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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奖十亿!社畜我啊,辞职不干了无删减全文

白不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荔荔给她姐打电话是半小时后了,苏苹苹刚刚消化完妹妹中奖的消息。“阿尼,你中了两个亿啊?真的假的?”“额……真的。”好了,钱缩水了。苏苹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运气也太好了。她心里也是高兴的,妹妹有钱,别的不说,只要这钱不挥霍,养老压力基本就没有了。他们夫妻俩每个月收入加起来一万七八千,看着挺多,但要还房贷,孩子在县里念书,男人工作忙,她还想买个车接送,再加上生活费,寒暑假的补课费,七七八八的开销也不少。父母身体健康没啥,一旦生个什么病,那真是捉襟见肘了。“姐,你上次说要买车,挑好了没有?”姐夫开的车子是辆车龄十多年的现代,他算是半个电工,经常要去别的乡镇干活,有时候接小孩子来不及,就得姐姐去接。一家人住在镇上,上班更方便些,县里的房子...

主角:苏荔荔梁蕴初   更新:2024-11-16 08: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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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荔荔梁蕴初的其他类型小说《中奖十亿!社畜我啊,辞职不干了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白不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荔荔给她姐打电话是半小时后了,苏苹苹刚刚消化完妹妹中奖的消息。“阿尼,你中了两个亿啊?真的假的?”“额……真的。”好了,钱缩水了。苏苹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运气也太好了。她心里也是高兴的,妹妹有钱,别的不说,只要这钱不挥霍,养老压力基本就没有了。他们夫妻俩每个月收入加起来一万七八千,看着挺多,但要还房贷,孩子在县里念书,男人工作忙,她还想买个车接送,再加上生活费,寒暑假的补课费,七七八八的开销也不少。父母身体健康没啥,一旦生个什么病,那真是捉襟见肘了。“姐,你上次说要买车,挑好了没有?”姐夫开的车子是辆车龄十多年的现代,他算是半个电工,经常要去别的乡镇干活,有时候接小孩子来不及,就得姐姐去接。一家人住在镇上,上班更方便些,县里的房子...

《中奖十亿!社畜我啊,辞职不干了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苏荔荔给她姐打电话是半小时后了,苏苹苹刚刚消化完妹妹中奖的消息。

“阿尼,你中了两个亿啊?真的假的?”

“额……真的。”好了,钱缩水了。

苏苹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运气也太好了。

她心里也是高兴的,妹妹有钱,别的不说,只要这钱不挥霍,养老压力基本就没有了。

他们夫妻俩每个月收入加起来一万七八千,看着挺多,但要还房贷,孩子在县里念书,男人工作忙,她还想买个车接送,再加上生活费,寒暑假的补课费,七七八八的开销也不少。

父母身体健康没啥,一旦生个什么病,那真是捉襟见肘了。

“姐,你上次说要买车,挑好了没有?”

姐夫开的车子是辆车龄十多年的现代,他算是半个电工,经常要去别的乡镇干活,有时候接小孩子来不及,就得姐姐去接。

一家人住在镇上,上班更方便些,县里的房子偶尔住住,镇上去县里电动车要开半个多小时,苏苹苹年初就说想买辆代步车,只是一直没定下来。

“挑好了,我本来想买辆电车,你姐夫说油车好,保值。下个月有年底优惠活动,能便宜一万,到时候去买。”

苏荔荔想了想:“姐,我一会儿转你一百万,你们先把房贷还了,取五万现金给爸妈花,然后下个月买车,买辆稍微好点儿的。”

“阿尼……”

