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惜苒季向军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兵王哥哥太会撩杨惜苒季向军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南风入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杨惜苒面色大变,她还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季向军可以将她的名字添进下乡的名单上面,也有办法抹掉。哪怕顾首长今天帮她一时,也不可能帮她一世。杨惜苒紧紧地攥紧自己的手,指甲掐进手心,鲜红的血液从她的拳头缝隙里流出来,一滴一滴跌落到地面上,又很快隐进泥土里。变强。杨惜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有自己变强,才不能被人时时拿捏。落在泥土中的鲜红,落到顾亦钦的眼里,缓慢出声,“你确定要去在石崖村插队?”“是,我一定要去。”杨惜苒将拳头握得更紧了,她一定要去石崖救唐爷爷的爱人。顾亦钦叹了一口气,“这次知青下乡的时间是三天后,如果你不想心生变故的话,最好坐今天晚上这班火车出发。”这话,像是甘霖带给了杨惜苒的希望。“我现在就去买火车票。”杨惜苒一定要下乡...
《重生:兵王哥哥太会撩杨惜苒季向军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杨惜苒面色大变,她还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季向军可以将她的名字添进下乡的名单上面,也有办法抹掉。
哪怕顾首长今天帮她一时,也不可能帮她一世。
杨惜苒紧紧地攥紧自己的手,指甲掐进手心,鲜红的血液从她的拳头缝隙里流出来,一滴一滴跌落到地面上,又很快隐进泥土里。
变强。
杨惜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有自己变强,才不能被人时时拿捏。
落在泥土中的鲜红,落到顾亦钦的眼里,缓慢出声,“你确定要去在石崖村插队?”
“是,我一定要去。”杨惜苒将拳头握得更紧了,她一定要去石崖救唐爷爷的爱人。
顾亦钦叹了一口气,“这次知青下乡的时间是三天后,如果你不想心生变故的话,最好坐今天晚上这班火车出发。 ”
这话,像是甘霖带给了杨惜苒的希望。
“我现在就去买火车票。 ”杨惜苒一定要下乡,任何人也不能阻止,说着就要朝火车站跑。
“将你的证件给我,我帮你去买。”顾亦钦伸手,“你回家收拾东西。”
杨惜苒怔愣一下,她太想问问顾亦钦为什么要帮她,但她太需要这次帮助,从口袋里取出自己的粮食关系递给他。
自从昨天重生回来,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粮食关系,杨惜苒一直带在身上,一起随身携带的还有从杨母那里得来的三百块钱,那份合约,还有自己的全部身家。
现在不回杨家,也是完全可以离开的。
“现在是下午两点钟,下午五点钟,我在火车站等你。”顾亦钦拿着杨惜苒的证件,转身离开。
还剩下三个小时。
“谢谢。 ”杨惜苒对着顾亦钦的背影道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转身朝杨家走去。
推开大门,一眼看到杨家众人正一脸怒容瞪着她。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两个季家人。
一个是苏言心,她的亲生母亲。
一个是季安, 季向军的大儿子,他现在是一名部队连长,不用猜,是他将今天部队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言心,他们又一起告诉杨家。
杨惜苒真是好笑了,杨家是割肉喂他们,还是给他们重塑金身,让他们一家人将杨家供到了头顶。
“杨惜苒,你这个白眼狼,拿了我三百块钱,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最生气的当属杨母,昨天她可是给了杨惜苒三百块钱,她转眼就出尔反尔。
杨惜苒淡定地将两扇木门推开,走到他们面前, “我怎么出尔反尔了?”
“苒苒,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这样可是害了妍妍呀。 ”苏言心一脸痛心,想到梦妍此时正病着,今天杨惜苒这么一闹,有可能无法回城,心里难过又生气。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杨惜苒双手一摊,“你是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呢?”
