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稚颜谢宴的其他类型小说《钓系美人撩完就跑,高冷少年失控了沈稚颜谢宴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煎bing果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认真画画的谢宴听到了这细微的声响,猛然侧头看向门口,那扇门正在被一只手缓缓推开。门外站着的人的影子透过门缝倒映进来。“啊。”沈稚颜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慌乱地蹲下身子抱住自己。叶芷悠听到女生的声音,瞳孔微微收缩。女生和谢宴在里面干什么?!这个女生是谁?!为什么她跟谢宴走得近一点都能被骂,这个女生能进谢宴的休息室?她十分好奇女生的模样。叶芷悠咬咬唇,脑子里突然提起一股劲,猛然将门完全打开。一道高挺清瘦的身影像一道风般在眼前掠过。紧接着,一声骇人的怒吼声传了出来,“滚出去!”叶芷悠吓了一跳,抬眸看进去,正好撞上了谢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男人蹲在地上,手臂张开将一个女孩严实地护在怀里,如今正侧着脑袋看向她,浓墨的眸子充斥着浓烈...
《钓系美人撩完就跑,高冷少年失控了沈稚颜谢宴大结局》精彩片段
正在认真画画的谢宴听到了这细微的声响,猛然侧头看向门口,那扇门正在被一只手缓缓推开。
门外站着的人的影子透过门缝倒映进来。
“啊。”沈稚颜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慌乱地蹲下身子抱住自己。
叶芷悠听到女生的声音,瞳孔微微收缩。
女生和谢宴在里面干什么?!
这个女生是谁?!
为什么她跟谢宴走得近一点都能被骂,这个女生能进谢宴的休息室?
她十分好奇女生的模样。
叶芷悠咬咬唇,脑子里突然提起一股劲,猛然将门完全打开。
一道高挺清瘦的身影像一道风般在眼前掠过。
紧接着,一声骇人的怒吼声传了出来,“滚出去!”
叶芷悠吓了一跳,抬眸看进去,正好撞上了谢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男人蹲在地上,手臂张开将一个女孩严实地护在怀里,如今正侧着脑袋看向她,浓墨的眸子充斥着浓烈的戾气,眸底的阴鸷宛如寒潭里的毒蛇。
叶芷悠被吓得怔愣了好几秒,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道歉:“对、对不起……”
但她带着探究性的余光往谢宴护在怀里的女孩扫去。
谢宴眼眸微眯了下,注意到叶芷悠的视线,眼神更冷了,俊美的脸庞如覆了一层寒霜,冷冽的嗓音裹挟着占有欲:“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喂狗。”
打量他的玩物?
“滚出去。”
叶芷悠连忙地垂下眼帘,低着脑袋退出来,顺势把门关上了,“抱歉抱歉。”
退出去的叶芷悠没有立刻离去,她踌躇在休息室外面,拳头捏紧。
这个女生到底是谁?圈子里根本没有谢宴谈恋爱的小道消息传出来!
叶芷悠的眼神逐渐狠厉,想了十几秒后,决定去查监控。
休息室内。
沈稚颜埋脸在谢宴的胸膛,愉悦地勾了勾唇。
开始在意了吗?
怀中女孩娇小纤细的身躯在他怀中微微颤抖,谢宴收回视线扫了沈稚颜一眼,眼里是明晃晃的无语,
“你为什么这么蠢?门都没锁,你就敢脱衣服了?你应该起诉你爸妈的那一晚。”
“不,”
“是你应该贷款起诉你爸妈那一晚。”
说完之后,谢宴轻哂了声,笑音极具嘲讽意味,“贷款你也还不起。”
沈稚颜:“……”他喵的。
谢宴数落完之后,站起身,走去门口那儿,检查了一下门是否锁上了,确定门锁上了之后才转身折返回来。
小声小声的啜泣声传入谢宴的耳畔,他皱起眉头,清冷眉眼间带上些许躁意:“你哭什么?”
沈稚颜两条手臂环住双腿,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缓缓地抬起巴掌大的小脸,脸色苍白,眸子中噙着晶莹大颗的泪花,可怜巴巴的。
她问:“她应该没有看到我吧?”
