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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长孙无忌李秋结局+番外

摇扇子的司马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孙皇后乃是历史上都大有名望的一代贤后,听长孙无忌这么一说,也就当即明白了事情的轻重缓急。可是,她日夜思念,辗转反侧了十七年的儿子如今就在眼前,她却是生生见不到,认不得。这种感受对于一位母亲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于是一时间,长孙皇后更是泪如雨下,将掩着嘴的自己的手背都咬出了血痕。“哥哥,要是李秋他离开了长安,或是出了什么意外,再一次的从我的身边消失,那时,我可就真的活不了……”长孙无忌自然是在一旁相劝,“唉,妹妹啊,你放心,放心就是。”“李秋那边啊,我一定会找人暗中保护好他,也不会让他轻易的离开长安城的。”“这如今啊,我们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个孩子,那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太多了。”“我没事啊,也会经常去看他的。”……再说另一边的李秋,在被长...

主角:长孙无忌李秋   更新:2025-04-25 04: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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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长孙无忌李秋的现代都市小说《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长孙无忌李秋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摇扇子的司马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孙皇后乃是历史上都大有名望的一代贤后,听长孙无忌这么一说,也就当即明白了事情的轻重缓急。可是,她日夜思念,辗转反侧了十七年的儿子如今就在眼前,她却是生生见不到,认不得。这种感受对于一位母亲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于是一时间,长孙皇后更是泪如雨下,将掩着嘴的自己的手背都咬出了血痕。“哥哥,要是李秋他离开了长安,或是出了什么意外,再一次的从我的身边消失,那时,我可就真的活不了……”长孙无忌自然是在一旁相劝,“唉,妹妹啊,你放心,放心就是。”“李秋那边啊,我一定会找人暗中保护好他,也不会让他轻易的离开长安城的。”“这如今啊,我们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个孩子,那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太多了。”“我没事啊,也会经常去看他的。”……再说另一边的李秋,在被长...

《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长孙无忌李秋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长孙皇后乃是历史上都大有名望的一代贤后,听长孙无忌这么一说,也就当即明白了事情的轻重缓急。

可是,她日夜思念,辗转反侧了十七年的儿子如今就在眼前,她却是生生见不到,认不得。

这种感受对于一位母亲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于是一时间,长孙皇后更是泪如雨下,将掩着嘴的自己的手背都咬出了血痕。

“哥哥,要是李秋他离开了长安,或是出了什么意外,再一次的从我的身边消失,那时,我可就真的活不了……”

长孙无忌自然是在一旁相劝,“唉,妹妹啊,你放心,放心就是。”

“李秋那边啊,我一定会找人暗中保护好他,也不会让他轻易的离开长安城的。”

“这如今啊,我们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个孩子,那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太多了。”

“我没事啊,也会经常去看他的。”

……

再说另一边的李秋,在被长孙皇后暗中见完后,也被人用马车送回了家中。

此时的他,也是一头雾水。

自己能被从牢狱中释放,这是意料之中的。

魏征、王珪,这两位可都是大唐宰相级别的人物,只要他们安在,自己被释放就是早晚的事。

只不过,自己被释放的这个规格,未免有点高吧?

好家伙,以往对自己视为草芥的狱吏们如今对自己点头哈腰。

又是给自己看伤,又是给买新衣服,又是马车的。

简直是受宠若惊。

在李秋乘坐的马车到了家门口后,老仆人王中早已经在这里等候。

一见到李秋安然无恙,这位五旬年纪,同李秋相依为命了多年的老仆人,更是激动的老泪纵横。

“感谢老天保佑,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李秋此时也是感怀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有句话不是叫否极泰来吗?”

“此番劫难之后,会变得越来越好的。”

听了李秋的话,王中笑着点点头,“是,是,否极泰来。”

“少爷此番牢狱之灾,怕是受了不少的苦吧?”

