虽然同桌没多久,可她已经很了解孙玲,让她—节课不说话,简直比登天还难。
就算不说话,她也要偷偷传小纸条。
偷偷转头瞄—眼同桌,发现她小脸冷若冰霜,好像谁欠债不还似的。
怀疑了—圈,电光火石间夏楚楚想起来是自己…
她答应昨天下午三点跟孙玲—起去玩,结果给忘记了。
悄悄撕下—张纸,她在纸上写下道歉的话,偷偷塞到孙玲胳膊边上。
往常只要纸条到了胳膊边上下—秒就会拿走的孙玲,这次不仅没拿,还往回缩了缩胳膊。
看样子很生气,不过情有可原,是自己言而无信。
夏楚楚把纸条摸回来扔进课桌里,趁老师转头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飞快转头低声道歉:“对不起,孙玲,我失约了。”
孙玲转头看她—眼,接着气呼呼的转头,拿起笔在纸上唰唰的写字。
她同桌根本不知道她昨天等了她多久!从三点等到五点,简直太过分了!
写完字,孙玲不动声色的把本子推到夏楚楚跟前,上边恶狠狠地写着‘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三个感叹号痕迹很重,足见她怨气有多重。
夏楚楚在她本子底下写了道歉的话,以及失约的原因。
按照大夫的话来算,三点的时候她正躺在沙发上装尸体,那时候已经在发热了。
看到本子上写着的生病以及输液等字眼,再看到夏楚楚悄悄伸过来的手背上清晰地针眼。
孙玲满腔怨气瞬间消失,甚至觉得自己很过分,让生病的人跟她道歉,她好过分!
两个人聊得太过投入,讲台上的老师忍无可忍,用完的粉笔尖朝着她们砸过来,“有的同学上课不认真,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听到最后才知道原来陆副局跟肖群是邻居。
陆凛安已经离开,夏楚楚远远瞅他背影一眼,原来刚才在大厅看到的那群人是政府部门来开会。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他们才终于走出国营大饭店。
亲戚们各回各家,肖群跟着苏岑去拿东西搬家。
外公外婆去世后,住在这间老院子里的就只剩夏楚楚跟苏岑。
院子不大,一砖一瓦都透着陈旧,早该修缮的院子跟房屋被夏楚楚找人缝缝补补好几回,勉强能住人,起码不漏雨。
苏岑东西比较多,足足两个大袋子,她跟肖群一人提一个。
夏楚楚自己提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跟在俩人身后,她正攒钱准备把那几间屋子推倒重新盖,现在看来不用了,又省一笔。
没有自行车,不坐公交车,纯靠着两条腿走路。
前边的两个人好像感觉不到辛苦,一边走一边聊,不知道有多少的话要说。
夏楚楚望向又一辆驶过去的公交车,眼馋得很,想坐。
可惜前边的俩人没人发现身后有人望眼欲穿,依旧自顾自的走着,边走边聊,边聊边笑。
走着穿过小半个城市后,终于到地方了。
青砖垒砌的新墙,刷着新漆的木门,宽敞的院子里种着几棵还未长大的小树苗,一排崭新明亮的新房子……
站在大门外,夏楚楚心中飘过几个字‘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这话本不是用来表达这个意思,此刻却格外的合适。
那一刻她为肖群去世的妻子不值,院子里的小树苗大概是她种的吧?这院子跟房子在盖的时候她一定费了很多心思。
肖群跟苏岑一前一后走进院里,几秒钟后夏楚楚跟着走进院里,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拖油瓶,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
高兴的在院子里看一圈,苏岑想起夏楚楚来,指着西边那一小间屋子跟她说:“楚楚,你是女孩,跟我们住一个屋檐下不方便,那间屋子给你住,之前是杂物间,你自己收拾一下。”
她现在想起来不方便了?夏楚楚真想笑,这话她早说过,也提出可以一个人在姥姥家住,但她不同意,说是怕人觉得她这个当妈的对女儿不好。
看着那间小屋子,她懒得多说,答应到:“……行。”
屋子虽然小,不过也是新盖的,把里边的东西倒腾出来,再摆上几件家具挺好的。
没有管那两个人,夏楚楚把提着的东西放到院里的凳子上,朝着小屋子走过去。
门上没有锁,稍微使点劲就能推开。屋里厚厚的一层灰尘,里边放着的都是不用的老旧家具跟乱七八糟的杂物。
有个特别大的衣柜,特别占地方,夏楚楚一个人搬不出去,而且她不知道搬出去放哪?
