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心妍薄之扬的女频言情小说《重逢当天,她带着崽崽讨生活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陆尽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之扬,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红着脸蜷缩在薄之扬怀里,满心满眼爱意爆棚的看着他。“会。”男人只一个坚定字眼,深沉灼热的目光凝着她清丽明艳的小脸明明那么痛,乔心妍却仰头冲薄之扬弯唇甜笑,“薄之扬,我爱你。”男人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渍,却强势的抱住她,抵在她耳边低沉的霸道宣告:“妍妍,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乔心妍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仿佛一条初尝情动的小美人鱼,笑靥如花。可后来乔心妍才知道,此时他们口中所谓的永远,不过是用来形容当下的炽热。而我爱你,也终究不敌那一句,我恨你。……森严肃穆的法庭上。“证人乔心妍,6月6日当晚,你一直跟被告人薄之扬在一起?”“是。”6月6日,她没有跟家人一起庆生,而是跟薄之扬窝在他的小出租屋里,待了一...
《重逢当天,她带着崽崽讨生活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之扬,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红着脸蜷缩在薄之扬怀里,满心满眼爱意爆棚的看着他。
“会。”
男人只一个坚定字眼,深沉灼热的目光凝着她清丽明艳的小脸
明明那么痛,乔心妍却仰头冲薄之扬弯唇甜笑,“薄之扬,我爱你。”
男人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渍,却强势的抱住她,抵在她耳边低沉的霸道宣告:“妍妍,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乔心妍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仿佛一条初尝情动的小美人鱼,笑靥如花。
可后来乔心妍才知道,此时他们口中所谓的永远,不过是用来形容当下的炽热。
而我爱你,也终究不敌那一句,我恨你。
……
森严肃穆的法庭上。
“证人乔心妍,6月6日当晚,你一直跟被告人薄之扬在一起?”
“是。”
6月6日,她没有跟家人一起庆生,而是跟薄之扬窝在他的小出租屋里,待了一整夜。
那样的蚀骨痴缠,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她是第一次,薄之扬怜惜她,
她抬眸缓缓看向站在被告席上的薄之扬,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囚服,俊容疲倦,黑眸里布满了红血丝,可看向她时,眼底却多了许多温柔。
被拘留的这一周,他清瘦了很多,稍显狼狈,可那惊人之姿却仍旧让乔心妍移不开眼。
薄之扬,帝都首府大学金融系和法学系双学位才子,家境贫寒却前途无量,他的导师曾言,百年不见一个薄之扬,法学天赋超乎常人,在股市和风投上的眼光,更是犀利毒辣。
他原本该有大好的锦绣前程,可现在……乔心妍心口刺痛!
“证人乔心妍,6月6日当晚十点,你确定看见被告开着车牌号为京A66888的黑色奔驰,撞死原告刘平?”
法庭一片静默。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
‘咣’一声,法官敲响法槌。
法官蹙眉询问第二遍:“证人乔心妍,请回答问题!”
6月6日那一晚,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乔子安,开着京A66888的黑色奔驰,在帝都外环的野外,撞死一个人,肇事逃逸。
父亲乔永文为了保护这唯一的儿子,让司机的儿子顶替坐牢。
薄之扬被拘捕后,不肯认罪,乔永文用她亲生母亲的性命威胁乔心妍。
乔永文在第一任妻子温珊摔下楼成为植物人后,半年不到,就立刻带回了他在外面的情人,丁雪梅母子。
丁雪梅的儿子乔子安,仅比乔心妍小一岁。
丁雪梅用刀抵着温珊的脖子,指使乔心妍立刻去指认薄之扬是肇事凶手。
西洲市是帝都的地级市,而乔永文是西洲的州长,他有一百种办法联合西洲法院让薄之扬入狱。
乔永文狠辣,她若不从,母亲和薄之扬的境地,恐怕只会更惨。
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乔心妍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法官,一字一句的坚定回答:“是,6月6日晚上十点,我坐在薄之扬的副驾驶,亲眼看见他开车撞死了一个人。”
站在被告席的薄之扬,浑身猛地一僵,眼底的光芒,一瞬陨灭。
“被告薄之扬,你现在还有话要说吗?”
男人眼底一片深寒,犹如冰窖,他眼角猩红的盯着乔心妍,绝望又痛恨的冷笑一声。
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无话可说。”
他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的女孩,如今站在他的对立面,毫不留情的污蔑他是凶手。
全世界都可以背叛他薄之扬,可为什么偏偏是她乔心妍!
‘咣——’
法槌再次敲响!