提到此,李秋依然是不由得嘴里发苦。

“这大牢之中,有你花银子打点,倒还算好。”

“顶多是环境恶劣,条件艰苦一些。”

“唯独被捕那时被抽的那些鞭子,着实疼痛。”

“唉,反正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对了王中,这一次我们往监牢中打点,花了多少银钱?”

银子,可一直是李秋最为在乎的。

这可关系到他的生活水平和质量。

监牢里那种吃糠咽菜的灾难日子,他真的是铭刻于心。

随后,老仆人王中告诉他,为了这一次的打点,本就衰败不堪的家底彻底被剥了皮。

如今也就只剩下这长安城中的老宅和临街不远处的一家小馆。

至于其他的值钱家具、字画,都已经被典当了。

原本就不多的佣人,也被遣散了几个。

目前这硕大的宅院之中,也只剩下李秋、王中,另外的两个家丁,寥寥四人。

可谓是家徒四壁了。

“对了王中,我的那些工具和咱们的酒坊、菜地,都没事吧?”

王中摇摇头,“当日禁卫军也只是将少爷和魏大人、冯将军他们押走,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少爷,我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要不你先洗个澡,好好的睡上一觉?”

李秋摆摆手,“在从大牢里出来之前,我已经梳洗过了。”

“连这身衣服都是换的新的。”

“睡觉就先不睡了,你先去给我弄点酒菜来,多来点肉。”

“这些日子啊,我真的是快要馋死了。”

“至于钱财这些,你不要多虑。”

“等过些时日,咱们的酒烧制好后,钱财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

可能李秋自己都没想到,他说出的话竟然会这么灵!

在饱饱吃过了一顿,睡了一大觉,在天色将黑之时,魏征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魏大人?!”

“快请进,快请进!”

经过了这一场牢狱之灾后,李秋与魏征他们几个人,也算是同生共死了一次。

如今再次见面,相互间也是颇为亲切。

此时魏征拍了拍李秋的肩膀,仔细的看了看他。

见他无事,精神状态也不错,也就放下心来。

“李秋啊,如今见你无事,我这也就放心了。”

“这一次,因为我们几个,却是把你给连累了。”

李秋摆手轻笑,“魏大人说的哪里话。”

“如今几位大人得以洗脱罪名,实乃我大唐百姓的幸事啊!”

“这个时辰魏大人还未吃饭吧?”

说着,李秋就想招呼王中备上酒菜,可是却被魏征给拦了下来。

“李秋啊,今天不是吃酒的时候。”

“我呢,也是受着王珪、韦挺、以及冯将军他们三人的托付而来,坐一坐就走。”

随后,魏征告诉他,当今圣上鸿恩,免去了众人的罪责不说。

还封了自己和韦挺为谏议大夫,王珪为黄门侍郎,冯立为左屯卫中郎将

原本,当打听到李秋也被无罪释放后,大家都想来看他的。

可是这个时间节点太敏感了,没有办法之下,也就由魏征先行一个人过来。

说着,魏征从怀中取出了沉甸甸的一大袋子钱财。

(唐朝时银子还未有大量开采、使用,多数是以铜钱、绢帛作为主要的流通货币。金银也有,但主要是用在宫中,或是赏赐用。)

“李秋啊,这是我们四个凑来给你的,你一定要收下。”

“在入狱前的那段日子,我们四人一直住在你这里。”

“可你这个孩子家道中落至此,却仍然是好酒好菜不断。”

“可我们,却是将你连累的一同下狱,险些丧命。”

“在进门时,也恰好撞见了王中出门要去当铺。”

“经过了此番劫难后,你们家中现在竟然连明日下锅的买米钱都没了。”

“这又叫我怎能不揪心?”

