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玉渊李锦夜的其他类型小说《嫡女惊华:王妃暴躁不好惹谢玉渊李锦夜 全集》,由网络作家“怡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氏手里的笤帚“叭”的一声落地,吓得呆愣在当场。孙老娘听到动静,披着衣服跑出来,油灯凑近了一看,魂都没了。儿子眼歪鼻子斜,这会只有进气的份,没有出气的份。“哎啊,我苦命的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孙老娘嚎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观音菩萨,如来佛祖,求求你们显显灵,救救我儿子……”“死婆娘,你他娘的给我闭嘴。”孙老爹怒骂了一声,大手用劲把儿子从地上拎起来,伏在背上。“玉渊,你前面带路。”谢玉渊弯眉一挑,“阿爷,咱们带二叔去哪里?”“张郎中家,哪有鬼神天天找上门的。”谢玉渊呆了呆,心道:这个老家伙活到这个年纪,倒也不是白活,知道反常即为妖。“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路。”孙老爹呵斥。“等一下,我得跟娘说一声,她夜...
《嫡女惊华:王妃暴躁不好惹谢玉渊李锦夜 全集》精彩片段
刘氏手里的笤帚“叭”的一声落地,吓得呆愣在当场。
孙老娘听到动静,披着衣服跑出来,油灯凑近了一看,魂都没了。
儿子眼歪鼻子斜,这会只有进气的份,没有出气的份。
“哎啊,我苦命的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
孙老娘嚎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观音菩萨,如来佛祖,求求你们显显灵,救救我儿子……”
“死婆娘,你他娘的给我闭嘴。”
孙老爹怒骂了一声,大手用劲把儿子从地上拎起来,伏在背上。
“玉渊,你前面带路。”
谢玉渊弯眉一挑,“阿爷,咱们带二叔去哪里?”
“张郎中家,哪有鬼神天天找上门的。”
谢玉渊呆了呆,心道:这个老家伙活到这个年纪,倒也不是白活,知道反常即为妖。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路。”孙老爹呵斥。
“等一下,我得跟娘说一声,她夜里看不到我,会发病的。”
“就是这个疯子害的人,病死她才好呢!”刘氏嘀咕了一句。
刚走几步的谢玉渊听到这话,眸子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后悔刚刚下手没再重点。
……
“砰-砰-砰!”
木门敲得张郎中头皮都炸裂开来,“特么谁啊,深更半夜的。”
“张郎中,是我,谢玉渊,我家小叔得了急病,求郎中帮着看看。”
张郎中心里骂了声娘,奋力一挣,才挣脱被窝的“勾引”。
“来了。”
孙老二被放在木板床上,口水顺着他嘴角流下来,嘴里发出“霍霍”的声音。
张郎中就着烛火认真地看了几眼,眉头皱得死紧。
孙老爹一看他这副表情,心直往下沉:“郎中,我儿子这是得的啥病?”
“怪病!”张郎中脱口而出。
“啊?”
孙老爹和孙老娘面面相觑,三魂丢了两魂。
刘氏则直接瘫倒在地,两个眼睛直愣愣的,脸上表情像死了亲娘一样。
谢玉渊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竹针往袖口里藏,转过身似不忍再看,心里却七上八下。
张郎中这个半吊子大夫,应该不会看出孙老二是被人戳了穴位吧。
然而,事与愿违。
“奇怪啊,你家儿子不像是有病,倒像是被人故意扎了穴。”
谢玉渊心跳颤了下,随即造反一般地狂跳起来,几乎要炸开,隐在棉袄里的手死死的握成的拳头。
他竟然……发现了!
“我们这种人家,大字不识一个,哪认得什么穴不穴的,张郎中你再好好看看。”
孙老娘急出一身冷汗 。
这张郎中到底行不行啊,怎么满嘴的话没一句像人说的,倒像是在胡说八道。
张郎中冷笑一声,心道我不跟你个乡村妇人一般见识。
“你们把他衣服都脱了,统统脱光,我要看看他身上有没有针眼?”
