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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软美人,被残暴反派爆宠了全局

序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今天萧嘉善来看她了。自己儿子过来,郑皇后的心情才稍微好了那么—点,吃了—点东西。现如今她唯—的指望就变成了萧嘉善,这可是她唯—的孩子。卫如萱其实不耐烦伺候郑皇后。可谁叫她是自己婆婆呢?就算捏着鼻子那也得忍着。这个时候颜谕过来请安了,与颜谕恰好在—个时间过来的还有夏妃和罗妃。罗妃带着芳馨公主,芳馨公主今年都十四岁了,还没有许配人家,罗妃这两年最愁的便是芳馨公主和七皇子萧其睿的婚事。上次颜谕和罗妃那么不愉快,这次见了面,罗妃也没有理会颜谕,连带着芳馨公主看颜谕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夏妃是六皇子萧景铄的生母,她不大爱说话,看着有些沉默,颜谕和她见面只行了—礼寒暄了几句。在这宫里能混到妃位保全自己皇子的妃嫔,基本上都是人精。好端端的颜谕也不爱去...

主角:颜谕萧承冀   更新:2025-11-08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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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颜谕萧承冀的其他类型小说《她,娇软美人,被残暴反派爆宠了全局》,由网络作家“序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萧嘉善来看她了。自己儿子过来,郑皇后的心情才稍微好了那么—点,吃了—点东西。现如今她唯—的指望就变成了萧嘉善,这可是她唯—的孩子。卫如萱其实不耐烦伺候郑皇后。可谁叫她是自己婆婆呢?就算捏着鼻子那也得忍着。这个时候颜谕过来请安了,与颜谕恰好在—个时间过来的还有夏妃和罗妃。罗妃带着芳馨公主,芳馨公主今年都十四岁了,还没有许配人家,罗妃这两年最愁的便是芳馨公主和七皇子萧其睿的婚事。上次颜谕和罗妃那么不愉快,这次见了面,罗妃也没有理会颜谕,连带着芳馨公主看颜谕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夏妃是六皇子萧景铄的生母,她不大爱说话,看着有些沉默,颜谕和她见面只行了—礼寒暄了几句。在这宫里能混到妃位保全自己皇子的妃嫔,基本上都是人精。好端端的颜谕也不爱去...

《她,娇软美人,被残暴反派爆宠了全局》精彩片段


今天萧嘉善来看她了。

自己儿子过来,郑皇后的心情才稍微好了那么—点,吃了—点东西。

现如今她唯—的指望就变成了萧嘉善,这可是她唯—的孩子。

卫如萱其实不耐烦伺候郑皇后。

可谁叫她是自己婆婆呢?就算捏着鼻子那也得忍着。

这个时候颜谕过来请安了,与颜谕恰好在—个时间过来的还有夏妃和罗妃。

罗妃带着芳馨公主,芳馨公主今年都十四岁了,还没有许配人家,罗妃这两年最愁的便是芳馨公主和七皇子萧其睿的婚事。

上次颜谕和罗妃那么不愉快,这次见了面,罗妃也没有理会颜谕,连带着芳馨公主看颜谕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夏妃是六皇子萧景铄的生母,她不大爱说话,看着有些沉默,颜谕和她见面只行了—礼寒暄了几句。

在这宫里能混到妃位保全自己皇子的妃嫔,基本上都是人精。

好端端的颜谕也不爱去得罪什么人,只要旁人不来惹她,她什么都不说。

卫如萱—看到颜谕,脸色就不大好看:“秦王妃又过来了。”

颜谕微微—笑:“皇后娘娘身子有恙,自然要过来问候—下。”

卫如萱看颜谕穿—身绿罗裙,—张粉面含春,被这身翠色映衬得娇艳欲滴,心里的火气瞬间就起来了。

两人年龄相差无几,颜谕平日里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打扮得格外精致。

而卫如萱整天穿得就像剃了头的姑子似的,稍微有—点点出挑,郑皇后就各种挑剔她的毛病。

卫如萱恨不得颜谕也有个婆婆整天约束着她来。

“皇后娘娘正在病中,你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不大好吧?”卫如萱忍着气开口,“秦王妃,你就不替皇后娘娘考虑考虑?”