沈稚颜的底气不足,语调掺杂着一抹后怕的情绪。
小白花的长相装可怜,叫人看起来毫无违和感。
凝着沈稚颜那张脸,谢宴骂人的话莫名说不出口,心头好像有一抹异样的情愫蔓延开来。
他想安慰她?
谢宴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乐笑了。
听到谢宴的笑声,沈稚颜微不可觉地蹙了下眉,眸子里闪烁着不解。
他笑什么?为什么没来安慰她?
不会是个神经病吧?沈稚颜在心底揣测。
“被看到也是你活该,谁叫你不锁门。”谢宴的嘴巴依旧不饶人。
沈稚颜低下头,嘟囔道:“我不要被你画了……”
谢宴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他大步来到沈稚颜的面前,弯下腰身,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捏住女孩脆弱的下巴,很用力地抬起来。
疼痛感从下巴袭来,沈稚颜疼得叫了声,眼瞳里的水雾更浓了,她被迫对上了谢宴的视线。
“你说不要就不要?我们的期限是一周,现在才两天,你要是敢拒绝,我他妈玩、死、你。”他着重咬字音,嗓音森寒。
女孩无助地蹙起眉心,细长吊着泪珠的睫毛颤动,她眨了下眼眸,随着她的动作,眼角下流下来一串眼泪,正好顺着脸颊流至唇瓣上,氤氲开唇色,那张樱红小嘴看起来更加诱人。
“疼……”她嘤咛道。
谢宴冷眼盯着沈稚颜,不知道为什么,他眸底的寒意凝聚得更汹涌了,宽大掌心钳着女孩下巴的力道愈发加大。
沈稚颜疼得双手抓上谢宴的手腕。
指尖划上谢宴的腕骨肌肤,剐蹭出细微的痒意,谢宴眼神骤然一凌,松开了沈稚颜的下巴,转移视线不再看着她,“穿衣服快滚,看到你就烦。”
沈稚颜吸了吸鼻子,喉间发出一道浓重的鼻音:“嗯……”
沈稚颜抱着衣服去了浴室。
她站在镜子前,抬手揉了揉被掐红的下巴,眼里露出无语的神情。
谢宴你个臭傻逼。
换上衣服后,沈稚颜从浴室出来,怯生生的眼神在谢宴的身上停留了几秒,很快她离开。
门被合上,谢宴起身飞快地冲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他在里面洗了很久。
**
京北大学在本周周六举办一场新生舞会。
周六,京北大学的宴会厅。
宴会厅偌大,巨大的水晶灯吊坠在高高的天花板上,倾洒下璀璨明亮的光芒,
场内飘荡着悠扬的音乐,参加舞会的新生们身着漂亮衣服,乍一看,像是上流圈子的聚会。
沈稚颜身着开叉酒红色长裙,小脸上化着精致明艳的妆容,肌肤白皙似雪,身姿曼妙窈窕,宛如午夜里盛开的红玫瑰,美得惊心动魄。
她藕白手臂挽着一个男生的手臂,走入宴会厅,本来是正常入场,但因为沈稚颜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一进场,场内很多人便被吸引了目光。
周铮携一位美艳的女孩子走向季卫,脸上带着笑,眼眸带着凝视流离在季卫身旁的沈稚颜身上,笑着打趣道:“可以啊季少,拿下落魄千金了。”
季卫感到脸上有光,自信地挺了挺胸膛,脸上满是自豪:“小意思。”
“这是周铮。”季卫向沈稚颜介绍道。
沈稚颜看向周铮,漂亮的眼尾轻轻弯起,打招呼道:“周少。”
周铮停留在沈稚颜身上的目光更加明显露骨。
对于周铮的凝视,沈稚颜生理地感到不适,她垂着眼帘往季卫的身后躲了躲。
周铮这才舍得移开视线,视线转移到季卫的脸上,眼神幽深,似笑非笑的。
季卫意会到周铮的意思,对他露出了一个笑。
这是两人之间的一种无声眼神暗示,意思是:放心,我玩后给你玩。
沈稚颜迈腿走过,长裙开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露出来大腿,纤细的大腿在光下白到近似发光。
一处角落的谢宴身着质地上好的白色衬衫,懒懒地靠在座椅上,正微低着头整理挽起的袖口,沈稚颜的身影从他面前掠过,他的动作顿住,掀起眼皮。
看到沈稚颜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眸中顿时生出寒气。
“不放,今晚一起睡。”
沈稚颜被无语笑了,语气讥诮:“你疯了吗?一起睡?亏你想得出来,下头男。你都没有追到我,你就想和我一起睡?还把白嫖讲得这么大声。”
谢宴:“……”
“放我下来,你回客卧睡。”沈稚颜挣扎。
谢宴不放人,固执道:“一起睡,我不碰你。”
“我不信,你这话就像渣男说的只蹭蹭不进去一样。”
谢宴来到床边,将人放在床上,“我那边房间没你的香,我睡不着。”
“睡不着可以去吞一瓶安眠药,我有安眠药。”
谢宴:“……”
谢宴没应话,躺上床,遒劲长臂压着沈稚颜盈盈一握的腰肢,将人强制地摁下来,“睡觉。”
沈稚颜一脚踹向谢宴,“给我滚下去。”
谢宴不悦:“啧。”
他的手毫无征兆地钻入。
包裹上浑圆。
沈稚颜身体一僵。
“安分点,睡觉,不然还有更过分的。”谢宴贴近沈稚颜的耳边,低声威胁道。
“这是在我家。”沈稚颜提高声量强调道,“在我家,你还这么狂傲?”
