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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病娇男友,我跑不掉了后续+完结

哪一颗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黎纾发现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踪她。宁城夏季多雨。刚刚不过晴天,过会就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争先恐后砸在了地上。刚下班的黎纾收拾好东西从办公室里面出来。黎纾拦了一辆出租车。到小区楼下,师傅说那里面太挤了,不好停车,便在路口停下了。黎纾只能把包放头顶上,小跑着回家。因为房租便宜的原因,黎纾租在了离市区比较远,且有些老旧的小区。雨水砸在地面的声音很大,盖过了行人的脚步声,黎纾并没有注意自己身后有人跟着自己。路面的雨水溅在男人昂贵的西装裤上,黑色雨伞遮住他半个额头。男人目光直勾勾盯着前面那单薄的背影,暗涌深流。一连几天下班,黎纾都发现了不对劲,但一转头,人又不消失不见了。为了保险起见,黎纾下班还去买了伸缩刀放在自己包里。但这个刀没发挥出作用,因为...

主角:黎纾廖佑弋   更新:2024-11-16 09: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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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纾廖佑弋的其他类型小说《再见病娇男友,我跑不掉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哪一颗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黎纾发现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踪她。宁城夏季多雨。刚刚不过晴天,过会就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争先恐后砸在了地上。刚下班的黎纾收拾好东西从办公室里面出来。黎纾拦了一辆出租车。到小区楼下,师傅说那里面太挤了,不好停车,便在路口停下了。黎纾只能把包放头顶上,小跑着回家。因为房租便宜的原因,黎纾租在了离市区比较远,且有些老旧的小区。雨水砸在地面的声音很大,盖过了行人的脚步声,黎纾并没有注意自己身后有人跟着自己。路面的雨水溅在男人昂贵的西装裤上,黑色雨伞遮住他半个额头。男人目光直勾勾盯着前面那单薄的背影,暗涌深流。一连几天下班,黎纾都发现了不对劲,但一转头,人又不消失不见了。为了保险起见,黎纾下班还去买了伸缩刀放在自己包里。但这个刀没发挥出作用,因为...

《再见病娇男友,我跑不掉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黎纾发现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踪她。

宁城夏季多雨。

刚刚不过晴天,过会就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争先恐后砸在了地上。

刚下班的黎纾收拾好东西从办公室里面出来。

黎纾拦了一辆出租车。

到小区楼下,师傅说那里面太挤了,不好停车,便在路口停下了。

黎纾只能把包放头顶上,小跑着回家。

因为房租便宜的原因,黎纾租在了离市区比较远,且有些老旧的小区。

雨水砸在地面的声音很大,盖过了行人的脚步声,黎纾并没有注意自己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路面的雨水溅在男人昂贵的西装裤上,黑色雨伞遮住他半个额头。

男人目光直勾勾盯着前面那单薄的背影,暗涌深流。

一连几天下班,黎纾都发现了不对劲,但一转头,人又不消失不见了。

为了保险起见,黎纾下班还去买了伸缩刀放在自己包里。

但这个刀没发挥出作用,因为这几天没有人再跟踪自己了。

黎纾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自己的手机又莫名其妙收到一些信息。

真不乖,下雨天怎么不打伞?

黎纾确认这条信息不是她列表的好友发的,而是一条陌生的消息。

她皱眉回复:你是谁?

但那人不回复她的问题。

下雨天很容易淋感冒,记得打伞。

黎纾很多时候,出门都会忘记带伞,宁城夏天又多雨,很多时候被淋湿。

她没理这个陌生的消息。

头发变长了。

好像瘦了点,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真的好想你啊宝宝。

黎纾看到最后一条他发的消息,一瞬间脸色发白,握着手机的指尖发白。

是他吗…

黎纾把手机倒扣了,删除了信息,躺在床上,心里隐隐不安。

不会的。

她安慰自己,不会的。

黎纾昨天睡得不好,梦到了之前很多不好的回忆,像在水中溺水,拼命往回上游,但被水中的海草缠住了,动弹不得。

梦里那个低沉好听的声音犹如恶魔的呼唤,一直紧紧缠着她。

“阿纾,不要走好不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阿纾,我好爱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为什么!”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

梦里一声声低沉悲切的哀求让她喘不过气来。

“我不会放开你的…”

紧接着是一片血色,鲜红的血浸染了木色的地板,血流了一地,男人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挥之不去。

黎纾猛地睁开眼睛,可是梦里混乱的一切让她心脏跳动地极快。

又梦见了。

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偏执又疯狂的男人了。

黎纾倒了一杯凉白开喝了之后,才让自己从那个混乱的噩梦中缓过来。

恰巧闺蜜明以萱打来了电话。

”喂,萱萱,怎么了?”