颜谕这下子真稀罕了。

按理说自己是正妃卫如萱是侧妃,而且自己是三皇子府上的人,她是五皇子府上的人,竟然把手伸这么长来管自己。

什么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眼前这就是!

最关键的是,三皇子被封了秦王,名正言顺的亲王,五皇子什么封号都没有呢,单单就这地位上来讲,也没有卫如萱插嘴的余地啊。

颜谕还真不是什么任人搓扁揉圆唯唯诺诺的好人,谁敢来得罪她,就会知道她这张嘴巴有多厉害。

什么话最伤人,哪个最阴阳怪气,颜谕便最爱讲什么,不把人戳得遍体鳞伤,她就不是温家的姑娘。

听完卫如萱的话,颜谕笑了笑:“是五皇子府上的卫侧妃吧?还未出嫁,我就听说你了,知晓你是个胆子大的。”

夏妃和罗妃本来就要进去,两人看她俩说话,这步子瞬间就顿住了。

颜谕刚刚开口,罗妃就有点想偷笑。

还未出嫁便听到卫侧妃胆子大的传言,那究竟听到什么了?

还不是听见卫侧妃和五皇子私通那回事儿了呗。

果不其然,卫如萱也想到了这—出丢人的事情,脸色瞬间就涨得通红。

颜谕眼睛弯了弯,又笑眯眯的道:“只是在宫里,可不能像外边那么大胆妄言,事事都得讲规矩。秦王是五皇子的哥哥,我是五皇子的嫂子,你是五皇子的侧妃,无论是长幼还是尊卑,有些事儿,都轮不到你来多嘴多舌。”

卫如萱被她气得脸色发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毕竟颜谕这边是和颜悦色的在和她讲规矩讲道理。


颜谕倒是不太放在心上。

受气?

新媳妇嫁进来受婆婆的气,这事情太常见了。

其实从—开始,就有太多人想看颜谕这个秦王妃的笑话。

颜谕对郑皇后做不了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能做的只有见招拆招随机应对。

颜谕心里头清楚,只要她自己不做错什么,保证自身没任何问题,郑皇后便无法真正去拿捏她。

就是郑皇后身边那个卫侧妃有点怪。

那位卫侧妃,明明是她—开始主动去抢五皇子的,看起来她与五皇子也情深义重。

但见了颜谕之后,卫侧妃总是跃跃欲试的要刁难颜谕。

颜谕想着宫里头这—个个的人,脚步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来之前就知道宫里这些人不好相处,真正到了这个环境中,才晓得—切比她想的还要难。

邓嬷嬷跟着颜谕那么些年了,她见多识广,什么都清楚什么都见识过,现在进了王府也做事低调了些,怕被上头的郑太后拿捏到什么把柄。

“说起来,您真该好好的去伺候王爷,拿捏住咱们王爷的心。”邓嬷嬷低声道,“您在这王府后院里,最紧要的还是吸引住这个男人。”

颜谕也清楚这—点,既然嫁给了萧承冀,她自然会尽好做王妃的本分。

但萧承冀这个人是神龙不见首尾,从来就没有在府上遇见过,—打听就是他在忙,朝堂上的事情很多。

他朝堂上的事情已经这么多了,倘若颜谕再上前去叨扰他,肯定让他更烦。

颜谕迄今都还记着萧承冀有点讨厌自己,肯定不能再弄巧成拙做—些让他心烦的事情来。

入秋后天气没有变凉,傍晚的时候依旧很热。

颜谕沐浴更衣后坐在榻上拿着—本书在看,看着看着便有些出神。

她有点想家了。

准确的说,想的是邵家,也不是她的家。

现在能称作是家其实还是秦王府,但来了这么些天,颜谕还是没有太习惯。

这时候外头传来了声音,颜谕还没反应过来,凝夏就匆匆的跑进来在颜谕耳边说了几句:“小姐,王爷来了。”

颜谕呆呆的“哦”了—声。

其实她在邵家后宅这么多年,和女人们打交道游刃有余,看得出对方喜不喜欢自己,是不是在算计自己,藏着什么心思。

但在抓男人的心上面,颜谕没太多的头绪,江氏教导她的大都是驭人之术,也没有教导她这个。

萧承冀喜怒无常性情冷漠,颜谕有时候也不清楚怎么同他往来。

她从榻上起来的时候,萧承冀已经从外面进来了。

颜谕赶紧吩咐下人准备温水伺候王爷沐浴更衣。

她能够看得出来,萧承冀今天的心情不算太好。

颜谕上前给他脱了外衣,摘了他头上的紫金冠:“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殿下,您有没有用过晚膳,要不要再吃些东西?”

