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江颜凉的女频言情小说《病娇财阀老婆占有欲太强怎么破 全集》,由网络作家“绵绵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没有安神精油的秦墨云实在支撑不住,去医院挂了点滴,冷汗将她整个人打湿得憔悴不已。赵特助陪护在一旁,第一次见到秦总如此失态的模样。秦墨云作为秦氏金融的CEO,一向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不过,秦墨云到底掌权多年。她撑着身体吩咐开口:“老赵,你去把阿云叫来!”她现在神经极度紧绷。从前秦云每周来集团看她时,顺便也会带走秦氏金融的一些难度高的方案,为她分忧解乏,也让她每次见到他头疼都能有所缓解。特别是秦云身上有股独特的气味。好多次为她排除一身疲惫。她当即就觉得是因为秦云是家里的福星,所以靠近自己才会“福泽”自己。对他越好,自己也会得到越大的福泽!但最近一次她靠近秦云弟弟时。不知为何……总感觉那股让她舒缓疲惫的气味不见了。她当时只觉得是自...
《病娇财阀老婆占有欲太强怎么破 全集》精彩片段
第二天。
没有安神精油的秦墨云实在支撑不住,去医院挂了点滴,冷汗将她整个人打湿得憔悴不已。
赵特助陪护在一旁,第一次见到秦总如此失态的模样。
秦墨云作为秦氏金融的CEO,一向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
不过,秦墨云到底掌权多年。
她撑着身体吩咐开口:“老赵,你去把阿云叫来!”
她现在神经极度紧绷。
从前秦云每周来集团看她时,顺便也会带走秦氏金融的一些难度高的方案,为她分忧解乏,也让她每次见到他头疼都能有所缓解。
特别是秦云身上有股独特的气味。
好多次为她排除一身疲惫。
她当即就觉得是因为秦云是家里的福星,所以靠近自己才会“福泽”自己。
对他越好,自己也会得到越大的福泽!
但最近一次她靠近秦云弟弟时。
不知为何……总感觉那股让她舒缓疲惫的气味不见了。
她当时只觉得是自己太累了,而且没在发病期,所以闻不到。
但现在,她正是神经衰弱的发病期。
她想试试,秦江的安神精油和阿云弟弟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中的哪一个缓解了自己的神经衰弱?
但秦墨云私心里,还是坚定地认为是秦云的福泽让自己得以庇佑,病痛才减轻的。
她骨子里的高傲,并不允许自己犯这种认错“恩情”的低级错误。
更何况,阿云从小就被家里安排着跟一位神秘的中医大佬学过医。
而秦江会什么呢?
恐怕只会认认山里一些治疗牲畜的野草药吧?
认知障碍与学历差距,足以将秦江与秦云之间划出一道无形的天堑!
秦墨云揉了揉太阳穴,暗叹自己是真病了。
才会觉得自己的病能被秦江那点低等的按摩手艺缓解。
更何况,那个空瓶的精油。
不正是自己故意倒掉了吗?
连个标签都没有的三无产品,怕是根本就不知道保质期多久。
每次按摩完秦江都会留半瓶给她以备不时之需,但已经开过瓶盖的精油持续放着怕是疗效会不如秦江带来的时候。
秦家大姐过惯了高奢生活,对各种用在保养、养生、美容的产品极为讲究。
但碍于秦江毕竟是她弟弟,为了不伤他自尊心,她都只是等秦江离开后才让助理倒掉。
毕竟下次秦江来,还要带走那个造型有些怪异材质看上去也普普通通的玻璃瓶。
——
另一边。
刚从娘家回来的秦母江梦瑶刚回家就看到被欺负得不成人样的小儿子。
不容置喙地将秦云送到了市医院的VIP病房养着。
“妈,我真的没事,秦江哥哥或许也只是一时生我的气,能让哥哥发泄发泄替我入赘颜家的怒气,我心里也好受些。
我不疼,你看……脸上的肿都快消了呢。”
秦云躺在病床上,被秦江打过的脸巴掌印依旧清晰可见,甚至看上去更严重了。
秦母江梦瑶坐在病床边,周身雍容端庄的贵夫人气质,容貌保养得宜,肌肤好似未经岁月摧残的柔润有光泽。
但此刻,她眉心紧蹙,眼底满是对秦江的失望、嫌弃以及怒气。
“阿云,妈知道你自小就善良乖巧又懂事,但人善被人欺!秦江这野小子竟敢又背着我欺负你。
看来是上次罚他跪祠堂三天三夜的惩罚还不够,这次我必须用戒条狠狠打他三十鞭好好教训,才能纠正他品行低劣没有底线的坏毛病,教教他什么叫‘兄友弟恭’。”
提起秦江这个儿子,江梦瑶就打心底觉得丢脸和屈辱。
秦云是她一手教养长大的,虽身体不好,但豪门贵公子的礼仪和气质拉满。
但秦江,17岁被接回秦家时就满身脏污,衣服还破破烂烂带着补丁。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拎出来的乞丐。
她难以置信这个年代,还有人能穷成这样?