苏苹苹不知该说什么,姐妹俩差了九岁,玩不到一起,妹妹上小学四年级时,她高中毕业,没有继续念,原因是多方面的。

她中考没有考中重点高中,当时县里的高中除了一所重点高中,还有一所学费很高的私立普高,他们家上不起,此外,就是职高,所以苏苹苹上了职高,学做服装。

高中毕业,那会儿也不流行什么三加二模式,她直接去服装厂打工了,踩缝纫机。

等到苏荔荔上高中,就有两所重点高中和三所普高了。

苏苹苹对妹妹是有怨言的,她早早进入社会,妹妹却能上大学,只是因为妹妹出生晚,选择更多。

但她清楚,妹妹的日子也没多好过,小学开始,苏妈有时候会去镇上的饮料厂打零工,到了周末和暑假,都是妹妹替苏妈干活,她自己则要下地做农活。

印象中,妹妹没有一个寒暑假是不打工的。

他们一家人都很辛苦。

苏荔荔情绪也很复杂,对于姐姐,她时而会嫉妒。姐姐脾气暴,像苏妈,她一直有点怕。

父母有什么事都会跟姐姐说,而她就是小屁孩,啥都不懂。

姐姐有认的干爹干妈,她小时候不懂,有一次过年,干妈给了姐姐红包,她便也去要,被大人们笑话,那是姐姐的干爹干妈,不是她的。

虽然后来姐姐的干妈也给她包了二十块钱,苏荔荔却没有收到红包的快乐了。

幼儿园的时候还会屁颠屁颠跟在姐姐后面去干爹干妈家做客,懂事后再也不去了。

她从小穿姐姐穿剩下来的衣服,初中之前没新衣服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没有自己的房间,姐姐结婚前,她跟父母睡一个房间,姐姐结婚时新装修了房间,后来夫妻俩搬出去,她就睡在新房的客厅里,直到她来申城前还住在那儿。

那房间没有能上锁的门,早前家里的冰箱、微波炉都放在那儿,家里谁都可以随时进进出出,苏荔荔毫无隐私可言。

姐姐待人接物的能力也比她强,更懂人情世故。

苏荔荔则是苏妈口中的锯嘴葫芦,不爱叫人,没礼貌。

逢年过节,家里来客人,饭桌上坐不下,苏妈都让苏荔荔端着碗在厨房吃。一桌的美食,她只能夹一两道,面皮薄,不好意思一直去夹。

姐姐可以坐在外面,她只能坐在灶膛后的小板凳上,有人进来盛饭还会调侃她两句:阿尼懂事来,给我们让位置。

她就笑笑,默默地吃,好像真的很懂事。

久而久之,她和家里的亲戚相处的都很一般,点头之交罢了,关系远一点的,见到人,她连喊人家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姐姐也不容易,苏荔荔自己寒暑假打工,每次累的时候想想,还有多久开学,总还是有点盼头,姐姐从二十岁开始进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同他们的父母。

一时间,姐妹俩都没说话,还是小侄女写完作业跑过来打破沉默:“小姨,我今天语文考试考了一百分,老师奖励我一颗糖果。”

“真的啊,漫漫真厉害,等小姨回家给你买礼物。”

“好哦,小姨,我想去迪士尼玩,爸爸妈妈不带我去。”班里好多小伙伴都去过了,写作文都写这个,她没去过,只能写去公园喂鸽子。

“那等明年,小姨带你去。”今年快过去了,孩子还要上学。

“哇,小姨真好!”二年级的小朋友对时间的概念不明确,知道能去就很开心。

苏苹苹失笑:“你就惯着她吧,有钱了也要省着花,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不过,两个亿,好像也不用太省。

“嗯,我知道了。”

苏荔荔给姐姐转账,她把没有存定期的钱分开放在几张银行卡上,今天还有额度。

收到钱,夫妻俩还了三十多万的房贷,重新选车,一整晚都没睡着。

苏爸苏妈也没睡着,他们早就分房睡的,苏妈难得坐在苏爸的床尾:“她爸,你说这事要不要说出去啊?”

苏爸在泡脚:“说肯定要说的,但别说多了。”

他们抠门归抠门,可三亿实在太多了,不至于都存着不花,小女儿以后结婚的房子要买吧,车子要买吧,有钱了也不能买太差的。

自家什么情况,左邻右舍和亲戚们都清楚,老俩口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的。

所以,这件事说还是要说的,说中了多少钱要好好合计合计。

苏荔荔不知道她爸妈的纠结,她正在预定酒店。

明天搬出去,她打算先住酒店里,房子再慢慢找,横竖她现在算是个富婆了,住酒店的钱还是舍得的。

好吧,话说得太早。

什么叫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居然还有十几万一晚的酒店,这都什么人去住啊!

尽管手握近八亿,让苏荔荔睡一晚花十七八万,她还是舍不得。

睡在那床上是能延年益寿还是下金子啊?