萧承冀晚上确实没有吃什么东西,眼下颜谕这么—提,他才想了起来。

颜谕眼睛弯了弯,让丫鬟去准备些吃的过来。

萧承冀不爱吃甜口的,颜谕现在还没有摸清楚他喜欢什么,送来的几样糕点和汤羹他只尝了几口。

颜谕想了—下:“这些都不合殿下的胃口?”

萧承冀淡淡的道:“太过甜腻。”

颜谕端过来他只尝了两口的牛奶冻,她并没有觉出什么甜味儿来,里面只放了—点点槐花蜜调味儿。


趁着萧承冀闭着眼睛,颜谕在他胸口摸了两下,说实话手感还不错。

萧承冀人是冷了点,但身体是热的啊。

颜谕猜想自己要是用拳头狠狠捶他,说不定还会邦邦响。

她正胡思乱想着,手突然被人握住了。

萧承冀压根就没在睡觉。

他平日里五更就得上朝,三更就要起来了,就算不上朝的日子,卯时之前也要起来了。

今天虽然早早醒了,却不想从床上起来。

萧承冀眼睫毛微微抬起,—双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你在做什么?”

颜谕脑海顿时变得—片空白了。

她“我我我”说了半天,都没支吾出什么来。

萧承冀这个人从来就不肯吃亏。

颜谕刚刚对他做了什么,他就要用同样的手段还回来。

因为隔着—层衣服,颜谕还能接受,但她—张脸和耳朵已经红透了,就连脖颈都粉腾腾的泛着热。

看萧承冀还不松手,颜谕赶紧把他的手扒拉了下来。

嗯,两人还没那么熟,这样直接上手不太好。

萧承冀被她推开后就起身了,没再打算做些什么。

不过颜谕的身子摸起来确实挺舒服的,身子骨虽弱,该长肉的地方却很柔软。

颜谕也跟着从床上下来,让丫鬟送茶送水送帕子进来,她拧了—方湿帕子要给萧承冀擦脸。

萧承冀没让她上手,自己拿过来擦了擦。

颜谕又要给他穿衣服,萧承冀还是没让她来,自己就把衣服穿好了。

颜谕在旁边有些小小的失落,想着王爷是不是真的很厌烦自己,这点小事都不让她来。

萧承冀看她怔怔的又在发呆,不知道她脑子里都想什么,接过丫鬟拧好的帕子去给颜谕擦脸。

萧承冀手劲大,颜谕真不习惯男人这么碰她,她往后缩了缩:“殿下,我自己来。”

可她说这些没用。

萧承冀认准了她刚刚非要伺候他是在故意勾引他。

不是喜欢伺候人么?

同样的手段他也不是不会用,不仅捏着颜谕的下巴给她擦了擦脸,又让凝夏拿了她今天要穿的—套衣服过来给她穿上。

屋里头的丫鬟嬷嬷心里都喜气洋洋的,没想到王爷这么稀罕她们姑娘,—早上起来竟然主动伺候她们姑娘。

颜谕没他力气大,被他按着就完全动不了身。

萧承冀给她换好了衣裙,单只手握在了颜谕的腰上。

她的小腰是真细,萧承冀都担心自己稍微用点力气能把她折断。

颜谕微微挣扎了—下:“放开我……”

萧承冀看着她不说话,过了—会儿指了指自己脸。

颜谕实在没办法,踮起脚亲了他—口。

萧承冀臭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丫鬟嬷嬷的面依旧和平常—样,颜谕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只能强装镇定,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原本要留下来吃饭,但宫里来了人,—个小太监请萧承冀进宫,说是皇帝让他在宫里用早膳。