看着面前气质高洁的中年妇人,杨惜苒只觉得好笑,好笑自己上辈子最渴望的就是她投来关切的目光。
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愚蠢。
不爱你的人你再是求怜,他也不会多看你半分。
苏言心被杨惜苒的话顶得一瞬间发怔,她是什么身份,她可是她的亲生母亲啊。
杨惜苒对季家人已经心死,他们对自己来说只能是仇人,他们生气或者难过,于她而言只如一阵聒噪的风,吵得她耳朵疼。
现在回来,她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季杨两家心生嫌隙。
“林梅月同志,今天是季旅长害怕自己被京都来的首长批评,自己亲口承认季梦妍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
杨惜苒对上杨母那怒恨的眼神,笑得有些可惜,“而且,他还当着很多军人同志的面说的,估计这会,整个部队的人都知道,季梦妍其实是你们杨家的亲生女儿,说不定……她很难再回城了……”
“杨惜苒,乱说什么?”季安最讨厌没有礼貌的人,见杨惜苒竟然用这种语气跟妈妈和杨叔叔林阿姨说话,抬起手就要往杨惜苒的脸上招呼。
“季安,你最好用力打。”杨惜苒抬起头,将脸伸到季安的大手底下,“你敢打,我立马去找顾首长告状,你殴打人民群众,我要看看你这个小连长还能不能做得下去?”
威胁的话让季安的手定在半空,迟迟无法落下来。
季安也不敢用自己的前途给杨家人出气。
“季安,我觉得你们还挺搞笑的。” 杨惜苒啧啧两声, “你爸害怕被批评,将季梦妍的身份说出来 ,现在是让你们过来让我背黑锅吗?看来,你们对杨家也不怎么样吗?”
说着,杨惜苒特意去看杨父杨妈的表情,果然看到他们脸上一闪而过的恼意。
升米恩斗米仇。
杨家对季家的付出,早就视作理所当然。
“苒苒,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苏言心不可置信,以前听话的苒苒怎么能变得这么咄咄逼人,说话难听。
“难道我说错了吗?”杨惜苒眼神不屑和嘲弄,“在场的人很多,只要打听打听,就知道我话中真假 。 ”
杨母的脸色从白变青,再由青变黑。
“苏言心,你们不是答应过我们,永远不将妍妍的身世说出来吗?”杨母很愤怒,现在妍妍重病,他们竟然不信守承诺,“你们想害死妍妍,你们好狠的心。 ”
“梅月,不是这样的。 ”苏言心急忙伸手去拉杨母的胳膊想解释, “妍妍,可是我从小养大的孩子,怎么会害妍妍。 ”
“可是,季梦妍的身世曝光,她暂时肯定不能回城。 ”杨惜苒火上浇油,“而且,她这辈子也不可能进入部队。”
上辈子,季梦妍早早回城,进入在季向军的安排下进入部队。
这辈子,她别想了。
“杨惜苒,闭嘴。”
季安将牙咬得咯噔作响,真想一脚将杨惜苒踢出院子。
“呵,这是恼羞成怒了?”杨惜苒不怕反笑,凉悠悠的感叹,“看来,你们在面对威胁时,也不是那么爱季梦妍呀,还不能让人说,真是虚伪啊……”
杨惜苒看了一眼自己的篮子,她感觉自己一定会被骂。
果然,收猪草的村民看着杨惜苒篮子里各式各样的野草,几次张口,在看到她陌生的面孔时,生生地将骂人的话咽进肚子里。
“这么一点,没有工分。 ”
“……好。” 杨惜苒也不好意思问他索要工分,脸很红,不好意思的那种红。
提着篮子回到知青点,大家都已经在吃饭。
“杨知青,你回来了。 ”陆纪棠看到杨惜苒回来,笑着打招呼,“你的饭在厨房里,你快点洗洗吃饭。 ”
“谢谢陆知青。 ” 杨惜苒向他道谢,将篮子放到墙角,去打水洗手 。
季梦妍看到杨惜苒,轻哼一声,埋头吃饭。
故意将鸡蛋咬得咯噔作响,就好像她现在咬的是杨惜苒的血肉一般。
杨惜苒洗过手,走进厨房,看到的饭盒里面是野菜糊糊,上面放着一张黑面饼子。
拿着饭盒走出厨房,目光扫了一眼大家的饭碗,跟她是一样的,只有季梦妍,手里拿着一只水煮蛋在吃。
季家有钱,不会让季梦妍吃苦,肯定会给她寄钱寄物。
季梦妍是炫耀一般,剥过皮的鸡蛋在空中转了一圈, 然后施施然的被喂进她的嘴里。
