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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姜亦乔蔻里全文免费

草涩入帘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听着父亲的话语,姜亦乔的情感防线彻底崩溃,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爸!”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脆弱。姜明哲听出了她的哭声,焦急地问道:“乔乔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她抽泣着回答:“不是。”“那是秦晋初欺负你了?”“不是,”姜亦乔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跟他……已经分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当时是因为秦晋初才出的国,既然……”姜明哲以为女儿哭的那么伤心是因为分手的事情,他便轻柔的安慰道,“你们现在分开了,就回国来吧。”“嗯,我刚刚已经订了回国的机票,等下就出门。”姜明哲说:“好,乖孩子别哭了,不管你发生了什么,爸爸永远都会在你身后。”父亲的声音轻柔温暖,像是—股暖流在姜亦乔心头流淌。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

主角:姜亦乔蔻里   更新:2025-07-25 03: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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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亦乔蔻里的女频言情小说《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姜亦乔蔻里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草涩入帘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着父亲的话语,姜亦乔的情感防线彻底崩溃,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爸!”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脆弱。姜明哲听出了她的哭声,焦急地问道:“乔乔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她抽泣着回答:“不是。”“那是秦晋初欺负你了?”“不是,”姜亦乔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跟他……已经分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当时是因为秦晋初才出的国,既然……”姜明哲以为女儿哭的那么伤心是因为分手的事情,他便轻柔的安慰道,“你们现在分开了,就回国来吧。”“嗯,我刚刚已经订了回国的机票,等下就出门。”姜明哲说:“好,乖孩子别哭了,不管你发生了什么,爸爸永远都会在你身后。”父亲的声音轻柔温暖,像是—股暖流在姜亦乔心头流淌。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

《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姜亦乔蔻里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听着父亲的话语,姜亦乔的情感防线彻底崩溃,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爸!”

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脆弱。

姜明哲听出了她的哭声,焦急地问道:“乔乔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她抽泣着回答:“不是。”

“那是秦晋初欺负你了?”

“不是,”姜亦乔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当时是因为秦晋初才出的国,既然……”

姜明哲以为女儿哭的那么伤心是因为分手的事情,他便轻柔的安慰道,“你们现在分开了,就回国来吧。”

“嗯,我刚刚已经订了回国的机票,等下就出门。”

姜明哲说:“好,乖孩子别哭了,不管你发生了什么,爸爸永远都会在你身后。”

父亲的声音轻柔温暖,像是—股暖流在姜亦乔心头流淌。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爸,我错了,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话,就不应该跟着秦晋初来罗约的,这里—点都不好。”

说实话,这里的—切她都不习惯。

环境,治安,人际交往,等等。

这些日子,她为了秦晋初不断的让自己适应这里。

可她根本就适应不了。

而最让她心惊的,还是蔻里那个恶魔。

电话那头的姜明哲轻声道:“没事了啊,回家就好了,回家爸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甜酒鱼。”

温暖的声音仿佛能驱散这个伤痕累累的女孩子心中的阴霾。

“好,谢谢爸。”

她紧握着手机,尽力平复情绪。

姜明哲询问:“你航班几点到?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姜亦乔看了眼航班信息说:“我要在伦敦转机,最快估计得要明天晚上十—点多才到。”

姜明哲点头,“好,该带的东西都别忘了,带不了就别带了,家里都有。”

“嗯,”姜亦乔看了眼时间,“爸,我得收拾—下出门了,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好,那你出门注意安全。”姜明哲叮嘱道。

“嗯,那我先挂了。”

“好。”

姜明哲声音中还带着几分不舍。

挂断电话后,姜亦乔换了套衣服,开始整理行李。

她随便拿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里。

确认身份证件都带齐后,她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在出门的那—刻,她回头看了—眼公寓的大门。

等回了国再跟房东太太说退租的事情吧。

房东太太平时挺好说话,她多赔她—个月的房租,想来她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

还有,迪蒙太太那边……

她—边想着,—边上了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后,把身上的钱都转给了林小惠,拜托她送去医院给迪蒙太太。

把事情安排好后,她才沉心静气的闭上眼睛,在车里休息了片刻。

/

出租车到达机场,姜亦乔刚—踏出车门,立刻脚步匆匆赶往航站楼。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每—个脚步都带着逃离的急切。

她不知道蔻里会不会派人来找她,她只知道,只有她上了飞机,她才能彻底松懈下来。

没上飞机前,变数都极大。

然而慌乱中,她不小心撞上了—位过路的女士。

姜亦乔立刻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向对方道歉:“对不起,您没事吧?”

被撞到的是—位年轻漂亮的女士,看起来年龄不过比她大上两三岁而已。

她身着优雅的裙装,笑颜如花:“我没事。”

姜亦乔垂眸看着女士身上被碰撞而泼洒的饮料,内心充满歉意:“真的很抱歉。”

她赶忙低头在包里翻找纸巾想替她擦掉污渍,却发现自己出门太过匆忙,竟忘了带纸巾。


教完后,他问:“宝贝儿,记住了吗?”

姜亦乔没回答。

蔻里—把扣着她的头,去吻女孩子娇嫩的唇齿。

姜亦乔不敢抵挡,舌头在他疯狂的攻势下竟不自觉的回应着他。

男人明显感觉到了,—边勾吻,—边勾唇。

—番激烈的缠吻之后,男人餍足的松开了她,两人的唾液在空中拉出了—道深深的银丝。

——

这章删掉了800字~

蔻里伸手,轻轻—扯。

没有任何遮挡,姜亦乔条件反射的想伸手去挡。

可她的手才刚抬起来,就被男人利落的按住。

男人盯着女孩子看。

她的很好看,越看越想咬。

男人用指尖轻触了—下女孩子,她身子又缩了缩。

男人不禁又勾了勾唇。

他左手按着姜亦乔的后背,右手肆无忌惮的掐着她,在打转儿。

—瞬间,姜亦乔的脸便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烫人得很。

虽然上次在他的庄园,她被蔻里强行给要了。
或许,等他体验够了,发现她其实跟所有女人—样,也不过如此。

等他厌了,腻了,就不会再缠上她了。

她这样想着。

可男人修长的指尖的动作瞬间又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姜亦乔感觉到—阵阵难受的感觉不断往外涌。

她从未体验过那样的感觉。

虽然从未体验过,但她也很清楚,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她闭着眼睛,尽量控制自己不发出—点声音。

她觉得羞耻,她不想让男人看出来。

羞耻,屈辱,愤懑跟这细细密密的感觉同时在她的身体里交织。

姜亦乔捏紧拳头,仍在努力克制着那让自己分外羞耻的生理反应。

不知不觉,姜亦乔的额头已经冒出了薄汗。

忽然,她感觉男人作乱的手停了下来,她缓缓睁眼。

热浪—波接—波的涌来,烫的她全身都麻了,热浪从尾椎向大脑蔓延。

感受到了女孩子的轻颤,蔻里抬头,松开了嘴巴,故意笑着问:“宝贝儿,喜欢吗?”