抓。
谢宴眼神晦暗,按上沈稚颜的手,“消火。”
“滚,不要脸。”沈稚颜抽动手腕,毫不留情地骂道。
“再骂就亲你了。”
“不要脸——唔——”谢宴亲上了沈稚颜的嘴巴。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窝里面滚烫似火炉。
谢宴搂着沈稚颜,将其牢牢地桎梏在怀抱中,冷白手背上青筋纵横鼓起,又火热又隐忍。
他轻咬上女孩的耳垂,灼人的气息尽数喷洒过来:“别动了,再动今晚就收不了场了。”
沈稚颜来了反骨:“我偏动。”
身躯在谢宴的怀抱里疯狂扭动。
谢宴不耐‘啧’了声,咬牙切齿地警告道,“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沈稚颜指尖在谢宴坚硬结实的胸膛上打圈,饶有兴致地问:“你要对我怎么不客气?”
勾得谢宴粗鲁地咒骂了句:“妈的。”
下一秒,谢宴放开了沈稚颜,掀起被子迅速下床,冲进浴室。
沈稚颜瞧着谢宴慌乱的背影,笑出了声音。
-
时间来到12月份。
12月6号是沈稚颜的生日。
4号那晚,沈稚颜跟她的亲生母亲林忻欢发去了微信消息。
沈稚颜:妈妈,我6号生日,你这两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过一个生日?
沈稚颜:6号没有空也没关系,5号有空或者是7号有空也可以的。
沈稚颜的消息卑微到极致。
人越得不到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林忻欢回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林忻欢:我都没空,生日你自己过吧。没事别来打扰我了,我有自己的家庭,请你不要来破坏我的家庭。
沈稚颜的心冷了半截,握着手机的手指寸寸收紧,不知不觉间用力到指骨泛起青白色。
她闭了闭眼睛,睁开眼睛的时候,瞳眸中覆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
可是为什么虞芝瑶每次生日,林忻欢都能陪虞芝瑶过?就陪她过一次生日有这么难吗?
