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祁柳眠眠的其他类型小说《矜贵权臣追妻火葬场时,我已入宫封后全文》,由网络作家“叽里咕噜的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眠眠……前世的首辅夫人心下明了,恐怕这两个皇子今日是为她所来的。大圣朝皇子可娶一个正妃两个侧妃四个侍妾。柳眠眠的身份,还没有哪个皇子敢让柳眠眠当侍妾。巧不巧?柳眠眠及第后,大皇子府的钱侧妃感染时疫,一命呜呼了。二皇子府的姚侧妃从高台摔下,一尸两命了。太过巧合……便是人为!难怪前世,她一意孤行想嫁给沈祁,父母非但没反对,还给她陪嫁了半个柳府。108台嫁妆塞的满满当当。“是……”柳眠眠垂下眼帘。“这公主府,大表哥也许久不来!眠眠表妹可愿意陪大表哥走走?”大皇子谢凌西今年已然30岁,长相并不出众。有些微胖,蒜头鼻。都说这样的鼻子有福气,大皇子也的确有福气,投胎在皇后肚子里。可是这蒜头鼻的福气,大皇子不大想要。柳眠眠承认自己从头到尾都是看...
《矜贵权臣追妻火葬场时,我已入宫封后全文》精彩片段
柳眠眠……前世的首辅夫人心下明了,恐怕这两个皇子今日是为她所来的。
大圣朝皇子可娶一个正妃两个侧妃四个侍妾。
柳眠眠的身份,还没有哪个皇子敢让柳眠眠当侍妾。
巧不巧?柳眠眠及第后,大皇子府的钱侧妃感染时疫,一命呜呼了。
二皇子府的姚侧妃从高台摔下,一尸两命了。
太过巧合……
便是人为!
难怪前世,她一意孤行想嫁给沈祁,父母非但没反对,还给她陪嫁了半个柳府。
108台嫁妆塞的满满当当。
“是……”柳眠眠垂下眼帘。
“这公主府,大表哥也许久不来!眠眠表妹可愿意陪大表哥走走?”
大皇子谢凌西今年已然30岁,长相并不出众。
有些微胖,蒜头鼻。
都说这样的鼻子有福气,大皇子也的确有福气,投胎在皇后肚子里。
可是这蒜头鼻的福气,大皇子不大想要。
柳眠眠承认自己从头到尾都是看脸下菜碟的。
大皇子的颜值不是她的菜。
“大表哥,可能是眠眠许久不出门,走几步便累了!实在不能陪大表哥逛院子了?”柳眠眠煞有其事的敲敲腿。
大皇子没想到柳眠眠如此不给他脸,讪讪笑两声。
“皇兄,春日正好咱们兄弟二人坐下来陪眠眠表妹说说话,也是好的。”说着话,二皇子谢凌晨便在亭子里坐了下来。
二皇子谢凌晨的生母是丽贵人,丽为封号的贵人!
可见其美丽非常。
丽贵人靠着颜值从秀女中杀出重围。
靠着积少成多……
才有了二皇子。
二皇子也不辜负丽贵人的期望,小小年纪就如画上的仙童一般。
二皇子今年26,正是男人最好的时候风华正茂。
如果说沈祁是公子世无双。
二皇子单看长相,貌比潘安。
有了上一世的经历,柳眠眠可不敢喜欢他。
只能说她同二皇子有共同喜好。
只不过二皇子性别男。
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柳眠眠没有什么话同两位“表哥”说的。
两位有一肚子的话想跟柳眠眠说,无奈身边坐着李悦薇。
“李家小姐,这园中花的正好,不知道本王有没有这个荣幸跟李小姐说说话?”二皇子谢凌晨笑道。
没有!一点都没有!李悦薇内心抗拒。
还没等李悦薇想好怎么拒绝。
便看见安宁县主带着一群贵女向这边走来。
“安宁县主,我们在这里………”顾不得什么淑女风范,李悦薇差点喊破喉咙。
李茹看见她嫡姐同两位皇子相谈甚欢,脚下的步子都变快了。
“小女兵部侍郎之女李茹,见过两位殿下。”李茹含羞带怯的行礼。
“起身吧!”一个庶女不值得大皇子和二皇子注意。
李茹偷瞄两位皇子,大皇子是皇后嫡子,威望十足。二皇子是皇后养子,俊美非常。
不管是哪位皇子……
都好。
这种独处的机会可不能让给李悦薇。
“姐姐,让妹妹好找啊!妹妹找不到姐姐担心的……不行,姐姐居然在这跟两位皇子……在一起。
可是姐姐已有未婚夫了,这样!不会让康哥哥误会吗?”声音娇娇弱弱带着喘。
李悦薇脸色难看,咬着唇一言不发。
眼眶微红。
“啪………”柳眠眠甩甩手,
李茹不可置信的捂着脸,“柳……小姐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你对嫡姐不敬,随意诋毁……难道不该打吗?”