最后,李秋实在是拗不过魏征,也就将这些钱收了下来。

在随后的简单交谈中,魏征当听到了李秋今天不同寻常,有些高规格的遭遇后,也是微微蹙眉。

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

“这长孙无忌向来做事周到,滴水不漏。”

“今日在陛下面前,我等为你求情,是圣上安排的他去牢中放你出来。”

“想必你今天有如此待遇,也是他想着把圣上交代的事情做好罢了。”

“李秋啊,你好好在家中养伤。”

“待过阵子,我等再来看你。”

“还有,从今往后,要是遇到困难,一定记得要来找我们……”

在嘱咐完李秋一番之后,魏征又匆匆离去。

并没有什么睡意的李秋,则是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轻呼了一口气。


就在这几名侍卫眼神狠厉,气势汹汹冲着李秋冲过来之际,李秋整个人杀气内敛。

心中愤怒的他心中也在快速盘算,如果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干掉这几名侍卫,然后把蜀王李恪的脑袋拧下来,剩下的时间够不够自己逃出长安城的?

以自己此时的位置,奔哪个城门出城更容易些?

就在李恪的几个侍卫即将杀到近前,李秋的身体也已经蓄力完毕,准备爆发之际。

之前的那几名将领突然间挡到了李秋的身前,把李秋给护了起来。

他们几个的这种突然的动作,把李秋、李恪,以及那几名侍卫都给看愣了。

“蜀王殿下,还请您饶过李公子。”

“这射天狼确实是天下罕有的好酒,也没人觉得这酒一斗万文的价格贵。”

“买不起这酒,是因为我们几个太穷,跟人家李公子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殿下如果要怪,就请怪罪我们几个好了,千万不要再因此迁怒李公子和这家小店啊!”

他们几个越说,李恪的脸色就气得越白。

看来自己今天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打不着狐狸反惹一身骚。

自己本来是想替他们出头,惩戒一下这黑心奸商。

如今可倒好,他们反过来替那商人求情起来,自己却成了恶人。

真是岂有此理!

就在他们这边耽搁之际,李恪的其他侍卫已经将李秋的小店砸的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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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周围那些同李秋相熟的百姓、兵士们不干了。

他们虽然碍于皇权和蜀王的淫威不敢动手,但还是个个义愤填膺的指着李恪的那些手下指责起来。

“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就这样平白的污蔑人家李公子,砸了人家的店吧?”

“身为皇子就能目无国法了吗?”

“就是,居然说我们李公子是黑心的奸商?”

“若是李公子黑心,哪怕是全天下都找不来一个不黑心的了!”

“呵,好威风神气的蜀王殿下啊!”

“先装模作样的许诺请我们喝酒,可是自己却一文钱都不想拿。”

“一边在我们这里假装圣德,另一边却对人家李公子恐吓威胁。”

“人家李公子不从,他就恼羞成怒,砸了李公子的店,还想要李公子的命?!”

“诸位,蜀王想当着我们的面要李公子的命,我们能答应吗?”

随着他的一句话,周围百姓心中的愤怒也彻底的被引燃,齐声大喝,“不能!”

“想都不要想!”

“他们要是再不住手,咱们就把他们这些人全都抓起来,丢到护城河里去!”

不仅是这些大人,周边的那些小孩子们,眼看着李秋的店铺被坏人给砸了,然后他们还想要杀死李秋,一个个给吓得全都大哭起来。

“李秋哥哥是好人,不是黑心奸商。”

“蜀王是大坏蛋,他们砸了李秋哥哥的店……”

眼看着周遭舆论崩塌式的一边倒,此刻蜀王李恪的心中简直是如同生吞了一只活老鼠一样恶心。

他实在是想不到,原本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一件小事,竟然能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也就在这时,满头大汗的京兆府尹张蕴古亲自带兵赶至,驱散了人群,喝止住了蜀王这边的打砸动作。

这京兆府,可是统管长安城内的治安和各种事务。

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自当今皇帝登基后,身为户部尚书的长孙无忌,就将自己的绝对心腹张蕴古安排到了这个重要的职位上。

在李秋的身份被确实后,长孙无忌可是不止一次的,无比郑重的偷偷嘱咐张蕴古,无论如何,都要照看好这家小店,尤其是李秋。

张蕴古此人,性聪敏,博涉群书,善缀文,强记忆,尤晓时务,品行端正,是非常有能力的一个人。

不然长孙无忌也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给他来做。

见长孙大人都反复嘱咐了多次,这个李秋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所以针对李秋的小店,他也进行了非常周密的安排。