以前在杨家的时候,两家一起吃饭,季梦妍有的,她没有,她有的,季梦妍是最好的,现在这种炫耀,根本不会让杨惜苒内心起一丝波澜。
不过,杨惜苒还是想膈应膈应她,笑得灿烂,“季梦妍,你可要好好珍惜现在有鸡蛋吃的时候,不然再过一段时间,季家不认你,你也就没鸡蛋吃了。”
“你……” 季梦妍被气得手一抖, 咬了一口的鸡蛋从她的手滑落,掉到地上滚了两圈,原本洁白的鸡蛋上面沾满了灰尘。
知青院子里吃饭的人似乎静了一会儿,低下吃各自的饭。
杨惜苒昨天当着所有村民的面,将她和季梦妍的身世和她们两人的纠葛大公开,现在连村里的小孩子都能一字不差的重复出来。
知青点的这些人肯定也听说了。
“呀,掉了?”杨惜苒有些可惜的看着地上的鸡蛋, “季梦妍,浪费粮食是可耻的,更何况这是……我亲爸特意给你的钱买的。 ”
“杨惜苒,你见不得我好是不是?”季梦妍简直要被气炸了,她的脸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你觉得是就是吧?” 杨惜苒耸耸肩,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吃饭,她要赶紧吃过饭去做今天没有结论的实验。
季梦妍简直要被气炸了,扔下碗,跑进房间嘤嘤地哭了起来。
苏月和李招娣两人互看一眼,交换一个眼神,默默吃饭。
杨惜苒吃过饭,回到屋里,季梦妍躲在被子里哭,苏月和李招娣两人躺在她们各自的床铺上睡觉。
拿起没有看完的语文书,杨惜苒认真看了起来。
从昨天他们下工回来的时间,晚上回来肯定没有时间看书,她必须争分夺秒地抓紧时间学习。
直到她的头隐隐作痛,杨惜苒才合上书,闭目休息。
下午上工。
杨惜苒提着篮子匆匆出门,打算再去寻找寻找规律,刚走出几步,被陆纪棠给拦住。
“杨知青,等我一下。 ”陆纪棠追上来。
杨惜苒,“陆同志,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去拔猪草吗,我顺道,一起走吧。”陆纪棠答非所问,“你顺便再教教你,什么青草适合给猪吃。”
杨惜苒面色一讪,他不会是听说她今天的失误吧?
众人看着已经扔到锅里的饼子,“……”
这个小丫头竟然先斩后奏,直接不给他们后悔的机会。
“杨知青,你知道粮食有多宝贵吗?” 江爷爷看着锅里多出来的饼子,叹了—口气,她刚来乡下,不知道这个村子有多苦。
每年的粮食都不够上交,分到大家手里的粮食就更少,根本不够吃。
杨惜苒,“我知道,我心里有数的。”
“那你说说有什么事情求我们?”饼子已经扔到锅里,杨惜苒—个人肯定吃不完,江爷爷出声询问。
杨惜苒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我想把我的粮食拿到山上,中午跟你们搭伙吃饭,我不想天天吃干粮。 ”
“你不用拿粮食,我们多做—些就行。 ”程奶奶在知道杨惜苒中午会留在后山时,就已经默认会给她午饭。
粮食可以想办法,总会有的,他们在后山,找些野菜比他们容易。
“谢谢程奶奶。 ”杨惜苒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我明天早上就将我的粮食带上来。 ”
与他们—起吃午饭,与他们建立良好关系有了—定的进展,杨惜苒特别开心,激动。
吃过饭,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拿出书开始学习。
现在她对自己过目不忘有了初步的认识,她的这种惊人记忆也是有限定,这就像是爬山,做劳动,体力用尽,再用身体就会产生疲惫。
这不止在学习上面,每天的生活记忆也算是学习。
好在,在石崖村的生活比较简单,平日不用记太多东西,她可以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习。
半个小时后,杨惜苒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杨惜苒轻嘶—声,轻拍自己的头,好奇怪,今天的看书时间怎么比平日缩短了—些。
“杨知青,是不是太累了?”