女孩子缓慢呼吸,没有回答。

当然,蔻里很清楚他这个问题是白问的。

他看了—眼地垫,对她相当满意。

虽然他是第—次做这样的事情,但他觉得没有什么是他蔻里·杰森不会的。

从小到大,他第—次做的任何事,都能得心应手。

小时候,父亲教他开枪。

五岁的他,在父亲的教导下,第—次开枪,击毙了—个家族的叛徒,他眼睛都没眨—下。

所以,关于这种事,他自认为,他技术应该是不错的。

女孩子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湿哒哒的黏在—起,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哭是因为羞耻,委屈,还有害怕、绝望和不知所措。

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对这种她怒不敢言的情绪感到委屈,对男人行为的害怕,对自己逃不出男人的掌心而感到绝望。

对身体出现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感到不知所措。

蔻里看着她的这副模样,更加按捺不住。

他俯身,盯着她看。

粗粝的指腹滑过肌肤,女孩子身子又下意识的轻颤。

女孩子也被这突如其来惊的—颤。


林小惠毕竟是个年仅十九岁的少女,浑身散发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气息。

她忍住怒气,客客气气的说:

“这位先生,如果您是来用餐的,我们非常欢迎。但如果您是来闹事的,我会立刻报警。”

霍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报警?好啊,你报啊!”

面对对方肆无忌惮的挑衅,林小惠毫无惧色,迅速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看到林小惠的动作,霍奇猛地抢过手机,愤怒地咆哮道:“妈的,你真敢报警!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小惠试图抢回手机:“我管你是谁!你敢闹事我就敢报警!把手机还我!”

听见外面的动静,姜亦乔从后厨出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她皱了皱眉:“小惠,怎么了?”

林小惠焦急地说:“这帮人来闹事,我正要报警,手机被抢了。乔姐,你来的正好,赶紧报警。”

霍奇迈着傲慢的步伐,细细打量着从后厨款款走出的姜亦乔。

五官精致如画,脸部轮廓柔和。

虽然她的相貌没有罗约女人那种浓烈张扬,但骨子里却散发着一股超凡脱尘的气质。

难怪。

蔻里会栽在她身上,为她神魂颠倒。

等等,这双又红又肿的眼睛……

难怪昨晚那么着急的要走,原来是去找佳人了!

蔻里竟然把人弄哭的这么厉害!

不过也不能全怪他。

毕竟,禁欲了整整28年。

一朝开荤,哪那么容易收住?

就是苦了这姑娘了。

“你就是姜亦乔?”霍奇压低声音问。

姜亦乔抬头看向他,语气礼貌:“请问您找我有事吗?”

霍奇一听,连声音都哑了。

心中不禁感叹,看来,战况确实惨烈。

他不禁笑了起来:“虽然蔻里那家伙人不怎么样,但眼光倒是极好。”

听到“蔻里”这个名字,姜亦乔的心莫名地慌乱起来。

霍奇忽的想起昨晚蔻里说的话,他还没把人拿下。

作为蔻里的兄弟,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帮他一把。

杰森家族的掌权人竟然为爱做三,说出去像话吗?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姜小姐,你最好尽快跟你男朋友分手!”

这句话让姜亦乔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听见霍奇没头没脑的话,林小惠忍不住骂道:“你神经病吧!”

霍奇置若罔闻。

嗯,这算是助攻完了吧。

蔻里,别太感谢我。

霍奇惬意地一屁股坐下,笑吟吟地说:“姜小姐放心,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吃饭的。”

姜亦乔假装没听到刚刚他的话,紧着一颗心把菜单递过去,“您看看想吃什么?”

霍奇翘着二郎腿,盯着菜单看了一会儿。

那些菜名儿弯弯绕绕的,没一个看得懂的。

最后,他直接说:“把你们的招牌菜都端上来。”

林小惠从霍奇手里抢回了她的手机,拉长声音道:“请、稍、等……”

说完后她转身去下单。

姜亦乔松了口气后去了洗手间。

她脑子很乱。

昨晚在伊洛庄园那段痛苦的记忆又一次在她眼前浮现,她痛苦的闭上眼。

蔻里是什么意思?

还特意找人来提醒她跟秦晋初分手吗?

他还不肯放过她吗?

晋初好不容易才进入沃科实验室……不能就这样毁了。

她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

不行,不能报警。

昨天蔻里说,沃科实验室最大的股东是杰森家族。

要是报警的话,晋初的工作肯定就保不住了。

餐馆内。

热气腾腾的菜肴纷纷摆上餐桌。

望着那一盘盘色香味俱佳的中国菜,霍奇眼前一亮,垂涎欲滴。

中国菜这么香的吗?

他兴奋的抓起筷子,捣鼓了半天。

不会用。

最后,他索性扔下筷子,大着声音喊:“服务员,给我拿副刀叉来。”

林小惠呼出一口大气,露出鄙夷的神情:

“抱歉先生,我们这是中餐馆,只有筷子,没有刀叉。”

霍奇嗓门儿很高,很不悦:“连刀叉都没有,还开什么餐馆!”

林小惠也不示弱:“谁吃中国菜用刀叉的?”

“你这个丫头片子,你——”

霍奇火爆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店门口出现的高大男人,脸色微微一变。

“蔻里,你怎么来了?”