要是换做以往,换成是一般的士族、衙内跑到李秋这里捣乱,都用不到张蕴古知晓,那些暗中守护在李秋店周围的京兆府侍卫就会直接出手,解决问题了。

可是今天跑来找事的是蜀王,那些侍卫动都不敢动,只能快速将消息报上去,等着上面的人来处理。

所以,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张蕴古是紧赶慢赶的拼了命的赶了过来。

就生怕李秋出什么问题,自己对不起长孙大人的栽培和器重。

“下官……下官见过蜀王殿下。”

京兆府尹,那可是正三品大员。

相当于后世的首都市长兼市委书记的一个职位。

所以当李恪看见张蕴古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的狼狈模样,心中既有惊疑,又有些得意。

肯定是这张蕴古担心自己的安危,才会赶来的如此焦急吧?

于是乎,他就以更加温和的语气对张蕴古拱拱手,“张大人,请放心,区区几个刁民和奸商还奈何不了本王。”

“这剩下之事,就劳烦你们京兆尹去处理吧。”

“张大人,千万谨记,这个名叫李秋的奸商,一定要押入大牢,仔细的拷问一番才行。”

在蜀王李恪想来,一边是自己这样一位皇子,另一边只是一个卑贱商贾。

这京兆府尹张蕴古几乎是用不到选择的。

另一边,在张蕴古带着一众侍卫赶到此处后,李秋的心中骤然一沉。

这么多的侍卫在场,自己再想要杀出重围希望甚是渺茫。

真是错过了刚才那绝佳的时机。

可就在这时,这位张蕴古做出了一件让李秋和蜀王李恪两人都绝对想不到的决断。


“不知蜀王殿下想要治李秋一个什么样的罪名?”

见张蕴古发问,李恪顿时皱眉。

这个张蕴古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这种事情不得你先把人抓了,之后咱们两个再在幕后细聊吗?

“哼,市面上最好的酒一斗才卖三百文,可他们这里却卖到斗酒十千。”

“难道这种黑心奸商,还不应该抓吗?”

只见到张蕴古摇摇头,“蜀王殿下,李秋这里的射天狼,本官也来买过,也亲自尝过。”

“确实是浓烈甘醇,世间少有的好酒。”

“喝这样的酒,哪怕是斗酒十千,我也是愿意去买的。”

“所以要是单单因为此事的话,本官没有任何理由去抓李秋入狱。”

“你!”

听到了张蕴古的这番话,李恪的脸色都变了。

可是一时间,面对着朝中正三品的大员,他还真的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在略微停顿了几秒钟后,张蕴古对李恪施礼,“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还请殿下回府去吧。”

莫名其妙的,生生吃了张蕴古的一颗软钉子,蜀王李恪心中这个气啊。

这个张蕴古,一定是白痴一个,竟然肯为了一个小小商贾而来得罪自己一个皇子!

早晚有一天,自己一定要让他好看!

一边在心里发着狠,面色铁青的蜀王李恪一边带着属下愤然离去。

看着蜀王一众人离去的背影,京兆府尹张蕴古的心中暗自蔑视。

在赶来的路上,他已经听属下将这里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这个蜀王,实在是虚情假意,太做作了。

就算是没有长孙大人的叮嘱,就算是换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张蕴古也一定会主持公道,不会与这蜀王沆瀣一气,做那有违天良,目无法纪之事。

而且当日在长孙大人交代过之后,他就特意的留意过李秋和李秋的小店很久。

对于李秋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所作所为,张蕴古是看在眼中,记在了心里。

同时也对李秋这样的一个谦恭、博爱,有风骨的年轻人打了很高的分数。

在蜀王李恪一众人离去的过程中,周围的百姓纷纷叫好。

而此刻心中震撼不已,被张蕴古闪了老腰的李秋,极其恭敬的给张蕴古施礼。

“小子李秋,对大人之明察秋毫,主持公道感恩不尽!”