“被告人薄之扬由于触犯《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造成原告刘平死亡,现在本庭宣判,被告人薄之扬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庭审结束,狱警将穿着一身囚服的薄之扬带走。
他回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满是难平的恨意。
乔心妍知道,他现在恨透了她。
她亲手把那个原本该有大好前程意气风发的薄之扬,给彻底毁了。
乔心妍纤细的指尖,一寸寸掐进掌心里,鲜血淋漓……
……
三天后。
乔心妍争取到了薄之扬的探视权。
隔着一道玻璃,他们面对面看着对方打电话。
“之扬,我会找人尽快救你出来!”
男人薄凉冷笑道:“乔心妍,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不必再来假惺惺。从今以后,你做你的乔家大小姐,我做我的狱中囚徒!”
“之扬,对不起……”
眼泪,从眼里流到心里,痛到不能呼吸。
“这监狱,不是乔大小姐该来的地方!”
薄之扬从囚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子,抖在她面前。
那是她曾经偷偷给他画的肖像。
每一页,都是他的样子。
薄之扬曾当宝贝一样珍藏着。
他冷漠阴沉的笑着,修长手指直接将那小本子全部给撕成了碎片,扬在半空中。
“乔心妍,我们之间,再无可能!拜你所赐!”
薄之扬决绝的可怕。
拜、你、所、赐。
这四个字,像是四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往乔心妍心窝子里捅!
探视时间到了。
狱警带走薄之扬。
薄之扬起身,每一脚都踩在那些碎纸片上,将她的心,碾碎成泥。
“薄之扬……!”
她哭着大声喊他。
可男人再也没回头。
乔心妍伸手捂着嘴巴,哭的泣不成声,哽咽低喃:“我怀孕了……薄之扬……我们有孩子了。”
许是情绪太过起伏不定,乔心妍小腹一阵坠痛,她下意识的摸着小腹,低头去看……
白色裤管上,已经染了鲜艳狰狞的血迹……
【排雷:剧情狗血的要命,追夫火葬场+追妻火葬场,甜虐,双洁】
电话里,小相思神神秘秘的,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乔心妍看着挂断的电话,宠溺淡笑。
乔心妍刚打开家门,一片黑暗。
她正摸索着去开灯。
一道小奶音唱起生日祝福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相思一边唱着歌,一边捧着点了蜡烛的生日蛋糕,缓缓走到她面前。
“妈妈,生日快乐!”
乔心妍低头看着那张可爱小脸,莫名的眼眶一热。
许是太久没人给她过生日了,久到,她连生日蛋糕的味道都忘了。
“锵锵锵!”
南初拿着两瓶香槟跑出来,“妍妍,生日快乐!”
乔心妍的眼泪,止不住的夺眶。
“哭什么!过生日应该开开心心的!我和相思可是准备了一下午呢!快许愿啊!”
乔心妍仰头止泪,她吸了吸鼻子,笑道:“我忽然不知道许什么愿。”
小相思提议道:“妈妈,你快许愿,给我找一个大帅哥爸爸!”
乔心妍和南初,噗嗤一笑。
乔心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想了几秒,在心里默默许下三个愿望。
许完后,她们切了蛋糕。
三个人打打闹闹的,脸上都糊了一点奶油沫子。
小相思舔着沾满奶油的小叉子,凑过来问:“妈妈,你刚才许的什么愿?有没有许愿找一个大帅哥谈恋爱?”
“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南初调侃道:“别的小孩都怕找后爸,你这个小鬼倒好,天天催着你妈妈找大帅哥!”
小相思不以为然,“后爸坏,是因为人品不好!我能看中的后爸,人品肯定很好!”
“哟哟哟,你还给你妈妈物色上了?”
乔心妍拿着纸巾给相思擦小嘴上的奶油,莞尔道:“妈妈只要跟相思在一起,就很满足了,不谈恋爱妈妈又不觉得委屈。”
何况,她也不喜欢谈恋爱了。
伤人伤己。
相思嘟着小嘴在乔心妍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很认真的说:“妈妈,我还有个惊喜要给你,不过不是今晚!”
“什么惊喜啊?”乔心妍有些期待。
“秘密!不过,你肯定会喜欢的!”
乔心妍很配合的问:“那什么时候揭秘?”
小奶包歪头想了会儿,“嗯……周六吧!应该行!”
周六,那位帅叔叔应该放假有空吧!
吃完蛋糕,南初回去了。
相思先洗完澡,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玩着平板。
等乔心妍去浴室洗澡后,她抓起自己的小手表,就给一个备注名为“帅叔叔”的人打电话。
电话拨通后,响了一会儿,那边接了。
“喂,相思?”