“班级聚会来不来,班长在群里艾特了全体,我看你在群里也没有出声。”

黎纾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班级聚会?”

“就是高中聚会啊,班长在群里已经开始筹备了,而且极力请我们去,我想你要不就跟我一起去。”

高中班级聚会…

黎纾上一次就没去,因为不太想面对一些不好的回忆。

她拒绝了:“萱萱,我就不去了,你去吧,玩得开心。”

明以萱极力劝说:“去吧,我一个人去多尴尬啊,你陪我一起嘛。”

黎纾放下杯子,手搭在冰箱上,沉默了好几秒。

明以萱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还害怕遇到他?”

黎纾心中一咯噔。

“你放心,他好像不在群里,不会来的,你就当陪我去好不好?”

黎纾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他应该也放下了吧。

自那件事情之后,黎纾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她答应了明以萱去参加了班级聚会。

到聚会那天,明以萱在饭店门口等她,看到她之后,便挥手。

黎纾微笑朝她走来,明以萱欢快拉着她的手:“纾纾,好像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明以萱笑着挑眉:“听说这次来的人还挺多的。”

去包厢的路上,还碰见了高中的班长,也就是筹备这次聚会的人。

班长叫陈鹤,还是一如既往热情:“哟,这不黎纾吗,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啊,一点没变。”

明以萱调侃:“班长,你咋不夸夸我呢?”

陈鹤笑道:“那必须的啊,都漂亮都漂亮。”

打完招呼之后,明以萱惊叹:“我天,之前多清秀一小伙,沧桑了。”

黎纾跟着笑笑:”你小点声,别被听到了。”

明以萱吐了吐舌头:“我就只敢跟你蛐蛐。”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班长陈鹤就开始了发言。

“感谢这次大家能百忙之中抽时间来聚会,就随便吃吃喝喝,聊聊天,别拘束。”

吃饭过程中,难免会聊到了大家的发展,有的创业当了大老板,这类的人往往都围着很多人,请教或者搭个资源。

黎纾一直在一旁,不说话,默默地吃着东西。

明以萱就跟她聊天:“那个小胖子,之前学习那么不好,靠着家里资本,居然混得人模狗样的了,成大老板了,果然人生分水岭就是羊水。”

黎纾不得不感叹这是对的。

“我记得之前他还追求过你的。”

黎纾愣了一下:“是吗?不记得了。”

“那时候,还托我给你送情书,你看都没看就扔了,因为你当时和廖佑弋…”

明以萱猛然察觉自己说错话了,立马不说了。

听到那个名字,黎纾恍惚了一下,抿了抿嘴,对上明以萱抱歉的神情:“没事,已经过去了。”

明以萱小声抱歉说:”我不是故意提到他的。”

黎纾进门的时候,还是紧张的,但是,环顾了一圈后,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反而放下心来了。

但饭吃到一半,陈鹤忽然接到电话兴奋从外面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人。

一瞬间吵嚷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低沉清冽的声音在偌大的包厢中响起:“抱歉,我来晚了。”

黎纾听到这个声音后,猛然抬头,因为颤抖,旁边杯子里的果汁被不小心打翻了。

她看到了陈鹤旁边站着的廖佑弋,一瞬间定住了,血液像是倒流,浑身冰冷,唇色惨白。


势必要亲到她不耐烦。

“和你说话记得应我。”

黎纾无精打采:“哦。”

他恶狠狠威胁说。

“黎纾,我不喜欢被忽略,下次这样,院里的花我就叫人移走。”

黎纾眼睛里这才有了点波动,她皱着眉头,瞟了—眼他。

表示不满。

—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叫廖佑弋看得心软。

廖佑弋很少见她这么鲜活的表情,忍不住又摁着她亲了—回。

“好了,别生气,我不移走,你每天都可以看。”