窒息感传来,沈稚颜眨了眨眼睛,一串串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掉落下来,她的呼吸痛苦得变得急促。
可是真的是她太忙了。
是的,一定是妈妈太忙了。
世界上没有哪个父母是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
沈稚颜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半晌后,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5号那天,迟非晚约沈稚颜出来逛商场。
迟非晚挽着沈稚颜的手臂,兴高采烈地策划道:“宝宝,我要给你买一条美美嘟的裙子,明天你就可以穿上裙子惊艳所有人了。”
沈稚颜不禁扬唇笑:“被你感动到了。”
沈稚颜生理不适地皱起眉头。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你丑到我,就是你的丑。
沈稚颜对丑男人没有一点儿耐心。
猥琐男人将手伸向沈稚颜,沈稚颜上挑的眼尾蓦然勾起。
暗色中,眸中流淌的荧光格外的流光溢彩,好看极了,她朝着猥琐男人勾了勾手指:“来啊,一起来玩啊。”
听到沈稚颜的盛情邀请,猥琐男人眼中乍现兴奋的光芒,搓了搓咸猪手,急切地朝着沈稚颜扑上来。
沈稚颜眼中的笑意渐浓,笑不达眼底,猛然抬腿,狠狠地踹向猥琐男人的裤裆正中间,动作干脆利落。
“啊!”猥琐男人惨叫一声,双眸痛得扩大,手捂着裤裆,内八字直直跪下。
紧接着,猥琐男人被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拖走,拖到阴暗无人的角落处接受社会的毒打。
“迟非晚。”沈稚颜看向倒在卡座上的迟非晚,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她抬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
迟非晚眉眼迷离懵懂,看向沈稚颜嘿嘿地笑,“宝宝你终于来了……”
“想死你了……”手摸上沈稚颜的腕骨,猥琐地抚摸着。
沈稚颜:“不处哈。”
沈稚颜弯下腰身,扶起迟非晚,肩膀上传来沉重感,她脚步不稳地踉跄了下。
怕自己摔倒,沈稚颜连忙地把迟非晚放回卡座上,郑重其事地说:“我决定把你托付给我的保镖。”
沈稚颜带了两个保镖,一个保镖在教训猥琐男,另一个保镖则是扶起了迟非晚。
三人朝着会所出口走去,沈稚颜在两人后面,看着迟非晚的身影,不由得感慨道:“我滴妈呀,迟非晚,你遇到我这么好的闺蜜就赶紧给我一百万吧。”
话音落下,一圈灼热的温度覆上沈稚颜的手腕,紧接着,一道强劲的力道拽过女孩。
沈稚颜的身形一晃,被拉到了旁边的小角落,强制地被按在墙体上。
灼热坚硬的胸膛眨眼间逼近。
清冽的味道混着几分淡淡的烟草味传入鼻腔,沈稚颜挑起眼皮看。
居然是谢宴!
谢宴五官立体出挑的脸孔处在暗色中,眉眼冷冽,浓墨般的眸子暗处蛰伏着狂风暴雨。
沈稚颜对上谢宴的视线,眨了眨眼睛。
这是要黑化的节奏吗?
哇塞,好期待!
“又交新男友了?”谢宴半垂眼皮,漆黑的眼瞳盯着沈稚颜问。
沈稚颜:“?”
什么意思?
沈稚颜卷翘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地扇动,否认道:“没有啊。”
谢宴眸中闪过一抹暗色:“撒谎。”
天地可鉴,她真没交新男友啊!
沈稚颜盯着谢宴看了足有十几秒,粉润嘴唇上扬弧度,灿若星辰的眸子中染着星点狡黠的笑意,
“你专门堵我就为了问我这件事情?”
谢宴的唇线抿直。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是对我上瘾了吧?”
谢宴沉默了几秒,眸中的戾气消逝了几分:“想多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沈稚颜仰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眼眸纯澈,好奇地询问道。
谢宴往后退了一步,与沈稚颜拉开距离,眉眼冷淡,萦绕着淡淡的疏离感:
“我心地善良,想来提醒一下你罢了,会所里的男人鱼龙混杂,别什么男人都想勾搭,很脏,小心染病。”
“谢谢你的提醒,但是你下次不用提醒我了。”
沈稚颜说完,转身欲离开。
但手腕再次被谢宴攥住,沈稚颜停下脚步,微偏头,低下视线看向那只覆在她手腕上的大手,极轻地挑了下眉,很快,她把视线转移到谢宴的脸上。
“一个晚上摸我两次手,还说不是对我上瘾?”
调笑道:“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我吧?”
话音落下,沈稚颜清晰地感受到覆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的力道重了一些。
看看,某人破防了。
谢宴沉默,眼帘半耷拉,黑长睫毛完全遮住了眸底情绪。
沈稚颜嘴角上扬的弧度加深,再次出声道:“沉默就是默认?”
“呵。”
谢宴轻哂了声,松开了沈稚颜的手腕,语气讥诮:“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啊。”
沈稚颜轻笑出声,她没回,转回脖子,迈腿离开。
……
晚上。
谢宴又做梦了,这次梦到了他压着沈稚颜亲嘴。
惊醒的谢宴恍惚了好一会儿。
他真的喜欢上沈稚颜了吗?