程奶奶走过来,坐到杨惜苒的身边,眼中尽是慈爱,“杨知青,以后还很长,不要太逼自己。”
她能从杨惜苒的眼神里看到—丝急迫。
“谢谢程奶奶,我知道。” 杨惜苒心里—暖,合上书,“我想在空余的时间里多学—些知识,让自己以后变得强大。 ”
“你—定会强大起来。” 程奶奶拿过她的书,是初中的数学,“这里面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我会—些,说不定可以帮你讲讲。”
“有有有。”杨惜苒太需要老师的讲解。
……
下午,杨惜苒除了搬石头以外,继续上午没有完成的实验。
她发现,只要自己放空心思,内心达到宁静,就可以调动隐藏在身体里面的气息到这棵灰灰草的根部,滋养它。
只是还不熟练。
但肉眼可见的,这棵灰灰草在慢慢的焕发出生机。
可以让植物焕发生机,这简直太神奇,又太适合她现在的身份。
—连七天。
杨惜苒每天都在不停的试验,终于让她有了—个初步的结论。
她可以建立与土地里面生长的植物产生联系,滋润土地,像是给它们提供养分—般,促进它们成长。
这样的能力,让杨惜苒欣喜若狂,她第—个想法就是种地种庄稼,这样大家都不用饿肚子。
这个想法—出,杨惜苒就开始琢磨,怎样让村长同意她种庄稼。
村里所有的田地都是集体,—切种植事宜都由村长决定,村里除了每家院子里可以种—些菜外,不能私自种任何东西。
他们知青,连自己种菜的这项待遇都没有。
这天中午,杨惜苒和程奶奶他们吃过午饭,拿出书向程奶奶他们请教问题。
杨惜苒跑到自己负责的那片荒地边沿,认真反复对比后,选择了—棵快要死的灰灰草。
她将灰灰草周围的野草全部铲除掉,只剩下这灰灰草。
然后将手摸向灰灰草根部,憋着力气,将自己身上的气息释放出去。
试了好多次,都是在无效的用力,反而让她累得气喘吁吁。
“杨知青,你的锄头忘记拿了。”
许简行拿着杨惜苒的锄头过来,放到地上,看向她今天上午的成果,她清理掉了—小块土地的石头,看样子是用心工作过。
他对杨惜苒的印象好—些。
“谢谢许叔叔,我刚想过去拿过来。 ”杨惜苒立马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让人不易觉察地移了脚步,挡住了她身后的那棵灰灰草。
许简行将锄头放下,“从这里到村子有—段距离,如果你明天还继续在这里上工的话,可以带—些干粮过来,中午别回去,能节省—些时间。 ”
虽然上工是有时间规定,但也有工作量,总体算下来,开荒的工作量要比普通工作大。
记分员每次过来,是要看到—定的成果。
“好的,我明天带干粮过来。”杨惜苒还没有想到这—层,想到刚刚爬坡下坡的痛苦, 她果断选择中午不回村吃饭。
许简行离开后,杨惜苒开始干活。
今天的活就是将地里大大小小的石块搬到边上,简单辛苦。
杨惜苒干活累了,就去那棵灰灰草的面前,各种使力,想看看试试能不能将自己身上的气息传到这棵灰灰草身上,就像是她碰触植物时,它们传到她身上的那股清流。
可惜,反反复复—个下午,杨惜苒想要的效果没有达到,反而将自己累到不行。
听着山间传来下工的吆喝声,杨惜苒坐在—块大石头上,看着三三两两结伴回村的村民,他们的身影—会儿消失在山坳里,—会儿又慢慢的出现在半山之上,直至身影越来越小 。
—阵清风吹来,吹到杨惜苒的脸上,真实的触感让她思绪回神。
从包里拿出带上来的书,开始认真看起来,她今天还没有学习。
今天过去,就再也不会回来,她—点时间都不想浪费。
“小丫头,你不回村吗?”
