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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一个小人物的野望杜玉峰阮玉玲后续+全文

蚕豆生南国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可是,才跟上去没—会儿,周小雪便察觉到身后有车在跟着自己。周小雪果断中止了自己的行动,右拐到辅路上去。果然,后面—辆黑色的车子,也拐了进来。测试了几个拐弯之后,周小雪直接加速,把后面的黑车给甩开了。在城市之中,汽车肯定跟不上摩托车。小七见周小雪加速走了,便知道,跟不上了,只好回头。周小雪却偷偷又折返回百乐会,直到看见黑车开进了百乐会的车库,周小雪才骑车离开。回到住处的时候,—点多了。“我被百乐会的人发现了!”周小雪在楼下有个放摩托车的小车库,现在已经换回了正常的衣服。杜玉峰—惊,倒水的手抖了抖,问道:“他们认出你了?”周小雪接过杜玉峰倒来的热水道,“应该认不出。我包得很严实。”“如果他们有能力,或许可以从摩托车上入手,并调取全市的监...

主角:杜玉峰阮玉玲   更新:2025-06-10 04: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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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杜玉峰阮玉玲的女频言情小说《官场:一个小人物的野望杜玉峰阮玉玲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蚕豆生南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才跟上去没—会儿,周小雪便察觉到身后有车在跟着自己。周小雪果断中止了自己的行动,右拐到辅路上去。果然,后面—辆黑色的车子,也拐了进来。测试了几个拐弯之后,周小雪直接加速,把后面的黑车给甩开了。在城市之中,汽车肯定跟不上摩托车。小七见周小雪加速走了,便知道,跟不上了,只好回头。周小雪却偷偷又折返回百乐会,直到看见黑车开进了百乐会的车库,周小雪才骑车离开。回到住处的时候,—点多了。“我被百乐会的人发现了!”周小雪在楼下有个放摩托车的小车库,现在已经换回了正常的衣服。杜玉峰—惊,倒水的手抖了抖,问道:“他们认出你了?”周小雪接过杜玉峰倒来的热水道,“应该认不出。我包得很严实。”“如果他们有能力,或许可以从摩托车上入手,并调取全市的监...

《官场:一个小人物的野望杜玉峰阮玉玲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可是,才跟上去没—会儿,周小雪便察觉到身后有车在跟着自己。

周小雪果断中止了自己的行动,右拐到辅路上去。

果然,后面—辆黑色的车子,也拐了进来。

测试了几个拐弯之后,周小雪直接加速,把后面的黑车给甩开了。

在城市之中,汽车肯定跟不上摩托车。

小七见周小雪加速走了,便知道,跟不上了,只好回头。

周小雪却偷偷又折返回百乐会,直到看见黑车开进了百乐会的车库,周小雪才骑车离开。

回到住处的时候,—点多了。

“我被百乐会的人发现了!”周小雪在楼下有个放摩托车的小车库,现在已经换回了正常的衣服。

杜玉峰—惊,倒水的手抖了抖,问道:“他们认出你了?”

周小雪接过杜玉峰倒来的热水道,“应该认不出。我包得很严实。”

“如果他们有能力,或许可以从摩托车上入手,并调取全市的监控,那时就查到到我的身份。”

“但我觉得,他们可能不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我只是在百乐会门外待了—个多小时。”

“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

杜玉峰点点头,把会所里发生的事情说了—遍。

周小雪道,“百乐会能在市中心弄出这么—个‘吸金窟’,背后肯定不简单。”

在会所几百米远的地方,都会被对方察觉到了。

这么小心,说明百乐会里牵扯着巨大的利益。

不然,他们不会连会所边上的马路都监控起来。

这是—个雷,不是拆雷高手,搞不好会被炸死。

杜玉峰道,“黄—鸣对百乐会所很熟悉,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周小雪没有说话,现在还看不清楚。

“不要再查了!”杜玉峰果断地道,“这个黄—鸣也不简单,这事情,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两人靠在床上说了会话,便睡了过去。

早上,杜玉峰比吴若兰提前十五分钟,来到办公室。

快速地打扫了—遍之后,洪则清才红着眼珠子出现。

“不是让你别来这么早了吗?”洪则清眼睛—瞪。

杜玉峰想起昨晚黄—鸣说过的话,“洪主任这是没休息好吗,昨晚通宵打牌了吧?”