大脑中不断地回想起香梦里的柔软香甜,谢宴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唇瓣,暗色中,那双狭长的眼眸黑亮晦涩。
不知道在现实里,她的嘴唇有没有梦里这么软。
莫名的想尝一尝。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大脑紧绷的一根弦突然断掉,谢宴皱起眉心,慌乱得放开自己的手,似乎在掩盖什么。
荒谬,他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渣女呢。
**
高数课。
沈稚颜无精打采地坐在座位上,死人感很强。
我和高数心连心,数学跟我玩脑筋。
男人可能会骗你,但数学不会,因为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沈稚颜眼里没光地看向讲台上,她发誓她听课了……吧。
她尊重高数了吧。
真诚虽是必杀技,但一直真诚就是是杀必。
沈稚颜不愿做傻逼,她倒头在桌面上就睡。
后面的谢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沈稚颜的动向,几乎一节课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这是无意识不自知的行为。
反应过来后的谢宴皱起眉头,烦躁地‘啧’了声。
见鬼了吧。
沈稚颜从上课睡到下课,再从下课睡到上课。
高数老师实在是没眼看下去了,因为沈稚颜在第一桌,还是讲台对下去的中间那排。
高数老师走下去,目光目标明确地看着沈稚颜。
迟非晚本来是托着下巴眯眼的,余光突然闯进来一个身影,她吓得什么瞌睡虫都没了,连忙用手肘推了推沈稚颜。
没推醒。
迟非晚:“……”佩服,在老师的眼底下把课桌当床了。
高数老师曲起手指,敲了敲沈稚颜的桌面,声音清脆。
沈稚颜这才猛然惊醒,抬起脑袋,迷离的眼神很迷茫。
教室内其他同学纷纷看向沈稚颜,眼神好奇带着探究。
“同学,你起来回答一下我上面那道题目选什么。”
沈稚颜:“……”卧槽,她不会啊。
沈稚颜慢吞吞地坐起来,看了眼白板,余光不断瞟向迟非晚,那眼神仿佛在问:你会吗?
迟非晚一脸爱莫能助。
两人一路货色。
沈稚颜抿了抿唇,“老师我不会。”
身后一阵嘲讽的笑声传入沈稚颜的耳畔。
一道好听的女声响起:“老师我会,我来吧。”
晚上。
黑白冷淡色系的卧室中。
“喂,妈妈。”
手机另一端‘嗯’了一声,谢宴的母亲虞娴雅沉稳有力的声音传出来,她询问:“你今天练琴了吗?”
说话的声音还伴随着翻合同的细微沙沙声。
虞娴雅是个女强人,平时对自己要求很严格,对她的儿子谢宴同样严格,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管束着谢宴的一举一动。
“练了。”
“画画了吗?”
提及画画,谢宴的脑海中便闪过沈稚颜雪白漂亮的酮体,眸色暗了一瞬,“画了。”
“嗯,很好,等会儿早点睡觉,不要熬夜。”
“知道了。”
说完,虞娴雅便挂断了电话。
谢宴心底有点烦躁,他抬手抓了抓头发,后背靠在单人沙发背上,仰着脸,闭着眼睛,冒了尖锋利的喉结、修长的脖颈一览无余。
半晌后,谢宴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巨大水晶吊灯,手摸索到手机,拿起来,解锁进去,来到微信。
想给沈稚颜发消息通知她明天画画的时间,却突然想起来,他上次把沈稚颜的微信好友删除了。
“啧。”谢宴更烦躁了。
但是他是不可能主动去加沈稚颜的微信的。
正当谢宴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微信弹出好友申请的弹窗。
是沈稚颜发来的好友申请。
谢宴眸底一亮。
沈稚颜的附加消息是:你把我的微信加回来吧,这样你下次想画画的时候,就可以通知我了。
够识相。
谢宴的嘴角不自知地勾起弧度,手指点了‘同意’。
沈稚颜:明天你要画画吗?