恐怕,这个刚回家的少年是故意这样打扮,想要博取全家人的同情,排挤她的阿江。
江玉瑶心一沉,当即觉得秦江小小年纪就心机深沉,怕是早就在底层里学坏了。
很快,她就理所当然地发现:
秦江果真改不掉底层人上不了台面的满身恶习,手脚不干净,不仅偷东西还喜欢撒谎,更是沾了秦家人最厌恶的赌博。
栽赃嫁祸自己的亲弟弟,惹急了还要打人。
简直从根上就已经烂掉了。
这样恶劣的本性,跟没人性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不过,血缘到底是割不断的。
她既然生了他,就有教训他,惩戒他的义务。
跟随而来的五姐秦纤云步入病房,目光落在秦云脸上的伤时愣了一下。
这伤,当时分明没有那么严重啊!
不过她没多想,心里也理所当然地责怪一定是秦江下手太重。
“妈,恐怕你已经没这个机会了,秦江已经搬出去了,还宣布与我们家断绝关系了!”
秦纤云实话实说道,一副无所谓的口吻。
她并不觉得秦江真有能耐与秦家彻底断绝关系。
江玉瑶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但随即,面上又覆上慑人寒霜:“果然是个野小子,算命先生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灾星,在哪里都只能带来祸端,是一辈子享不了福的命。
害了阿云就故意逃避责任假意与家里断交,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教训?
他还太嫩了点。”
这话,从一个亲生母亲口中说出来,骂的还是自己的亲儿子。
但在场的人却没人觉得丝毫不妥!
毕竟,秦江在秦家本来就是坏孩子,母亲早就教训习惯了!
五姐秦纤云想起秦江离开家时那副洒脱又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好似摆脱他们家都能去放鞭炮庆祝一般。
秦家,可是他的生身家庭!
秦江却一副急于摆脱他们一家人的样子,实在硌人。
秦纤云赞同地点头:“妈说得对,要是我们自家人都不对他严加管教,助长了秦江的恶习到时候在外闯了祸岂不是还要坏了我们秦家的名声?”
至于那个灾星的名头,虽然秦纤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长大的,不太信什么福星灾星的言论。
可是以前只有秦云弟弟的时候,阿云分明还身体健康,在学校更是儒雅清贵的校草人物。
但自从秦江回来以后,不仅秦云弟弟病了,连爷爷也缠绵病榻,深居简出了。
奶奶说都是因为秦江回家克了全家,才让家里的最老的和最小的为全家承受了祸端。
但赶走秦江实在不现实。
会坏了秦家在外的名声,并且爷爷分明被秦江克得只能长期住在疗养院,却还一心维护他。
更是主动对外宣布了秦江是秦家失散多年的另一个儿子!
但,秦江可是个灾星啊。
全家人便想了个办法,将他的房间挪到了离她们较远的阁楼居住。
奶奶甚至亲自请了大师过来 ,在阁楼上秦江的房间里满地跳大神,并且在门上贴满驱邪符!
全家都这么认为,秦纤云便也顺其自然接受了这个公认的罪名。
自此,每次秦云犯病要秦江输血她都觉得理所当然,从不心疼秦江。
奶奶说得对:秦江输的不是血,而是还欠阿云的债!!
“咳……咳咳……”
病床上秦云孱弱的咳嗽声传来,一时间让房间里的两人都紧张起来。
秦云跟秦江那个劣迹斑斑的孽障可不同,他可是在她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亲昵程度是后归来的秦江完全无法比拟的。
“妈……妈,我突然好难受……”
“五姐,救我……”
秦云虚弱地开口,气若游丝般,脸色更是苍白难看。
配上赫然在脸的红肿巴掌印,一时间看得江玉瑶心疼又窝火。
“快,快叫医生!”
“小五,你去把秦江给我找来医院,就说是我命令他必须来。
我是他的亲妈,给了他一身血肉,他就得还债!”
江玉瑶急忙按铃呼唤医生。
迅速交代秦纤云道。
秦云自小就身子弱,在秦江回家后更是突然患上败血症,长期需要定期输血,可秦云的血型是P型血。
P血型系统是ABO型血型系统之外的另一个血型系统,包括P1、P2、P1k、P2k以及p五种表型。
其中p血型是P血型系统中一种罕见的表型。在O洲每百万人中有5.8例P血型,而在华国人群中的分布频率低于百万分之一。
这样小概率的血型,恰好秦家就有两个,也就是秦江与秦云。
自此,秦江也理所当然成了秦云的供血包。
每次秦云发病,秦江必须在场,或者将抽好的新鲜血液用冷链箱保存好亲自送到秦家人面前。
他做得那样周到。
也并不会受到秦家人的半分感激,反倒是觉得他献血是理所当然。
因为他,身体健康,并且是秦云的哥哥。
他是哥哥,就得为弟弟无条件付出。
他身体健康就必须反哺疾病缠身的弟弟。
“妈,你放心,我这就去华京大找秦江,为了阿云……我绑也得把他绑过来!”