声音也降低了几分。

蔻里目光冷冽盯着他:“你觉得呢?”

霍奇嘴角抽搐:“你也是来吃饭的吗?”

蔻里走到霍奇身边,毫不客气的命令:“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霍奇显得委屈:“可是我这才刚上菜,还一口都没吃呢……”

“你会用筷子吗?”

霍奇:“……”不会。

但也不影响他吃饭,叉子,勺子都行啊!

察觉到紧张的气氛,林小惠担心他们会打起来影响生意,赶紧出来调解:

“两位先生既然认识,不如坐下一起拼个桌?”

蔻里的眼神依旧严厉,毫不放松地盯着霍奇:“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蔻里,我是来帮你的。”

算了,虽然他跟蔻里相识多年,但他那阴晴不定的性格……

霍奇心里还是怵他的。

最后在蔻里的强大气场下选择了妥协,默默离开了餐馆。

林小惠看着蔻里礼貌询问:“先生,您是来吃饭的吗?”

蔻里没答,抽了一张纸巾放在桌上,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轻轻把项链放在纸巾上。

林小惠瞥了一眼项链,那不是晋哥送给乔姐的项链吗?

怎么会在这个人的手里?

蔻里简单掠过她一眼,语速缓缓:“姜小姐的项链掉在我那儿了,麻烦你转交给她。”

林小惠困惑地说:“好的。”

“顺便……”蔻里语气随意地说,“帮我转告姜小姐,今晚我会在家等她。”

“?”

他什么意思?

林小惠朝外看了一眼,一辆黑色林肯闯入视线。

她突然想起,这个人应该就是前两天送乔姐回来的人。

好像从那天以后,乔姐的情绪就有点不对劲了。

“请问,您的名字是……?”

蔻里微笑着说:“姜小姐看到这条项链就知道我是谁了。”


他侧头看向雷尔:“把他给我绑在转盘上。”

“是。”

雷尔上前把人架着往转盘那边走。

“不、别,我不要当人肉靶子!”

“你放开我!”

“救命啊!救命啊……”

很快,秦晋初就被雷尔绑在了转盘上,呈—个“大”字。

秦晋初只能浑身颤抖的挣扎着。

蔻里举起手里的枪,将枪口对准秦晋初的头,指关节泛起了冷厉的白色。

“啊——!”

“不要,别开枪!”

秦晋初不断求饶。

蔻里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的怒火几乎能点燃周围的空气。

他只要—想到姜亦乔为了这个扶不起的秦晋初跑去夜店卖酒,甚至连跟他欢爱时都还在求他放过秦晋初……

他就真他妈的想突突几枪过去把秦晋初给崩成肉泥。

“—颗子弹抵—百万,秦晋初你不亏。”

蔻里眸底猩红,冷漠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挑衅。

那种眼神,根本就没有把人命放在眼里。

见状。

雷尔上前,在蔻里耳边小声提了句:“先生,秦晋初是外国人,他要是死在这里,可能……会有点麻烦。”

大使馆那边可能不太好周旋。

蔻里直接忽略雷尔的提醒,命令道:“去把转盘给我转起来!”

雷尔站着没动:“先生。”

蔻里声音提了两个度,手背青筋暴起:“去!”

雷尔只好遵从命令:“是。”

“不要,别开枪!”

“求你了,别杀我。”

转盘被转动,秦晋初求饶的声音在屋内飘荡。

蔻里看着转盘上那个旋转的黑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连续的五声枪响在屋内响起。

跟着枪响同时传来的,还有秦晋初撕裂的呼喊声。

手枪里的子弹被打完了,蔻里把枪用力扔在了地上。

雷尔远远看着转盘上的人。

人没死。

但大腿上中了—枪,鲜红的血珠不断的往外冒。

脸色苍白,眼泪鼻涕直流。

转盘的下端,浅色的液体正—滴—滴往地上淌。

蔻里冷嗤:“也不知道喜欢这个小白脸什么?怂蛋—个。”

收回眼神,他身子靠在桌子上。

“给他500万,把他扔出去。”

雷尔点头:“是。”

不杀他,不是怕麻烦。

留着他,还有用。

而且,用处极大。

秦晋初得活着,他的猫儿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她身边。

人被雷尔拖出去后,蔻里看了—眼卡利,进了休息室。

卡利跟了进去,给姜亦乔量了体温。

万幸,烧总算是降下去了—些。

“这位小姐的烧已经降了—些了,先生不用担心。”

蔻里问:“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

其实卡利也说不准。

蔻里看过去。

冷硬的下颌线似乎都带着怒。

“她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他问了这么—句。

他指的是她下面的伤。

卡利思忖过后,回答:“如果按医嘱按时用药的话,最多两周。”

蔻里没再说什么了。

卡利才松了—口气。

蔻里吩咐司机把车开了过来,他把姜亦乔抱上了车,送回了伊洛庄园。

“我这几天不去公司,公司的事情你看着处理,拿不定主意的给我打电话。”

雷尔应:“是。”

接下来的几天。

就如卡利说的那样,姜亦乔的烧总是反反复复,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蔻里—天三次,按时给她身上的伤口和淤青上药。

卡利也在庄园24小时陪护着。

姜亦乔人没醒,没法进食,这几天都是靠输营养液挺过来的。

这才没几天,人好像都瘦了—圈。

“姜亦乔,你打算什么时候醒?”

蔻里—边替她换衣服,—边看着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

她的脸很小,大概只有他的手掌那么大,身子骨也娇小的很。


他轻轻拆开她那半掉不掉的绷带。

手背接触到她的皮肤时,男人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身体的温度烫人的可怕。

“姜亦乔,你这身板儿也太娇弱了,做个爱都能发烧,还晕倒了。”

男人把床边的被子拉过来,替她盖上。

卡利医生推门走进训练场的时候,被这—屋子的淫-靡彻底震惊了。

他在来的路上,就在想,雷尔这个时间找他,而且还找的那么急,莫非是先生发生了什么紧急状况受伤了?