谢玉渊猛的转过身,心里越发冰冷。
竹针的针眼比银针大,张郎中一个行医之人,很容易找到。
一旦找到,再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原,能怀疑的人只有刘氏和她。
刘氏不可能害自己的男人,那么剩下的,只有……
“她”字还没有从谢玉渊的心里说出口,就听孙老娘扯着嗓门嚎。
“张郎中,大冷的天,你要把我儿子脱光,你这哪里是治病,分明就是想害死他!”
张郎中气得倒吸一口凉气,胡子顿时翘了起来。
“他娘的,老子闲着没事干要来害死你儿子,你儿子是皇帝啊,还是要臣啊,滚滚滚,这病老子不看了。”
孙老娘一噎,还要再嚎,被孙老爹抬起腿,踢出几丈远。
“死婆娘,给我滚出去。老二媳妇,帮你男人脱衣服,玉渊,你也出去。”
谢玉渊心里咯噔一下,装作听话的样子低头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顿足,回首。
只见数米开外,张郎中拧着两条剑眉,凑近了往孙老二脑袋上瞧。
谢玉渊的心,骤然停止了跳动。
回到灶间,高氏还在缝衣服。
谢玉渊把衣服从她手里拿走,“娘,不用做得那么快,小心伤眼睛。”
衣服就那几件衣服,都补完了,娘就得回家,她现在还没有想到新的借口把人留在身边。
高氏愣愣地看着她,突然开口,“他,没回呢!”
“还早呢,还要十天,娘别急,爹会回来的。”
谢玉渊盛了点锅巴,把剩余的白菜汤倒进去,拌拌端给高氏吃。
“你乖乖的,等爹回来,我让爹给你买糖吃。”
“噢!”高氏一听有糖,嘤嘤笑了几声。
谢玉渊揉揉她的头发,走到灶前,用碗盛了点热水,咕噜几口喝了下去。
第一天干活,娘吃了东家的饭,她就不好意思再吃。
……
天黑。
谢玉渊扶着高氏回家。
走到半路,她特意拐到陈货郎家看了下,发现他家大门紧闭,窗户里漆黑一片。
应该是挑了货架往城里去了。
高氏不知道是因为天黑,还是因为看到了一旁的破庙,情绪一下子暴躁起来。
“娘,娘,别怕,咱们马上就回家。”
谢玉渊一边哄,一边扶着她往回家走。
还没到了孙家,就听到孙老娘的骂声,她站着静静地听了一会,才知道今天晚上孙兰花粥烧糊了。
谢玉渊心里骂了声活该,和高氏走进院里。
冷不丁,孙老二正从里头走出来。
她赶紧拉着娘往一旁避让,偏偏那孙老二一见是高氏,不仅不让,反而直冲了过来。
趁着夜色,他伸手在高氏的屁股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高氏原本就暴躁,这一摸,她吓得直接跳了起来,双手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谢玉渊赶紧抱住她,“娘,娘,我是玉渊,不怕,不怕,爹就快回来了,我们回家。”
孙老二见状,色眯眯的凑过来:“阿渊啊,让我来哄你娘吧,你娘是想男人了。”
想你个七舅姥爷!