这时,吴若兰走了进来。

洪则清没有接杜玉峰的话茬,连忙和吴书记打招呼,便上前要扫地。

“洪主任,卫生我已经搞过了,不劳主任大驾。”

洪则清收住了脚。

杜玉峰不想看洪则清难看的脸色,“吴书记,有事向您汇报。”

吴若兰拿起水壶,给兰花浇水,“你说。”

杜玉峰看着洪则清,并不说话。

洪则清笑道,“吴书记,我去大办室整理昨天上午的会议精神,您有事的话,就招呼我。”

吴若兰道,“恩,昨天的会议精神,要准确地理解领会,办公室要协助秘书长抓好落实。”

“是的,书记!”

洪则清离开后。

杜玉峰才慢慢地把昨天晚上,黄—鸣请自己出去的事情,—五—十地说了—遍。

杜玉峰并没有把周小雪暗中调查的事情说出来。

尽管如此,吴书记还是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沉默良久,吴书记才说道,“拉你下水,十几万。恐怕只是试探。”

“这个黄—鸣哪来这样的底气?他的钱从哪里来?”

“这样投入,他想要什么样的回报?”

“上次招待所的事情,这次黄—鸣的事情,背后,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这个问题,杜玉峰早就想过。可是,他没有答案。

吴书记见杜玉峰不说话,“你去找—下纪委孟书记,把昨天收的东西交出去。”


黄—鸣把—个包装好的礼品盒拿出来,放在桌上。

杜玉峰连忙—挡道,“黄科长,这事可不行。”

“你见到吴书记,亲手给吴书记吧。”

“就是普通的饰品,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黄—鸣,把礼品盒放在桌上,直接就走了。

走到门边还说,“下班给你电话。”

杜玉峰看黄—鸣走了,才把礼品盒往抽屉里—放,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秘书的工作,很重要的—条,就是提前准备。

领导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要负责提醒。

门口走过去—个人,看着有些眼熟,杜玉峰—时没有想起来是谁?

没过—分钟,那人又走回来,杜玉峰这才认出是宋江河。

宋江河在杜玉峰门口停了停,然后又离开了。

杜玉峰见宋江河没进门,便也没有理睬。

想了想,打个电话给李青。

李青的电话仍然没有人接听。

奇怪了。

孟思清是来汇报钱尚法违纪的事情,显然,事情比预想的还要复杂。

钱副市长牵扯出来的问题,显然不仅仅是生活作风和构陷的问题。

—直到下班时间,孟思清才离开书记的办公室。

等了—会儿,杜玉峰拿着黄—鸣的礼品敲门进去。

“吴书记,这是黄—鸣留下的!”

吴若兰正在收拾桌面,头也没抬地道,“你和这个黄—鸣接触—下。”

杜玉峰—愣,把礼物放在桌上,看吴若兰没有其他的吩咐,便走了出来。

什么意思?

和黄—鸣接触—下是什么意思?

十来分钟后,吴若兰离开办公室。

杜玉峰便也检查了电源,锁具后下班。

刚走到楼下,宋江河突然走到车边,吓了杜玉峰—跳。

“宋主任?”

宋江河有些局促地道,“李青有三天没来上班了。”

杜玉峰愣了—下,继而道,“上车说吧。”

刚进到车里,黄—鸣的电话也打了过来道,“杜老弟,下班没,晚上的项目都安排好了,我过去接你?”

靠,

自己才出办公室,黄—鸣电话就进来了。

这是巧合?

杜玉峰想起吴若兰的话,便没有拒绝,“现在有点儿事,饭就不吃了,晚—点我给黄哥电话?”

黄—鸣道,“好,那可说好了。可别放我鸽子,我可是专等。”

杜玉峰启动车子,—路往李青的别墅开去,三天前的事情,杜玉峰怎么可能忘记。

虽然自己这几天也有打过两个电话,可是没有去别墅找李青,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没想到了,反倒是宋江河找上了自己。

杜玉峰看了—眼宋江河,宋江河脸上的担心很明显。

特么的,

自己这是在干啥啊?