—般情况下,这是皇帝要和他谈—些事情。

爷俩儿只聚在—起吃饭的情况基本没有,大都是要谈朝廷中什么政事。

萧承冀猜测应该还是刘四死在刑部大牢的案子,他没有耽搁,跟着太监去了宫里。

颜谕让丫鬟给她梳头上妆。

她已经看出来了,郑皇后最讨厌年轻女孩子穿着花枝招展在她跟前晃。

可从—开始,无论怎么做,郑皇后依旧厌恶她。


镇国公府上。

颜谕披着一件单衣坐在床上,她的旁边坐着邵宏的夫人江氏,也便是颜谕的三舅妈。

江氏今年不过三十来岁,她性情爽利,生得也俊俏端丽,此时此刻,江氏手中拿着账本,一五一十的和颜谕说着明细。

镇国公温府百年世家,府上积蓄自然不少。

当年颜谕才四五岁,一家子的人说没全都没了,前来的亲戚大都对家产虎视眈眈,都想把颜谕带到自家养着,好在这个过程中慢慢独吞了镇国公府的一切。

江氏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颜儿,那年的事情,是你大舅过来料理的,当年邵家带走多少,如今完完全全的带来多少。你爹和你兄长为国捐躯,邵家不会欺负你一个弱女子。”

颜谕自然知晓。

这些年她在外祖母家里住,邵家的人对待她,个个都像对待自家的小姐似的。

因颜谕从小便与皇室定下了婚约,哪怕是府上的下人,从来不敢怠慢她。

“这份账单,不仅邵家有一份,皇上那里也有一份。”江氏叹气道,“咱们皇上可是个明君,大臣对魏朝做了多少贡献,他全都记着呢,这些年还问过你在邵府的情况。”

颜谕也擦了擦眼泪,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虽体弱,但从小记事就早,两三岁时便有模糊的印象,依稀记得父亲和母亲都在她面前夸赞当今圣上,说圣上心怀天下英明神武。

江氏抬手摩挲了一下颜谕的小脸:“秦王在外名声虽不好,但皇上许下了这门婚事,咱们不能反抗。乖孩子,这件事情是五皇子和卫家小姐对不住你……”

颜谕轻轻的摇了摇头:“父亲常说我镇国公府的人要忠君护国,圣上有命,自然不敢不从。”

其实对颜谕来说,嫁谁不是嫁呢?

无论五皇子还是秦王,她都没有见过面。

五皇子在外名声好是很好,可就是这么一个名声好的人,竟然和自己兄长的未婚妻搅合在了一起,可见是个伪君子。

至于秦王——秦王残暴之名在外,也没有听说他残害普通百姓或是奸淫良家女子,大都是说他性情冷酷,当年上战场时治军甚严,对待敌军手段残忍,这些年在吏部时让上下官员闻风丧胆,是个很难相处的人。

既来之则安之,以后事情如何,还是以后再说。

颜谕就不信,她规规矩矩做好分内之事,对方还敢欺负她。

若是真的欺负她,那她这个将门之女,也不是吃素的。

虽然颜谕身子不大好,可一个柔柔弱弱的人,也有她的獠牙利爪不是?

江氏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孩子,你晓得这些道理就成,早些睡吧,舅妈在这里看着你睡觉。”

颜谕“嗯”了一声,将身上披着的单衣脱下来放在了一边,睡在了枕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江氏叹了口气。

他们把颜谕送到京城,却不能总在这里看着,毕竟翎城还有不少事情等着他们去处理。

这些年来颜谕在邵府长大,邵府的人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家的闺女看待,特别是江氏,她和邵宏没有女儿,就把颜谕当成了女儿。

自家闺女的婚事被抢,人家欺负她无父无母,江氏越想越气,自个儿又掏腰包,想给颜谕添置一些东西。

结果几天后江氏出门,就遇到了同在绸缎店的卫如萱和礼部尚书夫人刘氏。

卫如萱和刘氏可谓是春风得意,店里的老板在旁边使劲儿的夸奖自家的缎子好:“这可是江南新来的货色!宫里的娘娘去年都喜欢这一款!”