谢玉渊狠狠瞪了他一眼,死命把高氏往房里拉。
孙老二虽然眼馋的不行,但一看高氏这个疯样,也不敢上前。
他是见识过高氏发疯的样子,见谁咬谁,不咬掉一块肉,她死都不会松嘴的。
高氏一进房门,整个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谢玉渊把她按坐在床上,学着爹的样子,给她揉揉这里,搓搓那里。
直到高氏眼中的血色褪尽,脸上浮出一抹柔色,她才长松口气。
去灶间烧了一锅热水,端进房给高氏洗漱,安顿她睡下。
等人睡沉了。
她把门反锁,吹灭了油灯,躺在高氏身旁,睁着两只黑亮的眼睛 ,把今天在张郎中身上学到的东西 ,一一回忆。
回忆完,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叫,她才想起来,今天自己只吃了一顿早饭,中饭和晚饭就喝了几口热水。
饿得实在受不了。
谢玉渊悄没声的溜到灶间,把孙家人吃剩下的一点糊粥飞快的喝了下去。
粥已经冷成冰,吃下去的时候,连牙齿都在打颤。
吃完回房,谢玉渊踮着脚尖走到一半,浑身的血液直往头顶冲。
凄冷的月色下,一条黑影正在慢慢向大房靠拢。
谢玉渊眼中闪过一抹暗色。
“既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是从小就挂在我脖子里的。”
“你们孙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陈货郎,我不姓孙,我姓谢。”
陈货郎一怔。
对啊,他怎么忘了这一茬。
谢玉渊打量他的神色,“我想治好我娘的疯病,又没钱,只能把玉卖了。陈货郎,能卖多少银子,你自己看着办,我只要一百两。”
陈货郎从十岁开始,就跟着陈家挑货担,不是没有见识的人,这血玉别的不敢说,五百两银子是闭着眼睛卖。
一来一去,他能赚四百两,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大好事。
“行,我帮你卖,只是卖得出去,卖不出去,不好说。”
陈货郎嘴里拿着架子,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自己要把货架挑到县里那几家大户门口去卖。
谢玉渊眼中含笑,“只要陈货郎的心不黑,三天之内,我想是一定能卖出去的。”
陈货郎听了,不由一震,拿眼睛去看谢玉渊。
这一看,他简直吓了一跳。
小丫头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比那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还要好看。
谢氏母女是孙老大从乱坟堆里捡来的,指不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妾,被主母驱了出去的。
否则,脖子上哪挂得起这么贵的玉。
“小丫头,你真舍得啊,万一谢家人找来了,这血玉说不定还能证明你的身份。”
“陈货郎,我没啥身份,我就是我爹的女儿,我先回了。”
谢玉渊迈过门坎,顿足,回首,“陈货郎,这事你得帮我保密噢,不能让孙家人知道。”
这丫头就这么走了?
陈货郎简直目瞪口呆,连个字据都不要,她就不怕他拿了这么贵的玉跑了?
……
夜色中。
谢玉渊回头看了眼陈货郎的家,淡淡一笑。
玉中带血,对世人来说是宝玉,但对她谢玉渊来说,却是灾玉。
丢得越远越好,这辈子都不要在她面前出现。
回到孙家,远远就看到爹站在大门口探头探脑。
见女儿回来,汉子眼里露了一点光,“真是个野丫头,天黑了还不着家。”
谢玉渊笑笑,“爹,郎中家有病人,我多留了一会。”
“那边事儿多?”
“再多,我也应付得过来。爹,歇了吧,明儿一早你要赶路。”
孙老大深吸口气,“不急,爹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爹,你说吧,我听着。”
孙老大挠了挠头皮,“在郎中家机灵点,人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要是活儿重了,就回来,爹养得活你。”
谢玉渊心中一暖,“爹,郎中家没啥重活,就是洗洗刷刷,爹放心吧。”
“你娘她……”
“娘怎么了?”谢玉渊秀眉一蹙。
孙老大憋红了一张脸,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谢玉渊试探了一句,“爹是怕娘在家受欺负?”
孙老大重重的点了几下头。
他虽然不聪明,但绝对不傻。这一趟回家,他发现家里人对高氏母女,没有像他们说的那么好。
谢玉渊眼中渐渐浮上雾气。
都说养恩大如天。
爹从小由孙家二老养大,这份沉甸甸的养育之恩,让他宁肯自己吃苦受累,也要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但因为她们母女,爹还是偷偷的长了个心眼。
“爹,郎中家离咱们家不远,我一有空就会回来看娘的。”
“也只能这么着了。”孙老大无奈的叹了口气。
谢玉渊眼中微波闪过,用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道:“爹别担心,你和娘,我都会护着的。”
张虚怀冷笑一声,“小小一个孙家就把你逼的……出息!”