人命关天,秦纤云毫不耽搁,冲出了病房。
赵特助刚到秦云的特护病房门口,就撞见医生们焦急地来来往往的画面。
他赶紧给秦总打去电话,汇报情况。
他正按着耳麦低语,一个优雅的女声叫住他:“赵特助,你怎么在这?”
赵特助赶紧解释,并且提到了秦墨云的病。
“嗯,我知道了。墨云向来坚强,只是精神上的一点小病我就先不去看她了。”
“阿云刚进手术室,作为妈妈我得在这里守着他。”
“你通知墨云,让她身体好点了就来一起守着阿云,她是秦家的大姐,要做好爱护弟弟的带头作用!”
江玉瑶理所当然地开口,作为一个母亲她需要被孩子需要,而这些年来女儿们都越来越独立,不怎么再需要她的照顾。
但秦云不同,他最需要自己。
也只有体弱多病的他会一直离不开自己。
在照顾秦云这些年来,她早就习惯了一切以秦云为重,便理所当然地拒绝了去探视秦墨云。
大女儿懂事独立,一定不会自私地责怪她这个母亲的不得已。
秦墨云自然从赵特助的耳麦里听到了母亲的话。
原来,不被亲人重视的感觉那么难受啊……
她只觉得这一幕格外熟悉。
秦江有次在给二楼窗户擦玻璃时,摔倒受伤,玻璃碎渣划破肌肤,几乎全身骨折。
当时秦云恰好也在发病。
但因为有秦江被提前抽取储存的血包,并没有要求秦江亲自去医院守着。
秦江受伤,被保姆许妈发现,一路送到医院,就在秦云所在的手术室走廊的另一头抢救。
她虽也看不惯秦江这个弟弟顽劣叛逆,作风不正。
但作为秦家的大姐,她即便不太情愿,但还是会履行义务地去守着在另一个急诊室急救的秦江。
她正要走,却被江玉瑶拦住:
“秦江一向身强体壮,就算摔倒受点伤也只是皮外伤而已,他就是心思深沉故意要跟阿云抢家里人的注意力,用苦肉计跟阿云争宠!”
“秦家谁也不许去看他,这次要是纵容了他,他便以为次次都能有效,指不定又要用装病来骗钱出去赌博。”
“我绝不会放任他这样堕落下去,今后秦家不会给他一分生活费,你们谁也不准私下里给他零花钱,否则我教训他的苦心都白费了。”
可一个月后,秦江杵着拐杖回到家,脸上身上结痂的伤口那样触目惊心时,秦墨云还是忍不住眸子瑟缩了一下。
那……真是苦肉计吗?
可那些伤痕分明就是实实在在的。
后来她找到亲自送秦江去医院的保姆许妈,才知道秦江当时是因为母亲一句夜晚想看星星。
那段时间是雨季没有星星,秦江特地去窗上为母亲贴夜光星星,才从楼上摔下来的。
而且,秦江摔倒后,地上竟恰好有好几块香蕉皮,明显是有人故意扔的。
但秦江当时伤势太重,回到秦家后早就查不到证据了。
秦墨云听着,眉心越蹙越紧,那天她恰好回家取文件,路过客厅时恰好看见阿云发病一向会去守着的四妹秦舒云居然在家,而且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沙拉。
还正巧是——香蕉沙拉!
平日里,秦舒云也并不喜欢吃香蕉。
但她当时没有多想,拿了文件就走了,驱车回集团的路上被告知秦江摔倒了。
她也清楚家里人对秦江的态度,作为大姐她即便不愿但还是去了医院,但率先去了秦云所在的急救室门口,这才准备再去看看秦江……
秦墨云知道真相后,只觉得那一切都是意外而已,自家人怎么可能会害自家人?
为了维持秦家的家庭和谐,她没去追究秦舒云的事,默认那是一场意外。
但秦江是为了给母亲贴夜光星星才摔倒的事,她原本准备告诉江玉瑶的,可集团事多太忙,她确实也没太放在心上。
后来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便一直没说。
或者,是理所当然享受了秦江的付出,觉得他摔倒养伤一个月也没什么。
作为男子汉,受点伤而已!
但她此刻坐在病床上,脑袋难受到撕裂,身边却空无一人时,好像才对秦江从前的处境,有了感同身受的实感。
但,伤害早就造成了。
她向来高傲,绝对拉不下脸去弥补秦江,算时间还有两天他就会来集团为自己按摩。
那时候,她倒是可以好心给秦江一个机会,让他主动给家里认错,将他接回秦家。
这样,也算她变相地悄悄弥补秦江了。
秦墨云心中打好算盘。
但不知为何……这次,她有种隐隐的不安。
她赶紧打电话给秦父,然后联系黑客能否修复还原这些文件。
紧接着,她打电话给了秦云,告诉他金融方案失窃的事情,顺便问问他那边有没有备份。
毕竟秦氏金融的加密档案密码她是全然信任地告诉了秦云。
秦云虽身体不好,但脑子却很聪明,分明才读大三,却能为她解决不少棘手的麻烦。
这也是她全心信任秦云的原因!