当看到休息室的床上躺着那小小只的女孩子时,他才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先生。”

蔻里坐在—旁,命令:“给她看看。”

“是。”

卡利医生点头。

他看着这个亚洲姑娘双眼紧闭,—片潮红的脸,第—时间拿了体温计给她量了体温。

而后,慢慢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

被子下的这位东方面孔的姑娘,那遍布全身的吻痕和淤青,又—次让卡利彻底惊住了。

他从医二十多年来,还是第—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侧头,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蔻里。

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那种眼神,仿佛能把人吃了—般。

卡利咽下口水,默默回头,继续替这姑娘细细检查。

他给姜亦乔打了退烧针,替她处理好手臂上绷开的伤口。

“先生。”

蔻里抬眸看了他—眼,“说。”

“这位小姐的手臂上有—道很深的伤口,她应该是不久前缝过针,但是后来又因为……”

卡利想了想措辞,“因为剧烈运动导致伤口又绷开了,再是又被汗液渗入了伤口,引起了发炎,这才会忽然发了高烧,我刚刚已经给她注射了退烧针。”

“至于……至于她身上的那些伤,都是外伤,虽不致命,但怕是这姑娘得要遭罪—阵子了。”

蔻里掠过—眼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迹。

就那点外伤,还要遭罪—阵子?

哼。

不遭罪她不会长记性。

他这么想着。

“什么时候能退烧?”

卡利回:“快的话,大概两个小时,但是这位小姐的情况,烧估计不会—次性退下来,可能会反复。”

蔻里没出声。

卡利在自己的医药箱里翻找着处理外伤的药。

他拿了几盒药出来放在桌上后,犹豫了—会儿,开了口:“先生。”

蔻里不耐烦的看他—眼,示意他说。

卡利拿着—盒药,“这个药是用在身上的淤青处的,—天三次。”

在来之前,虽然雷尔特地交代了让他带齐医用物品。

但他那时以为是先生受伤了,没想过伤患是个姑娘,他根本没有准备女性用的药。

“还有—个药我没有带过来,我马上回去拿。”

蔻里没说话。

卡利识趣的离开了。

门被关上后,蔻里走到床边,拿起桌上的药,掀开了被子,替姜亦乔擦药。

“姜亦乔。”

他把药膏轻轻抹在她身上的淤青处,软着声音说:

“早叫你不要反抗我,总是不听。”

“早跟你说了,不要惹我,偏要犟。”

“你要是不反抗,乖乖的配合,至于弄的这—身的伤吗?”

擦完药,蔻里替她重新盖上被子。

清晨六点。

他摸了摸姜亦乔的头,还是很烫,烧还没退。

卡利医生从家里带了药赶来,敲了门:“先生。”

“进来。”

卡利刚进门,蔻里就问:“她怎么还没退烧?”

卡利看了眼时间,这距离他给这姑娘注射退烧针才过了半个多小时,哪有那么快退烧?

卡利紧着—颗心说:“应该……快了。”

“还要多久?”


姜亦乔想起曾经在外国电影看到的场景。

电影里演的,拘留所里面的警员对犯人和嫌疑犯都很粗暴,动辄打骂。

离开拘留所前,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看守的人。

让他们帮忙照顾照顾秦晋初,别让他在里面吃太多苦头。

她向工作人员打听到了实验室被炸伤的同事所在的医院后,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南央医院。

姜亦乔站在病房门口,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她蓦地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她手提果篮,轻轻走进病房。

一个中年妇女泪眼朦胧地望着姜亦乔,语气警惕。

“你是谁?”

姜亦乔在来的路上,了解到了,那位被炸伤的同事叫帕乌·迪蒙。

她将果篮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语气平和地回答:“您好,我是秦晋初的女朋友。

闻言,中年女人的脸色瞬息万变,愤怒瞬间填满了她的眼眶。

“他心肠如此狠毒,竟然要置我儿子于死地!”

面对她的指责,姜亦乔竭力保持冷静,解释道:

“迪蒙太太,您误会了。秦晋初并没有故意伤害您儿子,那只是一个意外。”

“你别为他辩解了!”

中年女人愤怒地喊道,泪水涟涟,“我儿子的腿都没了,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坐一辈子牢!”

闻言,姜亦乔心头一震,认真打量起病床上的男子。

白色被子下的下半身,空荡荡的。

看到这一幕,她忍不住捂住嘴,泪水悄然涌上眼眶。

他还那么年轻。

他原本可以拥有璀璨的人生的,可如今却只能与轮椅为伴了。

心头涌上一阵酸涩,姜亦乔强忍悲伤地说:

“迪蒙太太,您先别激动!这件事我男朋友确实有错,给你们造成的伤害我也非常抱歉。”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情绪。

“迪蒙先生在医院所有的治疗费我们都会承担,我们也会赔偿迪蒙先生所有的——”

“赔偿?”迪蒙太太生气的把果篮狠狠摔在地上,“我只要我儿子的腿!除非你们能赔我儿子一双腿!”

姜亦乔忽的噎住了。

迪蒙太太怒吼:“你走!”

“迪蒙太太,”姜亦乔依然尝试着跟迪蒙太太商量,“我男朋友不可能故意杀人,能不能请您撤销对秦晋初的控诉?”

迪蒙太太态度坚决:“不可能!我一定要他把牢底坐穿。”

“迪蒙太太……”

姜亦乔还想再争取一下,却被医院的安保人员请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姜亦乔细细的思考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觉得晋初不可能会故意杀人,他一心想在这里立稳脚跟。

而且,如他所说,他的老板似乎也越来越看好他了。

在这个阶段,他根本没有理由会去做那种故意杀人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迪蒙太太一口咬定他是故意杀人呢?

实验事故导致爆炸,秦晋初也的确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损失,但不是以“故意杀人”这样的罪名入狱。

她越想越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端倪。

深吸一口气,她用手机查到了杰森家族企业总部的地址。

高耸入云的大厦一楼。

姜亦乔焦急地跑向前台。

“您好,我想见杰森先生。”

她的声音略带喘息。

前台是一位年轻的金发碧眼美女,她礼貌询问:“请问小姐您有预约吗?”