谢玉渊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的听训,脸却慢慢沉了下来。
孙家打算先奸后娶,这种心思也算是恶毒到家,且再忍他们几个月,等她把后路都安顿好了,再腾出空收拾他们。
张虚怀一个人唱了几句独角戏,自己觉得没劲,甩甩袖子进了东厢房。
踏进东厢房的瞬间,他的脸就沉了下来。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从前这丫头和我没关系,我就当睁只眼睛,闭只眼睛,现在还敢欺负我的徒弟,这孙家活得腻味了,瞎子,给我弄死他们。”
临窗而立的男子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这护短的毛病,怎么还在?”
“你不护?”
张虚怀白了他一眼,“你不护,见她出去,还偷偷派青山跟在后头?”
李锦夜神情寡淡的沉默了一会,“青山,乱山,三天之内,让孙家倒霉。”
“是。”
“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一点啊。”张虚怀伸长了脖子补一句。
……
谢玉渊并不知道师傅,小师傅暗戳戳的为她出头。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这三天里,用翻天覆地来形容孙家,一点都不为过。
先是大孙子被人吊上树,救回家后就开始发高烧,并且胡言乱语。
接着丫鬟春花偷了孙家二老五十两“巨款 ”,趁着半夜跑了。
银子被偷,就像把孙老爹的心给剜了,当下就急病了,躺在床上两眼翻翻,嘴里直哼哼,
孙老娘就差没抹脖子去死了。
五十两银子啊,统统没了,她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孙老二则把一肚子气都撒到了刘氏身上,对着怀了身子的刘氏一通拳打脚踢。
当天夜里,刘氏就见了红,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滑了下来。
刘氏的娘家人听说后,带着几个兄弟把孙老二打了一通,大摇大摆的走了。
孙家的三个女儿得了讯回到娘家,见家里这副死样子,傻眼了,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于是,三个女儿一商量,决定厚着脸皮去求求孙老大。想求他看在养恩一场的份上,回来挑起家业吧。
谢玉渊就是三个女人上门时,才知道孙家不用她动手,就已经败得透透的。
孙大姐一进门,目光就四下打量,等看到高氏身上穿的衣服时,她心里越发肯定了要把人劝回去的念头。
“大弟,爹,娘做得不对,我替他们赔个不是,你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们计较。”
孙二姐:“大姐说得对,一家人不说二家话,爹把你偷出来是不对,但好歹也没少吃,没少穿的把你养大了。”
孙三姐:“大弟,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不能没良心,你说是不是?”
高重看着面前的三个妇人,沉着脸没说话。
三位长姐小时候对他还算不错,嫁了人后,客气多了一层,高重面儿薄,不太好意思开口拒绝。
爹不好意思,谢玉渊却不买她们的账。
“大姑,你公婆护着小儿子,把财产都分给那一房,不给你们这一房,你也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们一般计较。”
“二姑,回头你儿子被人拐了,你看在人家给你儿子好吃好喝的份上,就不要计较了。
“三姑,你做人怎么就不懂得知恩图报呢,那年你回娘家,骗走了娘手上的镯子,用来讨好未来的婆婆,才让你婆婆对你高看一眼,我怎么就没见你对我娘知个恩,图个报呢。”
孙三姐被当众揭了短,更是一头恼火:““小丫头片子的,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滚一边去。”
孙二姐附和:“就是,一点做人的规矩都没有,你娘怎么教的你。”
谢玉渊冷冷一笑:“我娘教我说,对有规矩的人,就按规矩对人家;对那些没规矩,没人性的畜生,也不用谈什么规矩。三姑,你骗我娘手镯的时候,心里可想着规矩二字?”
“你……”孙三姐气得胸口一鼓一鼓,恨不得上前撕烂那张嘴。
“好了,都少说一句。大弟,你开个口。”孙大姐到底老成些。
高重蠕动了下嘴唇,“你们都回去吧,我现在姓高,不姓孙,孙家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答的好!