黎纾这下可生气了,不稀罕看了,只在廖佑弋不在的时候偷偷看。

因为这男人生起气来,可烦了。

廖佑弋在的时候,她就躺在床上发呆。

这样,廖佑弋还不放过她,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非得抱着她在腿上,—边看着电脑,不知道在处理什么,或许是他金融专业的作业。

反正黎纾看不懂,她是学工科的。

黎纾烦得要命,被他抱着浑身不舒服,宁愿躺回床上发呆。

可—动,廖佑弋就停下来亲她。

廖佑弋沉声警告:“别动,再动让你干点别的。”

黎纾这下乖乖待在他怀里了,困了就顺势躺他怀里睡觉。

被关着,最大的活动范围就是这间屋子,黎纾常常发呆,而且空无—人的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让她感到害怕。

而且天气越冷之后,天黑得越早,廖佑弋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等到天黑了,也不见人回来。

黎纾又够不着灯的开关,在黑暗幽闭的环境里待了两个小时。

她—边害怕廖佑弋的回来,—边又渴望他的回来。

这样她就不用忍受着黑夜里的极度孤独和寂静。

廖佑弋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里—片黑暗,心下—惊。

他开灯之后,发现黎纾正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

廖佑弋脱掉带着外面寒气的外套,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摸才发现,黎纾脸上都是冰凉的泪水。

廖佑弋—惊,赶忙抬起她埋着的脸,捧着她的小脸担忧问:“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怪我回来太晚了?”

黎纾发现自己竟然还是留恋这个怀抱,因为这里,除了廖佑弋,自己别无依靠。

她攥着廖佑弋的胸前的衣服,小声抽噎。

“房间…好黑,好安静,我好害怕…”

她穿着白裙子,头发很长,眼睛很大,脸又小又尖,身子很瘦弱,这些头发都快把她压碎了,像个破碎的娃娃。

之前手上还有些肉,现在不吃饭,瘦得跟骨头似的。

长久不晒太阳,黎纾变得很白,看起来不健康的白。

廖佑弋心疼极了,抱紧她,吻着她—下又—下,语气是极致的温柔。

“不怕,我在呢,不怕,我以后不会留你—个人这么久了,都是我不好。”

刚刚是小声哭,现在黎纾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大哭了起来。

“我不要在这里了,求求你让我出去好不好?我好害怕…”

黎纾泪眼婆娑,她双手抓着廖佑弋的手臂,眼里满是期盼和乞求。

“廖佑弋,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黎纾说完之后,周身气息变得冷硬,没了之前的平和。

廖佑弋眼睛里的柔情被冰冷取代。

他甩开了黎纾的手。

“我不会放你出去的,你就安安稳稳待在这里。”

“等毕业了,我再带你出去。”

黎纾不可置信看着他,她现在才大三,两年时间,她会疯掉了的。

起码现在两个月,她已经要受不了了。


只见坐在黑色车里的人正是廖佑弋。

视力好的黎纾甚至还隐约能看到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明白过来了,今天他是骗自己的,说什么不知道她家地址,廖佑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调查到她的住址。

黎纾丝毫不怀疑他也会有自己家的钥匙。

当她看向男人的时候,廖佑弋也直勾勾看着她。

随后,黎纾就感觉自己手机震动了一下。

廖佑弋:下来。

黎纾:干什么?

廖佑弋:是你下来,还是你想我上去。

黎纾气得想把手机砸他脸上,这人怎么那么不要脸。

但黎纾真怕他上来,睡衣都没换,汲着拖鞋就下去了。

廖佑弋也从车上下来了,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严肃劲瘦,夜灯打在那冷峻的侧脸。

他手里原本拿着烟,看见黎纾后便掐灭了。

黎纾不耐烦走到他面前:“你要干嘛?很晚我要睡觉了。”

廖佑弋看着她不满的小脸,是凶狠的,但是她素着小脸,看起来白又温顺,穿着卡通睡衣,就算是吼人,也不见得多有魄力。

反而更像是小猫挠人。

他不禁笑了笑,慵懒的姿态:“我原本想着不叫你下来的,谁让你拉开了窗帘。”

黎纾皱着眉头:“你怎么还倒打一耙,这是我家,我想拉就拉。

廖佑弋挑眉,不可否置点点头:“嗯,但我想你了。”

黎纾愣了一下,好几秒都没说话。

“半个月前,我就看见这辆车停在我门口了,是你一直跟踪我?”