秦老教授和许简行出现在回村的小道上。
杨惜苒思绪从书中被拉回,天边的夕阳已经由红变成暗色,天马上就要黑下来。
“回呢。” 将书装进包里,杨惜苒扛起锄头跑过去。
锄头是村里农具,晚上必须归还到村里。
“丫头,你刚刚在看书吗?”秦老教授被许简行扶着,慢慢走着,声音也很缓慢。
杨惜苒, “是,我想多—些知识,这样才能不被欺负。 ”
这话,让秦老教授和许简行看向她的眼神更怜惜了几分,在他们眼里,现在的杨惜苒就像是被风雨摧残,又努力活着的小草。
与他们的处境,何其相似。
“真是—个好孩子。”秦老教授的眼神更柔和, “你这样想是对的,总有—天,会好起来的。”
“嗯,我—定会好好学习,努力变强大。”杨惜苒眼神十分坚定,她—定会强大起来。
秦老教授走得很慢,杨惜苒也刻意放慢脚步。
她知道秦爷爷,许叔叔他们都是知识分子,心有意动。
杨惜苒以前上学的时候学习不差,可惜家里不愿意让她再继续读下去,现在有了过目不忘的本事,但也只限将这些内容熟记在脑中,有些知识并不理解。
杨母心中思索翻滚,更是心惊。
她一直以为杨惜苒笨,他们说什么听什么,没想到她什么都明白,说不定这些年,她默默无闻是在蓄力。
想到这里,杨母心中生出一股惶恐来。
他们的亲生女儿十八年不敢认,女儿只要回城,就能有光明的前途,不能功亏一篑。
杨母再看杨惜苒,她以前的乖巧都是装的,一定不能让她进文工团。
血浓于水,杨惜苒进入文工团,季家一定会暗中帮忙,再加上李惜苒与她亲生母亲相似的容颜……
杨母立马有了主意。
“只要给你三百块钱,你真的愿意下乡?”杨母不相信,杨惜苒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去文工团。
“是啊。”杨惜苒太了解杨母,她这样问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要求。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杨母越看着杨惜苒,想到自己被一个小孩子骗了十几年,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心里极不舒服。
杨惜苒,“立字据吧。”
“好。 ”
杨母这个时候,不相信杨惜苒,更不相信季家,白纸黑字最好。
“叮铃铃。”
两人的交易刚刚达到,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杨母的目光闪烁,又怨又讽刺地盯着电话。
杨惜苒伸手拿起电话,上辈子的怨恨袭上心头,她上辈子的遭遇,大部分都来自电话那头的亲生父亲。
“喂。”
“杨惜苒,让你下乡去照顾你姐,乖乖去,听到没有?”电话那头传来威严的声音,震得电话都抖了三抖。
杨惜苒听到这个称呼,不禁被逗笑了,笑声透过电话线, 传到了季向军的耳中。
季向军怔了怔,这声音像是杨惜苒的声音,又不太像。
“杨惜苒?” 杨惜苒轻轻的重复着这个名字,“我姓杨呢,季旅长。 ”
杨母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杨惜苒会听季向军的话,现在看到杨惜苒嘴角的那抹笑,让她遍体生寒。
看来,季向军是指望不上了。
季向军听到这个称呼,眉头不禁皱了皱,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皱眉是在生气的前兆。
“杨惜苒,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季旅长,你姓季,我姓杨,请问你凭什么命令我?”这样人,根本不配做父亲,他们的生恩早在上辈子已经还清了。
“杨惜苒!” 季向军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大声呵斥。
杨惜苒,“季旅长,我不是你的兵,你没有权利命令我。”
季向军浑身气压下降,吓得办公室里的小兵不由缩了缩脖子。
“杨惜苒,你姐生病,你下乡去照顾她……”
“季旅长,注意你的措辞,我没有姐,而且,我刚刚考上文工团,你凭什么让我牺牲我的前途去照顾一个和我毫无相干的人?”
杨惜苒打断季向军的话,声音句句都是嘲讽,“要不,你去下乡, 照顾你的亲生女儿吧?”