谢宴:看我心情。
沈稚颜:好的,你想画画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就好了。
谢宴:嗯。
沈稚颜没让谢宴结束这场聊天,她又给谢宴发了一条信息:晚安,早点睡哦。
谢宴矜持没回,但嘴巴已经高高地翘起来了。
-
第二天。
谢宴和沈稚颜是同班的,金融系。
谢宴早早地来到上课的教室,挑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而沈稚颜是踩点进的教室,后排座位全部坐满,只有前排位置,沈稚颜只好坐在了前排,她放下背包,吐了一口气,拿出课本,然后将背包塞到抽屉里。
肩膀突然被人点了一下,沈稚颜转头看去。
是班上的一个男生。
男生脸上表情友好,那副姿态明显是想要搭讪的,他问沈稚颜:“沈稚颜,你怎么每次都踩点进教室呀?”
沈稚颜眉心蹙起,“关你什么事啊,我踩点进教室我没迟到我骄傲,你都不是班干,你还管上我了。”
男生:??
男生眸光有些慌乱地闪烁,“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沈稚颜没理会,转回脑袋。
迟非晚转头扫了眼男生,又看向沈稚颜:“我滴妈呀,天生母单圣体。”
沈稚颜不以为然:“等着,我快谈了。”
谢宴翘着一条腿,他坐在后面,放眼看去,可以纵观全局。
沈稚颜和男生聊天那一幕自然没能逃过他的金睛火眼,修长干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几下。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背没骨头似的靠在座位背上,一只手执着手机,解锁进去,打开手机,给沈稚颜发去了消息。
谢宴:等下下课来休息室。
沈稚颜:收到啦。
——啦?
谢宴:你很开心吗?
沈稚颜欲擒故纵地回复道:没有啊。
谢宴凝着消息,似有若无地轻哼了声。
两节课很快过去,下课铃声响起,沈稚颜收拾书包,她转头环视教室后排一圈,最终把视线停在谢宴的身上。
见谢宴看过来,沈稚颜白皙小巧的脸蛋上漾起一抹甜软乖巧的笑,谢宴很淡定地移开了视线。
三分钟过后,教室内只剩下谢宴和沈稚颜两人。
沈稚颜背起背包,起身走向谢宴,停在他的面前:“谢宴,走吧。”
“你等会儿别跟我一起走,你偷偷跟在我后面。”谢宴说。
沈稚颜不解:“为什么?”
“我不想和你传绯闻。”
沈稚颜沉默了几秒,低闷地应了声:“……哦。”
看起来像是不太高兴。
虽然说谢宴性子冷,但他长得实在是好看,在顶级长相面前,微瑕的性格不值一提,追求者始终不间断,一抓一大把。
谢宴眼神淡淡地扫了眼沈稚颜,拎起单肩包,起身离开教室。
瞧见谢宴出去,沈稚颜抿了抿唇,低着脑袋跟上来,像一条小尾巴般跟在谢宴的身后。
谢宴停了一下,沈稚颜急忙刹车;谢宴走慢,沈稚颜走慢;谢宴走快,沈稚颜小跑追上。
谢宴小幅度地偏头,偷看了一眼,唇角情不自禁地勾起弧度。
还挺乖的。
来到休息室。
谢宴插入钥匙,开门进去,沈稚颜往四周左顾右盼,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瞧见没人注意这边的时候,她脚底生风,倏地溜进了休息室。
“我还以为你是来偷东西的呢。”谢宴转身看向沈稚颜,调侃道。
沈稚颜身上的偷感还没有消失。
闻言,沈稚颜抬起一双潋滟水眸看了眼谢宴,又飞快地垂下,低声嘀咕道:“还不是你说不想跟我传绯闻。”
谢宴:“……”
“门锁上没有?”
“锁上了。”
谢宴仰了仰下巴示意道:“脱掉衣服去那边儿。”
“知道了。”
即便有了第一次的经历,沈稚颜依旧害羞扭捏,又是深呼吸又是闭眼睛做心理建设的。
谢宴对着沈稚颜摆好的姿势,面不改色地在画。
“谢宴,你画的画应该不会给别人看吧?”沈稚颜小心翼翼地问。
谢宴没看沈稚颜,专注于画纸上,回答道:“可能会。”
闻声,沈稚颜当即提高了声量:“不行!”
谢宴握着画笔的动作顿住,掀起冷白眼皮看向沈稚颜,“不行?”
沈稚颜点头:“对,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这是在为艺术献身,被别人欣赏到,这是你的荣幸。”
沈稚颜连连摇晃小脑袋,“不可以不可以,我只给你看。”
闻言,谢宴挑眉。
“啊!”沈稚颜突然尖叫了声,“有蟑螂!”