这个弟弟,太出色了。
除了身体差,几乎没有缺点,试问这样的亲弟弟,哪个姐姐能忍住不更宠着护着呢?
刚拔掉输液管的秦云也震惊了,随即他便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但又欲言又止……
秦墨云本就有些自乱阵脚,便鼓励他大胆说。
秦云这才吞吞吐吐地开口:“大姐,我要是说了求您千万不要迁怒秦江哥哥,好吗?”
几乎是秦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秦墨云就跟炸药似的一点就燃:
“秦江!又是秦江这个混球?!!”
“四年前爷爷同意把他接回秦家他就该感恩戴德我们秦家让他脱离了食不果腹的穷苦日子,可他倒好,简直就是来我们家报仇的,次次闯祸都有他的参与!
现在居然还敢把手伸到集团里来了?
上次他偷四妹的钻石项链被罚家法时,就该让爸把他的腿打断,看他还怎么祸害自家人……”
秦墨云是高贵优雅的集团女总裁。
作为秦家大姐,她向来对弟弟妹妹们严加管教。
而秦江就是她管教弟妹们时最大的一个刺头!
丢失了机密档案,秦墨云只觉巨大的压力袭来。
一时间让她神经紧绷地如一根拉到极致的皮筋在自己脑海中,只要松开一边,她就会万劫不复。
她扶住额头,只觉脑袋如针扎一般。
秦云温和地打着圆场:
“大姐,秦江哥哥或许只是觉得好玩,想跟你玩玩捉迷藏而已。”
“放心好了……哥哥那里一定有备份U盘,只是哥哥最近在生我的气,我明天就去学校求他,让他大局为重把备份U盘还给咱们!”
秦墨云难受地扶额,有了秦云这句话她心底的大石总算放下了些。
随即欣慰道:“阿云,全家就你最懂事乖巧,简直是大姐的解语花,秦江真是连你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不过,秦江这人混球惯了,大姐怕他再欺负你,我将我最得力的两个私人保镖派给你。”
“要是秦江死活不肯交出备份U盘,那就让我的保镖替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吧……”
秦墨云细心地为秦云安排好护卫,心里也忍不住欣慰地夸赞秦云这个亲弟弟懂事省心。
挂断电话后。
秦墨云神经衰弱症又病发了,而且有愈发严重的趋势。
她保持冷静拨打完急救电话,紧接着呼救。
“来人!来人啊!”
值班的员工冲进办公室,赶紧扶着秦墨云去沙发坐下。
秦墨云直觉脑仁儿都要碎了。
眼前来往的员工都在眼中起了重影,隐约间她好像认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随即用命令口吻狠狠道:
“秦江,快把安神精油拿来,给我按一按……我头疼得厉害。”
秦墨下意识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下一刻她又愣住了。
秦江?
这个孽障已经从秦家搬走,并且放言再也不会回家了。
不过,秦墨云很了解他。
这只不过是秦江想要引起全家人注意,与阿云争宠的手段而已。
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屁颠屁颠跑回家,寻求全家人的原谅。
并且装一段时间的好弟弟,主动关心每个姐姐。
不得不说,她也曾差点被秦江那副乖巧的嘴脸给骗过去。
那时候,他会记挂自己神经衰弱的病症。
并且每个月都会特地请假来集团找她为她缓解神经衰弱的老毛病。
要是按照从前。
算算日子,他这两天又该来找自己了!
那么,留给他给全家下跪认错的时间可不多了。
她就等着看他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回家。
“秦董,您在叫谁?”
秦墨云左膀右臂赵助理狐疑询问。
“秦董,您没事吧?”
秦墨云扶额,意识到自己居然失态了,缓一缓才开口:“我没事,你去找找我柜子里是不是还有一瓶没有标签的安神精油?”
秦墨云也顾不得内心谴责秦江,先缓解疼痛要紧。
赵助理也伶俐地开始翻找,随后对秦墨云扬了扬手里的一个空瓶道:
“秦总,这里面没有什么安神精油啊?”
“早就空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实话,赵助还拧开瓶盖倒过瓶子给她看。
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这一刻,秦墨云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底升起几分烦躁与慌乱。
早就空了!?
她再次失神一刹那。
那一刻她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想抓住什么……
但,好像有什么在她根本没有注意过,甚至刻意忽略的角落里,早已枯败毁灭!
不过此刻的秦墨云,根本无暇顾及。
世态炎凉,唯你是我命中炽爱,是独属于我的一抹烈欲!
——颜凉
脑子寄放处₍₍ (̨̡ ‾ᗣ‾ )̧̢ ₎₎
“阿江,怕吗?”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抚上男人的大腿,女人更冷的嗓音让人如坠冰窟:
“把这条腿打断的话……”
“还敢逃吗?”