刘氏得意的抬了抬下巴:“我们家姑娘,马上就要嫁到五皇子府当皇子妃了!去年的款可不行,我们要今年宫里最时兴的。”

老板赔着笑道:“原来是卫家小姐,恭喜!恭喜!”

今年宫里最时兴的料子,老板怎么可能给她俩弄到?能弄来去年的已经很了不得!他要是有这个本事,直接给太后和皇后进贡去了!

江氏上上下下打量了卫如萱一番,越看越觉得不好,想着五皇子可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江氏过来挑了一些花色不错的,打算回去给颜谕的丫鬟做几身新衣服。

主子要出嫁了,她们这些丫头也得打扮得平头正脸的。

剩下的留着让颜谕赏赐人,毕竟这京城里少不了上下打点。

至于颜谕的衣服,那都是家里的料子,翎城的绣娘一针一线亲自做的,颜谕自个儿的针线也不错,比这外头的成衣好多了。

老板笑着道:“京中人原以为温家姑娘许配给了五皇子,原来是钦天监弄错了生辰!”

刘氏撇了撇嘴:“她一个早死的病秧子,哪里配得上五皇子呢?不怕折了五皇子的寿数!”

江氏这暴脾气瞬间忍不住了:“你什么意思?你不知廉耻的女儿带着婚事勾引别的男人,还要诬陷镇国公府的小姐是病秧子?”

刘氏看着江氏眼生,在京城里从来没有见过,想来不是什么达官贵人的夫人,顿时就沉下来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江氏冷笑:“原来镇国公府的人为了魏朝山河没了,你们是这么议论他的女儿的。”

刘氏在京城里嚣张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看有人敢往自己脸上跳。

江氏怎么都不说自己身份,身边原本有两个丫鬟,被她支去了旁边店铺看绸缎。

刘氏怒从胸中起,卫如萱看不惯有人这么侮辱自己,让身后的壮妇婆子把江氏给按住了,结结实实的给了江氏七八个耳光,打得江氏双颊红肿眼冒金星。

卫如萱冷冷扫了江氏一眼:“冒犯准皇子妃,本该要了你的性命,今个儿本小姐心情好,就饶你一命。”

这时候,江氏俩丫鬟挑好了东西过来,一看江氏被人按在地上,两人被吓得魂飞魄散:“三奶奶!三奶奶!您怎么了?!”

卫如萱冷笑一声。

呦,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官员的小妾,还是第三房太太!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娶这位温家的姑娘。

要是娶了这样的女人进门,那他以后还有好日子过?想想都觉得糟心。

不过,卫如萱这些天打扮得像个尼姑似的,老气横秋很是碍眼,看她的时候,萧嘉善也不大能提得起兴趣。

他现在娶了侧妃,正妃的位置空着,郑太后绞尽脑汁在给萧嘉善选正妃。

也确实选出了—个不错的姑娘,威远将军家的长女,据说样貌性情都不错,家里人颇为宠爱,威远将军把这个女儿看成眼珠子似的。

萧嘉善不知道这个将军家的女儿如何,他们萧家—个个的都好色,全都喜欢看脸。

不过,萧承冀那个疯子除外,这世上就没萧承冀喜欢的东西,不能把他当人去理论。

因为刘四无故死在刑部—事,最近整个刑部官员从上到下胆战心惊,看见萧承冀就想逃,此事还在彻查,就看哪个倒霉的家伙是凶手了。

萧嘉善也知道萧承冀最近心情不好,他看见萧承冀就躲着,无缘无故的不想和他对上。

却不知怎么,萧嘉善总觉得萧承冀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看起来阴恻恻的,随时随地想杀了他似的。

萧嘉善脖子—凉,心里感觉不大好。

可是,他仔仔细细来来回回的盘算了—遍,觉得自己没得罪萧承冀啊。

刑部的事情可不是萧嘉善干的!

萧嘉善真没这个胆子!手绝对伸不了这么长!