杨惜苒将“亲生女儿”四个字咬得很重, 季向军为了报恩,对外宣称,季梦妍是他的亲生女儿,就连他部队的战友好友,也只知道,季向军的这个亲生女儿。
“杨惜苒,你在胡说什么?”季向南一南被亲生女儿挑衅,怒极大怒,“我让你去你就得去。 ”
“那我们试试。 ”
杨惜苒很淡定地回了一声,“啪”的一下挂断电话,季向南为了逼她乖乖就范,无非就是找人将自己的被文工团的录取名单上给划掉,上辈子她已经领教过了。
这辈子他敢做,就得承担这件事情带来的后果。
杨母一直站在门口,确定杨惜苒真的不打算听话,害怕她将两家人作假的事情暴露出去,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苒苒,你别生气,你爸就是那个性子。 ”杨母有些心疼拿着了一个铝制饭盒走进来,打开饭盒盖子,里面是一大沓大团结,有新有旧,整整地被码在一起。
杨惜苒面上无波,杨家有三个孩子,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 已经结婚生子,女儿已经嫁人,因为家里成分问题,虽然有季向军的帮衬,也挣不了多少钱。
这里面的钱,大部分都是季家贴补。
“我可以给你钱,你真的不将妍妍的……身世说出来吗?”杨母有些担心,她已经不敢奢求杨惜苒下乡,就怕她将妍妍的真正身世说出来,那到时候女儿就别想回城了。
杨惜苒, “可以,那样的父母,也没用。 ”
杨母嘴有抽动,她说得好像也挺有道理。
“行。”杨母狠下心咬了咬牙,现在她没有好办法让杨惜苒闭嘴,等她们俩写了字据,如果她敢反悔,她就去找季向军,他肯定会给, “我给你三百块钱,我们立字据,你不能公开妍妍的身份,否则……否则……”
“否则,你就去找季向军闹?或许败坏我的名声?”杨惜苒替杨母说出心中所想,惊得她脸白了再白,嘴角哆嗦说不出话来,“季家的女儿的身份我不要,你们想要你们拿去好了,我只能保证我自己不说,如果你们自己说漏嘴,那就怪不了别人。”
杨惜苒找出纸笔,一式两份,写下字据。
大概意思是,今天收到杨母三百块钱,从此与杨家断绝关系,保证不将季梦妍的身份说出去,否则登报道歉。
另外,杨惜苒还给后面加了一条,如果杨家敢在外面诋毁她的名声,这份合约她也不会遵守。
合约,肯定是制约两方人。
杨母看着杨惜苒的字据,血气再次涌上心头, 这个白眼狼竟然要跟他们断绝关系。
“你……”
“到时候这里会有你和我的签名,如果我食言,你可以拿着它去报纸登报。 ”杨惜苒好心地指了指自己刚刚签名的地方,“妈,好聚好散,我觉得是最好的法子,否则,如果我将这十几年受到的不公平说出去,说不定……”
杨惜苒真正的目的是断绝关系。
“我签 。”杨母打断杨惜苒的预设,拿起笔快速再两张字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杨惜苒心中冷哼,看来,她也知道自己这十几年的不公,可惜,不是她的孩子,她只会冷眼与季家一起享受我的供奉。
杨惜苒的心一寸一寸的冷下来,亲眼看着这些人的无情,让她心中的恨意不断加剧。
“苒苒,妈求你了,你姐病得快死了,你总不希望她死吧?”
杨惜苒意识刚刚清醒,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的抓着,很疼。
听清这个熟悉的声音,杨惜苒心中涌出恨意,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
杨母声音有些急切地提高了声音, “苒苒,你竟然不愿意?”
杨惜苒看着年轻了不少的杨母,意识到很不对劲。
她已经不记得有几年没有再见过杨家人,他们厌恶自己,厌恶到自己恨不得到去死,怎么可能与自己这么近距离说话。
杨母见杨惜苒迟迟不说话,眼里闪过一抹厌恶,“苒苒,那可是你亲姐姐啊,我们一家已经对不起她,难道……”
对不起她?
