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幼凝容阙的其他类型小说《偏爱独宠,禁欲佛子搂腰狂吻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奈何花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幼凝迅速更了外衣,跟着崔嬷嬷往东院走去。来府里之前她便听说定南王妃嫁入王府三年,一直无所出,好不容易等到定南王回来,却压根不愿碰她。此事儿虽没人敢放在明面上讲,市井小巷的百姓却多少都知道些。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被父亲当做祭品送来王府。思绪翻飞间,沈幼凝已经到了风霜院。刚踏进门槛,一股分明的药味便钻进她的鼻尖。里屋的人随着她进去,捂着帕子咳了几声。沈幼凝抬头,看清了主位上的女子。穿着金丝银线的绸缎衣袍,高贵而端庄,样貌虽不惊人,看着却叫人心中舒适,只是小脸过分苍白,像病入膏肓了似的。那双眼睛温和平静的像是湖水,没半点波澜。沈幼凝没敢多看,恭敬的行礼敬茶。“听闻你昨晚让王爷破了戒,如何做到的?”王妃赵玉堂接过她的茶,慢悠悠的饮...
《偏爱独宠,禁欲佛子搂腰狂吻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沈幼凝迅速更了外衣,跟着崔嬷嬷往东院走去。
来府里之前她便听说定南王妃嫁入王府三年,一直无所出,好不容易等到定南王回来,却压根不愿碰她。
此事儿虽没人敢放在明面上讲,市井小巷的百姓却多少都知道些。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被父亲当做祭品送来王府。
思绪翻飞间,沈幼凝已经到了风霜院。
刚踏进门槛,一股分明的药味便钻进她的鼻尖。
里屋的人随着她进去,捂着帕子咳了几声。
沈幼凝抬头,看清了主位上的女子。
穿着金丝银线的绸缎衣袍,高贵而端庄,样貌虽不惊人,看着却叫人心中舒适,只是小脸过分苍白,像病入膏肓了似的。
那双眼睛温和平静的像是湖水,没半点波澜。
沈幼凝没敢多看,恭敬的行礼敬茶。
“听闻你昨晚让王爷破了戒,如何做到的?”王妃赵玉堂接过她的茶,慢悠悠的饮了一口。
沈幼凝心虚的眨了两下眼睛,唇瓣蠕动了两下,不知道从何说起。
打死她也没想到,王妃会问的如此仔细。
明明这种事不是应该……
“嗯?”
赵玉堂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从那勾人的眉眼落到那狐媚的身段上,最终浅浅一笑,耐人寻味。
“是王爷中了……”
沈幼凝刚开口,就瞧见王妃苍白的手指忽然就落在她脖颈上,随即顺下来停在了最饱满的地方。
“倒真是有点用。”
刚轻戳了两下,沈幼凝那块便敏感的湿了,甚至隐隐有浸透出来的架势。
她感受的明显,耳根一下子红透。
“做的很好。”
赵玉堂声音轻而慵懒,手指叩开一个木匣子,将一份药包当着沈幼凝的面倒进了温水里。
汤匙搅动了两下,往她面前一推。
“喝了。”
沈幼凝不解的看着赵玉堂,哪怕她曾在药堆里浸淫过不短的时间,当下还是没能一下子闻出究竟是什么。
赵玉堂说了这两个字以后,目光便没落在她身上。
像是漫无目的的随意看着门外。
她没什么家世背景,若是王妃真看不惯她,想把她弄死在这里,她也没半分办法。
沈幼凝第一时间就想回头去找崔嬷嬷。
可哪里还有人影。
“喝了它听不懂?”
赵玉堂脸上的笑一瞬变得诡异起来,黑黢黢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沈幼凝,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跟方才竟是两种感觉。
沈幼凝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下巴却突然被赵玉堂攥住,又狠又疼。
“你不会真以为你那个赌鬼父亲把你卖到府里,你是来享福的吧?”赵玉堂的眉眼一瞬便的凶狠起来,苍白的脸面都因此显得有些可怖,“你可没多长时间!不想你妹妹也被送走,就给我快点怀上王爷的血脉!”
沈幼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被赵玉堂逼着将那碗放了药包的温水灌了下去。
直到出了风霜院好一会,她还有些晕乎。
什么意思?
妹妹会被送到哪里去?