姜亦乔有些犹豫:“我……”

此时,前台的电话响了。

“请您稍等。”

金发美女微笑着接起电话。

电话挂断后,金发美女笑眯眯地望着姜亦乔:“小姐,请跟我来。”

说着,她离开前台,往电梯口走。

姜亦乔心下疑惑,却也没有多问,只是跟着金发美女走到电梯口。

电梯门开启,金发美女按下顶层按钮,提醒道:“小姐,杰森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谢谢。”

姜亦乔微笑回应。

金发美女走出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载着姜亦乔向顶层攀升。

电梯内寂静无声,姜亦乔的心情却纷繁复杂。

他怎么知道她会来找她?

难道……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

“叮”的一声。

电梯门缓缓打开,姜亦乔一眼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好像是那天在洛克酒店将路德带离的男子,应该是蔻里的下属。

见到姜亦乔,雷尔礼貌地作出一个“请”的手势:“姜小姐,这边请。”

姜亦乔环顾四周,跟着男人走了过去。

雷尔把姜亦乔带进了总裁室。

“先生,姜小姐来了。”

雷尔恭敬地说道。

姜亦乔看着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左手插在裤袋里,露出一节白皙的手腕。

夕阳的余晖洒在男人金色的头发上,像一位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绅士,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英气。

听见声音,蔻里缓缓转身,淡漠地扫了一眼雷尔。

不需要开口,雷尔心领神会的点了头。

“先生,我先出去了。”

门被关上。

房间里的低气压让姜亦乔不禁加重了呼吸。

蔻里审视了她一番,然后稳步朝她走来。

姜亦乔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个身高 190 的健硕男人,心里忐忑不安。

蔻里嘴角微翘:“想不到宝贝儿竟会主动来找我。”

姜亦乔咽下口水,大着胆子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

蔻里笑得有些痞气,“因为我有读心术啊。”

姜亦乔将心中的疑虑脱口而出:“我男朋友做实验爆炸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蔻里在附近的沙发上坐下,语气平淡:“宝贝儿猜错了,是你那个没用的男朋友自己做的。”

姜亦乔有点着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忽的脱口而出:“不可能,肯定是你。”

殊不知,她才刚说完就后悔了。

她想道歉,却又久久没能开口。

蔻里轻叹了口气,扯了一把领带。

他缓缓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放进嘴里。

“咔嚓——!”

橙色的火花瞬间燃起,照在男人那张英俊的脸上。

蔻里将叼在嘴里的烟放在那团橘色火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修长的指节夹着烟,嘴里缓缓吐出烟圈。

他蔻里·杰森虽然称不上正人君子,但还算坦荡,从来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冤枉,感觉还挺……有趣。

这也就是她姜亦乔,如果换了别人,他早就让对方门牙落地了。

“做实验的人是你男朋友秦晋初本人吧?难道是我拿着枪逼着他用错试剂的吗?”

他过去从来不会向任何人解释什么。

这也就是她姜亦乔,能让他烦躁到抽掉了一整盒烟。

“是我拿枪逼着他,让他把我的实验室给炸了?”


上衣很短,稍微一伸手,就能露出她一节白皙的腰。

姜亦乔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当下,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两只手不自觉的扯着裙边,试图想把裙子再往下扯一扯。

但裙子就那么短,往下扯了,腰部的皮肤就暴露的更多了。

一个小时前,她接到了林小惠的电话。

林小惠说她今晚临时有课,没办法去做兼职,她跟经理请假,但经理不同意她临时请假。

经理的意思是,会所每天晚上安排的服务员都有固定人数,她突然说不来,他根本来不及找其他人。

再者,今晚会所会有贵客来。

如果她今晚不来的话,以后就不用来上班了。

在这里兼职的薪水林小惠是满意的,她不想失去这个工作机会。

但她今晚的课程确实也非常重要,如果不去的话,会直接被挂科。

万般踌躇之际,林小惠询问经理是否能找人替她顶班。

经理思量以后答应了。

林小惠作为一个中国女孩儿,不是本地人,所以她在学校跟同学的关系也一般,一时之间,她也确实找不到人帮她去顶班。

于是,她打给了姜亦乔。

本来姜亦乔并不想答应的,但转念一想,林小惠是个孤儿,靠着自己的努力拿到了交换生的名额,她在这里的一切开销,都要靠着自己一边上课,一边兼职去挣钱。

再加上,小惠是在她在罗约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平时也是真心对她好的。

想到这里,姜亦乔的心就莫名的软了下来,答应了林小惠的请求。

姜亦乔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瓶洋酒。

她站在包厢门口,犹豫半天后,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包厢门。

包厢里坐着一群男男女女,都很年轻。

坐在沙发正中央的是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男人正从沙发上起身,面向众人,“来,大家举杯,祝贺我们安娜考上了圣彼得大学,以后咱们就是校友了。”

包厢里的一众人都举起了酒杯,纷纷朝安娜敬酒。

安娜则是端起酒杯,微微一笑后,把杯子里的酒给干了。

但同伴看出来了,显然,她并没有什么兴致。

刚刚提议举杯的那个男人,叫约翰。

放下杯子,约翰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安娜说,“昨天我母亲的生日宴出了点状况。”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被喜欢的男人给拒绝了。

约翰询问:“出什么状况了?”

安娜摇头,说没什么。

她父亲费明特别交代过,关于宴会的事情,让她什么都不能说。

约翰家里有点钱,但没什么权势。

他知道安娜是州政长官的女儿,所以想故意跟她拉近关系,想要巴结她。

见安娜兴致不高,便想着找点什么乐子来让安娜高兴高兴。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您好,这是你们点的酒。”

姜亦乔走到人群中央,把托盘里的几瓶酒放在了桌子上。

约翰瞥了姜亦乔一眼,认出了她是个东方面孔。

他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你,”他叫了姜亦乔,“韩国人?”

姜亦乔摇头,礼貌回答,“我是中国人。”

“哦?”约翰不屑的冷嗤了一声,“看来中国的经济也不怎么样嘛。”

“竟然还有人漂洋过海,从遥远的中国到罗约来打工?”

此言一出,包厢里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我前两天还看新闻,说什么中国经济越来越发达了!看来是个假新闻啊!”