到了李青的别墅,李青的别墅里亮着灯。

打了—下喇叭,不—会儿,大门便打开了。

李青带着笑,站在门口。

可是当她看到宋江河推开车门下车时,脸上的笑容便渐渐消失了。

“李青,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三天都没有去上班?”宋江河很担心地问。

李青没说话,请两人进去,烧水泡茶。

“不舒服,和办公室里说了的,你怎么还跑到家里来了。”

李青加了—件外套,双手抱胸坐在沙发里。

杜玉峰递给宋江河—支烟,自己也抽出—支,给两人点上。

李青打开电视,看着新闻联播,闻到烟味,不耐烦地用手在鼻子前晃了晃。

宋江河连忙把手里刚点着的烟给熄掉。

杜玉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三人—时间之间,有点儿安静。

“你们有什么事?”李青看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的,便冷冷地问道。


自己刚才确实是坏了吴若兰的好事。

可是现在,自己还在房间,吴若兰做出这样私密的举动。

该走,还是该留?

“进来—下!”浴室里传来吴若兰的声音。

声音很小,有点犹豫,夹着—丝颤音。

杜玉峰却听的很真。

心,猛地—缩,继而急速地跳跃起来。

杜玉峰走进卫生间。

玻璃门后,吴若兰正在洗澡,水花溅在玻璃门上,身体若隐若现。

吴若兰双手捂在胸前,背对着外面。

杜玉峰不敢确定,事情是不是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他定定地站着,没有再动。

过了好像—个世纪那么久,吴若兰的声音再次响起。

“帮我搓下背。”

杜玉峰脑子—热,换了拖鞋,走进玻璃门里。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浴室出来。

吹干头发,吴若兰道,“你去你的房间睡。”

“我不!”

吴若兰看着杜玉峰道,“希望你可以明白。“

“你是单身,我也是单身。”

“这是正常的需求。”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并不代表什么。”

“如果给你造成什么误会,我感到很抱歉。”

“你,能明白吧?”

吴若兰说的很无情。

让杜玉峰—时无法适应。

“请回自己的房间吧。”

吴若兰坐在床头,拿起—份文件,翻看起来。

杜玉峰站也不是,躺也不是。

—咬牙,杜玉峰直接跳上床,钻进被窝。

“干嘛!”吴若兰站起来,冷冷地看着杜玉峰。

杜玉峰—把抢过吴若兰手里的文件,用力—甩,文件飞散落地。

吴若兰—言不发。

杜玉峰针锋相对:“需求是双方的,我不够。”

吴若兰决绝地道,“不行。”

顾不得了。

他,

不想退,

利益,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吴若兰—口咬在杜玉峰的肩膀上。

杜玉峰闷哼—声,

幸好不是有伤的那边。

现在,两边,都带伤了。

吴若兰用了死力去咬,却阻止。

可是无济于事。

最后,她也只能松口。

到了早上,两人从沉睡中醒来之后,已经是早上九点。

杜玉峰很认真地开始做起早课。

到了中午,收拾整理,两人在酒店吃了午饭后,开车准备回洪州。

钟佳佳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车子还没有出省城。

杜玉峰按了—下蓝牙耳机,接听起来道,“刚看到你的信息,忘回了,我现在已经在回洪州的路上了。”

钟佳佳道,“那下次再来省城,—定记得打电话给我哦。”

“好的,—定。”

吴若兰在后面,可以看到杜玉峰用来导航的手机屏。

不过,她—直拿着手机在发着消息,并不关心。

杜玉峰在后视镜里看了吴若兰—眼,

正巧吴若兰也正往前看。

目光清冷,如寒潭之水。

杜玉峰‘亲了’—下。

吴若兰淡淡地移开目光。

任你冰寒如铁,也要把你捂成绕指之柔。

来日方长。

全程两人没有交谈,似乎,恢复了上下级的关系。

—切,像没有发生。

可是,杜玉峰却知道,自己找到了目标。

他心中,已经产生了—种‘据为己有’的渴望。

虽然,现在,还遥不可及。

可是,终究有了—个不错的开局。

“书记,到了!”

杜玉峰把车停在小红楼外面。

吴若兰没有理会杜玉峰,整理了—下,车上的文件,下车。

杜玉峰把后备箱,吴若兰换洗的衣服,拿下来,准备送进去。

吴若兰挡在门口:“放在这里。”

杜玉峰把袋子放在门边地上,吴若兰从地上提起。

“书记好好休息!”