沈幼凝只觉得脑子里有一团浆糊,唯一在脑中警醒便是时间。
她不敢耽误一点机会,但也不能再像昨夜那般再去诱惑王爷。
沈幼凝换了身清透的薄纱衣裙,当即匆匆去厨房端了素斋,踏进了容阙的院子。
青天白日,她刚靠近门槛就听见熟悉的男音在低低的念着经。
沈幼凝已然失去了理智。
口中甚至含糊不清地唤起了容阙:“王爷……”
那变了调的佛经也像喘息,轻吐在她的身上,引人发痒发狂。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塌上的拨弄佛经的手在短暂地停顿过后,又加速的转动起来,也不知此番是掩饰还是在催促。
外袍下的
一息之后,袍下的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身体也蓦地沉寂下来。
沈幼凝在飞快地睡了过去。
塌上颂读经书的人也跟着大喘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般,汗水几乎将他里衣全部打湿。
半晌,容阙睁开了眼,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以后,他又静下心重新诵读起了经文。
只是这一次,那诵读的速度就正常了许多。
沈幼凝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床上了。
床头坐着双眼红肿的沈幼宜。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去安慰妹妹,但全身却像被石头碾压过般的疼痛难忍。
她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来。
沈幼宜见此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姐姐,你怎么浑身都是伤,是……是王爷打你了吗?”
容阙早年有战神称号,如今又时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沈幼宜岂能不担心。
沈幼凝见不得她如此伤心,只得忍着身体的剧痛坐起身来替她擦了眼泪。
“姐姐没事,王爷……并没有打我,这些……你长大了就懂了。”
沈幼宜满脸担忧之色,“可是今日比昨日还……”
总不能还是没经验了吧。
沈幼凝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了,毕竟这事太过私密,个中细节也不能对她明说。
“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沈幼宜也知自己除了担忧并不能帮姐姐什么,只能配合地点头,但心中仍是酸楚不已。
安抚好妹妹以后,沈幼凝打了水想为自己清洗一番,
入水的瞬间,手腕上勒出的伤口浸水后疼得她瑟缩了一下,但她还是咬牙将自己整个人没入了水中。
适应了疼痛之后她终于是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她不想动,只想这么安静的泡一会儿,温水实在太过舒服,她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
朦胧之间,沈幼凝像灵魂出窍一般看到了衣不蔽体,还被麻绳捆绑着的自己,身侧躺着的是同样衣衫不整的容阙。
男人眼角通红,喘息着伸出手来。
眼看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即将触碰到自己那被麻绳挤出来的高峰,沈幼宜突然拔高的声音就将她惊醒过来。
“姐姐快醒醒!”
沈幼凝呛了一口水,急忙将头探了出来,险些因为情欲被浴水淹死。
“幼宜,怎么了?”
“崔嬷嬷来了。”
沈幼凝飞快将自己擦拭干净,又麻利地套好衣服走了出去。
崔嬷嬷手里拿着碗,她意会,拿了碗便要转身,却不想崔嬷嬷在此时拦住了她,又挥手将沈幼宜赶到了院子里。
这次竟是丝毫不避讳了。
沈幼凝咬了咬唇,没再多说什么。
当着她的面宽了衣,想起上次她的嘲讽,这次她咬着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不想崔嬷嬷还是冷笑了一声:“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逼迫你做这事儿呢。”
沈幼凝赶忙低了头:“嬷嬷多虑了。”
“奴婢谨遵教诲。”沈幼凝说着就欲退下。
赵玉堂却在这时叫住了她,“等会儿。”
沈幼凝背脊一僵。
“既是宠妾,如此素面朝天,倒显得是我苛待你了。”
说话间她从自己头上拔下一只步摇,伸手递来时候不忘上下打量了沈幼凝一眼,“你这身段,这模样就应该戴步摇,走路时摇曳生姿更易讨王爷欢心。”
沈幼凝连忙接了过去,“谢王妃赏赐。”
赵玉堂点头:“只要听话,日后这种好处自是不会少的。”
沈幼凝就是再迟钝也听出她话语里的收买之意了,看着手里的步摇她有点儿羞愧,毕竟才答应了容阙要盯着点崔嬷嬷的。
赵玉堂不疑有她,只是催促着她将步摇带上,沈幼凝也只得乖乖照做。
“走两步瞧瞧。”
沈幼凝进府以后也是学过礼仪的,这一步一摇,趁得她越发清丽动人,饶是赵玉堂也不由得感叹,如此人物生在那样的家庭属实是可惜了。
“行了,你下去吧,今日老夫人大约也是要召见你的。”
听了这话的沈幼凝头皮发麻,容老夫人,她只在进府时见过一次,到现在还记得她那深严的模样。
她恍恍惚惚地出了门,正巧碰见了候着院门口等着她的秋香,见到她头上的步摇后,秋香又心生羡慕,“这是王妃送的吧?”