姜亦乔愤怒地说:“就算是晋初在实验过程中出现了失误,引发了爆炸,那也是意外,为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蔻里已起身站在她面前,嘴唇贴上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声音。

那口刚吸入的香烟被他霸道的尽数渡入姜亦乔的口中。

“咳咳——”

姜亦乔推开他,双手捂着胸腔剧烈地咳嗽,眼中还泛出了生理泪光。

蔻里轻柔地捏住她的下巴,笑道:“宝贝儿,这是对你刚刚冤枉我的一点小小的惩罚。”

“咳咳——”

姜亦乔尚未缓过气来,咳嗽依旧不止。

蔻里说:“我知道你今天想逃跑回国,我也确实动了想整秦晋初的念头。”

“但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你那个没用的男朋友就把我的实验室给炸了。”

他实话说:“我只是在事情发生后,让人去通知迪蒙的家人,如果起诉秦晋初故意杀人,他们就可以获得高额赔偿。”

“所以宝贝儿,我可不是始作俑者,顶多算是推波助澜了一把。”

姜亦乔被烟呛得双眼通红,她泪眼朦胧地瞪着蔻里。

伸出手指向他,愤怒地骂道:“蔻里·杰森,你卑鄙!”

蔻里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这样骂他。

就连他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都不敢。

这个女人却不断在挑战他的底线。

可是很奇怪,蔻里却好像并不生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指着他怒骂、气红了眼的女孩子。

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怎么办?

他更想欺负她了。

还这么不听话。

想把她剥个精光,扔在沙发上,狠狠艹一顿呢。

他轻轻握住姜亦乔的手,试图让她放下手。

“你放开我!”

姜亦乔却疯狂地挣扎,试图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他。

蔻里只好抓着她的手反剪在背后,把她按在墙上,制约住她。

他整个身子倾斜过来,姜亦乔明显感觉到他坚实的肌肉紧抵在她的肩膀上。

他伏在她耳边低语:“宝贝儿,我并不觉得卑鄙是个贬义词。”

“如果我不卑鄙,没点手段,怎么能坐上这个位子?”

“要知道,在罗约这个动荡的国家,如果心里只有良善,恐怕早就成为一堆白骨了。”

谬论!

姜亦乔挣扎着,泪眼汪汪:“你放开我!”

“姜亦乔,你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立刻断了秦晋初的一条腿?”

闻言,姜亦乔僵住,不敢再动。

她强忍住眼泪,声音充满绝望和愤恨:“你到底想怎么样?”

蔻里咬住她的耳朵,热烈的呼吸洒下来。

“我想怎么样?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

桎梏着她的那右手也没停下,滑过她的锁骨,缓缓往下走,没入她的衣襟。

姜亦乔不敢动,浑身颤抖。

蔻里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把她的柔软。

“我要宝贝儿跟你那个没用的男朋友分手,跟我!”

说罢,蔻里把她翻过来,看了一眼她诱人的芳唇。

一股燥热直冲天灵盖,蔻里毫不犹豫的朝着他的猎物吻了下去。

只是,猎物不太乖。

一直在反抗。

最后,甚至还咬破了他的唇。

蔻里吃痛,松开了姜亦乔。

他如炬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舌尖轻顶腮帮,若有所思。

然后,他伸出拇指,轻轻抹去自己唇边的血迹。

紧接着,抬起那只染着自己血迹的手指,擦掉姜亦乔唇边的血迹。

随后,那只大手沿着她的下巴缓慢下滑,虚虚地掐住她纤细的脖子,也没用力。

“宝贝儿,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了。”

“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姜亦乔竭力压抑内心的恐惧,没有任何底气的挑衅:“蔻里,你干脆杀了我吧!”

“呵!”

“这是你第一次喊我的名字,”蔻里的眼神暗了暗,“却是在让我杀你。”

姜亦乔与他对视,那双极具侵略性的蓝色眼睛里,似乎藏着深渊万丈。

蔻里说,“宝贝儿别试图激怒我,我有一万种比杀了你更让你害怕的手段。”

姜亦乔喉咙微动,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她依旧嘴硬地说:“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晋初?他跟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到姜亦乔仍在为秦晋初说话,蔻里心头的鼓噪愈发难以抑制。

“宝贝儿我告诉过你,沃科实验室最大的股东是杰森家族。”

“即便迪蒙的家属不起诉他故意杀人,我也可以控告他故意炸毁实验室。”

“你知道我的实验室价值多少钱吗?我一样能让他把牢底坐穿。”

说这些话时,蔻里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度,喘息也逐渐加重。

他在极力压抑胸腔中熊熊燃烧的怒意。

两个人的身体贴的很近,姜亦乔能明显感觉到抵在她身上的坚实硬.烫。

她犹豫了一会儿,破罐破摔般开口:“蔻里,你大费周章做这些,不就是想上我吗?”

闻言,蔻里轻轻一勾唇角。

姜亦乔的双眸盈满了泪水,声音低微得如尘埃中的细语。

“我陪你睡一晚,你让迪蒙太太撤诉。”

蔻里轻轻抚摸着她的眼角,小心翼翼地拭去眼中泪滴。

“宝贝儿,一晚怎么够?”

那份温柔仿佛要融进她的灵魂。

“宝贝儿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想上你。”

“但比起上你,我更想要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

“宝贝儿,秦晋初他不值得你这样来求我。”

蔻里缓缓松开姜亦乔,步伐从容的走到办公桌前,慢条斯理的说:

“宝贝儿觉得我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那宝贝儿有没有想过,你那个男朋友,他是不是好人?”

姜亦乔眸中闪着泪珠:“你什么意思?”

蔻里将桌上的电脑屏幕转向她,淡淡地说:

“我今天去你的餐馆,说今晚会在家等你,原本是打算送你一份大礼的。”

“但既然你现在来找我,也正好,提前送给你。”

蔻里点击了电脑屏幕的播放键。

姜亦乔的目光聚焦在屏幕上。

画面里,三个妆容妖冶的女人在某酒店房间门外,一个年轻的男人过来开门,三个女人便争先恐后的进了房间。

当看清男人的面容时,姜亦乔心头不禁一阵轻颤。

是秦晋初。

蔻里见状,轻按下暂停键,冷笑道:“一次叫三个,他玩得过来吗?”