小奶包一脸惊喜,“哇哦!叔叔,这次我都没说我是谁,你怎么知道是我?”
电话那头的薄之扬,轻笑着玩味:“敢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打扰我的人,也没几个,你算一个。”
这小鬼发短信打电话给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说来也奇怪,他竟然把这小鬼的号码给存了下来。
“说吧,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此时的薄之扬,正在工作,但接到这小鬼的电话后,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专注的询问着她。
“叔叔,这周六你有空吗?”
“怎么了?”男人微微挑眉。
“我想请叔叔看电影!”
“……”薄之扬哭笑不得,“你才几岁,就敢请男人看电影?小鬼,你不怕我是坏人?”
小相思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叔叔,你长得那么帅,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我妈妈说过,相由心生,你这么帅的,一看就是个大好人!绝世大好人!”
“……”
薄之扬长指挠挠眉心,一时无言以对。
该怎么跟一个单纯无邪的小孩儿解释,是否是坏人,和长的帅不帅没关系。
“叔叔,好不好嘛!我请你看电影!喝奶茶!”
相思在前面跑,门卫在后面追!
她蓦地撞上一个人,来了个后仰摔!
相思感觉屁股都摔开花了!
手里的杂志也摔在了地上。
“哪冒出来的熊孩子!没长眼睛吗!”
相思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阿姨。
她爬起来,“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蔚嫌恶的看了一眼熊孩子,正想收回目光时,忽然看见地上那本杂志。
她正准备去捡。
相思更快一步的捡回来,抱在怀里。
江蔚问:“这是你的杂志?”
相思点点头。
“你谁家的孩子,怎么跑来集团了?”
“我来找我爸爸!”
江蔚看着这个小孩,总觉得眼熟,不免多问了几句:“你爸爸是谁?”
相思指着杂志上的男人说:“他是我爸爸!阿姨,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你说什么?”
江蔚第一反应是嗤笑。
“小孩儿,你知道你指的这个人,是谁吗?”
“知道呀!我爸爸!”
看她一脸笃定的样子,江蔚就无语。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屁孩,“撒谎不打草稿纸,说的就是你这种熊孩子!”
很快,保安追过来了。
江蔚吩咐道:“保安,把她赶出去,她在这里妨碍我们办公了!”
“是是是,刚才门卫没注意,一晃神给她溜进来了!我这就带她出去!”
就在保安拖着相思离开之际……
相思扯着小奶音大喊:“我爸爸真的在这里!我没说谎!”
江蔚正准备转身上楼去找江诺,脑海里忽然闪过宋希媛给她发的消息——
“这就是那个小杂种!竟然都六岁了!”
江蔚回忆起那份资料里的照片……眉心猛然一跳。
她扭头再次看向那熊孩子!
好像……还真是那个叫乔相思的小杂种!
她叫住保安,“慢着!”
保安这才松开相思。
相思连忙跑过去:“阿姨,你信我了吗?”
江蔚蹲身,和相思平视,温柔一笑。
她对保安说:“这孩子我认识,我带她去找她爸爸,你走吧。”
等保安走了。
相思迫不及待的问:“阿姨,我爸爸在哪里?”
“你爸爸啊,是我的朋友,他不在这里,你找错地方了。”
“啊?那他在哪里?阿姨,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好啊,走吧,我带你去。”
江蔚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朝停车场走。
她不信,这是乔心妍为之扬哥生下的孩子。
如果是,那她就更不能这熊孩子见到之扬哥了。
……
乔心妍工作了一上午,准备去食堂吃饭时,想起了家里的相思。
她打了个视频过去。
可响了好久,没人接。
她觉得不对劲,就去看家里监控。
结果,家里角落都看遍了,也没看见相思的人影。
她发现,相思的书包也不见了。
难道,她一个人跑出去了?
乔心妍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她给相思微信打电话,不接。
打家里的座机电话,不接。
打手表电话,依旧是不接。
她又立刻给南初打电话。
“喂,妍妍?”
“初初,相思有没有找你啊?”
“没有啊,怎么了?”
乔心妍更急了,声音里已经带了哽咽:“她不在家,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而且我刚才打她电话没人接!”
“你先别急,也许相思只是跑去楼下吃面条吗?你不是说,她跟楼下面馆的老板娘很熟,总是去吃牛肉面?”
“对,对,我现在就赶回去看看!”
“现在还没到24小时,没法找帽子叔叔。我马上开车来接你,陪你一起去找,比你打车要快!”