李茹双目含泪,仰起头看着谢凌晨和谢凌西。“茹儿,知道错了谢柳小姐。”
她姨娘受宠,敢言语间攀扯李悦薇。可是不敢攀扯柳眠眠,柳眠眠会投胎,爹娘护犊子。
他可娶妻了?或者定亲了?”
安宁摇摇头,满脸是泪。“没有定亲,不过应该也快了。”
长公主恨铁不成钢,厉声道:“看着我!
娘告诉你!你只能是柳家的儿媳妇,只能嫁给柳泽恩。
什么爱慕之人,通通都给我忘了。”
“???”谢安宁呆愣了。
柳眠眠这边情况比较复杂了,柳眠眠被谢凌渊抱着回来,海氏想杀了谢凌渊的心都有了………
柳家是纯臣……纯臣啊!
即使宫里有贤妃,不管外人信不信………
柳家也没想站队。
皇帝也要信了………
这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嫂子,你转的我头晕。”柳眠眠喝了药躺在床上发汗。
“告诉车夫,一会咱们回府。”海氏停下脚步对着贴身丫鬟道。
“是……大少夫人。”
出了这样的事,参加春日宴的小姐贵女夫人们都自行回家了。
三位皇子从河里上来,换了衣裳就直接回府了。
柳眠眠回到柳府,马车直接进了她的院子。
柳夫人坐立不安的等在院子门口。
看见柳眠眠回来就奔了过去。
“娘的眠眠可受苦了……怎么好好的会从船上掉下去。
你说你,非要捞李家那丫头做什么?
她家好几个姑娘死一个,他爹又不心疼!你何必牵扯别人因果…………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爹可怎么活啊?”
“……………”我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啊!
母爱就是自私的!
“去请御医来………”
“公子?你说请什么?御医?奴婢请不来御医啊!”小丫鬟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回话。
赵绵绵抱着膀子,哆哆嗦嗦坐在客房的椅子上。
身上的水滴滴答答……
沈祁满脸心疼。
“府医呢!叫府医过来!就说新科状元沈祁有请……”
小丫头仍旧低着头,“沈状元我们府里没有府医,主子生病都是请御医的。”
赵绵绵冷的牙齿发颤,“这位姐姐,可不可以给我取件干净的衣服,或者给我生个火盆。”
小丫鬟点头,没有语气道:“好………你等等奴婢去蒹葭院问问。”
没多久。
小丫鬟迈着小碎步回来,手里拿着一套襦裙。“这是我们县主的,请小姐换上吧!”
淡粉色襦裙绣着大片的芍药花,芍药花的绣线里掺了金丝。
好像京城的贵女极其喜欢用金线和银线这样贵重的东西,赵绵绵有些爱不释手。
去了内室把衣服换上了,虽说是一件半旧不新的襦裙,仍旧比她身上的好太多了。
“祁哥哥……你看绵绵漂亮吗?”从内室出来,赵绵绵转了一个圈。
沈祁满脸宠溺,“漂亮………
绵绵你先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去蒹葭院看看……”
“祁哥哥,你去那里做什么?是去看柳小姐她们吗?”不知为何,赵绵绵心很慌乱。
“柳眠眠?”沈祁皱着眉,“不是的………我去看看三皇子,有些事要和三皇子谈谈。”
“好。”听见肯定的答案,赵绵绵脸上有了笑模样,“祁哥哥,我在这等你……”
“恩。”沈祁揉揉赵绵绵的头,对着小丫鬟道:“你去取些吃食来,桂花糖蒸栗粉糕和核桃酥。桂花糖蒸栗粉里放些黑蜂蜜,核桃酥里放些西蜀蜜枣。”
小丫鬟抬起头,脸上有了些许表情。“沈状元的口味和柳小姐一样啊!
奴婢这就去取,等着吧!
今天,厨房特意备了柳小姐爱吃的糕点。”你们也算有口福了。
赵绵绵心里慌乱,咬着唇眼睛里噙着泪。
听说京城的达官贵人愿意榜下招婿,难道沈祁也有意?
还是柳小姐家有意?
赵绵绵心下慌乱。
沈祁却没察觉赵绵绵的异样。这几样糕点他上一世吃了许多年,已经成习惯了。
柳眠眠脑袋一歪,晕了!
华丽丽的……
晕了。
谢凌渊游到岸边,接过他身边内侍递过来的披风把柳眠眠裹了个严严实实。
直接抱着走了……
谢凌西恨恨的拍打着水面。“是哪个小子坏我好事!等着……”
柳泽恩一介书生,泅水的速度没有谢凌渊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被表哥夹走了……
还没等伸手一捞,一个身影就缠在自己身上了。
低头一看,是跟她妹妹玩的很好的安宁县主。“安宁……安宁……醒醒!”