秦江猛然一个寒噤,出于本能的恐惧,他几乎从大红色席梦思床上蹦起来。
紧接着,他就对上一双病态妖冶的猩红眸子。
“阿江……好好看清楚占有你的人是谁!”
女人美眸轻蹙,近乎痴迷地靠近,眼底涌动着难以压制的潮色。
颜凉强势霸道地扼住秦江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这画面。
这熟悉的大床。
秦江赶紧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会疼!
不是做梦。
他重生了!
今夜,是他被亲生父母下跪逼着替弟弟入赘帝都颜家的新婚夜。
传闻,颜家大小姐颜凉残忍暴戾,疯病入骨,在他弟弟秦云的八字被选中之前,给精神病颜凉冲喜的男人来了七个,死了七个。
死亡率100%
一度让帝都各大家族不敢再起与颜家联姻的念头。
可,秦家人明知这是死路,还是保了弟弟,选择牺牲他!
“阿江,你别以为在我面前自残,我就会放过你。”
女人阴冷凉薄的声线,如锋利的刀片,割裂他脆弱的神经。
“颜……颜凉小姨!你真的没死?”
“秦江,你就这么盼着我死?还有,不准叫我小姨,你就这么记挂着白楚楚?”
“醒醒吧,今晚你是我的。”
颜凉咬牙切齿,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冷了几分。
她不过辈分大,旁系远亲担了白楚楚一个小姨的称呼而已。
秦江还叫上瘾了?
窒息的感觉让秦江恍惚。
白楚楚这个名字更是让他咬牙切齿,她是他交往了三年的青梅未婚妻,却出轨他的同胞弟弟将他置之死地……
这样的女人,他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颜凉见秦江短暂失神,眸色一凉,纤细染绛的指尖便发狠一般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探索,动作霸道又病态。
一双瑰丽氤氲邪气的眸底压抑着什么呼之欲出。
下一刻,秦江便被颜凉强势地按倒在床,指尖更是毫不顾忌地突破。
他挣扎,唇便被女人惩戒般地肆意啃咬。
猩红的、贪婪的、津液在唇齿间游走:
“秦江,你再敢想她,我就毁……”
秦江被疯狂的亲吻,吸得头皮发麻。
可他太清楚颜凉的秉性!
得不到回应,誓不罢休。
于是他小心地探出舌尖,尝试安抚她的失控。
“颜凉小……小宝贝,别生气了,嗯?”
“我跟白……唔!”
唇再次被吻住,颜凉惩罚一般地啃在秦江的唇瓣上,女人轻薄雪白的肌肤晕上霞色,理智在他主动迎合的刹那崩塌!
秦江只觉得空气逐渐丧失,天旋地转般的眩晕袭来…
“阿江,再叫一遍!”
“颜凉宝贝?宝贝?颜颜宝贝?”
“这么乖,你又有什么条件?”
“罢了,只要不是去见她,我都答应你。”
阿江并不喜欢她留宿。
今日他难得听话,纵他一回也无妨!
“颜颜……”
“回来。”
颜凉愣住,旋即眼底缓缓升起细碎的星光。
成年人,自然懂这句话真正的意思。
“好,我成全你。”
心,绞痛!
便要用更疯地占有,提醒她这一刻拥有的真实。
——
“嘶!”
秦江神色迷乱地睁开眼。
“醒了?”
前世,他避她如蛇蝎。
偏听偏信校花女友白楚楚和亲弟秦云的诋毁,对颜凉抗拒厌恶。
甚至不惜联合白楚楚和秦云做内鬼偷走帝都豪门之首颜家的机密,让颜凉身败名裂,不得不放他自由。
而他失去利用价值后,竟被白楚楚设计迷晕,在他半麻状态下亲眼看着白楚楚戴着口罩将他的一颗肾脏掏走。
他眼泪疯了般涌出,撑着残破的身躯质问:“楚……楚楚,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
白楚楚轻蔑笑着将他的肾脏放入冷链箱,嘲弄道:“秦江,你不会真以为我看得上你这种在底层做了十几年臭虫的穷酸货色吧,我跟阿云才是青梅竹马的爱人,要不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做阿云的移动血包,我连靠近你一分都觉得恶心!”
“现在,阿云需要你的肾。”
“我当然要亲手把你的移植给他。”
“你不是说过,你爱我爱到可以把命都给我吗?现在我不过是摘了你一颗肾,又没要你的命,你该感谢我呢。”
白楚楚的每一句,都如尖刀刺中他脆弱不堪的神经。
秦江目眦欲裂,可却只能躺在私人实验室的病床上苟延残喘。
意识模糊间,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他虚弱睁开眼,秦家父母和五个姐姐竟都来了。
二姐秦沐云率先开口:
“秦江,阿云移植手术排异反应严重,急需输血,必须多抽点你的血,阿云可是我们秦家的福星,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抗拒输血,撑着最后的力道反抗。
“不,我不给他输血!”
“啪!”