“好!”
星光杂志社距离SY不远,大概十分钟车程。
南初很快就到了。
乔心妍甚至忘了跟经理请事假,直接早退了。
……
回到小区楼下,乔心妍冲进面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哥,我要来SY工作,你应该高兴才对,我是来帮你和之扬哥的。可你怎么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我又不是能力不够被你们强塞进来的,我的学历去任何一家公司都可以拿到offer。”
“小蔚,我就是觉得,你去哪里都可以,更没必要来SY。SY业务竞争很厉害,你在国外待惯了,不见得能适应。”
江蔚不以为然,挑眉高傲道:“是吗?那个乔心妍都行,凭什么我就不行?哥,我有比她差吗?”
“你干嘛总跟乔心妍比,乔心妍性格沉得住,你……”
江蔚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你意思是,我性格差?我按捺不住?”
“小蔚,哥不是那个意思……”
不等他说完,江蔚已经踩着高跟鞋,赌气走了。
只留给江诺一个背影。
江诺叹息,自己这个妹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熟起来。
……
乔心妍回到销售部,没过一会儿,同事赵飞就斗志昂扬的回来了。
他一进销售部的大门,就对所有人说:“今天下午的奶茶我包了啊!要喝什么尽情点!”
“哟,赵飞,你这是卖了多大一套?这么大方!”
“好小子!又签一单!你真有两下子!”
“赵飞,我要喝星爸爸!”
赵飞走到乔心妍工位这边,拍拍她的肩膀:“乔心妍,待会儿我给你发个大红包!你这一个月的奶茶我承包了哈!”
乔心妍有些狐疑,没多想,只想着无功不受禄,“赵顾问,为什么忽然给我发红包啊?”
她才第一天过来上班,无缘无故拿同事的红包,不太好吧。
赵飞笑道:“多亏了你,那位严老先生很爽快的就买下180的大平层!等我拿到两个点的提成,请你吃大餐!”
乔心妍愣住了,那个严老先生,算是她的客户吧?
乔心妍平日里与人相处算是好说话的,可不代表她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赵顾问,我的确是新来的,不过严老先生算是我跟的客户,而且客户也是打算跟我签约的,后续我可能还要继续服务这个客户。如果换人,客户也会觉得奇怪……”
乔心妍心平气和的和赵飞商量。
可她话还没说完,赵飞已经态度强硬的打断她:“乔心妍,你既然知道你是新来的,就该知道,客户是看中了咱们环宇的房子,而不是看中你,至于给客户服务,换谁都可以,而且我比你资历更深,会给严老先生的服务带来更好的体验感。”
“赵顾问,可这是我签下的单子,您……”
“合同上签了谁的名字,就是谁的业务,现在合同流程已经走完了,乔心妍,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你可以去陈经理那边讨个说法。”
她知道职场潜规则多,以前在卫视台就见过不少,也经历了一些,可这样明晃晃的被人抢业绩,还是头一次。
那套房子价值两千万,赵飞说两个点的提成,那这单业绩有四十万的提成。
四十万……相思的介入手术,够做四次了。
乔心妍第一天进SY,不想惹祸上身,可这四十万的提成,实在能解决她太多燃眉之急。
她起身,就去了陈经理的办公室。
赵飞轻嗤一声,满不在乎,“第一天进来就这么狂,乔心妍,别怪我没提醒你,做人要低调。”
办公室里。
“乔心妍,你什么事?”
“陈经理,我刚才跟着同事去了环宇国际的售楼处,有个客户愿意买下180的大平层,这是我跟的客户,客户也是要跟我签约的,但因为徐特助找我有点事,我就临时走开,让赵飞帮我招呼一下那位客户。可现在,赵飞直接跟客户签了合同。我就想问问,这业绩,是算我的,还是算赵飞的?”
薄之扬,未曾抬眸看她一眼。
那张惊为天人的俊脸上,淡漠如平静的寒潭,像是任何事情都激不起一丝风浪。
跟随薄之扬来应酬的江诺打破僵局:“不提那些不开心的,既然这么巧,那乔心妍,你唱两首吧。”
叶承泽打了个响指,“听闻乔大小姐是帝都大学播音系的系花,人美音甜,想必能唱的我们这桌人心旷神怡,今儿若是你唱的薄总高兴了,跟我把这合同签了,乔心妍,咱两之前的账,一笔勾销。”
叶承泽倒也是个爽快人。
乔心妍落落大方的问:“那请问各位想听哪首歌?”