顾不得其它,柳泽恩拖着安宁,使劲往回游……
安宁身材高挑,游的相当吃力。
好在后来越游越顺了……
没那么吃力了。
柳泽恩拖着安宁刚上岸,就被等在水边的嬷嬷抢了回去。
一个嬷嬷背上安宁县主就往内院跑。
柳泽恩想了想在后面追,“等等我……我妹妹去哪里了?”
李悦薇在水里发现赵绵绵会泅水,而且很是不错。
便在水里借力抓着赵绵绵的衣服,假装被赵绵绵救了带出水面。
赵绵绵微微一愣,“李小姐?”
“你救了我,侍郎府必有重谢。”李悦薇低声道。
“哦…………好!”赵绵绵拉着李悦薇便上了岸。
七手八脚的被岸上的婆子拽了上去。李悦薇等在岸边的大丫鬟,拿着手里的披风给李悦薇裹了个严实。
李悦薇咳两声,悠悠转醒。“咳咳………悦薇多谢赵姑娘救命之恩。”
“哦………好!其实不用谢!”
赵绵绵看出来了,这李悦薇恐怕比她还会泅水。
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愿意承认……
“两位小姐,请跟老奴去内院洗漱一番吧!还得请大夫好好看看……”一位嬷嬷道。
赵绵绵点头,“好,多谢了。咳咳……
婶子可看见沈状元了吗?”
沈祁不会泅水,刚才躲的远了些。听见赵绵绵的声音拨开众人冲了过去。
“绵绵………你怎么也落水了?落水的不是柳眠眠吗?怎么是你?”
沈祁慌乱的脱掉外衫把赵绵绵裹进去。
赵绵绵看见沈祁,面露委屈。“祁哥哥,绵绵好冷!”
沈祁皱着眉,厉声道:“送我们去蒹葭院。”
“什么?”老嬷嬷气急道:“你再说一遍!沈状元你说什么?”
沈祁被吼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现在的蒹葭院还住着长公主。
不是前世,他沈家的别院。
“带我们去客房…”沈祁搂着赵绵绵的肩膀道。
嬷嬷随便指了一个小厮,“你带沈状元和这位姑娘去客房。”
又对李悦薇行礼道:“李小姐,请跟老奴去蒹葭院梳洗一番。”
看见谢凌渊把柳眠眠抱回蒹葭院,海氏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此时此刻……
她已经成为柳家的罪人了,祠堂的蒲团上有她一席之地。
海氏都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质问自己为什么没跟着柳眠眠。
她都已经能看见贤妃难以压制的嘴角了。
还有谢安宁……
京城世家谁敢娶这个大圣朝县主,北国公主?
这下好了………
她们尚书府敢了………
安宁除了一个县主名头好听,一无是处。
海氏看见长公主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跟子了。
恐怕嫁妆都给安宁县主装好了。
海氏狠狠地瞪一眼柳泽恩。
柳泽恩早已换上干净的衣服鞋袜,喝了姜汤。
坐在凳子上,像屁股长了钉子一样,坐立难安。
“你是担心你妹妹还是安宁县主?柳泽恩。”海氏咬牙切齿,她婆母已经给柳泽恩相看人家了,结果整出这事来。
陇西崔氏……那是什么人家?谢安宁又是什么人家,哪里有可比性!
腰间连配饰香囊都没有,翰林编修的官服。
又不像是世家公子。
小厮客气问道:“公子可有拜帖?可约了时辰?公子贵姓……?”
“姓沈,沈祁……”咕咕咕……沈祁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起来。
小厮仿佛没听见,“沈状元?
奴才想起来了,沈状元曾经跟四少爷来过府上。
可是……今晚!同四少爷有约?”
旁边年长的小厮拉了他一下,笑道:“沈状元,今日我家家主和主母一早就去东院柳府,现在还不曾回来。
如果沈状元没有要事,请明日再来。”
“柳泽恩呢?可在……?”沈祁又道。
“四少爷去了长公主府,现在还未归。”小厮态度恭敬。
“那你们家小姐呢?”不知为何,沈祁想问一句。
小厮脸色微变,“回沈状元我家小姐在病中,不能见客。”
“嗯……”沈祁点点头,“起不来床了,知道了。”
沈祁相信只要柳眠眠听见他在门口,必然会亲自相迎。
柳眠眠满心满眼都是他……
只是!这一世他要选择幸福了!
陪她一世,已经够了。
沈祁转身离开……
越走越远。
年轻的小厮低声问道:“狗哥,老爷和夫人没出去啊!四少爷也在府里呢!你为啥骗沈状元啊!”
“你知道芍药怎么被带走的不?”
年轻的小厮摇摇头。
年老的小厮低声道:“扫院子的小英说芍药就是提了一句沈状元,就被三皇子带走了。
一家都带走了……
听说整西北挖煤去了。
这沈状元脸长的挺好的!
人……指定有毛病,人品不行!要不咋不让说呢!
谁家好人打听人家没出阁的小姐啊!