沈幼凝回神过来点了头。
“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她酸溜溜道。
沈幼凝苦笑,只觉得自己无福消受这等福气,若是可以的话,她宁可自己是秋香,安稳地拿着月例,养家糊口即可。
她伸手将头上的银簪取了下去,“王妃赐的东西,我不便送你,这只簪子就送给姐姐吧。”
若不是秋香的消息,她恐怕也过不了这个难关。
秋香心思没那么重,见了簪子也是眉开眼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沈幼凝也不习惯头上带太多的发饰,给她做了人情,自己也轻松些。
秋香得了发簪对沈幼凝也亲近了一些,“我这会儿也没事儿送送你吧。”
沈幼凝没有拒绝,又顺道问了一下崔嬷嬷的消息,不过秋香并不是大丫鬟,知道得也不多,倒是看见崔嬷嬷来找过赵玉堂几次。
回到芙蓉堂时崔嬷嬷又候着了,见了她急忙伸手过来,“老夫人要见你,快随我过去吧。”
沈幼凝点头,心里却叹了口气,幸好赵玉堂提醒过她了,这一路她也有点儿心里准备不至于太慌。
容老夫人的院子是整个王府最大,也是最好的,假山水榭多不胜数,那院子里还凿了个小鱼塘。
容老夫人就站着鱼塘边上扔着鱼饵。旁边还候着两个年轻貌美的侍女,一个端着鱼饵盘,一个摇着蒲扇,那排场比赵玉堂大多了。
沈幼凝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还是崔嬷嬷提醒:“老夫人,人来了。”
听闻这话容老夫人才转过头来。
可能是因为与容阙见多了,沈幼凝对容老夫人的面容也清晰起来了。
容阙长得很像她。都是桃花眼,薄唇。只是容老夫人年纪大了些,脸上多了许多岁月的痕迹。
崔嬷嬷见此怒斥:“大胆!”
吓得沈幼凝寂急忙低下头去,容老夫人的心情不错,将剩余的鱼饵丢进池塘后开口道:“无妨,瞧瞧这胆子似乎大了不少。”
沈幼凝也觉得舒服极了。
即便她已经头脑发昏,身体却还是熟悉的地溢了水,打湿了她的小衣,也顺着皮肤滑落下来。
容阙的手指被她带动着触碰到那水儿,愣神过后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想抽手,沈幼凝却还不满
容阙手上用了力,想要制止她的行为,沈幼凝哼哼唧唧:“
容阙额上青筋暴起,身体比她这个病人还要热得厉害,就连身下也不可避免地生了反应。
他原本是出于慈悲才赠药的,却不想最后竟又被她勾出了邪念。
沈幼凝还故意伸出舌头来舔了舔下唇,容阙看得手一抖,力气泄了一半,手也被她拖上了高峰。
。
沈幼凝获得了极大了满足,闭着眼舒服得出了声。
软如猫鸣的吟哦深深地刺激着容阙,
沈幼凝全身瘫软地,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歪头便靠在了他的肩头。
男人修长光洁的脖子就在眼前,沈幼凝本能地亲了过去。
容阙被她猛然凑过来的吻吓得清醒过来。
偏偏沈幼凝还伸出舌头舔吻起来。
容阙挣扎着在情欲中找回理智,又一把将她推开来。
沈幼凝本就软得厉害的身子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推,她几乎是砸向了地面。
疼得她啊了一声。
容阙心疼一震,脑子却慢了半拍,回神时,他的双手已经将她扶起来了。
他双眼清明得似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沈幼凝的幻想。
她也没了出手的机会了。
沈幼凝恰到好处地装出清醒过来的模样,“王爷……你怎么……我……奴婢刚刚是睡着了吗?”
容阙见她清醒,便也松了手,只是身下的火热还没有散去,他只得扯着衣摆,姿势僵硬地坐上了凳子。
沈幼凝想要伸手碰他却被容阙冷声呵斥:“不想被我丢出去就站远点!”
