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墨兰林噙霜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知否墨兰怎么办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秋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关于那套胭脂,我以喜欢那个盒子为由让云栽给要了过来,找了个小木箱把他们都放到里面,又把从丫鬟那里的了解的线索,全部整理好之后,都放到小箱子里,等着以后再查了。明兰病了,一直在发烧,烧的很厉害,请了大夫,喝了药,反反复复烧了五天才见好,卫氏的葬礼她都没赶上。后来就听说盛老太太把明兰收在身边养着,那新出生的孩子取名长栎,养在了香姨娘身边,跟长栋做个伴。本来老太太也是要一起抚养长栎的,盛纮以孩子太小,不想累了老太太为由,就让香姨娘先养着了。卫氏的葬礼后不久,盛家举家迁往东京,云栽扶着我跟着林噙霜的后面走过甲板上了船。在船上我见到了病好之后的明兰,感觉她很不对,眼神不对。是那种对这个世界的茫然与无措,跟我刚来的时候一样。我惊的差点坐到地上,...
《穿成知否墨兰怎么办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关于那套胭脂,我以喜欢那个盒子为由让云栽给要了过来,找了个小木箱把他们都放到里面,又把从丫鬟那里的了解的线索,全部整理好之后,都放到小箱子里,等着以后再查了。
明兰病了,一直在发烧,烧的很厉害,请了大夫,喝了药,反反复复烧了五天才见好,卫氏的葬礼她都没赶上。
后来就听说盛老太太把明兰收在身边养着,那新出生的孩子取名长栎,养在了香姨娘身边,跟长栋做个伴。本来老太太也是要一起抚养长栎的,盛纮以孩子太小,不想累了老太太为由,就让香姨娘先养着了。
卫氏的葬礼后不久,盛家举家迁往东京,云栽扶着我跟着林噙霜的后面走过甲板上了船。在船上我见到了病好之后的明兰,感觉她很不对,眼神不对。是那种对这个世界的茫然与无措,跟我刚来的时候一样。
我惊的差点坐到地上,原来明兰也是穿越的。
我开始努力回想室友说的小说内容,她说小说里一直写到了明兰的孙辈,明兰大约五十来岁吧。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意思难道是,我也要活到五十多岁,才能大结局,才能回家吗?
靠!
这作者真坑!一般的故事写到男女主结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行了,怎么她非写到人家子孙满堂啊,害我还要再多待四十多年。
在船上很无聊,除了看看书绣绣花之外也没别的事做。我开始在脑子里列计划,完成任务的计划。
第一步就是离男女主远远的,避免被炮灰。
第二步就是多攒钱,以后离开盛家了也能苟活下去。
第三步就是要想法子离开盛家在外面建立女户。
不过本朝女户很难立的,现在唯一的女户大部分都是和离之后的女子,或者死了丈夫又没儿子的女子朝廷才会给立女户,否则很难的。难道还要嫁人,这个法子先放一放,寻找其他的出路。
在船上的几日我把本朝婚姻制度,户籍制度都看遍了,只寻了两条可以不用早嫁人也能安身立命的法子。
一是考进织造署,给朝廷织布。二是进宫做绣娘或者女官给皇家打工。这两者可以晚嫁或者不嫁人。不过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还是很有风险的。
最后一个最安全,也最简单就是出家!若其他的路都走不通,最后只好选择这一条了。
到了京城的盛家后,我依旧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
每日写写字,画个画,或者绣绣花。其实我想出去的,不过因为刚来京城,规矩不像在扬州的时候松散,我一直没寻到出去的机会。
每隔几天我照常去跟大娘子请安,再去跟老太太请安,我知道她们都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可在扬州的时候还不显,来了京城他们的眼中透着更加明显的鄙夷加厌恶。我真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要把上一辈的恩怨,这样迁怒到一个小孩身上。
就例如这一日我照常去寿安堂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全程没拿正眼看我,请完安后,老太太让我去隔壁跟明兰一起吃小酥饼。
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怎么会喜欢吃那油腻的酥饼,便回道,“谢谢祖母,墨儿不爱吃酥饼,都留给六妹妹吧。”
我自认这么说话没有任何问题啊,不喜欢的东西就要直接讲出来啊。可下一秒老太太的视线从正在鼓捣的香案上转移到我的脸上。她的样子一点都不慈祥,甚至还带了几分威严和讨厌,“你和你小娘一样,都是个心气高的,我这寿安堂做的小酥饼你们也是看不上的。既如此,你且回吧。”
盛纮笑笑,说,“那齐国公府的小公爷是个知礼明事的,墨儿不必担心。墨儿只管去读书就行,这庄学究可是当世知名的大儒,能听他讲学的机会可很难得。”
“是,爹爹!墨儿听您的。”我学着小孩子一样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