以后老爷不发话,咱们不能放他进去。
他的拜帖,咱们也不能收……
懂不?”
年轻的小厮拍拍胸口,“还得是老哥你……以后兄弟就仰仗你了。”
年老的小厮拍拍他的肩膀,“跟老哥多学学……学到手的都是活儿!”
沈祁回到帽儿胡同,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赵绵绵喝了药还未睡下,看见沈祁回来便迎了上去,“祁哥哥,可是和同僚相聚去了?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沈祁看见鲜活的赵绵绵,便笑了:“有些公务,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下次不会了。”
“祁哥哥,喝水。”赵绵绵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杯,放到沈祁身边。
一日未进食的咕咚一口就喝完了茶杯里的水。
刚下过雨,井水有些混浊烧开之后也并不好喝。
柳眠眠喜欢喝玫瑰花露水,用蜂蜜和玫瑰花瓣腌制的。甜丝丝的甚是好喝……
多年的习惯,沈祁也有些改不掉。
这泛着土腥味的水,在嘴里翻腾着。
沈祁咽咽唾沫,“家里还有吃食吗?”
赵绵绵摇摇头,“我晚上吃了一些馄饨,已经吃完了。祁哥哥,这么快就饿了吗?”
赵绵绵不会做饭,赵府虽然不大,也是有厨娘的。
沈祁的肚子咕噜噜………咕噜噜……
“我让丫鬟去买一些,很快的。”赵绵绵给了丫鬟一两银子。
“我回去看书去了……”今日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烦,沈祁起身。
“好……一会吃食来了!绵绵给祁哥哥送过去。”赵绵绵拿出帕子,帕子里包着从长公主府的糕点。
还剩一块核桃酥。
“祁哥哥,你先吃块糕点垫吧垫吧!”
沈祁本想拒绝,身体很诚实。
伸手放进了嘴里……
昨日下雨,糕点有些潮了。
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味蕾,沈祁有一瞬间的愣神,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绪…
小丫鬟很快回来了,两菜一汤还有两个饼子。
“在哪里买的?看着挺好吃的。”赵绵绵给沈祁擦了擦筷子,拿热水烫她烫碗筷。
如何?”程芳提议道。
柳眠眠想说不如何……
“安宁,你作为东道主,理应先作诗一首,过来……来表哥身边!”谢凌西招招手。
众人让出一条路。
有事叫安宁……
无事安宁县主。
还真是亲疏远近分的明明白白……
安宁县主极不情愿,又没办法。
只得满脸堆着假笑,走到船边。
“安宁才疏学浅,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句子,大家容我想想可好?”
“兵部侍郎嫡女李悦薇可是京中才女,李小姐不知今日可有大作?”大皇子笑着看向李悦薇。
“姐姐,学问最是好了!家里女先生都夸的。想必姐姐一定能得佳句吧?”李茹酸溜溜道。
众人起哄道:
“悦薇姐姐,一定能写出好的诗词。”
“对呢对呢!”
“先让安宁郡主写,再让李小姐写。两位皇子做评判。”
李悦薇行至船边,“那我就献丑了…
绿塘摇………啊………”李悦薇不知被谁推了一下。
“殿下……我姐姐掉水里了,怎么办啊!”李茹顺势扑进大皇子怀里。
“眠眠……李小姐落水了。”大皇子推着怀里的李茹。
李茹仿佛被吓坏了,死死地抱住大皇子的腰。
柳眠眠跑到船边,伸出手。“悦薇抓着我的手……”
安宁也伸出手,打算两个人把李悦薇拉上来。
她俩知道李悦薇会泅水。
为了骗侍郎夫人李悦薇的娘,李悦薇装作不会,装作温婉恭顺。
马上够到李悦薇的手。
只听扑通两声,柳眠眠和安宁县主也被撞下了水。
扑通一声,赵绵绵不知道被谁也撞下了水。
“不好啦!救人啊!”
“快救人啊!柳小姐和县主也掉下水了。”
“救命啊!”
大皇子猛地推开怀里的李茹,李茹一个踉跄跌在船板上。
“扑通一声”大皇子跳了下去。
“扑通一声”二皇子也紧随其后。
看着冲她游过来的谢凌西,柳眠眠心里恨得要死。谢凌西你满肚子坏水……
柳眠眠脚下使劲用力,假装被水流冲了越来越远。
大皇子谢凌西伸出手,“眠眠别怕,大表哥来救你了。”
柳眠眠脚下用力,手在上面扑腾。“大表哥男女有别……”滚远点……
大皇子大义凛然道:“眠眠不用担心,本皇子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你祖宗十八代。柳眠眠顺着水流使劲往岸边扑腾……
李悦薇和安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三个人很有默契的假装不会泅水。
大皇子毕竟是男子体力好,马上要抓住柳眠眠。
柳眠眠憋口气,消失在水面上………淹死老身,也不能当你的侧妃。
三个人中李悦薇水性最好,看着冲自己而来的谢凌晨,李悦薇心一横也消失在水面上。
谢凌晨看水面上没有李悦薇的身影。又转头游向谢安宁……
多少有点勉强……
算了……卖长公主一个人情吧!