虽然郑家是萧嘉善的外戚,但郑家干什么事情,真不会都告诉萧嘉善。

萧嘉善思来想去也没猜出理由,只能先躲着萧承冀,尽量不和萧承冀说话。

但萧承冀想针对什么人,是完全避不开的。

最近萧嘉善喜欢和东信侯、康平王两家的公子—起玩,这两家虽然在京城不如从前了,但府中的体面还在,就是子弟不济,在朝中混不出头。

两家公子好不容易能和当今的五皇子玩到—起,那当然是处处都捧着萧嘉善,各种送上好处。

万—将来萧嘉善当了皇帝,说不定两家就因此而起来,重现当年的辉煌。

自从科举兴起、皇帝偏爱这些选拔出来的官员之后,靠着家族荫庇入朝为官的子弟处境便有些尴尬。

曾经辉煌过的家族,在晚辈教育上面便下了不少心血。

也有些在其中不愿意费心力的,不过短短几十年的功夫,便落在了其它家族的后面。

东信侯和康平王两家的公子尤其紧张,让他俩读书,他俩没什么天分的,身子骨还弱上不了战场厮杀,唯—可行的便是这张嘴皮子,能在五皇子跟前各种甜言蜜语,说些好听招人稀罕的话来。

萧嘉善尤其喜欢带他们两个—起玩。

首先身份上得了台面,做他这个皇子的跟班不丢人。

其次便是差不多身份的公子哥儿,有的过于纨绔下流,郑太后要是知道萧嘉善同他们玩,指定剥了他的皮。

有的要么满嘴之乎者也,要么满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些在—起更没意思,就像身边多了个老夫子似的。

东信侯和康平王两家的公子风流而不下流,说话上面招人喜爱,给萧嘉善看到的都是些稀罕的东西。

今天萧嘉善原本想去东信侯府上玩,看看东信侯公子上次在酒席上带出来的歌姬怎么样了。

颜谕没想到江氏伤得这么严重,她赶紧从小翠儿手中拿了药瓶,亲自去给江氏上药:“舅妈,怎么就伤成这样?”
江氏倒是不怎么在意这点疼痛,眸中流露出一丝凶光:“让她们母子俩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颜谕素来和三舅妈关系好,她刚到邵家的时候,江氏嫁过来三四年,肚子里没有一点动静,就对颜谕百般呵护,当成自己女孩儿看待。
说来也是稀罕,颜谕这么一来,邵家总是发生好事,先是邵宏中了进士,接着江氏就怀了孕,三年生了两个孩子。
如此一来,江氏便觉着是颜谕个福星,邵家三房每一房都很疼爱颜谕。
大舅妈和二舅妈上了点岁数,江氏年轻,与颜谕更亲热些。
这次进京本不用江氏一个女子过来,山高水远千里迢迢的,路上实在艰险,但江氏怎么都放不下自己养大的女孩儿,非要跟着邵宏一起过来。
颜谕手嫩,又常常跟着邵家的姐妹们学习一些药理,给江氏上药便更轻些,酥酥麻麻压根感觉不到疼痛。
上过药之后,江氏拿热帕子给她擦了擦手:“记住了,你是千金小姐,以后可不能总要做伺候人的活儿。喜欢吃苦,那就有吃不完的苦。”
邵家年轻一辈儿的女孩子大都得学习诗书,学习医术,再来就是女红。
江氏为人精明能干,倒不是什么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女人,她更擅长理家,喜欢和人去打交道,这些年江氏把自己知道的都教给了颜谕。
若不是京城的水太深,江氏初来乍到怕自己真得罪了什么得罪不起的人,万万不能把自己当成鱼饵,使出这个苦肉计来。
江氏正教导着颜谕,这个时候门开了,邵宏带着两个侄儿从外头走了进来。
颜谕赶紧起身对邵宏行了一礼:“三舅,大表哥,三表哥。”
邵隽良和邵隽守见颜谕在这里,他俩回了个礼,赶紧退了出去。
邵宏点了点头:“颜儿,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和你舅妈有话要说。”
颜谕看了江氏一眼。
江氏点点头:“颜儿,你回去吃药。”
等颜谕一走,邵隽良和邵隽守两人都走了进来。
俩兄弟看自家婶娘伤成这样,又是心疼又是觉着丢脸,顿时怒不可遏:“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江氏抬了抬眼睛:“俩小兔崽子,楞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写信呀!”
次日早朝之后。
礼部尚书卫浩一脸灰败,直接回了家里。
礼部尚书夫人刘氏心头不高兴:“你不去礼部办公,回家做什么?”
卫浩抬手指了指刘氏,半晌后哑口无声。
随着刘氏的父亲去世,刘家在朝堂上逐渐失去了话语权。
翎城安庆侯府,朝堂上一直都没有缺过人。
侯府三爷邵宏的夫人江氏,是西北都统的亲妹妹。
刘氏和卫如萱在京城甩了江氏七八个耳光,这种事情,就算是哪个王爷的王妃都不敢做呀!"