然后将我平日里写的比较差的字拿给他看,盛纮看着那娟秀的小楷眼神中露出望女成凤的骄傲来,“墨儿这字写的极好,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多谢爹爹夸奖,墨儿本来能把字写的更好一些的,只不过这京城不比扬州,笔墨纸砚都不好用。”我开始耍小心机了,隐晦的提出我被人克扣东西的事。
“嗯?这京城最是繁华富饶,怎么能说比不得扬州呢。”盛纮看了我一脸茫然的样子,才仔细看向手里那幅字所用的纸张发黄,纸张粗糙,是最次等的纸张,纸边轻轻一撕就破了,在看那副字中居然有不少写穿透的地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有人以次充好,立马就怒了,“我盛家可是清流的读书人家,居然采买了这样差的东西前来糊弄。”
“爹爹,你怎么了?是不是墨儿字写的不好,惹爹爹生气了?”这话说完,顿时感觉自己好茶啊。
盛纮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墨儿的字写的很好。我盛家可是清流的读书人家,这笔墨纸砚对个读书人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他们都敢克扣,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墨儿莫担心,这事我一定给你们做主。”
林噙霜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会怕是也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她又怎么能放过,立马拉着盛纮哭诉道:“主君息怒,自从主君不再来了,府里的管事见我们没有依靠就捧高踩低的欺辱。哎,这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我们忍忍就过去了,切莫因为我们让主君跟大娘子生了嫌隙。”
盛纮懊悔的说,“霜儿,让你们受委屈了。”
“纮郎,有你这句话,霜儿受再大的委屈也是值得的,只是可怜了墨儿,这眼看都要换季了,也没人安排裁缝铺子的来给量体裁衣,这姑娘家的个子一年一个样,去年的衣服可不就小了吗?”林噙霜擦了下眼角的几滴泪,声音软糯甜腻,我听着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还别说,这茶艺技术绝了,就光那软软糯糯甜甜腻腻的小声就够我学一年的。
此时的我有点懵,心想这又是什么情况?
盛纮听完还真打量了一下我的衣服,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自己的衣服,绫罗绸缎很好的料子啊,好像手腕露出来了,是有点小了啊。
想来,来了京城之后还真没裁过新衣服,马上天越来越热了,这长度不是真正好,不过是没法穿出去见人的。
再看盛纮,神色越来越不对劲,想来他怕是被林噙霜给带偏了,心中定时脑补了一出正室欺负妾室和庶出的大戏,同时唤醒了他那被人欺辱的不幸童年。
我心想,不要那么阴谋论好不好。我只是想要些好点的纸,可没想挑唆着盛纮跟大娘子吵架,那大娘子本来就看我不顺眼,眼下还不更恨我了,我赶紧跪下解释道:“爹爹莫生气,咱们刚来了京中,府里事多,大娘子对这些读书的事也不懂,定是被那管事的给糊弄了。”
“墨儿快起来,这事你莫要操心,爹爹那里有上好的澄心堂的宣纸,还有刚到的徽州墨,我让人给你送些过去你先用着。墨儿安心读书,咱们家这笔墨纸砚还是能给孩子供的起的。”
我赌气说:“做两身棉衣就行,我以后不穿绫罗绸缎了!”
“我的小祖宗,你这又是闹什么?”林小娘好像有点生气。
“阿娘不是说我穿的袄子要五十两银子一件啊,我用的银丝碳要一两银子一斤吗,那从今后,我不穿绫罗绸缎,不用银丝碳。提前适应一下贫苦的生活,省的将来攀不了高枝再过不了苦日子,只能跟阿娘一样去给人做妾。”
“你!”林噙霜举起的巴掌高悬在空中。
我看着她那被我气的气血上涌又不忍打我的样子,瞬间又有点愧疚,再怎么说她也是盛墨兰的亲娘啊,这一个月来是这个府里唯一真心待我好的人。
我这么对她,盛墨兰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可我自小也是倔强的,家里六个长辈,哪个不是哄着我宠着我,我生来都是被爱的,可从来没去讨好过别人。
可我才来一个月,这林小娘就让我去讨好盛老太太,讨好盛纮,讨好王若弗,讨好二哥哥,讨好大姐姐,他们里面除了盛纮没一个看我顺眼的,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非要上赶着。
我身体虽然是7岁的,可灵魂年龄正值叛逆期。对着我亲妈不顺心的时候还要怼上两句呢,何况是林噙霜这个假的亲妈。
林噙霜放下手,坐到椅子上,开始劝说:“你还太小,根本就没体会过这人间疾苦。外面那些人,哪一个不是削尖了脑袋往上爬。就说那庄户人家里的大娘子,每日晨起煮饭喂鸡喂鸭,忙活一大家子的吃喝,还要靠织布刺绣贴补家用。那日子何其艰难,真让你去过那种日子,三天你都过不了。”
“别人都能过得,我又如何过不得?同样都是有手有脚,我就不信靠双手劳动活不下去。”
我继续倔强的反驳着,反正不能听她的,先不说以后下场凄惨,就让我装一个小娃娃去奶声奶气的去讨好一个陌生中年男生就很难为情。还不如借着这次闹别扭彻底改了人设,这样以后有什么与原主不一样也说的过去。
“碰!”