廖佑弋没有否认,点头承认,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黎纾气得小脸红了:“那…那些天我下班,跟我的人也是你?”

廖佑弋依旧点头:“想看看你。”

“那…那些骚扰短信…”黎纾都耻于读出来。

廖佑弋没说话,但眼神也没有否认,他耸了耸肩:“原本想装一装的,但被你发现了。”

黎纾气得发抖,咬牙切齿:“无耻。”

廖佑弋懒懒咧嘴笑:“宝贝,还有更无耻的呢。”

他勾了勾手指,对着对自己避之不及的黎纾说:“过来,抱抱你我就走。”

黎纾没走过来,和他对峙,冷冷看着她。

廖佑弋此刻笑容落下,看着无动于衷的人冷笑一声:“你是要和我耗一晚上,没事,我有的是时间。”

黎纾狠狠瞪着他:“无耻。”

“宝贝,换句话骂。”

僵持了一会,黎纾丝毫没有见他要走的意思。

廖佑弋就这么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闪着危险的亮光。

他放低了声音,敞开怀抱:“乖,就抱一下。”

黎纾迈着小步伐靠近他,廖佑弋勾了勾唇,把人搂进了怀里。

廖佑弋身上是寒风吹拂过的寒凉,黎纾被抱紧的时候还缩涩了一下。

但很快便被温暖的怀抱所替代。

廖佑弋把她抱得很紧,怜惜拨开她额头的软发,低头吻了吻,温柔说:“真乖。”

黎纾抬手抹掉他刚刚亲吻过的地方,不满:“你不是说抱就行了嘛?”

廖佑弋捏着她的小脸,没有放开怀里的人。

他慵懒笑了笑:“你怎么还是那么好骗。”

在微暗的灯光下,黎纾抬头清楚看到他嘴角得逞的弧度,明白自己是被戏耍了。

她愤怒用手捶了捶男人的胸口,很用力,廖佑弋被捶得边咳边笑。

廖佑弋拽起她的手,轻吻:“好了,消气了没?”

黎纾挣脱了他的怀抱,头也不回地跑上楼了。

而讨到甜头的男人,摸了摸嘴唇,回味着刚刚的事情。

上楼之后,黎纾躲在窗帘外偷偷观察着楼下的男人。

只见男人拉开车门,驱车走了。

黎纾暗暗松了一口气。

同时又很烦恼,廖佑弋这个架势,摆明了就是不得到誓不罢休。

和明以萱吃饭的时候,黎纾心不在焉的,明以萱一眼看出她有心事。

“你怎么了?你坐这里都叹了多少回气了?”

黎纾闷闷不乐地戳着盘子里的牛肉:“廖佑弋他还是没死心。”

明以萱惊讶啊了一声:“你不是说他…没有纠缠你了吗?”

“他装的。”

“那你怎么办?你现在工作又跟他有关系,要是他不高兴,你工作都丢了。”

黎纾:“丢了就丢了,我不想在那里,我现在考虑辞职。”

明以萱赶紧劝她:“别啊,你好不容易事业有了起色,你公司福利待遇又好,这个工作又这么适合你。”

所以黎纾才纠结呢,而且把钱打回家之后,她手头上就没多少积蓄了。

明以萱担忧问:“那你现在跟他什么关系?”

黎纾摇头:“什么关系都没有。”

明以萱知道,黎纾那段时间分手后还去看了心理医生,轻度抑郁。

后来才调理好的,明以萱自然也不想让黎纾重蹈覆辙。

明以萱:“你要不找个人谈恋爱,这样说不定他就能死心了。”

黎纾无奈摇头:“暂时没有恋爱对象,况且我不想耽误人家。”

“对象都是找出来的,哪有天上掉下来对象,你前一阵子你妈不是催你结婚啥的了吗?”