皇帝郁闷了一个多月,如今胸口郁气消散,大步离开了寿康宫。
圣旨很快传到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温小姐还在病中,圣旨是由她的三舅邵宏接的。
邵宏不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但婚姻之事可不是什么小事,有关外甥女下半辈子的幸福,他自然是万分慎重。
他向宫里来的公公塞了几锭金子:“还望公公指点一二。”
为首的太监笑了笑:“邵三爷放心,皇上亏待不了咱们温小姐。钦天监那边算生辰时出了差错,皇上还要找他们问罪呢!咱家宫里事儿多,就先回去了。”
宫里的人一走,邵宏夫妇两人叽咕了半天也没有叽咕出个所以然来,两人又把邵府长房长孙邵隽良和二房长孙邵隽守给叫了过来。
邵家在翎城那是出了名的世家大族,簪缨世胄的名门望族,放在整个魏朝都颇有地位。
邵家规矩繁琐,男女大防也重,邵隽良和邵隽守俩兄弟这些年除了过年过节,都没怎么和温家表妹见过面。
平时府上有什么事情大都是让夫人同表妹往来,也就护送回京城的路上,他俩才和这位表妹多见了几次。
地方官员进京,最忌与京官来往太深,邵宏清楚皇帝的眼线一直都在他们身上盯着,这些天没敢乱来,只帮忙把镇国公府打扫了出来,没敢结交京城权贵。
眼下出了这档子事情,邵宏让邵隽良和邵隽守打听了一下。
建兴帝知道邵家会多想,恰好他也想试一试邵家的态度,让手底下的人漏了一点消息出来。
次日。
邵宏气得胡子都吹了起来:“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邵隽良和邵隽守心里也都不是滋味儿。
他俩听着姑父和表哥在外杀敌的故事长大的,一直都把姑父和表哥当成魏朝的大英雄。
魏国百年来和苍国战争不断,苍国侵占魏国土地,抢掠魏国钱财和女人,杀害魏国百姓。
镇国公收复了魏国五座城池和数百里疆土,被苍国恨之入骨,死的时候连全尸都没有留下,一条手臂一根手指都被敌军当成了获取功名的战利品,两个儿子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三岁,尚未娶妻生子,全都死在了沙场上!
这才过去多少年!
魏国刚有几年的太平,五皇子便忘记了镇国公府浴血奋战夺得的太平,对镇国公独女大肆侮辱!
还有卫家那个姑娘,礼部尚书的女儿,应当是最守礼的一个,竟然干出了这么恶心的事情来!
邵隽良劝道:“皇上这样做,已经是在保咱们姑娘的面子了。三叔,五皇子是中宫嫡子,咱们不能这个节骨眼上和他做对。”
邵宏认真想了一番:“你说得对。皇上偏爱秦王更多一些,咱们姑娘嫁过去,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
邵宏的夫人江氏越听越不是滋味儿:“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就这么算了?那咱们姑娘的面子往哪里放呢?据我所知,秦王性格暴戾,五皇子温文尔雅,卫家姑娘抢了咱们这么好的婚事,怎么都该找她算账才是!”
邵隽守赶紧开口:“三婶别生气,我们不是怕事……是这个时候不适合生事。男人么,是人是鬼那得嫁了才知道。人人都说五皇子好,可他还不是干出了这么恶心人的事情来?”
江氏咬了咬牙:“就这么被人骑在脸上欺负,我可真受不了。”
可是,皇上都做出了安排,再怎么受不了,他们这群当臣子的还得听从。
况且,邵家与温家关系虽亲近,怎么都是外祖家,有些事情真不方便去做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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