林噙霜是真被我气到了,挥手将桌上茶碗用力一甩,散落一地茶水碎片,我吓了一跳,脖子一缩,仍倔强的瞪大双眼就是不认输。
“行,你有骨气?有气节是吧。从今天开始,平民百姓家女儿怎么过的,你就怎么过!”
林噙霜身边的周雪娘眼见真动了怒,赶紧前来劝着,“娘子莫生气,姐儿还是个孩子,她以后会明白的。”
周雪娘哄着林噙霜坐下又来劝我,“四姑娘还不快给娘子认个错,娘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姑娘好。”
服软是不可能的,我继续反抗道:“我才不要这种好的。以后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我自己决定!”
“从明天开始,你就去织衣坊里当学徒,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苦日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才能回来。”林噙霜越想越气,吼完我还是气不过,又对身旁的周雪娘吩咐道:“给姑娘收拾东西,明儿一早送到织衣坊。”
我想这是来真的了,真要去纺纱织布做学徒?可氛围都烘托到这里了,怎么能认输,以我多年叛逆期中跟父母交锋的经验来看,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认输,我昂着下巴,坚定的说:“去就去,谁怕谁!”
就这样,第二天我被周雪娘送到了自家的制衣作坊里,拜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孙娘子为老师。
没想到大娘子冷笑一声说,“我倒是真希望你被什么精怪附了身,性格大变说不定能变好些。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天生的狐媚样子,牙尖嘴利,一脸轻浮样,哪个鬼怪能看上你。”
如兰在一旁乐的不行,“精怪就是找六妹妹这样木讷的也不稀罕四姐姐这种小妾做派的。”
我气的站起来,想怼回去,露种赶紧拉了拉我,对我摇了摇头,我只好压下火气重新坐到座位上,可心里依然不痛快,对着如兰就翻了个白眼。如兰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我。
大娘子也心情很好的说:“行了,大家也别乱猜了,咱们盛家的老祖宗保佑着,就是有那鬼怪也不敢来咱们家。都散了吧。”
大娘子领着如兰走了,如兰临走前还对我做了个鬼脸,我等他们走远后,大骂了一句,“可恶!”吓得边上的明兰一个激灵。
我试探的问道:“你也觉得那精怪找你附身,都不找我?”
“不,不,四姐姐,我没被精怪附身。”明兰一脸慌张的带着小桃快速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我感觉她在逃。
此刻的我有点庆幸自己也是一个忍不了的脾气,这到机缘巧合下跟原主的性子有些相似了,不像明兰还要借助生母离世深受打击来掩饰自己性格大变来。
“姑娘,别生气了,咱们回去作画或者缂丝吧。”露种劝着我离开。我想也是跟这些古人生气不值得,可心里还是难受,路过花园的时候,对着一棵树狠命的发泄着,直到那树叶落了一地我才感觉好受些。
我现在有些理解原主墨兰了,她那性格为什么那样,一个小孩子从小到大忍受了数不清的冷眼和语言暴力,能不疯都已经不容易了。
我一个成人的灵魂都感觉自己要疯了。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我要回家!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我要回家!
……
我一直默念了十几遍自己来这里后的人生格言,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回到屋子后,我将自己沉浸在绘画中,找回真正的自己。
艺术是唯一一种没有国界,没有时代差异的东西,只要沉浸其中就能暂时忘记自己所处的环境,忘记周围那些压抑,规矩,冷眼和歧视,仿佛又回到了校园学画的那些日子。
所以,我爱艺术,这种爱在来到古代之后与日俱增,越来越深!