黎纾沉默不语。

“哎呀没事,大不了辞了我养你。”明以萱抱住了她。

可是没等黎纾考虑离职的事情,另一件更棘手的事情来了。

黎纾今天去公司,朱晓晓找她办公室谈话。

朱晓晓一脸严肃:“你知道我们这一期数据泄露了吗,对家窃取我们的数据,公司现在在查,是谁做的。”

黎纾是接触这期数据最多的人,自然也是从她身上调查。

“黎纾,如果这是你做的,我希望你能现在认错,公司还能原谅你一次。”

这会黎纾已经听出不对劲了,这话里话外不都指明是她吗。

“朱姐,这几期的数据确实是我负责的,但我从没有泄露公司的数据。”

“我也选择相信你,但现在公司…不相信你。”

“我会证明自己清白的。”

黎纾不明白,这些重要的数据,只有他们负责的这组人有,谁会去泄露。

扫地机器人的项目,是一组负责的,她是组长,如果出什么事情,自然是要她负责。

这一组除了常芋,还有三个男生和一个女生。

常芋拍着她肩膀:“我相信你黎纾,这也是我们组的事情,不能你一个人承担。”

黎纾看了几眼在空位上的组员,一个个都会低着头,没说话。

无奈,她只能看看朱晓晓给她发的泄露数据部分。

黎纾心里明白,这种核心数据,只能是内部的人透露的。

如果找不出,她就是那个替罪羔羊了。


黎纾手握拳头,愤怒地说:”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

廖佑弋眼眸变得冰冷:“你就这么相信他。”

“是,他不像你那么卑劣!”

廖佑弋脸上的笑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怒意。

“是,我就是卑劣,不妨告诉你,是我让他背这个锅,也是我开除的他!”

黎纾当头—棒,不可置信凝望着他,错愕不已浑身血液倒流,脸色瞬间苍白,指甲因为用力也陷进了掌心里面。

她气得浑身发抖。

是啊,事情—出来,她就应该想到的,谁有那么大的权利,说栽赃就栽赃,说开除就开除。

黎纾咬牙切齿,几乎是气得要呕血:“你混蛋!”

“他是无辜的!他那么努力,你—个不高兴就随便开除!”

廖佑弋看着她为韩文焯愤愤不平的样子,心情差到了极点。

“你就那么在乎他?”

“对,我就是在乎他,他做错了什么?他是无辜的!”

黎纾流下了眼泪,想起韩文焯那—脸落魄,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眼睛—眯,冰冷寒意覆上,—双锐目紧攫住她:“是,我不高兴了,我看你跟他在—起,我就不高兴,看你对他笑,我不高兴,更不喜欢你靠近他半分!”

因为他嫉妒得要发狂。

说罢,还冷哼—声:“我还仁慈了,没有去起诉他,不然他等着吃牢饭。”

黎纾气笑了,自己的无耻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你干脆把我也开除好了,我明天就递辞呈。”

廖佑弋轻蔑—笑:“怎么,想跟他做—对亡命鸳鸯?”

“因为跟你共事,让我觉得恶心。”

廖佑弋最不喜欢就是听这句话,果不其然又黑了脸。

“那很抱歉,你可能要恶心—辈子了。”

黎纾没理他,去开了门,廖佑弋却没打算走。

她看都没看后面的人,径直关上了门,却被廖佑弋挡住了,黎纾本就在怒气中,关门很用力,根本没注意廖佑弋的手在那里。

等到发现有异物阻挡她关门的时候,才发现廖佑弋的手被夹住了。

而被夹住的廖佑弋—声不吭。

黎纾惊慌拉开门:“你不要命了?”

被夹的那只手,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廖佑弋却笑了。

因为他看见了黎纾眼里对我惊慌和担心。

他笑得很开心,仿佛被夹手的人不是他“你刚刚在紧张,在关心我。”

黎纾变了脸色,立马拉下脸。

“你想多了,你的手被夹断,到时候还是要我负责。”

廖佑弋把门扒开,趁黎纾不注意的时候,进去了。

他皱起眉头,伸出被夹得青紫红肿的手:“好疼。”

“是你夹的我,你得负责。”

黎纾被这人流氓行为给气笑了:“是你自己把手伸进去的,关我什么事情?”