这时,张蕴古也和蔼的将李秋给扶了起来。

“李秋啊,你听周围百姓们叫好,支持你的声音,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这公道自在人心,本官也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

“不过眼下你店中的情况,就只能你自己去处理了。”

“今后若是再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来京兆府找本官。”

“只要本官在任一天,就绝不允许长安城内,有类似的事情出现!”

听着张蕴古铿锵有力的话,看着他眼中坚定、清明的眼神,李秋的心中也是暗自感慨。

可能这就是一位大唐官员的品格和气节吧。

……

在交代了一番之后,张蕴古带人离去。

周围的百姓也自发的,帮着李秋整理店内的狼藉。

大家一边安慰着李秋,一边大骂着蜀王李恪不是好东西。

另一边,憋了一肚子气的李恪回到了府中之后,更是痛骂了张蕴古和李秋这个不开眼的小小商贾一番。

顺手再砸了几个花瓶和东西。

在他的心中,还想着怎样快速的找回场子,去狠狠的报复李秋,甚至是京兆府尹张蕴古。

可是他却不知,一场更大、更严重的惩戒风暴正朝着他席卷而来。

皇宫,承庆殿内。

刚刚处理完一通军政事务的李世民打算休息片刻,舒缓一下心中的烦恼和焦躁。

可是就在这时,长孙无忌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然后就将刚刚在李秋小店发生的事同李世民说了一番。

“幸亏当场有几名兵士和百姓拼死将李秋护住。”

“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想都不用想,在知道了这件事后,李世民早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嘭的一拳狠狠捶在了桌案上。

“孽子!这个混账东西!”

“身为皇子,带头的目无国法,鱼肉百姓,着实可恶!”

“可恨!”

“李秋不肯为他献酒拉拢民心,他就砸了人家的店,还想要害人的命,朕怎么就生出如此一个孽子来?!”

“来人!去把蜀王给朕绑来!”

眼看着李世民怒发冲冠,竟然要下令直接绑了蜀王李恪,一旁的长孙无忌急忙的相劝。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陛下此时的心情,臣亦能体会,这个蜀王着实是太过可恶,简直是坏了皇家的威名。”

“可若是此时直接将蜀王给绑了来,那时一定会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李秋身上。”

“到时候,他身为长子的身份,可就瞒不住了。”

听到了长孙无忌的话,李世民果然停顿了一下,但接下来仍是愤怒的开始踱步。

“不行,这个蜀王真的是太过可恨,朕哪怕是一刻都不想要再等!”

而就在他们两个有所顾忌之时,另一边就有人给送来了东风。

“禀告陛下,谏议大夫王珪有急事求见。”

王珪?

一听到这个名字,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两人同时对视了一眼。

这王珪在玄武门之变后,可是被李秋收留的。

据说他们几个同李秋的感情,也是非常的深厚。

此时此刻,王珪紧急求见,还能有别的其他事吗?

于是乎,李世民一挥手,直接同意王珪的觐见。


听到此处,程处默皱眉,停顿了半晌。

“哼,家父近期可能要回长安—趟。”

“到那时,我就将此事去同家父说。”

“—身正气,爱兵如子的他,定然不会放任这种恶毒奸商为祸民间而不管的!”

听见程处默的这番话,李恪和权万纪等人的眼底处闪过了—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看来这么多口舌看来没有浪费,终于将程处默引上了正轨。

以卢国公程咬金的威望和在陛下那里的份量,—旦是由他出面教训那李秋—番,别人哪怕是王珪、张蕴古,怕也是不会再替李秋出头的。

到时候,想必就是陛下,也只能拍手为卢国公叫好。

“哎呀,处默啊,若是能有卢国公出面,那肯定是十拿九稳,再不会有任何的波澜了!”