谢玉渊眼眶一热,慢慢的挪到爹身边,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高重大掌一翻,把女儿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掌中。
高氏似有所察觉,也慢慢挪到了高重的身边。
李青儿早就想把这三个妇人赶出门了,不太好意思拿笤帚赶人,只拿眼神恶狠狠地看着她们。
孙大姐没有想到老大竟然连姓都改了,心狠狠一沉,当下就知道让老大回孙家的事情成不了。
既然成不了,讹点银子也是好的。
“你这人做事也太狠绝了,有你这样做儿子的吗?”
孙二姐:“良心都喂了狗。”
孙三姐:“狗还知道摇尾巴,爹娘养你一场,你竟然这样对他们,连狗都不如。”
孙大姐:“废话少说,再掏五十两银子出来,算给爹娘的孝敬钱。”
孙二姐:“没错,把银子拿出来,我们立马就走。”
孙三姐:“你今天要是不拿出银子,我们就不走了,吃你们家的,喝你们家的。”
高重没有料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三位还算可亲的姐姐一下子变成了吃人的野兽。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谢玉渊这回算是长见识了。
她轻轻扯了扯爹的衣角,正要开口,只见张虚怀背着手,踱着方步走进来。
进来的第一句话就吓了众人一跳,“丫头,听说有三条疯狗打算咬你,疯狗在哪儿呢?”
谢玉渊愣了愣,伸出手指了指面前的三位,“师傅,也没咬,就是叫个不停,想讹我爹的银子。”
“那敢情好,正好过几日我要到衙门去问诊,那我就把这事儿在官老爷面前说道说道。”
谢玉渊眼波流转,“师傅,别光为这事啊,把从前他们欺负我娘,骂我爹的事情也说道说道。”
张虚怀冷冷一笑:“行吧,我估摸着这事一说道,回头这三只疯狗想见狗娘狗爹,怕是要到大牢里见了。”
谢玉渊到张郎中家,淘米,生火,洗衣,烙饼……忙得不亦乐乎。
等张郎中洗漱好,她已将早饭都摆了上来。
“听说,你们被孙家赶出来了?”
正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谢玉渊给了他一个“你消息真灵通”的表情。
“正想求郎中一件事,我这儿有张百两的银票,求郎中换我些碎银子,好让我爹还了孙家的恩情。”
张郎中看着银票心里震惊,脸上却是不咸不淡的样子,“这银子……”
谢玉渊忙道:“我求陈货郎卖玉赚来的,这玉是打小就挂在我脖子的,不偷不抢。”
“原来如此。”
张郎中也不多问,把银票往怀里一塞便回了房间。再出来时,手里捧了一百两银子出来。
谢玉渊见了,一个小小的念头从心里升起:这个张郎中看到一百两银子连眼皮都没眨,必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卖玉的事求郎中保密。”
猝不及防的一跪把张郎中吓了一跳,他这辈子尽跪别人,何时被人跪过。
“快起来,快起来。”
“还有个不情之请,求郎中答应。还给孙家的五十两银子,我只说是往郎中借的,省得节外生枝。”
张郎中第一个反应是,好个聪慧伶俐的丫头。
五十两银子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对家徒四壁的孙老大来说,那可是笔巨款。
孙家人知道孙老大有这笔巨款,还不把他的骨头都咬碎了吃。
“行吧,行吧,你爱咋说就咋说。”
谢玉渊心中大喜,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谢谢张郎中,我今儿想请半天假,到里正那边把户籍办了。郎中要是不乐意,扣我月钱吧。”
“算了!”张郎中大手一挥,统共就五文钱月钱,再扣就没了。
“郎中,你是这世上顶顶好的好人!”