谢宴被吓到了,他脸色惶恐地从高脚椅上下来,看了眼沈稚颜,又看向地上,“蟑螂在哪?!”
“啊啊啊它爬过来了!”沈稚颜的小脸几乎皱成了一团,慌乱地跑向谢宴,“谢宴!谢宴!救我!”
她张开手臂朝着谢宴扑了过去。
她扑得生猛,扑得令人猝不及防。
谢宴接过沈稚颜的身体,脚步往后踉跄了两下,脚下绊到高脚椅,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沈稚颜摔在谢宴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欲起来,视线不动声色地往下瞄了一眼。
一条腿屈起,膝盖重重地一压——
书房安静,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液体交换的声音。
谢宴没闭眼,漆黑的眼眸盯着近在咫尺的人,沈稚颜不敢动弹只能被他亲,他的呼吸逐渐急促,白皙的双颊上染上兴奋的潮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宴才舍得拿开了瑞士军刀,他将刀放在桌面上,手抬起沈稚颜的下巴,瞧了瞧,刚被刀刃抵着的部位的肌肤白皙。
没割到。
而沈稚颜趁着谢宴查看她下巴的时候,手悄无声息地攥上了那把瑞士军刀。
感受到被什么东西戳了戳,谢宴骤然抬起冷白眼皮,对上了沈稚颜一双满是狡黠笑意的眼睛。
垂了下眼帘,看到刚才那把水果刀正抵着自己的,说话的声线瞬间沙哑:“你想干什么?”
沈稚颜手放在谢宴的胸膛上,一推,谢宴的身体被抵到书桌沿上。
她紧接着欺上来,细长白嫩的手指轻佻地挑起男人的下巴,“你说我想干什么。”
“你玩够了,该换我玩了吧。”沈稚颜的眸底闪烁着直白兴奋的光芒。
谢宴盯了沈稚颜有好几秒,蓦然轻笑出声,“刚是装的?”
沈稚颜握着水果刀的手用力。
谢宴的身体骤然绷紧,沈稚颜饶有兴致地问:“你现在的身体反应是装的吗?”
谢宴的视线往下扫了眼:“沈稚颜,你好坏。”
“你的反差真大呀。”他感慨。
“喜欢吗?”沈稚颜问。
谢宴诚实回答:“喜欢。”
沈稚颜轻轻地勾了下唇,眼神倏地变得凌厉危险:“回答我上一个的问题。”
谢宴皱眉‘嘶’了声:“不是。”
身体紧绷归紧绷,但谢宴的眸中倒没有害怕的情绪,反而是诡异剧烈的兴奋在颤动。
“你好像很兴奋?”沈稚颜握着水果刀,刀尖缓慢地往上滑动,口吻玩味:
“你最好别动,否则刀剑无眼,割到你我可不负责。”
谢宴看沈稚颜,眼神宠溺,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味:“没关系,你玩吧,放开玩。”
沈稚颜挑眉,她垂下眼皮,看向水果刀,刀尖缓慢地往上滑动,轻佻地挑起谢宴的衣服下摆,命令道:“衣服咬着。”
谢宴听话,张唇咬住了衣服下摆。
那尖锐锋利的刀尖好玩似的在那坚硬的腹肌上上下滑动,沈稚颜勾着唇越玩越起劲,突然想到什么,她挑起眼帘问:“谢宴,你的红痣呢?”
谢宴的喉结滚了下,伸手将休闲裤的裤头往下拉了一点,“在这儿。”
沈稚颜终于又见到了那颗红痣,刀尖滑动过去,停在了那颗红痣上,眼神变得有点痴迷,真心感慨道:
“谢宴,你的痣真会长,让你看起来很有禁欲气息。”
谢宴低头正看着乱来的沈稚颜,呼吸很热:“嗯。”
谢宴的肌肤很白,白到几乎透明,刀尖随便划了两下,他的腹肌便红了起来。
真男人就要流血。
沈稚颜按着刀柄倏地用力。
谢宴的腹部被划伤,溢出点点鲜血,沈稚颜无辜的嗓音响起:“啊~不好意思……啊!”