娶谢安宁是不可能吧!他不好这口………
谢安宁在冰冷的湖里吓一身冷汗。顾不得多想……也消失在湖面上了……
柳眠眠一口气憋的不多,在水里吐着泡泡,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是交代在水里,还是泳上岸?反正选项里没有当谢凌西侧妃这一选项。
只见……
水下一个俊朗的身影冲她游了过去,嘴对嘴给渡了一口气,便拽着她的手使劲往上拉。
扑通一声两个人浮出水面,来人夹着柳眠眠的胳肢窝使劲往岸边游去。
“表哥!咳咳咳……你要勒死我了……噗……”吐口水。
“装晕……”谢凌渊道。
“好嘞………”在柳眠眠的心中,谢凌渊就跟她亲哥一样。
毕竟她小时候,谢凌渊还给她擦过嘴喂过水,换过尿布。
柳眠眠羞涩的把亲手绣的荷包也扔了出去。
荷包落入沈祁的怀里,也落入了她柳眠眠的心里。
也是当初的荷包…
在临死的那几年压的她喘不过气,没有片刻安宁。
回忆被打断,就听沈祁道:“柳兄,莫要开玩笑!沈某家里已有未婚妻。”
“什么?”柳眠眠惊呼出声,这一世,赵绵绵没有死吗?
也是了!
沈祁回来了,怎么会舍得让赵绵绵死去呢!
柳眠眠的惊慌失措,并未引起沈祁的重视,毕竟上一世柳眠眠对他一见钟情,非君不嫁。
他只当小女儿的羞涩。
想到家中的未婚妻赵绵绵,沈祁拱手道:“柳小姐,告辞!”
“沈公子,告辞!”柳眠眠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四少爷柳泽恩眨眨眼睛,“五妹,哥哥带沈兄去书房了!你让厨房送些糕点过来……”
“是……”柳眠眠垂眸,退至路旁。
指尖惨白,手心渗血的指甲印,出卖她此时的慌乱的心。
“小姐……这沈公子好清俊啊!比三皇子还好看呢!小姐也好看,如果小姐和沈公子成婚,日后孩儿一定如神仙公子一般。”芍药低声道。
啪………
清脆的巴掌落到芍药脸上,柳眠眠厉声道:“沈公子已有婚约,这话不要再说!”
芍药满脸不可置信,“小姐,你打奴婢?”
柳眠眠对着另外一个贴身丫鬟茉莉道:“去找母亲身边的良妈妈来。”
“是……”
“你……跪下。”柳眠眠指着青苔石板。
“小姐,奴婢是芍药啊!可是芍药让小姐不开心了?还是茉莉那丫头嚼舌根了?”
柳眠眠一个眼锋扫过去,芍药砰的跪在地上,只觉得小姐的眼神像极了寿康园的老太太。
让芍药心下发颤。
柳夫人身边的良妈妈很快就到了。
看见地上跪着的芍药一愣,随后脸上带着怒气道:“可是这丫头惹小姐生气了?”
“良妈妈,把这丫头送走吧!我不愿再见她。”
听见被送走,芍药一瞬间慌了神儿。这柳家哪里最好,莫过于五小姐身边。
“哎……保准柳小姐满意。”掌柜的喜笑颜开。
小姐交代的事情办完了,柳安起身离开。
上—世的柳安是沈祁的小厮,很是得力。
对沈祁,也是恭敬细心。
如今…………
柳安的态度让沈祁皱起眉头。
掌柜给小顺子使个眼色。
小顺子面色不悦,“沈状元这几件首饰,您还要不要了?
不要的话,小的就放回去了。”
赵绵绵拽拽沈祁的衣袖,她真的很喜欢。以后再赴宴她也可以戴着………
配上长公主拿回来的衣服,—定更好看!
沈祁看向托盘里,成色不好!款式也不够精致。
他的印象中柳眠眠从来没戴过这样的珠花…
或者说柳眠眠很少戴这样的细小的珍珠或者绒花。
除非特别精致的。
这样的珠花别说柳眠眠了,就是他大嫂二嫂都不愿意戴。
沈祁皱起眉,“这些都不好,跟你不配。珍珠大小不—,光泽度也不够。
这做绒花用的丝线也不好。”
赵绵绵拿着珠花的手—顿,悻悻的放下珠花。“祁哥哥,那我不买了。”
掌柜的站起身,阴阳怪气道:“小顺子,把精致的拿出来给沈状元过过目。”
“哎………”小顺子挑了三朵精致的,有鹅黄色的、有草绿色的还有月白色的。
唯独没有粉红色的。
赵绵绵眼前—亮,伸出手迫不及待的插到发髻上。“好看吗?祁哥哥………”
沈祁面露温柔,“好看………”
赵绵绵也笑得温柔,“我也觉得好看,谢谢祁哥哥……”
心里寻思难怪爹爹说做官就有银子,祁哥哥才做几天官就能买三千两的棋盘了………
想到以后自己就是大官夫人了,赵绵绵抬起下巴吩咐道:“这两只,也给我包起来。”
“诚惠—百五十两。”小顺子伸出手。
赵绵绵拿珠花的手—顿,“什么?这三支就—百五十两?这十几支才—百零六两。”
沈祁宠溺—笑,“无妨,你喜欢就好!掌柜的明日我来给你送银子。”
掌柜的冷了脸,伸手拦住沈祁。
嘲讽道:“沈状元,小本买卖概不赊账!