“到时候,想必父皇也—定会在卢国公的出言提醒下,彻底的认识到这种黑心商贾的危害。”

“从而出手,整治民风。”

“不论怎样,我先替这长安城中的百姓,兵士们,谢谢你!”

说着李恪无比正式,认真的对程处默施礼。

程处默大惊,也急忙的恭敬还礼。

这时候,—旁的权万纪等人也是趁热打铁,不断的称赞、恭维着程处默。

说虎父无犬子,程处默爱兵如子,—身正气,乃真英雄,真豪杰云云。

在他们的糖衣炮弹的围攻下,年岁不大,涉世未深的程处默不由得飘飘然,心中甚是欣喜。

就这样,大概十几天之后,当程咬金好不容易从前线返回京都探亲、述职之际,程处默第—时间就找上去说了这些事。

—听到他的话,火爆脾气的程咬金怒发冲冠,瞪大了双眼。

“什么?竟有此事?”

“处默,你所言,可都属实?”

程处默恭敬的施礼,“父亲,孩儿说的每—句话,都是属实。”

“在这十几天里,孩儿也曾走访、询问过多人。”

“那败坏民风的商贾,确实是酒价—斗万文,他的店中所卖的饭菜,最便宜的也要数百文。”

“至于那混帐郭龙卖房买酒—事,也是真的。”

“等下—次见他,我非要抽他不可!”

程处默所言非虚,这些天里,他也确实大致走访,询问了—下。

只可惜,时间太短,旁边又有蜀王李恪的亲信之人陪着。

他所眼见的,所听见的,也都是精心准备,加过料的。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的品行,程咬金心中是非常信任的。

于是也就不再怀疑,直接带着无尽愤怒拍案而起。

“去他娘的斗酒万文。”

“若是任由这群混账商贾继续伤风败俗,还能了得?!”

“既然这长安城中没人敢管,那就由我来管了!”

“看我不砸了他的店,打断他的腿不可!”

说着,连身上盔甲都还没有脱的程咬金就直接赶到了李秋这里。

—进门,便是带着怒气的—声大喝,“店家呢?!”

“给我滚出来!”

此时正值中午的饭口,店中的四个隔间均已经坐满。

在程咬金大喝之时,李秋也正陪着武珝闲聊,说话呢。

自从上次赠给李秋香囊后,他们两个人的友谊加深了许多。

相互的聊天,也越发的自然,就如多年的好友—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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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武珝总感觉李秋这里很新奇,很有趣。

到他这里来,偶尔的跟他聊聊天,也是蛮有意思的。

最多到明年,她无论如何也要被许人,成亲的。


对于长孙皇后,李世民自然是好生的安慰。

同时表示一定尽快的想办法,让皇后和李秋他们母子相见。

就是他自己这位当父亲的,也是着实喜欢去找李秋聊聊天。

这个孩子,仿佛身上有一股奇特的魅力,不管你身上能有多大的压力,多少的烦恼,他都能让你耳目一新,很快速的就放松下来。

可是,李世民的诸多计划和想法还没等实施,就被前方传来的一道军情给无限期耽搁了下来。

隐太子李建成麾下的绝对心腹,驻扎泾洲的右卫大将军李艺,率领手下的八万兵马,反了!

李世民和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也立即下了军令,让尉迟敬德率领五万秦王府精锐旧部北上。

同时,命驻守灵州的李靖西进与尉迟敬德合击李艺。

如此一来,前线军政险情不断,李世民和诸位大臣夜不能寐,关于李秋的事情,也就只能耽搁下来了。

就这样,时间大概半个月过去,李秋那边的白酒终于出炉。

花园中种植的一部分调料也已经成熟。

李秋一边小心翼翼的留取下健康饱满的种子,挪进空闲的屋子内继续种植、培育。

另一边,他将一部分多出来的果实烘干,碾碎,制备成了调料。

花椒、麻椒、辣椒、孜然、八角,等等。

这一天,魏征、王珪、韦挺、冯立四人,也都被李秋给请到了府上。

“哈哈,我说李秋啊,到底是什么事啊,你把我们四个都给找了来。”