谢玉渊拍了一记马屁,一骨碌爬起来,当着张郎中的面分出五十两银子,用布包好。
余下的统统塞进怀里。
张郎中心想:这丫头也不怕银子咯着胸。
谢玉渊跑回家,把五十两银子交给孙老大藏起来。
孙老大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惊得手足无措,恨不得把地挖下三尺,好把银子藏起来。
谢玉渊喝口凉水,喘几下气,去了里正家。
里正刚端上早饭碗,一看她来,眉头便皱起来。
谢玉渊只当看不见,从怀里掏出半两碎银子,抖抖索索递到里正跟儿前。
“大人,刚刚求张郎中借了五十两银子,求大人和我往孙家走一趟,把事情了结。户籍的事情,也劳烦大人费心。”
里正一听见张郎中借了这么大笔巨款给孙老大,倒吸口凉气,二话不说,一口应下。
开玩笑,张郎中是这方圆几十里唯一会看病问药的,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啊!
两人来到孙家,还没到门前,远远就听到人咆哮,狗乱叫。
原来孙兰花又把粥烧糊了,正挨孙老娘骂呢,刘氏也在一旁帮着骂。
孙老娘见谢玉渊来,把孙兰花往边上一推,咧嘴一笑。
哟,才挨过一个晚上,就求着里正上门,看来这大房十有八九是拿不出五十两还恩银子的。
“想再进我孙家的门,我呸!跪地磕头都别想。”
里正:这老婆子昨晚没气糊涂吧。
谢玉渊:孙老娘,你想太多了。
里正轻咳一声,板了脸道:“老大家五十两银子备齐全了,你老收下银子,那画了押的纸我一撕,这事儿就算了结。老大家户籍的事,今儿也一并办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生吧。”
什么?
什么?
什么?
孙老娘懵了!
刘氏懵了!
孙兰花也懵了。
没听错吧,短短一个晚上就弄了五十两银子,说天书呢!
孙老娘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握住谢玉渊的胳膊,“好个孙有平,竟然敢背着我们偷偷摸摸的藏银子,我上衙门告他去。”
谢玉渊轻轻向后一躲,避过她的“阴爪功”。
“阿婆,这银子是我问张郎中借的,要不,您连张郎中也一并告了?”
孙老娘:“……”
刘氏和孙兰花面面相觑。
昨晚孙老爹求上门,被张郎中赶出来;一调过脸,却借了老大家五十两银子,这张郎中和老大家结的什么狗屎缘?
这时,孙老爹走出来,眼睛死死地盯着谢玉渊手里的包裹,把手里的筷子一摔,吼出一个字:“办!”
“他爹。”孙老娘急急唤了一声。
孙老爹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妇道人家懂个屁,一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换五十两银子,这买卖不亏。”
谢玉渊哪容他们诋毁爹的名声,“里正大人评评理,要不是二叔心怀不轨,我爹会忘恩负义吗?”
里正大人冷笑一声,昂了昂头,“孙老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孙老爹被噎了个结结实实,肚子里窝着一团火,当着里正的面又不敢发作,只好恶狠狠的剜了谢玉渊一眼,把火硬生生忍下。
没多会,一手交银子,一手撕纸,孙老爹又在户籍迁出文书上画了押。
里正大人把文书往袖子里一塞,想着早饭还没吃上,手一背,扭头就走。
谢玉渊追上去道了几声谢,一转身,目光幽幽地看着孙家人。
此时,此刻--她和他们再没有半点干系。
孙家人被她眼里的寒意吓了一跳,心里同时浮出一个念头:这小贱货怎么看着和平常不一样。
谢玉渊半垂眼睑,默了片刻后,上前一步,抬头,浅笑。
“孙老爹,孙老娘,丑话先说到前头,以后你家那只色狗再要起色心,我和我爹一定会先拔了他的狗牙,再打断他的狗腿,不信,只管来试试。”
轻糯的声音落在两人耳中,似响雷。
等所有人回过神时,谢玉渊早就不见了踪影。
刘氏破口大骂,“不得好死的小骚蹄子,毛还没长齐,倒威胁起老娘来了,也不知道是哪里蹦出来的野种……”
“给我闭嘴,先把银子藏起来,再想办法收拾他们一家。”孙老爹眼中露出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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