不过那房间订完了,她想见识也没机会。

最终,苏荔荔预订了同酒店的外滩江景套房,一晚上八千,她付了一周的房费。


本来她昨天买完生活用品要去买手机的,但手机店里人太多了,而且买手机好麻烦,还要把旧手机里面的东西导入,苏荔荔累了,不想等。

主要是,她用手机就常用那么两三个软件,破手机也能凑合。

一边说着话,苏荔荔一边一个个房间拍过去,李维湘困意都消了大半:“设计师审美太好了吧,这配色,几十年后都不会过时。”法式装修极其容易翻车的,需要投入真金白银,稍稍不注意就会变得俗气无比。

苏荔荔点点头,她没装修过,也不是这方面专业的,更没有受过高级建筑的熏陶,但这房子装得很贵她是看得出来的。

回到客厅,苏荔荔把手机架好,盛了汤圆来吃。

李维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谁家乔迁之喜不是热热闹闹,荔荔就一个人,孤孤单单。

此时英国时间是半夜十二点多,李维湘没挂断视频,东一句西一句陪她闲扯。

这时,苏荔荔这边有个电话进来,陌生号码,未备注名字的,她想也不想地直接挂断。

“谁啊?”李维湘问。

“不知道,骚扰电话吧,不管它。”她这半个月陌生电话变多了,有一次,苏荔荔不小心按了接听,人家一开口就是让她投资什么什么项目,苏荔荔秒挂。

“对,不能接,你现在有钱了,肯定会有人盯着你的。”盯着她骗钱,这一骗就不是十几万了,而是成百上千万,到时候这姑娘得哭死。

有钱没钱,别被骗钱。

“嗯,我不接。”苏荔荔眼神坚定,她可是上过当的,不会再犯傻了。

何况,刚才的号码是85开头的,一看就是骗子的号码,她安装的反诈APP竟然没标识出来,苏荔荔赶紧手动把号码拉黑掉。

哼,让你们再打,打一个拉一个!

同一时间,川流不息的早高峰高架上,某辆银色迈巴赫平稳行驶着。

后座,男人听着手机里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响默默叹了口气。

前座,中年司机诧异回头:“先生,您被挂电话了?”

真是奇闻啊,居然还有人挂他们先生的电话,多少人想要个联系方式都求而不得呢!

男人语气淡淡:“没事。”

或许女孩子还未起床,这么早打扰人家,是他失礼了。

苏荔荔发了个朋友圈,庆祝自己乔迁之喜,瞬间就几十个点赞,比她毕业发毕业照还多。

苏荔荔拍的照片很寻常,她没有拍宽敞明亮的客厅,没有拍有大岛台的厨房,更没有拍无敌的江景,单单一张桌子,桌子上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水果吃食。

只是这样,却让不少人从这张寻找的照片中窥探到了一丝不寻常。

很多人纷纷在下面评论:“老同学,你还在申城吗?”

若是回了家乡小县城,住这样装修好一点的房子倒是没什么,可若是在申城,这样的餐桌,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在一个小破出租屋里。

苏荔荔正打算回复,她不可能有了钱,过得像个过街老鼠似的,什么都要藏着掖着,她毕竟也才二十五岁,有分享的需求,有虚荣的小心思。

最重要的是,那条彩票新闻真的好像昙花一现,再也无人提及到了。

这时,有人发消息过来:

荔荔,我是佩佩,好久不见了哈!

你好,好久不见。苏荔荔的记性很好,这位是她的高中同学吧,上学时关系一般般,苏荔荔是典型的乖乖女,这位呢就活泼很多。


在国外创业成功,又完全接手诚玺后,梁蕴初性格中的强势更加展露无遗。

绅士?

这世上大概也只有那个小姑娘会说他是绅士了。

可惜,小姑娘胆子太小了,像只小乌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钻进自己的乌龟壳里去。

梁蕴初气她毫不犹豫的拒绝,把他拦在心门之外,不给他申辩和表达的机会。

更气她的不自信,气她的妄自菲薄。

与其说生气,不如说是心疼,这么多年,胆子越来越小,中了彩票不敢大手大脚地花,或许除了钱,她就不再有别的安全感了吧!

梁蕴初能坐到如今的位置,智商情商自不必说,圈内人还用老谋深算来形容他。

他想,荔荔应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才对他敬而远之的吧!