要么,交银子拿珠花!
要么,就放着!”
赵绵绵气道:“你……你怎么说话的!我祁哥哥是当官的……
在翰林院当差的。能差了你这珠花钱吗?”
“这京城—块砖头掉下来,都能压死五六个四品官员。
翰林院的老爷是几品啊?”
掌柜的指指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买东西不给钱的道理……”
沈祁面沉如水,拿下赵绵绵头上的珠花,啪的—声扔在托盘里。“绵绵,我们走!”
小顺子看着沈祁和赵绵绵的背影。“这沈状元好有官威啊!”
掌柜的冷哼—声,面露不屑。“—个住猫儿胡同的状元!呵………
官威!”
柳泽恩打着哈欠从马车上跳下来。就看见疾驰而来的沈祁。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沈祁脚下生风了………都!
沈祁家是农户,果然体力就是好。
夹着那么多书,还能飞这么快!!!
沈祁微喘,“柳兄………早!”
“早………”柳泽恩轻装简行走在前面,小厮抱着书。
“春日宴同三皇子相谈甚欢,不知柳兄和三皇子最近可有空?沈某做东………
请二位天香楼—聚!”
柳泽恩皱着眉,跟表哥相谈甚欢?
没看出来啊!
表哥最近出京办事了呀!没空啊!
便道:“改日吧!最近有些忙!”
“柳兄在忙什么?”沈祁被拒绝有些不悦。
毕竟几十年了,没人敢拒绝他。
“忙着婚事呗!”柳泽恩咧嘴—笑。
“柳兄的婚事定下来了?陇西崔氏的确是好人家……”沈祁恍然大悟。
柳泽恩停下脚步,面露惊讶。“什么崔家?沈状元你别瞎说啊!别败坏崔家小姐的名声………”
“上次祁哥哥请同僚去酒楼,那个酒楼的饭菜好贵,花了五十多两银子。
前几天又交了房租,还有租马车。林林总总银子就不够用了……”
看着沈祁皱起的眉头,赵绵绵伸手抚平。“祁哥哥,我再写信跟爹爹要一些,你不用担心银子的事。”
“不用……我有办法,你不必担心。”沈祁拍拍赵绵绵的手。“柳泽恩,跟我关系尚可,我一会找他借一些。”
听见姓柳,赵绵绵皱起眉头。“柳泽恩?跟柳眠眠?”
不知为何……
同叫绵绵!会让她不自觉的比较……
两个人的家世,两个人的长相。让赵绵绵生出无尽的自卑和嫉妒。
沈祁毫不在意道:“是柳眠眠的哥哥……户部尚书柳尚书的第四子。
上次……
咱们吃饭的天香楼就是柳夫人的陪嫁。”
当然……
天香楼后来变成了沈家的产业。
听着沈祁用熟稔的语气,对柳家的事如数家珍。赵绵绵的心慌的不行,她决定马上写信给她爹娘。
让她们来京城,她要马上成亲。
大夫来了,抓了药手里的银子又少了一些。
翰林没有上朝的资格。
沈祁在馄饨摊吃过早膳便前往翰林院。
下了一夜雨,路上难行。
到了翰林院,沈祁的靴子上都是大泥巴。
这又让沈祁皱着眉头。
翰林院的门口,柳家的马车缓缓而来。
小厮放好马凳,柳泽恩踩着马凳一跃而下。
官靴上一丝泥都没沾到。
“泽恩慢行……”
柳泽恩回头,发现是沈祁便拱手道:“沈状元……”
“春雨绵绵,道路难行。”沈祁提起官服,恰好露出自己沾了泥的鞋子。
面露为难。
柳泽恩有些莫名其妙,“无妨,马上就入夏了……”说完还拍拍沈祁的肩膀,“夏天好,鞋子湿了一会儿就干。”
“…………”
前一世,柳泽恩这人很是慷慨。
只要他有困难,柳泽恩便会鞍前马后。
沈祁只好又道:“家门口附近有些低洼,恐怕夏季一遇暴雨更难行。”
柳泽恩恍然大悟,“沈兄住在京郊的庄子上吗?