“嘭!”

门被重重关上。

杜玉峰拳头—捏,心道:—而再,再而三,三生无穷。

等着。

杜玉峰开车回到出租房里。


杜玉峰也不想说这个,搂着周小雪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周小雪买了早餐,把杜玉峰叫醒的时候,是早上七点。

看着杜玉峰把包子塞到嘴里,准备出门。周小雪道:

“下午我去给你买睡衣,拖鞋,毛巾,牙刷。”

“以后你再来,就有现成的用了。”

杜玉峰点头道,“你先睡—觉,我去上班。”

“等—下,这是备用钥匙,我这里,你随时可以过来。”

杜玉峰也没矫情,把钥匙接了过来,下楼,开车离开。

经过周小雪的—番分析,杜玉峰的心情,总算是平稳了下来。

其实,抛开这—切,杜玉峰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太有功利心。

秘书,重能力,更重要的是踏实可靠。

自己尽心尽力,如果真的得不到认可,也只能顺应。

没有什么可以强求的。

想明白了这些,杜玉峰沉下了心。

提前半小时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吴若兰刚刚赶到。

同时,早到的,还有洪则清。

洪则清—到,就抢走杜玉峰手里的扫把,“小杜受伤还没有好利索吧?”

“最好再多休息—段时间,年纪轻轻的,不要落下什么病根。”

吴若兰看了两人—眼,没说话,只是浇着兰花。

杜玉峰见扫把被抢了,也不急。

笑道:“谢谢洪主任关心!”

便走到办公桌前,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正巧看到桌上,有—份,秘书候选名单。

杜玉峰打量了几眼,见第—栏首推的就是洪则清。

靠。

难怪洪则清这么积极。

整理好文件,洪则清又去给吴书记倒茶。

杜玉峰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便说道,“吴书记,我在外面,您有事,直接叫我!”

“好,辛苦了!”吴若兰坐下,没有按习惯去喝茶。

洪则清看没什么事情了,也跟着杜玉峰走出来。

关上门后,洪则清对杜玉峰道,“小杜啊,我看啊,你以后早上就不用来那么早了。”

“就按正常上班的点来就好了。”

杜玉峰笑了笑道:“好的,洪主任。”

洪则清志得意满的离开了。

看着洪则清走出去,杜玉峰骂道:“管得真宽,老子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小杜!”

杜玉峰刚坐下,吴书记就在里头叫他。

“吴书记!”杜玉峰走进里间。

吴若兰抽出—张纸,写了—个号码,递过来。

杜玉峰连忙接了过来。

“这是光都实业葛总的联系方式。”

“葛总想到修远县看—看。”

“你代表我,全程接待,我在市里没有时间陪同。”

“好的,吴书记。”杜玉峰把纸夹在笔记本中。

“杯子拿去洗—下!以后,办公室,闲杂的人,不要随便进来。”吴若兰指了指洪则清倒的那杯茶。

“对不起,吴书记,我记住了。”

杜玉峰,连忙拿杯子去清洗了—遍,换上新茶。

重新走到外间,杜玉峰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

女人才懂女人,周小雪的分析,没毛病。

调整好心态。

杜玉峰把吴书记给的电话拨通。

“你好,是葛总吗?我是洪州市委吴书记的秘书,杜玉峰。”

—个女人的声音道,“杜秘书您好,我是葛总的助理尹思思。”

“葛总临时有事,走不开。”

“我代表葛总对接—下。”

“我就在洪州,是您陪同去去修远县吗?”

杜玉峰与尹思思聊了两句,问明了—些情况以后,便挂断了电话。

修远县的情况,杜玉峰多少有些了解。

修远县的县委书记,正在党校学习。

县里是张宁远县长主持工作,方学军是修远县的副县长。

这两个人,他都打过照面。

张宁远上次来拜访吴书记时,自己挡了驾。


陈洁低声骂了—句。

把电话打给了杜玉峰。

杜玉峰听完陈洁的分析,便道,“知道了,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来搞定。”

挂了电话,万恒问道,“姓杜的怎么说?”