梁蕴初苦笑,换成—般人,恐怕是巴不得贴上来,撕都撕不掉。

他从前—心扑在工作上,没有交过女朋友,也不关心男女之事,但他清楚,财富和权势赋予男人的魅力。

也只有她,迫不及待要和他撇清关系,哪怕她……心动了。

撇得清吗?

梁蕴初指腹轻轻抚过那颗粉色的荔枝,他本不想联系她的,他并非没有脾气。

何况,—些话,他想当面说,而不是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对着冷冰冰的手机。

然而人啊,喜欢便会牵挂,牵挂就忍不住想联系。

他很有脾气。

对着—个胆小鬼,他又能有什么脾气呢!

……

他又开了—天会议啊,苏荔荔低着头,回复了—句注意休息。

自从那天后,两个人算恢复了“邦交”。

男人的信息不频繁,—天—两条,苏荔荔并不反感。

他每天的行程都排得很满,有时候会早上给她发今天的安排,有时候晚上发今天和哪些人会面。

苏荔荔捂住脸颊,太像交代行程了,好奇怪啊!

偶尔,也会在新闻上看到男人的身影,在—群四五十岁的大佬中间,真是年轻得过分。

怎么形容呢,苏荔荔感觉很玄幻,就仿佛—个遥不可及的人突然来到了现实中,心情和中彩票差不多,中彩票开始那段时间苏荔荔以为在做梦。

现在,也像做梦。

预约的体检日期快到了,苏苹苹给妹妹打电话:“阿尼,我跟你姐夫订好了酒店,离你住的小区不远,要不要给爸妈订啊?”

“让爸妈住我这儿吧,你们什么时候来?”苏荔荔更喜欢—个人住,自在,但父母难得过来,不好让他们再去住酒店。

“明天,我们多请了半天假,明天中午出发,申城五点后限行,我们赶在五点前到酒店。”

“好的,那我到时候去酒店等你们。”

挂了电话,苏荔荔找来平常做保洁的阿姨,花了四小时,给家里里里外外每个房间全部打扫了—遍。

苏荔荔—点儿也不爱做家务,在家时,苏妈就唠叨她懒。

她的确是懒,小时候,还在上幼儿园,她在邻居家玩,没玩—会儿,苏妈就要喊她回家干活。

苏妈嗓门大,就在自家晒谷场上喊,“阿尼,阿尼,阿尼”,导致小荔荔听到“阿尼”就心慌,来活了。

苏妈说,别人有爷爷奶奶,你没有,你比不上人家的,这话苏荔荔过了二十年还记得。

在小荔荔眼中,她有干不完的活:

苏妈做饭时,她要帮忙烧火,那种农村大土灶,她人小,动作慢,烧着烧着火就灭掉了,她急得直哭,还不敢哭出声。


打卡走出公司,苏荔荔仰头望着被夕阳染成金黄色的天空,琢磨着晚上吃什么。

拿出手机,卡上有三万三千多,下下个月要付明年一季度的房租,还有这个月的生活费水电费话费交通费,今天才是十号,要省着点花了。

她决定回去煮点泡面,周末再吃顿想念的麻辣烫。要是没头脑一热浪费那三百多,她今晚就能点个黄焖鸡米饭了。

想着想着,苏荔荔懊恼地搓搓脸,打开记账软件记录今天的开销,她现在最大的爱好便是攒钱攒钱攒钱,看着银行卡的余额增加就开心。

……

时间回到两天前,苏荔荔同往常一样下班,外头下着雨,她从地铁站出来,撑着一把公司当礼物送客户的彩虹伞,伞面压得很低。

从地铁站到她租住的地方还要走十分钟,苏荔荔闷头走路,雨势渐渐大了,路上的行人不多,一个个步履匆忙。

转进一条小弄堂时,只听“哎呀”一声痛呼,是有人摔倒了?

苏荔荔抬起伞檐瞅了一眼,天色渐黑,前方的台阶上倒着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旁边一把黑伞伞柄朝上斜着,撑开的伞内积了一个小水洼。

经过的三三两两行人纷纷绕过他,苏荔荔也打算绕过去,路边的人不能随便扶,这是常识。

可是,再往前走两步,她看到了地上的人发白的头发,是个老爷爷,他神情痛苦地捂着膝盖,好像摔得不轻。

苏荔荔内心纠结了半分钟,掏出手机,打算拨个120。

“小姑娘……”老人注意到了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瓶子道,“能不能帮我捡下瓶子?”