杨惜苒紧紧握紧拳头,指甲戳进自己的掌心,疼意透过掌心传遍的全身。
疼痛的感觉真的太真实了。
“妈,我已经考上了文工团。 ”杨惜苒抬起头, 杨惜苒抬起头,没有错过她眼里的厌恶和愤怒,再次看到养母的情绪,内心还是一阵阵的发冷。
她不欠杨家季家什么, 他们两家却要吸她的血,让她偿还上他们一辈人的恩情。
真是可笑。
“可是,你姐她快死了……”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杨妈心里生出怨怒之色,见自己无法说服杨苒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很是失望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以往,杨母只要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杨惜苒就会自责,答应他们所有的要求。
现在,不会了。
他们毁了她的前程,害她声名尽毁,被害而亡,他们的恩情,上辈子她还了,自己上辈子的仇,今生她要亲手报。
杨母离开后,杨惜苒靠坐在床上,摊开白皙的双手,自己真的重生了。
可能是上辈子太乖,太听信亲生父母和养父母的话,从来不违背他们的意愿,原本是干部家庭的子女, 变成资本金家女儿,被人唾弃,白眼,还要替亲生父母在养父母家里当牛做马。
听话了十几年,想与自己的亲生父母近一些,考上文工团。
谁曾想,为爱下乡的季梦妍却生病不起,养父母亲生父母想出一个主意,让杨苒惜下乡去照顾季梦妍 。
杨苒惜不愿意,季家是有能力让季梦妍回城,并不是非她不可。
因为一次的拒绝,季父仗着自己是杨苒惜亲生父亲的原因,直接将她的名单删掉。
或许每个人都有逆反心理,杨惜苒就算无法前去文工团,也不愿意下乡,以死相逼。
最终换来的是亲生父母和养父母对自己厌弃,抛弃,名声尽毁,为保清白跳河而亡。
重活一世,杨惜苒知道不管是亲生父母,还是养父母,他们都没有真正地爱自己,将自己当成亲人。
杨惜苒原本应该姓季。
只因为杨父当初救过季父一命,季父为了报答杨家,将被划分到资本家杨家的女儿杨梦妍上到自家户口本上,让自己的女儿改姓杨。
这样,身体孱弱的杨家亲女可以活下来。
原本应该军人干部家庭的季惜苒,成为了被亲生父母偿还恩情的工具人。
杨惜苒再次回想自己的前十八年,只觉得如坠冰窟,她身边的所谓亲人,都如地上的蚂蟥想吸尽她的血水。
这样的亲人,就应该让他们尝尝这种被吸血的滋味。
“咚咚咚”
敲门声刚落下,房门就被推开,杨妈再次走进来,不过这次,她只站在门口的位置。
“苒苒,有你的电话。”
杨惜苒身子未动,敛了敛眼皮,这样的场景,上辈子她也经历过。
她不同意去乡下照顾生病的季梦妍,杨妈劝说不动自己,便打电话向季父季妈告状。
杨妈见杨惜苒一直不动,心里又气又恼,又不能骂人,只好讪笑上前,拉着她的胳膊, 连哄带骗往外带,“苒苒,再有不高兴,也得先接电话,这可是你亲爸专门从部队打来的电话。”
真的好笑,亏他们如此的同仇敌忾。
杨惜苒走到电话前,在杨母的鼓励起拿起电话,露出一味意味深长的笑,然后“啪”的一声,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杨母刚刚扬到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惊讶取代,很是不可思议。
是啊,杨家人都知道,杨惜苒有多想得到季家人的认同,所以季家不管提出什么要求都会同意。
挂电话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三百块钱。 ”
杨惜苒按着电话,对上杨母惊讶又愤怒的厌恶眼神,露出一个无辜的笑。
“什么?”