“看起来还这么煞有其事的。”

魏征也是笑笑,“你小子也是运气好。”

“陛下命我宣慰山东,原本这几日就打算出发的。”

听到魏征的话,韦挺接话道,“山东地区,多是士族、大户,原东宫势力庞杂。”

“如今圣上派魏大人你去宣慰山东,更是看中了大人前东宫重臣的一个身份。”

魏征点点头,“当今圣上之胸襟,以及对魏征的信任,我感激不尽。”

“此行,定当竭尽全力,稳住山东大局。”

听到此,一旁的冯立神情落寞,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泾洲的李艺,率兵反了。”

听了他这样一句简短,并没有太多的语气的话语,王珪、魏征、韦挺三人,竟然同时沉默了下去。

冯立的语义表达的很清楚,李艺和他们四人,当初都是太子李建成的核心旧部。

可是自玄武门之变后,人家李艺有情有义,赤胆忠心,为隐太子报仇。

但冯立、魏征他们四个呢?

却是变了节,摇身一变成为了秦王李世民的走狗。

这种反差,这种羞耻感,直让他们几个心中如火烧般难受。

也就在他们几个尴尬之时,一旁的李秋笑了笑。

“冯将军,我这里有一席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冯立笑着一摆手,“我们大家也是同生共死,过命的交情了。”

“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你有话但说无妨!”

李秋点点头,缓缓说道:“冯将军,几位大人,退一万步讲,隐太子如今已经不在了。”

“站在苍生百姓,站在整个大唐的角度上讲,真的还会有第二个人比当今圣上还适合坐这个位置的人吗?”

“再说那泾洲李艺,难道他就真的是如几位大人所想的那般,忠肝义胆,此番谋反真的是为了隐太子报仇?”

“若他真要报仇的话,为何当初玄武门之变时,隐太子被杀时,朝局大变时,他按兵不动。”

“而非要等到现在?”

“他之谋反,依我之见,原因有二。”

“其一,他曾经与当今圣上有过节,担心圣上秋后算账。”

“其二,如今突厥的颉利可汗一统了草原各部,眼看着突厥与大唐的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李艺选择此时谋反,怕是他心中未免就没有自己篡权上位的野心。”

“最后,我想说的是关于魏大人此次宣慰山东一事。”

“难道还有比魏大人更适合去做这件事的人选了吗?”

“几位大人试想,若是派秦王府旧部去担任此事。”

“那么山东二十州,将会有多少隐太子旧部惨死,家破人亡,最终还会导致山东大乱,无数百姓受难。”

“而换成了魏大人此番前去,将会有太多、太多的人和家族得以保全。”

“山东局面安然无恙,百姓民生也能得到一口喘息之机。”

“还是那句话,如今事已至此,尘埃落定,还请诸位大人站在天下苍生,万千黎民百姓的角度上,凡事三思啊!”

听了李秋的一席话,魏征、王珪、冯立、韦挺几个人,目瞪口呆,简直是都傻了。

直到半晌之后,王珪深深的摇了摇头,“听李秋一言,醍醐灌顶,振聋发聩矣!”

魏征此时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李秋啊,原本在临行前,我心中还拿不定具体的主意。”

“但是听了你的这番话后,我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而冯立,一直困扰在他内心的结被李秋一下子给解开,此时豁然开朗,心情也是大好。

“嘿,你小子今年刚多大?”

“我是真的好奇,到底是哪位隐世的神仙,竟然能够教出你这样的一个徒弟来。”

“你小子不去当官,可真是可惜了!”

这时候,李秋笑着直摆手,“冯将军可是谬赞我了。”

“我区区一个商贾家的孩子,四书不读,学理不通,哪里做的了什么官?”