我家京郊也有个庄子,虽然远了些,但是风景宜人……”
“…………”住帽儿胡同,沈祁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沈某想沐休时去拜访柳大人……”
柳泽恩想到他爹的黑脸,还有她娘的怒气值,果断拒绝。“不方便……不方便!
你如果找我爹有事,就写拜帖放在门房吧!自有门房会通报的。”
沈祁一愣,曾经……他去柳府从来不用通报。
想到赵绵绵的病,沈祁决定先在柳泽恩那拿些银子。
“泽恩兄……不知可否……?”
只见一内侍急匆匆跑过来,“哎呦……柳探花,陛下召你呢!”
柳泽恩一拍脑袋,“召我?完了………我今个就应该告假!
柳泽恩摆摆手,“沈兄,有事一会再说……”
柳泽恩提着衣摆就开跑,内侍在后面追。“柳公子,祖宗……长公主和陛下都等着你呢!”
柳泽恩边跑边问,“我爹呢?让陛下找我爹!”
“小祖宗喂………柳尚书今个告假了!没上朝……”内侍急得大喊。
“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头子!不讲究……”柳泽恩站定。
耷拉着脑袋,跟着皇帝身边的内侍走了。
想到家里的赵绵绵,沈祁决定破例等等柳泽恩。
可是这一等就是一小天,中午也没顾得上吃饭。
柳泽恩也没回翰林院……
沈祁只能找上一世跟他关系还不错的秦楼。
秦楼文采斐然,在皇上面前很是得脸。
“秦兄……”沈祁很自然的坐在秦楼身边。
秦楼不爱与人亲近,便侧身挪动一下。“沈状元,可是有事!”
声音里处处透露着不熟。
恐拿她们的身份说事……迎她们母女回去,大圣不交出她们!就会起战事……
母亲说柳家会保住她的…………
可是………她又如何能让泽恩哥哥为难,忠君爱国!
安宁郡主已经想好了,如果有那么—天,她会独自回北国。
生也好……
死也好……
她独自抗……
都不会让柳家,让舅舅为难的!
这—生有眠眠,有泽恩哥哥已经很好了。
现在……他们都变成家人了!更好了!!!
众人的起哄,脚下的台阶。柳泽恩握住了安宁的手,“当心,脚下……”
手中温热……
安宁羞红了脸,低低“嗯……”了—声。
好在有盖头,无人看见她的窘迫和害羞。
床榻很软又很硬……
上面放着花生、枣子和桂圆。
眼前的红色褪去,盖头被挑起。安宁看见—张清俊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不愿……
喜气洋洋……
安宁—瞬间便红了眼眶。
柳泽恩看见安宁眼里的泪珠,慌乱了起来:“对不住………要是你实在想岳母,咱们把岳母也接来……
好不好?”
安宁摇摇头,又点点头。
柳泽恩—直都是这样,温暖……
让她温暖。
“哎呦呦………四少爷知道心疼媳妇咯!”
“看看……有了媳妇立马就不—样了!”
“我们小四以后也是有人疼的了。”
众位嫂子打趣着。
安宁羞的脖子都红了,低下了头。
“新人………吃福饺咯………”
“新娘子………生不生?”
“生……”安宁脸红的像天边的红霞。
“你们听见啦!新娘说生………”
“哦………哦………四婶子给我们生小弟弟咯!”
“二哥,二哥!我要小妹妹!让婶子生小妹妹。”
“三哥………我娘说柳家的女娘精贵,—般生不出来!”柳泽博的儿子沮丧道。
“不管……不管……我就要小妹妹!”最小的孩子嘟囔着。
“你们几个皮猴子,快出去!”白樱凝轻轻柔柔的—声。
少年脸色微红,—拱手。“三婶儿……我带弟弟们出去。”
“浩哥儿!麻烦浩哥了……”白樱凝笑道。
少年招招手,小萝卜头们便排着队出门了。
安宁只觉得………柳府的—切都分外可爱。
众人退去,屋里只剩下安宁同柳泽恩。
柳泽恩第—次娶妻,有些紧张。“可是饿了?”
安宁笑着摇摇头。
“可是渴了?”
安宁笑着摇摇头。
“那………那………要不你睡会?我—会儿得出去陪酒,不能留下来陪你?”
安宁点点头。“—会儿,眠眠会来陪我,泽恩哥哥不用留下来陪我!”
泽恩哥哥……
柳泽恩红了脸,“不……不是……怎么又叫我哥哥了?安宁,咱们现在是夫妻了。”
安宁眼眶湿润,甜甜的喊了—声:“相公。”
柳泽恩挠挠头,“怪不好意思的。”
安宁见屋里没有伺候的人,便问道:“相公屋里伺候的人呢?”
“有—个的,伺候我还行!伺候你不大方便啊!”柳泽恩窘迫道。
柳泽恩已经20岁了,权贵家的男子十五六岁就有通房丫头了……
安宁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可是听见柳泽恩说,不能伺候她。
便是这般护着吗?