苏荔荔怔了一下,连忙把小瓶子捡起来,好像是个喷雾,不会是毒品吧?

她四下看看,还好,不远处有个监控摄像头,她对着监控挥挥手,是这个爷爷自己的,不是她的哦!

苏荔荔递过去:“老爷爷,您没事吧?”

老爷子呼吸很吃力:“没事,老毛病了,哮喘。”说着示意苏荔荔帮忙打开盖子,他往嘴里喷了两下。

苏荔荔一边帮忙,心里惴惴不安,这不会喷出毛病来吧,万一老爷爷有个好歹,她算不算有罪?

老爷子喷完了药, 过了几分钟,他的呼吸平缓下来,仰头望着头顶的伞,笑了笑:“谢谢你啊,小姑娘。”

“不用谢,您能动吗?要不要给家里人打个电话?”眼看着雨越下越大了,苏荔荔担心地问道。

老爷子捡起一旁的手机,按了按,没亮:“手机没电了。”

他动了下脚,脸色骤变,刚才他哮喘发作,从台阶上摔下来,估计是伤着骨头了。

苏荔荔也发现了,她也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本来想叫救护车的,老爷子说他有专门看病的医院,她去外头打车,下班高峰期,又是雨天,等了好一会儿,身上淋得半湿了,终于打到一辆车,请司机帮忙,一起把老爷子扶上去。

出租车内,苏荔荔抓着老爷子的拐杖看着司机的计价器心里流泪,这家医院好像很远啊!

老爷子痛得脸色有点发白,但他没表现出来,还问苏荔荔:“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爷爷,我姓苏,您叫我小苏就行了。”客户和领导都是这样叫她的。

老爷子神情很和蔼,说出的话却有种让人不容置疑的强势:“名字呢?”

“苏荔荔,荔枝的荔。”

“荔荔,很不错的名字啊!”看她实在拘谨,老爷子没再问什么,简单介绍自己,“我姓谢,小姑娘叫我谢爷爷吧!”

路上拥挤,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苏荔荔付给司机两百五十元,心里滴血,扶着老爷子下车。

老爷子自己拄着拐杖,尽管已经满头白发,甚至痛得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背脊却依然挺直。

这应该是家高端私立医院,不像普通医院大晚上也人满为患,走进接待大厅,苏荔荔甚至都能听到谢爷爷拐杖敲击地面发出的声音。

刚打算开口问在哪里挂号,就有戴着口罩的白大褂出来,一见他们,惊讶开口:“谢老先生,您怎么过来了,身体哪里不舒服?”

“摔了一跤,可能有点骨折。”老爷子轻描淡写。

白大褂连忙喊护士推个轮椅来,又亲自扶着老爷子:“什么时候摔的,坐轮椅上,我送您去拍片看看。”

医生护士好几个人,苏荔荔插不上手,就站在原地,老爷子回头:“荔荔,你坐会儿,一会儿爷爷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谢爷爷,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苏荔荔挺不喜欢麻烦别人的,现在时间还早,她能自己回去,说着,她就朝老爷子挥挥手,转身朝外面走去。

她也不傻,看刚才那白大褂的态度,老爷子应该不是那种很穷的老人家,她就不假大方付医药费了。

走出医院,她四周张望了下,这里乘地铁要坐几号线啊,地铁站在哪里?

苏荔荔不太认得路,好在申城是大城市,地铁标志很显眼,她一路走一路找。

雨哗啦啦打在伞面,十月的南方已经开始染上了寒意,苏荔荔拢了拢外套,拿出口罩戴上,又把卫衣帽子套上,靠着街边的盲道走。

雨势没有要停的迹象,苏荔荔脚上的小白鞋进了水,黏糊糊的走着难受。

行人们渐渐走进了路边的屋檐下避雨,苏荔荔也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家小店外面,盯着雨幕发呆。

突然,“汪汪汪”,一道奶凶奶凶的狗叫声从身后的玻璃门缝隙中传出来。

苏荔荔转身看去,是一只小比熊,被绳子拴住了,正在挠门。

好可爱啊!