李尚书的姑娘被沉塘事件之后,盛府众人安静的很,甚少外出,我找了个机会去明兰那里坐坐,想试探她到底是不是穿越的。
可看到她屋子里和以前一样挂着那幅李娘子镇守边关的图时,又有些怀疑。再问了一些之前在扬州的一些细节,她也都答了上来,这让我更加怀疑了。
她到底是不是穿越的?还是她是真的明兰。
也或者她穿越来保留了原主的记忆。思来想去都想不通,就决定不想了,不管她是哪一种,离远些总归是没错的。
我对大娘子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当你明知道一个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你是很难做出对她的喜欢来的,当然即便你做了,她也是不信的。
倘若你要故意讨好她,说不定她还觉得你在憋什么大招,要对付她。所以何必伪装呢。
这种情绪自然也带到了请安的时候,她看我时,总是翻着白眼做出厌恶的表情,我自然也是一样,侧着头,微侧着身,假装这个礼是对着空气行的。以前看剧时,我会同情她,可当我是林栖阁的一员,面对一个动不动就嚷着要发卖自己娘的人,真的对她同情不起来,也没法尊敬起来。
笔墨纸、颜料买回来之后,我打算仿照《清明上河图》创作一张类似的民风图,路线我都想好了,就从刚到扬州时,从船上上岸,再一路经过的那些街道。这是我唯一庆幸自己是个美术生,那幅清明上河图可是学国画必临摹的功课,现在闭上眼睛那些场景都会浮现在我的脑中。
当然此时这个画家还没创作出来那画,我自然不能照搬。
只是借由这种类型,画一幅差不多的城市民俗画。取名就叫《上京观览图》。构思好之后,我先用差的纸打出大题的草稿,等创作草稿定型之后再往那精致的画纸上画,如今日子不好过,什么都要算计着用才行。
我画了几日后,露种带来了书画斋的消息,我的牡丹图被人买走了,卖了五两银子,书画斋抽三成,我得了三两半。听到消息我与两个丫头都松了口气。
我的画能卖钱,那么日子就有盼头,满院子丫鬟仆人的日子也有盼头。
整整两个月后,上京观览图终于画好了。我欣赏着这惊世巨作,让云栽拿去书画斋去卖。之前的画作一共卖了二十幅,得了五十两银子,不多。
用林噙霜的话说只够我平常的一件袄子钱。当然,她不知道是,对我来说五十两一件的袄子跟两贯一件的袄子没啥不同,只要保暖就行。
关于那幅画,这次我的定价是五千两,少了不卖,就放那书画斋里摆着,供人欣赏,以此来提高我闲莫居士的名气。
主要目的是为了提高我日常普通画作的价格。这也是一种营销方法。
实话说,要不是因为我将一部分西洋画法融入进去,选的都是一些有好兆头的画作,还真不一定能卖出好价钱。就例如那花开富贵,要不是因为牡丹远看像真的,还真卖不到五两银子。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这是现代几位大画家开创的新画法,将国画中融入写实画的画法,远看像油画一般写实,近看却是国画一般有意境。
感谢我的老师对我严厉的要求,我的画技才能炉火纯青,中内外各种画法融会贯通。
不过不得不说,艺术是真便宜啊。五两银子一幅画,笔墨纸加颜料起码要去掉一两半了,还有我的时间精力,创作。
哎!算了,先过下去再说吧,攒钱开铺子的事以后再说。
画了那么久准备缂丝一幅作品,换换脑子,这次选了一幅牡丹图来缂丝。正在我以为日子就要一直这么艰难的过下去时,林噙霜复宠了。
盛纮可能是觉得自己在京城中已经站稳脚跟,不用继续讨好大娘子了吧,便继续开始宠爱林噙霜。
一连五日,每天都到林栖阁歇下。我也见到了许久没见到的便宜爹。
在他口中知道,家里要设学堂,邀请庄学究来家里讲学。实话说,我真不想上,因为我是艺术生,对文科那就勉强混个及格罢了,四书五经还是八股文都没兴趣。如果非要在文科与理科中选一个,我情愿选理,起码那数理化还多少有点用处。
“爹爹,我可以不去吗?”我努力提出自己的想法。
“这读书可以明理,家里的姑娘都去,墨儿自然也是要去的。墨儿为什么不想去啊。”
“墨儿自己在屋子里也可以读书,为何一定要去学堂?而且墨儿听说那小公爷也要来读书,他又不是我们家里的兄弟,男女七岁不同席,我们与他是不同的。”我找了半天只找出这么一个理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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