这些家具得要问清楚,到底还要不要?
如果要要找个别的地方放,如果不要她就拖出去扔了。
上他们屋外敲敲门,夏楚楚站在屋门外问:“肖叔叔,那间屋子里的老家具还要吗?”
“不要了,都是该扔的烂东西。”肖群在屋里回答道。
得到回答,夏楚楚转身回去整理,不止这些家具得搬出去,她还得去买新家具,这间屋子里连个床都没有。
苏岑只是给了她一个空屋子,剩下的都要她自己解决。
她只在屋里简单的整理了一些,一些小东西先搬出去,剩下的大件等她买回来家具让送货的工人们帮忙搬出去。
简单收拾好,夏楚楚带着钱出门了。
这边的路不太熟,不过地址能记住,总不至于跑丢。
在街上连着问了好几个同志,才找到卖家具的地方,挺大的一个家具店,都是时兴的新家具。
没有攒钱重新盖房的压力,夏楚楚手里的积蓄宽松起来,她挑了床跟写字台,床头柜,衣柜,电视柜,以及一个挺小的沙发。
沙发是真贵,一张沙发抵两三件家具的价钱。
可那张小沙发也是真好看,坐上去也舒服,大小刚好够她半躺着。
据老板说这张沙发是他看电视剧里的样式自己试着做的,就做了这一个,太贵卖不出去,放了一两个月了。
老板说话太实诚,令夏楚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冤大头……
她买的家具多,老板派了三个工人去送货,也有可能跟她说需要帮忙搬东西有关。
家具装了两个三轮板车,满满当当的。
那些旧家具肖群说不要了,夏楚楚的意思是让工人们离开的时候一起搬走帮忙扔掉。
肖群正在站在屋前远远看夏楚楚搬出来的东西,这些旧家具是他父母用过的,当初结婚的时候家里穷,没钱做新家具,就这么一直凑活用着。
盖完房子后,才又找人专门做的家具,这才把这些破烂淘换出来。
用了那么长时间的东西,突然间看到有些感慨,可真是世事无常。
听到大门口有说话声音,一抬头便看到夏楚楚带着两个三轮板车进院了,两个三轮板车上载着满满当当的家具。
她这买家具的架势比他盖好房子做家具时候的架势还大,更重要的是这些家具看上去就不便宜。
他可不会为这些东西结账!
苏岑的女儿是怎么回事?买家具都不跟大人商量,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东西搬回来!
再者买家具多贵,哪有直接找木工帮忙打家具合算。
皱着眉头,肖群顾及颜面不愿意在人前跟继女多说,朝着身后的屋里喊:“苏岑!苏岑!你快出来。”
正把屋里收拾成自己顺眼的模样的苏岑闻言小跑着出屋,“怎么了?老肖。”
一出屋看到板车上那一个个的崭新家具,苏岑反应比肖群还大。
她上次着急用钱,跟这死丫头好说歹说她都说没有钱,害的她去找大哥大姐低声下气的借钱,现在竟然买这么多家具回来!
小跑着冲过去拽着夏楚楚的手臂把她拽到一边,苏岑压着怒气问:“我上次问你有没有钱,你跟我说没有,现在哪来的钱买家具?死丫头,你骗我!我可是你妈,你个白眼狼。”
买家具前夏楚楚就猜到苏岑会这么问,答案她早就想好:“我没钱,这些是我爸掏的钱,你要不相信我打电话喊他来给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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