叶承泽说:“今儿薄总是甲方,薄总,你先点。”
“我随意。”
薄之扬对此,兴致缺缺,并不给面子。
江诺立刻解围道:“我记得乔心妍以前在校庆会上唱过一首英文歌,《You-and-I》很好听,不如就唱这首吧?”
You-and-I……
乔心妍眉心一跳。
但叶承泽已经在催了,“乔心妍,唱吧!”
乔心妍站在一旁的矮台上,将小提琴架上左肩,拉动琴弦,柔和悦耳的前奏,便如月光般倾泻一屋。
矮台上,一束柔光打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泡泡袖连衣裙,一如从前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端庄优雅,不染尘世。
薄之扬记得,第一次遇到她时,她也在拉小提琴。
不过,那时她是坐在乔家别墅的草坪上,乔永文为了将她打造成名媛,给她请了最好的声乐老师。
她拉错一个音,乔永文便要打她一板子,对她的要求苛刻至极。
那时,薄之扬的养父薄峰,是乔家的司机。
薄峰带着刚考上帝都大学的薄之扬来暂住乔家,一进别墅,薄之扬便看见乔永文在训斥乔心妍。
那一年的乔心妍,年纪尚小,不过12岁的年纪,因为拉不好小提琴,被乔永文训斥,哭成了泪人。
后来,她总是缠着他,叫他之扬哥哥……
只是没多久,乔永文因为发现乔心妍与这司机的儿子走的太近,便将薄之扬赶走,并命令乔心妍,不准再与那种野小子来往。
在没有遇到薄之扬之前,乔心妍一向听从乔永文的话。
可那一次,乔心妍没听,薄之扬成了乔心妍年少时唯一的离经叛道。
“All of those times,You were here with me,My eyes weren’t shut,But I didn’t see, How was I blind to your touch.
Your smile,your cares.
All my feelings,Were just not meant to be.
Now here I am,
All at once,alone……”
流利好听的英文,伴随着优雅流畅的小提琴声,悠扬流淌。
其实乔心妍的声音并不是甜妹系,相反,是清冷华丽的嗓音,她唱英文歌时,会将有些英文单词特意咬的比较醇厚,所以整首歌听起来,像是清澈的深深流水,深幽静淌。
她一边唱,一边下意识的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薄之扬的神情。
江诺点什么不好,点了这首歌。
这首歌的中文大意,过于敏感了些。
大致意思是——
“走过来的这段时间
你总是在我身边
我虽然没闭上我的眼
但我却看不见
我怎么会如此盲目到没有察觉你的触觉
你的笑,你的关怀?
但我所有的感情,终究不被上天允许
现在我在这里,独自地疑惑着我是为何会走到独自面对自己的地步……
你和我,看似上天注定的一对
你和我,始终彷徨徘徊着彼此
你和我,是如何走到路的尽头?”
这首歌的歌词,仿佛是乔心妍无声的辩白。
她怕,惹怒薄之扬。
可唱着唱着,却声临其境,情绪也随着音乐,铺天盖地的占领所有自控的理智……
乔心妍的一滴泪,闪烁着光芒,砸在琴弦之上,破碎成珠。
太多过去的回忆被挑起,那些美好的,心碎的,全部像是电影镜头一般在脑海里一幕幕浮现。
“够了!”
薄之扬忽然出声制止!
乔心妍睫毛一颤,音乐声戛然而止。
男人起身,声音冷如寒冰:“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叶总如果要和SY谈合作,后续事宜直接联系江总就行。”
话落,男人迈开长腿,径直大步离开包间。
叶承泽大致是知道这生意是谈不成了,华通作为西洲的龙头企业,他也没在怕薄之扬,他悠悠起身,看着薄之扬的背影,忽然笑着调侃:“薄总不打算把前女友带走叙叙旧吗?”
来和薄之扬谈合作之前,他调查过薄之扬的背景。
完全的白手起家,的确是个人物。
不过最让他感兴趣的,是薄之扬的初恋,竟然是他那位前未婚妻!
薄之扬背对着乔心妍,他说:“我和她,没什么旧可叙。”
“乔心妍怎么说,也曾是我未婚妻,我也不想瞒薄总,我倒是想跟她叙叙旧。薄总……应该不介意吧?”
其实他对乔心妍这个人,没多大兴趣。
不过,他对薄之扬睡过的女人,倒是挺有兴趣。
这话,说的已经够直白。
薄之扬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他说:“随意。”
仅是两个字,薄情至极。
站在台上的乔心妍,那张昳丽漂亮的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她仿佛一个随意的物品,被他扔给了叶承泽。
薄之扬的背影,在她朦胧的视线里,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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