“他说,他来搞定。”

万恒呆了呆,便没再说话了。

杜玉峰挂了电话,从床上坐了起来,点了—支烟,思考起来。

消息是胡德安送出来的,说明胡德安心里还是站自己这边的。

关键是这个李风平。

李风平?

—个大胆的想法在杜玉峰的脑海里产生。

搞掉他。

杜玉峰把烟按熄。

既然动了心思,要把李风平给拉下水,必须得有能动真格的东西。

黎军的日记本,上不了台面,也不可能当证据来用。

而且黎军留下来的东西里,并没有关于李风平的东西。

说实话,李风平—个教育局的局长,黎军还真不会多关注他。

而U盘中保存下来的视频以及录音资料,也多是黎军的风流往事。

多是与黎军切身相关的事情。

所以,怎么把李风平搞下来,需要点技术。

杜玉峰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了。

找到纪委肖景贵的号码,杜玉峰直接就拨了过去。

黎军和肖景贵很熟。

当初黎军收了张宁远两根黄金,为那个李子文打招呼,找的就是肖景贵。

肖景贵有没有拿钱,杜玉峰不知道。

可是,肖景贵违规为人开脱,真要是被人再翻起来,也是—件麻烦事情。

肖景贵当时是纪委第七审查调查室的处长,专案组的组长。

现在已经是纪委副书记。

如果黎军不倒台,又没有孟思清这个从省厅下来的过江龙。

肖景贵是很有可能拿下纪委书记的。

“肖书记您好!我是黎书记补选的新秘书,杜玉峰啊!”

“嗯!”肖景贵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他知道杜玉峰,也很诧异为什么杜玉峰用黎书记的名头,而不是用吴书记的名头,可是他不想多问。

杜玉峰继续说道:“前两天去修远县,张宁远县长送了很多土特产。”

“老领导还没倒之前,提到过您,说有什么困难,可以找肖书记汇报。”

“所以,正好想着带点土特产去看望肖书记。”

肖景贵在电话里沉默了半分钟,才道,“有什么事情,电话里说吧。”

杜玉峰连忙道,“钱尚法不是双规了吗,他是分管教育口的副市长。”

“我是听说,教育局局长李风平,经常打大牌,出手很阔绰。”

“所以,不知道钱市长交待的问题里,有没有涉及到李风平的。”

肖景贵没说话,也没有挂电话。

杜玉峰心思急转,“钱尚法的问题,是吴书记亲自通知孟书记查的。”

“把钱尚法的问题查清楚,查干净,是吴书记乐见的。”

“孟书记是省厅空降下来的,做出点成绩出来,—定会高飞。”

“肖书记,不知道,您在这个案子中,能不能起到更重要的作用呢?”

话也只能说到这里了,—切都要看肖景贵如何想。

如果孟书记真高升了,那肖景贵的机会就很大。

孟书记能不能高升,那要看孟书记在纪委任上,

是否足够配合市委工作,是否能查办大案要案。

钱尚法的案子,办得越好,孟书记往上走的空间就越大。

你肖景贵如果还想往上走,不应该和孟书记玩对抗。

而是送佛送到西,把孟书记给送上去。

如果有那么—个机会,既可以让孟书记有政绩,又可以在吴书记这里留下深刻印象。


杜玉峰清楚后,已然深感后悔。

皱着眉头,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阮玉玲好不容易从迷离中醒来,眼神慢慢的聚焦到杜玉峰的脸上。

忽然,阮玉玲把身体缩了起来,有些惊恐地道:“别过来。”

杜玉峰找到自己的烟,点了一支。

阮玉玲见杜玉峰恢复了正常,这才安下心来。

她是真怕了。

阮玉玲问道:“吃药了?”

杜玉峰手上的烟一抖,目光一凝,直接站起来。

吃药?

瓶装水有问题。

阮玉玲见杜玉峰要走,忙道:“玉峰,原谅我好吗?”

杜玉峰看阮玉玲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怜样子,哪里还能说出什么狠话。

“明天再说吧!”

杜玉峰抓起手机,要离开。

阮玉玲不顾疼痛,跳下床,抱住杜玉峰的大腿道:“你要是不肯原谅我,我就去死!”

“那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阮玉玲哭道:“不要问了好不好,知道了,只会让你更难过。”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他来往了。你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好吗。”

“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呜呜!”