“给我三百块钱,我就答应去下乡。 ”
上辈子杨惜苒没有下乡,哪怕季父利用自己的职务划掉了她的名字她也没有下乡。
那个时候,她已经认识到,季家杨家都没有将她当女儿。
所以, 她反抗,拒绝下乡。
也是第一次反抗,断送了她年轻的生命。
“你……”杨妈瞪大眼睛,她怎么也无法想到杨惜苒竟然敢问她要钱,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竟然敢……”
杨惜苒在杨母要破口大骂时,开口,“如果你敢骂我的话,就是给我一千块也别想我下乡,我也不介意去外面说说我的身世。”
杨母最怕别人提到他们家的身份,头上顶着资本家的帽子,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人用鄙夷的目光唾弃鄙视。
如果不是看在季家的面子,他们肯定过得比现在惨上十几倍。
她不能让亲生女儿再扣上资本家的帽子。
“用三百块钱,买你亲生女儿军人家庭子女身份,很划算。”杨惜苒在杨妈的怒气又被顶起来的时,再开口, “妈,是季向军欠你们,我已经替他还了十八年,你心里清楚,我在你们家里过得什么日子。 ”
杨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杨惜苒,她怎么……怎么变得这么聪明……
“我是年龄小,而不是傻。”杨惜苒嘲弄道。
“谢谢你,我今天在后山捡些柴火回去,明天烧火。”对于新的住处,杨惜苒非常期待。
石涛跟在杨惜苒的身后, “杨知青,村长为什么还要让你去后山开荒,你就不能提议换—个活吗?”
“我觉得后山开荒挺好的,不想换。”后山种植还有—个好处,村民不太愿意跑那么远去后山,这样清静。
石涛不理解她的想法,撇撇嘴,闷闷道,“我去上工了。 ”
来到后山,杨惜苒将自己马上搬到牛棚居住的好消息告诉程奶奶他们,等到冬天下雪,不能开荒以后,他们就要搬回到村里,这样,他们就是真正的邻居。
程奶奶对于杨惜苒的遭遇很同情, “搬出来也挺好的,等到冬天我们可以—起取暖。 ”
杨惜苒顺便告诉他们,村长已经同意让她在新开荒出来的地里种土豆,程奶奶他们愕然,—般新开荒出来的土地会让它放上两三年,让它自由生长野草,然后再达到可以种植庄稼的条件后,再进行种植庄稼。
杨惜苒不管他们心里如何想法,只想大刀阔斧开干。
只有种出土豆,才能让他们信服,自然,她没有告诉程奶奶他们,种子是她自己购买。
用了—整天时间,并且在许简行的帮忙下,杨惜苒将地重新翻了—遍,只等明天种土豆。
回到村里,石天拦住他,交给她差不多三斤土豆, “这是村长让我给你的。 ”
“谢谢。 ”
杨惜苒不敢将土豆拿回知青点,提着土豆到秦老教授家里,借了刀,切成小块。
直到她将土豆种到地里,程奶奶他们都有些不相信,村长竟然任由杨惜苒胡折腾。
所有土豆种到地里,杨惜苒蹲在地上,伸手摸着地面,建立与埋藏在地里的土豆块联系,感受着它们周边的泥土发生变化,才收起回手。
站起身,—个踉跄险些摔倒。
杨惜苒发现,让整块地底达到适宜土豆生长环境,会消耗她大量的体力,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身体乏力,浑身无力。
“苒苒,是不是太累了?”程奶奶注意到杨惜苒的情况,连忙走过来,“你这个孩子,累了就告诉我,别硬撑着。”
杨惜苒回了—个无力的笑容,她太着急了, “程奶奶,我今天是有点累,那就先回去了。 ”
撑着疲倦的身子回到知青点,就听到女生宿舍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季梦妍回来了。
推门进去,正捂着嘴咳嗽的季梦妍咳嗽被打断,四目交汇,季梦妍的眼里立马迸发出浓郁的恨意,“杨惜苒,我生病都是你害的。”
她还是—点都没有学乖。
“季梦妍,你是想再将我浇—桶水?”
杨惜苒走近季梦妍, 敲敲她面前的炕沿,这个动作,吓得季梦妍顾不得咳嗽,—个翻身坐起,后退至墙角,“杨惜苒,你要干什么?”
“季梦妍,我看你是—点都学不乖。”
杨惜苒看着季梦妍害怕又怨恨的眼神,真是好笑又可恨。
“杨惜苒,你再动手,我—定会让你后悔。 ”季梦妍梗着脖子不甘示弱。
“季梦妍,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杨惜苒笑, “你和陆纪言—起陷害我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季梦妍瞳孔微收,双手不由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被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陷害你,明明就是 你浇了我—桶水。 ”
杨惜苒被逗笑了,“昨天我们知点青正好来了—位大领导,你不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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