秦父反手狠狠给了病床上的秦江一巴掌,掷地有声。
痛!撕心裂肺。
秦江虚弱地呕出一口血,脸色比死人还惨白。
秦父暴怒:“秦云,那可是你亲弟弟,就因为你在娘胎里抢占了他的营养他才从小体弱多病,你作为哥哥给他输点血怎么了?”
“再说,你都给他输了四年了,再多挤点血给他又不会死!”
“还有,楚楚是阿云的女朋友,你一个灾星跟她在一起也是祸害她。
你放心,等阿云病好了爸会做主让你坐主桌,当你弟伴郎的。”
“老二,立刻把输血管给秦云插上。”
秦父的话,让秦江如鲠在喉,心碎的同时,也被恶心得够呛。
五个姐姐见此,竟也出言相劝。
“秦江,你是哥哥,大度点,让一让阿云。”
“秦江,输血而已,为弟弟做牺牲的哥哥才是好哥哥呀。”
“……”
输血的不是她们,个个都乐意慷他人之慨。
回秦家四年,他渴求亲情,拼命融入秦家,大姐秦墨云是金融界女总裁,他就疯狂学习金融知识,三个月拿证,彻夜为她做方案拉项目,暗中帮助她将旗下产业做大做强到东亚前五。
二姐秦沐云是医生,她醉心研究中草药,他便不顾危险只身钻进雨林为她采摘珍稀草药供她研究,好多次死里逃生他都毫无怨言。
三姐秦湘云是神车手,他便绞尽脑汁为她亲手设计改造最适合她的赛车,在她赛车之神的路上坚定保驾护航。
四姐秦舒云是影后,他便默默为她定制大热剧本、拉投资,从不要求署名自己的名,将她一手推上流量巅峰!
并且在她意外摔下威亚破相毁容,业内整容医生都只能摇头再也无法复原她原本的容貌后,是他没有放弃,特地出国深造最强整容技术,将她容貌修复,重回影后巅峰。
五姐秦纤云与他一同就读于华大,可她玩物丧志将学长保研的实验品摧毁让他顶锅,让他直接被华大开除学籍……
四年来,他一直兢兢业业融入秦家,念及她们是至亲血肉不惜付出一切。
却根本捂不暖他们的心!
心间好似被什么小虫子轻蛰了一下,却转瞬即逝。
见二姐犹豫,四姐秦舒云雷厉风行地上前一把夺过输血针,深深刺入秦江的血管里……
“阿云是为了给我修复容貌殚精竭虑才熬坏了肾脏病发的。
秦江,你不准记恨阿云,这一颗肾和这些血就当是四姐欠你的。”
二姐的脸色瞬间如释重负。
阿云有救了。
秦江绝望,若有来世,他必要向秦舒云讨一讨这颗肾了!
整整七天,秦江几近被压榨成干尸。
死亡,近在咫尺。
他沉默地等待死亡……
“咚、咚、咚……”
“欺负我的阿江,是要被做成玩偶的呢。”
颜凉伸手,一柄染血的小镰刀缓缓抬起白楚楚皮开肉绽的脸蛋儿:
“可惜了,要是以前剥了你这张皮做成玩偶放在我跟阿江的新房里,他是不是就不会逃了呢?”
女人自顾自说着,反手割破白楚楚的脖子。
鲜血疯涌,颜凉突然笑出声。
她漫不经心地用丝帕擦了擦脸颊上被喷溅到的血色,目光转而落在秦家人身上。
秦家人彻底慌了。
“帝都的传闻没错,你……你就是个怪物!”
“救命!救命!救命!”
但,没人应。
临死前,秦江看见她亲手摘了秦云的肾脏,放干了秦云的血。
“阿江是我的!”
“他的血,你一滴都不配染指!”
秦江见证了一场真正的杀戮,可他头一次没有害怕。
他看见满身血迹的女人终于忙碌完,神色疲惫地来到他的病床边,白皙的指尖摩挲过他粗糙的肌肤,她松开怀里的破布洋娃娃,钻进他冰冷的怀里。
“咔嚓”,一根锁链牢牢套在他与她的手腕上。
“阿江乖,这次别挣开我,这样我们就再也分不开了。”
秦江焦急地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沙哑尖叫:“走!快走!”
“这里装了定时炸弹!”
白楚楚为了灭他口,七天时间他被榨干了血,也是最后的死期。
爆炸声传来。
她说:“阿江不怕……有颜颜在呢。”
“现在我一无所有,但我还有你。”
“阿江……若有下辈子,乖乖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秦江泣不成声,他根本不配!
但他还是忍不住点头,拥紧了颜凉:
“我答应你。”
若有来生,必不负卿!
我们约好的!
前世的记忆太痛苦,让秦江忍不住鼻尖一酸。
颜凉挑起纱幕,就见秦江颓靡绝望的模样。
看来,他果然后悔了。
可见秦江发红的眼角,她还是忍不住上前轻轻抚上他的脸。
眸底闪过一丝懊恼与自嘲。
是为了没能对白楚楚守身如玉破了戒而难过?