苏荔荔喜欢狗狗,不过她家是农村的,村里人一般不养宠物狗,苏家养了一只中华田园犬,天天出去和其他狗干架,不着家。

“你好呀!”苏荔荔蹲下来,和小狗打招呼。

小比熊不叫了,歪着脑袋看看她,然后直立起来朝她拜拜。

苏荔荔笑弯了眼,这时,小店的门从里面打开,店主的声音很热情:“哎呀,雨这么大啦,小姑娘,你进来躲躲雨吧!”

“不用了阿姨,我在这边站会儿。”

“没事没事,进来,我们家豆豆喜欢你呢,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那好吧,谢谢阿姨。”苏荔荔确实有点冷,于是把伞收了放在门口,走进店里。

原来这是家彩票店。

四五十岁的老板娘阿姨特别能说会道,知道苏荔荔从来没买过彩票,就给她一通介绍,听得苏荔荔晕晕乎乎,最后稀里糊涂花出去三百。


苏荔荔:……

地铁开始行驶,苏荔荔—直搞不懂,高铁那么稳当,地铁怎么就能晃得像个醉酒的大汉?

随着列列车开动,苏荔荔重心不稳,朝身侧歪了歪,被男人及时扶住:“小心。”

苏荔荔深吸口气,两只手像壁虎—样牢牢扒着门,又默默把两腿稍稍分开点,虽然极其不雅观,但站稳更重要,不是吗?

“苏小姐可以抓住我的衣服或手臂。”梁蕴初说着,双臂撑在她身侧,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她不会被人挤蹭到。

手臂是不可能的,至于衣服……

男人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同色系的马甲挺括有型,万—被她抓皱了多不好。

“不……”又—阵猛烈的晃动,苏荔荔直接—头栽进男人怀里,她仿佛头顶装了弹簧般,下—秒又弹了出来,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男人轻笑,“健身包里有没有方便能拿出来的衣服?”

“嗯?”苏荔荔没理解这突然的问话。

梁蕴初低声解释:“你撞到会疼。”他常年健身,身上还是很有些肌肉的。

何况……看着面前的女孩子红得快烧起来的侧脸,尽管他觉得很漂亮,也享受这极其难得的投怀送抱,梁蕴初却不愿意她陷入更加窘迫的境地。

这样只会让她愈发地逃避他。

“没有厚衣服,但有个U型枕。”苏荔荔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男人也不全是初高中时那种爱捣蛋的,或者当众表白给人难堪的。

梁先生好像很细心。

梁蕴初撑开手臂,身体稍稍往后移,苏荔荔蹲下去顺利地拿到了U型枕。

她不好意思把U型枕放到男人胸口位置,干脆往自己额头—盖,半张脸埋了进去。

男人的笑终于没忍住:“苏小姐很可爱。”

苏荔荔听不见,回家睡—觉就把今天忘了。

XX路站到了……

又挤上来—批乘客,车厢里更加拥挤,苏荔荔的脑袋不可避免地再次撞向男人的胸膛,隔着—层海绵,苏荔荔好似能感受到男人胸膛的起伏。

侧着脸,跃入眼帘的是始终撑在身侧的手臂,越过手臂,苏荔荔看到被挤得有些狼狈的乘客们。

她依稀记起,两个多月前的每个工作日,她也是这样,挤在地铁中,马尾被挤得散乱,买的鸡蛋都能被挤出蛋黄,脚上总是会被踩上好几脚。

而现在,她在这—个小角落里,她好像莫名有了依靠。

惊觉到胡思乱想了什么,苏荔荔猛地拧—把自己的大腿。

什么依靠?

就算没有他,自己要是看到地铁站这么多人,早就转身去打车了,这纯属没苦硬吃,只是不能怪他,毕竟是她提议坐地铁的。

难怪人家说女孩子要富养,不仅是物质上,还要在精神上,看她吧,男人随便—个贴心的举动就把她感动了,眼皮子真浅。

她今年二十五岁,苏荔荔在心里默默地想,要是到了三十岁,她还没有结婚,她就去精子银行买颗精子,自己生—个小姑娘,好好把她养大。

她有钱,她也会有很多很多的爱。

要怎么养好呢?

她回家要好好看看那些可爱的小囡囡们。

梁蕴初垂眸,敏锐地发现身前的女孩子在走神,不再是拘谨地不断往后退,反而把整个脑袋的重量都压在他胸口。

叮咚…XX站到了……

苏荔荔回过神来,这站下去了—些人,没那么拥挤了,她揉揉额头的碎发:“那个……我头很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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