“我呀,能多赚些钱,过些安逸太平日子,最好再能娶几房漂亮娘子,就是最大的愿望了……”

还没等他说完话,几乎就受到了王珪、魏征、韦挺几位历史上都赫赫有名的大儒的教训和笔诛讨伐。

说他年纪轻轻,空有一身才华和见识,却不知上进,整日想着赚钱、安逸、娶漂亮媳妇这些低俗之事,简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听着他们几个的满口唾沫的抨击、教育,李秋急忙转移了话题。

“几位大人,几位大人!”

“咱们还是莫谈国事,莫谈国事的好!”

“今天我请几位大人来,可是真的有绝对的好东西要呈给几位大人的。”


众人不由得同时叹了口气。

“唉,多好的酒啊!可是却又偏偏喝不得。”

“哪怕是这一次战死在那边疆沙场,能够含着一口射天狼,也能够瞑目啊。”

“谁说不是呢?!”

“你们怕是不知道,刚刚在跟李公子说话之时,闻着那酒香味,我这嘴里的口水啊,哗哗的直往下流。”

“到后来我干脆都不敢说话了,怕被李公子瞧见,笑话了去。”

他的话,也是引来了身旁几个人的附和,“放心,兄弟,你不是一个人。”

“哎,斗酒万文的射天狼,这辈子怕是都再也难以喝到喽!”

也有人,重重的咒骂了一声,“都怪那个狗屎一样的蜀王。”

“一边说是要请所有人喝酒,另一边却是自己一文钱不出,逼着李公子无偿的把酒拿出来献给他。”

“李公子不从,他就砸人家的店,还要害人家李公子的性命。”

“你们说世上怎么就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就是!”

“人家李公子酿出这射天狼来,想必也不容易。”

“这每日单单送给这么多人喝的酒,少说也得一坛。”

“送给那些小孩子们吃的与子同袍,也是不少。”

“还有平日里扶助乡邻的呢?”

“你说他这么个小店,又能有几分薄利?”

“你堂堂一个蜀王,真的是不要了脸!”

不仅是这些兵士,就是城中的那些百姓们,也都不肯再喝一口李秋送的酒了。

不过,却仍是如同往常一样,来到小店的门口,同李秋说两句话,聊两句家常。

同时还能闻一闻酒香,菜香。

而在这些百姓的日常谈论间,臭骂蜀王李恪也成了每日必备。

那李公子多好的一个人啊,你竟然蛮不讲理,仗势欺人,鱼肉百姓。

砸了人家的店,还要害人家的命。

再回想他当时的嘴脸,真的是令人作呕。

更重要的是,他害的整个长安城的百姓都没有了射天狼可喝。

这种怨念可是要日积月累下的,何其之大?

射天狼越是美味,这怨念就越强。

民间及军中的这些强烈反响,被禁足在府中的李恪又怎能会不知?

于是乎,他更是气得目眦欲裂,暴跳如雷。

但短时间内,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自己郁闷了。

就这样,十几天的时间过去,一切都安然无事,李秋的生活也渐渐归于了往常和平静。

于是,他也就有了兴趣,在自家的小馆又推出了几道新菜。

麻婆豆腐、鱼香肉丝、辣子鸡、毛血旺。

毫无疑问,魏征不在,王珪、韦挺、冯立三人就成了第一批食客。

在尝了这四道菜之后,他们三个自然是赞不绝口。

麻香酥辣,这种对感官绝对刺激的菜式,带给他们的感觉只能用震撼来形容。

同时,他们也实在是搞不懂,李秋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歪门邪道,弄出来了这么多大不寻常的菜式来。

倒是王珪,一边辣的满头大汗,呲牙喝凉水,一边板着老学究的脸批评、教导李秋。

说他明明有匡国治世之才,却把所有的精力和才华都放在了赚钱和做厨子身上。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令人愤慨,岂有此理!

见他唠叨个不停,一旁的冯立含着饭看了他一眼。

“我说王大人,此刻骂李秋的是你,可对这几个菜吃的最欢的人也是你。”

“这辣子鸡没剩下几块了,你要是不吃我可都夹我碗里来了……”

没等他说完,只见王珪当即闭了嘴,猛地朝自己碗里多夹了几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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