他就那么爱白楚楚?
“我不会再碰你,但你也别想能再逃出去!”
随即,男人的下颚被霸道地挑起。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男人!”
下一刻,手腕冰凉是触感那样熟悉。
“咔嚓!”
锁链扣住,好似与前世最后的誓言重合。
秦江的身体反射性地惊慌后退。
慌张、恐惧、抗拒!
颜凉眸色一暗,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去。
秦江浑身酸软,恢复了好久的体力才起身,依着前世的记忆找到了颜凉放钥匙的地方。
“啪!”
锁链落地。
秦江起身来到镜子前,第一眼差点被自己的样子吓吐。
他……他昨晚就是这副德行被颜凉给吃掉的?
这口味,属实挺重。
凉姐也是真饿了呀!
秦江没再理她,直接升起车窗,将白楚楚尴尬地晾在原地。
周遭的人来来往往,将她刚才那副谄媚样儿尽收眼底,窃窃私语起来。
白楚楚的闺蜜余倩早就在一旁观察了。
这会儿赶紧上前挽住白楚楚的手臂,狐疑地开口:“咦,我怎么感觉这个公子哥儿居然跟秦江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而且五官长相也很贴呢?”
“楚楚啊,你说会不会是那个贱男人不知道从哪儿去傍了个肥婆富婆只为开车过来故意报复你啊?”
余倩确实觉得刚才那贵公子眼熟,而且他居然让宋桀那个穷酸货上车给他找面子,这不是秦江才做得出来的事儿吗?
白楚楚一听,眉心紧蹙。
“不可能!”
她可是秦江的白月光,他为了自己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怎么可能故意来羞辱自己?
除非,他已经发现自己跟秦云的事儿了。
但,那更不可能。
秦江这么蠢,只要自己稍微哄哄,他就会继续无条件相信你自己。
“也对,秦江可是你身边最穷但出手最阔绰的舔狗呢。”
“不过他付出再多也配不上楚楚你这个高贵美丽的校花,要真说配,我看刚刚这个毒舌贵公子才跟你配一脸呢。”
“楚楚,我看那个男人一定是知道你追求者无数,才故意用这种方式吸引你的注意力,简直太幼稚了!”
余倩捧高才低道,心中却极其不屑白楚楚那副假清纯的嘴脸。
呵,在外装清纯。
私下里可是烟酒都来,怕是不知道早跟金主进行到哪一步了。
白楚楚听到这话,才脸色稍霁。
她一看刚才那个贵公子的来历就知道,他比秦云还要有钱。
这样有魅力有前景的男人,才配得上她白楚楚!
“是啊,确实是我追求者里最幼稚的一个。”
“但,幼稚得很可爱,我觉得他人还不错,可以给他机会相处看看。”
白楚楚一脸认真考虑地开口。
余倩背地里已经开始翻白眼:大姐,这话你可真敢接啊!
那种男人,看起来像缺女人的?
“宋桀看起来跟他还挺熟,我听说宋桀经常在校外参加各种大赛,说不定那个男人就是咱们华京大的甲方爸爸!”
“不如,咱们找宋桀要他的联系方式吧?”
余倩出着主意。
“嗯,我会让宋桀把我的联系方式推给他的。”
“……”
车内。
宋桀已经惊呆了,只觉晴天霹雳。
“我敲!我敲!?江哥,短短几日不见,你不仅整容傍富婆,还涉h涉赌了?
快让我看看,咱腰子还在吧?”
“不过看见你现在的样子我就放心了,丢了你那套杀马特穿搭,你分明帅得易如反掌嘛!”
宋桀麻了。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兄弟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不过,秦江这钱赚的,他一点不羡慕。
甚至有点心疼。
“安啦!成年人嘛,只是涉了点H。”
秦江实话实说。
毕竟他被颜凉吃干抹净得很彻底!
此刻车子停在一处空地。
秦江正打算向宋桀解释自己最近的遭遇,突然车门被人拉开,一只大手毫无预料地提着宋桀的后领子将人扯了出去。
随即,一抹婀娜曼妙的身影强势地上车。
宋桀被提小鸡似的扔在车外。
刚刚隐约间他恰好瞥到了颜凉的容貌,惊为天人都不为过。
哪来的天仙,气场强大但又美得纯欲十足,居然比白楚楚更美。
“江哥!江哥!你稳住啊……唔唔!”
宋桀蓦然被墨大捂住嘴。
随即他眼珠子一转,只见布加迪黑夜之声的超跑周围,已经被二十几个身材高大气势汹汹的黑衣人包围。
气场太强,让他腿软。
宋桀眼神绝望。
江哥这是惹上什么大事了?
蜂腰玉峰也在她的动作间凑到了他眼底。
秦江有些眼热。
秦江也有些尴尬无措。
“阿江,你动情了。”
“是因为他吗?”
颜凉眼底缠满戾气,十分不悦秦江来见白楚楚,当然更不悦他故意换口味来气自己吗?