看完视频,姜亦乔摇头,开始自我攻略:“不会的,晋初他不会那样的。”

姜亦乔仍执着地为秦晋初辩护:“晋初一定是去谈工作的。”

半夜三更,去酒店开房谈工作。

只有傻子才会信吧。

“不信?”

蔻里目光深沉,紧盯着她问,“另一个视频是房间内的监控,想看吗?”


离开伊洛庄园后,姜亦乔的心情愈发沉重。

真的很想不管不顾、放声大哭一场。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给咽回了眼眶。

她不明白。

为什么昨天只是去酒店送个餐,却莫名其妙被劫持?

为什么会那么倒霉碰到蔻里·杰森那个心狠手辣的变态?

又是为什么,她会被那个变态给盯上?

心如乱麻之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犹豫片刻后,姜亦乔还是接听了电话。

秦晋初担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乔乔,你终于接电话了,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说到一半就挂断了?”

听到秦晋初关切的声音,姜亦乔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为了不让秦晋初担心,她忍下悲伤,编了个谎言:“晋初,我没事,刚刚手机忽然坏了。”

秦晋初听后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随后,秦晋初又问:“对了,你昨晚给我打电话要说什么?”

姜亦乔吸了吸鼻子,尽力收住眼泪: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下班了没有?”

秦晋初嗯了一声,接着说:“我最近会很忙,可能会经常通宵做实验,你要是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就给我留言,出了实验室我会第一时间看的。”

“好。”

秦晋初提醒:“现在很晚了,你赶紧打烊回家吧。”

“嗯,你也是,别太辛苦。”姜亦乔叮嘱。

“放心吧。”

秦晋初笑着挂断了电话。

姜亦乔蹲在路边,泪水如泉涌。

她哭了很久,才勉强平复心情回了公寓。

翌日。

姜亦乔正准备出门,敲门声倏然响起。

经历了这两天的惊险事件,她下意识地警惕,跑到门边往外看。

看清门外的来人后,她打开了门。

“晋初,你怎么来了?”

秦晋初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调皮地说:“给你一个惊喜啊。”

面对秦晋初这亲昵的动作,姜亦乔竟有一丝抵触。

秦晋初注意到她的包放在柜子上,“要出去?”

“嗯。”

她要去开店了。

秦晋初问:“晚去一会儿好不好?”

“好。”姜亦乔笑了笑,“进来吧。”

秦晋初进来坐下,从手里的纸袋里拿出一部新手机,放在姜亦乔面前。

“乔乔,我给你买了个新手机。”

姜亦乔看着他新买的手机,“为什么忽然送我手机?”

秦晋初把包装盒拆开,笑着说:“你昨天不是说你手机坏了吗?”

“而且,你那个手机都用了好几年了,也该换了。”

“别总想着给我省钱,我现在的薪水,要养你完全没问题。”

“再过个两三年,我就可以在这里买房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坚定,“等有了房子,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听完这番话,姜亦乔的鼻子突然一酸。

她想起昨晚在伊洛庄园发生的事情,忽然觉得很对不起秦晋初。

那个可恶的暴徒!

“晋初……”

犹豫了片刻,她本想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秦晋初的。

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怎么了?”

姜亦乔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没什么。”

秦晋初把姜亦乔的手机卡拿出来放进新手机里。

“乔乔,”秦晋初看了看姜亦乔的脖颈,“你今天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项链?”

闻言,姜亦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脖子上空空如也。

她拉长思绪,回忆了片刻。

昨天她还戴着那条项链的,好像……

昨晚到家洗澡的时候,就没见到她的项链了。

糟糕!

难不成掉在蔻里那个暴徒家里了?

她想了想,编织着言辞:

“你送我的项链那么贵重,我当然不可能天天都戴着啊,万一不小心弄丢了怎么办?”

秦晋初笑的很宠:“我送你项链当然是希望你天天戴着啊,放哪了?我帮你戴上。”

姜亦乔立马回答:“我可能放在店里了,明天,明天我一定戴好不好?”

“好。”

秦晋初笑着摸了摸姜亦乔的头。

“你是要去店里吗?我送你去。”

姜亦乔心中一紧。

要是他送她去店里让她去找项链怎么办?

不行!

姜亦乔赶忙问道:“晋初,你昨晚不是说最近会很忙吗?今天不用工作吗?”

“是有点忙。”

姜亦乔说:“那你不用陪我去店里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先回实验室去吧。”

秦晋初有点懵:“倒也不用那么着急……”

“你连续做了那么久的实验,难得有休息的时间,就在宿舍好好休息吧,不用特地跑来陪我。”

秦晋初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好吧,最近确实有点累,那我就先回去了。”

姜亦乔点点头:“嗯,路上小心。”

秦晋初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叮嘱道:

“乔乔,你以后尽量早点打烊,晚上不要一个人在外面走。”

姜亦乔问:“怎么了?”

秦晋初边穿鞋,边说,“刚刚我看到新闻,说前天有个奸淫的恶棍被抓了,好像叫什么路德的。这里的治安不比国内,你一个女孩子,以后晚上尽量别出门。”

姜亦乔点头:“好,我知道了。”

秦晋初摆了摆手:“那我先走了。”

“嗯,拜拜。”

姜亦乔关上了门。

等等。

路德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思绪飘散。

她恍然想起,前天在洛克酒店,那个劫持她的男人,好像也叫“路德”。

难道是同一个人?

她心生疑虑,掏出手机,搜索着“路德”的信息。



路德·贾斯汀,男,43岁。

近日因涉嫌多起走私案和强奸案被捕,且多起案件的关键证据皆由杰森家族提供。」

下方还po了一张图片。

正是路德·贾斯汀在警局接受审讯的模样。

果然是他。

前天在洛克酒店劫持她的中年男人。

关键证据竟然是杰森家族提供的?

杰森家族不是黑手党吗?

他要是想对付路德的话,为什么要把他交给警方?

算了,不该她关心的事情,少费点脑子。

眼下,她还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她拿起手机,拨给了林小惠。

“小惠,我有点事,今天应该要晚点去店里,店里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帮着照顾一下。”

林小惠点点头:“乔姐,你放心吧!”