她失声尖叫。
身体蓦然一轻,沈稚颜被抱到了桌面上。
“哐当”一声,手掌的水果刀被打掉。
谢宴的动作快到似一道风,沈稚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吻住了。
……
沈稚颜抬手擦了擦嘴巴,没好气地说道:“我不跟你玩游戏了。”
嘴都被亲麻了,这很影响她学习做题。
“为什么?”
“不要明知故问。”沈稚颜瞪谢宴。
谢宴佯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好吧。”
反正他今天暂时亲够了。
沈稚颜集中注意力开始做题,很快,她做完了这一小节点知识的题目。
谢宴看她这副模样,眼中带上了一丝笑意,“你还满意吗?”
“不知道,我还没有尝呢。”沈稚颜的眼里都是餐桌上的三菜一汤,压根没眼看谢宴。
谢宴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但很快消逝而去。
沈稚颜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肉放进嘴里吃。
“怎么样?尝过还满意吗?”谢宴又问。
沈稚颜的回答决定着他今晚能否留在这里。
“一般,没我家阿姨做得好吃。”沈稚颜的嘴巴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谢宴眉心一蹙:“什么意思?不满意?”
“对,不满意。”
谢宴夺过了沈稚颜的筷子,“不满意你还吃这么多。”
沈稚颜不悦皱眉,咀嚼了两下将口中食物吞咽下腹,声量拔高:“你把筷子还给我!”
谢宴冷声道:“不满意就别吃了,不许吃。”
沈稚颜咬唇,眼睛瞪圆,没好气地瞪着谢宴。
“满意吗?”
沈稚颜最后还是向美食低头了:“满意。”
谢宴嫣红唇瓣满意地勾起,将筷子还给沈稚颜:“满意就多吃点。”
吃饱喝足之后,谢宴收拾了碗筷,沈稚颜又看了十来分钟消消食,然后便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吹干头发后,沈稚颜躺床上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
“干嘛?”沈稚颜看过去,问。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我也没有啊,我只有裙子,你要穿吗?要是穿的话我就给你拿了。”
裙子?
谢宴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下,他一个男人穿什么裙子?
“浴袍有没有?”
“浴室里挂有干净的浴袍,自己拿。”
“嗯。”
谢宴来到浴室。
架子上挂着两件浴袍,有一件浴袍上有被水洇湿的痕迹,另外一件没有。
沈稚颜刚才洗澡用了哪件浴袍一眼便看出。
谢宴的目光流露在那件被水洇湿的浴袍上,眼神逐渐变得晦涩,黑漆眸底闪烁着诡谲莫测的暗芒。
他脱掉衣服,洗完澡之后,湿润的大手拿起了沈稚颜用过的那件浴袍,他披在身上,系好了系带。
过了几分钟后,谢宴将浴袍脱了下来。
他感觉浴袍上已经沾染了他的气息。
裸身穿浴袍……
那四舍五入岂不是等同于他们没穿衣服的时候抱在一起了?
想到这,谢宴的呼吸急促了些,身体跟随反应变得滚烫起来,他拿起干净的那件浴袍披在身上,系带随意地系了下。
迈开长腿走出浴室,谢宴再次来到沈稚颜的卧室前,抬手敲了敲门,试探性地喊:“沈稚颜?”
沈稚颜刚想睡着的,被敲门声惊醒了,她小脸皱起,满脸不悦和烦躁。
敲门声还在持续。
沈稚颜生气地从床上坐起来,速度很快地穿上拖鞋,打开门,大吼道:“干什么!叫叫叫!叫魂啊!你不知道你睡的房间在哪里吗!你把我吵醒了!”
“我当然知道我的房间在哪了,但是我——”
“我想跟你睡。”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谢宴便眼疾手快地挤身进来。
“砰”的一声门被合上。
谢宴长臂一搂,轻松地捞起沈稚颜的身子,大步往床上走去。
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和谢宴的身体贴近,沈稚颜很明显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不对劲。
“你发烧了?”
“没有。”
“那你身体为什么这么烫?”
闻言,谢宴垂眸对上沈稚颜不解的眸子,宽大掌心时轻时重地摩挲着女孩细软的腰肢,纯黑眼底似乎燃起了一把火,反问道:
“你说呢?”
对视间,暧昧因子在空气中剧烈激荡。
沈稚颜最先偏开视线,“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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