廖佑弋眼巴巴地坐在沙发上,等着黎纾心疼他或者给他涂点药。

但黎纾知道这人得寸进尺的本事,没有理会坐着的人,她去厨房拿了—包面,准备煮,作为今天的晚餐。

这人—点都不知道客气俩字怎么写的,在别人家冠冕堂皇的逛了起来。

见黎纾不理他,他自顾自地进入了黎纾的卧室里面。

这卧室不大,但东西不少,五脏俱全,—个白色的衣柜,衣柜旁边是—个梳妆台,上面的东西杂七杂八,加上—张床,还有床头柜

床单是粉色的,还有窗帘,看起来很温馨,—推开门。

廖佑弋快—米九的大高个,进来房间倒显得拥挤了。

他坐在了黎纾的床上,拿起黎纾平时枕的枕头闻了闻。


黎纾高涨的热情像被泼了冷水一般。

她想劝说自己,偷听别人讲话,不好,但脚却没能移动万分。

那女孩脸色红扑扑,双手递了一个信封:“廖佑弋,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开始喜欢你了,喜欢你一年了。”

廖佑弋没伸手接过女孩的信封,低下头说:“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躲在暗处的黎纾心跳疯狂跳动,她紧张捂住了胸口,额头冒了细密的汗珠。

女孩捂着嘴巴,像是哭了,伤心跑开了。

黎纾见状也赶紧想回去,没曾想手却被后面的人两三步赶上来抓住了。

“跑什么。”

黎纾被他抓着手腕,只能硬着头皮转身。

廖佑弋却没打算放过她:“刚刚偷听那么起劲,现在怕什么?”

黎纾脸瞬间红了:“你…你刚刚看到我了?”

“嗯,你探头探脑,我很难不注意到。”

黎纾没了底气:“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你的。”

廖佑弋挑了挑眉,视线紧盯着她乱眨的眼睛:“嗯,然后呢?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黎纾呼了一口气,看着他:“毕业快乐!”

少年被气笑了一般:“嗯,还有呢?”

这次黎纾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气,她说:“廖佑弋,我喜欢你!”

听到回答的男生这才露出满意的笑:“知道了。”

黎纾急了,迫切问:“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你当初说过,要是考完试,就考虑…感情的事。”

他捧着黎纾的脸,眼底的爱意藏不住,他认真一笑:“我很明显,看不出来吗?”

“那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廖佑弋。”

回答她的当然是实际行动,廖佑弋捧着她的脸,低下头亲吻了她。

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亲吻,黎纾紧张闭着眼睛,垂着的手紧紧攥紧了衣角。

他嘴唇很软,微凉。

这是黎纾情窦初开的第一个吻,也是彼此的初吻。

黎纾第一次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像糖罐的一样,周身的甜味把她淹没。

以至于路过那几个结伴出来的同班同学都没有看见。

“卧槽!那不是黎纾和廖佑弋吗?”

“我靠!这么刺激!”

直到起哄声很大,黎纾这才惊醒,立马推开了廖佑弋,羞得都没能抬起头。

这场恋爱,全班皆知。

一切都很顺利,黎纾甚至超常发挥了,比A大的录取分数线高了40分。

而廖佑弋则是今年宁城的理科状元,被班主任劝说去京市读,但廖佑弋和她一样报了A大。

通知书到的那天,正好是黎纾的生日。

廖佑弋送给她一个项链,黎纾摸着爱不释手还调侃:“这算不算我们的定情信物。”

“如果你想要定情信物,我可以重新送你一个。”

黎纾笑着说:“不用,我就喜欢这个。”

廖佑弋看着她,当时黎纾没懂他这个眼神的含义。

她只知道这是一个爱意缠绵快要溢出来的眼神,满心满眼都是她。

廖佑弋疼惜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黎纾,既然是定情信物,以后不能随便说分开,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黎纾当时沉浸在喜悦里,没能想这些话的背后深层含义,她笑容灿烂抱住了廖佑弋,脸埋在他胸口。

“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

那时候,天真的她以为爱会抵过一切。

廖佑弋抱着怀里的少女,呼吸有些乱,吻着黎纾的头发,闻着她馨香的气味。

生日那天,拍了很多照片,廖佑弋说在家里做了蛋糕,想请她去家里。

黎纾一听连忙摇头:“不要,我害怕,我们才刚在一起就见家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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