“辛苦你了,小惠。”

“不辛苦,乔姐你是我老板,这是我应该做的。”

通话结束后,姜亦乔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出了门。


姜亦乔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再次从脸颊滑落。

“流氓!是你强迫我的。”

蔻里把姜亦乔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拂开她后颈处的黑发,在她敏感的颈项上烙下一个深情的吻。

吻过之后。

他拿了姜亦乔的手机,把她刚刚偷拍的视频发到了他自己的手机上。

“宝贝儿刚刚都看到了对不对,喜不喜欢?”

姜亦乔从蔻里手中抢回手机,泪水涟涟:“变态!”

蔻里没恼,权当这是女孩子欢爱过后的情趣。

他瞥了一眼时间,从沙发上起身,穿好衣服。

“宝贝儿,今晚留在我这里。”

“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会尽快回来。”

说完,他轻轻吻了吻姜亦乔的额头,然后走出房间。

姜亦乔吸了吸鼻子,用力擦拭着自己的额头。

十分钟后,杰西卡送来一套全新的衣服。

姜亦乔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等杰西卡退出房间后,才把衣服换上。

然后下了楼。

杰西卡紧跟在后面,“姜小姐,你要去哪里?”

“回家。”姜亦乔坚定地说。

杰西卡显得焦急:“姜小姐,先生吩咐了,让您今晚留在这里。”

姜亦乔沉默不语,只是加快了脚步朝庄园大门走去。

“姜小姐……”

杰西卡焦急无比,却又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姜亦乔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停在公寓门口。

从车上下来,姜亦乔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

到家后,她第一时间把药吃了。

洗了个热水澡后,她躲进卧室,放声痛哭。

名伦会所。

“霍奇,这就是你说的十万火急的事情?”

蔻里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脸上显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不是,这难道还不紧急吗?”

霍奇·斯特里特无奈地说:“那个女人都闹到我家去了,现在我父亲非让我跟她结婚。”

蔻里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摁在烟缸里,心不在焉地说:“那你结就是了。”

霍奇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辈子就没有结婚的打算。”

蔻里从沙发上起身,准备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霍奇拉住他:“我说蔻里,还是不是兄弟了?我现在遇到麻烦,你就不能陪我聊聊?干嘛这么急着走?”

蔻里简洁明了:“有事。”

霍奇想了想:“你外甥不是都已经没事了吗?路德也被你弄到警局去了,你还能有什么事?”

蔻里并未回答。

霍奇猜测, “公司的事?”

他不以为然,“公司的事你先让雷尔去处理,你再陪我喝会儿酒。”

蔻里拍开他的手:“不是公司的事。”

听见这话,霍奇倒是有几分好奇:“那是什么事?总不能跟我一样,是女人的事吧?”

蔻里看了他一眼,微挑眉头:“怎么不能?”

霍奇愣住:“什么?你有女人了?你爷爷知道吗?要是他知道的话,估计得开心到宴请全国了!”

蔻里脑海里顿时就浮现出姜亦乔红着眼,在他身下哭的泪眼朦胧的模样。

她面色绯红的时候,才是她最美的时候。

想到这里,蔻里嘴角不自觉露出了一丝兴味。

不想搭理霍奇,他迈步直接往外走。

他想立马赶回庄园,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感受一次她的娇柔。

见状,霍奇也连忙跟了出来。

此时此刻,他早已忘却了他父亲让他结婚的事情,满脑子充满了对蔻里口中那个女人的好奇。

要知道,他认识蔻里快三十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他提到女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的了他蔻里·杰森的眼?

想到这里,他愈发的好奇。

“蔻里,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见霍奇如此好奇,蔻里轻描淡写地说:“她现在还不算我的女人。”

霍奇更加震惊:“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把她追到手?”

“这女人绝了!居然连杰森家族的家主都看不上……”

蔻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她有男朋友。”

霍奇嗤笑一声:“蔻里,你这就不地道了,人家都有男朋友,你还对她图谋不轨。”

蔻里冷眼扫过去:“有男朋友又怎么样?”

然后语气冷漠的说:“我蔻里·杰森想要的女人,就算她已经跟别人结婚生子了,我也要得到她!”

说罢,蔻里甩开霍奇,径直离去。

“蔻里……”

霍奇真的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高高在上的蔻里说出这番话来。

超级好奇!

抓心挠肝的好奇!

不行,他得去会会那个女人。

否则,他估计连觉都睡不好了。

回到会所,他立马吩咐手下去调查蔻里这几天接触过的女人。

/

林肯缓缓驶入庄园大门,车门一开,蔻里就满目期待的下了车。

杰西卡急匆匆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杰森先生,姜小姐她、她离开了。”

蔻里的步伐瞬间凝固,那满目的期待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哼。

跑这么快。

就真的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吗?

没关系。

就再忍几天。

姜亦乔,你迟早是我的人。

次日,清晨。

姜亦乔醒来的时候,眼睛又红又肿。

昨天哭太久了。

洗漱完,她从抽屉里取出眼药水,轻轻地滴入眼中,试图缓解双眼的不适。

然后,她才出门去了店里。

刚到餐馆,林小惠便凑了过来。

“乔姐,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感冒很严重吗?”林小惠关切地问道。

姜亦乔笑笑,“没事,昨晚没睡好。”

林小惠仔细观察着姜亦乔那双红肿的眼睛,有点担心:“乔姐,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姜亦乔摇了摇头:“不用了。”

林小惠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几个高大的男人走进了餐馆。

“乔姐,有客人来。”

姜亦乔点头:“你先去招呼吧,我去后厨看看。”

“好。”

姜亦乔去了后厨。

林小惠走向客人,露出标准的交际笑容。

“几位先生,这边请。”

当几人坐下后,霍奇盯着林小惠,趾高气昂的说:“叫你们老板出来!”

林小惠看过去。

花衬衫,白西裤,一双棕色皮鞋,一头棕色的卷毛。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就冲这穿着和态度,八成是来闹事的。

在这条街上,恶意竞争和相互闹事早已司空见惯。

今天竟然有人将爪子伸向了她们餐馆。

乔姐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让他们去找乔姐的麻烦。

于是,林小惠微笑着说:“先生,我们老板不在,您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

“你?”霍奇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走开,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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