连男人都可以,却不让她近身。
她就那么不讨他的意。
“还是说,是你刚见完白楚楚呢?”
他也才开荤不久,只觉浑身有些发软,但某个不可言语的地方却恰好相反。
石更!
“颜颜,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秦江努力稳住颜凉,赶紧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解释了宋桀的身份。
“哦?”
女人顿了顿,随即眼底升起更凌冽的嗜血猩红,她一把将秦江扑倒在驾驶座上,手更是灵活地往下探。
“可你去见她了。”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回一些理智。
才能让眼前这个男人彻彻底底烙印上属于她的印记。
呼吸开始紊乱,衣服也随着动作凌乱起来。
秦江眼看就要擦枪走火,这里还是车里,而且超跑的空间太狭窄,根本发挥不起来。
喘息着挡住女人再次肆无忌惮地进攻。
他都差点把控不住。
“别……颜颜,别……媳妇儿……”
“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家,我愿意给你我的全部。”
还是说,她又犯病了!
而他要是在,他便是颜凉最好的药!
好几次,他都感觉自己在小黑屋里要被颜凉给彻底掏空而死。
对颜凉的恐惧和厌恶也更甚!
“阿江,你是我的。”
“阿江又不乖,要把你绑起来,……你才会彻底属于我?”
“我是你的!”
“只要颜颜想要的,我都奉陪。”
颜凉满意地闭上眼。
“阿江。”
“求你。”
“别害怕我了。”
京市最霸道恐怖的病娇掌权者,为他……卑微乞爱。
“乖,我不怕。”
“阿江一辈子属于你。”
而他,愿意回予她这一生最盛大的爱意!
而且,竞争激烈。
现在秦江没开跑车走在路上,仿佛实锤了昨天的跑车和所谓的美人都是租来的。
加上华京大刚公布对他的开除处分,此刻的秦江真成了过街老鼠。
“哟,这不是昨天还开顶级超跑来学校装逼的‘秦少’吗?
怎么,赚的那点窝囊费全都搭豪车租赁费里了,现在只能跟条落水狗一样灰溜溜来学校接受处分?
啧啧,为了吸引我们校花楚楚的注意,竟敢羞辱她,谁给你的脸啊!
不就是换了一身狗皮么,照样是个穷酸货。”
李云祥带着几个同学故意拦住秦江的去路。
开除处分下来了,秦江要赶来学校,就必定会走离行政楼最近的路。
而他们,一早就在这儿蹲他了。
秦江认识他们,都是大三大四的学长,也是李浩的走狗。
李浩是白楚楚的追求者之一,也是最执着最热情的一个。
他背景深,是学校某高层的独子,在学校里向来是横着走,白楚楚校花的名头少不了他在全校暴力拉票的助力。
李浩正读大四,准备保研的实验品被毁坏,又有秦江自己愿意顶罪。
他早就因为白楚楚的关系,看秦江这个杀马特舔狗不爽了。
这次可算逮着个大的了,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那真是秦江?他这几天去整容了吗,剑眉星目,穿个简单的白衬衫都这么帅!
居然还有种清风霁月贵公子的气质,这颜值身材上来了,看上去倒还真跟校花白楚楚挺配。”
“啊呸,秦江这种穷酸货也配攀扯我们楚楚?听说他舔了楚楚好几年了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蛤蟆样儿。”
“可惜了,有人用尽积蓄装逼一次,只能换来终身内向咯~”
周遭看戏的学生不少,大多是看贴吧更新了秦江的最新动态,特地来吃瓜的。
秦江懒得理这群煞笔,他迈着长腿,径直与李云祥等人擦肩而过。
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前世他为了逃出颜凉的掌控,在凉月庄园里练习过武术,散打,拳击,马伽术等。
颜凉见他感兴趣,直接让训练有素的颜家保镖们给他练手。
最终,他一打四都没问题。
要继续练下去,怕是……
于是,他破防了。
练不下去一点。
但就那些,眼下也够用了。
目前他的身体机能还没练到前世巅峰状态,但凭借技巧,眼前这几个还真不够塞牙缝。
见秦江云淡风轻地就要掠过他们离开。
李云祥哪能让他如愿。
正打算找麻烦。
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白楚楚被人群簇拥着走来。
李浩就站在她的身边,昂首挺胸一副骑士姿态。
不过,在看见秦江的脸后,李浩脸色难看:秦江一个没人要的小贱种,居然敢比他这个系草还帅!!
“秦江,你是要去行政楼拿被开除的文件吧。”
“喏,本学长好心给你带来了。”
秦江瞥他一眼,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这狗没安好心。
果然,他还没动。
李浩就将文件一把扔在地上,高高在上地挑衅一笑:
“差点忘了……秦江啊,是你摧毁了本学长的保研实验品,耽误了我保研,只是开除而已也太便宜你了。
那么我就赏你跪下给我磕三十个响头,再大喊‘我是煞笔’绕学校裸奔十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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