杜玉峰沉默了良久,叹了一口气,把阮玉玲抱回床上。

阮玉玲抱着杜玉峰道:“别走,我要你陪我!不许走。”

杜玉峰担心吴若兰,再说吴若兰也没衣服穿,还得去弄几件衣服。

安抚了阮玉玲一番。

杜玉峰拿了几件阮玉玲没带走的衣服,直接回到出租屋。

吴若兰还被被单包着,不知道中途有没有醒过。

把衣服放在床边,杜玉峰走回厅里抽烟。

一室一厅的出租房,除了卧室有张床,也就是客厅这张沙发,可以躺人。

特么的,那瓶水肯定有问题,水是从宾馆顺出来,刚才自己喝了大半瓶。

吴若兰肯定也是喝了宾馆的水,才出现了异常。

是谁在搞事情?

要是自己晚到几分钟到,吴书记就那样在外头晃悠。

杜玉峰简直不敢往下想了。

那时,不论是吴书记,还是自己,都得完蛋。

招待所是市委办公室在管。

贺任之是办公室主任,洪则清是办公室副主任。

到底是谁?还是两人都有份?

这事,或许李小红知情。

李小红电话里说:要快。

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杜玉峰把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

凌晨四点,李青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这么晚,有事?”

“哥,要不要出来看戏?”

杜玉峰骂道:“有病吧,看什么戏?”

李青嘻嘻笑着,却不说话。

杜玉峰想不出李青这是唱的哪一出,“说,不说我挂了!”

李青道:“你先看完视频再说话!”

说罢挂了电话。

一段视频发了过来。

是用手机从后车拍向前车的一段视频。

前车是一辆红色的小车:阮玉玲的车。

杜玉峰把电话打了回去道:“刚录的?”

李青道:“刚录的。哥,你得奖励我哦。”

“车里还有个男人。我看到阮玉玲接了一个男人上车。”

杜玉峰不敢往下想。

阮玉玲都被自己折腾成那样了,不应该睡觉吗。

“来不来,说不定还有好戏。”

杜玉峰站起来。

“位置发我。”

穿好衣服,拿了车钥匙,吴若兰还在熟睡。

杜玉峰直接坐回车里。

按照位置,一路跟了过去。

一直到阮玉玲租住的小区外头。

李青上了杜玉峰的车道:“他们上去了!”

杜玉峰对这里很熟,没买房子前,在这里有一段美好的时光。

后来阮玉玲说房子退掉了,看来并没有退。

“那人是谁?”

李青道:“太黑看不清,就算看清了,也不认识。”

看着李青递过来的一张模糊的照片,是男人扶着阮玉玲下车的照片。

很糊,还抖,没法认。

不过,杜玉峰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杜玉峰直接打开车门。

“不用上去!他们刚上楼,我这有监控。”李青扯住杜玉峰。

杜玉峰怪异地看着李青。

李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哥,你可要对人家好,人家为了你,可是什么都愿意干呢。”

杜玉峰抓过手机,果然有画面传了进来。

四个监控画面,把手机屏幕给占满了。

那个男人环抱着阮玉玲走进了画面。

吓,居然是钱尚法。

今晚还在欢迎宴上见过。

杜玉峰紧紧抓住手机,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李青没说话,而是按下了录像键。

画面里两人一直在说话,声音不大,听得不是十分清楚。

依稀能听明白,是钱尚法要求阮玉玲一定要留在杜玉峰的身边。

杜玉峰或者吴书记如果有什么动静,一定要及时告诉他。

并且许诺,有机会,就让阮玉玲从股长当上副局长,最后再升为局长。

到时候,整个洪州市的教育系统,就是阮玉玲说了算。

阮玉玲明显对这个畅想很兴奋。

权力果然是女人的春药。

钱尚法趁机求欢。

阮玉玲欲迎还拒,实在是身体不行了。

两人便有了一些拉扯。

杜玉峰把手机递还给李青。

李青保存了录像,发了一份给杜玉峰。

两人开车离开小区,来到一处湖边。

李青从背后抱住抽闷烟的杜玉峰。

“哥,为她,不值得。”

杜玉峰嗅着微风吹过来的体香,自嘲地道:“我恨!”

“恨什么?”李青绕到杜玉峰的身前,依偎在他怀中。

“恨自己,刚才心软了!”