她只得将手收了回去。
也不知容阙给她服了什么要药,发了汗后,效果奇好。
她爬起身挪到了旁边。
只是这一次容阙没有履行一个时辰到约定,早早便将她赶了出去,沈幼凝还欲替自己求情,他却伸手将她推了出去。
至少……他用手推了,之前他甚至不愿碰她一下。
提着食盒回到芙蓉堂时,沈幼凝已经退烧了。
沈幼宜担心得不行,但握着她的胳膊时候又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不同。“姐姐,你好了么?”
沈幼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沈幼凝的额头,她喜出望外,已经不烫了。
脑子也清明得多了。
“太好了,崔嬷嬷给的药也太厉害了。”
沈幼凝摇头:“不是崔嬷嬷,是王爷。”
“王爷?他……喂你吃药了?”
沈幼凝点头,“崔嬷嬷给的并不非是治病的药。”
她连容阙的死活都不顾,更何况是她这样的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呢。
沈幼宜脸上的笑意便暗了下去,她以为是好人的崔嬷嬷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她以为的不近人情的定南才是这个王府里唯一赠药的人,“怎么会……”
沈幼凝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太伤心了,也不要太相信崔嬷嬷了。”
想起她明面上效命于容老夫人,私底下却向着赵玉堂,沈幼凝更觉得这人可怕了。
另一边,容阙因着沈幼凝的话也生了反哺之心,在沈幼凝送过午食过后便收起木鱼出了门。
去时,容老夫人正在喂鱼,容阙愿意参加寿宴的消息已经足够让她开心了,没想到午间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惊喜。
容老夫人激动得难以自持,这让容阙心里生出了一丝愧疚。
母亲为了与他产生共识,也曾掺佛拜神过,只是她即便信了佛,也摆脱不了世俗的偏见,一心盼着他为王府留下继承人。
所以这一年多以来,容阙对容老夫人一直是避而不见,如今母子再见,容老夫人也不敢再提。
母子俩虽然和谐,崔嬷嬷却是一个多嘴的,奉了茶便有意无意要提赵玉堂,容阙皱起眉头有些不悦。
她没提醒到容阙,反是让容老夫人惦记上了,沈幼凝能生下容家的子嗣固然是好事,但相比之下自然还是正妃生的嫡子更得她的心意。
如今他既已懂了男欢女爱,倒是可以让赵玉堂也试一试的。
容老夫人光想着嫡子,全然没有注意到容阙的脸色。
“崔嬷嬷说得也不无道理,王妃进府亦一年有余了,她是个乖巧懂事的,这一年既没有找你去闹,也没有去赵家哭诉,按理来说,你也是该去看望一下的。”
这位定南王妃容阙就见过一眼面,虽然娶她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但他现在仍旧不想近女色,“王妃身子弱,此刻想必正在午睡,还是不要去打扰她的好。”
一听她在午睡,容老夫人更开心了,“那不是正好?”
容阙皱眉:“母亲!”
突然拔高的音量提醒了容老夫人,他并不想见。
“不见……就不见吧。”容老夫人讨好地笑笑,旁边崔嬷嬷还欲张口,容老夫人却瞪眼看了过去:“崔嬷嬷近来可是操心太多,没能休息好?”
崔嬷嬷脸上一僵,之前因为金镯的事,容老夫人已经对她生出不满来了,如今她唯恐容老夫人,赶忙矮身退下了。
容阙侧目看了过去,因着沈幼凝的话,他也打量了一番崔嬷嬷,“母亲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一位不懂事的管事嬷嬷了?”
不满归不满,容老夫人对崔嬷嬷还是十分信任的,“就是近来为了寿诞累糊涂了,也没有这么严重。”
毕竟是救过母亲性命的人,容阙知道三言两语并不能让容老夫人信服,便也没有追问下去,“既然不堪重任,就该退位让贤才是。”
崔嬷嬷低着头连连说是,心里也郁闷到了极点,近来似乎特别的不顺。
容阙不想继续呆在这里被追问孩子的事,起身便想离开,“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做午课了。”
容老夫人万分不舍,跟着起身想留他,容阙拢手行礼,“母亲也该午休了。”
知道他这是在拒绝,容老夫人不好强求,偏偏这时侍女来请话了,“老夫人,王爷,王妃来了。”
容老夫人面上一喜,这不正好吗?
身后崔嬷嬷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毕竟是她差人去传话的。
但即便她缩到了角落,容阙不善的目光还是看了过来,崔嬷嬷是个人精,容阙还没说话,她自是不会主动否认的。
看她不说话,容阙也不管不顾想走,容老夫人却在这时伸手过来拽住了他:“也不急这一会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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