心里难免酸涩……
“那……明日让她来敬茶吧?”安宁仰起头,笑道。
柳泽恩无奈—笑:“你快别笑了,笑的比哭都难看。还敬茶……?你让元宝给你敬茶?你敢喝?”
安宁又羞的抬不起头。
原来伺候的人是元宝啊!柳泽恩的小厮,伺候她是不大方便!
站在门口的大丫鬟桃枝,听着屋里的动静,捂着嘴笑起来。
柳泽恩从满面春风从屋里出来,看见门口偷笑的桃枝。“还笑?你们主子叫你呢!”
“是……郡马爷!”
“骏马爷?我还彪马呢!还是叫我四少爷吧!四爷都行………实在不行就叫姑爷!
你—叫骏马……我感觉自己要起飞。”
“五妹……愣着干什么?给沈公子见礼啊!”
眼前的人粗布麻衣青衫难掩一身风骨。
一如当年初见!
“小女,见过沈公子!”
“眠眠小姐,有礼了!”沈祁拱手行礼。
柳眠眠睁大双眼,心下微颤。女儿家闺名不会轻易告诉外人。
今世……
如今的沈祁为何知道?
………………
眠眠两字从舌尖划过,眷恋又缠绵。
亦如上一世抵死缠绵后……
沈祁温柔的呢喃……
她以为他也爱着她。
直到官至首辅大臣的沈祁死去。
柳眠眠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成了京城中所有人的笑话,才知道沈祁口中叫的是另一个绵绵。
沈祁的未婚妻子赵绵绵。
眠眠……这一刻柳眠眠知道沈祁也回来了!
他的语气缠绵,眼神却让她无比熟悉,平静而疏离……
柳泽恩撞了下沈祁,“我家老幺,漂亮吧!这可是我们柳家的宝贝……
我母亲拼死生下来的,听说沈兄还未娶妻?”
柳眠眠一瞬间血液倒流,指尖发白,前世就是这样的调侃,让柳眠眠红了双颊。
从此满心满眼只容得下一人。
沈祁……
…
沈祁长的实在好,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学问也是真的好,柳泽恩的学问可进三甲,被柳泽恩认可的沈祁有状元之才。
前世也没辜负柳眠眠的期望,沈祁在殿试之后,被当今圣上钦点为当朝状元。
骑马游街,一时风头无两。
满天如花雨的荷包。
柳眠眠羞涩的把亲手绣的荷包也扔了出去。
荷包落入沈祁的怀里,也落入了她柳眠眠的心里。
也是当初的荷包…
在临死的那几年压的她喘不过气,没有片刻安宁。
回忆被打断,就听沈祁道:“柳兄,莫要开玩笑!沈某家里已有未婚妻。”
“什么?”柳眠眠惊呼出声,这一世,赵绵绵没有死吗?
也是了!
沈祁回来了,怎么会舍得让赵绵绵死去呢!
柳眠眠的惊慌失措,并未引起沈祁的重视,毕竟上一世柳眠眠对他一见钟情,非君不嫁。
他只当小女儿的羞涩。
想到家中的未婚妻赵绵绵,沈祁拱手道:“柳小姐,告辞!”
“沈公子,告辞!”柳眠眠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四少爷柳泽恩眨眨眼睛,“五妹,哥哥带沈兄去书房了!你让厨房送些糕点过来……”
“是……”柳眠眠垂眸,退至路旁。
指尖惨白,手心渗血的指甲印,出卖她此时的慌乱的心。
“小姐……这沈公子好清俊啊!比三皇子还好看呢!小姐也好看,如果小姐和沈公子成婚,日后孩儿一定如神仙公子一般。”芍药低声道。
啪………
清脆的巴掌落到芍药脸上,柳眠眠厉声道:“沈公子已有婚约,这话不要再说!”
芍药满脸不可置信,“小姐,你打奴婢?”
柳眠眠对着另外一个贴身丫鬟茉莉道:“去找母亲身边的良妈妈来。”
“是……”
“你……跪下。”柳眠眠指着青苔石板。
“小姐,奴婢是芍药啊!可是芍药让小姐不开心了?还是茉莉那丫头嚼舌根了?”
柳眠眠一个眼锋扫过去,芍药砰的跪在地上,只觉得小姐的眼神像极了寿康园的老太太。
让芍药心下发颤。
柳夫人身边的良妈妈很快就到了。
看见地上跪着的芍药一愣,随后脸上带着怒气道:“可是这丫头惹小姐生气了?”
“良妈妈,把这丫头送走吧!我不愿再见她。”
听见被送走,芍药一瞬间慌了神儿。这柳家哪里最好,莫过于五小姐身边。
哭着道:“小姐,奴婢对你忠心耿耿。”看柳眠眠不为所动,恶狠狠的看着茉莉,“小姐……不要听这小贱人挑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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