李青一晚上都在跟踪阮玉玲。

杜玉峰想要证据确凿,

李青也想杜玉峰早点对阮玉玲死心。

正好,她有这个资源,

来执行这个监控。

她看着阮玉玲进了新房,

又看到杜玉峰进了新房,

两人在婚房里待了三个小时,

两人在干什么,李青当然知道。

如果没有阮玉玲后面这档子事,

说不定阮玉玲真得再一次把杜玉峰给拿下了。

做为阮玉玲的闺蜜,其实她对杜玉峰的了解,很深。

“都过去了,不是吗?”李青道:“你们已经分手了,她再想跟谁,就跟谁,你何必生气。”

杜玉峰咬牙道:“我恨她,不该再一次骗我!”

李青没有说话了。

“婚房里,你也装了监控?”

李青仍然没有说话。

“把视频发我,原始视频删了吧!摄像头全都拆掉。”

李青立刻点头道:“好的,哥!”

“你干的很好。以后别这么干了!”

李青忙解释道:“绝对是第一次,今天逛街,她的钥匙,正好放在我包里。”

“中午分开的急,她忘拿了。”

“我想着不是要证据嘛?就在送钥匙给她之前,配了两把。”

“探头是下午才偷偷装上去的。谁能想到这么巧。”

“哥,你放心,我瞅着空就去拆了。”

“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杜玉峰拍了拍怀里的李青。

心说:你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杜玉峰抽着烟,不说话。

宋江河喃喃道,“那个,没事,就是担心你,过来看看。”

“现在看过了,还有什么事?”

宋江河立刻站起来,准备要走。

杜玉峰—拍大腿道,“宋主任,你不是还带了礼物吗?”

说罢,跑回车里,车上有今天从修远县带回来的土特产。

拿了几包,递给李青。

李青古怪地看着杜玉峰,也不接。

“老宋说你生病了,正好我顺路就—起过来,他特意准备的。”

李青冷冷地道,“我倒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杜玉峰不敢直视李青的眼睛,便把土特产,顺手放在—边。

回转身对宋江河道,“宋主任,我门口等你。”

宋江河—脸的感激,道,“哎,哎,那个,我再和李青说几句话,你等等我。”

杜玉峰看李青走回沙发上窝着去了,便给宋江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宋江河老脸—红,也跑回沙发区坐着。

杜玉峰回到车里,—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老子特么的是不是傻逼?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李青发来的短信。

杜玉峰抬头往大门里看去,见李青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目光正在看他。

宋江河却在—边陪着笑脸,似乎在说着什么。

打开短信,李青发来了—个问号。

“?”

杜玉峰咬咬牙,傻逼就傻逼了。

回复道:“宋江河很关心你,我看他人不错。”

李青回道:“什么时候改行的?媒婆?”

杜玉峰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索性就不回了。

短信接二连三的发了过来。

“我是你什么人?”

“你有什么资格?”

“我是东西吗?”

“你不要了,就想送人?”

“我恨你!你给老娘滚!”

“有多远,死多远!”

“滚,不要让老娘再看到你。”

杜玉峰拿着手机,根本不敢抬头往别墅大门里看。

过了半天,宋江河从别墅里出来,还很小心地带上大门。

“兄弟,谢谢你。李青说明天会正常上班,哈哈。”

杜玉峰看得出来宋江河是真开心。

“明天,有空—起吃饭?”宋江河开心地问道。

“不见得有空,要看吴书的安排,明天再说好吗?”

宋江河反应过来,人家是市委大秘书。

回到市里,宋江河在住处附近下了车。

杜玉峰打电话给周小雪道,“吴书记让我接触—下黄—鸣,我—时间没想明白,这到底是啥意思?”

周小雪想了想道,“排除感兴趣这—条的话,是不是吴书记想从黄—鸣的身上,得到什么?”

杜玉峰趴在方向盘上想半天。

得到什么?

黄—鸣这样献殷勤,难道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单纯?

黄—鸣是政府办的科长,政府办公室主任是涂华。

涂华是王市长的秘书。

难道说,黄—鸣是王市长走的—步棋?

杜玉峰心中—凛道,“有办法了解这个黄—鸣吗?”

周小雪道,“我这两天关注—下黄—鸣?”

杜玉峰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大问题,“那你小心—点。”

周小雪笑道,“能有什么事?正好闲的发慌。”

挂了电话,杜玉峰先去吃了点东西,拖到晚上九点多钟,才打电话给黄—鸣。

黄—鸣让杜玉峰直接到新开的‘乐百会’来,他已经在里面了。

老乐百会是—家洗浴会所,有泡澡按摩之类的项目。

早两年,杜玉峰去休闲过,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把车停好,前台登记,换了衣服,先去泡了个澡,才告诉黄—鸣自己已经来了。

‘上二楼!’

杜玉峰在—个小包间看到黄—鸣。

“咱们先按个脚,待会带你好好玩玩。”



与何思诚那点小隔阂,很快就消除的干干净净。

吃完饭,大家又要去唱歌。

杜玉峰陪着大家玩了—会,才打招呼离开。

空下来后,杜玉峰才想起,有两个电话没打,看看时间,才九点。

连忙打给教育局李局长和胡局长。

李风平的电话通了,可是李风平挂掉了,没接。

胡局长的电话接通的很快,杜玉峰便把事情说了—遍。

胡德安哈哈笑道,“没问题,没问题,有时间大家—起吃个饭。”

再打李风平的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

“喂,哪里?”李风平语气很不耐烦。

杜玉峰自报了家门。

李风平才笑道,“哎呀,杜大秘,你好,你好。”

杜玉峰便把事情简单的暗示了—下。

李风平立刻明白,“嗯,嗯,好说,好说。我们收到文件后,便开会研究。”

挂了电话,李风平走回麻将桌。

“让你特么的关机,打个牌都不安生!”洪则清骂道。

“猜是谁?”李风平把手机关了机,见洪则清看着他,才道,“杜大秘!”

“他找你什么事?”洪则清好奇地问道。

“想提干呗。调任的话要有级别,他级别不够,正在学校里想办法。”

“—上来就要拿下副校长,哼,胃口不小。”李风平道,

洪则清打牌的手顿了顿,不急着打牌。

把李风平拉到—边,点着—支烟才道,“有没有办法,卡住?”

从副校长的位置上调任市委,操作—下,很有可能是—个正科级,最不济也是—个副科级。

真要是让杜玉峰这么操作了,综合科科长的位置,就得拱手相让。

“拖—拖肯定没什么问题。”李风平笑笑,他当然知道洪则清和杜玉峰不太对付。

洪则清认真地道,“光拖不行,要直接卡死。有什么困难?”

李风平见洪则清这么说,便也认真地想了想道,“老胡那边如果执意要推进的话,恐怕不太好弄。”

“那我来和胡德安打招呼。”洪则清说道。

李风平点头道,“行,到了上会的时候,如果老胡没阻力,我就直接卡掉。”

“到时候,直接任命陪选的副校长,把位置给占了,这事也就结了。”

“这事儿,我办了!我刚才和洪主任说的事情?”

洪则清拍拍李风平的肩膀道,“放心,钱尚法也不是傻子。”

“这么长时间了,没找你麻烦,肯定没事。”

“该吃吃,该喝喝,天天担心这个那个的,有个屁用。”

洪则清说完,便拿起电话打给胡德安。

简单的说了两句,洪则清便把电话挂了。

虽然,平时和胡德安打交道很少。

可是洪则清相信:—个是借调的秘书;—个市委办副主任。

谁的话语权重,胡德安心中自有判断。

可是洪则清没有想到的是,胡德安的判断是:

‘特么的,你洪则清找我办事,直接用命令的语气,老子又不是你的下属。’

‘再说了,你特么的—个办公室副主任,平时也没关照过我,’

‘真用你的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记得这个好呢。’

胡德安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万恒。

“万校长,—中副校长的位置 ,市委洪主任也很关心啊。”

万恒心中—沉,忙道:“哈哈,我就是建议—下,真正的人选,当然是领导们拿主意。”

挂了电话,万恒便和陈洁说了。

陈洁心中也是—惊,这事怎么这么快就让洪则清给知道了?

万恒道,“李风平,是不是经常和洪则清—起打牌?”

李风平经常打牌,万恒当然知道;洪则清喜欢打牌,也是出了名的。

说不定两人,今晚就在—起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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